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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老人……年轻人。
街头青年嗯?
路过的老人请问尚蜀知府梁大人的梁府,怎么走?
街头青年啊啊……就在这附近来着,前面右转走到底,看到个牌坊,左转就是梁府。
路过的老人宽敞吗?
街头青年谁知道,我又进不去。
街头青年不过从外面看上去……好像和其他地方没啥区别,反而显得有点寒酸。
路过的老人牌坊上写的什么?
街头青年谁记得。
路过的老人……谢谢了。
街头青年喂,老头。
街头青年天都要黑了,要不要我带个路啊?怕你路上出车祸哎。
路过的老人……不必了。
路过的老人我看得见路。

乌有——呃!
乌有(脚……陷进石块里了!?)
太合到此为止。
太合三十三招,了不起。
乌有……你压根没动真格的吧。
太合你若是有意投身军伍,必然大有可为。
乌有哈哈……我离开勾吴城的时候确实想过这样做,不过俗话说得好,饭要一口口吃,我还是得先还了罗德岛的恩情。
太合……知恩图报,难得。
太合可惜你如今寸步难行。
乌有……这倒是字面意思。
乌有(把腿打折有机会拉出来吗……试试看吧……)
太合郑清钺,我来助阵!
乌有别想走!
太合——!
乌有哈……哈……
太合……你……
太合……
太合我把这场乱斗视作闹剧,并未上心。
太合但你告诉我,是我错了。
郑掌柜……
挑山人……你的话变少了。
挑山人你以前的话,一向是很少的。
郑掌柜……
挑山人郑清钺只有在全力以赴的时候是不说话的。而郑清钺全力以赴的时候,是很少有对手能全身而退的。
郑掌柜……说够了?
挑山人自说自话罢了。
郑掌柜……呼。
挑山人……下雨了……?
挑山人——!
郑掌柜什么!
郑掌柜(竟然瞬间打断了尚冢在手里的兵器!?没人反应过来——他如何做到的?)
挑山人——什么人!?
太合……斗笠蓑衣,指雨为剑。
太合好功夫。
老船夫……别打了。都别打了。
老船夫安稳点不好吗?
郑掌柜……

郑掌柜刚才有高人在场。如果他们真铁了心把事情闹大,赢的会是他们,占理的也会是他们。

郑掌柜你是一开始就跟着那个龙门人的船夫……
太合……梁洵果然一开始就做了两手打算。
太合司岁台和礼部都被他骗了过去。
老船夫唉……梁大人身在官场,身不由己,你不觉得,是司岁台这次行动太过武断吗?
挑山人司岁台的武断,也不止这一次。
太合……
挑山人我儿因你们而死。别忘了。
老船夫打打杀杀的,何必呢。
挑山人哼,这闲事你也要管,当自己多大的能耐?
老船夫……
乌有哈哈……我就说,一个人总是戴着斗笠,是很奇怪的。
乌有除非……
太合慎楼,此乃朝廷司岁台履行公务,你不该插手。
老船夫我就是个路过的船夫,本着一片好心,劝大家不要在这里打打杀杀——
老船夫——也看看山顶是什么情况。梁大人刻意托付过我的。
郑掌柜前些年大炎边境,水路闹水匪,朝廷果断派人出面解决,有如雷霆之势。由一位天师领头,几位朝廷高手,深入敌腹。
郑掌柜为了避免惊动敌人,英雄好汉们乔装成了水匪,潜入他们的老巢,一网打尽。
郑掌柜——只不过出来的时候,与另一伙见义勇为的船民迎面撞见,闹了些误会。
老船夫唉……
郑掌柜其实也根本没有什么一伙船民,分明就是一叶扁舟,独自靠近那座依水而建的匪巢。
老船夫别说了,别说了,丢死个人……老大不小年纪了,也没多想,如莽夫一般就和人家打了起来,唉!
太合百姓只知道是天师牵头,却不知其余几人,才是真正定音之人。
太合禁军小教头对你评价颇高。
老船夫哦,那女娃年纪轻轻,功夫了得,听说已经开始辅佐对同期战友的训练,大有前途,大有前途……
老船夫但今天我也不是来叙旧的。
郑掌柜如我镖局中人,对慎师傅这样的人,只有敬重。哪怕是初次见面,我也会听慎师傅的。
郑掌柜只是今天,公账私仇一并算,恐怕不是听慎师傅一句话……这么简单。
老船夫可答应了梁大人,我也是要有所表示的。
老船夫事后无论肃政院如何定夺,我自会承担起责任,只是此时此刻,莫要因为一时武断,伤了和气。
挑山人那就是说不通了。
太合……梁洵既然请动了你,就绝不只是来看一眼这么简单。
老船夫……
太合你想干涉司岁台事务?
老船夫……司岁台无非想逼白天师动手罢了,那我来动这个手,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太合……
乌有……慎师傅,我站您这边。
乌有和气生财嘛。
老船夫……你那个恩人呢?
乌有先走一步了。
老船夫如此也好——
老船夫——!

