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行动开始后六十五小时
凯尔希公爵联军和食腐者的战争很惨烈。
凯尔希再往前走一点,就是银石崖了。源石反应很强烈,载具已经瘫痪了。
分支:维娜应该也快到前线了。 / 典范军任务艰巨。
凯尔希一旦诸王之息与剑座合体,我们从这个位置也能看到。
分支:“劈开天灾”。
凯尔希只是传说。
凯尔希人们看到某个无法理解的现象时,常常会夸大它,并在后世的流传中添加更多浪漫元素。
分支:诸王之息与碎片大厦—— / 维多利亚人的“盾”和“矛”。
分支:碎片大厦是对源石的应用,与大型巫术装置同级。
分支:诸王之息却能抵消部分源石反应。
凯尔希你对此已有所意识。
分支:源石常被人比喻为“痼疾”。 / 至今泰拉诸国应对天灾的最佳方法依然是躲避。
分支:人们很难掌握直接干预源石运作的方法。 / 维多利亚人却早早掌握了使用工具自救的办法。
分支:诸王之息的源头并不在维多利亚吧?
凯尔希我第一次看到诸王之息,是在萨尔贡万王之王的宫殿深处。
凯尔希人们视它为阿斯兰王权的象征,认为它能庇护一个聚落、一座城市。这是事实。它确实具有抵消一定程度源石反应的功能。
分支:只是“一定程度”? / 你对它并没有那么在意。
凯尔希是的,无论古老的萨尔贡术师多么努力地发掘和改造,它都只是一件曾经的城防装置。
凯尔希在它被投入使用的年代,源石还未普遍存在于这片大地之上。
凯尔希我相信它能暂时停下“阿喃那”,为巨兽脊椎创造一个起飞的窗口期,但它不是一个能够停止源石活动的抑制器。
分支:过去这么多年里,你是不是失望了很多次?
凯尔希……博士,在现在的你眼中,源石是什么?
凯尔希充满未知的现象,可供利用的资源,又或者,疾病和灾害的源头?
分支:…… / 我没法选。
凯尔希你不想选择,因为你想说,“全都是”。
凯尔希源石早就和我们所见的一切结合在了一起。环境、科技、文化,还有我们的身躯。
凯尔希一部分肢体坏死了,切割它或许就能解决问题。但假如从头到尾,全都是问题呢?
分支:在有些人眼中,你该无所不能。
凯尔希……
分支:你在看……我?
凯尔希博士,你问我是否失望过。
凯尔希……有那么一次。
凯尔希我放任了自己对一个人过于依赖,做出了一系列错误的判断,并付出了代价。
分支:是不是…… / …… / (叹息)
凯尔希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再相信。
凯尔希去反抗我们的源头与根基,本就无比艰难。仅仅寄希望于一项技术……或者一个人,是不切实际的。
阿米娅博士,凯尔希医生,请过来看看!
阿米娅前面有一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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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s……入口被人为隐藏过。
Logos粗糙,扭曲,是赦罪师操弄的幻术。
阿米娅巫术祭坛一定就在最深处。
阿米娅我们得往源石反应最强烈的地方走。
分支:到处都是源石。 / 源石活性化程度前所未见。
分支:阿米娅,你怎么样?
阿米娅没事的,博士。
阿米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能坚持的。
分支:Logos也是感染者,有没有感觉到异样?
Logos我不能说自己丝毫未受环境影响。
Logos但影响我的,恐怕不止源石。
分支:凯尔希,我们的药还能起作用吗?
凯尔希比毫无准备要好得多。
分支:阿米娅,你怎么样? / Logos也是感染者,有没有感觉到异样? / 凯尔希,我们的药还能起作用吗?
