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三船对,是我!我刚从议员大人那里回来!
三船星熊现在在哪里?
三船会场?!
三船澪呢?澪控制住他们了吗?
三船没有?!她自己离开了?!
三船叛徒!
三船线路呢?里面的事录下来了吗?星熊的状态怎么样?
三船……该死!赶快让后期处理一下,把她和澪对打的场景处理成她已经彻底疯狂的证据——
三船什么叫来不及?!忍客入侵?!线路劫持?!处理不了?!
三船……废物!处理不了就赶快切断信号传输,还有供电系统!今晚已经只剩道歉声明要播了,信号掐了又能怎么样?
三船关键是决不能让人在我的电视台不受控制地胡说八道——
三船喂?喂?!
三船*东国粗口*,断线了?
三船该死的议员,什么“要你当面解释”,我去解释,不就是给敌人乘虚而入的机会吗?!
三船这下好了,我跟他说废话的时候,一切都乱了套,连般若都……
三船……
三船(深呼吸)
三船冷静。
三船不就是收拾残局从头再来嘛,没事,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三船先去会场阻止那群混蛋,星熊的事,议员已经点了头,只要能在舆论上处理干净……
哲也……
三船哈,跟你的星熊姐一起来捣乱了,是吗?
哲也星熊?
三船天啊,我该说你勇气可嘉呢,还是傻得可爱呢?
三船看看你这一身伤。看来我的手下还不知道你已经没用了,还在陪你过家家呢。
三船你手里的真刀是从哪位大哥手里抢来的?告诉我,我把它还回去,不然人家会生气的。
哲也金兵卫……你……
三船我?
三船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哲也君。
三船你父亲从小教你的那几下刀法,作为基础固然不错,但要用它上阵杀敌,你还差得远,差得太远。
三船毕竟是一对能被面具挑拨了关系的父子,他教你的刀法,你又能领会几分?
哲也挑拨?!
哲也挑拨,是啊……挑拨……
三船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现在就给我滚,不然,我也不介意再把主意改回来,直接送你去见铁斋。
哲也该滚去见我父亲的人……是你!
stopmusic(fadetime=1)
深呼吸。
我知道,现在有无数人都在看着我。我必须开口,告诉大家真相。
但……这真的有用吗?
大家喜欢羽生萌萌香,喜欢这个怪谈缠身的偶像惊慌失措的样子。
大家喜欢害怕的我,而不是从我口中说出的什么真相,更不是真正的我……
是啊,我连这个都在害怕。
我是个胆小的人。
害怕着什么,也许这就是紫野遥和羽生萌萌香,最大的共同点。
萌萌香各位观众……晚上……好。
萌萌香这里是羽生、羽生……萌萌香。害怕怪谈,却又被怪谈缠身的羽生萌萌香。
萌萌香非常抱歉,在刚刚发生过那么大的放送事故之后,再来打扰大家……

惊讶的粉丝萌萌亲?!
疑惑的粉丝萌萌亲不是失踪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惊讶的粉丝难道刚才的警报真的是怪谈?
疑惑的粉丝那现在是……她正在怪谈中……向我们所有人求助?!

萌萌香但是,如各位所见,我又站在这里了。
萌萌香这种荒诞的事在我身上发生好像特别正常。怪谈嘛,就该是这样的。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又消失了。
萌萌香可……如果我告诉大家,根本就没有什么怪谈呢?

尖酸的路人萌萌香?玩失踪不说,还搅得满城风雨,为了捧她金石台可真是下了血本。这次又有什么怪谈给她蹭?
游荡的路人……她说怪谈是假的。
尖酸的路人啊?她疯了?怎么可能?她当我们都是傻子?怪谈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吗?
游荡的路人她自己说的,你要看就看,别问我啊。

萌萌香如果我告诉大家,除了极少数几个怪谈跟神明有关之外,我做过的所有节目,经历过的所有的怪谈……都是编造出来的呢?
萌萌香这不是假设。这是真实的谎言。
萌萌香金石电视台和演艺事务所欺骗了大家。而我,尽管一直被蒙在鼓里,也成了欺骗各位的帮凶。
萌萌香对不起。
萌萌香对于欺骗大家一事,我没有任何借口,接受大家全部的指责。

生气的母亲不是和你说了今晚不要看电视吗?
雀跃的孩子同学说上面在播很厉害的东西啊!你看!怪谈明星亲自说怪谈是假的!

