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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员A&B……
卡车司机A&B……
柳德米拉……
伊雷妮……
家族成员A*叙拉古粗口*,我、我还没有下令,你怎么敢扣动扳机?
家族成员B不是我,我才刚刚拉开铳的保险——
家族成员B也不是对面那些司机,看他们都已经被吓傻了,在那儿摸来摸去检查有没有伤口呢……
家族成员A是有谁的武器走火了吗?
家族成员B不对,没有人受伤——那铳响究竟是哪儿来的……
家族成员B不是,刚刚我还知道怎么办,这突然冒出来一声铳响……现、现在该怎么办?
家族成员A花车,我已经看见第一辆花车的兽头了……
伊雷妮……喂,对面的。

三分钟前
???咳咳——嘶——
???两百米、就两百米……
安东尼奥英格丽,你的刀术还是那么,咳,精准……
安东尼奥真疼啊,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正在一点点往外流……但这也意味着,我还有时间……
安东尼奥只要走出这条巷子,回到广场,我就还能控制局势……
安东尼奥我们已经占领了法院、占领了港口……
安东尼奥我会死去,咳咳,但在那之前,我要坐在法官席上,下达最后的命令,宣布对这座可笑试验场的,咳咳,判决……
安东尼奥扶着墙壁,勉力支撑自己不倒下,他颤颤巍巍地朝着出口挪去。
巷子很暗,对此时此刻的他来说,着实有些难走。
他没来由地想起当年,他领着那些从辛嘉斯政府手下死里逃生的游击队员,趁着夜色穿越雨林,逃离玻利瓦尔。
安东尼奥想着那个酒鬼贵族随手在名单上画的圆圈,和他最后被游击队员们割下的头。
安东尼奥想着英格丽、老威尼斯,还有莱昂图索、阿尔贝托、西西里夫人……这些他讨厌的人。
他要从他们手里夺走一切,他要在所有人的名字上画一个大大的叉。
安东尼奥还没有结束,远远没有——
他突然停下了。
冰凉的触感,一把铳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紧张的家族成员安、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卡尔?
安东尼奥我不是已经让你滚出——
紧张的家族成员我、我凭什么走!
紧张的家族成员安东尼奥,你、你到底有什么资格?
紧张的家族成员你只是老爷养的一条看门牙兽,哪怕你再怎么修饰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你——
安东尼奥你要杀我?
安东尼奥你?
安东尼奥你的手都还在抖!
安东尼奥你知不知道我的敌人都是谁,你知不知道我在创造怎样的事业?你这个一无是处愚蠢不堪的狼——
紧张的家族成员……
卡尔呆呆地看着眼前倒地的人。安东尼奥最后的表情写满了愤怒,这愤怒卡尔前所未见。
卡尔甚至有种错觉,仿佛榨干对方最后生机的,不是子弹,而是自己杀了他这件事本身。
血在安东尼奥的身下漾开,顺着地面的纹路,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叉。

伊雷妮喂,对面的。
柳德米拉伊雷妮?
伊雷妮没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伊雷妮离开了司机的队伍,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道路的正中间。
她面对所有严阵以待的家族成员,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弩箭。
家族成员……
家族成员什么意思?
伊雷妮看那边,第一辆花车已经拐过最前面的路口……
伊雷妮巡游的队伍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真要在几十万新沃尔西尼人面前拼个你死我活吗?
伊雷妮不管你们的计划是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
家族成员你想让我们放下武器?
家族成员你当我们蠢吗?
伊雷妮我们做了同样的事情。
伊雷妮陆行舰上的那个白狼把这些东西扔在了广场上,我们将它们捡了起来,尽快清场,好让巡游的队伍顺利通过。
伊雷妮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各位可以为我身后的司机们作证。
伊雷妮他们也可以为各位作证。
家族成员……
伊雷妮别忘了今天是狂欢节,让我们欢迎市民们的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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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家族成员呼——呼——
???赶紧上车,卡尔。
???巡游的队伍已经过来了,我们的车不能在路口停太久。
???对了,驾驶座有狂欢节的假面,戴好……你的脸上有血迹。
紧张的家族成员老、老爷。
老威尼斯开车吧。

