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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远北中心矿区研究所
科谢尼娅呃……
Mon3tr科谢尼娅!
Mon3tr科谢尼娅,你醒了吗?你感觉怎么样?
科谢尼娅感觉?我不知道,我应该有感觉吗?
科谢尼娅……你……
科谢尼娅你不是凯尔希。
科谢尼娅不……你本来就不是凯尔希,我为什么要这样讲……该死,我的脑子——我到底在说什么。
Mon3tr我叫Mon3tr,是罗德岛的干员……也是凯尔希的同伴。
科谢尼娅Mon3tr,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但不记得是在哪里……那你呢,你又是谁?你们为什么——
科谢尼娅咳、咳咳!
Mon3tr别急,慢慢来!
分支:我是{@nickname}。
分支:我们来自罗德岛。 /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科谢尼娅所以你们确实跟凯尔希所长有关系。
科谢尼娅罗德岛……塞拉菲娜也提起过。你们需要什么帮助?
科谢尼娅……现在的我,又能做什么?
分支:这个还给你。
科谢尼娅哦,老天。烧了吧。
科谢尼娅我还以为自己至少能清醒到把它销毁……看来就算戒酒也不能挽救我的头脑分毫。
科谢尼娅这东西是写给死人看的,希望它没有冒犯到你们。
分支:……抱歉,我们的确看过了。 / 我们想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分支:你曾经在切尔诺伯格研究石棺。 / 你的信和对凯尔希的称呼也证实了这点。
科谢尼娅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科谢尼娅当时,我只是一个助手,跟着伊利亚老师做一些再基础不过的数据分析工作,和项目算不上有多么深的联系……
科谢尼娅现在来看,就是这一点联系毁了我。我倒是宁愿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分支:但你仍称凯尔希为所长,你还记挂着研究所。
分支:你是否知道石棺如今的位置,或者它可能的去向。
Mon3tr虽然说起来有些复杂,但我们现在非常需要石棺,我们——
科谢尼娅不,等等,我不明白。“如今的位置”是什么意思?
科谢尼娅石棺不是在切尔诺伯格吗?
Mon3tr——什么?
科谢尼娅……所以,不仅石棺已经不在切城,就连那座城市本身也已经完全变样了……
科谢尼娅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对石棺的去向也一无所知……
科谢尼娅抱歉,我帮不上忙。
分支:那你是否知道…… / 阿尔乔姆·恰达耶夫。
科谢尼娅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Mon3tr先别管了!你认识他对不对?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关于石棺的事——
科谢尼娅不……其实,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Mon3tr没有见过……?
科谢尼娅当年切城研究所的事故发生后,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以信件的方式联系到了我……
科谢尼娅他自称是伊利亚老师的朋友,并为老师的遭遇感到遗憾,表示愿意为旧友的学生提供帮助,推荐我去一些国内知名的实验室。
科谢尼娅我曾经一度以为那是恶劣的恶作剧……直到他信中提到的那些资源雄厚的实验室主动找上了我。
科谢尼娅后来,这样的事又发生了几次,他确实为我带来了很多难得的机会……可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帮我。
分支:在不久前,他曾再次联系过你。
科谢尼娅是的……他邀请我去圣骏堡,声称那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能让我大展身手。
科谢尼娅可是我累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回顾我此前做的一切,我只能带来灾难。
科谢尼娅如果要挑选一个地方当作我腐烂的人生的终点的话,那就是这片远北冻土吧。
Mon3tr(博士……现在怎么办?)
分支:(那个圣骏堡的实验项目听上去有些可疑。) / (听起来她也不知道更多了。)
分支:科谢尼娅,你和塞拉菲娜是怎么认识的?
科谢尼娅你们的流动医疗队在矿区内受研究所监管,一来二去我们也就认识了。
科谢尼娅不过我们本来也没说过太多话,这里不允许研究人员与项目以外的人交往过密。
科谢尼娅想找她的话,现在也有点晚了。她带着你们的雇员离开了研究所,已经不在这里了。
科谢尼娅和那群矿工一起……
科谢尼娅……
科谢尼娅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分支:你在信里提到的“奥卡”是什么? / 研究所利用感染者矿工进行了什么研究?
