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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米科拉,你在干什么?
乌萨斯学生A报告,有人没跟上——
凛冬所以你就放弃维持队伍左翼的队形?重新走一遍!
凛冬好,拿长枪上来,顶住我的盾牌,把我逼到角落里。
乌萨斯学生B报告索尼娅,你的力气太大了,我们推不动。
凛冬不是你们推不动,是你们劲儿使得不够齐。
凛冬记住,我们不是什么散兵游勇。乌萨斯不保护我们,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当彼此的堡垒。
凛冬明白了吗?
众人明白!
烈夏嘿!冬将军,还在训练呢?
凛冬刚回来吗?辛苦啦。
凛冬今天情况怎么样?
烈夏好消息,昨天还摆出来耀武扬威的大炮和重武器,今天全不见了。
烈夏尼卡那边还发现,有些人在往外搬物资,看着像是些军火。
烈夏娜塔莉娅她们成功了,索尼娅。
凛冬……不愧是她们。
烈夏还有,就像之前我们聊过的那样,格罗莫夫每晚都驻扎在封锁区内的某处营地,只有巴普洛维奇才住在城墙上面。
烈夏进攻城墙前,我们可以先消灭那些混混的主力。
凛冬还要找到更多食物和其他补给品,有人发现他们的仓库吗?
烈夏没有……现在的粮食还能撑多久?
凛冬最多三天,无缚者同盟那边也快见底了,我们欠安托沙的已经太多。
凛冬关于食物的事,我搞砸过一次……我不能——
烈夏快握住我的手!冬将军,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凛冬得抓紧训练了,烈夏,我有预感,接下来的几天会决定我们的命运。
烈夏那现在愿意上战场的人……
凛冬出乎意料地多,这几天的行军训练很有成效,大家都看在眼里。其他人也愿意帮助我们去做医疗和后勤工作。
凛冬在我们这个年纪,最不肯向不公低头了,对吗?
烈夏哼,那也是你做得好。
烈夏说起来,那个叫费佳的,他不是学生,也愿意参与行动吗?
凛冬嗯……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他。
凛冬直到现在,他的来历也是个谜,但他很有决心。

“铅笔头”费佳!我找到了一个带肉的罐头,一起来吃点吗?
费佳……不了,谢谢。
叶列梅别逼他了,“铅笔头”。你和费佳不熟,不知道他喜欢一个人待着吧?
“铅笔头”都认识好几天了,哪有你说的那么生分。
“铅笔头”对了,费佳,你看起来不像是学生,也不像是工人。
“铅笔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的。
费佳……抱歉,那是绝对不能说的。
“铅笔头”欸?
叶列梅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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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年12月24日 冬季舞会开始前半个小时
维特陛下,时间不多了,我恳请您最后再考虑一下。
费奥多尔考虑,是的,我的确在考虑——我在考虑,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把这些脑满肠肥的老东西统统送去喂蓄肉蝎。
费奥多尔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直接没收他们的家产拿到一大笔收入,还能得到一批肉质鲜美的蓄肉蝎。
维特陛下……我完全理解您的愤怒。
维特可您也应该清楚,比起那些忠诚可以明码标价的产业贵族,这些资历更老的贵族是更愿意与您站在一起的。
维特尤其是当您想要震慑住现在还盘踞在涅瓦湖彼岸的集团军的时候,您的确需要更多声音站在您这一边。
费奥多尔这是他们可以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向我施压的底牌?
费奥多尔今年冬天连我的宫殿都快烧不起暖炉了,他们竟然还胆敢向我讨要源石去供给他们那个毫无产出的卡托加区?
费奥多尔他们在意的是那点微不足道的利益吗?他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彰显他们的存在,试图让我低头!我岂能让他们如愿?
费奥多尔远北的女大公、集团军,还有这些旧贵族……
费奥多尔乌萨斯何时养出了这么多蛀虫,一个个等着舔舐血液,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造势宣扬我们的虚弱无力,对圣骏堡动手!
费奥多尔回答我,维特……回答说我们依然能得到这些人的尊重,即便我答应他们无理的请求,也不会被他们视作软弱。
费奥多尔并且你还能驱使那些老勋贵去战场上拼命,把第四集团军赶回他们原本的驻地——否则就别拿这件事烦我!
