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黑键刚刚我在昏迷中听到的声音……
黑键原来是你在磨剑。
严肃的青年把你捞回来的路上,溅到了点脏东西。
黑键它最好足够锋利。
黑键我的脖颈可能比很多人想象的更硬一些。
严肃的青年硬不硬,不是靠说出来的。
黑键呵……我们在高塔上?
严肃的青年有我在,你跳不下去。命只有一条,再折腾就真的没了。
黑键别说得跟你想救我一样。
严肃的青年这无关意愿,只是责任。
严肃的青年就像你,伯爵,你也有你的责任。既然选择回到莱塔尼亚,就别想着再和一个小孩子一样临阵脱逃。
黑键你的雇主忘了提醒你,乌提卡伯爵早就死了。
严肃的青年乌提卡领还在。
严肃的青年你依然是乌提卡家族唯一的后裔。
黑键我从不想……
严肃的青年问题并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
严肃的青年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在这一点上,每个人都一样。
黑键这算是一种自我开脱吗,残党先生?成为那个邪恶老头的追随者,充当他的刽子手,这都是因为……你也没得选?
严肃的青年不。我只是时刻提醒着自己,眼下的自由是由何而来。
黑键什么?
严肃的青年你口中的邪恶老头,巫王,他曾以乌提卡之名改变了我们家族的命运。
严肃的青年而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我自己,以及千万境遇近似者得来不易的自由。
黑键你在感激……巫王?!
严肃的青年我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键……“事实”。
黑键那么多因巫王而流的血,被残党蹂躏和践踏的无辜者,都算什么?
黑键就因为这个事实对你而言有些好处,你就可以无视别人受过的苦吗?!
严肃的青年巫王死了。只有历史学家,政客和闲人热衷于评价他的是非功过。
严肃的青年我是一名战士。战士只关注当下这场,以及下一场战斗。
严肃的青年如果他真的留下了什么,那决定这份遗产影响是好是坏的,也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使用它的人。
严肃的青年这才是继承者应当考虑的事。
黑键别这样看着我!
严肃的青年你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黑键来自巫王残党的关心,只会让我作呕!
严肃的青年伯爵阁下——
黑键住嘴!
严肃的青年黑键。
严肃的青年不愿意直视与巫王相关的全部事实的人,究竟是谁?
黑键……
???别跟他扯这些了,莱辛。
莱辛……您回来了。
暴躁的老者术式都准备好了吗?
黑键术式……?
暴躁的老者听好,乌提卡家的小羊羔,你脑子里那玩意儿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暴躁的老者来,给我看看——
黑键唔!
暴躁的老者虽然你们莱塔尼亚人对灵魂一窍不通,但还是很小心地保存了旋律本身嘛。
暴躁的老者啧,有时候我真怀疑,那帮人是不是把赫尔昏佐伦说的梦话都录了下来……
暴躁的老者我都怀念起他咒骂家庭教师时的那些比喻了。
黑键你……你这么描述他?你和那老头有什么关系?
暴躁的老者老头?你这么称呼你家长辈?你们莱塔尼亚人不是最爱礼节那一套吗?小子,我看你哪里都不像他,就这一点还挺像。
黑键我没有任何,丝毫,丁点像他!
暴躁的老者别嚷嚷了,跟几个月大的娃娃似的。又不是喊得越大声,别人就越能听你的。
暴躁的老者真要喊,还不如喊点有用的。有几个靠口舌就能发出的特殊音律术式,要我教你一下吗?
黑键巫王的附庸,怎么配当我的老师?!
暴躁的老者法术球?莱辛,你之前该不会中的就是这一招?
莱辛我的失误。
暴躁的老者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光耍弄武器没用,多锻炼自己对法术的感知能力!笨蛋羊,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养大的!
莱辛我从来不说。
黑键……
暴躁的老者至于你,马马虎虎吧。不依靠施术单元能做到这样还算不错了。
暴躁的老者但你调动能量的方式笨得不行。嫌自己爆炸得不够快吗?谁教你这样利用自己的感染病灶的?那些高塔里的半吊子?
黑键这都是巫王的……
暴躁的老者一帮蠢货,光学了赫尔昏佐伦的疯,却没他的本事。
黑键唔——呃!
暴躁的老者好多了。小羊羔,不乱动的话,对所有人来说都更安全。
暴躁的老者莱辛,检查防御术式。
莱辛格哈德老师正在赶过来的路上。我建议您等他到了再开始。
莱辛我们需要在引起女皇之声和金律法卫注意之前速战速决。
暴躁的老者好吧。格哈德帮不上什么忙,但再让他学点东西也挺好。
暴躁的老者“始源之角”啊……
暴躁的老者哈,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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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德里科卡尔·施密特街。
米夏为什么要再去那里?一条落魄艺术家扎堆的老街罢了,我早就调查过好几回了。
费德里科洛里斯·博尔丁出事之前,接到过一个报案电话。
费德里科报案人名叫卢卡斯,是一名年长的男爵,就住在卡尔·施密特街。从电话中的讯息来看,他近期多次因难以忍受街头骚乱而找上宪兵队。
米夏这帮老贵族就是这样的,一碰到点小事就大呼小叫。连继续住在高塔上的资格都没了,还时刻想把地上的人当奴仆一样呼来喝去。
米夏所以,别太把这情报当回事。
费德里科洛里斯·博尔丁的行动表明,那里有很大可能性留有值得调查的线索。
米夏你这……听我说话了吗?博尔丁接到电话去到那里,并不意味着他觉得那地方值得调查。
米夏别看博尔丁是宪兵队的头儿,他也就是个子爵,还是没有家系的外来人。
米夏就算有着二十多年前的功勋傍身,他在崔林特尔梅这种高塔林立的地方,也就和大贵族们的侍从差不多。
米夏他应付那个男爵,并不是因为线索有价值,而是他不得不这样做。
费德里科上述信息与任务目标的关联微弱。
米夏别说走就走啊!至少别这么旁若无人地——等等,停下!
费德里科嗯?
米夏进那店里。
费德里科“舒尔特夫人精品礼帽”?我有光环,通常不戴帽子。
米夏先进去再说。
米夏……
???您好,打扰了。
米夏午安,女士。
薇薇安娜嗯……看您的气质穿着,您是本地人,对吗?
米夏您可以这么说。
薇薇安娜那您知道卡尔·施密特街怎么走吗?
米夏嗯……
薇薇安娜不好意思,我刚来这里不久,还不太熟悉……像您这样贵族出身的年轻人,大概不常离开高塔吧?我还是去问问附近的居民好了。
米夏不必麻烦了,女士,我认得路。您看,只要沿着前面这条路,走到第四个雕塑那里,往左拐,您就会远远看到那条小巷。
薇薇安娜“远远看到”?
米夏您不知道吗?卡尔·施密特街,又名“金盏花小巷”。
薇薇安娜金盏花……
米夏卡尔·施密特,那位大音乐家,曾经住在那里。
米夏他曾以日光下的金盏花为灵感写了好几首名曲,在那之后,那条巷子就成了艺术爱好者们心中的圣地。
薇薇安娜这样啊。很有趣的故事,我以前都没读到过。
米夏只是个逸闻罢了,在崔林特尔梅到处都是,还称不上什么故事。
薇薇安娜嗯,感谢您告诉我这些。
薇薇安娜对了,您还没到佩戴成人礼帽的年纪吧。
米夏呃,我是在等人。
薇薇安娜等人……吗?
薇薇安娜假如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您要不要考虑……与我同行?
米夏……感谢您的好心,女士。
米夏但女皇的旋律会为我引路,这已足够。
薇薇安娜好吧。
薇薇安娜但愿笼罩着崔林特尔梅的旋律能始终像此刻,如流水和行云般……宁静绵长。
米夏……出来吧。
费德里科解释你的行为。
米夏刚刚走过去的女士是一名女皇之声。
米夏她看起来是个好人。遗憾的是,我们并不同路。

