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萨卡兹战士——
维多利亚雇佣兵*维多利亚粗口*,这些新来的敌人怎么这么硬?!
自救军战士不管了,一起冲上去!冲……冲……
费斯特拉住我!
维多利亚雇佣兵别过来!别靠近!离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远……远……
费斯特咳咳……怎、怎么回事……
在倒下的战士周围,一股前所未见的力量正在战场上弥漫。
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从他们的皮肤上、眼睛里、耳鼻中析出来。不是血液,不是什么实质上的器官组织。
或许是恐惧,一种对死后的未知的恐惧。这种无法对抗的恐惧正在迅速地带走他们的生命力。
闪灵退后!
费斯特呃……呼……
费斯特我又能呼吸了!谢谢你,罗德岛的……医生?可露希尔小姐说你是医生,没……错吧?
闪灵……所有人,退到我身后。
分支:这是……巫术? / 我闻到了和温迪戈的祭坛差不多的味道。
闪灵……萨卡兹的古老巫术,都有着相似的发源。
闪灵“死亡”。
闪灵温迪戈,食腐者,血魔,石翼魔,巫妖……甚至女妖。死亡是大多数生物的终点,却是许多萨卡兹汲取力量的源头。
分支:你的剑……挡住了污染的蔓延?
闪灵……死亡与生命从来都是硬币的两面。
闪灵不过,我能阻挡的时间很有限。我们对抗不了食腐者的军队,即便抵达此处的只是他麾下的先锋。
闪灵那位古老的萨卡兹鞭笞着腐败与死亡蠕行于战场,我也只是在过去听闻过些许传说。
闪灵……我们得赶快。
分支:我知道。 / …… / 凯尔希已给出了明确的撤退讯号。
Mon3tr(急切的尖啸)
分支:可露希尔,立刻回收无人机。
可露希尔唉……没办法了对吧?
可露希尔数据回传……百分之七十……好,就这么多了。
分支:费斯特,去找克洛维希娅。
费斯特好嘞,博士。
费斯特所有人,跟上我!
分支:罗德岛的各位,跟上Mon3tr! / 罗德岛的各位,按计划掩护自救军撤退!
罗德岛干员是,博士。
分支:还有阿米娅他们。 / 通知阿米娅、Logos和阿斯卡纶。
分支:……
stopmusic(fadetime=2)没有回音。
你的呼叫没有任何结果。
不对劲。即便是在最激烈的战斗中,阿米娅都不会轻易忽视你的声音。
PRTS并不能显示干员们的处境,可你已经意识到了她正面临着多大的危险。
分支:阿米娅?!

