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维多利亚国立大学古典学系资深教授塞缪尔·瑟斯曾经把卡萨根爵士丰厚的藏书比作伦蒂尼姆郊外的冬青林。
这些智识的结晶,这些历史的投影,我们行过之路与我们将行之路皆可在这里找到对应。
史诗与哲思被记录,神话与理论一一归档,谦卑的学者们用智慧与勤奋把这里涂满,每位桂冠诗人都拥有只属于自己的书架。
“风暴终会消散,希望也不会真正磨灭。这些被记述下的东西所构成的,就是我们骄傲的文明本身。”
卡萨根爵士是个不坏的狱友,我们隔着一堵墙争论过很多问题,也许正因为那堵墙,他直到最后也没发现我是个萨卡兹,他只当我是个太湎于反思的维多利亚人。
我仍记得他被从我隔壁牢房带离之前,最后说的话。
“在任何困难的年月,只要一位自豪的维多利亚人回到那里,就能重新感受到严冬不长,春天将近。”
“……朋友,只要回到那里。”

困倦的佣兵毫无办法。
困倦的佣兵我试过,那几本书就连里面的纸都是皮做的,根本点不着。
饥饿的佣兵如果纸是皮做的,为什么还叫纸,而不直接叫皮呢?
困倦的佣兵不知道。
困倦的佣兵*萨卡兹粗口*,这火根本就不旺,到处都是烟,可锅里的汤完全没动静。
饥饿的佣兵“汤”……这东西就是清水里漂了点菜梗和肉片。
困倦的佣兵说到底都是他们的问题!
困倦的佣兵那些不正眼看人的王庭混蛋让我们干这些脏活累活,满城抓伦蒂尼姆人,把他们塞进工厂做工,却连碗热汤都不舍得给我们准备。
饥饿的佣兵队长说,我们现在正式占领伦蒂尼姆啦。
饥饿的佣兵城防军被解散了,那个叫莱托的黎博利失了业。
困倦的佣兵我开始后悔没跟W那个疯女人走了。
困倦的佣兵算了……跟她走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
饥饿的佣兵这些,还有那些……都是什么书?
困倦的佣兵没兴趣,说不定是折扣目录。
饥饿的佣兵为什么那个老菲林要收集这么多折扣目录?
困倦的佣兵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谁在乎维多利亚人在想什么。
困倦的佣兵不过,我从没见过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哭成那样,你刚才看到了吗?他的绣花衣襟都被鼻涕粘在一起了。
饥饿的佣兵……
困倦的佣兵喂,傻愣着干嘛!去多给我拿几本过来,火又要灭了。
困倦的佣兵你在干什么?
饥饿的佣兵呃……看书。
困倦的佣兵啥,“看”?你就不认字!这些还都是维多利亚字!
饥饿的佣兵除了字,书里还有画呢!你看这些插图,这个菲林女的给了这男人一巴掌,他们俩什么关系?
困倦的佣兵我猜是姘头。有没有点更带劲的?
饥饿的佣兵没了,剩下的图都很无聊……这些东西光一本就有足足几百页,这里有多少本?
饥饿的佣兵那边还有些比较薄的,那里面每行写不了几个字就要转向下一行……到底维多利亚人在里面写了些什么东西?
饥饿的佣兵这片大地上真的有那么多值得被写成书的东西吗?
饥饿的佣兵这本,这本,还有那本……还用这么好的玻璃柜,还分了这么多类别?
困倦的佣兵还有一种可能,维多利亚人有钱到愿意把厕纸都订在一起。
饥饿的佣兵哈,说不定。
饥饿的佣兵我们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书?这些被翻得卷了边的玩意儿……
困倦的佣兵搞不好真的有呢,听说巫妖不就是一群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的神经病。关了很多很多年,从不露面。
困倦的佣兵不过我一点也不关心。有热汤喝最重要。
饥饿的佣兵是啊,每天都没什么差别,每本也都没什么差别。
饥饿的佣兵就算我不认字,我也知道,从来就没什么新鲜事。
饥饿的佣兵一千年前,我们用刀杀人,现在,我们有了些效率更高的武器。
饥饿的佣兵也许再过一千年,我们可以飘在天上,用……我不知道,云和星星?继续杀来杀去。
困倦的佣兵你说,要是我们能在月亮上建房子,种地吃饭,以后是不是就不用这么打了?或者什么更大的事发生,大家就不想着打仗了?
