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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躁的士兵(打哈欠)
谨慎的士兵精神点,还有两个小时才换班。
浮躁的士兵*乌萨斯粗口*……冰天雪地的,连一只裂兽都没有。
谨慎的士兵等等……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浮躁的士兵什么——
士兵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一支弩箭便射穿了他同伴的脑袋。
浮躁的士兵啊?
浮躁的士兵啊,啊——!
激动的矿工雷尔金!下面的已经全部解决了!我们这就冲上去!
雷尔金等等!不要冒进!回来!
矿工们聚集在哨所的脚下,死死地盯着头顶来回闪烁的警报灯。
雷尔金小心头顶的攻击!
矿工A&矿工B唔!呃!
激动的矿工我们被发现了!他们要撤掉梯子!
雷尔金只能从正面突破了。
雷尔金第三队,带上所有炸药跟着我。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突破哨所的大门。
雷尔金如果我倒下了,不要停留,接替我冲上去。
雷尔金四队,五队,继续发射弩箭,做好掩护!
雷尔金其余人维持包围圈,不要放走任何一个士兵。
矿工C&矿工D好!
雷尔金听我口令——
探照灯的光线捕捉到了众人的行迹,紧接着便是一阵骤雨般的射击。
雷尔金不断地腾挪向前,尽可能靠近哨所,他举起弩,瞄准了众人头顶的那一盏致命的探照灯。
雷尔金呃——!
突然,雷尔金感到自己的额头一阵刺痛,他的左眼被一抹红色覆盖。
鲜血从他的额头缓缓流下,使他的脑内嗡嗡作响。
忧虑的矿工雷尔金?雷尔金!
坚定的矿工不能撤退!剩下的人跟我顶上!
愤怒的矿工他妈的,反正前后都是死路,死也要拉几个下来垫背!
身旁人的呼喊若即若离,他听到弩箭射入血肉的声音,他听到周围不断有人倒下。
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在离胜利如此之近的地方倒下。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自己的四肢发出指令,他再次举起了弩,对准上方那一点刺眼的光源,扣动了扳机。
冷静的矿工他们的火力变弱了!快跟上!
冷静的矿工就是现在,预备——
坚定的矿工门被炸开了——大家跟我一起冲!
矿工们的声音越来越遥远,雷尔金必须努力跟上他们的步伐。
而在生死互搏的战斗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扶着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断壁残垣,一点点朝高处走去。
意识在一点点恢复,身体似乎也慢慢适应了疼痛。
他跨过了无数上一秒还鲜活的躯体。螺旋上升的阶梯一直延伸到最高处的出口,那小小的洞口圈住了乌萨斯极夜最美的一簇极光。
恍惚间,他想到了矿井,他坐着电梯一路向上的时候,也是这样仰望着头顶唯一的光亮。
迈过最后一级阶梯,他站在了极光之中,他站在了群星之下,他回到了同伴之间。
冷静的矿工雷尔金,你还好吗?!
雷尔金……没事,我没事。
雷尔金抹去了额头上渗出的鲜血,环视了一圈身边的兄弟姐妹。
雷尔金人少了一半……
坚定的矿工……但我们成功了。
雷尔金我们成功了……
极目远望,圣骏堡的方向依然被一片层叠的针叶林遮住,巨大的冰面似乎在嘲弄他们发起的挑战。
雷尔金我们从阴暗的矿洞里爬到了地面上,现在我们又站到了集团军的岗哨上。
雷尔金我们接下来会越过冰湖,穿过树林,将旗帜插在更多地方。
雷尔金目光如炬,他想将自己的信念传递给每一个人。
所有人的脸上也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他们等待这天已太久太久。
雷尔金终于,尼克托——
雷尔金下意识侧过身,却没有在身旁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雷尔金……尼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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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托呼……呼……
在第一根弩箭发射出去的时候,我就逃走了。
害怕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只有最蠢的蠢人才不知道害怕。
雷尔金是个疯子,跟随他的人也是。
我本来想拉他们一把的,如果他们执意要去送死,那就去好了。
可是我还不能死。
从皮匠到教书匠,再到伯爵的养子,我做了那么多事,不是为了轻飘飘地把命送在那种地方的。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总得想办法活下去。
尼克托前面,前面就是沃尔格勒……
尼克托……从头再来吧,尼克托。
尼克托*乌萨斯粗口*……
尼克托那是……那是什么东西啊……

