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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青年怎么回事?在打雷吗?
逛街的路人好像山那头在打雷啊,最近的天气是怎么了……
逛街的路人嗯?山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街头青年啊?这谁看得清啊?

太合……
郑掌柜我们在这里,待了有两三日了吧。
郑掌柜若是再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岂不是……
太合静待即可。
乌有哈哈……指不定哪天外头那位夕小姐心情好,就把咱们放出去了呢。
乌有不过,那位挑夫老先生呢?
郑掌柜……他儿子葬在山上,他不想在这种地方和我碰面。
乌有二位的恩怨我也听说了……只是……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做个了断吗?
郑掌柜不然呢?
乌有我只是觉得……
郑掌柜你就莫要觉得了。
郑掌柜旁人总以为自己什么都看得明白,但人与人之间的共情终归是有限的。
郑掌柜我心里也清楚怎么做才对,什么叫“有必要”什么叫“没有必要”。大道理嘛,谁都懂。
郑掌柜只是偶尔,人情还是不讲道理的。
老船夫……下雨了。
太合……
乌有唉,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
墨魉嘎……
乌有……不然各位也试试养一只墨魉?我发现这小东西,你心平气和待它,它还挺可爱的……
墨魉嘎……?
太合……由此可见,司岁台警戒其人,不无道理。
乌有好了好了,在这里争这个也没啥意义……不然还是进屋避雨?
郑掌柜这地儿也会下雨,稀奇。
乌有掉下来的居然不是墨水,确实稀奇。
乌有太合先生?真不进来?
太合……
乌有那慎师傅呢?
老船夫……
乌有慎师傅在做什么?刚才开始,他就低头看着手心……
太合……你在看雨?
老船夫……是啊。
老船夫听乌有所说,这一方天地,不过是那人画卷之物。处处雕琢,栩栩如生。
老船夫日出时,羽出山林,雾蒙大地,见天光而不见大日,映影楼层千百栋,悄无声息。
老船夫若是画,不知道这个画家,究竟从大炎山水之中,看到了什么……
太合雨师好雅兴。
太合只知道浮萍雨师慎楼曾从军十载,殊不知还略通文采风骚?
老船夫……唉。日子过多了而已。
老船夫只可惜,早春的雨水,不该是这个温度。
老船夫去,破开。

乌有呃……!?
郑掌柜这、这是?
太合……雨师高明。
老船夫只是误打误撞罢了。
郑掌柜尚冢。
挑山人……这就是,你们要争抢那只酒盏的目的?
挑山人山上云海翻滚,那里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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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相”(无言的轰鸣)
年……啊,我有点烦躁起来了。
夕……
令唔……比起我独见岁相,似乎确实强硬些许。
令只是体态巍峨,有其形,终究不得其神。
夕……我们还在这儿,它谈得上什么“神”?
夕多半是用了与那酒盏类似的手段,只不过反其道而行之,得到了几分形似罢了。
夕有形无神,终究只是——
“岁相”(无言的轰鸣)
夕——!
年什么呀,你这不是挺怕的嘛。
夕你、你说什么!
年什么有形无神的,我总觉得你在骂我。
夕现在它暂时被拘押在这座凉亭之内,只是再让它闹腾一会……就不好说了。
年麻烦啊,这可不是用个爆竹就能对付的。
令呼……哈。
令嗯?不继续努力了吗?
夕你真不出力啊!
“岁相”(无言的轰鸣)
令啊……你怕的原来是这个啊。
夕我——
令小夕啊。
夕别那么喊我!
令我看你都有点发抖了,没问题吗?
年……我的好妹妹可是因为害怕眼前这个影子,在自己的画里躲藏了百年不曾闭眼,这会儿怯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夕……别把事情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夕哪怕只是个影子……
年准确来说,是我们三人的影子,四分之一个岁的影子。
夕……它可是我们啊。
夕我们要怎么……
“岁相”(嘲弄的笑声)

夕……啧,翻弄我的画,你在嘲笑我吗!?