科谢尼娅……
科谢尼娅那是一个该死的错误……
科谢尼娅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会用“奥卡”做这些事……
分支:冷静一些。 / 我们现在还有修正错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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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远北中心矿区
阿米娅……中心矿区规模庞大,下辖的十一个矿场都由地面物流系统连接。
阿米娅每个矿场都设置了站点,会通过载具将各环节的产出分别运送到洗矿厂、加工区和仓库。
阿米娅从地图上看,这里就是最大的仓库,旁边是工人社区,后面是矿区的南出口。
阿米娅这个安排……
阿米娅把矿工宿舍放在储藏源石的仓库旁边,这不是信任他们,而是根本没把活性源石微粒的危害当回事。
Mantra阿米娅。
阿米娅嗯?您发现什么了吗?
Mantra芯片。
Mantra研究所的信息栏里提到,这里的矿工身上都装有定位芯片。这可能也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群矿工被纠察队找上的原因。
Mantra在我们追踪的这群矿工选择离开前,他们必须把芯片处理掉。
阿米娅他们自己拆掉了芯片吗?
Mantra(摇头)
严谨的干员队长,您是对的!我们在南宿舍区里找到了绷带、止血钳等医疗用品,都是罗德岛制式。
严谨的干员绷带上有血,止血钳上也是,他们用铁床架拼成了临时手术台,可能在那里进行过外科手术。
阿洛伊泽我怀疑在这片区域发生过规模不小的打斗,在打斗中受伤的人可能需要包扎伤口,甚至进行一些缝合。
阿洛伊泽发现这些痕迹都是合理的。
Mantra(摇头)
极境队长问有没有发现被取出来的定位芯片。
阿洛伊泽我没看到。
严谨的干员没有,我们已经把这片区域都翻遍了。
严谨的干员就像阿洛伊泽小姐说的那样,仓库内部和外部都遭到了人为破坏,看起来发生过战斗。
严谨的干员但我认为规模不算大,也可能痕迹已经被新下的雪盖住了……
Mantra(点头)
极境好,辛苦了!
极境队长,我们过去看看?
没有回答,斐迪亚径直向仓库走去。
军人顿了一顿,随后也跟上了几人的脚步。

Mantra……
阿洛伊泽看来你也发现了。说实话,我说战斗规模不小,就是因为——
近卫军走到一边,示意站在对面的极境和自己一起把地上的防水布掀开。
白色的物质盖住了下面洞中凹凸不平的物体,看上去像厚重而脏污的雪。
阿米娅这个味道……好像不是雪。
阿洛伊泽没错,是石灰。
阿米娅……
阿洛伊泽而石灰下面是尸体,阿米娅小姐。
阿洛伊泽刚才我告诉你们的干员,这边我已经检查完了,所以他们便相信了,没有再次搜查这块地方。
阿洛伊泽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们……
阿洛伊泽他们一开始应该是想把尸体都烧掉,但发现点不起那么大的火,就决定就地取材,拿生石灰盖住气味,再用防水布盖住坑洞。
阿洛伊泽这起作用了,至少我们确实没闻到血腥味,对吧?
Mantra(摇头)
极境……队长说死者是纠察队成员。
阿洛伊泽现在还不好说,得等我下去看看底下到底躺了些什么倒霉家伙。
阿米娅我来……我来帮您吧。
阿洛伊泽不用,一会儿来个人拉我上来就行。
阿洛伊泽干脆利落地跳了下去,稳稳踩在坑洞的边缘,抹开石灰开始查看。
她抓起一个人的袖子,很快又甩开,走到另一头去查看其他人的服饰。
阿洛伊泽行了,麻烦拉我一把。
在其他人伸手之前,Mantra伸出粗壮的尾巴,将阿洛伊泽轻松卷起,放回地上。
阿洛伊泽呃……
极境我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Mantra(摇头)
极境好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对不起队长。
阿洛伊泽长话短说。下面多数都是纠察队成员的尸体,至少最上面两层是这样。
阿洛伊泽而且,我找到了这个。
众人看过去,她手里捏着半片薄薄的晶体,大部分被烧焦了,但晶体上存留的规整回路表明,它曾经是一枚芯片。
阿洛伊泽底下还有不少,都像这样只剩半片,或者炸得半片都不剩了。
阿米娅……看起来,他们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阿洛伊泽听上去实在有点轻描淡写呀。
Mantra(摇头)
极境队长说,矿工们应该是用被拆出来的芯片吸引纠察队过来,然后把纠察队的人一次性解决了。
极境毕竟只有解决了追兵,他们才能获得更多时间去取出所有人的芯片。
阿洛伊泽这样的行动力、组织性……这哪里像是一般矿工?
