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浑浊的声音我为什么要帮你,萨卡兹?
浑浊的声音你以为你解救了我?反正我也没死,而且不管死不死的,这具躯壳都已是被我遗弃的玩意。
浑浊的声音更何况,猎杀我的,不就是萨卡兹吗?
赫德雷您看过了多少历史?
浑浊的声音我曾经历过的全部。
赫德雷在传言中,您会为人们揭露真相的一角,或给出预兆的提示。
浑浊的声音你们这些小小的生物,将我游荡的涟漪视作幻觉,沉溺其中,还要怨我?
浑浊的声音被那些疯子瓜分之后……哦,有一部分还被一个堕天使带在身边,我所看见的、听见的,不如说更加有趣。
浑浊的声音反而是这些所谓的……厚重的历史、深刻的话题,让我备感无聊。
赫德雷备感无聊……您说得对。
赫德雷在这片大地上,历史总是重复它自身。回望历史竟也成了看向未来。
浑浊的声音于是,我居然也成了个预言家!我这辈子——如果现在的我还算在这辈子里,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么个身份。
赫德雷那么……您是否会期待“新的结论”?
浑浊的声音你以为我活了多久?小家伙。
浑浊的声音自从你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就不会有新的结论。
浑浊的声音是啊,现在我这把老骨头上发生了些奇怪的事,一只兔子戴上了萨卡兹的王冠,她和一个男女妖,在我的脑袋上同血魔打架。
浑浊的声音当然,还有那只和你混在一起的,摆弄影子的羊。
浑浊的声音很新奇吗?可能有点。
浑浊的声音但你们赢不了的。
赫德雷您很确定。
赫德雷我们也曾属于您曾看过的、反复轮回的历史吗?
浑浊的声音这片大地从来不缺乏反抗者,但他们总会落入相同的窠臼。
浑浊的声音况且,我了解那只血魔的手腕,毕竟就是他当年扒了我的皮。
赫德雷打个赌吧,巨兽。
赫德雷您眼中的这帮奇怪的人——兔子,羊,女妖,萨卡兹,会赢下那只曾猎杀您的血魔。
浑浊的声音你在向我示好?你觉得,如果帮我报了仇,我就会对你们另眼相看。
浑浊的声音我根本无所谓。不过,赌注是什么?
赫德雷如果我们赢了,您就协助我们,带我们回到来时的地方。
浑浊的声音如果你们输了呢?
赫德雷……反正那时候我们也都死了。
浑浊的声音无本的买卖啊,小东西。
浑浊的声音我赌了。
赫德雷……您确实平易近人。
浑浊的声音不,因为我知道,你们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漾起的水波,转眼就归于平静。
浑浊的声音不妨就稍稍抬起眼皮,反正也不费什么力气。
你们确实赢了,赢了一小步棋。但赌约可还远远没有结束。
你们真的赢下他了吗?赢下那只血魔所代表的仇恨、杀戮与血腥了吗?
不如,让我们稍微扩大一下赌局的范围吧。
我带你们回去。
然后,继续在循环往复的历史之中等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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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
分支:他们已经走了多久了?
凯尔希三个小时十四分钟。
分支:我很担心他们。 / …… / 血魔大君也能流血而死,对吧?
凯尔希你该相信他们。
凯尔希我们也只能相信他们。
推进之王我们的战斗任务也结束了。
推进之王……损失算不上轻,这里的部队,确实称得上训练有素。
推进之王大部分萨卡兹选择死战到底,但,也有一小批萨卡兹最后选择投降。
分支:你可以把他们交给W的佣兵队。
推进之王不,我不会移交他们。
分支:……
推进之王看来,你希望我自己做决定。
分支:你会处决他们吗?
推进之王我确实很想这么做,队伍里这样的呼声也很高。
分支:你可以把他们交给W的佣兵队。 / …… / 你会处决他们吗?
推进之王但我也不会让他们简单死去。
推进之王也许在战争的当下,审判是艰难的。
推进之王我们确实很难调查清楚,那些现在放下了武器、胆战心惊的萨卡兹,每个人的手上到底沾上了多少鲜血。
推进之王但,如果我们像他们一般行事,我们与他们就没有了区别。
戴菲恩维娜,我希望承担调查这些萨卡兹战俘罪行的工作。
推进之王……
戴菲恩我有专业的情报背景,我也很清楚,该怎么撬开他们的嘴。
戴菲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
推进之王不,我不担心。
推进之王交给你了。
戴菲恩……嗯。
戴菲恩我不会让哪怕一滴血,没有归处。
stopmusic(fadetime=2)凯尔希做好战斗准备,那只巨兽要回来了。
凯尔希Mon3tr,待命。
凯尔希我们无法确定,归来的到底是谁。

庞大的骸骨终于再度浮现。
时间的洪流似乎冲刷掉了它身上所有的战斗痕迹,它只是悬浮在那里,和以往的任何一次,并无不同。
凯尔希Mon3tr!
stopmusic(fadetime=2)???喂,放我下来,你这——
???啧,看来那老女人醒了,你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
???我的最后一枚手雷,叼好了,小怪物!