年啊,我建议你这会儿还是不要胡思乱想比较好。刚才这家伙已经锻出过我自己都没想好的第七种武器了……
年你还是做个深呼吸吧,省得下次我们都要被你关在画里——
年——画?
夕……!
令发现了?
令道法自然,大道至简。
令岁原本哪有这么多花样。说到底,眼前巨大岁相,不过是你我内心深处的镜花水月罢了。
令是啊……岁月悠悠,它变了不少。它快要疯了。
年它已经疯了。
年现在,此刻,我们就像它的一个梦。
年它醒过来,我们就要一起完蛋,不光我们完蛋,大炎也要跟着遭殃。
年令!
令……小年啊,所以你想反抗它?
年是的。
令那你一定有一个颇具风雅的计划。
年……这我可说不准,我只能说比坐以待毙要好得多。
令是吗。
令为什么?
年……因为我不服气。
年很不服气。
令你呢?
夕只是被她拖着而已……也许有那么一点期待吧。
年真的?
夕少废话。
令……方才我问你,关于我们的下场,你回答说,“不知道”。
令这个答案确实算不得好。
令……瞧,你们还是你们,有你们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热爱的事物,中意的人,留恋的风景……
令活在这天下,不是挺好的吗。
令管它作甚。
夕我们和它难道毫无干系吗?
令——我是我,与它何干?
令人间已醉万年,还不许我大梦一场?
年那你的答案呢?
令哈哈……
令——“无所谓”。
仰头饮酒。
尾如笔,墨如影。
风起弹剑。
雨过濯缨。
权倾浊酒澄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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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鲤下棋?什么棋,我可不太懂棋道。
老鲤?大炎围棋。
老鲤太复杂了。
老鲤?那你看?
老鲤不如五子棋?
老鲤?儿戏。
老鲤我觉得没差。你喜欢下棋?
老鲤?不喜欢。下棋很无趣。
老鲤我还以为你是个棋痴,除了吃饭就知道下棋的那种人。
老鲤?棋盘双方遵循着同一种规则,在纵横间黑白厮杀,有什么意义呢?
老鲤?棋,终归只是一种游戏罢了。
老鲤……那你为何要找我?
老鲤?吾与吾斗,太过无聊。