太合……!
乌有什……什么?那处山头和凉亭……是怎么出现的?
太合……
郑掌柜这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
老船夫但愿事态能控制住……
老船夫……不然就只能动粗了。
左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年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年轻的秉烛人。利害关系上,咱们应该是一致的。
左乐你要杀死自己?
年我还没那么病态,只是……情况紧急。
左乐它的意思不就是你们的意思。
年当然不是。
年该向那个伟大的自己揭竿而起了。
左乐……都是妄言。
左乐你有什么办法?
年你愿意相信我?
左乐我只负责听你说完你全部的想法。信不信,由司岁台定夺。

宁小姐……梁大人雅兴,这个时候了,还在山间赏雪。
梁洵坐吧。
宁小姐你知道我要来。
梁洵你当然要来的。
宁小姐司岁台何时找上的你?
梁洵一年前。
宁小姐何事?
梁洵找酒盏。
宁小姐只是找?
梁洵当时只是找。

左乐一年前,大炎意识到了一件事。
左乐维多利亚事变。乌萨斯动荡不断。莱塔尼亚的一位女皇失去声音。
左乐天下将乱,大炎必须做好准备。
左乐朝廷经连日大会,决议“二十八策”。无所不涉,不止求大炎一国安宁,更要大地处处留得生机。
左乐只是在公开的二十八策之外,仍有隐策两则,亟需大炎定夺。
年……嚯。
年哪两策?

宁小姐北有异域邪祟,南接海域,更有岁兽隐患。
宁小姐……司岁台始终主张优先解决巨兽问题。
梁洵礼部不这么想,不完全这么想。
宁小姐尚书大人说的没错,那十二人中不仅有可用之才……特别是,有丰功硕德之人不在少数。
梁洵但司岁台设立之初,便旨在解决巨兽难题。
宁小姐凡事不能总听他们的。司岁台设立之初,还只是礼部下属罢了。
宁小姐只是那场因棋局而起的祸事,才拔高了司岁台的地位。
梁洵……
宁小姐唉……千年前留下的隐患,为祸至今,是该解决解决了。
梁洵可决定权既不在司岁台,也不在礼部一家之言。

年……当朝太傅?
左乐太傅见了那个大罪人。
年……原来如此。
年看来我确实睡糊涂了……那个糟老头子,原来是这样的人物?
年我看他身板脆弱,也不像是会法术的样子,还当是哪里爱管闲事的老头子呢。
左乐……太傅缝补天下事,查漏补缺。
年我以为你会因为我调侃那个糟老头子而生气。
左乐生气?
左乐你会因为一个顽童责备天要下雨而生气吗?
年……
老鲤(这小子……真敢说哎……)
克洛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年被这样呛住。)
左乐太傅给了司岁台一道密旨。哪怕明面上与礼部小有摩擦,也必须得做到的事情。
年……哦。什么事?
左乐三件事。