维特陛下……
费奥多尔维特,有时候我的确会想,乌萨斯的身上已经生长出了太多腐肉,就像他们力图保下的那个卡托加区,还有他们自己。
维特您说得没错,乌萨斯的确是病了。可稍有常识的医生都清楚,对于重病的病人,是不能用猛药的。
维特我们的源石储备已经岌岌可危了,在我们得出具体的解决方案之前,您更需要尽一切可能阻止分裂势力继续在乌萨斯内部滋长。
维特否则这些内在的矛盾,一定会先于外敌和自然环境毁灭我们。
费奥多尔太棒了,我们伟大的乌萨斯简直就像舞会上的高卢蛋卷一样酥脆,随便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四分五裂。
维特实际上,这并不需要您做太多事。
维特您只需要像往常那样安抚他们的情绪,告诉他们,乌萨斯依然需要他们的效忠,您也同样有意保护他们的利益。
维特剩下的,我会代您完成。
费奥多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维特。
费奥多尔我已经习惯了,每次我想做什么,都会被那些挂勋章的骷髅和涂脂粉的臭虫妨碍……他们不在乎乌萨斯,更不在乎我。
维特那就请您在出席舞会的时候,向他们说明这一点吧。
费奥多尔……就不能交给你和副议长吗?我今天很累了。
维特陛下,这不合礼数。
维特您不能连续两年拒绝出席冬季舞会,何况在这个人心动荡的时候,每个臣民都盼望着您能带给大家一些信心——
费奥多尔好吧好吧,我会去的,再给我一点时间!求你不要再啰嗦了,这个冬天让人心烦的事已经够多了。
费奥多尔下去吧维特……抱歉。
费奥多尔*极端的乌萨斯粗口*……
费奥多尔从房间的窗户向外望去,圣骏堡的街道完全不似往年繁华。
费奥多尔这么冷的冬天……多需要一把火啊。
费奥多尔怎么回事……停电了?
激愤的学生打倒傻*乌萨斯粗口*皇帝!打倒傻*乌萨斯粗口*皇帝!打倒傻*乌萨斯粗口*皇帝!
激愤的学生让吸血虫维特滚出来!让草包费奥多尔滚出来!

费奥多尔好,如你们所愿,我在这了。
费奥多尔还真是热闹……
恐惧的学生够了!别打了!求您放过我!
高大的警察闭嘴!你竟敢侮辱皇帝陛下!卖国贼!
警棍不断地砸在那个学生背上,似乎是因为用力太猛,警棍竟甩脱了手,飞落一旁,接着砸下的是皮靴、拳头……
费奥多尔嘿,够了,够了!他已经求饶了,你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
高大的警察啊,差点把你漏了,这里还有一个卖国贼!
费奥多尔卖国?哈,我卖给你,你打算用什么价来买?
高大的警察还敢出言不逊!我看你也是找打!
费奥多尔放肆!
高大的警察啊——你居然敢打我!
费奥多尔没错,是我打的。骄傲吧,以后你可以向你的孩子吹嘘,你被皇帝——
不等费奥多尔的话说完,一只沉重的拳头便已砸上了他的颧骨。
耳机里的声音滋啦……目标……逃走……抓捕,完成!结束!
耳机里的声音为了……滋啦……皇帝陛下!结束!
stopmusic(fadetime=2)费奥多尔从地上爬起时,随身佩戴的隐秘通讯装置已经摔落在了地面上,他来不及检查,连忙抓起装置重新塞进耳中。
耳机里的声音……
耳机里的声音…………
费奥多尔……真是要命。
耳机里的声音滋啦……
耳机里的声音情况不妙!有谁能听到我吗?
耳机里的声音所有学生联合大会成员,马上想办法逃离,前序的车辆在往郊区方向行驶!
耳机里的声音有任何能听到消息的人尽快回复我,伯塔尼结束!
费奥多尔等等——
几名警察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他推进了混乱的人群,装进了狭小的载具。
在一片恐惧紧张的哭喊声中,载具向卡托加区驶去。
耳机里的声音就这样……我们所有人都被抓了起来。
耳机里的声音没有解释,没有承诺,没有食物,没有帐篷。
耳机里的声音我们像垃圾一样被扔进了卡托加区。

紧张的学生别怕,我来帮你!
稍矮的学生把费奥多尔护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何种生物的胫骨,朝围过来的牙兽不住地挥舞。
紧张的学生躲到我身后!我跟父亲去远北打过猎,我能对付这些家伙,相信我!
紧张的学生小心!
紧张的学生呼……它们跑了,好险。
他气喘吁吁地摔坐进雪堆里。
费奥多尔你的胳膊,被咬伤了。
紧张的学生啊?嘶……你身上应该不会恰好带着医用酒精和绷带吧?
费奥多尔没有。但是,等我们出去后,我会帮你寻找圣骏堡最好的医生。
紧张的学生没那个必要,这里这么冷,也不见得一定会感染。
紧张的学生对了,你叫什么?
