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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兹战士这些该死的打不完的反抗军!从萨迪恩区一路折腾到这里!
萨卡兹战士把你们那个又大又猛的铁东西弄出来!
维多利亚士兵你是说自行炮?萨卡兹,我们还有许多士兵在前面!
萨卡兹战士给他们一个信号。
维多利亚士兵自行炮的攻击范围太大,他们来不及撤退!
萨卡兹战士走不掉是他们的事。我们的战士都知道怎么在战场上活命。
可露希尔那边——可移动的机械源石炮!
可露希尔这……这都什么玩意儿啊,这根本不是普通炮弹!
可露希尔卡兹戴尔也有什么我没听说过的高等研究院吗?
可露希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曼弗雷德是怎么做到的?
分支:无人机找到操控区域了吗? / 集中注意力。
可露希尔操控区域……操控区域……糟了啊博士,这炮弹附带的源石技艺对我的无人机有干扰。
可露希尔我说过了,伦蒂尼姆的系统容易破解,但萨卡兹的巫术很难搞定啊!
???博士,交给我们吧。
可露希尔哇,费斯特!
费斯特按照你说的,我们都准备好了。
费斯特工程小组会确保无人机畅行无阻。
可露希尔你有主意了?
费斯特可露希尔小姐,这些自行源石炮都是我们工厂组装的。
可露希尔那……你该不会是准备现场拆了它吧?
费斯特哈哈,可露希尔小姐,要是我们工程小组都是血魔的话,说不定可以试试。
费斯特不过很可惜,我们大多都只是平平无奇的工匠而已。
费斯特我们只是很熟悉这些用自己的双手造出来的东西。
费斯特我们知道该怎么瞄准它们的弱点,为真正强大的战友们创造机会。
费斯特说到底,这就是我们工程人员能在战场上发挥的最大作用,不是吗?
可露希尔这滑索……你准备爬到它背上去?
费斯特只要控制住它的炮口,无人机就能照常工作,没错吧?
可露希尔理论上是这样,可这也太冒险了……
费斯特这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可露希尔小姐。
费斯特麻烦你和博士帮我们锁定最安全的落点。
炮火声中,费斯特注视着眼前的这片战场。
他看到的不再是凶狠的萨卡兹,而是最熟悉不过的流水线旁的机械。大型机械移动的声响,和他最熟悉的节律也没什么分别。
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把属于他们的城市夺回来。
费斯特呼……我一直很想看看这片战场上空的风景,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巨大的机械缓慢地行走在街道上。
与它庞大的躯干相比,战场上的人们,无论是维多利亚人,还是萨卡兹,都是那么渺小。
它的脚步无人可挡,它的视线能轻易地熔穿街道。
它仿佛是这座钢铁丛林的主宰。
可它突然发出一声悲鸣。
在它视野的盲区,十几只钩爪飞了过来,牢牢地嵌在了它最脆弱的脖颈处。
紧跟着,数十个小小的人影顺着滑索攀到了它的背上。
费斯特博士,我们控制住了!
分支:狙击手,清理附近的敌人!
维多利亚雇佣兵明白!
克洛维希娅术师们,攻击!
洛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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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大君看看你,女妖,你甚至不愿意让一滴血液近你的身。
Logos你操控的每一滴血液中都蕴藏着你的巫术。
血魔大君呵呵……女妖的咒术。
血魔大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妖变成你这副死板无趣的模样的?
血魔大君我还记得,它们过去是如何披着夜色滑翔,一声声地吹响骨哨——
血魔大君它们用尖锐又哀伤的声浪哀悼在荒野上迷失的过客,同时却毫不留情地将漆黑的骨爪刺进这些可怜人的后脑。
血魔大君女妖,这才是女妖。
血魔大君它们从来都是血魔最为欣赏的猎手。我们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以恐惧为武器,收割那些弱小的敌人的性命。
血魔大君可如今的女妖们已经迷失。你们把真实的自我囚禁在和那些莱塔尼亚的术师差不多的装束中,老气横秋,装模作样。
Logos血魔,真正的迷失者恐怕是你。
Logos岁月不容抗拒地冲刷着大地,也塑造着大地上的生命。
Logos为何不低头看看你自己?你也早就失去了最初的形貌。
血魔大君呵……我又何必在意一副皮囊?
Logos这副皮囊,却和我的法袍一样,是我们如今行走大地的真实模样。
Logos古老王庭的根须早已朽烂,如今的王庭徒具树冠,却依旧不肯坠向地面。
Logos多么荒诞……已死之物仍在从本就贫瘠的土地上攫取养分,从而夺去了所有新生的可能。
血魔大君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吗?
笑容从血魔的脸上消失了。在他身侧,沸腾的血液安静了一瞬。
隐隐的震动从地面传来,上层地面随之开始摇晃。
血液。是血液在行军。
阿米娅干员们,防御!
