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红外婆……
红红不明白……
柳德米拉该死的狼崽子,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昨晚广场上的事情尘埃落定,狂欢节的最后,柳德米拉瞥见了这熟悉的红色身影。
柳德米拉一路跟着她,看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时而走到死路再折返,时而长久地停在原地……像是完全没有目的地。
柳德米拉找好了最佳的伏击位置,等候机会出手。一击即中。
柳德米拉压制住她,刀抵在对方的心脏处,只要轻轻一送,便能为老师报仇,了结这个一次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幽灵。
但红色的鲁珀完全没有还手的意思,她只是怔怔地跪在地上,喃喃着什么。
柳德米拉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眼睛,空洞的无神的眼睛。
红……真狼。
柳德米拉什么?
红外婆才是真狼……
红红和他们一样,只是被真狼选中的人……
红我们替真狼狩猎,替真狼去死,替真狼赢得胜利……
红故事是假的,外婆也是假的……
红都是假的……
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你在说你们的游戏?
柳德米拉所以,老师她瘸着一条腿,一辈子东躲西藏,只是因为她参与到了这样一场荒唐的游戏里?!
柳德米拉你为了所谓的“胜利”杀死了她?!
红……红不明白——
柳德米拉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力量,刀锋刺入衣料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撤开了一步。

柳德米拉你的凯尔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柳德米拉暴力、仇恨、理想、命运……你的凯尔希不是总有一套道理吗?
红凯尔希……凯尔希……
跪在雨中的红衣鲁珀在身上摸索着,良久,她从柳德米拉的刀刚刚刺入的位置摸出了一颗牙齿。
尖尖的短短的牙齿,上面刀的划痕清晰可见。
柳德米拉乳牙?
红外婆告诉红,这种牙齿没法撕咬猎物,所以会掉。
红但红一直留着它……红不知道为什么。
红凯尔希说,在红知道答案之前,红应该自己保管好它……
红红没有听凯尔希的话……
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我发现了那个拿着猎弓的女孩……
柳德米拉我查看了她的伤口,你最后那一刀避开了要害,她没死,我救下了她。
柳德米拉你这人渣,原来也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吗?
红……
柳德米拉你想见你的凯尔希吗?
红(沉默地晃动耳朵)
柳德米拉我倒想问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德米拉在那之前,你别想死。
柳德米拉更别想脏了我的刀。
stopmusic(fadetime=2)
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这就是新沃尔西尼执法者的作派?
警察阿尔贝托先生,要说几遍你才相信?
警察你的律师探视申请合情合规,并没有问题,而且我们确实已经通知了萨卢佐酒业,但没有人过来……并不是我们在从中作梗。
阿尔贝托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不,我要见拉维妮娅大法官,或者莱昂图索市长。
警察呃……
警察呃?
阿尔贝托……
拉普兰德午安,先生,看起来你睡得很不好。
阿尔贝托拉普兰德?
阿尔贝托叛徒,你已经被永久驱逐出了萨卢佐家族,你没有资格来救我。
拉普兰德啧,你还真是自作多情啊,老东西。
拉普兰德我有说我是来救你的吗?
拉普兰德接着。
隔着牢房的铁窗,拉普兰德扔进来一个包装得异常精美的礼盒。
阿尔贝托没有伸手去接,礼盒落地散开,露出里面崭新的套装,利落的剪裁,异常华丽的刺绣,比拉普兰德身上的这套有过之而无不及。
拉普兰德怎么样,本来是送你的狂欢节礼服,这可是出自叙拉古名匠的手笔。
阿尔贝托……
拉普兰德去年我们已经道别过了,我亲爱的父亲,所以我没打算再见你,我更愿意把时间花在更有意思的事情上。
拉普兰德可我毕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受了你这么久的教诲,起码也该补上一份道别礼……
拉普兰德但谁叫跑腿的小裁缝阴差阳错地惹上了麻烦呢,最后还是得我自己跑这一趟。
拉普兰德可惜,狂欢节已经圆满结束了……
拉普兰德哦,也不可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正好缺一套囚服,哈哈哈哈。
阿尔贝托你在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激怒我吗?
阿尔贝托这没有用,拉普兰德。
阿尔贝托你明明那么聪慧,却为何总是如此幼稚?萨卢佐家的每一个成员都知道,阿尔贝托·萨卢佐从不做错误的决定——
拉普兰德啧啧。
拉普兰德算了,来都来了,我就顺便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吧。
拉普兰德你可能要在这里面……待上很久哦。
阿尔贝托……什么?

