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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香铁斋先生在内室待了这么长时间,有点让人担心……
吉星担心他干什么。老爷子做起铁匠活就跟你唱歌、星熊打架、我打小钢珠差不多。
萌萌香你打小钢珠也很厉害吗?
吉星这个——啊哈哈……
为了转移话题,吉星从面前的点心盘上拿起一枚饼干塞进嘴里。
吉星糟糕,饼干都快被我吃完了。
萌萌香为什么铁斋先生家的饼干全都是二之宫牌经典瘤奶味?他喜欢这个口味?
吉星还不是哲也以前喜欢这个味的。
萌萌香要是哲也能认清金兵卫的面目……
吉星他要是能认清,早就认清了。
吉星而且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哲也跟着金兵卫瞎混是果,真正的因,还是在铁斋老爷子身上——
stopmusic(fadetime=2)???铁斋要是有你一半见识就好了,吉星小姐。
吉星金兵卫?!
吉星萌萌香,你进内室,我来拖住这家伙!
三船别急着开打,年轻人。
铁斋……
三船哦哦,失敬。会长大人亲自在家里迎接,真让人不胜感激。
铁斋星熊呢?
三船我的人正好好招待她呢,不会让她来帮你们的。
吉星乘虚而入,卑鄙!
三船还不如说是你们自己棋错一着。我还想着怎么用森内把她钓出来,没想到她自己就上了钩。
三船不过呢,我也不想动不动打打杀杀的。早不是那个时代了,诸位。
三船我是来诚挚邀请铁斋会长,参加我的继位仪式的。
萌萌香继位仪式?
三船是啊。
三船既然老爷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把锻冶町让出来,我也只好略略冒犯一下,接过金石会会长这个有名无实的位置。
三船会长,你要是觉得丢面子,不愿出席,也可以把般若交到我手里,有它在,仪式同样办得下去。
铁斋般若不是什么继承人的信物,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三船只要所有人都相信,它就会是。
三船而你,你太偏爱星熊,你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是不是?
三船还是说,你为了羞辱我,这才在星熊远走龙门之前把般若给了她?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这么厌恶我?
铁斋……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三船对,太对了,我就是想听这个!
三船可惜啊,老东西,不是我把自己当回事,是你,除了你看得上眼的星熊之外,没有把任何人当回事!
三船一个人站在门口放声大笑。
萌萌香和吉星缓缓退到铁斋身后。
三船我早点告诉你这一点,说不定你儿子也不至于和你反目成仇。
铁斋提哲也干什么?别以为我是为了传位给那混小子才和你过不去。他根本就没有统领整个金石会的器量。
三船知道,他也是你看不上眼的人之一。
铁斋别废话了。我也许打不赢你,不过和你耗下去,耗到星熊回来,不是什么难事。这可是我家。
铁斋正好也拿你试试新铸的般若。
三船试斩?好啊。
三船不过在那之前,你要不要先看看这个?
三船把手伸入怀中。
铁斋紧盯着他的动作,那只手却只是从怀中掏出几张轻飘飘的照片,随随便便扔在地上。
其中一张正面朝上的照片恰好落在铁斋面前,被他的余光扫到——
铁斋哲也?!
三船哲也。
三船真是个好孩子,我吩咐的事情,不管在不在能力范围之内,他都尽心竭力去办。
三船就像现在,这个北院来的间谍还真被他找到了……虽然他找到的好像是他自己。
铁斋你——你?!
三船刚开始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我也很意外,但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三船哲也的母亲当年只是思念北方亲人,尽管对面的人确实有将她发展成间谍的意思,她却严词拒绝。
三船可我们金石会暗中采购的那些武器,上面却实打实地印着帆足家的家徽。
三船也怪我,当时金石会下属的电视台还没像今天这样举足轻重,消息一传出去,那些想让金石会倒霉的人就都涌了上来。
三船最后我帮你给那些武器找了个好去处,可善后还得你自己来。你不得不把哲也的母亲推出去,就像当年把星熊推出去一样。
三船在你心中,金石会就是将棋棋盘上的“王将”。
三船为了它能存续下去,不管是星熊这样的“金将”,还是我这种你永远看不上的“成金”,该舍的时候,你从来不会犹豫。
三船所以我其实很好奇……哲也在你心中,又算什么?
三船“飞车”?“角行”?还是说,这孩子实在有些废物,无非是个舍了也毫不心疼的“步兵”?
三船要真是那样,我们今天真的还得打上一架了。但你不会的,对不对?
三船他的确是个废物,但他可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他是你这个棋手的好大儿,绝对不能放在棋盘上比较的东西——
铁斋闭嘴!
