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Mon3tr博士,这边。
Mon3tr往里挪挪,让这辆甜品车在前面。
Mon3tr总算能够喘口气了。
分支:辛苦。 / 这辆甜品车是谁的?
缺牙的小女孩姐姐,你也是慕名来参加仪式的吧!
缺牙的小女孩要、要尝尝我的冰淇淋吗?
不容Mon3tr拒绝,小女孩已经开心地将手中的冰淇淋筒塞到了她手中。
缺牙的小女孩是在、在拉特兰其他地方绝对吃不到的新口味哦——
Mon3tr(我可以控制住她,不会惊动其他人。)
Mon3tr一边警惕地向你提议,一边无意识地尝了一口冰淇淋。
Mon3tr好吃欸……
分支:咳咳,孩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缺牙的小女孩它已经替我回答了,告解师。
伊蒂达嘀嗒嘀嘀嗒,我叫伊蒂达。
Mon3tr你用甜品车的音效给自己取名?
伊蒂达什么嘛。当然是我根据自己的名字定制了它的出餐音效啊!
分支:伊蒂达,你认识刚刚过去的戍卫队吗—— / 伊蒂达,你不害怕这个姐姐吗——
伊蒂达哇,我从来没听过告解车有这样的声线欸!
Mon3tr最新款。
分支:(叹气) / 她好像完全没有在意。
Mon3tr伊蒂达,你刚刚在替我们打掩护?
伊蒂达嗯……因为整个拉特兰都需要做出改变!
伊蒂达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Mon3tr……
分支:……
伊蒂达难、难道是我自作多情吗?姐姐,你可是第一个夸我做的无糖气泡水口味冰淇淋好吃的人!
Mon3tr(……难怪那么解渴。)
伊蒂达爸爸妈妈说得对,这是一条很难走的路……可是,我终于取得了一点小成绩了!
Mon3tr什么……意思?
伊蒂达“甜食连接了每一个拉特兰人”——可是摄取过量糖分的话,不仅仅是长蛀牙那么简单,我们头顶上的光环也会被慢慢蛀掉的!
伊蒂达爸爸是牙医,每次他说起这番话,大家都以为他是为了给诊所揽生意。
伊蒂达可这段时间,我头顶的光环,唔,就像我刚掉的蛀牙一样,让我感到不舒服……
伊蒂达我相信,这是主给我的启示!
伊蒂达所以我要身体力行,一点点改善拉特兰人的饮食习惯。重建彼此之间的联系,从推广无糖冰淇淋做起!
分支:很伟大的事业,伊蒂达。 / 客人,您愿意支持这位公民的理想吗?
Mon3tr……
Mon3tr介意我们和你多走一段路吗?我想多听你讲讲……光环与蛀牙之间的关系。
伊蒂达好、好呀!
stopmusic(fadetime=1.5)Mon3tr(和这孩子一起,应该能暂时避开追我们的人。博士,必须抓紧时间和能天使取得联系。)
分支:正在尝试。
能天使你好呀老板!
能天使已经能远程和我通讯,看来你受到的那什么信息管控终于松动了!
分支:并不完全是好事,能天使。
分支:这意味着“梦境”维度里的一切在加速崩毁。
能天使啧,我想也是。
能天使这帮人几乎把所有的非萨科塔都聚集到了育婴圣堂,他们要举办一场更大的降生仪式。
能天使先是一只木攀兽长出光环,这会儿又要往所有人脑袋上安光环……
能天使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做到,但这变化也太快太匪夷所思了一点。
能天使老板,按照你的说法,这个所谓的梦里面无论发生了什么,最终都会变成现实?
分支:这意味着现实维度里的灾异在急剧恶化。
能天使啧,我想也是。
能天使老板,按照你的说法,这栋又高又丑的建筑真的杵在拉特兰的大街上,长光环的怪物在到处追着人跑?
能天使听起来,现实发生的事情比梦里面还可怕……
分支:这意味着“梦境”维度里的一切在加速崩毁。 / 这意味着现实维度里的灾异在急剧恶化。
分支:如你所说,如我所见,能天使。
分支:但已经陆续有人苏醒。 / 现实的变数,正催使“梦境”跳过必要的步骤。
能天使……
能天使哎呀呀,太复杂了,老板,你就告诉我,最坏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
分支:拉特兰或许将不复存在。
分支:拉特兰或许将不复存在。
能天使呼——真是大事件!
能天使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还能做的,就是找到那个最坏的家伙,让所有人都能够摆脱这个虚假的“拉特兰”,对吧?
分支:保障你清醒地自由行动已经是我们的极限。 / 我和Mon3tr受到的限制还未解除。 / 我和Mon3tr还在找别的线索。
能天使明白!拉特兰的麻烦,就让我这个拉特兰人去搞定啦!
能天使啊……我得小点声了。待会儿就是降生仪式了,阵仗很大,我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溜进来的,嘿嘿。
分支:我和Mon3tr会继续在街上闹些动静。 / 我和Mon3tr会继续为你吸引注意力。
能天使对了,咱俩是怎么认识的来着?
能天使空的发布会?德克萨斯的生日聚会?企鹅物流撞破了血锤帮的勾当,被追着误打误撞闯进龙门办事处的那一次?
能天使哦,是那次,我打算去偷那几匹一身伤病的老赛驮,正好碰到你来替它们赎身?
分支:反正是在龙门认识的。 / 好像都不是。
能天使怎么也有……五年了对吧?
能天使就让我们再漂亮地合作一回吧,老板。
分支:一言为定,能天使。 / 注意安全,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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铳骑帕特里奇昂阁下,都已经就位了。
铳骑接下来,我们会配合圣堂巡卫清空周围的街道,控制各个路口,确保不会有任何计划外的人员流动。
帕特里奇昂辛苦了。
铳骑全体铳骑齐聚一堂,弹药配给和开火限制全部放开……自铳骑设立以来,是不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阵仗?
帕特里奇昂这场降生仪式,对拉特兰意义重大啊。
帕特里奇昂萨米冰盖上的黑雪、莱塔尼亚上空的罅隙,甚至冲击海岸的狂潮,都在呼应着我们启示之中的那场真正的灾异。
帕特里奇昂那么它会是怎样恐怖的一场灾难?
帕特里奇昂真到了那时,两百多位铳骑全部投入战场……也不过是往大海里投了几块石头。
帕特里奇昂恐怕屹立千年的圣城,也将在那时褪去颜色。
铳骑……
铳骑戍卫队和公证所仍在追捕蕾缪乐和她的同伙。
铳骑另外,您可能需要知道……负责为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引路的保育员刚刚受到了袭击。
帕特里奇昂——!
铳骑您要亲自去看看吗?
帕特里奇昂……
帕特里奇昂……不。
帕特里奇昂我的岗位……在这里。