梁洵……
宁小姐这、这是……我们刚才不是还在山脚下……
梁洵……有这种能耐的,只有他们。
宁小姐……
梁洵请宁小姐跟紧我。
梁洵前面的屋里……似乎有光亮。

老鲤……你这人,下棋不讲章法啊。
老鲤?你们呢?
克洛丝下棋可就真是为难我了啊……
左乐……略懂而已。
老鲤?……不急,不急。
老鲤?这一局……我等了很多年。
老鲤你赢我一个门外汉,又能怎么样呢?
老鲤?你该等你的帮手。
梁洵……老鲤?你为什么……
老鲤梁洵!?呃,还有宁小姐……
宁小姐……
左乐……见过宁侍郎。
宁小姐虽然有很多事想询问秉烛人,不过似乎不该是现在。
克洛丝(侍郎!?)
老鲤?请坐,请坐。
老鲤?如此一来,便差不多了吧。
梁洵……你要做什么?
老鲤?与各位下一盘棋。
老鲤你不喜欢下棋,却要拉着这么多人陪你下棋?
老鲤?算是吧。
老鲤你这只酒盏可害我不浅。
老鲤如果最后那位小姐没有替我点破真相……我会变成什么样?
老鲤?说不准,也许你某次醒来,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梦幻泡影。泡沫一碎,睁开眼的人,是我。
梁洵……什么?
克洛丝这也太可怕了。
老鲤确实可怕。
老鲤?……你倒是没有什么情绪。
老鲤都说了可怕了。
老鲤?呵……我就当是这样吧。
老鲤?梁洵挑你入局真的是个偶然,也许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老鲤?只可惜,天底下固然有无数个偶然,可唯独你不是那个偶然。
老鲤……
老鲤?……有个人,他姓槐。
老鲤……!
老鲤?你的表情变了,好像只有在提及你的朋友时,你才会流露出那么点可有可无的认真。
老鲤?来吧,该你了。
老鲤……
老鲤?我得提醒你。
老鲤?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老鲤……唔。
梁洵鲤。
梁洵冷静点。
宁小姐先生是怎么逃脱的?
老鲤?……我想了许久许久,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罢了。
老鲤?你如何应劫?
梁洵……这局棋……
宁小姐论棋道,本就没几个人比得过先生,不是吗?
老鲤?活得久些罢了。再久,就无趣了。
老鲤?宁小姐这一手?
宁小姐……
梁洵……别多想。
啪。
白子拍在棋盘上。
胜负显而易见。
老鲤是我前几手太乱来了。
梁洵不怪你。
左乐……这局棋意味着什么?
老鲤?游戏而已,别多想。
左乐很难不多想。
老鲤?先想胜负吧,轮到你们了。
左乐……局势已经很清楚了,你不必故弄玄虚下去。
老鲤?你要认输,其余人呢?
克洛丝……
梁洵……
宁小姐……
老鲤我想,这局棋的意义,并不在这棋盘之上。
啪。
老鲤?……嗯。
老鲤?你我胜负,应当不在这一角才是。
老鲤对付故弄玄虚的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陪着他装疯卖傻。
老鲤我不擅长下棋,倒是擅长……察言观色。
老鲤?……回答你方才那个问题,年轻的秉烛人。
老鲤?曾经有一场变故,我失去了一位……妹妹。你虽然年轻,但既然职责在此,想必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左乐这不是可以在这里谈论的话题。
宁小姐……确实如此,还请先生慎言。
老鲤?在那之后,我那小小居所的棋篓里,就少了一枚黑子。
老鲤?只是……在那场变故中,弄坏了而已。
老鲤?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在想我该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老鲤?当朝太傅……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穷学生,被他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领着,走过停滞的城市,望向那高高的宫墙……
左乐你没法自由行动,你不该见过太傅。
老鲤?他是个有趣的人。他有句话,说到了我心坎里。在我也对这些冰冷的云子感到厌倦的时候。
老鲤你好像很无聊。
老鲤?百无聊赖。
老鲤……
鲤的身后此刻有很多人。
朋友,伙伴,刚认识的大官,暂时的对手。
可老鲤仍旧看不清眼前这个人。这个假借自己形象出现的人。
他面目模糊。
模糊到让人脊背生寒。
老鲤……再一手,就算我再怎么不通棋术也看得出,你早该赢了。
老鲤?既然你我认可了同样的规则,棋盘上又哪有什么输赢呢。
老鲤这可有些诡辩了,你得向天下那么多名手道歉。
老鲤?好吧,总之,被你带在身边的日子很愉快。
老鲤?这局棋是你赢了。
老鲤我们似乎还没有下完。
老鲤?我只是小瞧了我的……妹妹们。
老鲤?我们的棋局也没什么意义了,就当我投子认输罢。
老鲤我以为你是个很不服输的人。
老鲤?嗯?啊……对,是我输了。
老鲤?还有你,名叫克洛丝的卡特斯。
老鲤?年选中罗德岛是别有用心的。
克洛丝我更希望你用一个褒义词去形容年和我们的关系。
老鲤?……嗯……无妨,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
老鲤?你们已经没法置身事外了。
令唉,要是被小夕看见你这拙劣的园子,估计要气得不轻。
老鲤?……你来了。
令听语气,你不欢迎我。
令让这么一大群人围在你周围陪你手谈对弈,怎么,寂寞久了?
老鲤?你看破了那个迷障,若非如此,年和夕一定胜不过它。
令原来你猜到了……克洛丝,让一让,让我离我的兄弟更近一些。
克洛丝啊……好。
克洛丝(这么说来……她是什么时候记住我们名字的?)
令你执黑,谁执白?
老鲤?身铸云子,博弈苍生,不胜不休。
令……是因为颉的消失?
老鲤?我已投子认输,各位不必久留。只是,令,我送你一份小礼,你还未曾察觉。等你收下后,再来找我吧。
令你对她……
老鲤?与此事无关。
老鲤?只怪这人间,无趣极了。