车辆缓缓启动,狂欢的人群从车后经过。
灯光绚烂,乐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这场庆典已经持续四五个小时之久,但新沃尔西尼人的热情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从拓展地块,绕经新沃尔西尼几乎所有重要的街区,巡游的队伍即将到达今夜的终点,没有人会去注意一辆背道而驰的车。
紧张的家族成员对不起,老爷,我、我没能完成任务。
紧张的家族成员是您在安东尼奥赶走我之后,重新给了我机会。您让我秘密处决他,可我……
紧张的家族成员要不是英格丽恰巧在我之前将他重伤,我恐怕……
老威尼斯不,安东尼奥就是死于你手。
紧张的家族成员……
老威尼斯处死一名正式的家族成员,必须请示过家主,最起码也应该知会家族的其他重要人物阐明利害,这是叙拉古一直以来的规矩。
老威尼斯英格丽的做法并不合适。
紧张的家族成员我明白了。
紧张的家族成员老爷,安东尼奥就这么死了……他毕竟是您的女婿,是家族的——
老威尼斯新沃尔西尼有它的规矩,威尼斯家族也有威尼斯家族的规矩。
老威尼斯不管怎样,安东做了错事,能早点去陪贝拉,对他来说算是仁慈的惩罚了。
老威尼斯而且,他的死并不是没有价值。
紧张的家族成员那接下来?
老威尼斯回家,打扫房间。
老威尼斯我希望明天一早,市政厅和法院的人就能看到威尼斯家族的诚意,愿意和我坐下来好好谈谈。
老威尼斯所以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狂欢节路人A跟上跟上,前面就是法院广场了,得赶紧去抢个好位置,绕过前面的花车——
狂欢节路人B那也别挤啊。
揽活的摄影师欸,这位小姐,您不跟上去吗?
子月……
揽活的摄影师满街都是华服和假面,您这身朴素的打扮反而更引人注目了,真是别出心裁!
揽活的摄影师我为您拍几张照片留念吧,您留个地址,过两天我会把精修完的照片寄过去。
揽活的摄影师呃,您没在听我说话吗?
子月阿涅塞?
子月阿涅塞,你为什么不说话?
子月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你在哪儿?
子月——
鲁珀少女的眼神变了。
摄影师看向街对面,哪怕隔着络绎不绝的花车与人潮,红色连帽衫也格外醒目。