保育员时间到了。
保育员各位黎博利同胞,请大家移步启圣大堂。
紧张的修女……
席德佳……
潘格尼尼……

保育员时间到了。
保育员请走这边。在其他种族生长出光环后,牧首将为各位堕天使修补破损的光环与光翼,帮助大家重建与同胞的共感。

保育员牧首,已经开始了。
牧首辛苦你们了。自这座圣堂建成起,各位几乎就没有休息过。
牧首上一次降生仪式之后意外频发,我们不得不将原定的计划提前。这座圣堂所承载的使命,必须尽快被完成。
保育员牧首,我们同行至今,早就有此觉悟。
保育员对了,今天这场仪式,明明是为了给其他所有非萨科塔赐予光环,为什么却要沿用“降生”之名?
牧首还有比这更准确的表达吗?
保育员……
保育员们正在引领着不同种族的人走进启圣大堂,向着正中央的位置汇聚,浩浩荡荡的队伍仿佛群兽迁徙,但没什么人说话……
唯有无数安抚铃有节奏地摇晃着。
牧首似乎有所感应,她抬头迎向众人的方向。
牧首自此后,受圣城荫护的每一人都将共享命运,结成本应成为的整体,这何尝不是拉特兰的“新生”呢——
保育员————!
玻璃碎裂的锐响划开了安抚铃令人安心的合奏。
那是一颗狙击铳的子弹,它不知从何处来,扎向牧首失明的眼睛——
刺眼的阳光洒了进来。