珂拉薇薇安娜,你来得比预定的时间要晚一些。
薇薇安娜抱歉,洛文斯坦女士。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位……有些特别的年轻人。
薇薇安娜这令我确信,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在暗中调查这些案子。
珂拉你听起来有些悲伤。
薇薇安娜嗯。因为那位密探几乎还是个孩子。
薇薇安娜而且……
珂拉怎么了?你停下了脚步。
薇薇安娜我在听。
薇薇安娜女皇的音乐……还在继续。
薇薇安娜整个崔林特尔梅,依旧沐浴在美好的乐声中。
薇薇安娜可是……由不同意志演奏的旋律,真的有可能永远和谐吗?

费德里科米夏·沃尔,既然你惧怕女皇之声,是否意味着你的委托人与女皇为敌?
米夏这不是能在大街上堂而皇之问出来的话!
费德里科我们马上就会进入小巷子。我可以过会再问。
米夏好吧,你想问,我和杀了洛里斯·博尔丁的人是不是一伙的?绝无可能。
米夏如你所见,我是鲁珀,我出生的地区与叙拉古毗邻。
米夏在巫王统治初期,叙拉古刚刚脱离莱塔尼亚,你猜以巫王的手腕,他和他的追随者是怎样对待我的族人的?
费德里科我询问的是你的个体选择,而不是你家族的前史。
米夏有什么区别?
费德里科我假定你的决策来自你自身的意志。
米夏我的意志?我带着家族使命降生,这个词语从来就和我没有关系。
米夏那位刚刚成为女皇之声的女士也一样。她从莱塔尼亚到卡西米尔,又从卡西米尔到莱塔尼亚,这难道是她自己的选择?
费德里科相当复杂。这会让人难以分辨敌人与合作伙伴。
米夏呵……萨科塔先生,你以为为何只有拉特兰被称作乐园?
stopmusic(fadetime=2)费德里科停步。
米夏怎么了?前面就是卡尔·施密特街。女皇之声也过去了,博尔丁说不定真发现了什么。
费德里科这条巷子,和之前有很大不同。
费德里科过于安静了。