坚定的矿工对了,火把!
坚定的矿工我们应该点起火把,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已经成功了!让他们过来会合!
雷尔金对……没错。
雷尔金把火生起来吧。
远处传来沉闷的低音,响彻整个冰原,震颤着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
冷静的矿工什么动静?!
坚定的矿工你、你们看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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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朝那个矿工所指的方向看去,庞大的高速战舰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它大到几乎让人难以分辨那究竟是舰艇还是巨型移动城市。
方才的那片针叶林如风卷残云般被抹平,而星辰也被一片红色的光芒掩盖。
雪和树木的躯干一齐被卷入空中,它们在此刻没有任何区别,都被撕碎、扬起。



直到此刻……
人们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乌萨斯。
这就是乌萨斯。

雷尔金原来……
雷尔金呵,竟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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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dian——!
阿米娅Raidian……?
Raidian我刚刚收到了一条公共广播的消息。
Raidian广播里说,乌萨斯的矿脉正在全面枯竭……
Raidian集团军准备完全封锁这个消息,目前至少有一支军队已经来到远北地区……!
阿米娅……!
阿米娅这条消息是博士他们传来的吗?
Raidian我不确定,但是很有可能。这是博士对我们的提醒。
阿米娅矿脉枯竭,难道是……
阿米娅可是,我不明白,乌萨斯想要彻底封锁这条消息?难道他们准备将远北地区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灭口吗?!
阿洛伊泽……果然。
阿洛伊泽矿脉枯竭的传闻是真的……原来远北地区一直以来发生的种种异常都是有迹可循的,这才是他们一直想要隐瞒的事!
Raidian你看上去好像早有预料?
阿洛伊泽直到刚才都还只是一个最悲观的猜想。
阿洛伊泽但如今我有理由相信这消息是真的,我更不会怀疑集团军中的一部分人能做出这种事来……
阿洛伊泽现在整片大地上都不会有比远北地区更危险的地方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阿米娅可是我们还没有和博士他们取得联络——
阿洛伊泽但我们收到了来自他们的提醒,说明至少在情报上,他们处在比我们更主动的位置。
阿洛伊泽何况我们现在回过头去甚至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只会浪费时间。
Raidian阿米娅,Mon3tr可以保护博士的安全,比起大部队,他们反而不容易成为目标。
Raidian可是,阿洛伊泽“中士”,如果集团军是代表乌萨斯来封锁这条消息,我们又该如何相信你说的圣骏堡是一个安全的去处?
阿洛伊泽你们还是不信任我。
阿米娅……我们的确需要确保……
阿洛伊泽……
阿洛伊泽“凯尔希”。
阿米娅——!
Raidian……
阿洛伊泽就在不久前,乌萨斯再次注意到了这个名字。这位神秘的女士在乌萨斯——乃至整片大地留下的痕迹,都太过离奇。
阿洛伊泽与她有关的信息于乌萨斯而言已经接近最高机密,也正因为如此,有人期待她能够解答乌萨斯如今面临的一些问题。
阿米娅你究竟是谁……是什么身份?
阿洛伊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阿洛伊泽阿洛伊泽·瓦西里耶夫娜·戈尔奇科娃,乌萨斯近卫军皇家直属营中尉。我的上级之一……是维特议长。
阿洛伊泽我这次来到远北地区有两项任务——调查中心矿区的变异感染者及相关异常事件,以及……
阿洛伊泽……与罗德岛取得联系。
阿米娅……
阿洛伊泽我知道,这是一次迟到的坦诚,我也的确想过将这个秘密保留到最后。
阿洛伊泽不管你们现在是否相信,但我要是有任何敌意,早在布列斯克城内,各位就已经身陷囹圄了。
阿米娅罗德岛并不欢迎这样的合作方式,但我同样可以理解您的立场。
阿米娅让我们先搁置争议吧……阿洛伊泽小姐,您准备的撤离方案是什么?
阿洛伊泽涅瓦湖西南岸,离这里大约十公里的地方,有我事先准备好的载具。
阿洛伊泽准备得不算充裕,但应该够接走这里的所有人。
阿洛伊泽我可以先将所有人暗中安置在圣骏堡城外的村落,再另找机会,让各位在圣骏堡的庇护下入城。
阿米娅Mantra女士说,这里的人都还处在圣愚的影响下,我们需要先让他们摆脱圣愚的控制。
阿洛伊泽……她能发现圣愚,却没有解决办法吗?
阿洛伊泽阿米娅小姐,我绝对不愿意坐视悲剧发生,但更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我必须确保,我们当中有人可以活着将消息带回圣骏堡。
阿洛伊泽如果你们执意要保护这里的所有人一起离开……
阿洛伊泽我最多等你们一个小时。
stopmusic(fadetime=2)Mantra了解,我会抓紧时间。
Mantra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Mantra仔细地将自己的感知投射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在几乎所有思绪都陷入麻木、毫无波动时,她抓住了一丝微小的不同。

