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霍里……
尼克托霍里,至少吃点东西吧?
尼克托看,白面包,城里餐桌上才有的稀罕物。
霍里……
尼克托唉……
乌萨斯远北地区,苔原 三天前
尼克托嗯?
尼克托怎么还唱起歌来了……
愉快的矿工尼克托!呼,终于找到你了。
愉快的矿工来吧,怪家伙、城里人、教授、什么都不喜欢的尼克托。音乐刚好,来和我跳支舞。
尼克托……现在还不是跳舞的时候。
尼克托你们点燃篝火,在黑夜里已经很显眼了。
愉快的矿工可我们找到了牵引车,还弄到了一批物资。虽然东西不多,但也足够我们离那个鬼地方更远点了。怎么,这难道不值得庆贺?
愉快的矿工拆除芯片,离开矿区,打败纠察队,现在还有了牵引车和物资。这样的情形,哪怕是在我最好的梦里都没出现过。
尼克托别乔克和雷尔金在哪儿?
愉快的矿工你好像没有一天不在找那两个人,可你们又不是非得绑定在一起,像这样偶尔分开一会儿,给彼此留点喘息的空间没什么不好。
愉快的矿工不过这会儿我确实恰好知道雷尔金在哪儿。他就在你不喜欢的篝火边,怎么样,加入我们?
尼克托……最后一个问题。是谁在拉手风琴?
愉快的矿工你感兴趣!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于是尼克托握住那只向他伸来的手。脱掉了手套的掌心粗糙而温暖,与早被刻意遗忘的过往中握住的每只手都有所不同。
他们迈步,向着篝火和乐声走去。
尼克托……他……
愉快的矿工我说了,他就在这里。
是的,他就在这里。
尼克托曾经无数次看见那人将双手紧握成拳,或用力挥舞着武器。
那双手上面疤痕虬结,青筋暴起。他想象不到那样的一双手要怎样操作一样精巧的乐器,比如手风琴。
尼克托他会拉手风琴?
愉快的矿工是啊,那又怎么了?
篝火旁,雷尔金带茧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推拉风箱的力度也堪称轻柔。
乐声就这样流淌。
愉快的矿工眼见为实,我没骗你吧?
愉快的矿工快来吧,别傻站着了。不要浪费大家难得放松的时间!
尼克托我……
她抓住他,如猎人抓住自己心仪的猎物。当身体被带着踏入人群中的瞬间,跳起由韵律带动的舞步几乎是一种本能。
尼克托曾经是一名绝好的舞伴。来到矿区之后,他避免回想曾经。
愉快的矿工别皱眉。把一切都忘了,就只是跳舞。让身子动起来,把烦恼都甩出去。
尼克托……
人们随着拍子跳动,歌唱,用身体的每个关节去回应节拍。
这是舞。是最简单和最原始的舞。
尼克托……哈。
尼克托呼出一口气,身体开始摆动起来,下蹲、踢腿、旋转,每个动作都和着热切的节奏。
愉快的矿工我没看错,你果然很会跳舞嘛!
愉快的矿工怎么样?我就知道没人能拒绝在这样的氛围里活动活动。
尼克托没有回答,他只是默契而毫无感情地踢踏和旋转,面无表情。
前掌、后跟,踏步、小跳,甩手、侧身,如此循环,直到下一小节第一拍的重音到来。
再起身,握住舞伴的双手,转眼他已经变成了领舞者。
愉快的矿工哇哦——
尼克托不用谢。
愉快的矿工你还真是不谦虚。不过……
愉快的矿工我得承认,就算我没学过什么舞蹈技巧,也知道你一定对这东西很在行。你的速度,还有脚下这些“魔法”……简直像是要飞起来了。
愉快的矿工这叫什么?“步法”?“身法”?
