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平凡”的镇民哟,帕斯卡拉,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盐漠里了。
帕斯卡拉呼……
“平凡”的镇民看你这惨白的小脸,路上遇到什么了?
帕斯卡拉闭嘴,蒂奇……快点让我进去。
“平凡”的镇民想进来?首领要的东西你拿到了吗?
帕斯卡拉当然,不止罗盘,我还有另外一个大发现。
帕斯卡拉胡安娜女士一直在找的炼金术师,我也有线索了。
帕斯卡拉现在我能进去了吗,蒂奇?
“平凡”的镇民当然,神偷帕斯卡拉小姐,您的光临让寒舍蓬荜生辉。

蹒跚的老人升起船帆嘿,收起船锚嘿♪
蹒跚的老人让狂风撕扯我们的衣衫♪
蹒跚的老人让暴雨浇醒我们的酒意♪
蹒跚的老人准备!出发!港口的船有千千万万只!♪
???……
蹒跚的老人天亮我们将第一个冲向大♪……
蹒跚的老人啊啊——你谁?!为什么会蹲在我家?!
伊西多老伯,这条小巷……是你家吗?
蹒跚的老人小伙子,你现在顶的纸板就是我的床……
伊西多对不起,我看它在垃圾桶旁,以为没人要。
伊西多我能在你家暂避下雨吗?天亮我就离开。
蹒跚的老人镇上都两个月没见一滴雨了。
蹒跚的老人就算要下雨,你能不能先放下我的床?喏,这是我的被子,你拿去吧。
伊西多……谢谢,先生。
蹒跚的老人你是来干什么的,阿戈尔人?
伊西多我在找一种本地流传的剑术,传说最早创立这种剑术的……咳咳……
伊西多几个月前,我听说了这种“能与风浪相搏”的特异剑术,想来学习。
蹒跚的老人真是胆子大,不知道审判庭的人到今天还戒备着海盗吗?
伊西多我对海盗不感兴趣,只是觉得自己的剑术有欠缺。
蹒跚的老人剑是用来砍人的,不是用来砍水的,更何况,你学了干什么?出海吗?
伊西多……
伊西多你问太多了,老伯。
蹒跚的老人唉……总有人信这种傻事。你要是早来半年,我还能带你去见见那个老家伙。
蹒跚的老人他当年跟那群海盗学了一招两式,天天吵吵着自己能劈开巨浪。最后还不是跟我一样,跑回镇子里安安稳稳地等死?
伊西多他死前有留下什么吗?
蹒跚的老人他的日记?都带进坟里啦,自己挖去吧。
蹒跚的老人那家伙要是知道有人想学自己的剑术,肯定高兴得要从坟里爬出来。

伊西多……
将锹子竖在一旁,伊西多掀开棺材板,拨开落入其中的盐粒,一具外表晶亮,色泽红润的尸体露了出来。
尸体的衣袋中露出书册的一角。
伊西多小心翼翼捏住,将它取出,尽全力保护因盐分侵蚀而异常脆弱的纸张碎片。
伊西多这就是那位先生说的日记吗?
伊西多碎得什么都看不出来。
伊西多咳咳咳……噗——呸呸!
伊西多……碎纸片都吹进嘴里了,好咸。
伊西多去别的地方再找找吧。
???别的地方?你这十恶不赦的盗墓贼、食人犯,还想去哪里作恶?
伊西多盗墓贼?食人犯??
???一路上看你鬼鬼祟祟地摸到墓地里来,这下让我逮了个正着。
伊西多我可以解释,这位先生。
???“这位先生”……?你甚至不认识我!
伊西多您是当地什么很有名的人物吗?
stopmusic(fadetime=2)???审判庭教士,平时负责在镇门口检查所有来客的通行许可。
习武教士如果你不认识我,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伊西多这……
习武教士把这家伙给我抓起来!!