费奥多尔……费奥多尔。
紧张的学生看在刚刚帮了你一次的分上,请容许我叫你费佳吧。你叫我“小个子”就行,同学们都这么喊我。
费奥多尔你不介意?
“小个子”介意又改变不了什么……你要是没受伤,我就先走了。
费奥多尔等等,你是要去城墙那边?
“小个子”对,我的朋友告诉我,这里管事的人很好说话,给钱就能走。
“小个子”我凑了点钱,还不知道够不够,但至少先碰碰运气。
“小个子”哦,给你这个,压缩饼干。如果你想找个烤火的地方,我们学生在南边有个营地。
“小个子”再见啦,费佳——
费奥多尔……等等。
费奥多尔带上这些金币,应该足够你买通守卫了。
“小个子”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他向费奥多尔郑重地鞠了一躬,向城墙走去。
“小个子”求求您了,请听我讲——!
费奥多尔……
耳机里的声音滋滋……伯塔尼呼叫任何人,任何人,能听见吗?
耳机里的声音请给我回应……
耳机里的声音“十六人议会”的暴徒们正在殴打杀害学生,我们需要帮助!
耳机里的声音有没有人能听见?怎么所有频段都没人回应!
耳机里的声音难道我们已经被抛弃了吗?难道我们的哭喊嘶吼都是没有声音的吗?!
耳机里的声音那只是一堵墙,不是隔着一整个雪原!为什么……
耳机里的声音(哭泣)为什么没人能听见我们……
费奥多尔我到底应该……
耳机里的声音……伯塔尼,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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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机里的声音(沙哑的低语)第三百七十三次呼叫,呼叫任何人……
费奥多尔……
耳机里的声音我们被困在圣骏堡卡托加区内,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耳机里的声音在过去的一天内,仅仅我知道的,就有五位同学死于殴打和低温……我们身在乌萨斯光荣的首都,却挣扎在生死线上。
耳机里的声音而那些杀了我的同学的凶手,此刻就坐在我上方的房间……
费奥多尔……!
耳机里的声音第三百七十四次呼叫,呼叫,呼叫——
耳机里的声音……伯塔尼,也许,你永远也没办法像远北的那个声音一样,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耳机里的声音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被人听到,让这一切都得到拯救?
耳机里的声音(痛苦的干呕声)
耳机里的声音(抽泣)
费奥多尔第三百七十四次……你已经比圣骏堡所有的高官都有毅力了。
费奥多尔或许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
耳机里的声音……啊?
耳机里的声音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你是……
费奥多尔我……我是费佳,索尼娅营地里的人。
耳机里的声音索尼娅的营地……我知道,但我过不去,不,我不敢……
耳机里的声音我混进了最后一辆车,来到了这里……我原本想将看到的真相,告诉圣骏堡人:这里的年轻人,正在遭受最残酷的暴力。
耳机里的声音但没有人能回应,没有人能听到……我躲藏的这个房间,还恰好是在那些暴徒的驻地的中心……
耳机里的声音今天他们住进了这里,磨好的刀就插在我躲着的衣柜上……我不知道,我现在都还感觉它在抖……
耳机里的声音我不敢过去跟你们会合,我会被抓住的。
耳机里的声音(抽泣)我什么都做不到——
费奥多尔既然如此……
费奥多尔你为什么还在说话?
耳机里的声音……为什么?
费奥多尔暴徒就在你的周遭,理智的人会选择缄默,会屏蔽五感,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费奥多尔就像卡托加区的事情本就与你无关……你完全可以不发声,你活在危险与痛苦中,没有人能够苛责你。
费奥多尔然而你走进了封锁区,冒着暴露的风险,在他们眼皮底下重复念着无人听闻的噩耗,你相信每一遍重复,都会给学生们带来希望。
耳机里的声音我能……带来希望……同学们需要……
费奥多尔或者你能给出更好的解释……真是够了,一个勇敢的人喋喋不休地诉说自己的怯懦,出来一趟碰上的全是这种事。
费奥多尔你告诉我,一共有多少敌人在你那里?
耳机里的声音两人。
费奥多尔很好,两个人是抓不住你的。你的位置能听见他们的动静吗?比如他们在说什么、状态怎样?
耳机里的声音……仔细听能听见。他们一直在抱怨工作,打着哈欠,好像非常疲惫。
费奥多尔这就对了,疲惫的人警觉性最低。他们也是人,会虚弱,会松懈,即便是你,想杀死一个疲惫的人也轻轻松松。
耳机里的声音那样还是太——
费奥多尔行,想不想动手随便你,那么逃跑总没问题吧?
