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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爆破声响,岩壁坍塌,一个幽深的山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埃琳娜果然……这里看上去可以通向更深处。
埃琳娜我们只能看到洞口一带……还需要深入探索。
埃琳娜恩雅?
询问声在洞中回响,圣女没有回答,她看到方才喋喋不休的老者,现在却紧紧抿住嘴唇。
恩雅“不要求于我的殿,而要求于我的心。”
恩雅……阿德颂长老,我在等您。
阿德颂……
他的双腿像是苍老的树根,干涸的咽喉像是旱季的浅池。
他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阿德颂……我守在此处,等待你们进去做完你们该做的事。
埃琳娜但你不是和恩雅还有约定,要证明里面没有耶拉冈德吗?
埃琳娜如果你不和我们一起——
阿德颂我已经言明,我会守在外面。
阿德颂如果祂真的存在,也应该是祂自己出来现身。
恩雅长老……
恩雅或许,比起探明真相,您宁可对祂存在的证明视而不见。
阿德颂……我,不可能……绝不能……
阿德颂这里没有答案……
恩雅那您为什么将我们带到此处,却不愿见证真相呢?
阿德颂……
阿德颂不,祂绝不能存在。
阿德颂希瓦艾什的长女,还有你,你们,不要假装没有看到。

阿德颂用冻僵手指鞣制皮草的猎户,呛着灰尘的拾荒者,还有那些肌肤皲裂的矿石病患。
阿德颂你可见过,因久跪在泥地里膝盖磨出鲜血的他们,只为恳求耶拉冈德拯救……
阿德颂不,甚至是早日结束自己悲苦的生命……

阿德颂当你们蜷缩在温暖的房屋里推杯换盏,是我,是蔓珠院,踏遍你们都不愿扫视的禁区,以及那些最穷苦人的居所。
阿德颂是我让他们重归宁静,是我不断复述着“没有人被放弃”……“即使生来活在漫漫长夜里,还有神在爱着你们”……

阿德颂是我们建起了能让人带着微笑而死去的国度,但你们,但耶拉冈德——
阿德颂这翻云覆雨的宗长,这以万物为牲畜的君王,祂明明可以,也应当救下那些人,救下整个谢拉格。

阿德颂祂却无动于衷,每过一阵子略施所谓的奇迹宣告自己的王权……
阿德颂凭什么最后得救的都是少数人?!
阿德颂现在,你们居然要去见这位魔鬼和暴君,去求祂来否定我,否定我们苦心经营的秩序。
阿德颂我,绝不能——
还有什么可以支撑一个老人?他瘦弱的身躯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他跌倒在泥土中,失声痛哭。
阿德颂……你们说话,你们告诉我。
阿德颂祂凭什么不知道,祂凭什么不理解?
阿德颂你们又凭什么可以沉默……
埃琳娜这……
茱安娜大长老他……到底怎么了……
恩雅阿德颂长老……我可以理解您。
恩雅我们不被允许目睹“神明”的真容,只能通过祂的训诫、祂的造物来描绘祂的存在。
恩雅但我认为,我依然是愿意相信的……
恩雅无论我在这个洞穴的另一头看到了什么,我的信仰都不会动摇——祂传授的美德与戒律,知识与智慧,这些都是有意义的。
恩雅而我只是想看清……
恩雅谢拉格的人们,来时的路。
没有任何犹疑,恩雅转身走入了幽深的洞穴中,走向了信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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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光”号甲板
开斯特公爵……过去多久了。
开斯特卫兵离我们发出最后通牒,已经过去五小时五十七分钟了。
开斯特公爵嗯……
开斯特公爵那位希瓦艾什竟然会选择这种态度回应,倒是的确出乎我的预料。
开斯特公爵只是可惜,最终还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了。
开斯特公爵传我的命令,全军——
stopmusic(fadetime=2)开斯特公爵那是……
开斯特卫兵阁下!我们发现了谢拉格方的一艘高速战舰!
开斯特公爵你是说……几艘?
开斯特卫兵只有……一艘。
即使不通过望远镜,站立在甲板上的众人也能看到。
远处,白雪覆盖的山谷中,缓缓驶出一艘银灰色的高速战舰。
或许此时所有人心中都产生了一样的想法,这样一艘战舰,无论是比起它对面的舰队,或是它身后的群山,都显得那样渺小……
开斯特公爵希瓦艾什……?
开斯特卫兵阁下,对面的战舰通过公开频道发来了通讯。
开斯特卫兵对方声称,这是属于谢拉格的高速战舰,战舰的指挥官,是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开斯特卫兵他向维多利亚的开斯特公爵问好……
开斯特公爵哦……?
开斯特公爵可是他摆出这样的姿态,是准备谈判,还是要开战?
开斯特卫兵他说,希望能与您当面会谈……希望谈判地点,就在您的“荣光”号上。
开斯特公爵……好啊。
开斯特公爵迎接客人吧。

