stopmusic“传说”,其意义是为人所赋予的。
在我与路加萨尔古斯相识之前,你所握的“奇迹”便已存在。
黄沙深处,本该死于天灾的探险者们却因这件宝物安然无恙。
宝物铸成宝剑,我驮着那位年轻的沙阿携剑步入漫漫黄沙。

我仍记得他在星空下,枕在我的鬃毛上休息时说的话——
“它会拥有名字,但绝不会由我赐予。”
然后,如传说所言,他持剑斩杀了精怪之王。
他没有回来。举世已无人配为这柄剑赋名,但传说已然诞生。
英雄之剑。
它辗转于诸王之手,最终那位头发如骄阳般的狮子用它斩下了红龙的头颅。
那是你也熟悉的故事,维娜。
龙与狮最终并肩在它的锋刃下立誓,共举王冠。
呵,英雄之剑不再杀戮,他们视它为“无上权柄”。

它经历了遗失,背叛,但其象征权力的光辉再未黯淡。
你们如路加萨尔古斯所言,世代传唱它被赋予的名字——诸王之息。
无论重铸多少次,工匠都能听到剑身中的叹息。
他们说,那是诸王的叹息,叹息荣耀不落的帝国已经没有值得征服的敌人。他们如此期盼着。
虽然“叹息”的从来不是诸王,是这柄剑本身,是千余年前被探险者自黄沙中掘出的“奇迹”……但他们有权为这柄剑赋予意义。
维娜,传奇从不由英雄自己讲述。
你延续了它的故事。二十年后,或许孩童仍会传唱……
“维多利亚之剑亚历山德莉娜,驱逐萨卡兹王的君王!”
但这是你想听的故事吗?你又以何等身份握住这柄剑?
国王?英雄?或是人民?

推进之王(……老师。)
因陀罗维娜,接住你了!
摩根你做到了,维娜……
戴菲恩包围“荣光”号的敌军在公爵联军的进攻下开始撤退了!
戴菲恩维娜,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来与你们会合。
戴菲恩其他公爵的部队都收到了开斯特公爵的消息,接下来他们愿意与我们典范军共同行动。
戴菲恩至少,在打进伦蒂尼姆之前,这事算是说定了。
通讯器中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战斗在继续。
诸王之息插入剑座,这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端。
达格达蒸汽骑士……在帮我们?
推进之王不,我想他只为诸王之息而来。
推进之王的目光落在狼藉的战场之中,那是蒸汽骑士战斗过的地方。
她想要寻找另一道影子,可她一无所获。