薇薇安娜这些都是希曼夫人留下的画作?
贵族侍从是的,女士。
薇薇安娜基本都是……《巫王之死》的草稿。
贵族侍从我不敢动它们,也看不明白,就只好按原样放着。
薇薇安娜她前几年的画作呢?
贵族侍从前几年……几乎没有。夫人常说,她的激情,和二十三年前的秋天一起结束了。您想看看她早期的作品吗?
薇薇安娜嗯,请带我看看吧。
薇薇安娜希曼夫人的旧作笔触细腻,色彩明亮又生动。
珂拉弗里达·希曼渴望用画笔记录最真实的情感。她的记性很好,还很善于利用源石技艺,捕捉每一个她很在意的时刻。
珂拉当年我在巫王的高塔里初次见到弗里达的时候,她还很年轻。
珂拉她的性格很活泼,有米诺斯人的豪爽,不像一般的莱塔尼亚贵族女士那般循规蹈矩。
珂拉可能也是因为她的平易近人,什么出身的人都喜欢聚在她身边。
珂拉那些阳光灿烂的午后,弗里达的朋友们会在这条巷子里举办诗会……对了,其中也包括你的父亲,还有母亲。
薇薇安娜父亲和母亲?他们也在这里?
珂拉他们没有对你说过吗?你的父母是在这座城市相遇的。
珂拉当时你父亲还不是选帝侯的继承人,他从施彤领来到恩瓦德,办事之余,时常在金盏花小巷参与各种年轻人的集会。
珂拉有一天,在一场希曼夫人举办的诗会上,一个平民出身的年轻姑娘鼓起勇气,念了一首自己写的小诗。
薇薇安娜那是……母亲?
薇薇安娜她从未同我说过,她还有过这样的经历。
薇薇安娜在我的记忆中,她总是愁眉紧锁……
珂拉露辛达·德罗斯特是个温柔腼腆的好姑娘,有着一双柔光潋滟的眼睛。注视着她,就好像……待在夏日里微风吹拂的湖畔一样。
珂拉在这条小巷子里,沃尔纳对她一见钟情,甚至险些错过了陛下的召见。
珂拉要不是布兰特帮他打了掩护,恐怕等霍赫贝格家族的军队赶到恩瓦德的时候,他早就变成了巫王塔前雕塑的一部分了吧。
薇薇安娜那还是……巫王的时代?
珂拉难以想象,对吧?
珂拉可那个年代,在某些方面,确实就如你面前的画作中所描绘的那般……辉煌灿烂。
薇薇安娜灿烂的……金盏花。
薇薇安娜这幅画很熟悉。我似乎也在其他地方见到过。
薇薇安娜是在哪里呢……
“薇薇安娜。”
“对不起,我需要取走这幅画。”
“妈妈已经不在了。我会让人搬走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没人能照顾你了。我实在放心不下。”
“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离开这里。”
“乖孩子,别哭,到了外面,你会认识很多新朋友。就算妈妈还有爸爸都不在了,也会有人爱你。”
“你还会亲眼看到金盏花。”
“请替我看看吧,它们是不是开得和画上一样灿烂。”
薇薇安娜……追逐着太阳的花朵。
薇薇安娜施彤领的天很少放晴,高塔上又冷又湿。父亲尝试了很多回,无论请什么术师,都没有办法在房间的花盆里养活它们。
薇薇安娜但是在崔林特尔梅,这条巷子里,到处都是。
薇薇安娜很……温暖。
珂拉薇薇安娜,你要去哪里?
珂拉……有敌人?
珂拉糟了,薇薇安娜!