家族法务我们已经进行了表决,拉普兰德小姐。
家族法务不管你做过多少错事,你毕竟是老爷唯一的女儿,萨卢佐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家族法务请你暂时主持家族事务,当务之急是应对市政厅在狂欢节之后对萨卢佐酒业的深入调查,以及,将老爷捞出来。
拉普兰德我?我只是进来喝一杯而已。
拉普兰德没记错的话,新沃尔西尼可是不存在家族的,你们确定还要搞家族传承这一套吗?
家族法务……
拉普兰德再说,老家伙进去之前,不是已经指定了人选吗?
家族法务你是说……
德米特里……
拉普兰德怎么想,该救你们于危难的,都应该是这位萨卢佐酒业的第一合伙人吧?
德米特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拉普兰德小姐……以及,萨卢佐家的各位。
拉普兰德你打算怎么做?
德米特里按照《新都市管理法案》,即刻对我们在这座城市的所有产业进行自查。
德米特里倘若阿尔贝托先生真在违规注册之外,操控萨卢佐酒业参与了一些不该参与的事情,我们应该整理材料,主动向市政厅检举。
德米特里如有必要,我会重新整合萨卢佐酒业的管理班子。
德米特里……为了保下萨卢佐酒业,这实属无奈之举。
拉普兰德听起来真辛苦,敬你一杯。
家族法务你们……

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贝洛内家的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在打这个主意……
阿尔贝托拉普兰德,你这是坐视萨卢佐在新沃尔西尼的产业被贝洛内给——
拉普兰德欸,我可是在遵循你的意志,我“已经被永久驱逐出了萨卢佐家族”,不是吗?
拉普兰德还是说,你笃定我随时会像迁徙的羽兽一样飞来,守护你的老巢?
阿尔贝托……
拉普兰德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父亲。
拉普兰德不管是当初在布鲁奈罗城我想要杀死巨狼之口成员时,还是在哥伦比亚我放走德克萨斯,你那么生气……
拉普兰德你究竟是在气愤我损害了家族的利益,违背了叙拉古的规矩,还是仅仅是……
拉普兰德我在告诉所有人,原来有些事情竟然是阿尔贝托·萨卢佐所控制不了的?
阿尔贝托……
拉普兰德好了好了,你还是省点力气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庭审吧,毕竟萨卢佐酒业的新老板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律师团队为你出庭。
拉普兰德你真是个无聊的蠢人,我亲爱的父亲。
拉普兰德这下是真的再见了,对了,记得开心一点。
拉普兰德毕竟,你拥有比所有人都华丽的囚服。哈哈哈哈……

