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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拜尔欢迎来到这里,佩佩。
佩佩这便是沙阿所留下的宝库吗?和博物馆好像……
祖拜尔你的感知是正确的,在我记忆还未恢复的时候,就觉得城中有些地方似曾相识。
祖拜尔在建立城市的过程中,我想他们兴许是参考了陵寝的修建风格。
佩佩这里到底有什么,祖拜尔?

墙壁上的油灯燃起,光线在如镜面般光滑的墙体与支柱间游走,昏暗的大厅变得明亮。
一时之间,无数犹如鬼魂一般的虚影,齐齐出现在大厅之中,或行或立。
佩佩原来在沙阿的宝库中藏着的宝物……都是他自己啊。
佩佩原来他这么自恋的吗……?
祖拜尔当然不是,这些影像都是姐姐让我保存在这里的,自父亲离去后,姐姐一直很想念他。
祖拜尔千年前,史官们通过发掘到的古代科技,保存了父亲的一言一行,无不栩栩如生。
佩佩我在阿尔萨兰地区也找到了类似的物品,在晶洞中,它为我展示了一段沙阿的影像。
祖拜尔那正是我留下的,我以为会有梦魇后裔找到那段影像,然后顺着线索找过来。
佩佩你把它藏得太隐秘了,祖拜尔,别人肯定找不到。
祖拜尔隐秘?我可是在外面主持修建了一座巨大的神庙。
佩佩看来它没能抵御岁月的侵蚀,在我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颓唐破败的废墟了。
祖拜尔但它还是指引你来到了这里,并且将我唤醒。
祖拜尔这正是岁月变迁的奇妙之处,一些当时看来派不上用场的安排,也会因为一系列阴差阳错,作用出美妙的巧合。
佩佩原来这里还有沙阿摘下面具的样子……
佩佩这样的影像我不仅仅在阿尔萨兰见过,小时候,我和弟弟捉迷藏,误入了一间存放棺椁与亡者的密室。
佩佩虽然有家学教导,知道自己迟早要接触到这些,但让一个孩子独自面对这些还是过于勉强了。
佩佩当时我慌张失措,不知是误触了什么机关,见到了一段沙阿的影像,但我对他毫无认知,只当他是一个试图与自己沟通的鬼魂。
佩佩他告诉我,这些棺椁只是一段被掩埋在沙土中的历史。
佩佩当后来人将它发掘后,会架起一座跨越时间的桥梁,让我们跨过漫漫历史长河,彼此相识。
祖拜尔我记得这句话……当时母亲去世,姐姐靠在棺椁上流泪不止,这是父亲蹲下来安慰她的话。
祖拜尔我还记得,姐姐成为史官后,父亲常叮嘱她的话,要关注……
佩佩要关注那些让英雄成为英雄的——历史的背面。
祖拜尔……原来你已经听过了。
佩佩这是那段影像最后留下的话,我一直记着。

看着路加萨尔古斯的影像,佩佩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一路的追寻中,她曾无数次地想象过沙阿的宝库中究竟保存着什么。
但此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执着与追寻,不过是从一个虚影到另一个虚影。
她抓紧手中的重锤,竭力忍住想要挥动它驱散眼前影子的冲动。
更让她觉得恐惧的是,自己家族所谓的职责与传承,又何尝不是一道虚影呢?