萌萌香我参与的谎言……不计其数。
萌萌香就比如,一连串怪谈的源头,位于锻冶町的“金石会青鬼”的旧居,连续让居住者死去的凶宅。
萌萌香那不是怪谈。那是真真切切的杀人案。
萌萌香我在此指控三船光平,金石台和演艺事务所的所有者,黑道组织金石会的实际控制人,是幕后真凶。
萌萌香他无端疑心我与他的对头铁斋勾结,在我对自己身处的环境一无所知时,就已经在策划让我感染矿石病了。
萌萌香所谓“金石会的青鬼”,正是多年前代他受过离开御机的人,她救了我,却反而被诬陷为“劫持”。
萌萌香而后,我无意中触及了所谓怪谈背后隐藏的真相,他就要杀人灭口,还制造我要隐退的谣言……

值班警察惟任先生!上面已经快气疯了!
值班警察这已经是第八道让我们截断直播信号的命令了,您看……
惟任刑警前七道我们怎么应对的?
值班警察……没应对。
惟任刑警那不就得了?
惟任刑警我知道你们一直念叨我什么。“会好的”“会好的”,说到后来,连我自己都没底气了。
惟任刑警不管怎么说,今晚有我顶着,就让警察好上这么一个晚上,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也算我给你们一份临别赠礼了。

萌萌香……以上,就是我今晚不得不告诉大家的话。
萌萌香接下来,我还想说一些题外话,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东西。
萌萌香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我在节目中害怕的表现很激烈,甚至有点……做作。
萌萌香而我希望告诉大家的是,恐惧这个词,几乎贯穿了羽生萌萌香迄今为止的人生。
萌萌香这里固然有小时候长辈给我讲了太多恐怖故事的缘故,但……
萌萌香更深的原因是,我的家乡在后川城,以水污染闻名的后川城。
萌萌香那里的恐惧从来都不是半夜在街上游荡的杀人鬼,不是会带来不幸的独轮车,不是会伪装成电梯等人进去的“地狱”……
萌萌香恐惧是某一天忽然卧床不起的亲戚,是走路时莫名其妙地摔跤,是好像有些不适,却不敢确定是否真的开始发麻的双手。
萌萌香这一切只会自然而然地发生,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萌萌香而我实在太幸运了。我来到了御机,沐浴在喜爱我的、审视我的、厌恶我的目光之下。
萌萌香我的恐惧不再是病痛和死亡,而是观众的评判,粉丝的流失,事务所的压力,还有子虚乌有的怪谈。
萌萌香在生命重新受到威胁的现在,转过头来想想,能为这些而恐惧……多奢侈啊。
萌萌香能为怪谈害怕,其实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萌萌香我们不用去面对真实的危险,只需要躺在床上,为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惊声尖叫,然后在神经从紧绷到放松的过程中彻底满足。
萌萌香但我……今后的我,恐怕没法再享受这样的乐趣了。
萌萌香当我知道,从来都只是吓我一跳的怪谈背后其实是欺骗,是贪婪,是杀人灭口,我再也没法用那种奢侈的心态去面对它们了。
萌萌香所以,从今往后,羽生萌萌香不再是怪谈缠身的艺人。
萌萌香从今往后,羽生萌萌香与金石会下属的演艺事务所,脱离一切关系!