阿米娅呃……
Logos阿米娅,食腐者提前到了。
阿斯卡纶……该撤退了。
阿斯卡纶凯尔希医生的速度已经够快,拖延巫妖的脚步已是极限。
阿斯卡纶食腐者麾下军士的凝聚力远胜任何萨卡兹势力,他们的行动会非常迅速。
阿米娅……
阿斯卡纶阿米娅?
撤退?
不。
他们无法逃脱。血魔的鲜血桎梏可以劈开,食腐者的死亡浸染可以抵挡,但只要他们逃不出这片大地,就逃不过阴云的注视。
因为属于萨卡兹的恨意与悲痛本就无处不在。
阿米娅……
无数声音涌进她的脑海。
她听见在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孩子一边走在废墟中一边轻轻呜咽。
她听见稚嫩的战士第一次挥剑斩向敌人头颅时,剑锋传来的闷响。
她听见女妖身披银月,面朝脏乱畸形的都城,一遍遍地吟诵刚刚学来的咒文。
她听见血魔的轻笑,他独自一人站在峡谷中,将无数冲向萨卡兹聚落的敌人化作血海。
她听见死去的魂灵们正背朝天空,对着大地吼叫。
凭什么就该我们死去?
就因为我们是萨卡兹?
黑色的线条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睛里、口鼻中涌出来,不断地延伸,不断地缠绕。
所有萨卡兹的心脏都像是被黑色的丝线抓住了一瞬。
阿斯卡纶……
Logos阿米娅。别被影响。
stopmusic(fadetime=1)
可露希尔怎么回事,博士,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可露希尔*含糊不清的萨卡兹某部族语言*
可露希尔地下充斥黑暗。
可露希尔黑暗滋生邪恶。
可露希尔邪恶带来痛苦。
可露希尔*含糊不清的萨卡兹某部族语言*
罗德岛干员可露希尔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可露希尔我也……不懂……
可露希尔好……好晕……我的脑袋……是不是坏了?
罗德岛干员博士,是萨卡兹的巫术在攻击我们吗?
罗德岛干员可是我没有感觉……呃,快看,敌人也……
萨卡兹战士……
萨卡兹战士黑暗……痛苦……
萨卡兹战士分享……
分支:我听过这段话。 / 我听过类似的语言。
分支:一种特殊的精神暗示。 / 一种并不常规的法术。
闪灵……博士,请立刻跟随自救军与其他干员撤离。
分支:可是阿米娅……
闪灵……
分支:闪灵…… / 连你也受到了影响?
闪灵失控的力量正在侵蚀所有萨卡兹的心灵。
闪灵就连赦罪师都无法抵御……即便我暂时可以忍受。
分支:失控的力量? / 难道是……
闪灵只有萨卡兹的君主,能够将将士们渴望的愿景作为抚慰,也能调动叛徒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当作惩罚。
闪灵只有“魔王”。
分支:……
闪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博士。
闪灵你在想……正在无差别攻击所有萨卡兹的,究竟是哪一位魔王。
分支:阿米娅很危险。
分支:这是我最担心的事。 / 无论动手的人是不是特蕾西娅。
stopmusic(fadetime=1)
血魔大君魔王的力量……
血魔大君像你这样未经锤炼的身躯,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萨卡兹万年的回忆?
血魔大君难怪……难怪。
血魔大君你承受不了。
血魔大君你手上的那些戒指……是特蕾西娅留给你的。
血魔大君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将馈赠与诅咒一同锁住,却忘了赠予之物亦可被收回。
阿斯卡纶……
Logos阿斯卡纶,你应该也有所察觉。
阿斯卡纶……是殿下在影响阿米娅。
Logos战况已不允许任何拖延。食腐者与特雷西斯随时可能现身。
Logos如有必要,我们必须将阿米娅强行带走。
阿斯卡纶阿米娅……
阿米娅……
戒指上并没有裂纹,也没有变色。
它们只是在颤抖。因为她在颤抖。
血魔大君卡特斯,你配不上特蕾西娅传予你的冠冕。
血魔大君这并非因为你不是萨卡兹,而是因为你从未试图理解过萨卡兹的本质。
血魔大君你与特蕾西娅一样,被那个自称凯尔希的怪物蒙蔽了双目。
血魔大君你以为萨卡兹和菲林一样,是由近似的血脉联系在一起的某支种族。
血魔大君你当我们的愤怒只是在对抗某种不公正的待遇,你把我们对他们的抗争当作国与国之间的争斗。
血魔大君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血魔大君我邀请你直视我的愤恨,“魔王”。
血魔大君我邀请你……好好听一听头顶阴云中的恸哭。
血魔大君他们会告诉你,萨卡兹与那些可耻的侵略者……你们口中的神民与先民从来不是同类。
血魔大君卡兹戴尔也从来不是一座都城,一个国家。
血魔大君在萨卡兹还被称作提卡兹,还拥有家园的那个年代——卡兹戴尔指的是我们目所能及的整个世界。
血魔大君卡兹戴尔本应与泰拉同义。
阿米娅……

无止境的悲哀包裹着她,缠住她的手脚,堵住她的口鼻。
不管她看向哪里,阴云都填满了她的视野。
要如何才能逃脱?凭什么能够逃脱?
她只能听。
stopmusic(fadetime=1.5)
一个萨卡兹爬上城墙。
他的身后是一座铁灰色的城市,他的头顶飘扬着黑色的旗帜。
伤痕累累的战士们在身前列阵。与他差不多年纪却未经训练的萨卡兹则手握生锈的刀剑守着城墙。
另有无数同胞正站在他的身后,他们或老或少,手里握着的可能只是打猎用的弓弩。
而敌人已经踏过荒原,来到他们的城市跟前。
他听到高塔术师的法杖整齐地划开空气。
他听到高卢炮兵操控着源石炮转向。
他听到蒸汽甲胄行军时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冲刺时的喷气声。