曼弗雷德……
曼弗雷德下方战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在这里停留太久。这座城防军指挥塔的弱点并不只有莱托一个。
当他和血魔的注意都被眼前的“魔王”和旧识吸引时,罗德岛和自救军的人可能正在从另一条路靠近他们想要的情报。
这才是罗德岛的计划,他们并没有把握在指挥塔上迅速击败他和血魔,他们只是想拖延时间。
曼弗雷德我必须……
阿斯卡纶太迟了。
曼弗雷德……
是的,太迟了。他可以用一条胳膊来摆脱阿斯卡纶的纠缠,但真正拦住他的是眼前的血海。
血魔已经被激怒了。他们被一齐困在了这片战场上。
血魔大君……女妖。
血魔大君你竟想毁去王庭……毁去萨卡兹的传承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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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血潮包裹住了整座指挥塔。罗德岛的干员们,城防军的士兵们,即将全部被淹没。
直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这血红色的海水分开。

Logos我不为摧毁,只为自救。
Logos别再让过于漫长的回忆束缚你自己。从旧日的骄傲中解脱出来吧,萨卡兹古老的王。
Logos萨卡兹已经改变。萨卡兹必须改变。
骨笔之下,一圈又一圈金色的咒文正在自动书写。
血液因主人的愤怒而咆哮着,从地面,从墙上,从头顶扑过来,却都无法靠近年轻的女妖,以及被他护在身后的所有人。
只因咒术之王已在异邦的高塔上划定了规则。

可露希尔博士,指挥塔……
分支:战况很激烈。 / 我相信阿米娅、Logos还有阿斯卡纶。
可露希尔呼……他们真的拖住了那可怕的家伙……
可露希尔博士,无人机成功抵达操控区域。
可露希尔现在开始骇入……
分支:预计需要多久? / 请告诉我还需要多少时间。
可露希尔半个小时……不,二十分钟。
可露希尔博士,我知道阿米娅他们还有自救军的各位都很不容易……相信我,我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几只手!
巨大的机械再度发出一声吼叫。
原本静止的炮口重新转动起来。
克洛维希娅怎么回事?
洛洛自行炮顶上的战士们被攻击了!
自救军战士有敌人在远处……
自救军战士呃!
洛洛……是萨卡兹!
赦罪师直属卫兵——
自救军战士这群萨卡兹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法术!
自救军战士突然就……喘不过气……我……
克洛维希娅……是赦罪师的巫术。这些萨卡兹是赦罪师的卫兵。
克洛维希娅医疗法术也来不及挽救被这样的巫术急速消耗的生命。
克洛维希娅让费斯特带着战士们撤离自行炮附近。
洛洛可是这样的话,这武器又会失去控制。
克洛维希娅战士们的生命是非常珍贵的。
克洛维希娅失控的武器……我会去摧毁。
自救军战士呼……呼……指挥官,我舒服多了……
克洛维希娅……
洛洛指挥官,这是您……您的法术?
克洛维希娅……不是。
克洛维希娅这光辉……是流动的。
克洛维希娅比起我的……嗯,它更有温度。
自救军战士快、快看!那个突然出现在赦罪师卫兵身后的人是谁?
自救军战士白色的角,黑色的长袍,那也是……赦罪师?
自救军战士那个赦罪师在……跟其他萨卡兹作战!
可露希尔博士,那是——那是闪灵!
可露希尔是你叫闪灵来的吗?
分支:凯尔希与她保持着联系。 / 她的行动出于她自身的意志。
可露希尔虽然早就知道闪灵很厉害,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在战场上的样子。
可露希尔怎么说呢,很……很……
可露希尔我可能明白她为什么不那么愿意战斗了。
闪灵……
赦罪师直属卫兵……赦罪师大人。
赦罪师直属卫兵您还是来到了这片战场上。您又一次违背了首领的意志。
闪灵假如我的行动依旧要受他辖制,那我的离开岂不是失去了意义?
赦罪师直属卫兵您就这么痛恨首领?
闪灵……
闪灵不。
闪灵我痛恨的从来不是他。我痛恨的是我自己。
卫兵脸上的面具裂开了,赦罪师的剑鞘上倒映着他倒下之前的表情。
闪灵注视着对方,眼神既平静又悲哀。
又一次,生灵的火闪动的最后一个刹那——永远地留在了她的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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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雾在咒术的力量下迅速地蒸发。
而在那一道道被咒术撕扯出来的裂隙中,无数黑色的能量束穿刺而出。
笼罩着指挥塔的血潮终于退去了些许。
血魔大君……呵。
血魔大君你的剑……还不错。
曼弗雷德大君,我们该速战速决。
血魔大君别干扰我。
鲜血咆哮着将曼弗雷德逼退了几步。
阿斯卡纶的袖剑如影随形,他知道对方不会让自己轻易脱身。
曼弗雷德……
赤色雷光在指挥塔上方的云层一闪而过。
阿斯卡纶这是……提卡兹之根。
曼弗雷德你当然认得它,就像我认得你的袖剑一样。
阿斯卡纶……信号。你在通知他。
阿斯卡纶阿米娅,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阿米娅嗯,只要带走莱托……
阿米娅唔——!