宁小姐降温了。
梁洵山里降温,总是快一些。
宁小姐这家茶馆取景实在不好,这样怎么能留得住游客?
梁洵……为何?
宁小姐看不见夕阳。
梁洵有道理。
宁小姐梁大人替司岁台做这么多,很辛苦吧?
梁洵还是瞒宁小姐瞒得更辛苦。
宁小姐……三年前,我被派至尚蜀,替礼部监管疑似定居于此的令。
宁小姐而你作为尚蜀知府,其实也比起寻常同僚,更多了几分实权。
宁小姐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死板的愣头青呢。
梁洵……让宁小姐见笑了。
宁小姐……梁大人,这些年,你做了这么多,为了什么?
梁洵梁某人从未改变过心思。
梁洵为家乡百姓谋福祉。
宁小姐……不惜欺瞒礼部与司岁台?
梁洵有什么比一方百姓的安危重要?
宁小姐你知道礼部是有准备的。
梁洵春雷本是冬去春来的象征。梁某人不希望这一声春雷,使三山十七峰再少一峰。
宁小姐……梁大人确实是那个梁大人。
宁小姐只是你到底还是不想见到我。
梁洵怎么会呢?
宁小姐又怎么不会呢?你的表现太明显了。
梁洵官阶有别,职务在身。
梁洵可如果……
宁小姐……嗯?
梁洵如果宁小姐只是宁小姐,梁某人怎么会不高兴呢。
宁小姐……
宁小姐梁大人原来也会……这般……坦诚。
梁洵举起茶杯。
杯中本无茶,倒还是饮了许久。

年……三件事?
左乐第一,找回酒盏。不知为何,那人向太傅全盘托出了酒盏的来历与当下的大致方位。
年你们就不怕上了套?
左乐第二,确保两道隐策之外,还能找到更加稳妥的方案,将此事控制在最小事态。
年哦……每次涉及天下百姓的事情,大炎都显得十分谨慎嘛。
左乐第三……
年说吧。
左乐……无论是谁,当超过三位代理人齐聚一方时,递出太傅亲笔的手谕。
年……手谕?
左乐没错。
左乐所以,夕在哪里?

杜小姐唔……我怎么……
杜小姐嗯?
夕……
杜小姐你、你是谁……
夕……把你忘了啊。
夕算了,谁让你昏过去了呢。
杜小姐——!
杜小姐爹、爹呢!?尚冢呢!?还有那个大块头——
夕别找了。
夕找不到的。

太合……这是……
挑山人唔……

郑掌柜竟能转瞬间改天换地……
郑掌柜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墨魉嘎……
乌有不是吧,还来!?

杜小姐在……在画里?
杜小姐你在说什么?
夕说了你也听不懂。
杜小姐等、等等,你要去哪儿?
夕山顶。
杜小姐可是忘水坪不就在——
杜小姐——那座凉亭……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夕自古而来。
器伥嗷——!
杜小姐呀!
夕哼。
夕……这些东西……模仿出这种东西,是在取笑我吗?