阿雅妮梅捷缇克缇女士,我按照黄页把其他员工都联系了一遍。
梅捷缇克缇还有不怕死愿意过来帮忙的人吗?
阿雅妮我不确定,大多数人回答得都很复杂……
梅捷缇克缇……谢谢你,你能再给阿娜特女士找几瓶水来吗?
阿雅妮好的,梅捷缇克缇女士。
梅捷缇克缇……像吉雅阿和妮雅阿一样不知道怕的人,终究还是少数。
梅捷缇克缇阿娜特,我们现在也许只有两个小时。
梅捷缇克缇其实现在立刻向城外逃跑,才是最好的办法。
阿娜特抱歉,缇缇,我在比对城市测绘记录,无法分心想那么多……
阿娜特但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留在这里的原因一样。
梅捷缇克缇……职责。
梅捷缇克缇可是那两个游客呢?她们和祖拜尔的复活没有任何关系。
梅捷缇克缇她们甚至和这座城市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却让她们进入地下水道,去做最危险的探查工作,想办法堵住灌进来的沙子。
阿娜特所以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们的勇气不会被浪费。
梅捷缇克缇……我帮你捏捏耳朵。
阿娜特谢谢你,缇缇。
梅捷缇克缇啊,你看,这一段施工日志提到了异常地质结构。
阿娜特——好,我立刻记录下来。
阿娜特缇缇,你说,我关于祖拜尔先生的研究最终也没发表,我们死前对城市地下结构的摸索也没机会让人知道……
阿娜特我没能留下自己的“名”,就这么死掉,父亲岂不是会很失望?
梅捷缇克缇那就都怪佩佩,都是我们尊敬的帕夏之女太有本事导致的——
梅捷缇克缇——拉恕尔先生?
阿娜特抱歉,博物馆现在处于紧急情况,没有时间接待您,尊敬的监管人……
拉恕尔请不要用敬语,我已经不是监管人了。我只是一个重获自由民身份的,被赦免的工匠。
阿娜特可现在博物馆无法保证任何人的安全,我们能给出的最诚挚的建议,就是用一切手段尽快离开城市中心……
拉恕尔……交出现有的一切之后,我陪伴着祖拜尔先生在缓缓流下的黄沙前站了一段时间。
阿娜特您见到了祖拜尔先生?!
拉恕尔我看着他试图用法术修补一尊又一尊陶瓷雕塑,但最后停下来,对我说,“我们的职责如此”。
拉恕尔我明白,职责便是你我坚持到最后,绝不问为什么的东西……
拉恕尔即使结果并不如人愿。
拉恕尔请问,为了让这座城市不被毁灭,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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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图亚看好了,这次该我展示首领的指挥能力了。很快你就会相信,自己应该听我的安排,留在博物馆里保护其他人——
阿斯帕齐娅从这里往左转,我们又会绕回刚才走过的那条路。
娜仁图亚……我在地下水道里转了这么多天,怎么没遇到过这么鬼打墙的事情?
娜仁图亚先说好,我以往率领手下行动的时候可从不迷路,这不是我的能力问题。
阿斯帕齐娅我也不认为这是你的能力问题。或许让人迷路正是这些曲折甬道本来的作用。
阿斯帕齐娅博物馆的正副两位馆长翻找历年测绘资料的时候,我听到了几句讨论内容。
阿斯帕齐娅她们似乎认为,我们所处的旧地下水道只是这座城市地下结构的一小部分。也许通过历史资料,她们能推测出通往更深层的道路。
阿斯帕齐娅她们最近一直在协助一位考古学家寻找线索,而那些线索指向的很可能是古籍中被称为“宝库”的建筑遗址。
阿斯帕齐娅如果这座城市深处真的藏着另一幢宏大建筑的遗址……
娜仁图亚有宝库?
阿斯帕齐娅……没什么,当我没说。
阿斯帕齐娅你似乎并不害怕。
娜仁图亚害怕什么?
娜仁图亚我们的任务不就是找到漏沙子的区域,关闭那一段的闸门?如果闸门坏了,就用我们扛着的材料直接堵上。
阿斯帕齐娅但我们很有可能找不到。
娜仁图亚嗯,那……是有点可惜。要是我们失败了,城市就会被埋进沙子。
娜仁图亚不过我们在地下,我们会最先看到沙子漫上来,也许还来得及用通讯提醒博物馆里的人赶快跑,只不过我们自己就跑不掉了。
娜仁图亚……等等。你是因为这个才坚持要来地下水道的吗?
娜仁图亚因为这个任务有生命危险,这种时候你必须站在最前面?
阿娜特娜仁图亚,阿斯帕齐娅,听得到吗?
娜仁图亚……听得到,我们在一起。
阿娜特我们有了一些头绪。
阿娜特你们注意一下周围的声音,应该能找到拉恕尔的发条羽兽……一些蓝色的,羽兽外形的机械。
阿娜特我们推测出了一些可能存在深层结构的位置,如果你们能帮发条羽兽在墙壁上打开缝隙,这些羽兽可以飞过去收集信息。
阿娜特掌握足够的信息之后,我们应该能找到黄沙涌入的确切位置,但是……
阿娜特发条羽兽并不能承担关闭机关、填堵裂隙一类的工作……抱歉,你们可能要亲自涉险。