西尔弗花瓣碾碎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吗……
西尔弗亚诺阿医生!!
亚诺阿哦,哦!差不多了,再碾几下就可以兑油搅拌了。
亚诺阿你怎么手抖了?
西尔弗是您眼花了,医生。
亚诺阿花什么生?
西尔弗我说!是您眼花了!!
亚诺阿啊,碾花?你不是就在碾花?看你这手抖得……又偷偷喝酒了吧?
亚诺阿你是镇上的证裁官,最不该喝酒。酒是害人的孽物,这都是你自己布讲的教义。
西尔弗和运酒的商队代表坐在一张桌子上谈生意,总要喝几杯,都是为了给镇子谋出路。
西尔弗医生,那个寡妇情况怎么样了?
亚诺阿谁……大点声!
西尔弗老陶匠留下的寡妇!这几天快要生孩子了!
亚诺阿生花籽?啊对,熟了就种不出来了。
西尔弗我说!
西尔弗寡妇!!
西尔弗要生孩子!!!
习武教士西尔弗阁下————!
西尔弗啊——!吓死了,我说过进来之前要敲门的吧?
习武教士我听到您在大喊,以为您遇到了危险!
西尔弗我没事……
stopmusic(fadetime=1.5)习武教士那个,除此外……我还有事报告。
习武教士我们在镇东的坟场里抓到了一个……一个疯子,一个亵渎者,正在偷盗镇民的尸体。
西尔弗什么?!
西尔弗这……我以为只要食物充足,当年那样的惨剧就不会重演。
习武教士西尔弗阁下,抱歉这么说,但光饱腹是不够的。
习武教士当年是您带来神圣的律法,祛除了人们身负的罪孽。可现在呢?不仅禁令都取消了,连您的布道,我们也很久没听到过了。
习武教士罪孽重新滋生,也在所难免。
西尔弗你这样觉得?
习武教士所以您绝不能让这十恶不赦的亵渎者在镇子里散布罪孽!
西尔弗……安排行刑吧。
习武教士老巴洛呢?有人看到老巴洛和亵渎者聊了很久……
西尔弗……不必了。老巴洛年轻的时候是与海盗接触过,但他没有为非作歹的胆子。
习武教士可——
西尔弗我说,不必了。
习武教士阁下……我认为我们至少有必要盯着他。
西尔弗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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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镇民挖坟……他难道是想,他难道是想……?
仇恨的镇民作孽啊,作孽啊!雅隆不再纯洁了……灾厄又要降临了……
仇恨的镇民教士大人,证裁官大人!求你们杀死他,祛除他的罪孽,别让当年那样的灾祸再来了!
伊西多(扭动)
习武教士老实点!
西尔弗伊西多先生,你深夜出现在坟墓,盗取本镇居民尸体的事属实吗?
伊西多我不否认出现在墓地,但我……
stopmusic(fadetime=2)???什么?!
伊西多帕斯卡拉小姐?
帕斯卡拉伊西多老兄,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偷什么不好你去偷尸体?
帕斯卡拉有点恶心了哦。
伊西多容我提醒,你的脖子上也戴着枷锁,帕斯卡拉小姐。
习武教士安静些!下一个审的就是你!
伊西多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帕斯卡拉我……唉,旧习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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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尔什么,她正在刑场?!
“平凡”的镇民不怪我,是那丫头自己老毛病犯了,才刚从这道门出去就偷偷跟上了一个衣饰华丽的人。
“平凡”的镇民那可是证裁官西尔弗啊。
哈维尔以她的身手,就算是证裁官也不可能发现啊。
“平凡”的镇民证裁官是没发现,但却让来找证裁官汇报事情的习武教士抓个现行。
哈维尔她消息里说的那个炼金术师呢?
“平凡”的镇民他的位置我们已经掌握了。
哈维尔那就好。
“平凡”的镇民现在正和帕斯卡拉一起,要被挂上绞刑架了。
哈维尔……
哈维尔刑场一共有几个习武教士?
“平凡”的镇民十二个。
哈维尔……加上你人应该也够,上吧。

西尔弗女士们先生们,根据本镇的律例,我们将判处这两个罪犯以绞刑,希望众人以此为戒,切勿让不洁的罪行玷污己身。
西尔弗时间到了,行刑吧。
伊西多你看起来丝毫不害怕?
帕斯卡拉放心好了。
伊西多你有什么逃生的办法吗?
帕斯卡拉现在没有,但到时候就有了。
女孩转过头,看向绞刑架旁,一位习武教士正要拉动机关。
stopmusic(fadetime=2)哈维尔(挥手)
习武教士啊……我的手!
慌乱的镇民强、强盗来了!
害怕的镇民啊,我犯下了怎样的罪孽要降此般责罚于我我应当如何赎罪……
习武教士敌袭!保护在场平民!掩护西尔弗阁下离开!
西尔弗不用管我!先疏散平民!
哈维尔懒骨头们,向前冲!别让那两个倒霉蛋死了!
嚎叫的船员冲——!!
习武教士那些强盗是来营救同伙的!
习武教士列阵,拦住他们!
举刀的船员杀!
冲动的船员啊……
习武教士你们怎敢公然劫掠城镇?!
“平凡”的镇民哈维尔,我们在这里对付他们,你快去救帕斯卡拉和那小子!
哈维尔谢了。
西尔弗不能让那些家伙得逞!
习武教士们明白!
哈维尔利索点,别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哈维尔有拦路的就砍倒!
嚎叫的船员是!
习武教士唔……
哈维尔快,把他们放下来!
狰狞的船员明白!
帕斯卡拉嘿嘿,你们终于来了,快快快,这铁链子拴得我手疼。
帕斯卡拉呜啊!我的手腕!这是你们救人的态度吗?
哈维尔哼,我早就告诉过首领,除了麻烦,你什么都带不来。
帕斯卡拉嘁,那你们还不是要来救我?
哈维尔还有你,走吧,小子。
伊西多可以给我一把剑吗?
哈维尔呵,接着吧。
习武教士别想走,小子!
伊西多你不能指望我坐以待毙吧,先生。
哈维尔剑法不错!
伊西多多谢。
帕斯卡拉喂!现在是你们夸人的时候吗?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
哈维尔把嘴闭上跟着蒂奇走,她知道有条小道直通镇外。
帕斯卡拉小道?那还差不多……
“平凡”的镇民请吧,诸位!
习武教士A他们往南边去了!
习武教士B南边……?南边就是悬崖,他们在想什么?