老人浑身紧绷,下一秒马上就要举盾冲向三船。
但三船看得见,般若正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三船孩子的母亲已经永远都不可能洗清了,如果连你仅剩的这么一个孩子也落得同等下场……
铁斋我说,闭嘴!
三船你在犹豫。你在想,万一重铸的般若真能让你一招制敌,用我的命威胁我,或许还能保住哲也?
三船“万一”,真是个讨厌的词。
铁斋你怕了?
三船只可惜,我身边可不止一个人。
三船我可不是说要倚多为胜。只不过,你把这面般若挥到我面前,那些人就会按下按钮,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金石台上。
三船等哲也意识到他一直是对的,父亲像看他母亲一样,从来没有真正把他当回事的时候,你就彻底清净了。
三船你说呢,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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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的声音你说呢,老爷子?
哲也这……
哲也这一定是电视剧!
哲也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哲也拼命摇晃那个带他前来的忍者的肩,但他甚至没法分辨忍者是不是在看他。
三船的声音时隔这么多年,你终于把般若交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手里。
三船的声音可惜,我还得完成其他人交给我的事情。锻冶町的地契放哪了?不忙。把任务交给我的人希望事情尽量办得漂亮一点。先跟我走。
铁斋的声音她们……
三船的声音哦,这两个小姑娘啊。你都这么配合我了,就当是给你卖个人情。只要乖乖跟我走,我可以留她们一命。
吉星的声音金兵卫,你休想!在我把你那条尾巴割下来当腰带之前——
铁斋的声音吉星!
父亲的怒喝声从电视的扬声器里传来。信号不好,声音失真,带着极度的不真实感。
哲也爸……爸!
哲也你们要带他去哪?!放开他!有什么事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非要是他?!为什么?!
隐匿的忍者澪小姐。青鬼呢?
澪三船先生有令,时候到了,放她走,让她回锻冶町。
澪这孩子怎么说?什么时候放他走?还是说另有处置?
隐匿的忍者我也不知道,上面只让我看着他,别让他出这间房,别让他弄坏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根本没说别的。
澪知道了。
隐匿的忍者澪小姐,那个……您看,我也不知道看他要看到什么时候,昨天也熬了一天大夜,现在困得不行……
澪……
澪去吧。
隐匿的忍者多谢!
澪……电视?在播什么?
哲也……
哲也放我走。
澪我在问你话。
哲也放我走!
澪三船先生不让你离开这里。
哲也我爸他已经跟你们走了!他屈服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澪我只是服从命令。
年轻的鬼从腰间抽出木刀,还未拿稳,黎博利身后的那只鬼手就轻轻巧巧地将他掀翻在地。
澪不要白费力气。
三船的声音铁斋会长,不说句话吗?
三船的声音看来是彻底不打算跟我多说一个字了?也罢。只要我让你说的时候你说,那就无关紧要。
镜头一直跟着铁斋走。
哲也看见父亲离开了宅子,上了门口停着的车。
不长时间后,车门打开。穿过一扇不显眼的门后,是一间富丽堂皇的会场。
哲也这是什么地方?
澪拍卖会场。
哲也拍卖什么?锻冶町?难道是我爸的……?
澪不。

拍卖师的声音接下来的拍品并没有录入到名册上,是今天临时增加的新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这件藏品是,金石集团生产的第一批电视机中的……第一台!
拍卖师的声音这台电视机的起拍价是……七百万?
拍卖师的声音这样一台普普通通的电视机,起拍就敢定到接近两千两的高——高价,想必一定有非常之处……
三船的声音七百五十万。
拍卖师的声音三船光平先生?您是认真的吗?!
三船的声音当然。
三船的声音不仅如此,我想,认同这台电视机价值的人,恐怕不止我一个。
拍卖师的声音真、真的吗……
拍卖师的声音无论如何,三船光平先生出价七百五十万!
拍卖师的声音七百五十万一次,七百五十万两次——
铁斋的声音……一千万。
屏幕正中央,年老的鬼报出数字,缓缓举起手中的牌子。
苍老到枯槁,听不见一丝中气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来。
拍卖师的声音这是……金石会的铁斋会长?!
哲也三船又说了什么……一千五百万?他在往上报价?他想靠债务害死我爸吗?
黎博利没有说话,但年轻人从她眼中看到了某种比一千五百万这个数字能激起的情感更深一些的,带着些见怪不怪的怜悯。
拍卖师的声音两个亿?!铁斋先生,您的报价来到了两个亿,是吗?
哲也两……
澪两个亿?!