蕾缪安门口那对奇怪的夫妇……
公证所员工他们好像在用轮盘赌决定晚餐吃什么,很有趣,对吧?
蕾缪安嗯嗯。他们就是……
公证所员工希望能收养你的人。
蕾缪安请问,为什么他们不自己进来跟我说呢……
蕾缪安啊,我明白了。他们不希望给我太多压力。
公证所员工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蕾缪安因为他们一边转铳一边在往我们这儿瞥啊。
公证所员工哈哈哈,真是瞒不过你这个小家伙啊——是我跟他们通了气来着。
公证所员工你父母在那场商队遇袭的事件中……这大半年,公证所也帮你接洽了一些家庭,但一直没有结果。
公证所员工小蕾缪安,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孩子,但未来还那么长,你总不能真的这么小就一个人生活吧……
蕾缪安姐姐,我都知道的。
蕾缪安我并不是讨厌什么……只是、只是接受了别人的好,我也要做得很好才行,这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公证所员工总之,他们托我转达,他们确实很喜欢你。
蕾缪安我也觉得他们很……可以再给我一周,不,三天时间吗?我会好好做决定的。
蕾缪安做了决定,就再也不变了!

潘格尼尼……感觉对了是吧,就这把?
蕾缪安嗯。
蕾缪乐啊~狙击铳呀,要是我,我肯定就不选这把……
蕾缪乐不对,等过几年轮到我的时候,我要挑很多很多把!
蕾缪安哈哈,好。
潘格尼尼怎么说呢,这个伙计做出来已经好几年了,但一直没被挑走,你可想好了。
蕾缪安唔,它确实很安静。
潘格尼尼不不,我的意思是,这种铳和其他的铳武都不一样。说实话,它没那么适合你们这些天性活泼的萨科塔。
潘格尼尼真到了战场,它没有多少开火的机会,每一颗子弹都很珍贵。
潘格尼尼无论你想要用它来守护什么,或者摧毁什么,你都要看得更多,想得更多,也要承担更多的风险和代价……
潘格尼尼因为无论是扣动扳机还是松开手指,那一刻你都不再有任何犹豫的资格。
蕾缪安……
今天是蕾缪安的生日。在这天挑选守护铳,让这个对萨科塔来说本来就异常重要的时刻又多了些意义。
制铳师说得很认真,站在身后的爸爸妈妈,还有陪自己来的朋友都没有说话,连一向静不下来的蕾缪乐也乖乖闭上了嘴巴。
但蕾缪安知道他们都在看着自己。
蕾缪安潘大师,就它了。辛苦您带我去挑其他的配件吧。
蕾缪乐好欸!
蕾缪乐潘大师,其实您根本不用担心这把铳没多少开火的机会。这么大的铳托也可以打人,我老姐的力气可大了!