帕斯卡拉呼……呼……你疯了,前面哪里来的小道?不是悬崖吗?!
“平凡”的镇民往下跳不就有了。
帕斯卡拉喂,哈维尔,她不是在开玩笑吧?
哈维尔跑快点!不然跳不远。
帕斯卡拉哈?
伊西多(默默加快速度)
帕斯卡拉你不会打算跟着一起跳吧?
伊西多我们难道还有第二条路吗?
帕斯卡拉老兄,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啊?
“平凡”的镇民前面就到了,一,二,三——跳!
决绝的背影向下落去,被带下去的石块随之滚落,半晌后才遥遥传来落地的闷响。
帕斯卡拉看着人影与石头消失在悬崖边上,紧张得咽了口吐沫。
帕斯卡拉呃……
习武教士前面是绝路,他们跑不了了!快追!
伊西多快跳,他们要追上来了!
帕斯卡拉看了看悬崖,又看了看追上来的习武教士。
帕斯卡拉不——我打死也不跳!
伊西多事多。
帕斯卡拉哎,你、你干什么?!
将女孩夹在腋下,伊西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随后,他果断转过头,带着不停尖叫的女孩跃下。
帕斯卡拉啊——!
帕斯卡拉鳞屎坨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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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卡拉啊————!
惊慌间,帕斯卡拉感觉自己落入了柔软之中,而非自己所预想的坚硬地面。
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被一张巨大的布料接住。
帕斯卡拉啊……?