饥饿的佣兵哈哈。
困倦的佣兵……唉。
困倦的佣兵(呵欠)算了,该烧下一本了。
有时我会想,我所做的这些工作,不过是在满足自己,不过是试图证明自己仍是个“清醒”的人。
伊内丝说得对,这除了让我睡不着觉,没什么别的作用。
毕竟,卡兹戴尔可能都找不出几个会用印刷机的人。

红酒报资深编辑你得尽快入门,小子,报社不是学校,我没义务教你怎么办事。
红酒报资深编辑或者滚回乡下去。你的实习期还有几个月?
红酒报实习记者我、我很抱歉,先生,我只是……想要写得严谨点。
红酒报资深编辑“严谨”?我要的不是天灾学论文,我要的是我们在集团内的发行量永远压《四城竞技报》一头!
红酒报资深编辑如果你是个路过报亭的上班族,或者城际网络的新闻订户,你会为了一篇叫“维多利亚在天灾学方面取得重大进展”的文章付钱吗?
红酒报实习记者可是,“萨卡兹毁灭维多利亚!”这标题,是不是有些……
红酒报资深编辑你以为我们的读者想要的是真相?就连《中央新闻报》的那些精英订户们要的也不是“真相”。
红酒报资深编辑你该喂给他们的是焦虑,是恐惧,是优越感,是有所指向的情绪和结论,然后他们才会想要更多。
红酒报资深编辑然后我们才能从他们的口袋里掏出钱来,你也才能保住自己的这份工作。
红酒报资深编辑谁啊,这个时候还——
红酒报资深编辑什么?!
红酒报资深编辑……新来的,送版样的车走了多久了?
红酒报实习记者半个小时,难、难道是维多利亚那边又来了新消息?
红酒报资深编辑不是,蠢货,马上跟我去印厂,他们应该还没下版,现在还追得上!
红酒报资深编辑我去给总编打电话,你马上给我写一篇新的头版头条出来!
红酒报实习记者关于什么?
红酒报资深编辑我的线人说,那个散华骑士团的薇薇安娜,消失了好久的烛骑士,明天会正式宣布退役!
红酒报资深编辑快点,我们必须是全卡西米尔第一家报道这事的媒体!
红酒报资深编辑该向商业联合会证明哪里才是玫瑰报业最重要的编辑部了。
红酒报实习记者那维多利亚和碎片大厦的事情……
红酒报资深编辑没人在乎了,小子,泰拉每天发生那么多事——
红酒报资深编辑记住,我们只需要抓住最有意义的那些而已。
红酒报资深编辑快点叫车!
红酒报实习记者好、好的!
红酒报实习记者说起来,先生,放在以前,这附近总有些魔族佬黑车司机……
红酒报实习记者最近是不是很少看见他们了?
萨卡兹的历史就是战争史本身,这是一项可悲的事实,我忠于它。
但我仍试图向他们证明,发生在我们身上的这些事情,除了杀戮之外,仍有东西值得被铭记,值得被思考。
这片大地上,有机会被郑重写下的事情本就屈指可数。
可是,就算我记录下这些往事……

商队头领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黑市商人没货就是没货,透娜。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所有的源石炸药都卖空了。
商队头领我订的武器呢?那座矿洞里塞满了源石虫和巨型钳兽,还有天知道什么别的怪物,你指望我们徒手解决它们?
黑市商人这是你要处理的问题,我管不了。告诉你吧,最近大半个月,你跑遍整个黑市,都搞不到哪怕半打武器。
商队头领哪家佣兵队能把全部东西都吃下来?他们疯了?就算是太阳谷工业也不可能买下那么多——
商队头领……是王酋?