费奥多尔今天晚上,感觉他们睡着了,听到了呼噜声,你就逃出来,不要回头。
费奥多尔如果你不认识路,我会告诉你。我从高墙一路走到了营地,对沿途的建筑都还有印象。
费奥多尔只要试试就会知道,这并不困难。
耳机里的声音……我能一直听到你的声音?
费奥多尔如果这能使你有走出去的信心……

她想起了那一天,决定将来要去做什么的那一天。
尘土的气味,电子元件过热后微焦的气息……她蜷缩在座椅上,在杂乱的频率中,搜寻着自己的家乡——布列斯克的消息。
“接下来为您带来歌剧唱段——”
“嘶——”
手指拧动着旋钮,她需要听见故土的声音,需要这份给人带来安定的力量,来压住胸口如失重般的慌乱,哪怕只有一瞬……
伯塔尼——什么?
“嘶、嘶嘶……”
“矿区与城市的同伴们。”
“我们来自远北。”

伯塔尼……我,愿意试试。
伯塔尼我还需要确认你的身份,你不是学生吧?
费奥多尔……对,但索尼娅容许我住在这里。
伯塔尼原来如此……我一直通过通讯给学生联合大会提供帮助,只要听到我的声音,所有学生都能认出我,知道“伯塔尼”这个代号。
上层传来的声音帕夫洛,休息会儿吧,今天又搬了一大批物资,我都嫌累,更别说你了。
帕夫洛的声音哪里哪里,帮格罗莫夫大人分忧罢了。
上层传来的声音好歹你爸爸给你捐了个男爵当,不至于卑微成这样吧。
帕夫洛的声音他早就去世了,我们家也……
帕夫洛的声音能不能和格罗莫夫说说,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我是被你们绑——
上层传来的声音闭嘴,是我抓你过来的,那又如何?这不是老大需要一个懂算账的吗?又没亏待你。
上层传来的声音你要真这么想出去就少说点话,待会儿继续干吧。
伯塔尼……
费奥多尔怎么了,伯塔尼?
伯塔尼不,没什么。
伯塔尼只是我冷静下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像他们远不像我以为的那么可怕。
费奥多尔嘁,乌萨斯有多少酒囊饭袋,我是最清楚的。
伯塔尼嘿嘿……
伯塔尼谢谢你,费佳。
伯塔尼谢谢你能听到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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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合不上的窗户时不时吹进寒风,破旧的屋子随之发出低吟。
帕夫洛坐在满是油渍的桌前,伴着隔壁房间的同伴如雷的鼾声,皱紧眉头翻阅着账本。
帕夫洛格罗莫夫申请了那么多物资,我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帕夫洛不对,采购价比市场价高出不少,账目上“十六勇士”的工资也远比实际的多。
帕夫洛哼,这种脏活,圣骏堡可真是不缺。
他轻笑一声,几乎是在同时,身后那如雷的鼾声断了一拍,变成了某种湿润的、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就像有人在试图用水漱口。
帕夫洛又做梦吃肉呢?*乌萨斯粗口*蠢货,这动静像掉进汤锅里了。
接着那“咕噜”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液体滴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帕夫洛……漏水了?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起身走向隔壁。
打开门的那一刻,帕夫洛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账本也落在地上——原本躺着的同伴,脖颈处正汩汩冒着黑红的液体。
帕夫洛啊——
伯塔尼嘘……男爵大人,您的命在我手里。
帕夫洛你、你是谁?
伯塔尼不重要,但,我需要您的帮助。
帕夫洛……你的声音在发抖,手比声音抖得还要厉害,你很紧张吗?
帕夫洛既然如此,姑娘,放下刀,我们可以慢慢聊——
伯塔尼不……
伯塔尼如果,您喊出声,或者试图拖延时间,我就不得不杀了您。
伯塔尼就像您说的,我的手很抖,它不能保证会把刀刺向哪里。
帕夫洛别,别别……我还有妻子、父母,只要您肯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愿意——
伯塔尼……好,你先戴上这个耳机。
帕夫洛这是……
伯塔尼我不会一直拿刀逼着你,但如果你轻举妄动……这个耳机是第三局的最新科技成果,它随时能炸掉你的脑袋。
帕夫洛第三局?!不,我怎么会招惹到那种人——
伯塔尼小声点……耳机那头的同学会告诉你该怎么走,你带我避开所有“十六勇士”的据点,明白了吗?
帕夫洛明白,明白……

耳机里的声音同学,告诉我你的营地,我这就过去……
费奥多尔呵,呵呵——
耳机里的声音……你在笑什么?
费奥多尔不,没什么,先告诉我,你们附近的建筑——
竟然还有我的“任务”……事情越来越出乎意料了,不过似乎没有变得更糟。
对了,让我想想,第三局的那些疯子平时会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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