推进之王握紧了重锤,像每一次一样,站在伙伴们身前。
推进之王继续战斗吧。
推进之王直至……胜利真的到来的那一刻。

开斯特公爵国剑激活了。
开斯特公爵从这里抬头看,那道金色的光,的确美到令人窒息。
开斯特公爵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在工坊里见到我们的剑座雏形。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开斯特公爵劈开天灾的光芒,不再是神话,不再是流传于街头巷尾的英雄传奇。
开斯特公爵你能想象吗?在此等光芒的荫庇之下,我们的领民将不用再恐惧天灾。我们的城市……将荣光永固。
开斯特公爵那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料得到,它会被用在此时此刻。
开斯特公爵用在一场由“野蛮的魔族佬”掀起的战争里,用在一片狼藉的伦蒂尼姆周围。
开斯特公爵而且……是在那支典范军的支持下,由我那位亲爱的哥哥的遗孤亲手做到。
开斯特公爵剑座事关我们在维多利亚数十年来的布置,本应成为开斯特的荣光,如今却成了先王遗孤所创造的传说的一部分。
“灰礼帽”阁下,是我们令您失望了——
开斯特公爵失望?
开斯特公爵……不。
开斯特公爵“‘荣光’号被拯救了,维多利亚被拯救了。”
开斯特公爵我又何必……失望?
开斯特公爵“战争中的奇迹”,我甚至能听到我手下的亲卫如此窃窃私语。
开斯特公爵想必你手下的“萨福克爵士”也有此看法,对吧?
“灰礼帽”“诗人”的确应执行军令带国剑撤离,我会立刻确认——
开斯特公爵不急。渎职还是尽忠,事后我自会判定。
开斯特公爵既然已成定局,国剑得失暂时不用考虑。
开斯特公爵这未必完全是一件坏事。
开斯特公爵接通典范军的内部通讯频段。用联军的频道。
“灰礼帽”阁下,这有被监听的风险。
开斯特公爵少言,做你该做的。
“灰礼帽”是。
因陀罗欸,这是谁的通讯频段?我没打开啊——
开斯特公爵典范军的各位,你们做到了。
因陀罗*维多利亚粗口*?!
推进之王公爵阁下……我还以为,至少你愿意亲自与我会面。
开斯特公爵的确,与您会晤的安排本已准备好。
开斯特公爵但国剑激活之后,战场上的消息都重新汇集到了我这里。
开斯特公爵战机稍纵即逝,我也实在分身乏术。
开斯特公爵推进之王女士,你们所做到的事的确堪称奇迹。
开斯特公爵我会重新评估典范军在这场战争中能够发挥的作用。
推进之王我不记得我们的内部通讯频段向你们开放了,阁下。
开斯特公爵那现在,您可以默认它已经向维多利亚的所有联军部队开放了。
开斯特公爵联军的反攻会从夺回银石崖开始——典范军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创造奇迹?
推进之王……以公爵部队的名义?
开斯特公爵不,典范军不会,也不能隶属于任何公爵的部队,我向你保证。
开斯特公爵你们必须是独立行动的英雄部队。
推进之王……
开斯特公爵亚历山德莉娜,你会知道的……知道典范军对维多利亚来说,意味着什么。
开斯特公爵当下,我们确实站在同一边。
开斯特公爵清点你的队伍吧,我们得出发了。

阿米娅那金色光辉……
阿米娅是诸王之息的作用。推进之王小姐和典范军做到了!
凯尔希战场上的形势将趋于稳定。
凯尔希不再受极端源石环境影响,维多利亚的军队将很快展现出真正实力。
凯尔希军事委员会在主战场上的失利不可避免。
凯尔希即便公爵之间仍有纷争,维多利亚军队的整体实力和持续作战能力,都不是萨卡兹能够比拟的。更何况,维多利亚如今士气高涨。
凯尔希用不了多久,胜利的天平就会向维多利亚倾斜。
阿米娅嗯……
凯尔希阿米娅,当特雷西斯决定掀起这场战争,将无数萨卡兹的性命填在这他乡的战壕之中时,就一定已经料到了这一结果。
阿米娅我知道的,凯尔希医生。
阿米娅可越是这样,我就越忍不住在想……选择牺牲当下的这么多人,他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未来?
凯尔希无论那是什么……
凯尔希抬头望向红色的天空。
风暴并未完全止歇。那些在倒垂的气流中旋转着的源石粉尘,只是暂时被诸王之息分开了,甚至正在变得更加激烈和疯狂。
或许他们所有人都一样,仅为了延缓灾难到来的脚步,就已精疲力竭。
凯尔希我们距离深渊,只剩下一步之遥。
Logos“返源”。
阿米娅峡谷对面……有晶簇正在发光?Logos先生……
Logos再多的障眼法,也无法掩盖鲜血的本质。
Logos我已将赦罪师设下的全部幻术剥离。
分支:只要从那里进去……
分支:就可以找到真正的祭坛了。
Logos真相已触手可及。
Logos只是……
Logos阴翳也已迫近。
stopmusic(fadetime=2)很冷。太冷了。
你又一次察觉到温度的变化。不知不觉间,泥沼一样的雾气围住了你们。
阿米娅……“灵幛”!
阿米娅这么多……
凯尔希这是食腐者在真正的祭坛之前设下的最后防线。
凯尔希孽茨雷要把我们留下。他不允许我们再前进了。
Logos死者的哀歌,正盘旋于战场上空。食腐者的力量……近乎巅峰。
Logos我已在天边看到了死亡呼出的阴云。
Logos若是烈日不再,我当于此升起驱散浓雾的光明。
阿米娅我们……
Logos往对岸去。
Logos找到萨卢斯,摧毁“提卡兹之血”。
Logos让战场上空亡者的哀嚎,轻一些吧。
Logos抬手,指向对岸。
凝滞的雾气重新分开了。
Logos——“摆渡”。
极为简短,极富力量。
Logos既像是在描述正在做的事情,又仿佛只是施放了一段咒言。
在你们面前,源石晶簇如波浪般涌动,层层叠叠地推进,终于抵达了峡谷对岸——形成了一座狭窄,但稳固的桥。
Logos食腐者之王会追赶上来,需要有人拖住他的脚步。
Logos我留在这里。
阿米娅Logos先生!你一个人——
Logos阿米娅,之前寄存在你那里的包裹还在吗?现在请还给我吧。
阿米娅当然,可是你——
Logos好,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Logos现在,走。
死亡在追赶你。
你竭尽全力往前跑去,可能是阿米娅拉着你,也可能是Mon3tr拽着你,又或者是Logos用咒言推了你一把——
你几乎感觉不到双脚与地面的接触,却仿佛感到有一万只枯骨似的手自雾气中逼近,试图抓住你的小腿。
那些腐败的气息最终还是没有追上你。无形的屏障笼罩着你的身体,将雾气阻隔在咫尺之外。
你知道那是Logos的咒言在生效。这一刻,报丧女妖的“诅咒”,显得如此轻柔和温暖。