卡彭喂,你怎么还没结束?
甘比诺真不知道市政厅的那帮公务员是怎么评估的,一样的积分,一样的社区服务,凭什么我要比你多清理两条街?
卡彭说话客气点,甘比诺。别忘了你那天晚上莫名其妙晕倒在巷子里,是我救了你。
甘比诺少来。
卡彭听说了吗,威尼斯载具公司几乎有一半的高层管理者都被条子请去喝茶了。
甘比诺……
卡彭那天晚上,被送进老威尼斯房间的,除了雪茄和唱片,还有威尼斯载具公司一年来所有的业务往来和人员资料。
卡彭所有和小威尼斯牵涉过深的成员都被挑了出来。第二天一早,那厚厚的一摞自检材料就出现在了市政厅的办公桌上。
卡彭老威尼斯切割得太及时太决绝,市政厅挑不出什么毛病。威尼斯载具公司彻底整改,但不会被裁撤,小威尼斯的影响被降到了最低。
甘比诺换到新沃尔西尼,家族清洗叛徒的方式都这么……别开生面。
甘比诺老家伙都老成那样子了,居然还那么狠。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他就是来过节的。
卡彭要是听你的继续留在那儿,我们俩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吃牢饭了。
甘比诺有什么区别吗?
甘比诺所有的市民积分已经清零,我们要从头攒起……我们再一次一无所有了,卡彭。
卡彭也不算一无所有吧……
卡彭看向路口,那里停着一辆熟悉的黄色出租车。
卡彭拉普兰德说,这辆车就留给我们了……算是报酬。
甘比诺……
甘比诺卡彭,你说我们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在这座城市开起一家出租车公司?到时候名字就叫“西西里”,你觉得怎么样?
卡彭……我觉得我们得避一避,那个法官过来了。
卡彭哦,她好像不是冲咱们来的——
拉维妮娅你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吭地走掉吗?
英格丽拉维妮娅。
英格丽我就不在城里继续逗留了吧,免得你又寝食难安。
拉维妮娅……
拉维妮娅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英格丽罗德岛?有好一阵子没去看丽萨那孩子了。
英格丽难得了结了一桩陈年旧事,有了时间也有了心情。
拉维妮娅我不是来叙旧的,英格丽女士,你我本来也不熟。
拉维妮娅就在今天上午,老威尼斯专程来见了我和莱昂图索一面……
英格丽威尼斯家族的事情,已与我无关——
拉维妮娅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为威尼斯载具公司保下哪怕一间工厂,但他还提出了一个请求——让你安全地离开新沃尔西尼。
英格丽……
拉维妮娅考虑到小威尼斯在狂欢节当晚的所作所为,你的行为一定程度上帮助市政厅遏止了暴乱——我们确实应该酌情考虑。
拉维妮娅但你的蓄意伤害罪依然成立,而且这是一场家族内部的复仇。
拉维妮娅我们会同时发布你的通缉令,英格丽女士。
英格丽通缉令?
英格丽我身上还背着好几份家族的悬赏呢,甚至还有西西里夫人的禁令……如今再加上一份通缉令,也算没白回来一趟。
拉维妮娅别那么无所谓,英格丽女士。
拉维妮娅这份通缉令的效力来自《新都市管理法案》,它不像西西里夫人的禁令,会因为哪个家族的得势或失势而生出斡旋的余地。
拉维妮娅法律就是法律,英格丽女士,我们之前聊过类似的话题。
拉维妮娅新沃尔西尼……未来,甚至是整个叙拉古,将时刻关注你的动向,直到你被捉拿归案,这份通缉令才会因此失效。
英格丽……
英格丽谢谢你来提醒我,拉维妮娅。
英格丽其实我并没有对你今天的表态感到“无所谓”,那天在酒庄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个很坚定的人。
英格丽我印象中的叙拉古,杀一个人往往是不需要理由的。但其实不应该这样,任何人做任何事都需要理由,对的理由。
英格丽一个法官是这样,一个母亲是这样……哪怕一个杀手也应该是这样。
英格丽我认可你的理由,所以我认可你做的事情。更何况我说过,我对你的职业没什么特别的看法。
英格丽我只是在想,你发布了对我的通缉。
英格丽哈哈,那我到底该不该期待和你再见呢?
拉维妮娅……
英格丽好了,走了。
stopmusic(fadetime=2)
莱昂图索……你来了,伊雷妮。
伊雷妮莱昂图索先生,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莱昂图索嗯。谢谢你的关心。
伊雷妮这个,请您看看。
莱昂图索……辞呈?
伊雷妮我、我申请辞去卡车工会主席的职务。
伊雷妮一年前,我向您和拉维妮娅法官承诺过,不会有任何家族的人能够渗透进卡车工会……但我没有做到,我对不起你们。
伊雷妮我确实阻止了他们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工会,但这一点都没妨碍他们达成自己的目的。
伊雷妮索默尔,还有那些被利用的成员……我也对不起他们。而这些事情暴露后,我却想要要挟拉维妮娅法官……
莱昂图索错不在你,起码不全在你。
莱昂图索没有人能在好友身死,自己和身边人也被家族逼到绝路时还保持冷静。
莱昂图索而且从结果看,你并没有酿成大错。
伊雷妮可我,可我没法原谅自己……
莱昂图索就在你来之前,我收到了一封联名信。
莱昂图索信中请求不要追究你在狂欢节期间的过失,卡车工会两百多名正式司机,还有大几百临时雇佣人员和合同工,都在上面签了字。
伊雷妮他们?他们不应该这样的……
莱昂图索收回你的辞职信,伊雷妮。
莱昂图索下周市政厅会召开内部听证会,探讨将卡车工会纳入市政系统,与城建局、警察局成为兄弟部门的可能性。
莱昂图索伊雷妮,我们将一起建设新沃尔西尼的物流系统,一起建设这座新城市……或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同事。
莱昂图索我还是坚信我和拉维妮娅的判断,你或许并不是卡车工会主席的最佳人选,但你是个善良的人。
伊雷妮……
莱昂图索醒来的这两天,我已经了解了我错过的所有事情,也想了很多。
莱昂图索找准一个方向并不难,难的是怎么走完它。我们的路还很长,很长很长,伊雷妮。