Logos小心防御。血魔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血魔大君呵……又浪费了很多血。
刚才的战斗远远无法让血魔尽兴。
他看向躲在一旁的维多利亚士兵们。
莱托中校唔……!你……不能……
血魔大君没有关系的,莱托。很快就连你的命都不必留下了。
维多利亚士兵中校……中校!
维多利亚士兵唔啊——!
士兵们无法再言语。
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到血魔身前,一股又一股血液正从他们脊柱的位置喷出来,取代了他们的手和脚,替他们听从命令,迅速地行进。
他们受到了血魔大君的赐福。
阿斯卡纶……
血魔大君动手吧,尽情地动手。
血魔大君血液不会因为生命的消逝而干涸,只会随着你徒劳的动作而更快地奔涌。
stopmusic(fadetime=2)莱托中校……
他的士兵们不再听从他的命令。
他看着他们前进,前进,直至走到天台边缘。
萨卡兹们的战斗几乎快要摧毁这座塔。他们的眼睛里都没有这些处于生死之间的普通士兵。
士兵们大多数是维多利亚人,和他出身不同,他们甚至直到此刻都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与萨卡兹做了什么交易。
他们只是跟着他走到这里,跟着他走向悬崖。
莱托中校呼……
他知道自己不该动的。只要他躲在后面,血魔和曼弗雷德就不会急着杀死他。
可他还是想要抓住那些快要下坠的士兵。
莱托中校唔呃……
莱托中校黑色……能量束……哈……
阿米娅……莱托中校。
阿米娅从你的眼睛里……我感受到了痛苦。
阿米娅你认为自己是高卢人。你爱着那个已经逝去的庞大幻影,想要拼命抓住它,把它带回来。
阿米娅可是……
阿米娅你真的相信萨卡兹许下的诺言吗?你真的相信……重建高卢的梦想能够实现吗?
莱托中校……
阿米娅你很恐惧,中校。
阿米娅你假装自己仍有希望……只是因为你不愿意面对自己想要逃避战争的懦弱。
阿米娅你逼迫自己相信,这一切牺牲与付出都是为了高卢。
阿米娅可是你……忘不了那些受你欺骗、被你引向死亡的士兵的眼神。
莱托中校你是……他们口中那个……幼小的魔王。
阿米娅……嗯。
莱托中校我是你的敌人。
阿米娅是的。
莱托中校可你现在……拉住了我。你不想看见我就这样死去。
莱托中校他们叫你魔王,而我看见的……
莱托中校只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啊。
阿米娅……
阿米娅唔——!
stopmusic(fadetime=1)剧烈的痛苦突然攫住了她。
并不是眼前的黎博利做了什么,也并非来自血魔和曼弗雷德的源石技艺。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攻击。
阿米娅,阿米娅。
有一个声音正在呼唤她,轻柔得就像雪白的刚刚晒过的羽被。
阿米娅猛地抬起头。
头顶的天空砸向她,浓厚的阴云向她涌过来,从头到脚吞没了她。
……宛如一个紧到窒息的拥抱。
stopmusic(fadetime=1.5)
费斯特博士,指挥官,我们重新控制住了自行炮!
可露希尔十分钟……再给我十分钟,我就能全部搞定了。
可露希尔呼……博士,这几天以来第一次,我觉得我们搞不好真的能赢。
费斯特……可露希尔小姐。
可露希尔怎么啦?
费斯特我真希望你没说刚刚那句话。
可露希尔你是怀疑我说出来了就会……就会……哇哇哇博士,什么情况,我的侦察无人机一下子就全部开始疯狂发出警报了!
分支:……
可露希尔你不要不说话啊,你不说话我真的很怕!
可露希尔等等,那是——
Mon3tr(警告的低鸣)
分支:凯尔希。 / 凯尔希回来了。
费斯特……
可露希尔凯尔希不是在帮我们拖延……呃……
可露希尔博士,你该不会是想说……食腐者的大军提前回来了?
可露希尔……
他们的行进也许并不会发出声音。否则的话,不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早已穿过了城墙,跨过了半座城市。
这脚步声只是一种信号,通过震颤的地面,抵达战场上每一个人的心脏。
目所能及的每一条街道上都站满了萨卡兹的战士。
头顶云层垂下的阴影并不能笼罩他们,因为他们就是阴影本身。他们正笼罩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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