祖拜尔我想你一定在我向你展示的记忆中留意到了,你的额饰,和我姐姐头上的一模一样。
佩佩这枚额饰我们家族代代相传。
佩佩我以前也曾疑惑过,为何我的家族世代坚守着为万王之王记叙作传的职责,问父亲,父亲也不知道从何而起,只说是天职如此。
佩佩原来答案竟是这样简单,不过是源自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思念。
祖拜尔姐姐一直坚信,父亲终究有天会回来。
祖拜尔但很可惜,直到离世,她都没有等到,而我,也没来得及去见她最后一面。
祖拜尔姐姐死后,只有父亲的虚影陪同我继续走下去。
佩佩……
祖拜尔佩佩,放下去黄金之城的执念吧,我知道如何将意识封存进宝石,亦知晓如何打造不朽的身躯。
祖拜尔你会有永恒的生命去经历,去发现,去记述……
佩佩很抱歉……祖拜尔……我并不能代替你的姐姐陪伴你。
佩佩我也有弟弟,他在黄金之城担任史官。
祖拜尔真是遗憾,那可不是什么好职位,他们知道太多不能呈现在纸面上的东西了。
祖拜尔我那愚蠢的王兄为了让史官按照他的心意记述历史,强行要求姐姐将自己的双胞胎儿子之一送进王宫。
佩佩想不到千年后,这样的胁迫变成了荣光。
佩佩那位兽主说,所有史官都会被割去舌头,这是真的吗?
祖拜尔我不清楚现任万王之王如何行事,但这确实是行之有效的保密方法。
佩佩……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黄金之城找他。
祖拜尔……
祖拜尔我就知道……
祖拜尔那就离开吧,佩佩。
佩佩不……我还不能离开。
佩佩这座城市,我不能弃之不顾。
佩佩我不能放任构装体继续在城里作乱。
佩佩放过这里吧,就像你说的,那些最为珍贵的宝物还没有被玷污。
祖拜尔不,佩佩,即使我想要停下来,也无法停下。
祖拜尔人的一生会经历大大小小的抉择,它们相互嵌套着,在无穷的分支路径中为每个人刻画出独一无二的回路。
祖拜尔我对父亲的誓言,对姐姐的誓言,已经被刻成回路,永远留在这些宝石之上了。
祖拜尔我绝不可能违背它。
祖拜尔没有一丝可能。
佩佩那祖拜尔,告诉我,我该如何停下构装体呢?
祖拜尔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佩佩,接下来,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祖拜尔像当时那些前来进犯的军队一样,尽全力抓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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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帕齐娅其实那天和阿雅吉阿雅妮聊过之后,我一直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告诉你。
娜仁图亚这石头可真难敲,但愿我们的时间还够……她们说了什么?
蓝色的发条羽兽在二人头顶盘旋着,催促她们凿开眼前的石砖。
阿斯帕齐娅很庆幸一切如此顺利,在踏入那条可能的通路之前,自己只剩下一件事情要做。
阿斯帕齐娅我得知了你渴望财富的缘由。你觉得自己欠了过去的手下一笔债。
娜仁图亚哦。从哪里讲起的?我们仓皇逃命的那个晚上,还是所有财宝都被我给出去的时候?
阿斯帕齐娅从你离开之后。
阿斯帕齐娅我从阿雅吉和阿雅妮那里听了很多故事。她们去伐木场干活总是用蛮力弄坏锯条,帮人看店把账本记得一团糟。
阿斯帕齐娅趁你不在,有人提刀杀了自己的最后一只驮兽,卖刀换了锅具,宴请众人。
阿斯帕齐娅……然后他的厨艺名扬全镇,在集市里开了家小吃店,每天顾客络绎不绝。
阿斯帕齐娅有人把当沙盗的经历写成了故事,在小报上连载,广受好评,据说现在已经编到你们穿越千年时间,去抢沙阿的王座。
阿斯帕齐娅大多数人有间房屋,不会随季节迁徙,来得及在雨季前补好屋顶,让它不漏雨。你的那些手下,如今依然过得不差。
娜仁图亚……这我当然知道。
阿斯帕齐娅我尊敬你,但我认为你不欠他们什么。
阿斯帕齐娅就像你也没有必要救一座城,只为了救两个人。
阿斯帕齐娅你应该逃出去,然后回去看看……再然后,放下你的担子,你的“职责”,往前走。
娜仁图亚……
巨石缓缓滑动的隆隆声打断了阿斯帕齐娅。
二人合力凿石的动作仿佛触动了古老迷宫的关窍,那块有着斑驳浮雕的石砖猛地退入河道的墙体内。几秒钟后,她们听见石头的坠落声。
接着,整片墙体开始崩塌,但正如阿娜特所言,墙外并不是黄沙。
一片空荡荡的黑暗昭示着她们正面对着某种庞大建筑的内部。
她们眼前也并没有路。流沙声无比清晰地从深处传来,仿佛深渊之下是丰水期奔腾的河流。
一条踏入便有去无回的河流。