恩希欧迪斯许久不见了,尊敬的开斯特公爵阁下。
开斯特公爵别来无恙,恩希欧迪斯……的确是,很久不见了。
开斯特公爵总是有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站在我面前,提醒我时光飞逝,真是叫人情何以堪啊。
恩希欧迪斯虽然久疏问候,可是当年您帮助我,还有喀兰贸易的恩情,我从来不敢忘怀。
开斯特公爵呵呵……你离开维多利亚的时候还是太过匆忙了,只记得带走了开斯特的援助,却落下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开斯特公爵我本来还期待着,或许有一天,你会邀请我来谢拉格做客。
恩希欧迪斯可是您依然来到了谢拉格,无论如何,我还是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的。
开斯特公爵“地主之谊”吗?
开斯特公爵我很好奇,你既然已经被喀兰贸易除名,希瓦艾什家族又被人们当作了私通维多利亚的叛徒……
开斯特公爵那么,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见我的?
恩希欧迪斯很简单。
恩希欧迪斯此时此刻,我是作为谢拉格唯一一个执掌实权的人……
恩希欧迪斯我代表谢拉格,来与您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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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安娜耶拉冈德在上,这里真的好大啊……
埃琳娜难以想象……这里真的是人为建造的避难所吗?
恩雅至少,是被人为隐藏起来的。
埃琳娜恩雅,你有看到什么蔓珠院隐藏起来的遗迹吗?
恩雅不,我没有看到……
埃琳娜等等,你们有听到什么吗?
茱安娜像是有石头落在雪地里了?
埃琳娜不对……从仪器上的图像来看,它很规律,就像——
恩雅……心跳。
埃琳娜连这边的石头也……
埃琳娜上面的纹路,就像是血管一样,随声音冒着荧光……
恩雅那这些,该怎么解释?
埃琳娜……仪器上,传递回了生物信号。
埃琳娜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也只有一种答案。
埃琳娜我们正在一个生物的体内。
埃琳娜……这怎么可能。
恩雅……
茱安娜哇啊!
茱安娜这是什么东西?差点把我绊倒。
恩雅似乎有什么雕塑在这里,我刚刚也差点撞上去……
埃琳娜我把探测仪的应急光源都打开。
灯光闪烁,黑暗被驱散,近在咫尺的拦路之物显现出来。
茱安娜欸?冰雕?怎么还是趴在地上的姿势?
埃琳娜不止一个,
埃琳娜你们看,那边也有……嗯,看起来越靠近这个方向,雕像就越多……
埃琳娜它们的服装和穿戴都符合谢拉格历史图册中古人的打扮,但那时候的人们有这样的雕刻技术吗?
埃琳娜按理来说,同时期的工艺品和塑像都是很简陋的,恩雅你……
埃琳娜恩雅?
恩雅……
恩雅这些恐怕不是雕像。
埃琳娜不是雕像?
恩雅她们都是……过往的圣女。
恩雅是在耶拉冈德上一次消失无踪时,祈求祂再一次返回谢拉格的献祭者们。
恩雅的指尖抚上面前“冰雕”的面庞。皱纹、肌肉、因为咬牙而鼓起的两腮,睫毛与脸上未尽的泪痕。
一个死于失温的姑娘,幻觉造就的释然与寒冷的颤栗凝固成同一个表情。
恩雅她们在死后被寒冰包裹,保留了当时的面目和姿态,她们……都在看向同一个方向。
恩雅她们都在寻求,祂的……回应。
少女们循着“雕像”的目光,向身后望去。

