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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奎萨辛娜……
“母亲”奎萨辛娜。
“母亲”妈妈在这里。不要害怕,妈妈只是有件事,要去和你的父亲谈一谈。
“母亲”你不是一直很想走到宅子外面去看一看吗?
“母亲”就像那个你很喜欢的故事里,那只蓝色的羽兽……你想变成那只羽兽,飞到很高很软的云上面去。
“母亲”你会做到的,你应该自由地活下去。
“母亲”抱歉,我最爱的孩子……
“母亲”……妈妈会让你脱离这一切的。

“父亲”奎萨辛娜。
“父亲”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
“父亲”她来找我的时候,你也偷偷跟了上来。你见证了……这一切。这很好。
“父亲”不必害怕这些鲜血。以后你会看见更多。
“父亲”我会不会死?
“父亲”当然,亲爱的。你看,这把剑刺穿了我的心脏,用不了多久,这具身体里的血液就会干涸。
“父亲”你的母亲……因为一些无谓的妄想,要离开我,也想让你离开我……
“父亲”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众魂早已将我们捆绑在一起,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父亲”去吧,孩子。去触碰你的母亲……感受到了吗?她身体里的搏动。
“父亲”这就是生命的力量,我们生命的轮回。而经过这样一次次的轮回,我们的生命会趋向完美。
“父亲”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我们……
“父亲”我们……永不分离。

“女儿”……
赦罪师亲爱的奎萨辛娜,你似乎并不开心。
赦罪师实验进展不是很顺利吗?几次测试下来,容器的反应都很完美。
“女儿”等仪式完成之后,她会怎么样?
赦罪师她?你是说它……容器吗?
赦罪师在它诞生的时候,它的灵魂就已经不在了。
赦罪师首领研究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把一个纯白的意识做成囚笼,好骗过“魔王”嘛。
赦罪师到时候,“魔王”的力量顺利转移到你身上,容器也就没用了。
赦罪师你喜欢的话,还是可以把它像这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一个娃娃一样,走到哪里都带着。纪念品嘛,我也很喜欢啊。
“女儿”我如何处理轮不到你操心。
赦罪师哈,你总是对我很粗鲁。不想再看见它?那扔了也行。或者……送给我?
“女儿”离开。没有我的允许,别再踏进我的实验室。
赦罪师你怎么……生气了啊。你和首领的脾气差别可真大……不过也没什么,很快你就会变得和他一样温柔了吧。
赦罪师不知道我会不会想念现在的你呢……
赦罪师再见了,奎萨辛娜。
“女儿”……
“容器”……
她隔着面具与石床上的少女相互注视着。
工作还没有完成,父亲不会容许她有任何的延误。
这座祭坛,这间实验室……还有与生俱来的血脉都是她的囚笼。在数千年来的赦罪师的使命面前,她的悲伤与痛苦都毫无意义。
她的手脚并不受她自己掌控,而是她父亲的意志的延伸。
她无法停下来,无法离开这座摆弄着生死的祭坛,也无法放下手中雕刻着灵魂的白剑。
突然之间,一点水滴落到了她忙碌的手上。
是谁在落泪……是她,还是床上本该毫无知觉的人?
“奎萨辛娜。”
她恍惚地抬起头,看到一只蓝色的羽兽飞过洞外的黄昏。
stopmusic(fadetime=1.5)囚笼出现了裂缝。
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意识,向往着本不可能拥有的自由。
希望由此萌生。
赦罪师和纯白的容器。
奎萨辛娜和丽兹。
闪灵……和夜莺。

奎萨图什塔我听到了不安分的喧嚣。
赦罪师直属卫兵首领勿忧!闯进这里的敌人不过几个而已。
赦罪师直属卫兵他们想要破坏祭坛,阻止仪式。
奎萨图什塔令人烦恼的虫子,派人扫除就是。
奎萨图什塔这种时候,总不会要我来动手吧?