商队头领又是哪个倒霉蛋王酋要挨宰了,透露一点,我们好绕着走。
黑市商人不,不是王酋。他们很神秘,我说不好……
黑市商人(小声)可能是……帕夏。而且,不止一位。
黑市商人甚至是——
商队头领你在说什么胡话?帕夏会来黑市扫货?还不止一位?
商队头领这不可能,他们有自己的渠道,而且……不止一位帕夏,大规模收购武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黑市商人我也就是瞎猜。
黑市商人他们用了好几层中间人,还借了外国公司当白手套,每次收购的量也恰好在不引起怀疑的程度,要说只是巧合,也说得通。
黑市商人可是,在萨尔贡,谁能这么完美地包揽这一切?
商队头领……
???喂,老板。
萨卡兹雇佣兵我要的车子和补给搞定了吗?
黑市商人哦,四辆车、口粮、水、帐篷,都已经准备好了。
萨卡兹雇佣兵好,钱在这里。
商队头领“胶条”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黑市商人不,我听说他和他的那队雇佣兵不打算继续在萨尔贡待着了,他们拿出了所有的钱,要去别的地方。
黑市商人哥伦比亚吧,或者维多利亚?最近转行的魔族雇佣兵好像格外地多。
商队头领他们想干嘛?“胶条”那小子不是全家都在萨尔贡吗?他不管他那断了腿的老爸了?
黑市商人谁知道,我向来搞不清这帮魔族佬在想什么。可能只是看腻了沙子和雨林,想换个生活环境。
商队头领……但愿吧。
商队头领我总觉得……好多事情比以前复杂了不知道多少倍,我通通都搞不清。
商队头领——该死,我爷爷那一辈好像只用考虑哪里的小角跳兽最蠢,比较适合当作全家的晚饭,他们那时候是不是没这么多破事?
黑市商人也可能只是我们这些生活在萨尔贡乡下的人都能感觉到“它”冲过来了而已。
商队头领“它”?
黑市商人就像小角跳兽,它发起急来,也能撞你个四仰八叉。
就算我记述下这些,记述下我们的方言、我们的食谱。
记述下农妇的一首诗,运输队长酒醉后的大话;记述下战壕里的爱情,废墟里的涂鸦……
这些东西,在痛苦面前,仍旧不值一提。
它们甚至成了某种嘲讽,它们似乎在告诉我的读者(如果有的话),我们该用暴力夺回这些。
这不是我的本意,可我……也无权为他们提供结论。

焦急的村民那信使该来了,他是在路上又被哪位漂亮小姐勾去了魂吗?
焦急的村民我已经受够了他那些迟到的借口了,就没人能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很重要吗?
戴着礼帽的人他不会来了,邮政信使亚瑟·莫里森死了。
焦急的村民死了?!
戴着礼帽的人他因叛国罪而被处决。
焦急的村民叛、叛国?你……是什么人?
戴着礼帽的人配合我的工作,我们彼此都更省事。请你和我谈谈这位亚瑟·莫里森。
焦急的村民我、我们完全不熟悉,只是因为他是附近唯一一个会跑伦蒂尼姆的邮政信使,我女儿又在伦蒂尼姆上大学,我们才偶尔打一点交道。
焦急的村民他居然叛国了……他投靠了萨卡兹?我女儿在信里和我说过,伦蒂尼姆现在到处都是萨卡兹。
焦急的村民那小混蛋,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居然和魔族佬勾搭在一起,他活该!
戴着礼帽的人不。
戴着礼帽的人我们确信,亚瑟·莫里森为乌萨斯服务。
焦急的村民乌萨斯?可,可是……
戴着礼帽的人而你,是他的同事,威斯里·罗特先生。
焦急的村民什——
焦急的村民哈,哈哈,大人,您在说什么笑话,我是个土生土长的菲林,在这里种了一辈子土豆,连乌萨斯话都不会说!
焦急的村民您一定是哪里误会了!
戴着礼帽的人种土豆可种不出你女儿在维多利亚国立大学的学费。
焦急的村民——
焦急的村民呜啊!