Mon3tr(愤怒的嘶吼)
凯尔希……Mon3tr,放她下来。
W真晦气。
W唉,本来只是想回来的时候,给自己放一发礼炮——
W结果这骨头架子一停稳,就要看见臭脸色的老女人。
伊内丝W,无论你在这里炸坏了多少结构,别忘了,我们在占领它以后,还要修好它。
伊内丝谁弄坏的谁修。
W啊?我怎么会修这玩意?!
赫德雷凯尔希,博士。
赫德雷巨兽的骸骨已经被我们夺取,指挥官厄尔苏拉也被俘虏。
赫德雷其余的骸骨驻军,都已经阵亡。
厄尔苏拉……
厄尔苏拉你就是那位凯尔希勋爵?
厄尔苏拉我可听过不少你的故事。
凯尔希你是疤痕商场的人。
厄尔苏拉……远在维多利亚的你,也能对卡兹戴尔的一草一木掌握得一清二楚。
厄尔苏拉看来,那些老家伙说得没错。
凯尔希等这里的事务结束,我会通过你,与你口中的那些“老家伙”谈谈。
凯尔希留守卡兹戴尔的是他们,而巫妖已经接触到现在管理卡兹戴尔的军事委员会成员。
凯尔希他们就快要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分支:阿米娅和Logos呢?
阿米娅博士!
分支:阿米娅。
娇小的卡特斯女孩撞入了你的怀中。
分支:欢迎回来。 / …… / 你身上都是血,受伤了吗?
阿米娅我没事。这些血只是……血魔留下的。
凯尔希阿米娅。
凯尔希你的戒指……你使用了力量。
阿米娅嗯。
凯尔希阿米娅,让我看看你的手。
阿米娅手上的一枚戒指已经崩解,连碎片都无影无踪。
阿米娅这是……直面他所必需的,抱歉。
凯尔希……你对于情感与记忆的运用越来越熟练了。
分支:阿米娅,你之前还因为解放戒指晕倒过。
分支:凯尔希,我们需要帮阿米娅再做一次检查。
阿米娅不,博士,别担心。
阿米娅我只是……有些累。
凯尔希仍然是右手食指的戒指碎裂。还好,只是力量使用过度的结果。
凯尔希你又一次因愤怒而燃烧。
阿米娅我……愤怒吗?
阿米娅我以为我会很生气,血魔大君,他残害过很多人。
阿米娅可我所感受到的,远远不只是愤怒。
阿米娅还有……悲伤。
悲伤。
恍惚间,一双永远藏着悲伤的粉色眸子在凯尔希的回忆间闪过。
凯尔希停顿了几秒,又再度端详起阿米娅的手指。
凯尔希这些戒指,本意是为了帮你适应魔王的力量,和伴随而来的汹涌情感。
凯尔希又一枚戒指有了裂痕。
凯尔希也许……我们只能一次次目睹这些淋漓的伤口。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请放心。无论我面对过谁,又即将要面对谁……
阿米娅我不会比他们更早倒下。
Logos血魔大君坠落于未知之地。
Logos他的王庭,尚有余息。但他的威胁,不复存在。
Logos只是,我们还是没能阻止,那个诅咒的降临。
阿米娅伦蒂尼姆的方向……到底发生了什么?
凯尔希……原本,自救军认为切断这条物资补给线,将会成为终结战争的手段。
凯尔希现在情况有变。这场“战争”,无论如何都不会长久。
凯尔希我们需要尽快赶往那里。这具骸骨,或许能成为新的据点,或是,出其不意的交通工具。
凯尔希……但愿,它能派上想象中的用场。
推进之王决战就在眼前。
阿米娅嗯。萨卡兹不能成为下一轮浩劫的元凶。
阿米娅而且……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血魔的执念,他的期许,他所说的诅咒,是“源石”。
凯尔希……嗯。
凯尔希最古老的卡兹戴尔比任何文明聚落都先一步接触到了“源石”。
凯尔希那并非天灾的遗迹,并非堆积在岩层中沉默的矿物。那是一枚古老的“源石”。
凯尔希由它,诞生了最古老的巫术,最古老的……感染者。
凯尔希假如血魔真的对这件事有所认知,甚至为此抱有执念,认为它能带来力量……
凯尔希……那接下来所决定的,就远不是伦蒂尼姆一城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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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茜瓦尔……我们又回来了。
珀茜瓦尔伦蒂尼姆。
九是啊,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们终于到了维多利亚的首都。
九可惜,它如今已经被萨卡兹和大公爵的军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九Guard,立刻安排……
九……
珀茜瓦尔……
九珀茜瓦尔,安排我们的队伍再做一次筛查,我知道,有不少矿石病还在恶化的成员。
九非战斗人员在这片树林驻扎,珀茜瓦尔,照顾好他们,保持和我们的联络。
珀茜瓦尔……我们真的要去伦蒂尼姆?
