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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喊的村民不洁净者……不洁净者!就是他们,践踏了圣山,践踏了谢拉格的信仰!
呼喊的村民是这不属于谢拉格的铁屋子——点燃了耶拉冈德的怒火!
男性村民耶拉冈德在上,请您宽恕我们的罪过……
祈祷的声音,啜泣的声音,呼唤的夹杂着愤怒的声音。
杂乱的声响拧成一股绳索,将一个又一个点缀着泪水或是惊怒的脸孔串成珠链,围着新落成的观测站盘绕。
那道铁门依旧岿然不动。人群之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妇人村民“你们要记得,群山之中终年盘旋的风,不是空无而来的风。”
寒风仍在呼啸,老妇一步步向前,涉过雪地走向紧闭的门扉。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人们耳中。
老妇人村民“那是祂的呼吸,从雪白峰顶上吹拂而下。”
女性村民“那是祂昼夜不息的守卫,从幽深谷底里重返云端。”
众村民“它将驱散邪瘴的雾气,赶灭藏身于石缝里的毒虫。”
众村民“它将一切声响都带回祂的耳边,使祂明辨,群山就此清明了——”
女性村民等等,那扇门……那扇门是不是动了?
呼喊的村民太好了!他们开门了,各位,我们的抗议是有效的!
呼喊的村民开门!打开门来,听听我们的声音!
呼喊的村民听耶拉冈德的子民、谢拉格人真正的声音吧,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们了,你们必须离开!
女性村民外来者,离开圣山!回到你们来的地方去!
呼喊的村民外来者!离开圣山!
呼喊的村民外来者!离开圣山!
汇集的呼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明晰。有人伸出双手,向着天空挥舞。
是出于诚心祈祷之故吗?或是齐声祈祷的气势足以震动钢铁?
大门打开了。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在屏息之中平静了下去。
希瓦艾什家的侍卫……
希瓦艾什家的侍卫……
男性村民那身衣服,是……是希瓦艾什家的人?
女性村民后头那个人是……埃德怀斯家的那位?他是来送这些外来者走的吗?
男性村民如果真是就好了,这些人可是他们牵头带进来的,要是真得有人收拾烂摊子,也确实该他们来,但……我看他的表情怎么……
诺希斯清退示威者。不要造成伤亡。
希瓦艾什家的侍卫各位,放下武器,向后退!
女性村民我们不走,你为什么要我们走,该走的……
女性村民别拉我!
女性村民喂!埃德怀斯!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男性村民……还能站哪边……他们的武器和盾牌都向着我们了,谁是他的敌人,谁是他的朋友,你还不清楚吗?
诺希斯……
诺希斯山上的风雪要变大了。
诺希斯在下山的路被堵起来之前,各位还是早些回去吧。
诺希斯不必担心路途中的危险,希瓦艾什家的侍卫会保证各位的安全,把你们送回……
诺希斯呃!
女性村民奶奶,等等……别——
佝偻的老妇人从侍卫与侍卫的缝隙中挤出一条手臂。
她的动作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捧冰冷的雪挥洒出去,泼了侃侃而谈的黎博利满头满脸。
老妇人村民愿耶拉冈德原谅你的罪孽。
沟壑纵横的面目上,怜悯与坚决的慈悲凝结在一起。
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诺希斯的额头,画下一道简单的弧线。
那是谢拉格人的习惯,寓意为驱散高热不退的孩子身上沾染的邪祟。
老妇人村民愿祂神迹显现,邪瘴的雾气与藏身石缝的毒虫将会离开你的身体……
老妇人村民诺希斯,你且记得,耶拉冈德的山风已经造访过你的顽固。
老妇人村民如今,是你送祂离去。
诺希斯……
诺希斯早些回去吧,老人家。
诺希斯的表情没有变化,热气呵出,融化的雪水从他脸上缓缓流下。
诺希斯山风寒冷,不要被吹坏了身子才好。
stopmusic(fadetime=2)谢拉格。美丽的秘境,风雪覆盖的洁净之地,虔诚而纯粹的、被庇佑的一隅。
这里的人们信仰仍旧坚定,如同巍峨雪山,亘古不变、屹立不倒。或者,也可从一片雪花开始溃散……
“请问您对天灾有什么看法?这会影响您对耶拉冈德的信仰吗?”

谢拉格老人谢拉格的信仰不是如此孱弱的东西!就算是往日最严酷的考验,谢拉格人也不曾退步半分!