三船……
三船脚边,躺在地上的哲也已经遍体鳞伤。
并不是斐迪亚有意要留他一命。
事实上,他无数次想快些了结对方,疯狂的鬼却总是如同不要命一般冲向他的刀尖,只为了能在被刺穿后也刺穿对方。
一旁的屏幕中,萌萌香的言辞一句一句地灌入他的耳朵,更让他双手颤抖,连连失准。
他的意图从一击毙命变成重伤失能,又变成赶紧摆脱这个发疯的祸害,快些收拾乱局,但哲也总能在身上多添一道伤口之后爬起来……
而萌萌香的宣言,也已经到了尾声。

萌萌香演艺的路我还会走下去,无论如何,只要我还活着,就会走下去!
萌萌香我要做的是给人带来希望,是让困境中的人,让被恐惧缠身的人知道,有人曾经和你们一样,有人能和你们感同身受。
萌萌香有人会把你们的故事唱出来,演出来,有人会拼尽全力,让你们的声音不至于悄无声息地消失。
萌萌香的额头上滑过一滴汗珠,她轻轻用手将其拂去。
萌萌香真是说了好了不得的话啊。
萌萌香不知为什么,说了大话之后,我突然有点害怕了。我胆子小嘛。
萌萌香我刚刚在想,也许我们的生活中不止怪谈这一种谎言,也许这样的谎言数不胜数,也许我们繁荣的生活……
萌萌香……就建立在这些谎言之上。

三船这个不知轻重的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三船她知不知道一切都建立在信心之上,她知不知道,假如有人信以为真,假如这样的恐慌扩散开去——
萌萌香但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在那个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尾声到来之前,一直持续下去的生活。
萌萌香哪怕真的建立在谎言……不,泡泡之上,哪怕泡泡明天就要破掉,这也是我们的生活……
萌萌香我不得不去喜欢的生活。
萌萌香更何况,这样的生活就算总有一天会消失,但它……很美,不是吗?
萌萌香哪怕是一瞬间的美,只要深深印在心中,在破灭的那一天到来之后,它也会成为夜里的一点难得的温暖。
萌萌香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萌萌香抱歉占用了大家宝贵的时间。我是羽生萌萌香。
萌萌香也许……不,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已经没有翻盘的余地了。
斐迪亚呆在原地,只是木然地看着屏幕上那个人的身影。

哲也……
三船哦,你又站起来了。
三船我们再来一次吗?
三船碍事的女人终于讲完一长串疯话,现在你可以再试试来替你爹报仇了。
年轻的鬼摇摇晃晃地摆出架势,而终于冷静下来的斐迪亚已经看准了他肋间的破绽,只等他动手,就一击取走他的性命。
但鬼迟迟没有出手。
三船怕了?
哲也不。
哲也只是连我这样的傻瓜都明白,你已经死了。
哲也转过身去,而三船尽管脸色铁青,却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哲也我的后背亮给你了。不杀我吗?
三船突然没心情了。我还有不少要杀的人排在你前面呢。
三船等他们全都死光,我会去找你的。
三船哦,还有……
三船盯着哲也的背影,忽然冒出一句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讲的话。
三船……早些时候我对你父亲讲的那些话,其实是讲给你的。
而哲也分不清三船到底是挑衅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最终只是回过头,用充血的眼睛剜了三船一眼,然后踉踉跄跄地离开。
stopmusic(fadetime=2)萌萌香呼……
萌萌香……

一切如同梦境般不真实。
说完那一长串告白后,自己因为过度激动扑通一声倒在了舞台上。
然后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但无论如何,星熊朝楼上走去,而森内、吉星和更纱带着自己往楼下走。
中间似乎还有打斗,有爆炸,但那些事情好像都发生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萌萌香这是哪里?吉星?森内老板?更纱?
萌萌香更纱怎么倒在地上……睡了?!
萌萌香说起来,刚才在电视台里的时候她好像也睡过一次……难道她是很容易累倒的那种体质?
萌萌香不行,现在得我背着她跑了——
吉星的声音萌萌香,你在哪?更纱呢?
吉星的声音你们到底走到哪条巷子里去了?
萌萌香我在——
萌萌香呜呜呜!
刚入行的忍者哈,可算抓住你了!