别乔克……奶奶……
别乔克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好不好?
别乔克如果您,起身,所有人都会……和您,一起。
别乔克我们去,南方,去圣骏堡,或者去……任何地方。只是不在……
别乔克这里。
别乔克……好不好?
别乔克单膝跪地,跪在被她认作奶奶的虚影身前。她握住在Mantra眼中并不存在的双手,然后将脸颊紧紧地贴了上去。
直到看见女孩脸上流下的一行泪水,Mantra才惊觉这信任如此令人战栗,即使没有任何回应,女孩仍继续这样做着。
Mantra……
Mantra回想起刚才Raidian的话。
“别乔克的父母因为组织罢工而被判处死刑,奶奶是她如今唯一的亲人。”
“似乎在矿区里,所有人都认识娜迦,甚至就连卫兵也不例外。”
“他们会向她寻求帮助,比向流动医疗队求助更加频繁。病痛时寻求宽慰,心伤时寻求开解,最后都在她的话语中获得奇异的平静。”
“……我早该意识到有问题,我竟然以为她只是一位颇有名望的老人。”
别乔克奶奶,求您……
Mantra……
Mantra注视着眼前的女孩,让自己的声音缓缓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认为,你们能在这里获得平静。
在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以后。
别乔克谁——
别乔克。
别乔克转头,只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斐迪亚。
别乔克您、您知道,我的名字?可我没有……告诉过您……
Mantra至少在这里,你的表达应该是清晰的。
Mantra可是你的话语一如平常,说明受到的影响并不深刻……
Mantra也许你还有清醒的可能。
别乔克什么?
Mantra娜迦是你的亲人?
别乔克是的,她是……我的奶奶。
别乔克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Mantra你确信吗?
别乔克她是,我的奶奶,我当然,确信。
Mantra所以,你的奶奶会要求所有人忍耐痛苦。
Mantra让他们既不想活下去,也不会主动结束痛苦,选择死去。
别乔克不、不会——奶奶没有!
别乔克她只是,累了。就像大家……大家都只是,累了。
别乔克我们想活。我们当然想!可总有人,不让我们……
别乔克总有人……
Mantra谁?
别乔克纠、纠察队。
Mantra你们击退了纠察队。
别乔克那也还有,卫兵和……研究所里,那些人。
Mantra他们也不在这里。
别乔克我、我——
Mantra还有谁不让你们活着?
别乔克黑漆漆的……怪物……
别乔克还有……还有……
别乔克奇怪?我想不起……我想不起来。
Mantra我重新问一遍。
Mantra被你握着手的那个人,是你的亲人吗?
别乔克——?
Mantra回头看看吧,别乔克。
别乔克不想回头。只要不回过头去,被自己紧握的那双冰冷而干枯的手,就会永远维持着记忆中的模样。
Mantra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她这样告诉自己。
最终,她还是回过头去。
奶奶就在她的面前。唱着摇篮曲的奶奶。
别乔克我看到……娜迦奶奶。
Mantra不。你仔细看。
奶奶在她的面前。双手冰冷的奶奶。
别乔克我……我……