他听到风把领头将领的衣袍吹起,与甲胄相撞,发出冰冷的声音。
那个菲林是谁?蒸汽骑士就站在她的身后。她是维多利亚的将领?可是高塔术师与高卢炮兵也都听从她的指挥。
他听到她开口宣判着萨卡兹的罪行。
“我知晓萨卡兹正在筹划的一切。仇恨是无法治愈的绝症,你们的复仇将会为大地带来无法治愈的伤痕。”
“为了周围诸国的安定,为了之后两百年的和平,野心必须被提前消灭。”
大火从四面八方涌向卡兹戴尔。又一座卡兹戴尔即将变成废墟。无数萨卡兹在这场大火里前赴后继地死去,而走出大火的只会更加不幸。
为什么要杀死我?
只因为我们有着不同的起源?只因为这片大地已经承载不了我们的怨恨,就要提前将我们全部抹去?
六位英雄从废墟之中站起。他们扛起燃烧着的卡兹戴尔的旗帜,向面前的大军发起冲锋。
没有一个萨卡兹会心甘情愿地死去。刚刚倒下的成千上万的萨卡兹们的悲号化作战鼓,跟随着英雄们的脚步奔向敌军。
回答我,仇敌!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能够决定卡兹戴尔应当覆灭?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能够审判萨卡兹的所做作为?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凯尔希……凯尔希!
stopmusic(fadetime=1.5)
阿米娅……
卡兹戴尔的城墙正在坍塌。伴随着灰烬与残垣,死去的萨卡兹也在下坠。
她在下坠。

可露希尔脑袋好像没那么晕了……呃,我能看见东西了……
可露希尔等等,塔上!
分支:阿米娅!!
分支:可露希尔,无人机!
刺客挡住了血魔的追击。
咒术大师延缓了坠落的速度。
滑索绑在你的身上,无人机拉着你迅速穿过这片战场。
在阿米娅的身体快要触到地面之前,你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在怀中。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
可露希尔博士,为什么……阿米娅一直在念凯尔希的名字?
你在阿米娅的眼角看到了悲哀的泪水,却也在她紧皱的眉间读出了愤怒。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可露希尔糟了,博士,有什么正在迅速靠近——等,这么快?!在哪儿?!快找!
可露希尔不……不对……
可露希尔他……他……一开始就在……那、那里?

stopmusic(fadetime=3)人影。
一个萨卡兹无声地投来视线。
与血魔那黏稠的杀意截然不同,亦没有赦罪师傲慢的蔑视或食腐者恐怖的气息,与那位温迪戈相比,他的身形甚至稍显瘦小。
只是一个萨卡兹。没有军队,没有侍从,从王座上突兀地站起,放下他从未真正在意过的权力,踱步至此。
投来了两百余年岁月中最冷峻的目光。
特雷西斯——
在你看清他的样子之前,他的剑已来到你的跟前。
阿米娅会死。你不松开阿米娅的话,你也一定会死。
从踏入这片战场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有一个目标,杀死落入你怀中的“魔王”。

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你和阿米娅面前。
Mon3tr(极度痛苦的嘶吼)
鲜红而温热的液体溅到你的脸颊上,还有你抱着阿米娅的手上。

凯尔希!
你脱口而出。
她正濒临死亡。或许下一刻她就会死去。
你以前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这种可能性。
凯尔希Dr.{@nickname}……
凯尔希带着阿米娅……撤退。
Mon3tr(竭尽全力的嘶吼)

闪灵凯尔希!
竭尽全力的迎击,也只是将那把貌不惊人的长剑顶开了些许。
可露希尔拼命拉着你,你抱着阿米娅。
你们在无人机的拉扯下飞速地后退,而满身鲜血的凯尔希……依旧挡在你们身前。
凯尔希……特雷西斯……
Mon3tr(微弱的挣扎)
特雷西斯……你选择了再一次与萨卡兹为敌。
特雷西斯两百年前,我看着你重生在特蕾西娅的身边。一度毁灭卡兹戴尔的罪魁祸首,一个驯化古老的不灭之人。
特雷西斯你为她做了许多事,讲述那些我们永远看不见的遥远幻境……
特雷西斯多遗憾。
凯尔希咳……咳咳……
凯尔希……你……你只是在加快毁灭的进程。
闪灵凯尔希医生,你不能再—
闪灵—唔!
特雷西斯我知道。但是萨卡兹要快毁灭一步,而不是被你们冷酷的规划夺走生存的权利。
凯尔希……不!
特雷西斯你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你拦截了巫妖的信使,了不起,军事委员会都还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特雷西斯但看得出,你们交谈得并不愉快。
特雷西斯就像我当时警告过你的那样——
特雷西斯我会再杀死你一次,凯尔希。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