拍卖师的声音两亿一次,两亿两次,两亿三次……成交。
哲也眼睁睁地看着铁斋缓缓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穿过一个个衣着光鲜的买家,走到了那台本属于他的电视机前。
拍卖师的声音等等……铁斋先生,我们还有后续的手续要办……
铁斋没有理会拍卖师,只是轻轻地抱起电视机,就像许多年前,他抱着它四处向人推销一样。
电视另一端,哲也端起木刀。
他绝望地冲向门口的澪,然后再次被澪掀翻。
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电视仍然在把失真的声音无情地送进房间。
快门声。人群心照不宣的鼓掌声。脚步声。签字的沙沙声。车门声。车辆行驶声。

自己曾经再熟悉不过,而今却有些陌生了的,父亲那间大宅子的开门声。
哲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爬起来,又是第几次被澪掀翻。在他下一次举刀冲向澪的时候,他身后,终于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如同将死的幽灵,另一个如同食人的恶鬼。
那还是人说话的声音吗?
三船的声音现在,把地契交给我。
三船的声音在这里签字,然后按上手印,一切就完成了。
……
三船的声音还是下不去手,是吗?
三船的声音不过你也该明白,在你按下手印之前,一切并没有完。
铁斋的声音我按了会怎么样?
三船的声音锻冶町的地契会被抵押给我,我会把两亿借给你,你交给拍卖行,那台电视就是你的了——
铁斋的声音我说哲也!
三船的声音他?他就和现在一样啊。他的那些照片会被永久封存。
三船的声音反正这笔两亿的债务你也还不上,我们可以保持默契,不告诉他这件事。他可以继续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
电视外的两人都是一怔。
甚至连本应见怪不怪的黎博利,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哲也骗子!
哲也他是骗子!三船是个骗子!别按!别按!!
三船的声音我明白。要么抛弃儿子,要么背起债务,这个决定很难做。
铁斋的声音钱?钱……重要吗?
铁斋的声音钱。产业。头衔。土地。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铁斋的声音唯有对你这样的人,你这样已经从头顶烂到脚底的人低头……唯有这件事……
三船的声音但你会低头的。
三船的声音为了你没能从恶鬼的刀下救出的那个哲也,为了差点被你害得变成叛徒的这个哲也,你会低头的。
铁斋的声音……
铁斋的声音答应我,不光是哲也,还有星熊和那两个女孩子。别杀他们。
三船的声音我不会那么做的。
哲也我被他骗了,我被他骗了!你不能也被他骗!
哲也你是金石会的会长,你是横行天下的铁斋!你是我的父亲!爸!爸!!
哲也不该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
哲也你是我铁石心肠的父亲,是那个挥挥手就能让御机的暗面天翻地覆的恶棍,你是害死我妈的凶手!你不是这样的!
哲也爸——
蘸了印泥的殷红手掌寂静无声地按在合同上。老人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三船的声音好,太好了。
三船的声音顺便一说,你刚才的样子,你儿子完完整整,从头看到了尾。他想必会感激你的。不用谢我。
铁斋的声音你?!
三船的声音你儿子总是不由自主地把他和我当成一类人。他觉得自己和我一样,从来不被你放在眼里,永远都是不值钱的替身。
三船的声音但我希望他今天能好好学到一个教训:别总是以为自己是那个全天下最可悲的人。
三船的声音有一个为了你,愿意把最后的尊严踩在脚底的人,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扇子倏地挥出,将刚刚印过手印的纸一斩两段,但三船只是冷冷地笑着。
似乎是什么东西扰动了拍摄器材的位置,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晃动起来。
三船的声音摄像头在这儿呢。
铁斋的声音你……骗我?你让哲也知道这些,你就没想过要……留哲也的命?
铁斋的声音骗星熊,骗我,骗哲也,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三船的声音这怎么能叫骗呢?
三船的声音星熊终于知道,当年自己的选择不过是一厢情愿。
三船的声音哲也终于知道,你还是爱着他的。
三船的声音而你大概也明白了吧?
三船的声音时至今日,御机早就不需要你那假惺惺的金石会了,你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扬声器里突然传来极大的噪声——那是摄像头摔在地上的声音——屏幕变得一片漆黑,但声音仍在冷漠地传输过来。
铁斋手里的扇子和三船的长刀碰撞的声音。
勉强挪动的脚步的声音。
刀尖刺穿身体的声音。
哲也……爸?
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哲也爸——
躯体摔倒在地的声音。
哲也爸!!!

哲也你该死在战场上,死在火拼里,死在条子的围攻下,死在我为了我妈报仇的刀尖下!你不该这么死——
哲也你唯独——
哲也你唯独不该、不该——不该为了我,像这样……像这样……被人愚弄到这一步,才……才!