赦罪师直属卫兵岂敢——
赦罪师直属卫兵我们会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奎萨图什塔嗯……
赦罪师首领看向了石床上身着白裙的少女,她安稳地睡着,几乎没有呼吸。
夜莺……
赦罪师直属卫兵“容器”的源石技艺很稳定,仪式很快要完成了。
赦罪师直属卫兵只有一步之遥,“阿喃那”即将打开您通往众魂的道路。
赦罪师直属卫兵您会超越魔王,取代众魂,统合所有萨卡兹的意志,成为所有萨卡兹的父。
奎萨图什塔我们上千年的征程……本该如此。
奎萨图什塔在那之前,我需与我的血亲携手,一同见证。
奎萨图什塔你没有迟到,姐姐。
奎萨图什塔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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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赦罪师的卫兵越来越多了……
阿米娅玛瑞拉,我们就同行到这里吧,接下来的战斗,我也没有把握可以保护你和你的同伴。
阿米娅离开这里之后,路应该会安全一点,你们愿意的话,接下来可以一直向东走,离开维多利亚。
“老财”魔王殿下……您的大恩大德,我以后不管去哪都会记得的!
“司机”可是,你们要怎么办?
“矿工”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这把刀也算能用。
阿米娅不用担心,我们有我们的使命,我们也有完成它的决心。
阿米娅你们……请照顾好自己,然后……嗯,祝你们找到自己理想的生活。
“司机”殿下……
玛瑞拉上前一步,在阿米娅面前单膝跪下,其他两人也跟着跪了下来。三人脸上,都是少见的肃穆。
“司机”……您得到了一个……是三个萨卡兹永远的忠诚。
阿米娅欸?你们……不用这样的呀……
雇佣兵们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转过身走开,身影渐渐消失在你的视野之中。
分支:祝他们好运。 / 希望Logos那边还好……
凯尔希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赦罪师的祭坛已经很近了。
阿米娅Logos先生帮我们解除了赦罪师的幻术,我也能感觉到,这里的能量扰动,让人很不适……
分支:我们就这样一路杀进去? / 有没有可以通向祭坛的密道什么的?
凯尔希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现在慢慢摸索出一个万全的解决方案。
凯尔希风险虽不容忽视,但决策时理性地承担风险在战时也同样重要。
凯尔希好在萨卡兹同样将所有的兵力投入到了正面战场,我们需要对付的,也只有赦罪师的人手。
分支:特雷西斯一定很信任奎萨图什塔。 / “阿喃那”的降临仪式,为什么是赦罪师来负责?
凯尔希在卡兹戴尔,赦罪师扮演的身份有许多,魔王的谋臣、护卫、巫医、学者。
凯尔希赦罪师游走在各王庭之间,他们始终执着于探索萨卡兹历史,研究萨卡兹血脉中的力量。
凯尔希特雷西斯在入主伦蒂尼姆之前,就已经有了利用碎片大厦控制“阿喃那”的图谋,其中一定有赦罪师的帮助。
凯尔希而奎萨图什塔篡夺“魔王”的计划,也和“阿喃那”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分支:“阿喃那”和“魔王”有什么关系?
凯尔希奎萨图什塔想要的不止是王冠。
凯尔希在数千年前,奎萨图什塔也曾拥有过魔王的力量。
凯尔希尽管不能窥其全貌,他也一定从中感受到了魔王影响他人的能力。
凯尔希“掌控”。越是体会过这种绝对权力的力量,越难抵抗其诱惑。
凯尔希无论是特蕾西娅还是阿米娅,长久以来,奎萨图什塔一直在暗中注视着每一个魔王的继任者。
凯尔希对权力的执念让奎萨图什塔不惜以疯狂的手段延续自己的生命,只为重新拥有这种力量。
凯尔希能让他达成这个目的的,只有一样东西。
分支:……“源石”。
凯尔希是的。
凯尔希通过直接利用“源石”对萨卡兹的影响,奎萨图什塔将能获得对萨卡兹整个族群超越魔王的掌控力。
分支:闪灵与夜莺……也是他的牺牲品。
凯尔希她们对命运的反抗从未停止……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分支:我们必须阻止“阿喃那”带来不可控的影响—— / 我们必须阻止赦罪师对罗德岛干员的伤害——
分支:该行动了。

凯尔希Mon3tr,拖住敌人。
凯尔希阿米娅,摧毁祭坛。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我感觉,有些不太对……
阿米娅我不太能控制,魔王的力量……
阿米娅那个祭坛的影响——
萨卢斯我说过,我们已经研究了这顶王冠数千年,你学习运用这顶王冠,才过了多久?