在那一瞬间,她们默契地同时扔下手中的铁镐,拔出了武器。
沙尘扬起,二人拉出不到十步的距离。
娜仁图亚你要干嘛?
阿斯帕齐娅阻止你跳下去。
娜仁图亚不对吧,刚刚不是我在拦着你吗?
娜仁图亚我之前就想说了,你要是冲着送死来的,我可不能放任你往前走。
娜仁图亚我还以为你比那两个家伙靠谱,没想到你也是个需要我搭救的手下。
阿斯帕齐娅……我说过了,你不必承担这样的职责。
娜仁图亚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自己去看看,并且相信自己比任何人都适合去做这件事,仅此而已。
娜仁图亚就像,即使不是为了让手下重新过上好日子,我还是会想要堆成山的金子。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贪心嘛。
娜仁图亚“人的一生会经历大大小小的抉择。”
娜仁图亚你管这个叫职责,但我比较喜欢说,这是我自己选的。这就是我。

娜仁图亚好啦,既然你是个训练有素的格斗家,不会往刀口上撞,那现在我要动真格了,你可别生气。
阿斯帕齐娅……我对你只有真心的感谢,娜仁图亚。
阿斯帕齐娅现在,我不必畏惧与你展开一场真正的对决。
阿斯帕齐娅我曾经不敢相信我的内心,因为我跟随家族立下的誓言……关乎鲜血与暴力,视战争为最公正的践踏。
阿斯帕齐娅但如今我已见过坚定之人。
阿斯帕齐娅或许萨尔贡人的信念也有其可取之处。我由我做出的抉择构成,因此从今往后——
阿斯帕齐娅——哎!你怎么不等我说完——!