戴着礼帽的人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卸掉你的另一只胳膊。
戴着礼帽的人别浪费我的时间,你的所有反抗都没有意义。
焦急的村民……所以,那些传言是真的。
焦急的村民乌萨斯人告诉我的是真的!伦蒂尼姆被正式占领了,这一个月,我没收到哪怕一条从伦蒂尼姆来的消息,连传言都没有。
焦急的村民那些该死的萨卡兹,他们侮辱我们,他们谋杀我们,他们奴役我们!而你们,这些自诩维多利亚保护者的人,你们在干嘛?
焦急的村民伦蒂尼姆城里就没有你的亲戚朋友、父母孩子吗?
焦急的村民当然,当然,你是个大人物,你总有办法为他们安排后路。
焦急的村民只有我们这样的穷酸鬼,自以为把孩子送去了伟大的伦蒂尼姆,送去了维多利亚的中心,他们将来就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人。
焦急的村民结果呢?哈哈,哈哈!在我们国家的首都,他们变成了萨卡兹的苦力,萨卡兹的奴隶!
焦急的村民那些魔族佬在用维多利亚的风暴摧毁维多利亚,而你们全部坐视不管!
戴着礼帽的人以你浅薄的见识,你无法明白维多利亚的用心。
戴着礼帽的人你只需要把我带去你们的情报交接处。
焦急的村民我不会——!
stopmusic(fadetime=1)戴着礼帽的人什么?
焦急的村民咕——呃呃——
焦急的村民唔……
黑色的长矛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眼前的男人抽搐着伸出双手,想要祓除破胸的恐惧。
他的手,在触达那种邪秽的一瞬间,就已扭曲凋零。
嘶……
粗重的呼吸从远方传来,让人脊背生寒。
戴着礼帽的人……
戴着礼帽的人是我。“开夏郡的春花开了。”
戴着礼帽的人关闭所有通讯,十五分钟后,如果我没有主动发起联络,马上放弃这个镇子。
戴着礼帽的人……但愿我不会溺死在这片花香里。
正是盛夏时节,口鼻中却会呼出白雾。
不能畏缩,不能胆怯。他必须以维多利亚的名义和对方建立沟通。
到底在哪里?
嘶……呼……
11,29,1。【密语】。
不能回头。不能看见彼此。希望对方心知肚明地遵守这小小的游戏规则。
他能拴住猛兽,可拴不住精怪。
雪片飞舞,漆黑沾染了维多利亚的土地。
狭长的阴影自脚下延展。他知道,就在身后。
有多近?心跳声像是响雷,黑色的呼吸抓挠着他的脊背,周遭万籁俱寂。
嘶……
戴着礼帽的人(高卢语)我需要一个解释。
???93。【密语】。
???(高卢语)这次行动未经陛下首肯,任何僭越都不被允许。
???(高卢语)叛国者皆已伏诛,仅此而已。
戴着礼帽的人(高卢语)我明白了。我们不曾见过。
???呼……
戴着礼帽的人……他走了。
潜伏特工灰礼帽阁下,我们监控到了——
戴着礼帽的人你们什么都没有监控到。
戴着礼帽的人他能进入这里,而我们还活着,这本身就是维多利亚和乌萨斯的表态。此事只需直接汇报给公爵阁下。
戴着礼帽的人威斯里·罗特畏罪自杀了,任务结束。
潜伏特工看来集团军和皇帝的意见并不统一。
戴着礼帽的人但我们的任何行动都可能会促成这种统一的达成。
戴着礼帽的人他们还没有拿定主意,但那个帝国……恐怕,最终会下定决心的。
stopmusic(fadetime=2)是不是,我的这些工作也成了柴薪的一部分,萨卡兹的所有生活,除了被点燃,没有其他的意义?
那我为什么还要记录,那我为什么还要书写?
我的战争史里除了那一次又一次的毁灭……
我更想记述下,每个士兵在战斗过后,望向卡兹戴尔时所唱的歌。

赫德雷左后方,三辆车,十五人以上。他们跟了我们很久,但……很谨慎。
赫德雷迄今为止,只是跟着。
伊内丝你可以让W打方向盘掉个头,说不定他们很乐意跟你问个好,再送你些伦蒂尼姆的纪念品。
赫德雷纪念品?他们手上捏着的那一大团源石技艺?