刚入行的忍者哈、哈哈,居然独自把这女人抓住了,这可是大功一件……
刚入行的忍者多亏身上带了胶带,不然这女人是唱歌的,号起来我可受不了。
刚入行的忍者没入行的时候我还憧憬什么“忍术道具”,结果,唉,我这样的人,能拿到的都是些破烂玩意儿,高端的都在前辈手里……
刚入行的忍者得赶快向上面报告——
刚入行的忍者啧,我都忘了,终端的电被我故意放空了,原本想在后巷的小咖啡馆里躲一下午清闲的。
刚入行的忍者没想到最后居然手到擒来抓住了这女人,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刚入行的忍者“源石电路兵粮丸”呢?我找找……有了。
忍者把“源石电路兵粮丸”——一个球形的源石电器,上面支出一根长长的线——接在自己黑屏的终端上。
刚入行的忍者这电充得真慢啊。
刚入行的忍者喂,我把你嘴上的胶布扯下来,你帮我唱两句怎么样?
萌萌香欸噫噫啊欸嗯!
刚入行的忍者就算你答应,我也不会松开的。
刚入行的忍者知道吗,那天晚上你骑着摩托车跑了之后,一直是我们这些人在到处追你。你的家就是本大爷搜的。
萌萌香噫唔!
刚入行的忍者你家也真是寒酸得要命,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偶像不得住个豪宅什么的,结果什么油水都没得捞。
刚入行的忍者说起来,你窗边摆的那一排东西又是什么?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恋物癖吧,哈哈!
萌萌香呜呜呜——噗啊!咳、咳!
萌萌香你再说一遍?!
刚入行的忍者胶带开了?我绑的手法应该没问题啊!
刚入行的忍者哼,管那么多呢,一个弱不禁风的偶像罢了。
刚入行的忍者告诉你,我不光把你窗边上的怪东西挨个检查了一遍,那棵离死不远的植物,我也帮你剪了。
萌萌香叶助是你剪断的?!
刚入行的忍者“叶助”?哦,那棵还没有杂草高的树苗啊。
刚入行的忍者是我啊,怎么了?也不知道你怎么照顾的,那破草根本没有活路,叶子都黄得发脆了,我才大发善心帮你把它剪了。
刚入行的忍者我也养过花的。养花这种事要有耐心,最重要的是,要有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懂吗?就你这样的人——
stopmusic(fadetime=2)刚入行的忍者怎、怎么回事,怎么站起来了?这胶带也太劣质了吧!
刚入行的忍者对的,你肯定是会点儿什么源石技艺。你既然是阿戈尔……和水相关的那种?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胶带开了。
刚入行的忍者不对,前辈是不是说过,除了感染者以外,没人能徒手用源石技艺?但这就说不通了。你总不能是靠蛮力扯断的吧!
刚入行的忍者不不不,你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徒手撕开我亲手绑好的胶带呢。肯定是源石技艺。肯定是。
刚入行的忍者但你也就这样了。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把水滋到我脸上?
尽管嘴上不停挑衅,但刚入行的忍者仍然紧紧盯着萌萌香的眼睛。
困兽犹斗,这个女人也不例外。她会用什么样的源石技艺和自己拼命?雾气?高压水流?或许……酸液?
不能放松警惕。不能因为眼前的女人是个毫无战斗经验的偶像就掉以轻心。
她的法术多半不怎么强,她施术时,施术单元的反应也一定很轻微。与其盯着杖尖——虽然那东西长得像麦克风——不如紧盯眼睛。
眼睛会出卖她心里所想的一切。
例如……杀意。
呵,真是个不知轻重的女人。
但她也就到此为止了。应该再看看,她眼里还有什么信息泄露出来。也许是方位,或是施术的时机,还是……
怎么除了杀意就没别的了?
这个念头还没转过去,忍者头顶突然“当”的一声闷响。