她的视野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展开的黑色刀扇自眼前掠过,闭眼又睁眼的一瞬间,地下水道中仅有的灯光被彻底吞没。
她的确记得娜仁图亚还有两把黑色的刀,带有机关,无法直接从鞘中抽出。
但那一瞬间她只是想起,历史中有一支神民库兰塔被称为梦魇,因为他们曾不分日夜行军,在正午时吞噬太阳。
她凭借记忆冲向对方所在的位置——
——然后落了个空。

娜仁图亚一点利用沙子的障眼法,一点源石技艺制造的幻觉。
娜仁图亚谁说只有打出输赢这一种做法的?抢先跳下去不就行了嘛。
在黑夜与幻象的簇拥之中,娜仁图亚后退了一步。

阿斯帕齐娅等等,娜仁图亚!这不是公正的对决!
娜仁图亚看,你又拿了一枚银牌。

佩佩祖拜尔,你是认真的吗?
佩佩你一边指引我攻击你,一边又蹿得飞快。
祖拜尔还是一早放弃得好,佩佩,我告诉过你了,如何尝试都只会是无用功。
祖拜尔就算你再用力挥舞那柄重锤,也碰不到我。
佩佩哼,瞧不起谁呢?
祖拜尔唉……你是打算靠砸断这间大厅的支撑点来缩小我活动的范围吗?
祖拜尔那可不是什么好方法。
说话间,流沙涌过,那些断裂的石柱与破碎的地面便恢复如初。
佩佩穿过一个又一个虚影,寻找着祖拜尔的身影。
但往往余光才捕捉到他的袍角,下一秒他便藏身于众多虚影之后,再难寻觅。
祖拜尔你还需要再专心些,佩佩。
佩佩你知道吗,祖拜尔?
佩佩在我十四岁之前,医生曾经判断我是个孱弱的孩子,像这样的重锤,终身都无法举起。
祖拜尔可你现在看着瘦小,但已能将它挥舞生风了。
佩佩没错,为了能够深入沙漠与雨林,寻找那些失落的古迹进行考古,我拜托萨尔贡著名的力士对我进行训练。
佩佩到十七岁时,我便可独自穿越广阔的沙漠,一力对抗数十个沙匪。
祖拜尔佩佩,光靠这些是不够的。
佩佩不,我并非想为你展现自己的能力。
佩佩我只是想告诉你,从小到大,只要我决心去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佩佩那些目标再难,再苦……只要我想要……
佩佩我就一定会达到!
祖拜尔不,佩佩,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错觉,不过是因为你才活了二十二年。
祖拜尔当年,我在父亲麾下效力,无数拥上来的敌人都被我斩于剑下。
祖拜尔听到他们的哀鸣令我何其自信,以为假以时日,世间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没有做不到的事。
祖拜尔殊不知,我这一生最大的敌人,正是漫漫时光!
金影掠过,还来不及转头,佩佩便感受到自己的脚踝处传来剧痛。
那根手杖远比想象中还要沉重。
祖拜尔你得快些了,佩佩。
祖拜尔杀死每一个侵犯父亲陵寝的人,是写在我的宝石回路上的。
祖拜尔你的不停攻击,已经让它感觉到恼怒了。
祖拜尔它开始催促我,早些结束这一切了。
佩佩你不该和我玩这个游戏的,祖拜尔。
祖拜尔这场战斗并非游戏,佩佩。
佩佩不,它是……
祖拜尔呵,竟然闭上了眼睛。
眼前漆黑一片,佩佩知道,自己的眼睛不够敏锐,只会是拖累。
小的时候,在花园中玩捉迷藏,无论如何努力,自己都抓不到身手敏捷的弟弟,那小子简直滑得像一条鳞。
直到某天,她偶然闭上眼睛,发现弟弟踏在石板上的脚步声竟是如此清晰。
“姐姐,我躲好了,你可以来找我了。”
那小子就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过来?”
只要我回身得够快……
“闭着眼睛干什么,你要认输了吗?”
我就能抓到他!
闭紧双眼,佩佩使尽全力将重锤向身前挥去,不出意料,她听到了响亮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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