子月陷阱?你为什么也会——
红你分心了。
红阿涅塞是你的外婆吗?你也找不到你的外婆?
子月……
红只剩下你了,你是最后的真狼。
红杀了你,红会有答案。
红……
红外婆?
外婆是我,孩子。
红外婆,红赢了。
外婆外婆看到了。
外婆我看到了刚刚那场战斗的全过程,你如何锁定阿涅塞獠牙的位置,如何设下陷阱引她过来,如何一击毙命。
红……
红外婆看到了?外婆的眼睛已经复明了吗?
红那外婆的手臂长出来了吗?外婆的心脏完整了吗?为什么……红还是看不清外婆,红还是没法靠近外婆?
外婆乖孩子,如果我不这样说,你又怎么会努力狩猎呢?
红……
外婆终于,红杀死了最后的真狼,为外婆赢得了一场索然无味的胜利。
外婆好了,外婆要去寻找新的乖孩子了。
红外婆骗了红?
红为什么?红不理解。
外婆真烦啊。
外婆这样吧,我换个说法,或许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外婆乖孩子,你和被你杀死的那些家伙一样。
外婆你既是猎狼人,也是真狼。
外婆真狼还没有被杀干净,外婆还没有得救。
红——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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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鼓掌)
拉普兰德啧啧,这两拨人,真是默契得令人叹为观止。德克萨斯,你说是不是?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几分钟的时间,就将这么多武器藏进了卡车的车厢,肩并肩站在一起迎接巡游的队伍,像是专门排练好的一样……
拉普兰德我要说刚刚他们还在用武器指着对方,估计都没人相信。
拉普兰德哈哈哈哈,德克萨斯,这一次又是你赢了!
拉普兰德你真幸运,正义和良知又站在了你这边!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白狼更加卖力地鼓着掌,她脸上的面具漆黑如墨。
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呃,我更在意的是,你为什么突然把面具戴上了。
拉普兰德狂欢节上,每个人都得戴着这玩意,不是吗?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你明明赢了,但为什么没有多开心呢?
拉普兰德你看,巡游的队伍正在陆续进入法院广场,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小插曲,没有演变成一场可怕的动乱,皆大欢喜呀。
拉普兰德还是说,你在忍不住地想……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刚刚那一声突如其来的铳响,让狼群里的某一只冷静了下来?
拉普兰德而所谓的狂欢节,就这么变成了一层铺在泥潭上的红毯?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你想说什么?
拉普兰德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和以往发生在叙拉古的那些城邦内乱可都不一样。
德克萨斯……只不过多了一群险些因为家族抢地盘的荒唐戏码而被逼上绝路的普通人。
拉普兰德你这个说法……倒也没错。
拉普兰德不过他们的表现真让人有些刮目相看。
拉普兰德尤其是我们在法庭上见过的那位司机小姐,她好像无师自通了很多东西呢……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新沃尔西尼可不是一座旱涝保收的葡萄园,你撒下一些好的种子,就能收获累累硕果。
拉普兰德你忘了吗,它还在叙拉古……还在这座泥潭。
拉普兰德在泥水里挣扎的,可从来不只有家族。不要低估这座泥潭的魔力,德克萨斯,它能将所有人变成一模一样的恶狼。
拉普兰德然后,它将一种本能刻进了叙拉古人的基因里,那就是,将一切新的地盘都变成一模一样的泥潭……
拉普兰德如此循环,这就是叙拉古。
拉普兰德所以,别想着逃离它,也别想着改造它,最好的方式是,学会在里面畅快地游泳,不是吗?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这可是我们家那个老家伙,西西里夫人……还有你,你们所有人教会我的道理。
德克萨斯为了验证家族之外的秩序是否可行,莱昂图索和拉维妮娅的某些做法或许太急切了些……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德克萨斯但这正是新沃尔西尼的意义……它代表了一种可能性。
德克萨斯不过话说回来,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发表这么一番真知灼见?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你真的有这么关心叙拉古的未来吗?
拉普兰德哈哈,不愧是你,德克萨斯。你问了一个我要问你的问题。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不然你怎么会一收到我的邀请函就从龙门跑了过来呢?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我知道了,你肯定要说——
白狼突然停顿,然后清了清嗓子,学着德克萨斯的语气说话。
无波无澜,却又声情并茂。
拉普兰德咳咳——“那些伟大的理想、崇高的信念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是个在物流公司打工的。”
拉普兰德“我只是关心自己的朋友,我只是还有朴素的良知,我只是对有些事情看不过去……当时在沃尔西尼的时候也是这样……”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啊德克萨斯,我可没有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拉普兰德你牵着你爷爷萨尔瓦多雷的手,站在移动平台的边缘,看着我们家的工人修剪葡萄树,那时你才刚刚来到叙拉古。
拉普兰德你爷爷和我父亲在一旁讨论哥伦比亚的世风日下,叙拉古接下来的好天气和新一年的收成,以及你会在我们家住一阵。
拉普兰德那时你的眼睛可真亮啊,表情也比现在有趣好多——
德克萨斯只是被你摘的葡萄酸到了而已。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今夜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但你脸上的是最特殊的。
拉普兰德没有人比你更清醒,你比所有人都更早地认识到这是一座泥潭,你要逃离它。
拉普兰德但,如此清醒的前提恰恰是你的失望。德克萨斯,你曾对这座泥潭满怀期待。
拉普兰德我发表的是不是真知灼见另说,不过,哈哈哈哈,你*叙拉古粗口*是个货真价实的理想主义者!
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我不否认。
德克萨斯或者说,是与不是没有区别。
德克萨斯最终,我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唉,真是很“德克萨斯”的答案,标准到有些无聊。
好奇的路人那是——陆行舰?!
好奇的路人市政厅专门调来了一艘陆行舰布置成舞台?这么大手笔?
兴奋的路人等等,甲板上面……
兴奋的路人那是,德克萨斯家族的遗孤,“最后的德克萨斯”?
好奇的路人没错没错,我在沃尔西尼的法庭上见过她——站在她对面的是……
兴奋的路人拉普兰德?八年前就被萨卢佐家主剥夺了姓氏的白狼?
好奇的路人为什么她们俩会出现在狂欢节上?
兴奋的路人应该是市政厅请来的特别嘉宾吧!你想,两个家族的代表人物,愿意出现在这里,完成新沃尔西尼狂欢节的压轴演出……
兴奋的路人这比莱昂图索先生那部宣传电影更有说服力!
好奇的路人是哦!
拉普兰德摘下了面具,递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做什么?
拉普兰德愿赌服输嘛。
拉普兰德按照以前的规矩,各个家族在狂欢节这天戴上面具肆意厮杀,活到最后的狼会摘下败者的面具。
拉普兰德不过在这座新城市,这个举动也应该有全新的寓意……唔,大概是新生活那一套吧。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其实刚刚那个问题,你给出什么样的答案都无所谓。
拉普兰德毕竟,叙拉古会让所有人都戴上面具。
拉普兰德我们已经成为狂欢节压轴节目的一部分了,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站在这里,此时此刻,你都代表了叙拉古的一部分,新的那部分,或者坏了要被扔掉的那部分,哈哈哈。
拉普兰德那些家族成员和卡车司机,那些市政厅的职员和法院的法官,广场上所有的叙拉古人会自行赋予我们他们想要的意义。
拉普兰德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转身就走。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喂,别发愣了,德克萨斯,几十万新沃尔西尼人都看着呢!
沉默。
德克萨斯看着这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朋友,或者说敌人……良久,她伸出了手。