凯尔希在“阿喃那”的作用下,源石将愈发趋近它的本性。
凯尔希晶簇会以越来越快的速度与所有生灵和死物结合,并以同化的形式将信息封存。
凯尔希源石只会以自身的结构来储存信息。因此,被同化的个体将彻底失去原本的生命形态。
凯尔希在旁人看来,就是瞬间的“分解”。
分支:就像因矿石病发作而死去的人……
凯尔希有些相似。这些病人,在意识消散之后,他们的躯体将在一段时间内崩解为高度活性化的源石粉尘。
凯尔希所谓的同化,就是把这个过程压缩到极致。
凯尔希罗德岛的技术只能做到延缓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达到阈值。我们尚做不到生成真正的防御屏障,来阻隔源石。
分支:……
凯尔希博士,不必过于忧虑。当前环境中的源石覆盖率还未到极端情况。
分支:这还不是极端情况? / 我很难不忧虑。
凯尔希目前,我们仍能行动和呼吸。
凯尔希及时阻止源石继续扩散,事情就不至于毫无转圜余地。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博士,我听到有敌人的动静。
阿米娅Logos先生,做好迎敌准备。
赦罪师直属卫兵闯入者?!
赦罪师直属卫兵是女妖和——
赦罪师直属卫兵唔呃!
Logos守卫人数不少,但是不难解决。
Logos暗影中必定蛰伏着更庞大的危险。博士,请务必不要与我们走散。
Logos受赦罪师巫术干扰,我难以辨别出精确位置——但“提卡兹之血”无疑就在附近。
提卡兹的血,唤醒了最初的源石。
万年来,萨卡兹的命运就这样与源石纠缠到了一起。
阿米娅和Logos都正在经受痛苦。或者说,他们正是背负着这些痛苦走到了这里。
那你自己呢?你想起凯尔希的许多次欲言又止。
你不仅是一个见证者、陪伴者,你与源石、与这场战争,以及正在发生的事,一定也有着更深入的联系。

阿米娅这就是……
分支:“提卡兹之血”。
Logos杜卡雷的执念。
Logos所谓的纯净之血,不含“杂质”。
Logos它本身并不包含任何力量。
Logos阿米娅,切断它和祭坛的联系。
阿米娅好——
stopmusic(fadetime=1.5)凯尔希等等。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Mon3tr,攻击那边的卫兵尸体!
Mon3tr(尖啸)
Mon3tr?——
阿米娅另一个Mon3tr?
阿米娅唔,不止一个,所有倒下的赦罪师卫兵……都不是真正的卫兵!
Logos几乎没有破绽的“模仿”。
Logos只有他,才能将这座洞窟……装点得与真正的祭坛一模一样。
Logos这是专门为我们设置的陷阱。
分支:变形者。
凯尔希阿米娅,后退!
Mon3tr(愤怒的嘶鸣)
Mon3tr挡在你们身前。
而你紧紧拉住阿米娅的手。
“提卡兹之血”和整座祭坛正在崩塌,四周的岩壁朝你们挤压过来。

幻觉消失了,地形的变化却是实实在在的。
真正的祭坛一定依旧在运作着。源石正在生长,它会吃掉你们所见的一切。
阿米娅博士!
分支:这里是…… / ……赦罪师的洞窟。
阿米娅我们似乎掉到了刚才那个假祭坛的下层。
阿米娅源石结构的变化速度太快了,我只来得及抓住你。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和Logos先生不知道在哪里……到处都是源石,信息太多了。我感觉不到他们。
分支:他们可能离我们很远了。
分支:敌人想困住我们。 / 敌人不想让我们破坏祭坛。
分支:但赦罪师的首要目标,依然可能是你。
阿米娅他们想要的,是“魔王”。
阿米娅地面在颤动……是晶簇还在蔓延吗?
阿米娅不,那是……
stopmusic(fadetime=1)???——
从源石深处爬出来的怪物。
温迪戈的角,石翼魔的身躯,炎魔的火。
你曾在赦罪师的石像上见过这些特征,来自萨卡兹的不同氏族。
但它们出现在了同一副躯体上。
阿米娅他的情感……很混乱。
阿米娅只有回忆,许多零碎的,模糊的,杂糅的回忆……
分支:阿米娅,另一边!
阿米娅博士,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阿米娅这座洞窟是他们诞生的地方。
阿米娅赦罪师用萨卡兹的血和源石制造……
阿米娅孕育了这些生物。
分支:你很……悲伤? / 阿米娅……
阿米娅博士,他们是活着的。
阿米娅不是石块,也不是纯粹的巫术造物,他们拥有生命。
阿米娅可他们只会听从赦罪师的命令行事。他们并不会感到疼痛,也不会为自身命运哭泣。
阿米娅人们只会称这样的生物为……“怪物”。
???是啊,“怪物”。
萨卢斯或者说……“奇美拉”。
萨卢斯你到底在为谁哀叹?