若有若无的琴声。
仿佛在前方很远的地方,又似乎近在耳畔。
它穿越了时间,穿越了不同听众的回忆,将同一块空间拼接。
珂拉您要回去了。
恩斯特的伤势急转直下。双子找来了最好的疗愈师,依然没法挽救他的性命。
珂拉这意味着,您极有可能会成为新的施彤领选帝侯。
真没想到。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能成为一名诗人呢。
珂拉露辛达怎么办?
我当然希望她能和我一起回去,但我不会勉强她。她很有天赋,继续留在希曼夫人身边的话,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画家。
珂拉您爱着她,她也爱着您。
所以我更不能欺骗她。
我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霍赫贝格家的小儿子了。我往后的人生,属于施彤领,属于霍赫贝格家族,唯独不属于我自己。
领地内的伯爵们一定早就替我准备好了一打结婚人选。接下来他们会争得死去活来。
就算她愿意与我同行,我也给不了她承诺。抗争失败的话,她可能只能作为一名侍女,一辈子困在高塔里。
珂拉陛下……巫王死了。俯视着莱塔尼亚的唯一高塔倒下了。我本以为,我们被命运摆弄的日子,都被留在了昨天。
至少我们现在都知道了,命运的名字,并不是“巫王”。
珂拉再试一次,好吗?带她走,或者为她留下来。
珂拉就和与巫王作战的那一夜一样,我希望善良温柔的人们,都能有一个好结局。
琴声越来越清晰了。
不同于雕塑们的演奏,这乐声是活着的。
它像一只最亲切的手一样,拉着她一路往前跑去。跑下楼梯,逃离风雨。
近了,就快到了。只要迈下这阶梯,就能拥抱外面的阳光——

金律法卫车到了。
露辛达没有来。
我得找到她。
金律法卫所有人都在等您。
金律法卫巫王已死,按照我们与双子之间的约定,您麾下的人必须返回领地。
金律法卫您需要在中午之前出城。其他选帝侯的军队都在看您的反应。
金律法卫施彤领的安危……不,莱塔尼亚的安危,系于您一人身上,阁下。
布兰特,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这么疏远了?
你总是戴着头盔,我看不清你的眼睛。有时候我甚至区分不了说话的人是你,还是其他金律法卫。
金律法卫因为无论来的人是我,还是其他金律法卫,都没有区别。
金律法卫莱塔尼亚承受不了再一次内乱。施彤领需要一个能服众的选帝侯。
你不是来保护我的,对吗?
就像在那一夜,你也没有保护恩斯特和父亲一样。
金律法卫……沃尔纳,你还记得吗?在被选中,去接受金律法卫的特殊训练之前,我找到你和恩斯特,说想留下来。
你与我们一起长大,早早地对霍赫贝格家族宣誓了效忠。你不愿打破自己的誓言。
金律法卫但你们告诉我——
金律法卫“你要守护的,远比任何一个人的性命,远比霍赫贝格家族更重要。”
金律法卫我没有一刻敢忘记。
……
我知道了。
布兰特,我们是不是真的无法对抗命运?
不,不要走。
不要放弃希望。
至少,不要这么轻易地……

年轻的选帝侯继承人已经转身离开,但薇薇安娜不愿意跟着走。她竭尽全力地回头。
秋天的小巷总是金灿灿的。她的母亲一定就在巷子深处,只是还没来得及赶过来。
她奔跑着,寻觅着。
阳光下的金盏花盛放着,就像她的父母曾经对未来的期盼一般。

她多么想抓住她的母亲,抓住那个父亲回忆中的身影。
仿佛只要能够做到,她就能挽回些什么。
挽回她父亲悲剧的一生,也挽回……她自己。

年复一年,周围的金色花朵吸饱了这座城市的喜怒哀乐,灿烂依旧。
可有些也曾熠熠生辉的希望却永远留在了二十三年前。
薇薇安娜为什么……
薇薇安娜为什么抓不住?
薇薇安娜命运难道……真的无法违抗?
珂拉薇薇安娜!小心周围——!
薇薇安娜恍惚地抬起头。
stopmusic(fadetime=1)琴声骤停。
环绕着周身的旋律仿佛凝固在了原地,又在转瞬之间,变换成了汹涌的能量。
浓云般的法术撕碎了日光,扑向她。
薇薇安娜……
薇薇安娜唔——!
珂拉别怕。我在这里。
薇薇安娜大提琴声……
珂拉是精神类的源石技艺。
珂拉这琴声正在唤起我们各自对沃尔纳的回忆。
薇薇安娜母亲……父亲……
珂拉薇薇安娜,过来些。我帮你捂住耳朵。
薇薇安娜他们都……不在了。
薇薇安娜什么都改变不了……
珂拉不要听。不管你在想象中看到了什么,那都不是正在发生的事。
珂拉巫王残党就躲在这条巷子里。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珂拉唔……人太多了。
珂拉我的源石技艺处理不了。我们得想办法离开——
半空中响起一种别样的声音。
像旋律,却无法吟唱。像钟声,又不可截断。
它是某种宣告,直接在心灵中震荡。
紫色的法术光辉,如同最绚烂的夕阳,无视任何云层的阻挡,映满了街道。
珂拉这旋律……金律法卫?
珂拉布兰特,是你吗?你到了?
金律法卫……带着沃尔纳的女儿,回屋里。
金律法卫……
金律法卫至于你们,余孽。
金律法卫就凭这些从垃圾堆里捡起来的,肮脏的遗毒——
金律法卫——也配染指崔林特尔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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