挑山人……继续吧。
郑掌柜闲居在那古怪地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挑山人我本想挑个趁手的棍棒,没找到。
郑掌柜可惜。
乌有喂,你们还要打吗!?都歇息那么久了,就不能消消气吗?
乌有大块头!慎师傅!你们倒是劝两句啊!
太合……
老船夫山顶有异,就说明梁大人交代的事,还是成真了。
太合岁相显现,大事优先。
老船夫……我也得上山。
挑山人那就请吧。
老船夫唉……你们真不听我一句劝吗?
老船夫唔!山头发生什么了——
老船夫——当心头顶!
郑掌柜唔——!
落石滚滚。
郑清钺挥动了刀。
若是二十年前——不,十年前,郑清钺都有自信,能把这块脑袋大的山岩一分为二,不沾尘土。
可他还是老了。
杜小姐爹!小心!
郑掌柜——夜儿!
老是老了,孩子也大了。
郑清钺没有多想,他的女儿为了救他而被山岩砸中,坠落山崖,可他也没有丝毫犹豫,飞身跳下。
乌有掌柜的!!
挑山人啧。
乌有喂、喂!你要做什么——
乌有——怎么他也跟着跳下去——
太合……慎楼!
老船夫嘁,我下去找,你先上去!在山顶看见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
乌有我跟你走!

郑掌柜呃……怎么……夜儿!夜儿!
杜小姐……
郑掌柜夜儿!
郑掌柜……还好,只是晕过去……
挑山人要不是我在最后关头借力打力,你们两个早就摔死了。
郑掌柜……尚冢。
挑山人又一次,郑清钺,又一次!
挑山人当年你护不住我的儿子,护不住杜遥夜的父亲,护不住那只破酒盏!
郑掌柜……
挑山人你要知道,你背着多少责任,你还没有到自怨自艾的时候,你更没有自怨自艾的资格。
挑山人……你的胳膊伤了,我的腿也伤了,你我互不相欠。
挑山人在那些碍事的家伙来搅局之前,继续吧。
挑山人一招就够了。
郑掌柜……真高啊。平时走在路上,真感觉不出,这座山峰其实这么陡峭。
挑山人人不该总走在道上。
郑掌柜刚才这一出,已经算是你救了我一命。
挑山人我救的是孩子。
郑掌柜是,你还救了孩子。那现在,我还怎么和你分生死呢?
挑山人……你!
郑掌柜动手吧。
树林深处,徒留白雪。二人相望无言。
忽一声琴鸣,凄凄切切铮铮。
令……
挑山人来者何人?
令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盘腿而坐,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
风吹斜了夕阳,很快太阳就要落山了。
这对仇家又重新看向了对方。
一声琴音,似是从天上传来。可那女子分明没有抱琴。

克洛丝咳咳……我们……从那个古怪家伙的手里逃出来了?
克洛丝……可是看来,我们好像还是没有脱离困境哎。
老鲤被自己要挟一把,实在不是什么好体验……
太合……公子。
左乐太合叔。
太合发生何事?
左乐……我见到那个罪人了。
左乐可如果真如那罪人所言,她们如今正在面对她们自我的桎梏。
太合公子心有疑虑。
左乐我只是不明白,太傅为何要相信那罪人。
左乐如果她们失败,我们将会在尚蜀直面它的影子。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太合司岁台本就打算以此逼白天师出手。
左乐……是啊。
左乐父亲是这么期望的。
左乐——!
左乐天空!