Mantra现在,你看到什么?
别乔克我看到……圆。还看到——



别乔克——红色。
别乔克不断摇头。
别乔克为什么……
别乔克总是红色?

坐着的奶奶,站立的奶奶,身上变换着诡异色彩的奶奶。
决定了自己能够死去的、倒在血泊中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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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剔的女性呼,乌萨斯这鬼天气可真是冷得要命!哪里像是秋天……
挑剔的女性露天的宴会,既没有草坪,也没有野餐桌?您说说,您邀请我们到这儿来,究竟能欣赏些什么?
殷勤的男性欣赏在卡西米尔花钱也买不到的娱乐项目,你就等着吧。
挑剔的女性哼,左不过是拿生死来演戏。就凭一路过来在路边瞧见的那些矿工?畏首畏尾的,恐怕精彩程度远不如骑士竞技呢。
殷勤的男性骑士竞技吧,年年都有,年年都看。可在布列洁诺伊的这位女大公治下,十几年都不会判处一桩死刑呢!我们这次来算是见着了。
挑剔的女性死刑?什么人物?
殷勤的男性一对密谋组织感染者进行罢工的矿工,在举事时被当场抓获。
挑剔的女性呀,这可真是……
殷勤的男性是啊,事件性质极其恶劣,听说女大公签署死刑命令的时候还落下泪来。
殷勤的男性不过,这里对感染者没有执行人道死刑的先例。走两步路把他们直接埋进沼泽里当然可以,但那不就白白辜负了这少有的死刑判决吗?
殷勤的男性所以,我们就在这儿了。
殷勤的男性按照流程,最开始上身的是鞭刑,据说还能让我们这些花了门票钱的嘉宾来选鞭子的样式,带不带刀片,沾不沾盐水……
挑剔的女性万一力度没控制好,他们突然死了,身上的石头炸在我们面前怎么办?我的裙子可是为这趟旅程新做的。
殷勤的男性绝对不会!他们的感染程度还没到那份上,要是不犯事,离病死都还有好几年呢。
殷勤的男性至于你刚才说的宴会啦,野餐啦,该有的都会有的。总之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殷勤的男性现在,让我们先上火堆那边暖暖身子吧。
不耐烦的卫兵还有气吗?
执勤卫兵女的、女的还在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不耐烦的卫兵男的已经死了?
执勤卫兵舌头昨天就割了。
不耐烦的卫兵为什么不给女的也割了?
执勤卫兵昨天那群客人,没、没说。
执勤卫兵他们想听她尖叫——
不耐烦的卫兵她叫了吗?
执勤卫兵没、没!一声都没,一直在翻来覆去地说那些“诉求”,说“为了矿区里死掉的其他孩子”……
执勤卫兵我一句都听不懂!她肯定是疯了。
不耐烦的卫兵不疯也不会想着让所有人罢工了。
不耐烦的卫兵唉,把那女人的舌头也割了吧。
执勤卫兵是!
不耐烦的卫兵那个小孩,她好像昨天也站在那儿?
执勤卫兵对。治安官让她一直站在那里看,直到她父母咽气。
不耐烦的卫兵那就等她父母咽气,把她送回矿工宿舍。
执勤卫兵她出生在矿井里,那她就是矿工。等她爹妈都咽气了,她还得拿着她妈妈的矿灯和编号,继续下矿的。
不耐烦的卫兵……她手上拿灯了吗?你看到她手上拿着矿灯了吗?
执勤卫兵没、没有!
不耐烦的卫兵那就*乌萨斯粗口*完事送她回宿舍!