萨卢斯是为这些无知无觉的同类,还是为你自己——被迫戴上冠冕的,奇美拉?
赦罪师的“奇美拉”(咆哮)
阿米娅……
阿米娅战斗要开始了。
分支:阿米娅,你有没有受影响? / 又是赦罪师的巫术!
阿米娅博士,我不会再让赦罪师困住我第二次。
阿米娅幻象和噩梦而已,我不该如此脆弱。“奇美拉”的称谓,就和梦中那些诘问一样,我早就听过很多回。
阿米娅如果我还会感到动摇,就根本不配走到这里。
阿米娅而且,我绝不会,再一次看着博士被我的不成熟连累。
小小的王冠在卡特斯少女的头顶显现。
黑色线条在她的五指之间编织成形。
分支:你和“魔王”的联系正在加深。
阿米娅或许……
阿米娅或许,依然不够。
Logos……阿米娅。
赦罪师直属卫兵?先别急着离开。
Logos这些分身对我的咒术而言没什么意义,变形者。
Logos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那样,“这是浪费时间”。
赦罪师直属卫兵?我们记得,那次演出,还有那场散步。
赦罪师直属卫兵?你陪我们聊了很久。
Logos当时与我对话的你,虽然也顶着不同的面貌,但至少还自认王庭之主。
Logos现在的你是什么?
赦罪师直属卫兵?我们尝试以各种身份生活。
赦罪师直属卫兵?但这些不同的旅程,并未给予我们答案。
赦罪师直属卫兵?我们思考,发现没有起点和终点的路途,只是循环而已。
Logos你已试过以死亡来求证。
赦罪师直属卫兵?死亡的尽头,空无一物。
赦罪师直属卫兵?你们所说的众魂,并未对我们开口言语。
赦罪师直属卫兵?女妖,你为我们吹响骨哨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Logos“破碎”。
赦罪师直属卫兵?——
Logos无穷无尽。
Logos这是你的力量?死去一次之后,你明明已经大不如前。
被咒言击溃的分身并未像过去那般,化作泡影。
那一具具尸首只是倒下了,沉入了翻滚的源石潮中,迅速地消失无踪。
紧接着,一只状若枯枝的手从晶簇之中探了出来。
Logos“灵幛”。
“灵幛”?女妖……你也曾杀死过我。
Logos在战场上,我与你们立场不同。
“灵幛”?在卡兹戴尔,我奉命斩杀王庭的叛徒。
“灵幛”?你拦下我的去路,并以咒言令我的头颅与身躯分离。
“灵幛”?当时的你,不过是一个声音稚嫩的幼童。
Logos……我记得你。
Logos你口中的叛徒,只是想要逃离卡兹戴尔,找寻平静生活的一家三口。
“灵幛”?他们本该向王庭宣誓效忠。
Logos王庭从不该凌驾于普通萨卡兹之上。即便你曾是卡兹戴尔的战争英雄,我也不能放任你屠戮平民。
“灵幛”?所以你选择了巴别塔和特蕾西娅……为了你口中的普通萨卡兹。
Logos这是通往未来的,更正确的道路。
巴别塔成员?但在她死后,你也并未回到卡兹戴尔!
巴别塔成员?你甚至还帮助那群外族人,一起偷走了“魔王”。
Logos“魔王”的传承是特蕾西娅殿下的决定。我是巴别塔的一员,她的属下,并无置喙资格。
巴别塔成员?你亲手杀死了我。
巴别塔成员?被咒言掐住心脏的时候,哈哈,我都不敢相信。
巴别塔成员?并肩作战那么多年,你对我的感情,竟然还不及对那些外来者的。
Logos……你留在本舰的那盆黄金草,如今长得很好。
巴别塔成员?殿下死后,在那场席卷巴别塔的内乱中,你亲手杀死了多少同僚?
巴别塔成员?那么多人的遗物……都快占满你的宿舍了吧?每次看着那棵我随手插进盆里的草,你会感到悲伤吗?