安多恩——!
安多恩最漆黑的污秽也能被属灵的洁白洗去,最狰狞的怪物也能满心虔诚地跋涉出泥淖……
蕾缪安——呼——
蕾缪安放下那东西,队长。我已经瞄准你了。
蕾缪安你的状态很不稳定,我能感受到……冷静下来。那东西牵动了你的情绪,唤起了你对拉特兰的失望。
蕾缪安我知道你临行前已经提交了辞呈……可哪怕你真的决心以后要重回荒野,你现在也还是我们的同伴。
蕾缪安想想我们出发前一起吃的油炸奶酪,好吗?想想菲亚梅塔送你的羽兽帽子,毛茸茸的……
安多恩对拉特兰的失望……不,不……恰恰相反!祂让我看到拉特兰能救所有人。
蕾缪安我们谁都没法断定你看到的究竟是现实,是真理,还是幻象与谎言……莫斯提马很快就会赶过来,她有办法回收那东西。
蕾缪安之后我们可以慢慢研究它的秘密,好吗?
安多恩没有之后了,那景象在消退!我必须抓住它……蕾缪安,你知道它不是幻象,更不是什么谎言!
安多恩你看见了地宫里那些被静滞在时间之外的人,那些不会死去也没在活着的人。
安多恩你也听到了那个癫疯的萨卡兹都跟他自己的影子说了什么——“未来没有秘密可言。”
安多恩那你应该能理解,我们找到的是时间本身的钥匙,我看到的是启示,是连最狰狞的怪物都得救的……未来。
蕾缪安你的源石技艺在外溢,安多恩,那家伙在侵蚀你——
安多恩如果那样的未来存在,我必须要看到通向它的道路。
安多恩我不会放手,我需要知晓更多!
安多恩紧握着那造型奇特的法杖,光芒凝聚成实质的能量,席卷整个洞窟。
自己有很多个机会可以扣动扳机,蕾缪安心想。
但在铺天盖地的情绪乱流中,蕾缪安终于触摸到了对方的那一丝清明。
自他们相识,自他们相知,他们相互理解,交托生死,他们的共感远比其他人要强烈。
蕾缪安在最后一刻,确认了自己的战友没有被不可知的混沌裹挟。
她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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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提马该死,蕾缪安,小心!

蕾缪安呼——!
蕾缪安育婴圣堂牧首歧法——已命中。
天台的风肆意吹过狙击手的脸颊,她没有眨眼,她的手很稳。
她听,她看,她想,她判断。
她没有多少开火的机会,每一颗子弹都很珍贵。
无论是扣动扳机还是松开手指,那一刻她都不再有犹豫的资格。
在那之前,她和她的铳都沉默不语——
“噤声的蕾缪安”。
蕾缪安再次确认了一眼狙击镜里的内容,那是她扣动扳机的证据。

牧首相比外面的辽阔土地,拉特兰随处可见的那种圣像往往才是难以理解的,枢机。
牧首乐园形塑了我们别样到有些失真的虔诚。
牧首跋涉在天灾与苦难中的生灵,为生存祈愿……这才是信仰最初的形貌。
不,拉特兰从未有过规整无趣的雕塑。
信仰由生活所形塑,持铳的圣徒矗立在街道上,并不代表对灾祸与苦难的藐视,我们只是选择了以不同的姿态去面对它们。
透过狙击镜,在这足够远的位置,蕾缪安终于能看清楚,圣堂里所有俯首合十的圣像,都只是在向那位虔诚的牧首祷告。