尼克托这叫“可悲的装饰品本能”。
愉快的矿工这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解释。踩着昂扬的拍子,尼克托牵紧对方的手,将她向自己拉来,转眼又将她向另一侧抛去。
她欢笑着,撞上一个没有舞伴却跃跃欲试的年轻人。于是尼克托从容地松开手,目送两人继续下一支舞。
一舞结束时,尼克托站着的位置已是紧邻雷尔金,他只需要后退一步,就能在雷尔金身旁坐下。
但尼克托没有。在出声之前,他不断告诉自己:不要质问,平静地向雷尔金了解真相,不要吵嚷。
不要打断难得的欢乐时刻。
尼克托我不知道你还会拉手风琴。
雷尔金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会跳舞。
尼克托的确。我们还算不上无话不谈的那种朋友。
尼克托但有些事你必须告诉我,如果你确实拿我当朋友。
雷尔金……你去看了霍里,他还是什么都不吃?
尼克托难道你期待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尼克托雷尔金,我们需要聊聊……
雷尔金叹了口气,收束了最后一段旋律,将手风琴递给身旁的矿工。
尼克托认出那是保尔,波金娜的哥哥。波金娜是不是还在发烧?他不知道。
但此时此刻,保尔接过手风琴,轻声唱起了一首陌生的歌。
欢快,悠扬,却哀伤。
stopmusic(fadetime=2)低唱的声音“……我这纤弱的花楸,何以靠近橡树……”
低唱的声音“再不必低垂头颅,随风飘摇……”
雷尔金(低声)我们过去说。
雷尔金起身,两人从热闹的人群中悄悄离开。
尼克托……你没有必要那样做的。
雷尔金……
尼克托你本可以自己动手,就像往常一样。假使你在动手的时候把霍里支开,那我一定会对你的善良大加称赞。
尼克托——但你为什么要让霍里来动这个手?
雷尔金……
尼克托“高尚的雷尔金”“英雄的雷尔金”,你战胜了敌人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方式折磨你的同伴?
尼克托难道这样可以让你感到满足?可以让你的胜利更光荣?你到底为什么——
雷尔金……因为我很愤怒。
尼克托……
雷尔金对……我不会为自己辩解,说什么指望霍里放过他的儿子,我期待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我痛快极了。
雷尔金可我应该冷静吗?我应该仁慈吗?就像你说的那样,给他一个痛快的解脱?凭什么。
雷尔金那些人被装进集装箱的时候,他们是否也乞求过仁慈,乞求过一个痛快的解脱?
雷尔金现在你可以来指责我的不仁,可又有谁替他们去指责那些畜生。
雷尔金我无法理解他们,他们长着人的模样,说着人的语言,但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怪物才做得出来的事。
雷尔金他们竟能如此冷静地加害自己的同类。
雷尔金我为这种差异感到畏惧,仿佛……仿佛我们从来不曾与他们共享过生而为人的尊严。如果他们不是怪物,那想必……我才是那个怪物。
雷尔金望着漆黑的极夜,说话时吐字清晰,没有起伏。尼克托现在只想把他的脑袋掰正过来,让这人瞧着自己的眼睛再说一遍。
但他什么也没做。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雷尔金……可你说得对,我没有必要那样做的。
雷尔金那样毫无意义……
尼克托……雷尔金,你是在折磨你自己。
尼克托你根本不该假装自己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更不该要求这队伍里的其他人和你一样坚强。
雷尔金……
尼克托我没有权利指责你,你扛起了带领大家的使命,你必须去做英雄——这很了不起。
尼克托但你不能当你心里的那些犹豫和恐惧不存在……你在回避自己的内心。
尼克托结果就是像今天这样……你失控了。这很危险,你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被情绪冲昏头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蠢事。
雷尔金谢谢你的警示……尼克托,我会记住的。
尼克托……
尼克托叫上其他人,把篝火灭了,我们该回车上去了——离下一个村子还有多远?
雷尔金……再等一等吧。
雷尔金大家很开心,他们很久没这样开心过了。我们找到了载具,离到达乌卡边境又近了一步……就让他们再热闹一会儿,多少暖暖身子吧。
雷尔金至少刚才跳舞的时候,你也很快乐,不是吗?