埃琳娜……这是什么?我在谢拉格从来没见过这种形状的……
恩雅这是耶拉冈德。
恩雅这是过去的人所看到的……也是——
恩雅……
埃琳娜这个高度和体积都已经超越了远古时代的技术,不可能是那时留下的才对……
埃琳娜但这个山洞已经封闭了很久,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从何处而起的寒风夹杂着细雪扑面而来。
茱安娜恩雅,小心!
恩雅这座雕像在……召我过去。
心跳的声音,渐渐化为刺耳的嘶嚎。她听不见同伴的呼喊,甚至自己的呼吸。
她的感官里只剩下眼前的散发冰冷光泽的雕像,和无法抑制的冲动——
当圣女的手掌抚向雕像的下端,巨大的冲击吞没了在场的一切,斑斓的景观涌入圣女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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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安娜……呼,它又藏哪儿去了?
茱安娜我刚刚明明还看到了,怎么影子在草丛里一闪就不见了?我又跟丢了一次吗?
过往的经验让她俯下身子。第一次踏足森林时她还是个孩子,那时父亲是如何教导她的?
“茱安娜,听好了。”
“狩猎不是简单的差事,你得细心,得有勇气,要有必要的果决,也要知道什么是慈悲。”
“需要留意所有动物的踪迹。”
“雪地上的脚印、树皮上的爪痕、掉落的毛发、粪便与掩埋食物的痕迹……”
她走过雪地、树干与裸露的土壤。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猎物的踪迹。
那巨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猎物似乎真的蒸发了一般难寻踪迹。
茱安娜“即使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茱安娜。”
茱安娜“你是猎人,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猎物。”
茱安娜“因为祂许诺过你,你可以带着弓与弩走入森林,而森林会赐给你肉与油脂的满足,你……”
茱安娜——!
茱安娜我看到了,在那边!
树丛中窜出的黑影动作极快,跳过小径,向着另一侧的森林深处跑去。
少女挥舞着手臂对身后呼唤。
茱安娜爸爸,你从森林侧边进去,我们一起包抄它……!
空荡荡的森林里传出人声。
男声去吧,茱安娜!我会和你一起,我们一定能抓住它!
“去吧,你一定能抓到它。”
“你如此虔诚,你从不错过祈祷与朝拜,你雕刻神像的时候从不走神,每晚也都对耶拉冈德诉说你真诚的心。”
“祂会赐予你饱足、幸福,还有明天的生活。因为你的虔诚,因为你的付出。”
茱安娜如果……呼,如果我真的猎到了那家伙……
茱安娜这个冬天我们一家,都不会缺吃的了……!
茱安娜不只是弟弟妹妹,我还可以……我还可以分一些给邻居奶奶,还有对门新生了宝宝的阿姐……
茱安娜角可以做耶拉冈德的雕像……皮料也足够给妹妹做一件新衣服了。
茱安娜是幸福的,她的胸膛温暖,似乎有什么在其中鼓胀充盈。
她的双腿更加有力,她的双手毫不颤抖,她距离猎物越来越近。
茱安娜就快……就快追到了!
茱安娜耶拉冈德,请保佑我……
弩箭射出,破空之声撕裂宁静的空气。
快步疾驰的少女紧跟猎物跳过灌木,她几乎能够抓到那厚实的毛发——
stopmusic(fadetime=0.5)茱安娜啊……
茱安娜看到自己的手中空无一物。
只有一块源石结晶在她的手臂上疯狂滋长。
凶残的野兽你的信仰何曾有用?
凶残的野兽耶拉冈德不会庇佑你……这片大地吃人时,你也不过是它的猎物之一。

阿德颂……
阿德颂多么熟悉的屋子。纵使我从未见过它,我也无比清楚这是何处。
狭小而昏暗的室内,带有松油熏出的香味,浓郁得难以化开,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阿德颂这是我的念头。
老者从座椅上站起身来。他向前迈步,像是要用自己的双脚丈量房间的大小。
一步,两步,五步,十步。
阿德颂十步,仅仅十步就足够了。
阿德颂一个狭小的隔间,隔音,隔热,不为人知。可以用于秘密谈话。
阿德颂如果这样去诉说,去邀请,希瓦艾什夫妇一定……
阿德颂……
阿德颂当卢卡来询问我时,我到底是怎么说的?
阿德颂我是否劝他别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劝他迷途知返?
阿德颂我是否认同他的想法,认为那对夫妇带来的、新生的一切将会摧毁谢拉格人的心?
阿德颂我是否告诉他,他应该如何建造一个小房间,就藏在布朗陶宅邸的前厅后……
阿德颂……我是否告诉他如何储备松香,易燃的材料,干柴与必要的点火设备?
那股香气更为浓郁了。让人鼻子发疼。
???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阿德颂兄长……
卢卡·布朗陶你明明早就该窃取蔓珠院的权柄,与我里应外合,将整个谢拉格纳入布朗陶的名下。
卢卡·布朗陶可你为何一直懦弱无为?!
阿德颂不……本不该这样……
卢卡·布朗陶你忘了我们为了登上如今的位置,手上已经沾染多少血。
卢卡·布朗陶看看这两个孩子吧,菈塔托丝和休露丝,她们也是你的骨肉血亲。
卢卡·布朗陶难道你准备眼睁睁看着,她们将来被希瓦艾什还有佩尔罗契家的刀剑加之于身?
阿德颂……
阿德颂我一生中说了许多谎话,欺骗了许多人。
阿德颂其中有我亲近的,有亲近我的,有我信赖的,更有信赖我的……
阿德颂我也曾真切地相信,强大的权力便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阿德颂可我错了……
阿德颂在藏经阁的几十年光阴,洗净了我心中的愚妄。我明白了我此生只剩下一个使命……
阿德颂我要侍奉于真理……寻找“耶拉冈德”刻在我们每个人灵魂当中的美德……
阿德颂然后,深深地忏悔……
阿德颂为我残害友邻的勾当,为我夺去幼子的父母的卑劣,为我对权力的渴望,为我满口谎言的欺骗。
阿德颂……
阿德颂如若……耶拉冈德真的存在的话,祂怎能放任这一切发生?
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火。
又或者说,数十年前那本已点燃的火,一处精心设计的牢笼。终于捕获了它的囚犯。
数千日的焚烧,终于摧枯拉朽地扑来,吞没阿德颂所见的一切。