九无论这场战争的结果是什么,感染者都会遍及伦蒂尼姆周遭。
九萨卡兹还是维多利亚人,军人还是贵族,又或是农民、工人、商人,短时间内,他们没法做出身份的判断。
九也许,直到和平年代重新到来,直到他们再一次遭到倾轧,他们才会恍然大悟。
九Guard的事……提醒了我这一点。
珀茜瓦尔……
九但是,无妨。
九我们要在这里,让整片大地的感染者,知道我们又举起了旗帜。
九更重要的是,知道我们的旗帜,到底是什么。
九当他们有朝一日再度沦为阶下囚,当他们意识到这片大地的公正必须靠斗争得来的时候,他们会想起我们的旗帜。
珀茜瓦尔怎么做?
九分头去做。而且,也不是一朝一夕。
九根除病灶的任务就交给别人吧。我们要确保的是,压迫不再理所当然。为此,我们需要直接的力量和展示。
九至少,在维多利亚,我们得把——
stopmusic(fadetime=2)塔露拉——九。
塔露拉山丘的那头,有火光。至多一两百米距离。
塔露拉火的颜色不自然。
九……珀茜瓦尔。
九前方的侦察队伍多久没传回讯息了?
珀茜瓦尔啊?我检查一下……
珀茜瓦尔……确实超过了预估时间。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通讯设备都是捡来的破烂。
珀茜瓦尔我问问雷德……
塔露拉盯着那一抹火光。
没有缘由,没有先兆,仅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她从火光中嗅到了死亡。

“校官”我不知道殿下会亲自来这里。
“校官”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支脆弱的感染者武装力量。被迫团结起来反抗的可怜人。
爱布拉娜……呵。哪怕他们之中,还有一个幸存的德拉克?
“校官”我们会确认她的身份,然后为您处理好一切。
爱布拉娜我当然没有在责怪你。
爱布拉娜嗯……侦察兵发现目标了?
“校官”是,与情报一致。
“校官”但是,恕我直言,我们需要这么在意她吗?
“校官”即使她真的是红龙的血脉——那也只意味着,她的“身份”对您所宣称的有些许不利。
“校官”但如果情报属实,她如今还有一个身份,是“感染者”。
“校官”那她对您……
爱布拉娜感染者呀。
爱布拉娜似乎,我们还认识一位德拉克感染者。
“校官”……
爱布拉娜我的妹妹也快要回到我身边了。
爱布拉娜就当是,为了滋养我们之间的土壤,排除一些不必要的变数吧。
“校官”我们可以——
爱布拉娜那是一条德拉克。
爱布拉娜呵呵……我从没和家人以外的德拉克接触过。
“校官”……
爱布拉娜你们在这里等着。
爱布拉娜我亲自去。

疲惫的感染者啊——
塔露拉小心些。
疲惫的感染者……谢谢。
疲惫的感染者这片沼泽地,很不好走。
塔露拉是啊。
塔露拉补给并不充裕,很多人吃不饱肚子,也没法得到像样的治疗。
塔露拉要扶着吗?
疲惫的感染者不,不用了。
疲惫的感染者我已经从乌萨斯走到了这里,不差这点路。
塔露拉……
塔露拉放慢了脚步。
队伍在她的身侧缓缓行进,掠过灌木,掠过芦苇荡。
沙沙的声响比沉默更安静。
九怎么?
塔露拉九。
塔露拉能解开这些……束缚吗?还有你的法术。
九你应该知道自己不被允许使用源石技艺。这是你的枷锁和镣铐。
九只有在那些维多利亚的同胞们面前,你才是“英雄塔露拉”。
塔露拉我不是什么英雄。
塔露拉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因为我——
话没有说完。
死亡的烈火自沼泽深处燃起,包围了整支迷茫的队伍。
整合运动成员怎、怎么回事?!
整合运动成员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九全队警戒!
九那是——
话音未落,不祥的暗紫色攀上了九的身体,顷刻间将她溺在死亡正中。
冰冷的死火吞尽一切。
爱布拉娜……“整合运动”,感染者。
爱布拉娜又是一群可怜的人,反抗自己可怜的命运。坚韧,强大,绚丽。
爱布拉娜却全然不知,自己被卷入了又一个可悲的阴谋,德拉克与阿斯兰,红龙与狮子。
爱布拉娜自遥远的乌萨斯崛起的你们,却被一位红龙的末裔引导,走到今天。
爱布拉娜最后招来毁灭。
爱布拉娜“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德拉克,你是什么样的人?
爱布拉娜如果你值得我的关注,就从死里走出来。
……
跃溅的火花为死亡代言,枯枝与芦苇皆作飞灰。
……可花还开着。
花在拒斥死亡。
爱布拉娜……花?