谢拉格老人等天灾处理干净,我的腿能下地了,我就去圣山。
谢拉格老人谢拉格的朝阳照耀,沐浴者必将无痛无灾,洗涤一身污浊与诅咒,还有那什么石头病……
谢拉格老人耶拉冈德慈悲而宽宏,决然不会抛下谢拉格,只要扫干净积雪,一切都会和往日一样好起来的……

谢拉格女孩……当然了!当然都怪那些什么莱茵生命的家伙!
谢拉格女孩一切都是从他们来了之后开始变坏的,什么观测站,我们谢拉格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我们有耶拉冈德的守护就已经足够了!
谢拉格女孩让他们滚出去!我要我平静的生活,还有……还有我爸爸妈妈回来……

谢拉格女子怎么啦,有什么我可以帮……等等,你是维多利亚人?
谢拉格女子喂,拿家伙过来!是谁把这种人放进我们村子的,哥伦比亚人维多利亚人,现在我们这儿是谁都能随便进的地方吗?
谢拉格女子快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维多利亚记者呼……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呀。
路过的少女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维多利亚记者你好……没什么,就是带的胶卷有些不够用了,不过这里应该也很难买到吧……
恩希亚让我看看……唔,这个型号的胶卷希瓦艾什领地内的中心商场可以买到哦。
恩希亚您拍了好漂亮的照片啊,您是从维多利亚来的摄影师?
维多利亚记者仔细来说,应该是记者吧。
维多利亚记者正好,这位小姐,可以采访一下您吗?
恩希亚嗯?我?
维多利亚记者请问您如何看待谢拉格发生的天灾?以及在耶拉冈德不再“守护谢拉格不被天灾侵袭”的当下,您会如何面对您的信仰?
恩希亚啊……难怪我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说什么“耶拉冈德”“天灾”之类的东西……
恩希亚您很好奇谢拉格人对此的看法吗?
维多利亚记者当然,我们是为了真实地记录谢拉格而来的。这片大地上的许多人还对谢拉格知之甚少,各位真实的声音值得被更多人听到。
维多利亚记者您不必顺从沉重的宗教氛围,请把自己从成制度的规训之中解放出来,我希望能听到您内心真实的想法。
恩希亚哇……我还是第一次一口气听到这么多、这么复杂的词儿呢……
恩希亚我对天灾的看法嘛……其实简单。外面的天灾很糟糕,谢拉格的也一样。
恩希亚无论在哪都是有人受苦、有人受伤的事儿,这不值得高兴。我为此悲伤和惋惜。我也希望可以的话,永远别有这种事儿发生。
恩希亚而说到“信仰”……这位姐姐,维多利亚也有神明吗?
维多利亚记者维多利亚……?
恩希亚是啊,我很好奇维多利亚的神是什么样的,祂很小气吗?还是……非常容易发火?
恩希亚你们最近几天都在村子里到处采访,除了“耶拉冈德生气了”和“耶拉冈德不要你们咯”之外的话题什么都没聊……
恩希亚所以我想,你们认知中的信仰更像是一种严苛而不近人情的东西。
少女脸上浮现出一层笑容,鼓鼓的两腮向上挤起弧度,声音又轻又快。
恩希亚我相信,在谢拉格,神明不是那样的。
恩希亚谢拉格的耶拉冈德,就像是谢拉格人一样宽容又大方~
恩希亚祂不会因为缆车和工厂生气,也不会因为电灯泡和读书的人生气,更——不会因为生气就降下天灾来拿人命去撒气耍横。
恩希亚耶拉冈德怎么可能像个小气鬼一样斤斤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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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壮的村民嘿——啊!再来一箱,对,挪挪位置——
新婚的男人好了,放吧,你那车上有的是位置。我们还剩下十五桶驮兽乳酿,你一起带去吧?
健壮的村民十五桶?哎哟……
健壮的村民你们还是留点儿吧,别真有客人来了,这么大的酒吧连杯能招待人的东西都没有。
健壮的村民受灾的村子那头……不说本地富户,光是三大家族的老爷夫人就给了不少东西,一时半刻的,不缺你们这几桶酒。
新婚的男人你这话我不爱听。
新婚的男人人家捐了我们就不能捐了?你说不缺就不缺了,你和我到底是谁真的见过天灾?
健壮的村民但这酒也太多……
新婚的男人不多。我知道你们那头不够用。
新婚的男人酒能暖身子,能用来调药汤,必要的时候还能拿去消毒伤口呢。
新婚的男人我们以前,要是随时能有用不完的这种补给……唉,算了,不说那些了。
新婚的男人总之你得拉走,不把这些酒都带走,你就是不把我当你们谢拉格自己人看!