刚入行的忍者用麦克风敲头……算什么法术?
萌萌香凶手!
萌萌香畜生!
萌萌香没有人心的恶魔!
萌萌香那是我的叶助!
刚入行的忍者你、你冷——
萌萌香我不冷静!
萌萌香它明明还没死,你怎么能就因为手贱,就把我的叶助给——
萌萌香剪了?!
和刚刚在台上凛然绽放的姿态截然相反,萌萌香语无伦次地倾吐着恨意……
而她手里的麦克风,一次,又一次,带着无匹的愤怒,狠狠地敲在忍者身上。
刚入行的忍者别、别打了,别——
萌萌香我要打!我打死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
震惊的声音萌萌香?你在做什么?
暴怒的声音我在打这个混蛋!就是他剪了我的叶助!
震惊的声音所以,呃,你……没事?
暴怒的声音我没事!我很好!我今晚要把这个害死了叶助的混球打成肉酱!
震惊的声音呃,那个,萌萌香,消消气,消消气……撤退要紧……
雨点般的殴打终于停了下来,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个震惊的声音,是和萌萌香一起的那个吉星吧。对的,是吉星把萌萌香领走了,一定是这样的。
谢谢你,吉星。你真是个人如其名的好人——
这是刚入行不久的忍者在失去意识之前没能说出口的,最真挚的谢意。
stopmusic(fadetime=1)
三船我等你很久了。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没人拦得住你。
星熊……别装腔作势了。你手下的人早就一哄而散,我到这里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三船现在我大势已去,不知道金石会的青鬼亲自登门拜访,究竟所为何事?
三船如果你是来替自己、替铁斋寻仇,就在这里拔刀吧。
星熊摇了摇头。
星熊你的罪行已经全数暴露在你最拿手的电视上。不管你上面那位“议员大人”到底收了你多少好处,都不会再来保你。
星熊那些勾兑、隐瞒、来回输送的利益,也许议员会拼命掩盖,但我不关心这些。
星熊我能确定的是,你实打实杀死的人,他们的冤屈终将昭雪,这就足够了。
三船你说话的口气活像个条子。
星熊没错,我的确在龙门当警察。
三船……真的?
星熊真的。
三船我挺想笑的。可惜,今晚不太能笑得出来。我之前还真以为“龙门近卫局”只是个用来当噱头的名字呢。
星熊……
星熊我只不过是来完成二十年前那一步踏出之后就该完成的事情。我来斩断跟东国的最后一点因缘。
三船斩?怎么斩?过去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你斩断,宿业和因缘会永远缠着你。
三船哪怕你已经将那些东西缠上一圈又一圈锁链,封进一个又一个箱子,它也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刻跳出来,将一切撕得粉碎。
三船你能斩的不过是我的喉咙,就算斩了,那也只是个形式罢了,说到底,不还是泄愤吗?
星熊……对,形式。
星熊我对你,对御机,已经没有任何奢求,我只需要一个形式。
星熊写一份绝缘书吧,昭告整个御机,星熊和御机,和金石会,和所谓的青鬼的怪谈,从此再无关系。
高大的斐迪亚怔了怔,随即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三船龙门真是把你从骨子里变成了个条子。
三船不过我拒绝。要让一个人被组织除名,我们有更好的方法。
三船来跟我刀剑相向,来悖逆我这个所谓的会长。不论我们中的哪个倒下,金石会都不再会有一点余地,承认你是其中一员。
星熊你非要这么做吗?
三船这才是完成二十年前未完成的事情。
三船只不过……
三船环视自己的办公室。
三船我多少有点喜欢这里,打坏了未免可惜。我们换个地方动手吧。
星熊去哪里?
三船锻冶町。
星熊那里已经被你夷平了。
三船就算被夷平了,那里也是承载着你我回忆的地方,不是吗?
星熊……恶趣味。
三船走吧。去得早些,说不定花火大会还能剩下个尾巴呢。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