哲也你不配,你不配当我爸,可我,我也不配让你为了我这么死!
哲也你到底为什么要为我这么做?!你到底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废物这么做?!
哲也爸……

澪三船……先生?
澪对,我跟那个忍者换班了。
澪反应?……我不想说。您完全可以想象他会是什么反应。
澪他……没用了?
澪——是!还有什么事?
澪好的,我会去准备关押萌萌香的地方。
澪等等,不是还有一个人吗?那个叫吉星的——
澪……
哲也澪,是吗?
澪……
哲也三船让你杀了我,对不对?
哲也他要把事情办得漂亮,他要斩草除根,对不对?!
哲也那就赶快动手,赶快在这儿杀了我。
哲也不然,就算是用指甲,用牙,用我的骨头,我也要杀了你,然后出去。
澪……
澪走。
哲也……走?
澪在我改主意之前,走。
澪再也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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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下了吗?
铁斋不知道。
他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
他记得自己倒在三船刀下,三船抓起他的手,在一张崭新的合同上,用血按了手印。
然后,脚步声远去,他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色逐渐灰暗。
他只想早些离这一切远去——
???铁斋叔?!
听见熟悉的声音,也许出于歉疚,也许出于留恋,也许只是不想让星熊看见自己颓然死去的样子,老人竟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铁斋……星熊?
星熊是谁干的?金兵卫?!
铁斋星熊,我没能守住锻冶町……般若……我也没能给你留下来。
星熊萌萌香呢?吉星呢?
铁斋……
铁斋金兵卫……只有一件事说得对,坐在会长的位置上,我不知不觉……把一切都当成了将棋……
铁斋行棋,交换,持驹,打入……
铁斋却忘了,在别人眼中,我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铁斋快逃吧,你不是金兵卫的对手……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片废墟……回去……回龙门去……
星熊我怎么能!
星熊铁斋叔,你先坐下,你振作一点,我先给你找医生——
铁斋咳咳咳咳……不用!
铁斋我已经油尽灯枯了,你……这还看不出来吗……
星熊铁斋叔——
星熊铁斋叔,我在这儿。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的。
星熊所以……坐下吧。我们一起坐一会儿,就像许多年前一样……好吗?
星熊扶着垂死的老人缓缓坐下。
她看向远处的高墙,外面闪烁着交替的警戒灯,远方传来了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
她不关心那是什么。锻冶町已经死了。她并不关心锻冶町死后会怎样。
她只知道,她身边还有一个弥留的人。她得陪着他。
老人的呼吸越来越低,越来越弱,但他终于还是感受到了履带的震动。
他忽然恐怖地抬起头,望向不远的地方,但他什么都看不清。他只是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隆隆作响。
铁斋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我听不清……
铁斋那是……什么,星熊……那是什么……?
星熊……
星熊铁斋叔,那是——
星熊一下子哽住了。
良久之后,极低的声音从她喉底发出。

星熊那是花火大会……开始的讯号。
铁斋花火大会……已经开始了?
星熊嗯,大家已经开始准备了。你听,是不是越来越热闹了?
铁斋是啊……是啊……锻冶町,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老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
一辆工程载具冲垮了宅邸的高墙,整个屋子的横梁都开始晃动起来。
不远处,弹珠店的机器被一个个碾碎,小钢珠从里面一齐炸裂出来,散落的钢珠在空中飞舞。
星熊这是烟花的声音……你……你听到了吗?
铁斋嗯……
烟花的爆炸声。太鼓的敲击声。人群的喧闹声。
他感受到大地的震动,那是欢庆的舞蹈。
他听见隐约的喇叭声,那是堵在町外,水泄不通的车流。
他意识到自己心跳的起伏,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铁斋不行……
铁斋我……不能……
在最后一刻的幻觉之中,血液猛烈地流动,心跳再次加快,垂死的老人眺望远方的落日,还以为那是初生的朝阳——
stopmusic(fadetime=4)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落了下去。

星熊……
疲惫的警察已经找到报案人所说的死者,身边还有……疑似是星熊的嫌疑人!
星熊……
星熊这也是金兵卫的谋算吗?
疲惫的警察少废话,跟我们走。
星熊我问你,报警,让你们看见我跟垂死的铁斋叔在一起,好让我再次背上杀人的罪名……
星熊这也是金兵卫的谋算吗?
星熊是他的人报的警吗?
疲惫的警察……
星熊……我知道了。
在为首的警察出声之前,星熊纵身一跃,看见了熟悉的对手。
黑道,忍者。
星熊你们是一伙的?
警察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而星熊舞动着仍未出鞘的刀,试图在稀薄却避无可避的暮色中斩出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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