阿洛伊泽他们的领袖一定是有相当军事能力的人……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
阿米娅别的东西……?
阿洛伊泽乌萨斯的民间故事,“伟大的圣愚降临在受难者面前,带领他们走出绝境”……只是调侃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Mantra……
阿洛伊泽但我们有必要在这些矿工的行动变得更加激进之前找到他们。
阿洛伊泽毕竟今天是纠察队,明天可能就是宪兵,再之后……说不定就是内卫了。
阿米娅……我们需要阻止事情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

阿米娅Mantra女士……您在找什么?
Mantra神色凝重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沉默许久后,她的声音在阿米娅脑海中响起。
Mantra那位年轻近卫军的话提醒了我。
Mantra“圣愚”。
阿米娅我好像……在凯尔希医生的资料里见过这个词,和乌萨斯人对邪魔的研究有关……
Mantra在很久之前,我也曾到访过乌萨斯的土地。
Mantra因为一些意外,我被人当作了圣愚。
Mantra那时我才知道,这个连萨尔贡黄金城的藏书馆中都没有记录过的乌萨斯的隐秘。
Mantra乌萨斯的人们尊崇圣愚,他们相信圣愚代表的超越世俗与苦难的爱,圣愚也因此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阿米娅您怀疑矿区的变故与圣愚有关?可是,圣愚不应该深居在圣骏堡吗……?
Mantra只是一种直觉,这里发生的一切有种令我熟悉的不安。
阿米娅顺着Mantra的目光环顾四周,并没有捕捉到异样。
Mantra……
Mantra或许是我多心了,不过也有意外之喜。
Mantra这附近有Raidian留下的信标。
阿米娅Raidian的消息?太好了!
阿米娅这是您和Raidian之间的通信方式——
Mantra(点头)
Mantra在巴别塔的时候,Raidian是我的第一位通讯兵。
Mantra但她的才能不止于此,成为精英干员后,她有了自己的小队。
阿米娅我还听说过,在Raidian加入之前,罗德岛上有好多人都很害怕Mantra女士您……
Mantra偶尔如此。
Mantra我们有些口才强过思考速度的同僚,与他们相处并不总是愉快的,而我又恰好并不长于“解释”。
Mantra所以,在罗德岛的茶水间里,渐渐流传起我的“恶名”。
Mantra一两次紧急任务中未及提醒的意识侵入,几经转述的夸张故事,我就成了能把手伸进人脑子里搅弄的女巫。
阿米娅啊!我听过这个,在特蕾西娅小姐给我讲的故事里……我还以为那是萨卡兹的传说。
Mantra也许你听到的确实是萨卡兹的传说,议长只是在为我澄清。
Mantra在Raidian加入巴别塔后,她也是为我辩解名声的人之一。
Mantra至于现在……做这件事的变成了极境,以及你。
阿米娅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Mantra(点头)
Mantra果然。
Mantra找到了。
Mantra伸手,抹去信号塔底座上的一些积雪,在露出的标记上缓慢地来回摩挲。
她感受着其中留下的、微弱的电信号波动,一些词语逐渐在头脑中显现。
“乌卡边境”
“整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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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远北中心矿区 三天前
受伤的矿工医生,您知道吗!
受伤的矿工我们打败了那些纠察队的畜生!
罗德岛医疗干员请冷静一点,不要乱动!你受的伤也很重!
受伤的矿工哈哈!那没什么大不了的!能拖几个畜生一块去死,这条命也够本了。
受伤的矿工我怎么能冷静?
受伤的矿工我从来没有想象过——那些高高在上的纠察队也不可能想象过,他们也有要向感染者低头的时候!
受伤的矿工他还想说什么求饶的话,还好我抢先敲烂了他的脑袋!