萨卢斯欢迎你们,成为这项最伟大的仪式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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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灵……奎萨图什塔。
奎萨图什塔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
赦罪师首领和往常一样微微笑着,张开双臂迎接着下方的人,就如准备拥抱自己久未归家的孩子。
山道两侧,数十名赦罪师安静地站着。
那些面具背后的眼睛,恭顺中透着热切,全然不顾走上台阶的闪灵满身血污,手持利剑。
闪灵我是来杀你的。
奎萨图什塔我知道。
奎萨图什塔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奎萨图什塔很多年前,母亲也曾像这样来到父亲面前,来到我面前。
奎萨图什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使命,也并没有想过要违抗我。
奎萨图什塔可随着你渐渐长大,她竟然开始厌倦我们的家庭、我给予她的爱……还有赦罪师的使命。
奎萨图什塔我并不怪她,也不怪你。你们都一样,不过是犯下了一个小小的,可以被原谅的错误。
奎萨图什塔我永远接受你回到我身边。
闪灵你是一个怪物,根本不配谈爱。
奎萨图什塔爱与恨,生与死,本就一体。
奎萨图什塔一代又一代赦罪师的灵魂,依靠同一个仪式连接流传,这就是我给予所有家人爱的方式。
奎萨图什塔灵魂会在死亡与新生中荡涤杂质。经过一次又一次死亡……我们正在接近最初的,最完美也最纯净的个体。
闪灵那没有一丝一毫称得上……完美。
闪灵奎萨图什塔,真正的你,早就死了数千年。
闪灵那个活在传说中的白角魔王,击败无数强敌,在晨昏倒影下建起一座不灭的卡兹戴尔的英雄——早就死了。
闪灵如今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苟活在阴影里的卑劣之徒,一个贪生怕死,为自己的存续牺牲无数无辜者性命的胆小鬼。
闪灵是谁在玷污那个最初的英雄的灵魂?
闪灵是你,篡王之王——当选择用如此畸形的方式寻求长生的时候,你就再也配不上你想要的那顶王冠。
奎萨图什塔……或许。
奎萨图什塔奎萨辛娜,姐姐。
奎萨图什塔一出生就拥有所有记忆的我……比你更清楚,奎萨图什塔的生命背负着怎样的过去。
赦罪师首领往下走了一步。
他平静地注视着闪灵,握住了她因为愤怒而颤抖的手。
奎萨图什塔我对自己手上的血一清二楚,我也记得自己曾得到过的爱。
奎萨图什塔母亲刚刚死去的时候,是你颤抖着将我从血污中抱起。
奎萨图什塔我们是真正的家人,有着最亲近的血脉,也有过相互依偎的光阴。
奎萨图什塔无论我灵魂的本质是什么,这一点都不可更改。
闪灵你竟能……这样谈起……
闪灵是谁……杀死了弟弟?
闪灵是谁,让他这个本该被母亲爱着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奎萨图什塔……是我。
奎萨图什塔数千年来,奎萨图什塔……一次又一次地死在至亲的背叛下。
奎萨图什塔你愿意这样想的话,也可以将这视作一种惩罚。
奎萨图什塔但是……那又如何?
奎萨图什塔你说我配不上那顶王冠,可除了我,又有谁能够率领萨卡兹找到生存的道路!
奎萨图什塔奎隆将族群带上流浪的不归路,以勒什偏安一隅的躲藏只会让族群软弱。
奎萨图什塔哪怕是那对兄妹,也只是让萨卡兹陷入徒劳的内耗,让王冠落入异族之手!
奎萨图什塔萨卡兹……需要一位真正的魔王,永恒的魔王。
奎萨图什塔而我会抵达原点,连带奎萨图什塔的所有血脉的罪孽一起,涤清所有萨卡兹的罪!
闪灵……
罪孽。
这两个字让闪灵更加愤怒。
她的父亲,她的弟弟,都被这个不死的怪物占据——而她的母亲,她自己,全都活在这头怪物的癫狂阴影之下。
让他活下去,或者杀死他,全都是诅咒。
她无路可走。
她退无可退。
可她更无法,留在原地。
奎萨图什塔……唔!
奎萨图什塔你……动手了。
奎萨图什塔这很好……奎萨辛娜……
闪灵……我会杀了你。
闪灵然后……
奎萨图什塔然后杀了你自己?
奎萨图什塔这就是你所谓的,斩断血脉诅咒的方式吗?
奎萨图什塔一样地愚蠢。
奎萨图什塔用手握住闪灵的剑。
血液顺着纯白的剑刃淌下,沾上闪灵的手。
战栗,自灵魂深处来。
闪灵——唔!