伊雷妮……
柳德米拉你出来了。怎么样?
伊雷妮互助会接下来要配合调查,而且基本的处罚免不了……但市政厅不会深究狂欢节的事情,和那些参与了家族走私的人。
柳德米拉那就好。
伊雷妮欸,柳德米拉,我不是让你在营地等我吗?
柳德米拉我是来跟你告别的。等你回到营地再说,那些家伙估计又得闹上好一阵,麻烦。
伊雷妮你、你要离开?
柳德米拉我找到了那个红色的家伙,她的情况有些糟糕……
伊雷妮她不是你的仇人吗?
柳德米拉是。她需要回到一个人的身边,而那个人,是我的另一个仇人,我早晚也要去和她碰一碰……
柳德米拉这事情一言难尽,总之,既然卡车互助会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我想去一个叫罗德岛的地方。
伊雷妮……
柳德米拉在离开前,我有事情要问你。
柳德米拉狂欢节的那个晚上,当你命令我们将武器对准威尼斯的人时……你究竟在想什么?

柳德米拉此时此刻,只要杀了对面这些混蛋,卡车互助会惹上的所有麻烦,便都不复存在了?
柳德米拉不管有多少人参与了走私,又走私了什么,都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柳德米拉我的身后站着这么多人,我们有这么多武器,我自信能做成这件事?
柳德米拉我自信即使这样做了,也不会有责任?
柳德米拉在那一刻,你究竟是想着保护身后的大家,还是,感受到了自己也像对面那些混蛋一样……掌控着很多人的命运?
柳德米拉而促使你停下来的,究竟是那一声唐突的铳响,还是,一些更深远的判断?
伊雷妮……
柳德米拉你不用着急否认,伊雷妮,所有的答案,都只有你自己知道。
柳德米拉我跟你们说过塔露拉的故事。我见过一个曾经那么让人敬佩的领袖成为了恶龙,而在当时,我没能发现,也没能杀了她。
柳德米拉我会盯着你,伊雷妮,我是悬在你头顶的剑。
柳德米拉如果你变成那样,不管我身处何处,我都会出现……杀了你。
柳德米拉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一天,我希望我们真诚地祝福彼此……我的朋友。

stopmusic(fadetime=2)伊雷妮……
伊雷妮的身边已经空了,总是眉头紧锁的瑞柏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深秋的夜风已经很凉了,但伊雷妮只是怔怔地站着。
伊雷妮山德罗,是我。
伊雷妮联名信的事情……谢谢你。