你顺着崩塌声看去。
桥消失了,就和它的出现一般迅速且干脆。
浓雾又迫不及待地涌了上来。
你想寻找那个熟悉的影子,或许因为距离太远,或许因为雾太浓,你什么都没看见。
分支:Logos会不会有危险? / 我有些担心……
凯尔希博士,这是精英干员Logos的决定。
凯尔希他有权利根据当前的形势做出独立的战术判断。他认为由自己直面食腐者,我们继续执行摧毁祭坛的任务,对局面是最有利的。
凯尔希告诉我,博士——你是否信任他,信任精英干员Logos?
分支:……
分支:是的。 / 我相信他。
凯尔希那么,你该相信,他一定会在我们需要的时刻,与我们会合。

Logos腐败的子嗣,我理解你们的渴求。
Logos可是死亡,不该如此喧嚣。
Logos安静。
哨声穿透浓雾,咒言如涟漪一般扩散。
无需开口,无需书写……
藏匿的死者无所遁形,“灵幛”的尖啸化作长剑,自迷雾中穿透而出。
哨音呜咽着言语,女妖之歌回荡——
在萨卡兹古老的血脉中,在铺满源石的山谷中,也在无数战死之人的哀歌中……
燃烧的炮弹与巫术飞弹在战场上空彼此交织。
一艘高速军舰正撞向一座巫术堡垒。
几个维多利亚士兵正对一整支食腐者队伍发起冲锋。
歌声越来越响亮。
在那歌声抵达最高潮处的一刻,一个又一个食腐者战士,沉默着停止了攻击,就如一面面静止的旗帜。
他们不再捕猎。
死亡重归大地。
???战争,响应你的歌声而来。
枯枝在同一时刻全部后撤,蜷曲,伏卧,回到死去已久的样貌。
其中最为狰狞也最为古老的几根,仍在不甘地纠缠角斗,最终化成了一根法杖。
杖尖落地,一个身影自浓雾深处显现。
孽茨雷哀珐尼尔……丧钟王庭的主人。
孽茨雷你选择一个人留下见我。
他的衣角浮动,吹散迷雾。
“灵幛”的白袍散落于枯枝堆积而成的森白山丘之上,长剑散落,如草如林。
年轻的女妖侧坐山丘之巅,沾染血迹的手指轻盈地拨弄着唇边的骨哨……
温柔。悠扬。
Logos不……孽茨雷阁下。这里没有丧钟王庭的主人。
Logos罗德岛精英干员Logos,特意正装迎客。
Logos我以死亡谱写此曲,赠予阁下您。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