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赤铁近卫队成员所有人,不许擅自更换前行路线。全速穿过“加斯特里尔”号的掩护炮击区。
赤铁近卫队成员掩护将军返回本舰!
炮弹落在全速前行的机动部队两侧。硝烟遮掩了他们的行踪,炮火击碎了两侧涌来的萨卡兹军队。
赤铁近卫队成员等等,前方两百米处发现了那些食腐者的奇怪东西!
赤铁近卫队成员那个王座散发的气息……让这些魔族佬补充缺口的速度更快了。
赤铁近卫队成员他们在快速合拢……他们试图拦截我们!
赤铁近卫队成员将军,需不需要侧翼护卫队继续分流——
威灵顿公爵不必。
赤铁近卫队成员将军,我们——
威灵顿公爵碾过他们。咳……
赤铁近卫队成员是!
“灵幛”(沉闷的呼吸)
硝烟中,沉默的白袍们扬起了长剑,斩开了落向他们的炮火。
他们消失在炸开的烟尘中。
赤铁近卫队成员——
赤铁近卫队成员准备接敌。五,四,三,二——
威灵顿公爵不要让我失望——
赤铁近卫队成员一!
“灵幛”——!
“灵幛”天空,坠下,火焰——
???死亡亦有差异,萨卡兹。
紫色的火焰围住了威灵顿公爵的整支机动部队,升腾的冲天火柱在战场上隔离出了一片完全安全的空间——
由死亡之火创造的,给予生机的空间。
威灵顿公爵爱布拉娜殿下,您的确值得信赖。
爱布拉娜而您与死亡争锋的风采同样令我钦佩。
爱布拉娜不过您的伤势很严重,食腐者的死亡气息仍在侵蚀您的躯体。
爱布拉娜这身军装隐藏了您的伤势,但还瞒不过我。
威灵顿公爵……
爱布拉娜扶住我的手,阁下,您不应再与这些颠簸的载具同行。
爱布拉娜容我亲自伴您回到“加斯特里尔”号。
威灵顿公爵区区小伤而已。
跨过死亡的公爵无视了德拉克伸出的手,他扶着手杖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疼痛?
不过如此。
爱布拉娜……
威灵顿公爵爱布拉娜殿下,您的火焰还是灼人了些。
威灵顿公爵让这堵火墙开一个口子吧,我会在前为您引路。
威灵顿公爵殿下,放心,这支手杖随我走上过更可怖的战场。
威灵顿公爵我会站在“加斯特里尔”号的舰头,等待维多利亚的求救。
爱布拉娜如您所愿,我忠诚的阁下。
爱布拉娜倘若您的身体无法再负担您的野心,我会用火焰重新点燃您的心脏。
爱布拉娜死亡也无法阻拦您进军的脚步。
爱布拉娜我们即塔拉。我们会站在这片土地上最耀眼的位置——
爱布拉娜携手焚尽整片战场。

“警告,警告——”
“舰体损伤程度超过百分之六十五,导航系统下线,推进系统下线……”
“备用能源启动。”
“轮机室遭到破坏,源石燃料泄漏严重。”
“两点三十四分,‘弗雷德里克’号被三枚巫术炮弹同时命中,推进系统瘫痪。”
“交战区巫术污染严重,负责支援的三艘护卫舰无法靠近,正在调遣步兵——”
“第二防线遭遇猛烈冲击!九营装甲连正在阻挡食腐者步兵,布莱克中校和莫宁少校已经牺牲,目前由西摩上尉接替指挥。”
“‘精益’号发现一支食腐者术师队伍靠近!‘勇敢者’号失去联络,并未识别到具体坐标……”
“高多汀公爵所属三艘无畏舰正在全速赶来支援,亚伯科恩公爵和阿什沃思公爵的突击舰战斗集群也已响应了支援请求!”
“源石活性高到无法计数!那是什么,是源石吃掉了我们的船吗?!”