尼克托那霍里呢?你还在乎他的心情吗?
尼克托他什么也吃不进去,也不听人说话。
雷尔金……他会想通的。
尼克托如果能让你自己心里舒坦些,那你就继续这么想吧。
雷尔金……
雷尔金也转过身,往篝火处走了几步又停住。他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直到将跟他产生分歧的朋友与沉浸在欢乐中的同伴都抛在身后。

他走着,走着,直到那永不褪色的、猩红的场面,不知第几次占据他陷入沉思的脑海。

模糊的声音雷尔金,怎么办?我的骨头好像碎了,血,到处都是——
模糊的声音雷尔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模糊的声音雷尔金——
雷尔金?抱歉。
刺耳的声音接受它。
刺耳的声音接受痛苦,一如接受此世的欢愉;接受死,一如接受乌萨斯赐予的生。
刺耳的声音如此,你才可被拯救。
雷尔金?是的,我接受。
扭曲的身影……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扭曲的身影我们的灵魂原本能够得救——原本不是这样的!都是、都是你这个恐怖的东西,害得我们无处可去,再也得不到拯救!
扭曲的身影你害得——害得我们所有人,都无处可去——
雷尔金?……
“黑色的雪”放弃吧。
“黑色的雪”你们本就……
“黑色的雪”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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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尔金(沉重的喘息)
雷尔金哈……哈……
雷尔金娜迦夫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别乔克没和您一起?
年迈的妇人我是来找你的……雷尔金。
雷尔金您找我……有什么是我可以效劳的?
年迈的妇人不……是我想为你做些什么。
雷尔金啊……
年迈的妇人你杀死了那个东西,将此当作启示,从此背负起了一切。
年迈的妇人我知道你的痛苦……背负他人的存亡是痛苦的,肩负使命是痛苦的,这让人如何不痛苦……
年迈的妇人我看得到你的灵魂因撕扯而千疮百孔,可我没有治愈的良方,我无法称赞你的勇气,因为那便是你痛苦的根源……
雷尔金谢谢您的体谅,娜迦夫人。
雷尔金可是您没有必要怜悯于我,这是我选择的使命。
雷尔金而且……不,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启示,我只是在做一直以来我认为该做的事。
年迈的妇人是啊,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可怜的孩子,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拯救你……
年迈的妇人我只能为你送上虔诚的祝福,愿终有一日……终有一日,你的痛苦可以得到救赎,你可以获得你渴求的安宁……
老人将干枯的手搭在雷尔金的胸膛上,雷尔金感到一阵温暖。
雷尔金我这是——
雷尔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是太疲惫了吗,还是产生了错乱的幻觉?
他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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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问了,就还是从矿区戒严开始说起吧。
起先,只是无事可做的人们在资源枯竭的矿井底下发现了一种新物质。
我们理所当然地开始研究它。
担忧的研究员感染者就算了,为什么连我们也不能离开矿区?
担忧的研究员矿井里挖不出东西来,矿工们也都被关到宿舍里不让上工,谁知道底下的源石矿是不是真的枯竭了?
科谢尼娅再等等看吧,女大公不会置我们的安全于不顾的。
担忧的研究员等?等有什么用?只发物资不发工资,那不如赶紧让我们走。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无牵无挂的,我还有母亲要养呢。
激动的研究员最新消息,最新消息!矿井里发生的不是矿脉枯竭!
科谢尼娅什么?真的吗?
激动的研究员猜猜我们在矿井底下发现了什么?
担忧的研究员源石矿又长出来了?
激动的研究员不是不是!你真没想象力。
担忧的研究员想象只会让人对生活产生无谓的希望,非要把人害死不可。我还不想死。
科谢尼娅所以你们发现了什么?
激动的研究员从布列斯克来的地质专家说矿脉发生的是断层,不是枯竭!断层会让岩石发生位移、摩擦,造成源石矿表面上的消失,实际上的变质。
担忧的研究员我不是地质专家,你能不能说得更明白点?