拉普兰德……
扎罗拉普兰德,你不是答应了德克萨斯,要将我们带离叙拉古?
拉普兰德哈哈哈,我骗她的。
扎罗……
拉普兰德而且,那场赌局真的是她赢了吗?
拉普兰德告诉我,扎罗,狂欢节结束了吗?还是说,它已经重新开始了?
扎罗威尼斯家那只老狼磨去了爪牙,重新融入了狼群,而那只叫伊雷妮的狼崽子,看来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很多狩猎的技巧……
拉普兰德所以,我说你们很愚蠢。
拉普兰德制定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然后自己又忍不住打破它。
拉普兰德游戏在一轮一轮的重复中变得越来越无聊,无所不能的狼之主,反而像人类一样患得患失。
拉普兰德扎罗,告诉你的同胞,是什么给我们脚下的这狂欢上了发条。
扎罗权力,显而易见。
拉普兰德是啊,一个港口、一个群体、一座城市……有人的地方,就有它的存在。
拉普兰德无论是追逐它的,讨厌它、恨它的,想要制衡它的,还是像溺水的人摸到一截树枝一样,在这个泥潭中痛苦挣扎时无意中摸到它的……
拉普兰德最后都会攥紧它,挥舞它。
拉普兰德权力是真正的狼群。这是叙拉古人……不,所有人类生来就会的狩猎游戏。
拉普兰德不需要谁来主持,不需要制定规则……花样百出,不死不休。
恺撒就像荒野上的风一样,没有方向,也不知从何处起……但从不停歇……
恺撒有趣,有趣。
恺撒扎罗,我承认你比我们更早地发现了这里面的乐趣。所以,你想取消“獠牙”,让拉普兰德带领我们参与这新游戏?
扎罗得看瓦古,阿涅塞,还有那边几只不说话的,到底怎么想。
阿涅塞认一个人类作头狼,自狼之主存在,不,自兽主存在以来,都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
拉普兰德你们也在意尊卑吗?
拉普兰德蠢狼,人类总是舞弄那套概念来困住自己的同胞,你们可是狼之主。
恺撒如果她确实能为我们带来乐趣……
瓦古……你们忽略了另外一件事。
瓦古你们看她腿上的结晶,已经恶化得不能再恶化……对人类来说,矿石病是绝症。一群不死不灭的狼之主,认一个快死的人类作头狼?
拉普兰德唔……是的,我可能确实没多久好活了。
拉普兰德不过,这难道不是新游戏最有趣的变量吗,哈哈哈哈……
狼之主们……
狼之主们……
扎罗我有种预感。
扎罗接下来我会度过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阿涅塞对了,大帝找过我了。
恺撒看来不止狼群感受到了那难以言喻的不适……那是某种危机,足以让所有兽主警惕。
阿涅塞大帝,还有其他异族的同胞,想要找我们谈谈。
阿涅塞既然拉普兰德成为了我们的头狼,那……
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唉,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啊。
拉普兰德跟他们说……

拉普兰德荒野从不失约。
拉普兰德等我。
stopmusic(fadetime=3)