……
“灰礼帽”阁下,变故很突然。
“灰礼帽”活着的“灰礼帽”都已经全部散了出去,传回的消息都已汇总到这里。
开斯特公爵……
开斯特公爵我们的人正在死去,食腐者正把整片战场变成绞肉机。
开斯特公爵咳……我们还剩下多少人?
高级军官不足三分之一。
高级军官阁下……您应该撤退。
高级军官我们的旗舰还保留了防守能力,就算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确保为您清出一条通路。
开斯特公爵我不能走。
开斯特公爵艾琳,将我留守“荣光”号的消息传递出去,不管用什么手段。
高级军官——!
开斯特公爵假如我抛弃了前线,防线必然会彻底崩溃。胜利会进一步离维多利亚而去。
开斯特公爵其他士兵会怎么看我们……又一个抛弃他们的大公爵?
开斯特公爵此战结束之后,我们的士兵也需要记住,我为了胜利付出了什么。
高级军官……
开斯特公爵我会继续吸引食腐者的火力,其他公爵必然会赶来拱卫我。
开斯特公爵……现在的形势,孰轻孰重,他们拎得清。
开斯特公爵况且,我的精锐都在这里,你们才是我的底气。
开斯特公爵不必再说——
“灰礼帽”阁下,小心!
开斯特公爵哼,以最快速度肃清我们这间舱室。
开斯特公爵我们的胜利会自这处堡垒开始。
“灰礼帽”阁下……
“灰礼帽”唉,遵命。那我们必须拿到诸王之息。
“灰礼帽”剑座仍在,并未损毁。这会成为我们反攻的机会。
开斯特公爵……
开斯特公爵一直和我们那位维娜小姐联系的“灰礼帽”还活着吗?
“灰礼帽”我们的通讯渠道目前已经恢复。
开斯特公爵很好,联系他。
开斯特公爵我有新的命令传给他。
“怎么都杀不完……”
“炮弹……炮弹呢?克拉克!”
“……死了啊。全都死了——”
“维娜,我又救下个士兵!”
“前方敌人的阵线很难啃,还要继续推进吗?”
“激活国剑是目前扭转战局的最大希望。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这件事只有我们能做!”
“你们是……谁?”
“典范军。”

维多利亚士兵……咳咳,典范军?
希勒少尉机灵点,士兵,不要往敌人堆里冲。
希勒少尉这么多血……矿石病。抑制剂……唉,早就用光了。
希勒少尉你先忍一下,别乱动,否则源石结晶很可能会刺穿你的肺部……
维多利亚士兵无所谓了。
希勒少尉什么?
维多利亚士兵医生……长官。我们的人差不多死光了。
维多利亚士兵克拉克是倒数第二个。对,就你脚边的那只手,那是他仅剩的部分了。
维多利亚士兵我还能干什么?
戴菲恩……名字。
维多利亚士兵帕特尔。理查·帕特尔。
戴菲恩帕特尔列兵,看你的徽标,你隶属于九营装甲连,你的最高一级指挥官是布莱克中校。
戴菲恩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连的任务是护卫开斯特公爵的旗舰。
维多利亚士兵你是谁?哪个部队的?
戴菲恩戴菲恩,隶属于典范军。
戴菲恩我和你一样……我恨这些敌人。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
戴菲恩但我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我是来支援你们的,帕特尔列兵。
维多利亚士兵支援我们?
维多利亚士兵温德米尔公爵死了,我们尊敬的公爵阁下不知道还在不在。
维多利亚士兵还有铁公爵……那该死的老威灵顿,他甚至临阵脱逃!
维多利亚士兵你们还来干什么?我们还有什么胜利的希望?!
戴菲恩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的维娜,还有她背上的诸王之息。
戴菲恩……就算大公爵放弃了,我们也绝不放弃。
维多利亚士兵绝不放弃……是吗。
希勒少尉他……快死了。
希勒少尉不行,赶紧散开!他随时都有可能崩解,我们来不及处理他了!