爱布拉娜这里竟还有……火燃不尽的花?
stopmusic(fadetime=2)塔露拉九。
九……我没事。
九这火焰很特殊。
塔露拉嗯。
塔露拉她是冲着我来的,我会解决。
九……
塔露拉很多人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
塔露拉你要保护他们所有人。
九……整合运动会拽着你的链条。
九你还没有被审判。别死。
她的死火被斩开了。
不。她的死亡被娇弱的花草挡下,被盛怒的火焰点燃。
火被火点燃。
感染者在她面前背过身去。
她从未被忽视到如此地步。
爱布拉娜……
但随即,爱布拉娜醒悟过来。
这个名为塔露拉的德拉克从未挪开过眼神。
烈火在撕咬死火。
情感在撕咬情感。
塔露拉在撕咬爱布拉娜。
此刻虚无的鲜血淋漓。
爱布拉娜笑了。
爱布拉娜塔露拉·雅特利亚斯,爱德华的女儿,维多利亚王座的合法继承人。
爱布拉娜这就是——
爱布拉娜货真价实的你。

塔露拉我们毫无瓜葛,深池的德拉克。
爱布拉娜这是你说了算的吗?
爱布拉娜瞧瞧你,红龙,你如此强大,如此澎湃。
爱布拉娜你就这么心甘情愿,把红龙的荣耀再度拱手让出,让那些阿斯兰再度践踏西部大堂的红色地毯?
爱布拉娜维多利亚是德拉克建立的国家,塔露拉。
塔露拉……
爱布拉娜你为什么只是在抵挡呢?
爱布拉娜我能从你的火中嗅到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愤怒。
爱布拉娜你不渴望吗?你怎么可能不渴望!
塔露拉……愤怒?
爱布拉娜你还要和感染者们玩过家家的游戏吗?你怎能如此狭隘!
爱布拉娜感染者?这种身份不足挂齿。你可以跨过它,你可以无视它,你可以拯救它。
爱布拉娜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塔露拉。
爱布拉娜我可以不在乎你感染者的身份,我甚至可以不在乎你掌控的、这个可怜的互助会。
塔露拉……
爱布拉娜你的火令我备受感动,塔露拉,与我并肩,我向你保证,你所要的一切都可以实现。
爱布拉娜到我的身边来,向我臣服,那么塔拉将与你并立。
爱布拉娜我们的事业并不冲突。你和这场感染者的运动,需要一个更强盛的结局。
塔露拉说完了吗?
爱布拉娜……!
爱布拉娜你——
塔露拉德拉克。
塔露拉你的眼里只有欲望。
塔露拉解放塔拉,向维多利亚复仇,还是满足你的私欲,又或者……
塔露拉连你自己都还没有弄懂那深不见底的渴求究竟是什么。
塔露拉愤怒……确实如此,我不否认。
塔露拉所以……
塔露拉再往前,我的火会吞噬你。
火。
愤怒。
平静的愤怒。
平静的愤怒却在她的死亡末端燃烧。
爱布拉娜……
塔露拉我对德拉克的血统没有兴趣,对权力和国家都没有兴趣。
塔露拉你……
塔露拉是凭借你这么狭隘的欲望和想法,引领着塔拉人的反抗吗?
塔露拉那也许在这里杀死你,会更好。
爱布拉娜……
爱布拉娜……确实可惜。
爱布拉娜对血统没有兴趣,对权力和国家都没有兴趣。
爱布拉娜历史的总结,虚构的冠冕,被煽动的反抗。你说得很好。
爱布拉娜难道我不明白?难道你觉得,我沉醉于此?
爱布拉娜你将是我最得力的附庸。尽管臣子们巴不得我杀掉其余德拉克,来端正我的“正统性”。
爱布拉娜可他们都不知道我究竟为何要建立国家。
塔露拉你自己就知道吗?
爱布拉娜当然。
爱布拉娜而我的妹妹会替我完成。
塔露拉……别把事情全部丢给亲人,德拉克。
塔露拉草菅人命的是你。作践生命的是你。
爱布拉娜死亡只是我的阶下囚。
爱布拉娜没有死亡理所应当,也没有死亡空无意义。
爱布拉娜一切有力者都将死得其所。
塔露拉由你来定吗?
塔露拉你是不是自己都没有发现,你的礼貌、温柔、慈爱,乃至你的傲慢和鄙夷,也都是假的?
塔露拉无论你怎么高谈阔论,你都只是个虚伪的暴君。
塔露拉死亡只是你的权杖,而我见过了暴君。
塔露拉从整合运动面前滚开。
爱布拉娜……这样的回答无趣至极。
爱布拉娜可毕竟,答案是会变的,让你死,难免有些可惜。
爱布拉娜“整合运动”,说得对,方才那朵未被死亡点燃的花,同样惹人怜爱。
爱布拉娜如果我说,你不臣服,深池的部队就会对整合运动赶尽杀绝……你会怎么做?
塔露拉你……
爱布拉娜你想要与我们为敌吗?