受伤的矿工雷尔金是对的,没有人可以永远骑在我们头上!我们会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一个个地掀翻,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罗德岛医疗干员可是……
罗德岛医疗干员唉……
stopmusic(fadetime=2)尼克托雷尔金,都检查过了。
尼克托一共是十辆乌萨斯军用中型牵引车,剩的能源不算多,所有人都上车的话,最多能将我们送到两百公里外。
尼克托除了武器弹药,我们还搜出来一些食物和水,数量不算多,但是没有药……
雷尔金已经是不错的战果了。
尼克托我不认为这些东西值得我们付出这样的代价……
尼克托对了,我们发现有一个集装箱的门锁被额外加密了……需要识别码。
雷尔金哼……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你们这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雷尔金这个时候还在矿场徘徊,别告诉我你们只是在无所事事地巡逻。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我不知道……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我只是负责开车的人,队长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和拉车的驮兽没什么区别!
雷尔金识别码,或者你的命。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为了防止货物跑掉,识别码从来没有给过我们!只有站点负责收货的人才能打开!
雷尔金“防止货物跑掉”是什么意思?什么货会自己跑掉?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
雷尔金我问你,这个集装箱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我……
雷尔金……
雷尔金尼克托,给我一块炸药。
尼克托雷尔金,你要干——
雷尔金按我说的做!
尼克托……
雷尔金将一块小型源石炸弹贴在了载具集装箱的锁上,这样简单的动作,却因为他急促的呼吸而差点失手。
雷尔金……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啊……
集装箱的门缓缓掉落。
雷尔金这才看到,足足有三四十人被装在十来平米的集装箱里,他们无一例外,早已停止了呼吸。
有的人维持着挣扎的姿势,体表的源石结晶扎进了旁人的身体,伤口处已是一片模糊——毫无疑问,他们被装进车里的时候还活着。
雷尔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夺走了他们的性命,他不愿再去想……
雷尔金……你知道吗?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我不知——
雷尔金别他妈的装傻!!
雷尔金是谁……是谁让你们做这种事的?!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是矿区的负责人——不对,是女大公!是女大公逼我们的!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她在意矿区里矿工的死活,如果某个矿场的矿工数量有减少的话,矿场的负责人是要受处罚的!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因矿工逃跑而产生的人数缺口,各个矿场都要想办法补上,他们会花钱买点感染者——有时候非感染者也行,但是价格要贵些。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可是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您看,那些真正的坏人都已经被您杀了!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我只是一个负责运货的司机,我只能听上头的指挥,在这一点上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感染者老爷,行行好吧,您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再回到纠察队了,您就当我已经死了——
雷尔金……
雷尔金不,我们不一样。
雷尔金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自己愿意变成感染者的……但你是有选择的,你可以选择不和那些刽子手站在一起。
雷尔金我没有任何理由宽恕你。
霍里雷尔金,搜集来的食材都整理好了。
霍里这些纠察队的伙食真不错,我们今晚可以——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父亲?
雷尔金……什么?
霍里……啊……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父亲?真的是您?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太好了,您快向这位老爷解释解释吧!您快告诉他,我不是坏人——我的父亲都是感染者,我怎么会与感染者为敌呢?
霍里加尼亚……你不是,去圣骏堡了……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我去了!我真的去了,我没有骗您!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可是圣骏堡也需要钱才能活下去!没有哪个地方会满地都是面包和蜜酒——帮军老爷开车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父亲……求求您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雷尔金……
雷尔金霍里……
他无言地凝视着似乎还不清楚状况的老矿工,侧过头,示意霍里看向一旁载具上的集装箱。
雷尔金我不会试图感化他,更不会放过他。
雷尔金如果他的确是你的孩子……
雷尔金把手里的刀扔到地上,转身走向一旁。
霍里……啊……
霍里不……不对啊……
霍里这不是我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啊?
恐惧的纠察队队员父亲……?
即使时值深秋,集装箱里的尸首也已经散发出了臭味。
老矿工的视线在集装箱深处那扭曲而模糊的肢体,与眼前高大的年轻人之间来回移动……
最终,他只是像不敢置信一般不断地摇头。
霍里我的孩子不会这样……不会说这样的话,也不会做这样混账的事。
霍里你只是个……该死的恶棍……
霍里你为什么——你为什么戴着我儿子的面皮?为什么住在他的身体里?!
原本颤颤巍巍的老矿工突然暴起,将眼前跪着的男子撞倒在地上。
他冲上去,那样猛烈地撕扯、殴打,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这具肉体里揪出来一样用力。
倒地的男子毫无反抗之力。
霍里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霍里可怜的加尼亚,他的灵魂原本能得救——原本不是这样的!都是、都是你这个恐怖的东西,才害得他真正无处可去了!
霍里你去死——
霍里你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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