戴菲恩看到了士兵眼中的血丝……还有决意与渴求。
维多利亚士兵听好了,典范军,前面有一支食腐者的队伍。
维多利亚士兵把我……放进那边的战车。
戴菲恩……
希勒少尉等等,戴菲恩小姐!不要靠近他,交给我处理——
戴菲恩好。
戴菲恩帕特尔列兵,我会帮你。
戴菲恩如果……这是你最后的心愿。
维多利亚士兵谢谢……
破破烂烂的战车冲向萨卡兹的军阵。
很多典范军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普通士兵用生命发出的最后呐喊。
戴菲恩我们会记下你们的功勋。
戴菲恩开斯特公爵麾下九营装甲连的每位军人,都是愿意以死护卫“荣光”号,护卫维多利亚的好军人。
希勒少尉……等一下,那是什么动静,死人站了起来?
戴菲恩不,不是死人在动。是……
是枯枝。
枝条从倒下的食腐者战士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不断地向四处延伸,钻回腐败气息最为浓重的雾气中。
一道身影自雾中爬起,迅速地靠近。
推进之王戴菲恩,后退!
“灵幛”(沉闷的低吼)
“灰礼帽”嘶……还好,我也没那么容易死掉。
“灰礼帽”在这里倒下的话,我们的生命会被食腐者的祭坛汲取,沦为他们的养料。
戴菲恩所以,帕特尔列兵的心愿落空了?就连死亡都无法击败的敌人……
“灰礼帽”不,戴菲恩小姐。他确实杀死了这一支食腐者小队。
“灰礼帽”只不过——
号角这个怪物显然还在汲取死亡,并非全盛状态,抓住机会消灭目标!
号角我掩护你们!风笛,侧翼!
推进之王帕特尔列兵的心愿不会落空。我们会从他打开的缺口冲出去。
推进之王各位,动手!
“灰礼帽”……
推进之王不能犹豫,拖下去,情况可能更麻烦。
“灰礼帽”……
推进之王怎么还站着不动?
推进之王你……不会是在这个时候退缩了吧?
“灰礼帽”退缩?不,我只会忠于职责暂时撤离。
“灰礼帽”亚历山德莉娜殿下,不必如此瞪着我,的确正事要紧。
“灰礼帽”我的阁下刚刚向我传达了她最新的指令——
“灰礼帽”交易取消。您得带着诸王之息撤离,等候她后续的指令。
推进之王……
“灰礼帽”你们不可能走到剑座,这把“钥匙”也绝不能落入萨卡兹的手里。
“灰礼帽”如有必要,可动用“一切特殊手段”确保诸王之息的安全。
推进之王我对此毫不意外。
“灰礼帽”你们不用如此警惕地看着我,公爵阁下的命令我并无任何隐瞒。
“灰礼帽”我知道你们不会放弃前往剑座,但……
“灰礼帽”得算我一个。
因陀罗啊?
“灰礼帽”我的最高优先级职责,依旧是确保公爵阁下的安全。
“灰礼帽”唉,毕竟这时候,我上哪去找比典范军更值得信任的盟友?
推进之王你的公爵不会喜欢这个判断。
“灰礼帽”我们已经充分交换了意见,不是吗?
“灰礼帽”谁让我寡不敌众,拿你们没有一点办法呢。
“灰礼帽”去吧,殿下,你最好有一个完整的计划。
推进之王放心。不用亲爱的姑姑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维娜的计划从来都不复杂,但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却意外好使。
典范军的所有人都清楚他们在为何而战。
无论战火将他们冲散到何处,最终,活下来的人都会在胜利的终点相聚。
“计划很简单,戴菲恩,你负责在外围指挥,牵制围攻‘荣光’号的萨卡兹。”
“避免正面冲突,以骚扰为主。”
戴菲恩还能走吗?
典范军战士我……不行……
戴菲恩那就趴到我背上来。
戴菲恩我把你搬到安全……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
戴菲恩就那块被炸下来的船舷后面吧。你稍微躲躲。
典范军战士别管我们了……嘶,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诸王之息!
戴菲恩别犯傻。
戴菲恩诸王之息的事情,维娜那支小队心里有数。我们的任务只是牵制敌人和分担火力!