爱布拉娜我不知道你离开维多利亚,在乌萨斯苟且偷生的岁月里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受到。
爱布拉娜从你强大又无力,深刻又肤浅,愤怒又懊悔的火中。
塔露拉……
塔露拉我——
九她是整合运动的罪人。
九别太高看自己,德拉克。
爱布拉娜啊,小花。
爱布拉娜你的队伍可还没走远,你真惦记她。
九没关系,这不是整合运动第一次面对强权。
九深池的部队?你没直接把高速军舰带来,就是你的失误。
九无人机抵达之前,我们会杀了你。拼尽全力、不惜代价地杀了你。
九你的欲望、野心,我们不在乎,我也没心情听你和塔露拉的红龙对谈。
九我只知道,你会死。
九一定会。
爱布拉娜……
爱布拉娜别摆出那副眼神了,你我都不希望事态继续发展,对吗?
爱布拉娜——这样吧,塔露拉,又一位红龙的末裔。
爱布拉娜哪怕你拒绝了我,哪怕你所行之事与我的塔拉并无交点。
爱布拉娜但你的愤怒,你的反抗,你的欲望和答案——你的终点同样在我。
爱布拉娜让我们把今天的相会当作一次预言吧。
爱布拉娜塔拉的忠诚的仆人将会前仆后继地抵达这里。
爱布拉娜走吧,整合运动。给维多利亚带来些混乱,给我们创造些机会。
爱布拉娜下次相见的时候……
爱布拉娜总有一条红龙,会咬死另一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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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陈出来吧。别躲了。
陈入夜后这里只会更加潮湿,你们现在捡来的木柴,点不着的。
冷漠的感染者你……你是谁?
陈……你们是感染者。
陈没关系,我也是感染者。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愤怒的感染者……
陈不必这么警惕,千真万确,我是感染者。
愤怒的感染者你……你不是维多利亚人?
陈大炎人。
愤怒的感染者大炎人怎么会在这里?
陈……
陈家里来做生意的,被这场战事牵连。本来想和家人们一起撤离,结果我意外感染了矿石病。
陈就被抛下了。
愤怒的感染者哼。哪里都不会给感染者好脸色。你运气可真差。
愤怒的感染者但我们也帮不了你。
陈看出来了。
陈你们连生火的办法都没有,所以你们不擅长使用源石技艺。
陈也不像是会打猎的样子,你们活不过几天。
陈无论是作为感染者被军人抓住,还是作为维多利亚人被萨卡兹抓住,都没好下场,对吧?
冷漠的感染者所以呢?
陈至少我能帮你们生火。
陈看吧。
愤怒的感染者喔哦!真的烧起来了,这么容易?
愤怒的感染者感谢你,大炎人,非常感谢。
愤怒的感染者你呢?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陈天色也不早了。能让我借地休息吗?
陈明早我就离开。
冷漠的感染者……你一个异国难民,这么从容不迫?
冷漠的感染者还有你的剑……我都能看出来它不同凡响。
陈……正因为它不同凡响。炎国有走镖的说法,类似于信使。
陈我身手不错,也习惯跋山涉水,野外生存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冷漠的感染者你帮我们生了火……我就当是这样吧。
冷漠的感染者唉……只要不被萨卡兹抓到就行。就算被军人们发现,我也认了。
愤怒的感染者他们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冷漠的感染者我们现在连口吃的都没有,还谈什么?
冷漠的感染者整合运动那群疯子……害我们沦落到这般田地……
陈整合运动?
愤怒的感染者你不知道?哦,你才成为感染者没多久。
陈……嗯。
愤怒的感染者一个感染者组织,本来我们都指望那是我们的救星。
陈你们发生了冲突?
冷漠的感染者呸。
冷漠的感染者我们抢劫了一个萨卡兹,他们就认定我们在杀害感染者“同胞”。
愤怒的感染者谁和萨卡兹是同胞?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
愤怒的感染者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唉!唉!
陈……
陈他们是不是有个领袖……
愤怒的感染者“九”。
冷漠的感染者对。就是她,把我们赶出来的。
陈……
愤怒的感染者还有一个被称作Guard的小头目,不过死了。
愤怒的感染者……啧,真想烤点什么吃。
愤怒的感染者我不知道整合运动到底什么样,但起码我们接触到的这一批,就是一群虚伪的废物。
愤怒的感染者怎么?呵,要我和萨卡兹握手言和?我再见一个那样的,一样打死。
陈……
冷漠的感染者还有,我们老听说的那些传言,那些乌萨斯冻土上的传言。
冷漠的感染者——塔露拉?
陈……
冷漠的感染者“感染者的英雄”?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漠的感染者我有留意,她一直跟在九的后面,基本就没说过几句话。
冷漠的感染者那些老感染者之间流传的谣言根本就不可信。也许从头到尾,九才是说了算的那个。
冷漠的感染者……唉。谈这些也没用。大炎人,你想加入他们也来不及了。
陈他们去哪儿了?