健壮的村民哎哎——你别胡诌,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新婚的男人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收着,就当为我,行吗?我那个老丈人什么脾气,你可比我清楚。
新婚的男人他老人家一辈子穷过苦过,可没亏过心,更没吝啬过好吃好喝给饿肚子的人……嘿,来来,往旁边挪一挪,别挡着我装货……
健壮的村民行吧行吧,你别惹祸让他更不待见你就好。
健壮的村民当时你和他家丫头求婚的时候,哈……老头子可气得吹胡子瞪眼,来来回回说了好久。
健壮的村民什么“我以为他是热心爱帮忙呢,谁知道瞅准的是我们家小芙蕾雅!”……
健壮的村民说完了气不过,就抽出拐杖……哈哈哈哈……
芙蕾雅你们在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芙蕾雅先来干活吧,爸爸和我刚刚清点了我们的存货,拢共还有两车物资,大多是熏肉和干酪,还有少部分的奶油和草药。
芙蕾雅克里特你还没走就正好,得麻烦你和喀兰贸易那头说说,再派车子来一次酒吧。
健壮的村民两车?你们……
里斯本克里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健壮的村民……唉,随你们夫妻俩。别人家新婚都是收礼物的,你们倒不一样,好悬没把自己家仓库搬干净。
芙蕾雅毕竟……这可是“天灾”啊。
芙蕾雅在谢拉格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灾害,谁也不清楚影响到底有多严重。
芙蕾雅但不管怎么说,耶拉冈德在上……现在总归是要我们互帮互助的时候。
健壮的村民耶拉冈德在上,相信吧,人人都出点力,这场灾害我们总能扛过去的。
里斯本……
芙蕾雅我们回去吧,里斯本。外面风太大了。
里斯本……我总感觉,好像……
芙蕾雅好像?好像什么?
里斯本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心里毛毛的……
里斯本不,不对,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看来你的第六感还是和以前一样灵验啊。
里斯本……?
里斯本等等……哈洛德?真的假的,我不会在做梦吧……
哈洛德哎呀,真是荣幸。
哈洛德谢拉格女婿还记得我这个老家伙的名字。看起来我们生死与共的日子在你心里还算有点分量呢。
里斯本嘶……您就别揶揄我了,您怎么过来了?
哈洛德哎呀,还能因为什么事?
哈洛德听说谢拉格最近碰上了些麻烦——我们是谢拉格热心的邻居,当然是来送温暖的啦。
里斯本这满满一货车救援物资……您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
哈洛德一货车?哦不,当然不止这一货车,大部队可在后面呢。
哈洛德指了指身后,里斯本这才看到,街道上印有维多利亚纹样的重型载具排成长长的队伍,几乎望不到头。
里斯本这个架势……送温暖吗?
哈洛德唔……至少比起某些咄咄逼人的家伙,我们可温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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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大使恩希欧迪斯先生,我方还是有必要强调一下对此次事件的关注。
哥伦比亚大使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喀兰贸易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谢拉格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国家。
哥伦比亚大使我们原本期待这次观测站的项目能够成为两国合作的典范,为两国带来更多相互了解,深入交流的机会。
哥伦比亚大使但以现状而论,我方的确有些失望。
恩希欧迪斯我能够理解您的担忧,但在此之前,我想先解释——
哥伦比亚大使不,我不需要什么解释。我们当然知道谢拉格近期的遭遇——对于这一点,我们深表遗憾。
哥伦比亚大使但无论如何,这绝对不该成为哥伦比亚的学者无端遭受谢拉格民众攻击的理由。
哥伦比亚大使包围观测站、将科学家指为诅咒、宣扬仇视与展现出明确的排外态度——
哥伦比亚大使如今谢拉格对他人安全的蔑视与侵犯已经到达了一个令人愤怒的程度。
哥伦比亚大使如若管理者继续不作为,任由事态失控,哥伦比亚方会根据避难条例派遣专人保护莱茵生命研究员的安全,并协助其进行撤离。
恩希欧迪斯从包围事件始末来看,喀兰贸易的武装力量在第一时间抵达莱茵生命观测站,成功阻止了矛盾的爆发以及问题的扩大化。
恩希欧迪斯就我所知,您所谓的这场冲突中并未出现任何人员伤亡或财物损失。
哥伦比亚大使因为足够幸运吗?还是因为情绪的发展还未到达顶峰?