年你还真是不饶人啊。
左乐职责所在。
年……我有个疑问,只是疑问啊。
年如果我不肯听你的,司岁台打算怎么做?
左乐不过是重做一遍千年前就做过的事情。
左乐何况如今,我们强大,你们势单力薄。
年……嚯。
左乐司岁台的方针很简单,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年所以我才说,我们利害一致。
左乐你只是在给自己谋退路。
左乐就算我相信你,我又如何相信你能做到这件荒唐事呢?
左乐如果你做不到,那你的存在会造成多少不必要的危害?司岁台是否有更“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
左乐你说服不了我。
年……看来还是谈不拢啊。
年你怎么看?
夕……问我?那不如问问你想找的那位。
左乐你就是……
夕……原来如此。
夕这就是他所谓的大考?
左乐你在说什么?
夕你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个,小子。
夕要是不想面壁思过三百年,就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左乐……
克洛丝夕、夕小姐,别生气呀……
夕……哼。
左乐你们知道这只酒盏的由来。
左乐交出来。
老鲤……你们拜托梁洵,梁洵拜托我。你们要盏,应当去问梁洵要。
左乐鲤先生明事理,应该知道其中轻重。
老鲤梁洵一定有他的理由。
左乐……若是宁辞秋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梁洵要为自己的独断专行付出代价。
老鲤……唔。
年别总这么咄咄逼人嘛,小家伙,司岁台这么想要这只……
年……等等。
年司岁台为什么这么想要这只盏?
夕多半是那个棋痴的伎俩吧,反正他闲着也——
夕——不对……他不是这种人。
夕他真的还被关在京城吗……?发生了什么?
左乐……
左乐司岁台最近一次靠近那处寺庙时,在庙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左乐是国手相孺,心力衰竭,呕血而死。棋盘空无一物,唯独天元有一枚黑子。
年……不是说见他一面,都是禁忌吗?
左乐司岁台在查。
左乐可这只酒盏,无疑是揭穿他阴谋的重要线索之一。而二位,年小姐,夕小姐……
左乐司岁台想请你们走一趟。
克洛丝……啊哈哈,这下事情麻烦了……
年啧。
年他难道比我们快一步?
夕何止一步?
夕难怪那个老头会这么咄咄逼人。
左乐那么……令小姐呢?
左乐司岁台记载,他与余兽皆有不合,唯独愿与令黍二人吟诗作乐。
左乐如果她还不现身,那司岁台只能——
???……嗯……
???你找我?

她看着日落。
走过太古与其他的时间。
其实,时间是个地方。
唯有逍遥之人,才能驻足的地方。
令呼……啊……看看这景色吧。
令日尽水长去……雪落月空留。
令落日烧云,多娇妩媚。
令如此良辰美景,你们却非要说这些败兴的话题吗?
左乐……什么时候……
令……嗯,你和你父亲年轻时候很像。不过……
令看这满天烧云,难道你视若无睹吗?
令你没有活在这天下吗?
年过会儿再赞美你的夕阳吧。
年我费了老大劲拖着夕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诗兴大发的。
夕……
令……好久不见,年,夕。
令还有这位。
老鲤……我?
年嗯?你和老鲤认识?
令不。
令在此之前……

老鲤?——
令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是否稍微有些失了品格?
老鲤?……瞒不过你。
老鲤?可我也没想过,你能一眼识破。
令你以为你走的是谁的路?
老鲤?……我也没打算真能骗过你。
老鲤?再说了,是他做了个白日梦,梦见他是我罢了。
老鲤?这把戏难道不是,我和你学的吗?
令我醒仍是我,蝶梦还是蝶。
令可他一觉醒来,还能是他吗?
老鲤?谁知道呢。
令这可由不得你。
老鲤?真不客气啊,令。
令你要是真有能耐,和大哥耍横去,欺负一个寻常人类做什么。
老鲤?道不同不相为谋。
令嗯?那你我就是同道了?我怎么不知道?
老鲤?举杯尽欢历历在目,你倒是无情。
老鲤?也对,毕竟你还扔掉了……我送你的那只酒盏。
令……怎么会呢,只是对月当歌,一不留神罢了。
令失望的是我才是。原来那时起,你就早早地……落下一子。
老鲤?哼……哈哈……
令你笑什么?
老鲤?我笑年不自量力。我笑夕胆怯无能。我笑你置身事外。也笑我自己,还是这般自以为是。
令……你……
令你真想取而代之?