矿工别乔克……孩子,你拿着。你拿着这些。黄油、肉糜、巧克力……对。
矿工呃……
矿工别、别误会!我家那口子绝对没有出卖你爹娘!这是我下井,我推车,我自己挣的!
矿工之后你家就只有你和你奶奶了,你要好好待她,听到了吗?
矿工她刚才找我借了剪刀,也不用还给我了。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矿工我能帮的都会帮。
别乔克……
矿工唉。要是我的孩子还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
她后来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回答。
是因为我当时没办法说话,还是因为我已经走开,回到了家里?

总之,后来我看到红色——
红色流淌在白得发灰的塑料上。
我以为我回到了外面,回到了那片空地上……但,不,不是。
是奶奶。
别乔克啊——啊!
别乔克啊……
经过昨天,还有今天,我知道人身体里的红色并不是无穷无尽的。它会流干,它会让人痛苦,它会带来死亡。
于是我试图用手把那些流向四周的红色留住,像小时候和朋友玩过的那个游戏。
“看啊,谁捧起的流水最多,谁就拥有了最多的幸福。”
“谁用袋子网住的狂风最多,谁就拥有了最多的自由。”
别乔克呜、呜——
别乔克不——不、不!
我留不住。
我应该留住。
我留不——
别乔克奶奶……
别乔克奶奶。
失温的身体在我眼前陷进塑料里,陷进泥土中。我抬起头。我看到“它”。
一个苍白的、站立的虚影。
我喊道——
“娜迦奶奶?”

娜迦?我在。
别乔克……您曾经让我,忍耐,和,原谅。
娜迦?为了活着,是的。
别乔克但我们现在,还要……忍耐?
别乔克现在……忍耐,并分担,其他的痛苦,只会死,也只有死。
别乔克难道忍耐,其实只为……一无所有吗?
娜迦?渴望拥有任何事物,会滋生的只是罪孽。你那受苦的灵魂,此刻更需要永恒的安宁。
娜迦?孩子,来我怀中。
别乔克……难道,您也原谅了?
娜迦?我原谅了。
娜迦?我们需要接受乌萨斯赐予的生,一如接受乌萨斯赐予的死。不做选择,不做挣扎。
别乔克害死妈妈,害死爸爸……害死你亲生的,孩子。你原谅了?
娜迦?是的,我原谅。
别乔克“我原谅”?
别乔克……不……
别乔克那就……不是。
别乔克你不是,娜迦奶奶。
别乔克奶奶不会这样,原谅。不会为了,得到平静,而原谅。
别乔克她不原谅,她不忍耐。她死了,埋进……泥土里。
stopmusic(fadetime=2)别乔克你不是她。


娜迦?我是。
???我是——

???我是?
???■■,不顺从■■……
???便……■■毁灭。
???■■。
Mantra别乔克,退后!
别乔克女士,她不是!她不是,娜迦奶奶。
Mantra是的,它不是。
别乔克……可如果,她不是,奶奶。
别乔克那她又是谁?
Mantra周身浮动着源石技艺的特殊光芒,在她的助力下,敌人显露真容。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她必须进一步建造基于意识空间的屏障,以将自身与眼前的存在,和周围的普通人隔绝开来。
在完成之前,她继续传达真相。
Mantra“圣愚”。
Mantra它就是你问过的圣愚,是有着这一名称的邪魔造物。
Mantra它也许曾经是人类,但如今已和这一概念相去甚远。
别乔克我不明白……
Mantra你不必。
Mantra即使我曾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成为它,我也从未弄懂它的本质。
Mantra而你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看到了它,呼唤了它。仅此而已。
别乔克错误的时间?
别乔克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
Mantra这不是你的错,别乔克。
Mantra从现在起,这里由我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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