戴菲恩少尉,这边需要医疗援助!
希勒少尉收到!
戴菲恩菲兹,你家在哪儿?
典范军战士……东汉姆。呼——
戴菲恩东汉姆的皮革很不错,我去过那里。
希勒少尉腿部有开放式创口,可见刺伤。先紧急止血,除了伤口外还有哪里疼吗?
典范军战士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累……
戴菲恩还有惦记的人吗,菲兹?!
典范军战士巴里……对街的……他还欠我——
戴菲恩别说出来,在心里默念,不断给我重复默念!
戴菲恩然后活着回去亲口告诉他!
希勒少尉意识清醒,没有骨折,没有内脏出血和急性感染。
希勒少尉好,伤口暂时清理完毕。在包扎完成后我会给他一些消炎药,在休息一段时间后他会没事的。
希勒少尉干得不错,戴菲恩小姐。
戴菲恩少尉,你想回到我们的船被突袭的那一天吗?
希勒少尉……要是能赢的话,我想。
戴菲恩我也一样。
戴菲恩因为我的错误,我的无能……我们输给了当时那些萨卡兹,输得很惨。
戴菲恩今天,我不想再输一次。
戴菲恩少尉,带菲兹往后撤,这里还需要我。
“维娜,我们呢?”
“轻装推进,快速穿越包围阵线,直奔剑座。号角小姐,风笛小姐,我们的侧翼交给你们!”
“汉娜,摩根,达格达,我们只管突进,绝对不要回头!”
“听上去要冲进去死斗到底!老子已经开始兴奋了!”
“闭嘴,汉娜!”
摩根这掩体撑不住了!
推进之王下一处掩体的位置呢?
摩根那个帽子怪人已经找到了,注意看他的信号!
因陀罗那些士兵,是开斯特的守军!我们已经很接近了!
达格达火力在减弱!戴菲恩他们成功吸引了很大一部分火力!
推进之王我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剑座——
推进之王趴下!
号角等等!这不是萨卡兹的攻击!
风笛是“荣光”号,队长!
“灰礼帽”“荣光”号注意到我们了。
“灰礼帽”它的舰炮也在为我们开辟道路!
推进之王抓住这个机会,推进!
向着风暴中心去,向着炮火聚焦处去,向着敌人的阵中去。
锤子敲进骨头,剑锋割开血肉。
身边人的伤势越来越重,她们都已不再费力清理满是血污的脸。
可她们依旧在前进。即使艰难,也还是在前进。
“荣光”号就在眼前,维娜已经能听到上方传来的战斗嘶吼。
推进之王坚持住,马上可以突入“荣光”号——
“(含糊不清的萨卡兹语)不允……”
“(含糊不清的萨卡兹语)……通行。”
发生……什么……
我握住锤的手……失去了知觉……
“维娜!”
“诸王之息!诸王之息被打飞了!找到——”
诸王……之息?那把……剑?我不是……背在身上吗……
“(含糊不清的萨卡兹语)死……”
“(含糊不清的萨卡兹语)……终点。”
“该死!维娜,站起来!”
“救她!风笛,护住我背后,我正在装填弹药!”
“我能挡住他们的剑!他妈的怎么不能再跑快点!”
黑影……什么……在接近我的眼前……
“维娜!!!”
“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
维娜忘不掉这个声音,哪怕她已经分辨不清声音中蕴含的所有信息。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一个名字,一个与她一生联系在一起的名字。

地面碎裂,一同裂开的还有三座移动祭坛。
白色水汽蒸腾,火红焰刃浮现。
维多利亚士兵快看,蒸汽骑士——
维多利亚士兵蒸汽骑士在我们的身边!
维多利亚士兵维多利亚的荣光回来了,他和我们在一起!
维多利亚士兵跟上去!
维多利亚士兵杀啊,一起把萨卡兹都杀光!
维多利亚士兵荣光归于——维多利亚!!!