蕾缪安歧法……如果是那样可怕的怪物,这颗子弹或许很难对她造成实质伤害。
蕾缪安但起码,能让圣堂里的人们注意到她的异常,也能为你创造一些机会……小乐。
蕾缪安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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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
蕾缪安阿摩斯先生?
阿摩斯……蕾缪安小姐,这个位置已经暴露了。
蕾缪安我马上支援你。
阿摩斯不、不用。
阿摩斯圣堂巡卫已经过来了,还、还有铳骑……很多人!
阿摩斯我会守住这个街口,趁他们还没有彻底围住您所在的那栋楼,赶紧撤吧……
蕾缪安那你?
阿摩斯来不及了。
阿摩斯他们直接对我开火了,看来我们的推断没错,这哪像一个专门生孩子的地方……
阿摩斯对了,目标解决了吗?
蕾缪安嗯,一击即中。
阿摩斯那就好那就好,哈哈。这样我起码救了一些人,阻止了一些事,不至于那么庸碌无为。
阿摩斯那么,再见。去做您该做的事情,蕾缪安小姐。
stopmusic(fadetime=1.5)蕾缪安……
阿摩斯其实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只不过您听不到了,我才敢开口就是了。
通讯应该是出了故障,没有完全切断,那个男人就这么在那头絮絮叨叨个不停。
蕾缪安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沉默。
阿摩斯我是不是真是个很没用的家伙?
蕾缪安……
阿摩斯其实我以前也没这想法。虽然自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挤进了七厅,当上了一个小调查员,而且一干就是十来年不挪窝……
阿摩斯但拉特兰人好像从来不会在这方面怀疑自己。我们好像天生就有一百种方式让自己快乐,让自己感到充实。
阿摩斯我认识一位做棒棒糖纸棍的匠人,他总是用好几种纸带,缠出彩虹色的纸棍……他赚不到什么钱,只是知道孩子们会喜欢这些。
阿摩斯可当我知道奥罗拉被驱逐出拉特兰,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我没能找到任何一种方式,再让自己感受到哪怕一秒的充实。
阿摩斯“阿摩斯,你真没用啊。”——这种该死的情绪就一下子把我包裹住了……就像人生第一次吃到味道糟糕的甜品,再也忘不掉,哈哈。
蕾缪安……
阿摩斯我只是想着,或许再过几个年头,也能凭资历混上万国信使,去一趟玻利瓦尔……
阿摩斯我没资格代表拉特兰去拯救她,甚至我自己也无法原谅她的所作所为。我只是想着能见她一面,为当年吵的架道个歉什么的……
阿摩斯那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结果……结果竟然只是一场梦……
蕾缪安……
阿摩斯是梦也好。
阿摩斯是梦的话,就不用有什么顾忌了,说不定中弹受伤回到现实其实也无事发生呢!
阿摩斯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拿了七厅新员工入职射击比赛第五名的啊!
阿摩斯奥罗拉,我们也是在那天那个靶场相遇的吧……
阿摩斯真遗憾啊,没能成为彼此的救赎。
蕾缪安阿摩斯先生,起码,你是个很好的调查员。
阿摩斯蕾缪安小姐,原来你还在……
蕾缪安……
蕾缪安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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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恩……
保育员安多恩前辈,葬礼结束了吗?
安多恩嗯。
保育员启圣大堂的方向在这边……您好像走反了。
安多恩是吗?
保育员降生仪式已经开始了,牧首还在等着您过去帮忙,这个时候,您打算去哪里?
保育员您的情绪……相当不稳定。
安多恩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明晰,我也没有走错方向。
保育员——
保育员安多恩前辈,请您跟我去见牧首。
安多恩……
莫斯提马看来我们来得很及时。
安多恩莫斯提马,菲亚梅塔,你们……
菲亚梅塔我应该和其他黎博利一样,这会儿正严厉抗议却被圣堂巡卫按回队伍里?
菲亚梅塔或者满心期待地猜,待会儿长出的光环是方形的还是圆形的?
莫斯提马说起来,我还是蛮好奇他们要怎么帮堕天使修补光环……
菲亚梅塔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言归正传,安多恩,你欠我们一个解释。
莫斯提马把所有非萨科塔集中起来,强行对他们的身体进行改造……我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哥伦比亚那些疯子云集的科技公司里。
菲亚梅塔这就是你所谓的,“关于未来,关于拉特兰的可能性”?
菲亚梅塔这就是你的牧首许诺给你的东西?
安多恩……
安多恩我行错了路,我不否认。
安多恩拉特兰为我们所有人编织了美梦,而我陷得太深,清醒得太迟。
菲亚梅塔安多恩,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这说胡话?
安多恩其他巡卫很快就会赶过来。
菲亚梅塔该死。莫斯提马,你说我们用这家伙当人质,是不是也能接近那个牧首?
莫斯提马或许?那个人还挺信任安多恩的。不然完全交给小乐,我有点不放心。
安多恩……
安多恩我感受到了……越来越充盈的情绪,这意味着,这座圣堂内能够共感的人正在增多……
安多恩降生仪式已经开始了,哪怕你们这时候控制住了牧首,也于事无补。
安多恩两位,我们都应该去做还能做到的事情。
安多恩这场本不该存在的仪式,我会想办法。
安多恩但那可能会招致巨大的混乱……或许你们那时候还来得及疏散那些同胞。
菲亚梅塔……
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你想做什么?
菲亚梅塔安多恩,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会相信你?一个曾经伤害战友,满嘴胡话的疯子,会救所有人?
安多恩你们不需要相信我。
安多恩怜悯不足以拯救世人,我没那个能力。
安多恩一个被执念推进歧途的人,能做的,只是救他自己。
莫斯提马安多恩,等等。拿着这个。
安多恩……炸弹?
莫斯提马小乐留给我们的,用来吸引卫兵的注意。
莫斯提马但如果你真的如你自己所说,要去阻止这场本不该存在的仪式……
莫斯提马那你比我们更需要它。
安多恩越过了两人,径直走向了育婴圣堂的深处。
他走得并不算快,但菲亚梅塔终究没有去拦他。
莫斯提马你居然肯就这么放他走?
菲亚梅塔每次他不讲这里那里的故事,只说这么三两句的时候,都还挺靠谱的。
莫斯提马这倒是。
菲亚梅塔眼下的事情太离奇了,我们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
莫斯提马有人过来了,数量还不少……大概是去追安多恩的。
菲亚梅塔帮他拦下吧……等这件事结束了,再去找他算账。