市政厅职员德克萨斯小姐,您看看,要是资料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帮您提交了。
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只是给你们当个编外顾问,也要这么多手续吗?
市政厅职员抱歉。
市政厅职员狂欢节吸引了大量的游客,起到了很好的宣传效果,新沃尔西尼港这几天已经收到了大量的贸易订单……
市政厅职员未来我们的物流系统不仅针对新沃尔西尼本城,还会与叙拉古其他城市,甚至其他国家的移动城市进行贸易对接,我们不敢有一丝懈怠。
市政厅职员企鹅物流的资质很好,但毕竟是一家远在龙门的物流公司,您作为特别顾问,手续会稍微麻烦一些。
市政厅职员在这签字就好了!
市政厅职员欢迎加入新沃尔西尼,德克萨斯小姐,接下来您可能会很忙。
德克萨斯……
???辛苦一下,将我的申请资料和切利尼娜的一起交上去吧。
乔万娜又见面了,切利尼娜。
德克萨斯乔万娜?
德克萨斯我还以为你去了哥伦比亚之后,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德克萨斯怎么……采风之旅结束了?
乔万娜Sora小姐两个月前已经开始第二轮叙拉古全境巡回演唱会了吧?
乔万娜你没有注意到本轮的赞助商里新增了“卡特琳娜文化公司”吗?
德克萨斯你和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乔万娜她也是我的朋友啊,你带给我的新朋友。
乔万娜……我养好了伤,也收集了不少新灵感,自然是要回来的。
乔万娜曾经的美好时光已经不在,但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创造新的更美好的故事……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乔万娜现在,我准备好了。
乔万娜而且这个时机是不是刚刚好?你看起来也做了新的决定。
德克萨斯嗯。我们以后要换一种方式相处了。
乔万娜我很期待,切利尼娜。
stopmusic(fadetime=2)
阿格尼尔Zzz~
莱昂图索神父?阿格尼尔神父?
阿格尼尔啊,是你。
莱昂图索要不是在翻看市民们的狂欢节回顾投稿时,偶然发现了一张您的照片,我都不知道您来了新沃尔西尼。
阿格尼尔哈哈,我本来就没有通知任何人。
莱昂图索那您也打算就这么离开?
莱昂图索我陪您一起返回蒙特卢佩吧,有些事情,或许我应该亲自向西西里夫人说明。
阿格尼尔为什么?
莱昂图索啊?
阿格尼尔这座城市刚刚进入第二个年头,作为市长,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才对。
阿格尼尔放轻松,年轻人。
阿格尼尔虽然很不愿意承认我们像是那种担心孩子第一次远行所以悄悄跟在后面的老家伙……
阿格尼尔但我来到这座城市,确实是受了西西里的委托,走走,看看……必要的时候了结一些人,或者宣布一道她的命令。
阿格尼尔但我最终什么都没有做。狂欢节上发生了一些插曲,但它已经顺利落幕了,不是吗?
莱昂图索……
阿格尼尔某种程度上,你确实没有圆满完成对西西里的承诺,将新沃尔西尼变成一座完全不同的新城市……
莱昂图索我不否认。
阿格尼尔西西里刚回到叙拉古的时候,遇到的麻烦可比你现在多,将铳和秩序带入这个国家的过程可并不顺利。
阿格尼尔当然,你的阻力也比她当时的更大。所以她不会就这么打击年轻人的热情……她还不至于变成那样的老家伙。
莱昂图索……
莱昂图索我想与您同回蒙特卢佩,并不是为了谢罪。
莱昂图索我有一些新的计划,关于新沃尔西尼的未来,关于推广《新都市管理法案》的可能性……
阿格尼尔哈哈哈,那就好。
莱昂图索神父,我有一件事不解,既然您确实是为了解决麻烦而来的……那为什么,最终您没有出手?
阿格尼尔……
阿格尼尔见到了一位老朋友。

阿格尼尔好久不见,翁贝托。
翁贝托……神父,怎么是您?
阿格尼尔突然想到你搬来了新沃尔西尼,过来看看。
阿格尼尔看你的样子,你在等人?
阿格尼尔……家族的杀手,还是獠牙?
翁贝托我不知道,死亡总会自己找上门来的,哈哈。
翁贝托我也已经足够老了,神父。
阿格尼尔我已经很久没进过教堂,也很久没为将死之人祷告了,抱歉。
翁贝托您是个不合格的神父,哈哈……我还记得我们的相识。
翁贝托我没有想过那次要刺杀的人居然是萨科塔,而且还是一位神父,只是一瞬间的愣神,您已经从长袍底下掏出了一把铳……
翁贝托没有您,我也没法重新当回一个裁缝。
阿格尼尔都是过去的事了。
翁贝托神父,您今天晚上出现在新沃尔西尼,难道狂欢节——
阿格尼尔翁贝托,你还有什么心愿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完成。
翁贝托……
翁贝托没有,神父。
阿格尼尔没有?
阿格尼尔我记得你有个孙子……是叫卢奇诺对吧?
翁贝托我不可能为他做好所有事情,神父。
翁贝托那孩子是我仅剩的亲人,但我不是他人生里唯一的亲人……
翁贝托年轻人总会有他们的未来。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