愤怒的感染者我哪知道。
愤怒的感染者我当时一气之下就拽着他离开了。我记得这个方向再走十几公里,有个信使驿站来着。
陈……那就早点休息吧。
陈明天还要赶路。

维多利亚士兵A……没有状况。
维多利亚士兵A你听说了吗?公爵们似乎碰头了。
维多利亚士兵B温德米尔公爵阁下牺牲了。其他大人们也坐不住了。
维多利亚士兵B唉。那位女士的传奇故事至今还存在我的移动终端里……
维多利亚士兵A传奇已经不管用了。
维多利亚士兵A不过……你知道在我们接管切特雷之前,是哪些人守着这里的?我以为这里早就被萨卡兹占了。
维多利亚士兵B可能是哪支部队的散兵游勇?说不定是传闻中至今还在活跃的伦蒂尼姆市民自救军呢。
维多利亚士兵A……真厉害啊。现场都找不到什么像样的设备,他们真能顶住。
维多利亚士兵B是啊。肯定是些身经百战的猛士,以一敌百的游侠。
维多利亚士兵A不然呢?难道是地痞流氓和下三滥的工人们突然站起来了?
维多利亚士兵A斥候传回情报了。
维多利亚士兵A基本都和长官预料的差不多……那就是根本没法预料。
维多利亚士兵A唉,送去帐篷里吧,我也看不懂。萨卡兹的军事手段太不合常理了。
维多利亚士兵B好。
维多利亚士兵A……等等。
维多利亚士兵A斥候说,他们侦测到了一个奇怪的部队识别码。
维多利亚士兵B要一起报告吗?
维多利亚士兵A……
维多利亚士兵A“典范军”?
维多利亚士兵A“典范军”不是四国战争时期的……
维多利亚士兵B……
维多利亚士兵A……我要怎么说?说我们的斥候,看见了一个幽灵?
风笛……“典范军”。
风笛你知道这件事吗?
受伤的士兵不……我是法夫公爵第四步兵营……呃。不重要了。
风笛是呀,你现在只是个感染者,而我则是个逃兵……
风笛哈哈,我们都挺曲折的嘛。没想到来到切特雷镇,反而要畏首畏尾的。
受伤的士兵风笛小姐……我笑不出来。
受伤的士兵切特雷镇已经在军队的管辖之下了,我们是不是……
风笛……唉。
风笛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季节草垛的温度有多迷人。我也想和故乡的军人朋友们击掌欢庆呢。
风笛但我不能轻易暴露自己,他们对待逃兵没比对砧板上的羽兽好多少。
受伤的士兵风笛小姐是个好人,一定能解开误会的……
风笛这话留给一年前的我吧,她也许会信呢。
风笛“典范军”……
风笛……我记得,“典范军”是风暴突击队的前身部队来着?

陈你们还跟着我?
愤怒的感染者呃。
愤怒的感染者你看着挺强的……而且我们也有两天没吃饭了……
冷漠的感染者我们都是感染者,对吧。
陈……我们再同行一段路。
陈也许过一个山坡,就能看到你们说的那处驿站。
冷漠的感染者也许已经被毁掉了吧……等等。
冷漠的感染者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陈是有人。
陈别紧张,起码武装人员的数量有限。
愤怒的感染者慢着,慢着,是维多利亚人!我看出来了!
愤怒的感染者他们是难民队伍?还有士兵护卫!
冷漠的感染者怎么办?
冷漠的感染者虽然比遇到萨卡兹好多了,但我们是感染者……会不会……
愤怒的感染者……
愤怒的感染者感染者已经把我们抛下了,去问问总比饿死在荒地上好。
愤怒的感染者再、再说,这场仗,会导致多少人感染啊?他们真的敢不给感染者半点活路?
愤怒的感染者肯定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对,不会的。
愤怒的感染者我去看看。
冷漠的感染者喂!
陈……
冷漠的感染者他、他真的是!万一士兵动手了可怎么办?
冷漠的感染者还有,呃,你是大炎人……万一……
陈……好像不用太担心。
陈看啊。他们似乎聊得挺开心。
冷漠的感染者呃?
冷漠的感染者好、好像还真是,他在招手了,我去看看。
陈……
陈看着两位感染者和他们的同胞打成一片。
警惕,攀谈,闲聊。
很快,有人搭上了他们的肩,谈笑声传进了陈的耳中。
陈驻步良久。
愤怒的感染者大炎人!大炎人!
愤怒的感染者我和他们说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走——
愤怒的感染者呃。人呢?