圣堂的第一间育婴室。
曾经,他满怀希望,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照料一位不幸的母亲。
而今,她留下的孩子正攀在安抚铃上舒展自己刚刚梳洗过的羽翼,晶莹的水珠挽着灯光旋转,如梦似幻。
木攀兽并不介意他的养育者上一次的失态。他欢快地鸣叫着,一如往常,邀安多恩与他玩耍。
牧首微不足道的小事,惊天动地的壮举,不过一线之隔,一念之差。你苦寻多年才跋涉至此,不应为了这种无谓的区别而止步。
牧首接下来,除了照顾好这对母子,我需要你打起精神,去做更多的事情。
一位微不足道的保育员,一座遮天蔽日的圣堂。
前者可以咬着牙狠下心,拒绝一只小兽玩耍的邀请,但这样小小的反叛,不会将后者撼动分毫。
安多恩我应该做更多……我必须做更多!
安多恩可我该怎么撼动这座圣堂?我该怎么消除已经发生的奇迹?
牧首育婴圣堂……这座高耸入云的巨构,并非于一日之内落成。它的开端也只是这样一间平平无奇的育婴室。
安多恩我们的育婴室……
牧首你我最初可曾手握宏伟圣堂的蓝图?不,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安全而舒适的房间,用来安置那位母亲……
牧首但它依然一发不可收拾地演化成了现在的样子。
牧首那么,一个所有人都得救的未来,当然可以发端于你我的信仰。
安多恩这就是育婴圣堂的第一间育婴室,这就是这座巨构最初的开端。
安多恩这就是你我寄放信仰的地方。
安多恩那么,歧法,我会撕碎我的信仰。
安多恩端详着莫斯提马留给他的那枚炸弹。各形各色的日用品被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拼接在一起,上面还点缀着张扬的涂鸦。
他回想不起做出这枚炸弹的女孩的样貌,他们或许见过几次,又或许从不曾谋面。他只记得蕾缪安无数次不厌其烦地讲起她的事迹。
安多恩……寻路的苦旅,从来都不只是我自己在承担吗?
他毫不犹豫地接上了引线。
木攀兽(欢快地嘤鸣)
安多恩孩子,你已然不再悲伤,不再痛苦。但这里即将被炸毁,你也没有察觉到危险吗?
安多恩……还是说,你对此也并不在意?
安多恩拉特兰,甚至不再需要你我感到恐惧?
木攀兽(疑惑地嘤鸣)
木攀兽飞落地面,疑惑地蹭着安多恩的裤腿。
stopmusic(fadetime=2)安多恩倘若不会对生命中所发生的一切感到缅怀、恐惧与痛苦,我们谈何对它心存敬畏?
安多恩孩子,我本应这么问你。
安多恩可本就是我将你带来这里。甚至可以说,你是为了回应我的愿景而诞生。
安多恩……这是你我共同的苦修与功课。
安多恩弯下腰,将木攀兽抱在了怀中。
安多恩这个铳声——
安多恩蕾缪安,真高兴这次能听见你的铳声。