仿佛预演过无数遍一样,十几辆野兽花车全部进入法院广场,狂欢的人群如同潮水般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乐声和欢呼声一浪浪翻高,灯光绚烂,漫天的礼花恰好在此时炸响,为陆行舰舞台上的两人作衬。
拉普兰德听见了吗,他们不舍得饶过这深夜。
拉普兰德他们在为你我欢呼,在为这座新城市、为接下来的新生活欢呼。
德克萨斯你还是那么会恶心人,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嘿,过奖。
德克萨斯但我并不排斥让自己成为这节目的一部分。我不排斥他们此刻在我身上看到所谓的“意义”。
德克萨斯失望的前提是期待。不管是在哥伦比亚,还是在叙拉古,我确实希望在泥潭中看到一座真正富有生机的城市。
德克萨斯如果建设它的困难和复杂程度真的远超我的想象,那我不会再回避它,我会和我的朋友们一起。
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哈哈,我决定了。最后的最后,我要再为你,再为叙拉古解决一个麻烦!
拉普兰德我会将那几头蠢狼带回荒野,不让他们无聊的游戏影响到叙拉古。
拉普兰德不必谢我。不过到那时,排除了种种阻碍,他们,不,你们能将这座泥潭变成什么样子呢?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我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德克萨斯什么?
拉普兰德我这次来到新沃尔西尼,不是为了你,你是不是还挺失望的?
德克萨斯没有。
拉普兰德哈哈,又一个标准的“德克萨斯”的回答。
拉普兰德祝我们演出成功,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嗯。
德克萨斯接过了面具。
白狼松开了手。没有一丝征兆,没有一丝留恋,她转过了身,迈步走向陆行舰的深处。

拉普兰德对了,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你带给我的乐趣就到此为止了。

1100年11月9日 11:57 P.M.
莱昂图索……
德米特里……
莱昂图索这是……
德米特里陆行舰、萨卢佐家的白狼和德克萨斯,还有卡车工会……
德米特里看来我们错过了不少好戏。
伊雷妮莱、莱昂图索先生……
莱昂图索好久不见,伊雷妮。
莱昂图索狂欢节结束之后,或许我们应该见一面。
伊雷妮……
德米特里请吧,莱昂图索市长。
德米特里那两个家伙的演出已经结束了,为狂欢节作谢幕演说吧。
莱昂图索……
莱昂图索谢谢你送我到这里,德米特,也很抱歉到最后都没能给到任何能让你满意的回答。
德米特里你什么时候喜欢说这些废话了?
莱昂图索……也是。