Logos倘若我确实感觉到了悲伤……
Logos那也是因为,连死亡都未能给予你们应得的安宁。
Logos变形者,曾经的你不会如此热衷于扮演“死者”。
Logos辩论不能给予你答案,探寻我的感受同样不能。
死者并未回答。
他们依旧不断地从漆黑的晶簇中钻出来。
许多面孔,熟悉的,不熟悉的,全部都是萨卡兹。
Logos你天赋的能力,正与源石之中包含的信息发生共鸣。
Logos既然你的力量因源石而增长——
Logos抬起一只手。
无需咒言,仅有轻微的,因岩壁震动而形成的嗡鸣。
所有的变形者分身都在瞬间破碎。
Logos果然如此。
Logos还有一个……最后一个。
Logos……
Logos是你。
???……
血魔站在洞窟深处,神态与当日立在巨兽颅骨之上时几乎相同。
只不过,在他周身翻滚的并非往日的鲜血,而是源石晶簇。
Logos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在躁动。
Logos血魔大君……杜卡雷。
Logos我知道,你和其他那些都不一样。
Logos你并非变形者的化身。

凯尔希变形者阁下,这一部分的您选择了帮助奎萨图什塔。
变形者集群不……我们并非想要帮助某一位,我们只是,在寻找答案。
变形者集群凯尔希,当萨卡兹还不是萨卡兹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你。
变形者集群你从我们身上走过。
凯尔希我并不记得那次会面。
变形者集群当时,我们尚不能开口言语。
变形者集群后来……
凯尔希最初的提卡兹魔王触碰了源石。
变形者集群那是我们第一次“醒来”。
变形者集群第一个个体,自我们之中站起。
变形者集群我们感受到了彼此。
变形者集群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存在了不知多长时间。直到那一刻,我们才明确了自己的存在。
变形者集群因为我们开始“思考”。
凯尔希……源石会同化一切接触到源石的生命。
凯尔希不只你们,还有最初的血魔,女妖,温迪戈……所有提卡兹都发生了转变。你们正在趋近另一种曾存在于这片大地的生物形态。
变形者集群那么,你呢?
Mon3tr(急切的嘶吼)
Mon3tr?它很不喜欢,看到别的自己。
Mon3tr?凯尔希……不灭之人。
Mon3tr?你还记得你最初的模样吗?
凯尔希“不灭之人”是一部分人对我的想象和误解。
凯尔希时间同样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最初的那个名为“凯尔希”的个体,早就湮灭在了黄沙之中。
Mon3tr?但你还是你自己。
Mon3tr?你在特蕾西娅身边重生的时候,我们也在注视着你。
Mon3tr?你与上一个你,从样貌到性格,都有所不同。
Mon3tr?我们习惯于为了生存而不断变化。
Mon3tr?在萨卡兹之中,变形者集群也很特殊。我们曾以为,你与我们是相似的。
Mon3tr?我们认识很多个“凯尔希”,就如同凯尔希认识很多个我们。
Mon3tr?然而变形者从来都是集群。每一个变形者都是我们感受这个世界的接收器。
Mon3tr?而“凯尔希”不同。每一个凯尔希都是你自己。
凯尔希我确实这么认为。
Mon3tr?为什么?
Mon3tr?是记忆的传承令你如此坚持吗?记忆明明很容易就能被篡改和灌输。我们知道,许多长生者都用过类似手段。
凯尔希以这种形式达成的“永生”与谎言无异。
Mon3tr?那么,难道是某种职责……
凯尔希我不否认,从降生那一刻开始,我的生命就与职责相绑定。
凯尔希回顾过往,我不认为……我算是真正“活着”。
Mon3tr?构成你身体的物质已经全部被更换过。继承自前代个体的记忆同样并不可靠。被强加的使命未必属于你自己。
Mon3tr?凯尔希,这一万多年来,是什么令你坚信,你始终如一?
凯尔希一个名字。
Mon3tr?一个独有的称呼或者代号?很多缺乏关爱的萨卡兹会在意。
凯尔希这个名字,意味着很多。
凯尔希给予我名字的人,还有我在意的人,正身处险境,现在并不是我们交谈的良机。
变形者集群我们想不到,连你也如此感性。
凯尔希Mon3tr。
Mon3tr(兴奋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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