火花在育婴室内肆意绽放,巨大的安抚铃摇晃着坠落,迸溅出更大的声响,爆炸正在吞没房间内那些曼妙的光影。
安多恩这究竟是梦境,还是你我的执念?
安多恩曾经,你的身后跟随着一群兄弟姐妹,他们被厌弃、被损毁、被侮辱、被亵渎……他们称你为先导,他们与你同行长路。
安多恩而在你自认终于平等无私的拉特兰里,你遗忘了他们。那么……
安多恩你渴望族群被怎样形塑?
安多恩你渴望圣城被怎样重建?
安多恩安多恩,你所行的,究竟是怎样的道途?它又通向怎样的答案?
安多恩……
安多恩倘若这是梦境,那就醒来。倘若这是执念,那就破去。
安多恩而后,我们再谈救赎。
火光吞没了整间育婴室,木攀兽奋力振翅,眼中没有恐惧,仿佛只为起舞。
但安多恩仍下意识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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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时刻,安多恩听见了一声钟声,清晰可闻。

牧首——!
保育员牧首,您还好吗?
牧首唔……
保育员仪式被中断了,整座育婴圣堂都在震颤,刚刚那场爆炸……
牧首同胞们正在撤离吗?
保育员是、是……有个穿着戍卫队制服的黎博利,还有个堕天使在引导他们。
保育员只有半数非萨科塔成功生成了光环,我立刻组织巡卫将大家追回——
爆炸声像是破裂的竹节,从育婴圣堂的深处传来,不知何处传来的钟声盖住了安抚铃的声响,育婴圣堂内乱作一团,无数人向外拥去。
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在摇晃,爆炸的气浪终于席卷到了启圣大堂……
牧首让同胞们离开吧。
牧首强行留下,会给他们留下不可逆的损伤。
保育员牧首,圣堂正在崩解……
牧首不。正在崩解的不止这座圣堂,还有我们借它求索的答案本身。
牧首去召集其他保育员,大家也赶紧离开吧。
保育员我会安排巡卫护送您离开。
牧首……
stopmusic(fadetime=1.5)牧首走下了启圣台。
风声。无数混乱的声响中,她清晰地听到了一道风声,来自头顶,那里本应只有祷告的圣像和洁净的彩窗。
???嘿嘿,这里,在这里!
???你还走不了哦!


牧首抬头,她看不见接近自己的人是谁,但对方的声音太过于有感染力,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
能天使我可是在彩窗上趴了足足两个小时,你再不从这启圣台上走下来,我的胳膊都要断了!
能天使紧紧地扣住了牧首,天旋地转,两人同时跌倒在地。
但她们身下并非坚实的地面,而是某种诡异的柔软,像是浓雾,又像是水面。
能天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将自己往外推,那绝不只是爆炸的气浪,可是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性真的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能天使奋力睁开眼睛,不知何时,自己扣紧的那节手臂已经变成了粗糙的动物肢体,而牧首温柔的脸,像是隐没在了水面的另一端……
她们正隔着虚假与真实对望,而启示石塔的钟声在自己这一侧响起,清晰可闻。
能天使……
能天使虽然早就猜到了你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我的想象力还是不太够啊,《洪炉示岁》也没这么拍吧!
能天使不过这样我可就不担心把你的胳膊拽断了!
能天使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的朋友们才创造了这样的机会……
能天使出来吧!你凭什么躲在梦里,凭什么,躲在……我们的拉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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