查尔斯·林奇(沉闷的喷气声)
砍,穿刺,冲锋。
甲胄沉默而疯狂地战斗着。
他行进的路线上,很快堆满了萨卡兹的尸体,以及祭坛的碎片。
巫术飞弹落在他脚下,弩箭射向他,长刀砍向他。
他一刻未停——带着敌人留下的痕迹甚至敌人本身,砍向下一个敌人。
摩根——!
摩根蒸汽骑士……还活着?!
号角是的,我们在城内遭遇过他一次。
风笛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推进之王他为了那把剑……而来……
因陀罗维娜!
推进之王我……能撑住!
推进之王但剑……不见了!
“灰礼帽”我看到诸王之息了!在交战区的尸体堆里,我会替你取回来。
“灰礼帽”照你自己说的,继续走,别回头,时机不能耽误。
“灰礼帽”我保证,那柄剑,会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推进之王……
因陀罗维娜……
推进之王我会继续走。掩护我。
她握紧了手中的锤,已经不再迟疑。
不仅是伙伴,她同样将信任交付给了从不信任的人……不,她将信任交付给了维多利亚。
那个她所相信的维多利亚。
跑起来。再快一点。就快到了……
达格达唔呃——!
因陀罗别硬撑!
因陀罗再挨一下,你的命就没了!
推进之王移动祭坛……
达格达——停下了?!
达格达开炮的是——我们维多利亚的战车?
戴菲恩维娜,我们正和法夫公爵的装甲连在一起!我们找到了西摩上尉,他还活着!更多部队正在靠近与我们会合!
戴菲恩那些飞来飞去的祭坛交给我们!
推进之王好样的!我们继续前进!
推进之王你们别他妈的想挡我们的路!
号角所有的弹药都倾泻完了,接下来……就是肉搏战了。
风笛收到,队长!
号角真怀念,就像我们还在学院的时候。
号角就让这些萨卡兹试试看吧。
号角试试看……越过我们。
推进之王剑座就在前面,那些腐败的雾气……
“灰礼帽”殿下,我的同僚守住了“荣光”号。
“灰礼帽”咳……下次有必要合作的时候,典范军一定会与这顶礼帽再度相见。
“灰礼帽”最后,让我用源石技艺……和一点点权限,给你们照个明吧。
浓重的腐败之雾被一点绿光切开了。
风暴深处,剑座正在发亮。
“灰礼帽”对了,那把剑……
“灰礼帽”我想来想去,都觉得,公爵阁下的命令,总是不该违抗的——
“灰礼帽”但我也答应了殿下你,真是难办呀。
“灰礼帽”所以,接住了!
一道银色的光芒划过了战场,穿透迷雾。
诸王之息。它平凡到没有引起混战双方士兵的注意——
号角我接住了!
号角推进之王,别回头,就剩最后一段路了!
风笛队长,不用管我,追上她们!
风暴从战场上扬起,白狼已经一跃而起。
瞄准,发射。她已熟稔于心。
号角推进之王,接住了!
那柄长剑被她掷出,掠过了越来越多双抬头仰望的眼睛。
维娜没有回头,她奔跑着,仔细聆听着每一丝声音。
“嗡”。
金属在空气中振动的声音,空气被锐器切破的声音。
她重重扔出手中的锤子。巨锤嵌入崖壁,为她创造出一丝立足之地……
踩踏,跳跃。当她伸出手时,她已握住了诸王之息。
推进之王因陀罗,摩根,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把燃烧瓶扔进贵族烟囱里去的吗?
因陀罗站到我们肩膀上!
推进之王不过,这一次,我先跑。
脚下的源石是活着的,不同于她越过的任何一面墙、一座山。
还有多远?
距离云雾散开,战争停息还有多远?
她从伦蒂尼姆逃到外面,又从外面回到伦蒂尼姆。回到安心的家园,回到所爱之人身边的路……到底还要走多远?
维娜不知道。可至少,剑座就在眼前。她竭尽全力拔出锤子。
维娜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已跃起,手中高举的剑与锤在阳光下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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