莱昂图索……各位,我是莱昂图索。
莱昂图索如你们所见。我受了一点伤——请不必担心,已经没有大碍。
莱昂图索其实我刚刚就在巡游的队伍里。我和各位一起,一路走到了法院广场,切身感受着我们共同生活的这座城市……
莱昂图索所以,哪怕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两位女士的压轴演出足够精彩,已经不需要我再画鳞添足……
莱昂图索但我还是想和大家见见面,说说话,共同度过这个夜晚。
莱昂图索这一年,新沃尔西尼有了许多变化……我们建成了叙拉古最大的物流港口——新沃尔西尼港。
莱昂图索它每一次接驳都像是巨物的脉搏,彰显着健康且旺盛的生命力——足以供养数以千计的企业和数十万人口的生活。
莱昂图索我们有了这个国家的第一所警察学校,一部全新的法律,越来越多的朋友对“新沃尔西尼人”这个称谓有了认同感……
莱昂图索我对此深怀欣喜,同时也倍感忐忑。
莱昂图索因为这座新城市还存在许多不容忽视的问题,比如市民积分认证体系存在诸多不便,也未能涵盖所有的情况……
莱昂图索比如因《新都市管理法案》的特殊性,各位的案件在面对异地管辖时很难获得法院足够的支持……不一而足。
莱昂图索一年的时间还太短,市政厅和法院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莱昂图索我想问问大家,你们如何看待新沃尔西尼。
莱昂图索我也想问问沃尔西尼、西西里城、蒙特卢佩……我想问问其他的叙拉古人,他们如何看待新沃尔西尼。
莱昂图索甚至是与我们相邻的莱塔尼亚,遥远的乌萨斯……这片大地上每一个发生着变革的国家,他们又是如何看待这座年轻的城市。
莱昂图索他们会将我们视作一种新的可能吗?并非又一种固守暴力的存在,而是一种更坚定、更强大、更有凝聚力的值得对话的存在。
莱昂图索他们会意识到我们的力量,来自于我们最真切的渴望吗?我们渴望在这里的自己和他人,都能够捍卫来之不易的新生活。
莱昂图索而实际上,这一年以来,我们正在努力做成这样的事情。
莱昂图索“新沃尔西尼不存在家族”——这句话在这里已成定论,且与之相关的所有改革不依托于为叙拉古人熟知的“叙拉古式”的手段——
莱昂图索一场秘密的谈判、一场雨夜里的刺杀、一场席卷全城的清洗、一场家族间的死斗……
莱昂图索这里已经发生的、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有法理可依,有条律可考。
莱昂图索……我们在赋予我们的新生活以切实的秩序,那些叙拉古人习以为常的泥淖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轻易将我们动摇。
莱昂图索曾经,我的一位朋友跟我说,我所选择的,是一条荆棘之路。
莱昂图索我承认他说的没错——但我们遭遇的所有问题,恰恰说明,“新沃尔西尼人”应该继续向前。
莱昂图索我想向这一年内所有受到伤害、未来仍可能在这条路上受到伤害的朋友们致歉,但同时……
莱昂图索我要继续向其他仍对新沃尔西尼有所诉求的朋友发出邀请。
莱昂图索我将和大家一起踏过荆棘,一点点将这座崭新的、独一无二的城市变得更好,直到它足以引领一个时代。
莱昂图索实际上,叙拉古新的时代,那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已经开始了。

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沉默地看着前方,无数的灯光勾勒出莱昂图索身体的轮廓,让他的背影越发清晰。
德米特里我能说什么呢,莱昂……
德米特里萨卢佐家的葡萄酒确实不错,但我更爱喝自己调的。
德米特里贝洛内会进入这座城市,以我的方式,按你的规则。
德米特里这是我能给你的承诺。
德米特里转了身。
市长的演说仍在继续,但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德米特里选择接下对方的邀请,或者说,今后漫长时间里的,战书。
莱昂图索希望大家喜欢这个夜晚!
莱昂图索……以及,新的一天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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