左乐阴影正汇聚成形……这就是……岁的影子?
太合礼部在尚蜀有青雷伯白定山带队坐镇,只是岁相阴影,掀不起波澜。
“岁相”……
左乐……它……在看什么?
左乐忽地感到,岁相正在审视这片土地。
忽而怀恋,忽而悲愤,忽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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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微风拂过,这巨大的阴影,只在眨眼之间烟消云散。
左乐……!消失了?
令一场大梦,醒了,就消失了呗。
夕你是怎么……
年……令。
令嗯?
年你原来……一直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年在我们为了自己的存在殚心竭虑的时候,你随手一拍,就能打碎那个幻象?
令生皆梦幻,如露似电,无踪泡影。
令殊不知你我于它,如罔两于景,似是而非。
令化为泡影破灭的,就不能是它吗?
年……说得轻巧。
令就是很轻巧的一件事。
令所以我才是你们的姐姐啊。
左乐……司岁台需要年和夕给出一个解释。
左乐以及,你三人不能共同行动,需在司岁台监视下,离开尚蜀。
年……什么啊,这样不就不能在罗德岛搞家庭派对了吗?
年我还想多拉几个人呢。
克洛丝(喂……你认真的?)
左乐如果罗德岛打算引起更多关注……
年如果你相信我所说的,你也许该亲自来看看。
克洛丝咳咳——
克洛丝那个……关于这件事……
???我做担保。
太合……麟青砚。
克洛丝惊蛰小姐!
惊蛰久违了,克洛丝。
惊蛰你身边的那位是新的干员吗?
乌有在、在下乌有,幸会,惊蛰小姐。
惊蛰嗯。
左乐……大理寺似乎不应插手司岁台事务。
惊蛰只是以天师府传人身份,劝师伯给各方留一丝余地。
左乐难怪宁小姐始终按兵不动……原来是你先去说服了那位白天师。
左乐……可天师府何时能为此事做主了?
惊蛰自然不能。
惊蛰只是眼下,司岁台恐怕也不能妄下定夺。
左乐什么?
惊蛰太傅已至尚蜀。
惊蛰司岁台秉烛人左乐,礼部左侍郎宁辞秋,肃政院副监察御史太合,尚蜀知府梁洵,以及我本人,都须在今夜子时之前,回到梁府。
惊蛰等候太傅指令。
左乐……
太合……遵命。
惊蛰年、夕、令。
惊蛰三位也请挪步梁府。太傅想亲自见见你们。
令好呀。
令自上次见他已过了三十年有余,不知今日,他又变化多大。
年唉,又来……
夕啧。

梁洵……唔。
宁小姐你醒了。
梁洵……一场白日梦。
宁小姐你我知道,这是她们的手段。
宁小姐那局棋……
梁洵毕竟,我们侥幸未输。
梁洵……只是众人合力,对面却只有一人纹枰,终究是不太光彩。
宁小姐光彩……
宁小姐与他斗,还谈什么光彩不光彩呢。

郑掌柜——夜儿!
杜小姐……咳……你们都这样了还要打!?
郑掌柜夜儿!你受伤比我们都重,别逞强!
挑山人郑清钺!
挑山人你为什么……在最后收了刀?你若没有收刀,就凭一个受了伤的小丫头,拦得住你?
郑掌柜我……
挑山人你又想逃?栽在我手里你就心安了是吗!?
郑掌柜……
挑山人……
杜小姐……那你呢?
挑山人……我也一样。
挑山人夜儿,你长大了。
挑山人长大了……
琴声毕。
令的身影凭空散去,如音绕梁。这不是什么美梦,“一个小礼”,他是如此说的。
她现在有了一个问题,一个想要得到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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