不可违抗的力量将闪灵甩到了一边的结晶树上。
尖锐的黑色树枝贯穿了她的腹部。
鲜血涌出,与奎萨图什塔的血汇到一处。
早就化作源石结晶的古老树干上,竟然绽放出了纯白的光华。
只是一瞬,无数小小的月亮攀上了树梢。
所有赦罪师都吟唱了起来——
众魂俯伏。
低叩嚎叫门扉,有形篡夺无形。
幽囚黑冠,渎犯永恒无罪。
因众王生于不灭之前。
奎萨图什塔看啊,即使是受了这样的伤,你也不会感染分毫——这就是你抗拒的血脉的力量。
奎萨图什塔奎萨辛娜……我对你,已足够有耐心。
奎萨图什塔可你依旧顽劣,不愿意接受本属于你的一切——使命,权力,光荣。
奎萨图什塔也好,你就乖乖地待在一旁,由我自己……亲手完成这个仪式。
一顶由荆棘编织而成的王冠在他掌中浮现。
月光洒在王冠之上,也照亮了台阶尽头的结晶树。
那里有一张铺满枯枝的石床,床上蜷缩着闪灵最熟悉的身影。
闪灵丽兹……
闪灵……醒醒。
奎萨图什塔别费劲了。
奎萨图什塔她的意识并不在你以为的地方。
闪灵她在王冠里。
奎萨图什塔没错。
奎萨图什塔我承诺了你,会替她修补灵魂。
奎萨图什塔等你戴上这顶完成后的黑冠,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闪灵永远在一起……在你的囚笼里?
闪灵闭上眼睛。
她竭力地想象着……想象着她和丽兹共度的那些岁月。
她们手拉着手在树林里奔跑。
她们一起踩过冰凉的溪水。
她背着疲惫的丽兹走在回家的路上。
丽兹做了一顶小小的花环,戴在她头顶。
一只小小的蓝色羽兽始终跟着她们,在她们头顶快乐地唱着歌。
它盘桓着,寻觅着——落到昏睡的白色恶魔身旁。
它不知道为什么丽兹睡着,焦急地用小小的喙轻啄她的脸颊。
直到一根黑色的箭刺穿了它。
羽兽消失不见,只有一根蓝色的羽毛落到闪灵肩膀上。
奎萨图什塔够了。
奎萨图什塔你明明知道的,那并不是她的梦。
闪灵就算是虚假的记忆……
奎萨图什塔既然是虚假的,为何不接受用你的权柄再塑造一次她的记忆?
闪灵丽兹……就是丽兹。
闪灵她本该是自由的。我再也不会随意雕刻她的灵魂。
奎萨图什塔那是你的一厢情愿……奎萨辛娜,我脆弱又耽于幻想的孩子。你才是那只蓝色的羽兽,渴望自由,又自我囚禁。
奎萨图什塔我明明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完美的肉体,亘古的权柄,你要做的只有接受——
奎萨图什塔可你背叛了我,你放弃了本属于你的一切,然后呢?你又得到了什么?
奎萨图什塔你太让我失望。
闪灵……一次新生。
闪灵在离开你之后,我获得了一次新生。
闪灵不是赦罪师奎萨辛娜,不是血脉的傀儡……
闪灵而是作为闪灵……
闪灵……作为使徒的一员。
蓝色的羽毛刺入伤口。
细碎的疼痛,将她从血脉的麻痹中短暂唤醒。
闪灵来吧。
闪灵就是……现在。
闪灵找到我。找到这棵树。
闪灵如果是你的话……
闪灵……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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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色的云层被刺穿了一个口子。
阳光不可阻挡地倾泻了下来——
视野越来越亮。
赦罪师直属卫兵那是——
赦罪师直属卫兵无论那是什么,挡住——!
赦罪师直属卫兵仪式已经开始了,不能让——呃!来不及阻拦!

光。
光雾弥漫。
从天而降的太阳,击退了阴冷的月光。
玛嘉烈——
玛嘉烈抱歉,之前风暴过于强烈,我花了点时间确定方位——
玛嘉烈你还好吗?
玛嘉烈需不需要搭把手……闪灵?
闪灵……不必。
闪灵我们要救的……是丽兹。
闪灵还有……阻止奎萨图什塔。
闪灵将你的力量借给我——
闪灵驱散我眼前的阴影。
玛嘉烈好。
玛嘉烈那就一起上吧。
玛嘉烈前路……将由我来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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