激动的研究员意思是源石矿虽然不见了,但里面出现了新东西。
激动的研究员看,就是这个!刚送来的,我马上要拿去化验,给你个机会来搭把手。
情绪高昂的研究员拿出一瓶表面如镜子般光滑的黑色液体,在同事面前晃了晃。
担忧的研究员你确定?虽然我不是地质专家,但也知道断层没法让岩石从固体变成流体……
担忧的研究员这真的不是他们拿来糊弄我们,就为了给我们找点事做弄出来的玩意儿?
激动的研究员我自己也下去看了的,好吗?里面到处都是这东西,像地下河一样,那群矿工说的源石矿消失,其实应该是指源石变成了这种东西。
激动的研究员哎,我是在给你一个成为我论文二作的机会,你怎么不领情呢?
担忧的研究员好、好,我去,行了吧?说得这么好听,还不就是想用我的实验室。
激动的研究员那又怎么样?谁让你的实验室收拾得最干净……
科谢尼娅……
是啊,断层怎么可能导致岩石变质,让源石矿从固体变成流体呢?
不过这既定的事实并不需要我们来质疑。在迅速地化验并比对结果之后,我们确认了这种物质前所未见,并根据它的性质将它命名为“奥卡”。
紧接着,女大公的命令到来。
科谢尼娅直接进入人体临床实验阶段?这是谁的命令,所长的吗?
科谢尼娅不,就算是所长说的也不行。我们不清楚它的性质,动物实验和能量实验都还没开始,流程推进得太快了,我要去找他——
担忧的研究员受试的志愿者满员了,拉齐娜已经在着手推进实验,你去找所长也没用。
担忧的研究员而且这命令是女大公直接下达的,她还要求在两周之内看到结果。
科谢尼娅十四个自然日甚至不够测出它的半衰期,能有什么结果?
科谢尼娅这不是我想要的,我——
担忧的研究员如果你不想,那就不要继续参与对“奥卡”的研究了。
科谢尼娅我主导了对“奥卡”主要成分的提取,和拉齐娜一起研制了可以用于动物实验的试剂,我当然想继续!
科谢尼娅我只是——我只是认为不该像这样,在对可能的结果毫无预测的情况下,直接进入人体实验阶段。
担忧的研究员早点做出成果,女大公就会早点放我回家。说真的,我现在在意的只有这个。
担忧的研究员我说过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牵无挂,科谢尼娅。
科谢尼娅但是——
科谢尼娅我……
人体实验还是开始了。我被边缘化,接触不到核心的实验数据。
但我仍迫切地想弄清“奥卡”的本质,想弄明白它为什么会出现在矿井之中,于是……
在发现用研究所豢养的鼷兽进行的实验没有任何进展后,我走投无路,甚至打算直接开始自体实验。
当然,我没能真正开始。因为我很快就了解到,那些参与实验的所谓“志愿者”,实则并非自愿。
Raidian科谢尼娅,你们得离开这里。
科谢尼娅塞拉菲娜?你怎么进来的?不是有卫兵在门口把守吗?难道又有矿工想进来做志愿者——
Raidian听我说,科谢尼娅。那些矿工都不是主动加入的!
Raidian就连原本在我们医疗点的患者都是被强行拉走的,只有你的同事说他们是自愿的。她说谎时太自然了,连我都没能立刻察觉出异常。
科谢尼娅你说什么?
Raidian那些参与实验的“志愿者”都是非自愿的,他们都没能回去!这里发生的事违背了科学伦理,科谢尼娅。
Raidian“小枝条”,敲钟工人,有点口吃的那个,你记得吗?