乌萨斯族人……离开这里,是我们先发现了这不冻结的湖水!
札拉克族人胡说,是我们先发现了这里,因为我们灵巧而善于思考,我们能从高高的树枝上眺望,我们才是这处水源的主人!
乌萨斯族人你们有一双好眼睛,发现得了山中的水,树梢上的果实,但你们的肢体是无力的,行为是摇摆的。
乌萨斯族人如果不是我们结实的手臂破开巨石,开辟出可以通行的路,谁也来不了这!
菲林族人那么我们呢?
菲林族人是我们跳过山涧,是我们为你们带路,也是我们日日夜夜守着湖水,好让毒虫和脏污不玷污这里,我们才该是这颗心的拥有者!
???你们何必再争吵……?
???这湖水足以供你们所有人饮用,这里的山林也足够广袤,可以让所有人安家。
札拉克族人天呐……这些果实与作物?为何能凭空生长出来?
乌萨斯族人这难道是您施展的神迹?我们应该尊您为首领。
菲林族人从今往后,我们都愿聆听您的旨意,遵从您的教导……
???是你们所有人一同叫醒了我。
???我看到你们来自四面八方,历经辛苦才来到这里……你们有互相斗争杀戮的本性,也有相互帮扶的本性。
???可是斗争能达成的目的,分享与沟通同样能够达成。在这片大地上挣扎求生已是不易,为何还要彼此间互相伤害?
???从此往后,你们不必将彼此当作敌人,可以平等地享有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原来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祂出现在人群中,显现神迹,调停纷争。
三族在此开始共同生活,然后这片土地便有了名字。

国王的近臣陛下……这本记录了谢拉格历史的书已经写成了,请您再过目一次吧。
国王的近臣我们不敢忘记您的每一句教导,我们必将恪守您制定的戒律。
???不……不必了。
???你们要记得我说过的话,要记得来时的路,但最重要的,是牢记心中最初的良善。
???你们须时常自省,看清自己的心,将它擦拭洗净。只要你们的心还是善的,那你们就不会走在错误的路上。
???那么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们,往后的路,你们只能独行。
???我想,我应该休息一下了。
国王的近臣陛下已经离开了……
国王的近臣祂告诫我们像过往一样生活,可是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号令三大家族,我们又该如何相信别人?
国王的近臣不……我们应该立刻返回领地,警告族人,要他们小心戒备别族的入侵!
后来,耶拉冈德离开了,祂将权柄交还给了祂的子民。
一切周而复始,仿佛过往和平的岁月都不曾存在……
人们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被选中的圣女什么?我……?
蔓珠院修士是的,您是下一位圣女。请准备更换行装吧。
被选中的圣女我的家人还需要我,已经到了播种的季节,如果没有我,他们就完不成耕种了,到了冬天,又要饿肚子。
被选中的圣女前一个姐姐呢,她从山上下来之后去了哪儿?你们不是说,她上山去就足够了吗?
蔓珠院修士……
蔓珠院修士我们需要答案,必须有人带回那个答案。她没能成功的事业,需要有人延续。
蔓珠院修士这是伟大的事业,您肩负着谢拉格的生息。请动身吧,圣女大人。
……什么鬼话,居然说这些东西去骗那么年轻的孩子!
别听他的话,去告诉你的家人,你不该去白白送命!

被选中的圣女云层之上的遥望者,谢拉格的神明耶拉冈德啊……
被选中的圣女我请求……呼……我请求您,回到我们之间……
被选中的圣女我恳求您……回复我的声音……
被选中的圣女……冷……妈妈,好冷……
被选中的圣女耶拉冈德,到底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被选中的圣女真是的……一直在发抖,铃铛的声音,要是打扰到耶拉冈德,惹祂生气了……要怎么办……
被选中的圣女无论我们……我们做了什么错事,都请您不要抛弃我们……
被选中的圣女伟大的耶拉冈德……
够了……已经够了。
不要再上前了,你会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谎言……
恩雅耶拉冈德……根本就——
耶拉冈德你都看到了。
恩雅你是……
恩雅雅儿……?
耶拉冈德居然到现在才看清楚吗?
耶拉冈德恩雅……有时候比我想的还迷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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