哥伦比亚大使我们应该继续相信谢拉格有能力平稳局势,还是相信一切“群众的愤怒”会在一夕之间消失?
炉火劈啪作响,一阵阵热流涌动着扑向面颊,人们却没有因此露出温和的惬意的表情。
哥伦比亚大使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态,她的声音平静,手指缓慢地敲击桌面。
哥伦比亚大使过去的喀兰贸易表现出的专业、诚恳以及优越的管理能力是令人感到敬佩的。
哥伦比亚大使也正因如此,我们的合作事宜以及科研资助流程进展得相当顺利。
哥伦比亚大使但是当下,整个哥伦比亚最为优秀的研究员们正在你们的土地上经受着本不该遇到的威胁。
哥伦比亚大使我们要求看到谢拉格解决问题的方案……至少是解决问题的决心。
维多利亚大使你不能如此苛求这样一个……努力发展中的国家,女士。
维多利亚大使考虑到谢拉格当今的处境,我认为恩希欧迪斯先生已经做得足够好,好到让人为他心生敬佩。
哥伦比亚大使……看来维多利亚很了解、也很关心自己的邻居。
维多利亚大使自然如此。
维多利亚大使所以善良的邻居伸出善意的援手,您知道的,维多利亚传统故事里也曾有这样一位王子,把自己金子做的王冠送给雪中的羽兽。
男人微笑着,严肃的面目上溢出不自然的慈祥。
他整理衣襟,从胸口内侧的口袋中抽出一张折叠的信纸,平摊在面前的长桌之上。
维多利亚大使这是第一批人道援助的统筹清单。
维多利亚大使食物、保暖所需的毛料、医药用品、烈酒、糖与盐巴,还有可靠的医疗队伍,以及两支善于管控局面的部队。
维多利亚大使我想这些正是如今谢拉格所需要的。
恩希欧迪斯相当丰厚的援助,感谢您对谢拉格的善意。
维多利亚大使不不,称不上我的,这都是维多利亚的善意。
维多利亚大使王子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他既能赠与金银,也能赠与宝剑。一切只看您需要什么,看您受到什么样的威胁。
哥伦比亚大使……呵。
维多利亚大使无需恐惧,不必担忧,我相信您的选择会为我们带来三方满意的局面。
维多利亚大使毕竟,在这片雪境,生存本身就是一门艺术……不是吗,恩希欧迪斯先生?
视线。热切的视线与耐人寻味的视线汇集在一处,由轻盈的纸张滑向沉默的青年。
哥伦比亚大使恩希欧迪斯先生,您的想法是什么?
青年垂着眼睛,拿起被推向自己的纸张。
一行行一列列,每个字都如此清晰。这单子没有造假,维多利亚甚至把所有小队长的名字都记在了上头。诚意与派头都是十足十。
恩希欧迪斯我没有不接受的道理,不是吗?
恩希欧迪斯如您所说,先生,这正是谢拉格所需要的。
恩希欧迪斯物资的协助可以让更多受灾的谢拉格人吃饱肚子,医生则会让我们在疾病与死神的拉锯战上更多一分赢面。
恩希欧迪斯至于训练有素的士兵……我想不用解释,两位也知道哪里派得上用场。
恩希欧迪斯以及女士,关于刚刚被打断的问题……
恩希欧迪斯在观测站建立之初,谢拉格已经承诺过会保证每一位研究员在谢拉格境内的人身安全。
恩希欧迪斯至少在当下,就结果而言谢拉格并没有食言。我不知道您为何急于得出“谢拉格的局势已然失控”这样的结论。
恩希欧迪斯蔓珠院和喀兰贸易依然会履行承诺,那么至少现在,能否请您继续相信谢拉格有能力处理好内部的问题?
恩希欧迪斯至于发生在观测站的冲突,究竟是一场意外,还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挑拨,我想时间很快会给出答案。
哥伦比亚大使……好的,恩希欧迪斯先生,我会期待您的实际表现。
哥伦比亚大使不过我还是有必要提醒您,哥伦比亚对观测站的项目高度重视,我们认为这个项目对整个泰拉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哥伦比亚大使因此,哥伦比亚有决心,不惜任何手段来保护本国的科研人员,还有他们的科研成果。任何手段。
维多利亚大使是的,我也相信,在谢拉格进行的科学探索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机会。
维多利亚大使为了维护谢拉格的稳定,维多利亚也会出一份力的。
恩希欧迪斯当然……
恩希欧迪斯我相信在这一方面,我们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阳光从斜侧面射进窗框,穿过温热的气流,越过哥伦比亚大使的肩头,正正洒在维多利亚大使的胸膛。
他身姿依然挺拔,正从座位上站起,这场对谈似乎告一段落。
维多利亚大使多么明智的选择。看来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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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希欧迪斯……呼。
诺希斯你的会开完了?