Raidian她是个好孩子,记得矿区里的每个人,发现有人失踪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工头雷尔金。
Raidian先是感染者矿工,然后是矿工的非感染者家属……
Raidian雷尔金也失踪了一段时间,他再次出现时,带回了找到的几具失踪矿工的遗体。
科谢尼娅陛下在上……那之前拉齐娜他们说的因为“设备失窃”所以暂停实验是——
Raidian你们的事我并不清楚,但现在许多矿工都已经离开了宿舍,正往研究所赶来。他们要讨个说法。
Raidian矿工们大都是感染者,且人数众多,如果决心用身体硬往上填,卫兵是挡不住的。这场冲突只会以见血结束。
科谢尼娅可是……可是我甚至没听说有志愿者出现排异反应,更不用说出现死亡——
Raidian你确定吗?
科谢尼娅我……我不确定。
Raidian你手上有实验数据吗?
科谢尼娅我没有。我找了所长一上午,就是想向他申请整理实验数据,结果哪里都找不到他。
Raidian我不清楚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但无论如何,感染者最坏的下场也不过是被一把火烧个干净。
科谢尼娅……
Raidian如果这里还像皇帝陛下希望的那样有着部分医院的职能,那就去焚化炉或者停尸房看看吧。
Raidian那之后,如果你愿意和我走,就来医疗队的营地。
她邀请了我,可那时我却拒绝了。
但塞拉菲娜是对的。
地下室中,失去主人的衣物堆叠着,焚化炉中的火甚至没有熄灭。上一个守在这里的人已经离开,留下尚未崩解的遗体和衣物一样散落。
两周之内,参与实验的志愿者迅速死去。“奥卡”会对人体产生影响这一事实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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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远北中心矿区研究所
科谢尼娅和人体实验一样,撤离行动也将我排除在外。
科谢尼娅等我从地下室了解到一切,冷冻了所有尚未崩解的遗体后,研究所已经人去楼空。
科谢尼娅……好吧,甚至“撤离”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不知道所长和拉齐娜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科谢尼娅现在想来,这甚至像是切城研究所事件的重演,只是如今在研究所里的人是我罢了。
Mon3tr你当时年龄太小,是以研学的名义加入的,本来就不在核心人员名册上。
科谢尼娅你……你怎么知道?
科谢尼娅难道你也是——
分支:我明白了。
分支:我们在矿区里发现了“国度”造成的污染。
科谢尼娅……内卫来过,但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分支:可你昏迷之前既说“奥卡”能杀死内卫…… / 又说矿工杀死了内卫。
分支:到底哪个是真的?还是说,两个都是真的?
科谢尼娅(小声)……该死。
科谢尼娅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
科谢尼娅一个在乌萨斯出生,在乌萨斯长大,一生都无能为力的普通人……要怎样描述那能轻易摆布和摧毁你的暴力的轰然崩塌?
科谢尼娅内卫是环绕在每个乌萨斯孩子床头的噩梦。它鞭笞你的一言一行,使你谨慎,不至于轻率;使你顺从,不至于叛逆。
科谢尼娅它不可战胜,无法抗衡。
科谢尼娅而当你突然目睹它的死亡……这只会意味着有某种比它更恐怖的存在出现了。
分支:接触过“奥卡”的感染者矿工杀死了内卫。
科谢尼娅……不,没有,我不知道。你还是当我是在说胡话吧。
科谢尼娅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也什么都没听见。离开这里吧。
科谢尼娅你们想知道的,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分支:哪怕它只是能加速感染者的死亡…… / 一旦泄漏,造成的影响也将不可想象。
分支:先不论内卫是否被杀死,是被谁杀死。 / 我们不知道逃走的感染者矿工是否接触过这种物质。
Mon3tr如果接触过,而且这东西会传染,那就不可能会让研究所的人离开了。
科谢尼娅“奥卡”造成的病变不一定会传染。至少,根据我找到的实验数据,他们还没有进行过比对观察——
分支:你手里还有“奥卡”的样本吗?
科谢尼娅……没有了。你想做什么?
分支:不是想做什么,而是能做什么。
分支:无论如何也只有拿到样本才能知道了。
科谢尼娅可样本都在……你要下矿井?!现在?
分支: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分支:你难道不想知道“奥卡”到底是什么吗?
科谢尼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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