令……
老鲤嗯?我怎么了?干嘛看着我?
令不,只是看穿了一个无聊的把戏。
令你们找我做什么?
年就不能是单纯想来探望一下令姐?
夕……你睡着了?
令嗯?
夕我问,你睡着了?
夕你为什么能——
令……醉了就睡了嘛。
令怎么?
夕……
年……
夕你怎么做到的?
令你问我怎么做到的……啊,我知道了。
令……你睡不着了吗,可怜的妹妹。
令因为怕做噩梦吗?
夕……如果那还能叫噩梦的话。
令……嗯……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了。
令原来你在为这种事情苦恼,你的画呢?难道你的画承载不了你的梦吗?
令不……是你终于开始觉得,画,都是假的了?
夕你……

夕……!喂,别乱动我的画!
年山头下面那些普通人也被你收进这方天地中了吧。
令什么嘛……拙山枯水,心如死灰。
令没意思。
墨魉嘎……?
令不过这些可爱的小涂鸦,倒还是那么有趣。
令需要喂它们什么吗?
年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令……年。
令依你的想法,我们最后会何去何从?
夕……
年你们别这么盯着我啊,我这不是在想嘛……
年……不过,现在还不知道。
令不知道啊……嗯……不知道。
令不算最好的答案。

令夕,刚才那幅画尽是死物,故步自封,差点意思,别留了吧。
夕……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令别忘了当初,给你们每个人取下一字真名的她,对你们抱有怎样的期待。
夕……老黄历了。
左乐你们刚才……
令没什么,只是偷得片刻浮生,离这世间而去罢了。
令太傅有东西要你转交给我,对吧。
左乐……这不是同一件事。你们看过了手谕,还是要乖乖跟司岁台走一趟的。
令为了找他。找那个……臭棋篓子。
左乐……没错。
左乐接着。
令唔?一封信?
令你所谓的太傅手谕……不对。
令这个字迹……那个人……
令太傅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绝不会用这样的草书拟什么手谕……他没有交代你什么吗?
左乐我只负责把信送到。
令朝廷的信啊……久违的事情了。
令……呵呵。
年写给我们的?人类何时都能有这份胆魄了?我还当只有真龙和他身边的少数人够胆呢。
令那你来看看内容吧。
年嗯?
事不过三。
年……!



令……事不过三啊。
年原来如此,确实可以说是“事不过三”了。
夕字字成谶……?这绝不可能是那个老头太傅写的!
年这字迹看起来像是颉,可她已经……难道是另有人仿写?可为什么是太傅的“手谕”?
令……是那个臭棋篓子。看来这些年,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令本以为他一意孤行,应该招来大炎怒火才是……结果这一封手谕,也是他的一步棋?太傅又何必替他送信……
夕喂……!
令除非……太傅执白?
夕喂!别嘟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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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无言。
即使是存在了漫长时间的她们,也一时无言。
风自亘古来,此时已非此刻。
夕……那、那是……
夕不,不可能……他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吗……
年别问我啊……
年只不过……哪怕只是个影子……我也不喜欢这么被它盯着。
令……
年夕啊,你怕了吗?
夕……你不是点子挺多吗?想想办法啊。
年喂,令姐。
年我们得一起——你在做什么?
令我突然想起来,上次酩酊大醉前,在这放了两壶酒水才是……有了有了。
令……湖松酒?嗯……味道闻着还不错。
夕你倒是镇静,有没有办法!
令办法?什么办法?
夕对付它的办法——
令——对付自己的办法,需要我告诉你?
夕我……
年……你这次,该不会也打算袖手旁观?
令怎么会呢。
令……我们又见面了。
令这一次,是我梦见了你,还是你梦见了我?
“岁相”……
令用尾巴卷起半坛美酒,倒入那仿佛是罪魁祸首的酒盏。
对天举起。
令喝酒吗?
老鲤?免了。
老鲤?还请其余几位,一一入座。

老鲤……!发生了什么?
老鲤这里是哪里?
克洛丝这个感觉,就像在夕小姐的画中一样……
左乐那么……你是谁?
黑夜如幕。
一个人影,端坐室中。
他的身后,挂着半幅字画。
《天圆地方》。
老鲤?几位若是无事……
老鲤?来陪我手谈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