陈“你打死了一个萨卡兹,好哇,你真是我们的英雄。”
陈……
陈哼。

开斯特公爵……您终于回应了我的邀约,高多汀公爵。
开斯特公爵看来,就连您也意识到,现在情况的严峻了。
高多汀公爵是啊,严峻到我们谨慎的开斯特公爵,都决定离开自己的领地,亲临前线了。
开斯特公爵一位维多利亚的大公爵死在了战场上……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了。
高多汀公爵在背后怀疑您的贵族同仁们可不少啊。毕竟,谁都知道,您和温德米尔公爵向来不对付。
高多汀公爵那位固执的温德米尔,也绝不会支持您入主伦蒂尼姆的小小计划。
开斯特公爵……
高多汀公爵但我知道,不会是您。
高多汀公爵您确实期待温德米尔的失利,乃至惨败。但……现在她死了,您的麻烦反而大了。
高多汀公爵不如说,我们所有人,都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开斯特公爵……外界盛传,如今这位年轻的高多汀公爵沉湎于风花雪月,再无高多汀家族的睿智和机敏。
开斯特公爵看来我们这个国家已衰弱如斯,连识人的本事都已丧失殆尽。
高多汀公爵别奉承我,我只是懒得操心很多事情,包括你的那些。
高多汀公爵唉,奈何这场战争逼着我们正视自己的责任呢?我也只能走出酒庄,把自己扔到时代的牌桌上。
高多汀公爵为此,我还带来了一位牌友。
高多汀公爵把他从高速军舰上请下来可不容易。
开斯特公爵……
威灵顿公爵……
开斯特公爵居然是威灵顿公爵亲自到访。
威灵顿公爵我的时间不多。
开斯特公爵听说,您在正面战场上似乎遭遇了一些麻烦,那位食腐者之王并不是一位好对付的对手。
威灵顿公爵……哼。
威灵顿公爵不过是一只萨卡兹。
高多汀公爵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毕竟,您如今已经……
威灵顿公爵我还没有老到要你来告诉我自己的年龄。
威灵顿公爵前线的僵持很快就会结束,温德米尔的溃败对整体战局的影响……微乎其微。
威灵顿公爵我们很快就能夺回阵线。
高多汀公爵由于您的英勇进军,各大公爵的部队也已经全方面和萨卡兹的军团接触了。
威灵顿公爵还不够。
威灵顿公爵要赢下这场战争,我们必须得执行真正有成效的进攻计划,而不是继续守着各自零碎的防线。
威灵顿公爵反攻必须开始。
开斯特公爵……我同意。
高多汀公爵真难得,您二位的意见居然一致。
开斯特公爵伦蒂尼姆已经被萨卡兹正式宣布占领,这说明他们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开斯特公爵这对我们绝不是好消息。
威灵顿公爵三天后,我的后续部队将会集结。
威灵顿公爵我们在之前的战争中受了些损失,但威灵顿的战舰仍会第一个冲入风暴。
开斯特公爵……我会参与。我会保证法夫公爵和诺曼底公爵也参与。
高多汀公爵那亚伯科恩和阿什沃思当然也会当明事理的人啦——
高多汀公爵公爵们开着高速军舰,炮轰伦蒂尼姆的城墙,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威灵顿公爵哼,希望只发生这一次。
威灵顿公爵通告你们的军队,这场战役将由我指挥。
高多汀公爵您自然当仁不让。
威灵顿公爵那么,前线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我处理,我就先失陪了。
高多汀公爵……这就走了。真是雷厉风行。
高多汀公爵我从小听着“帝国丧钟”的故事长大,没想到,他也有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这天。
高多汀公爵唉,公爵们的军事同盟。放在以前,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看看咱们,连个像样的会议都没有。
开斯特公爵……
高多汀公爵听听他刚才的发言,他也成了一位不愿承认受挫、刚愎自用的老家伙。
高多汀公爵开斯特公爵,我对打仗一窍不通,可看老威灵顿的状态,我们恐怕不能完全信任他……
高多汀公爵开斯特公爵?
开斯特公爵……是啊,信任。
开斯特公爵不,没事,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年轻时候的往事。
开斯特公爵老威灵顿……他在遮掩他的急躁,他的不安,甚至有点力不从心,他也确实上了年纪。
开斯特公爵可他瞒不过我,这都不是真的。
高多汀公爵您和他相识许久。
开斯特公爵我认识他太多年了……那时我甚至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高多汀公爵您的看法是?
开斯特公爵……他说起食腐者时的眼神,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开斯特公爵无论对敌人还是对盟友,他总像一只等待撕裂饮血的饥渴野兽。
开斯特公爵想扯出他们的内脏,想把他们的骨头都嚼碎咽下。
开斯特公爵狩猎,吞食,壮大,他曾是那样一个战士。
高多汀公爵他老人家的胃口一直不错。
高多汀公爵您认识他的时候,谁进了威灵顿公爵的肚子?
开斯特公爵伊凡·叶夫根耶维奇。
开斯特公爵赫尔昏佐伦。
开斯特公爵以及,科西嘉一世。
高多汀公爵……喔。
高多汀公爵那时您确实还……很年轻。
开斯特公爵有句话曾在开斯特公爵领的贵族间,被视作某种不吉利的象征。
开斯特公爵“四国战争后,维多利亚只有一位真正的大公爵。”
开斯特公爵在那之后,我们限制他、削弱他,持续了六十多年。民众在和平中忘记英雄,贵族在恐惧中排斥丧钟。
开斯特公爵方才让他露出如今的疲态。
开斯特公爵可我在想,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他对着延绵千里的战线露出的微笑……
开斯特公爵他和乌萨斯的皇帝并肩,他目睹过巫王术法,他见识过最伟大的君王,他拆解过最庞大的现代城市。
开斯特公爵……这样的他,怎么会,如此甘愿地遭人宰割呢?