恩希欧迪斯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诺希斯半个小时左右。这期间我顺便看了四份报表,时间不算浪费。
恩希欧迪斯坐下吧,想喝点什么自己倒。
诺希斯不客气,我已经喝过你藏在柜子顶上的茶了,放的时间有点久了。
恩希欧迪斯……
恩希欧迪斯终于有时间问问你,莱茵生命的情况怎么样?
诺希斯和预想的差不多,他们也对突然发生的天灾一头雾水。
诺希斯老乡们还算手下留情,没怎么真的动手,大部分人还是手拉手背诵《耶拉冈德》。
诺希斯可我注意到其中有几个带头的人,冲在最前面,喊得最大声,但是一见到卫兵都转身往人群里跑了。
恩希欧迪斯嗯……你在担心?
诺希斯我担心,这只是第一次。
诺希斯冲突不止发生在观测站,另外两家的领地内都爆发了不少抗议游行,我们的工厂也出现了罢工——我在处理了。
诺希斯已经有人意识到了可以用这场天灾来做文章,他们也知道汹涌的民意有多大的力量。
诺希斯这招你用过了,但现在刀把显然不在你的手里。
恩希欧迪斯嗯……
恩希欧迪斯你跳过了你被扔了一脸雪的部分。
诺希斯……这是重点吗?
恩希欧迪斯这是唯一一点不在“预期之内”的事。
诺希斯那你被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围起来,又唱红脸又唱白脸算意料之内还是意料之外?
恩希欧迪斯都不完全是。
恩希欧迪斯哥伦比亚说了很多重话,态度摆得难看,但归根结底还是希望继续合作。对他们来说,观测站取得成果最为重要。
恩希欧迪斯而维多利亚……也比我们预期的更急切。
诺希斯我们已经看见哈洛德的车队了,他现在应该还在街上闲逛,到处和“老熟人”讲述好邻居的故事。
诺希斯不过按照路程算……再过二十分钟,他就要逛到喀兰贸易的总部了。
诺希斯那批东西你在会议上大概已经收了。哦,严格来说,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诺希斯佩尔罗契和布朗陶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的,他们的态度……三族议会的局面你心里多少得有点打算。
恩希欧迪斯……
诺希斯怎么?害怕了?
恩希欧迪斯习惯了。
诺希斯就是因为你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才惹得别人对你恨得牙痒痒。
恩希欧迪斯多谢夸奖。
诺希斯可是说到底,这场天灾不在我们任何人的意料之内。
诺希斯你大可以对所有人继续摆出这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别告诉我,你真的没有把这场变故放在心上。
诺希斯……我也不相信你真的会这样迟钝。
恩希欧迪斯……我明白。
恩希欧迪斯可是风险总能带来机遇……谢拉格发生了千年来不曾有过的天灾,有些延续了千年的事,也该发生改变了。
恩希欧迪斯望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洋洋洒洒的白落在谢拉格的土地上。
终年不止的山风仍旧环绕吹拂,人们相信那是耶拉冈德的吐息,耶拉冈德的信使。
它走遍谢拉格的每一寸土地,只为了将一切声响都带回到祂的耳边去。
祂将明辨是与非、善与恶、朋友与仇敌、虔诚与虚伪、药叶与毒草、欢笑与哭泣。
并对一切降下应有的裁决。
诺希斯那么还有一件事,姑且该让你知道。
诺希斯天灾引发的雪崩摧毁了山下的火车站,可奇怪又幸运的是,当时车站内的人并不多。
诺希斯我们事后走访才知道,在天灾发生前不久,曾有人以“车站内有炸弹”为由引发混乱,让不少人都逃离了车站。
恩希欧迪斯这个人?
诺希斯还不清楚。
诺希斯但从莱茵生命消失的那一位,到现在还下落不明。
诺希斯如果就是她的话,那既然天灾发生时她还没有离开谢拉格,现在她应该也还在谢拉格境内。
恩希欧迪斯知道了。
恩希欧迪斯诺希斯,这件事只能交给你。
恩希欧迪斯找到这个人。不要刺激到莱茵生命。
诺希斯你总算有点严肃的样子了……我该问问为什么吗?
恩希欧迪斯你会知道的……
恩希欧迪斯但棋局最好的走向,是不要用到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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