赫德雷之前挨的那几下已经够我受的了。
赫德雷这些佣兵的行动很奇怪,与其说是在猎杀我们,不如说……是在驱赶我们。
赫德雷他们希望我们远离伦蒂尼姆。
W咱们高高在上的曼弗雷德将军为了保你的命,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你俩真不是拜把子兄弟?
W不如接受他的好意,回卡兹戴尔教贫民窟的小鬼们识字?
赫德雷……
W说到底,是谁把你从军事委员会的大牢里放出来的?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可都已经在伦蒂尼姆的城墙外面散步了。
赫德雷我的牢房有一段时间无人看守。我原以为是个陷阱,但现在看来,也许更糟。
赫德雷相比于用这么迂回的办法,暗示我去做某些麻烦的事……我倒宁愿简单点,要我的命。
赫德雷更何况,我们还不清楚,这些“麻烦事”到底是什么。
伊内丝那就躲开它。
伊内丝W,还能再加速吗,我们该告别这些太过恋恋不舍的送别者们了。
W我这辆二手车可经不起折腾,不过好消息是——
W咱们刚巧进雷区了。
W半个钟头以前我亲自埋的。
W现在,坐稳了。
赫德雷你看起来就是在从所有的炸弹上面蹚过去。
W哈哈,我保证,留给他们的更多。
伊内丝转过前面那片树林之后停车,我们接下来下车步行。载具的目标太大,他们迟早还会追上。
伊内丝但愿你真的记得每一枚地雷究竟埋在哪,W。
stopmusic(fadetime=2)伊内丝……
伊内丝真该庆幸,我们都还完整。
W怎么样,我确实记得。
W有几枚爆炸了的……唔,也许是,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地质运动”导致的。
伊内丝那些人没跟上来,我们确实应该甩开他们了。
伊内丝我们需要更多情报,最好尽快和罗德岛合流,阿斯卡纶和博士现在都在温德米尔的军舰上。
伊内丝有些事情,让我很……不安。
赫德雷你看见了什么?
伊内丝只是直觉。看见的越没问题,我越不安。
赫德雷你们都见过了这一位“博士”。现在是罗德岛的博士。
伊内丝……我还不能给你一个直接的结论,但某种意义上,那位博士确实变得“软弱”了。
伊内丝这里的软弱并不是一个贬义词。但也许我们现在不那么需要一个“软弱的博士”。
W哼,你确定?谁知道会不会有罗德岛干员突然回忆起切尔诺伯格的什么事,背后捅我刀子呢?
伊内丝你真的有你嘴上表现的这么怀疑吗,W?
W不好说。有个老女人不怎么让我接近他们敬爱的“博士”。
赫德雷W。
赫德雷你在这片战场里行走了这么久,有什么想法?
W……哈哈。我不过是像虫子一样被赶来赶去,组织不了任何像样的军事行动,只能近距离观赏现代社会最神奇的一场围城战……
W……哈。哼。
W混乱。
W我有时甚至会琢磨,现在这个时候,这场仗真的还有人在指挥吗?
W王庭的各个军团之间根本没什么配合可言。更别说那些从各个地方赶来维多利亚的,满怀着复仇理想的杂牌士兵们。
W但幕后黑手是特雷西斯。所以,这只可能是被精心设计的混乱。
W他现在根本没考虑什么战略上的乱七八糟的事,他只是……搭好了舞台。
赫德雷——然后等待。
赫德雷至于等待的是什么……我不想去猜了。
赫德雷我们不能脑袋空空地去见博士和凯尔希医生,然后指望他们给我们下达什么指令。在巴别塔,我们已经吃过苦头了。
赫德雷必须掌握主动权,有一个……也许以我们的身份接触起来更方便的信源。
W什么身份?可怜虫?
赫德雷差不多吧。萨卡兹。
赫德雷对了,以防万一——
赫德雷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任何一种,能杀死巫妖的方法?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