高多汀公爵嗯……
高多汀公爵你是在告诉我,我们不得不让一个忍气吞声了数十年的,很可能仍是维多利亚最强大的将军,露出真面目了?
开斯特公爵呵呵,他可是你请上牌桌的。你知道他还有底牌。
高多汀公爵我有点打寒战了,今晚窗外的风可真大。
开斯特公爵冷吗?那千万别着凉了,高多汀公爵。
高多汀公爵啊哈哈,怎么会,请放心。
高多汀公爵尽管如大家所说,我确实好吃懒做,比起军舰,更乐意待在我那可爱的庄园里欣赏田园美景……
高多汀公爵但我唯独喜欢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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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露希尔啊!收到了!
自救军战士你又在捣鼓通讯设备了吗?
自救军战士我应该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可露希尔。
自救军战士我们最近的巡逻路线都没有深入到可以接收伦蒂尼姆城内信号的地方。
可露希尔但我也跟你说了很多次啊,我可是罗德岛的工程师——可露希尔!
可露希尔你看,在经过这么多次改装后,我这台罗德岛专用的通讯设备也能接收其他频道的信号了!
可露希尔让我看看——
“伦蒂尼姆自救军广播,*嘈杂的电流声*。重复,克洛维希娅指挥官和没有离开的自救军战士仍在战斗。重复,需要援助——”
自救军战士克洛维希娅指挥官!我就知道她和其他的战士会没事的!
自救军战士我们得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可露希尔太好了,他们没事,我手里这工具也调试完毕了。
可露希尔等一下,还有一条罗德岛频道的消息。
可露希尔不会是……煌他们出了什么事,还有那么多普通的感染者在……
“*嘈杂的电流声*前往维多利亚伦蒂尼姆的离舰申请已批准*嘈杂的电流声*请当地办事处干员做好接应准备。”
“重复,请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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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倦的佣兵还有那么多书,但是没有菜梗了。
饥饿的佣兵没有菜梗,有再多书也没用。
饥饿的佣兵你真的觉得这里能找到吃的?
困倦的佣兵实在不行,就踹开哪一家的门。
饥饿的佣兵他们不会反抗?
困倦的佣兵他们都被抓走了。
困倦的佣兵(呵欠)唉,好累。
困倦的佣兵以前的生活多简单。
困倦的佣兵挥剑,砍人,接着挥剑,砍下一个人,然后钱就到手了。
困倦的佣兵现在呢?连菜梗都没有了。
饥饿的佣兵那现在伦蒂尼姆还属于维多利亚吗?
饥饿的佣兵我是说,我们完全占领了这里。那这里应该算是萨卡兹的新城市?还是维多利亚?
困倦的佣兵我不知道。
困倦的佣兵我只知道,最近的天更阴了。那座大厦的塔顶……诡异得很。
饥饿的佣兵摄政王在那里,我们瞎操什么心。
饥饿的佣兵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
困倦的佣兵啊?没有啊。
饥饿的佣兵真奇怪……
巨大的身姿自阴影中浮现,火红的光线刺破了死寂的街道。
它抬起自己沉重的右臂,然后狠狠地沉下。
查尔斯·林奇……
仿佛只是个幻觉,甲胄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头盔中渗出的一丝微弱火光表明他还没有死去。
???……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骑士,却被甲胄上残余的炽热逼退。
甲胄只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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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娅……
曼弗雷德殿下,您在看什么?
特蕾西娅阴云。
曼弗雷德……碎片大厦的聚能已经完成,根据赦罪师们的研究,这种能够操纵源石反应的装置,也能控制那片“源石”。
曼弗雷德大公爵们的军队已经开始调动,数天后……
特蕾西娅不,不是这里的阴云。
特蕾西娅伦蒂尼姆将要发生的事,已经不可改变。
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曼弗雷德,你出生在卡兹戴尔,你记忆中的那里,是什么样子?
曼弗雷德在我成长的时代,卡兹戴尔就已经被您搬上了移动城市的轮毂。
曼弗雷德我印象中的那里……天也总是很阴沉,说实话,比维多利亚还要糟。空气中永远是刺鼻的工业废气的味道。
特蕾西娅你会把那里称作……“家”吗?
曼弗雷德……
曼弗雷德我会。
特蕾西娅是吗。
特蕾西娅我在想,萨卡兹总是在阴霾中穿行。
特蕾西娅我们立志于撕破这片阴霾……
特蕾西娅可,等到一切终被揭露——
特蕾西娅真正的灾难才会尾随而来。
特蕾西娅……我们来得及吗?
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希望我看向的光,在彼时仍能闪耀。
特蕾西娅即使,我已在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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