伊西多我们已经安全了,他们用船帆接住了我们。
帕斯卡拉呃?悬崖底下……有船。
环顾四周,帕斯卡拉看到庞大的骨骸支撑起了木质的船身,帆布与鳞皮接成的风帆层层叠叠,切碎了日光。
通过复杂的传动结构,炽烈的风驱使着船体下繁复的步足,坚定有力地踏过盐地。
“平凡”的镇民就这个胆量,你还自称神偷吗,帕斯卡拉小姐?
帕斯卡拉哈,当窃贼需要周密的计划与谨慎的思考,不是莽撞。
哈维尔蒂奇,别跟那丫头费嘴皮子了,赶紧换身衣服来帮我,舵手刚刚受伤了,你得来接手。
蒂奇正好,我也嫌那套衣服太拘束。
狰狞的船员呼……呼……
蒂奇嗯?你背着什么东西?
狰狞的船员食物和水!
狰狞的船员刚刚看到他们的粮仓,顺手拿了点!
狰狞的船员走之前再顺手放了把火,哈哈!这会儿肯定都忙着救火,没心思管我们了。
蒂奇嗨……混账小子,干得不错。
蒂奇姑娘们,小伙子们,再出点力气!咱们明天晚上就到家了!
哈维尔小子,趴在栏杆上看什么呢?第一次来苍白海?
伊西多这艘船……很奇特。几乎完全由木材与骨头构成……应该比一般的陆行舰轻得多。
哈维尔当然,这片盐漠就只有我们的盐船可以穿行其中,外面那些沉重的铁皮怪物,恐怕一进来就会陷下去。
伊西多真是神奇。
哈维尔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没听到镇子里的人管我们叫什么吗?
伊西多你们是强盗。
哈维尔脱口而出,真是胆大。
伊西多将我从绞刑架上救下来的也是你们,不是吗?
哈维尔为什么跟我们一起逃走?这样的话,在镇民眼里,你也是个强盗了。
伊西多……你们知道一种能和海上的风浪搏击的剑术吗?
哈维尔什么剑术?你是在开玩笑吗?
伊西多没人知道?
哈维尔从没听过。
伊西多你们的舰船会停在哪里?
哈维尔你想离开?恐怕不行,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到聚落。
伊西多……抱歉,我没有这样的打算。
哈维尔你怎么想可不重要,小子。
伊西多请别这么说,我不想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拔剑相向。
哈维尔我知道你的剑术不错,但……
伊西多唔……
哈维尔警觉心就差一点了。
帕斯卡拉嘿,我做贼这些年,可没一个人能注意到我的动静。
帕斯卡拉这一剂迷烟下去,足够他睡一路了。
哈维尔帕斯卡拉小姐,别太得意。首领要的罗盘在哪里?为了救你我们花的力气不少,可别让人失望。
帕斯卡拉这么说我就伤心了,我带给你们的可不止罗盘啊。
帕斯卡拉(努嘴)不还有那位老兄吗?
帕斯卡拉算上他的话,你救下我所花的力气可就不够看了,得再多给点吧。
哈维尔难道你一张嘴说他是炼金术师,他就是吗?到了地方,等首领核实过他的身份再说。
帕斯卡拉无所谓,该进我兜里的东西迟早都会进来的。
哈维尔哼。
帕斯卡拉厨房在哪里?刚刚死里逃生,我可得找点吃的东西。
哈维尔船尾二层。
帕斯卡拉谢谢你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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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的习武教士啊——!
惊恐的习武教士啊啊啊啊啊————!
西尔弗我只是要把伤口上扎的骨刺挑出来,不会锯了你的腿。
西尔弗多歹毒才造得出这种满是倒刺的刀刃……血已经止住了。
惊恐的习武教士唔……
西尔弗忍着点,我已经派人去请亚诺阿医生了,等她来了再帮你看看。
西尔弗安心,你看起来没事。多吃几顿,就能恢复了。
悲伤的习武教士证裁官阁下,粮仓的火刚扑灭,里面什么也没剩。
西尔弗……食物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西尔弗医生呢?老人家腿脚不好,你不搀她过来?
悲伤的习武教士医生她不在了。
西尔弗那她在哪——什么?怎么回事?!
悲伤的习武教士医生被那些强盗撞倒,磕到后脑勺……人已经不在了。
西尔弗……我知道了。
惊恐的习武教士西尔弗阁下……您……?
西尔弗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忍一下。
着急的镇民要生了,西尔弗大人,寡妇要生了!
着急的镇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些强盗的惊吓,能不能让医生先去看看……
着急的镇民……医生呢?
西尔弗别问了。我亲自去。

西尔弗别晃她了,她醒不过来了。
着急的镇民大人,我……大人,她……大人,孩子……
西尔弗孩子也是。
着急的镇民大人,您……
西尔弗教士,看好尸体,明早入土。
习武教士是。
西尔弗备好驮兽,葬礼结束之后,你立刻动身去找亚诺阿的儿子,无论如何都要请他回镇上来。
西尔弗镇上不能没有医生。
习武教士阁下,我记得您跟亚诺阿医生学过些医术?
西尔弗一个刚刚学会做药膏的人,当不了医生。
西尔弗不然,寡妇和孩子也不会死了。
西尔弗去办吧。

透过紧闭的窗,雅隆的人们能看到一抹淡粉色的灯火飘过雾气浓重的街道。
西尔弗不知道天色是什么时候暗下来的,他觉得自己方才还迎着朝阳,为当天的行刑仪式整理衣装。
而现在,身上被血糊得一塌糊涂,不是盗贼与亵渎者的血,而是镇民的血。
西尔弗……
西尔弗…………
毫无征兆,在街道另一侧,西尔弗瞥见了另一抹淡粉色的灯火。
一个瘦高的男人,腹部有一个血淋淋的洞,西尔弗甚至能透过它看见远处。
男人若无其事地向他走来。
西尔弗您需要我的帮助吗,先生?
西尔弗您的伤看起来很严重。
安纳斯塔西奥我很好,证裁官先生,看您的脸色很差……
安纳斯塔西奥我是新调来的执裁官,请问有什么能帮您吗?
西尔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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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啊——
胡安娜想不到你被倒挂着也能睡得很香,小家伙。
伊西多我经常这样做,没多难。
胡安娜你的棚屋已经修好了,记得谢谢哈维尔,为了填你挖的通道他一晚上都没睡。
伊西多只要放我离开,你们就不必如此麻烦。
胡安娜真是固执,只要罗盘修复成功,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伊西多我对炼金术一无所知,不论你再问几次,都是这个答案。
胡安娜……
胡安娜送他回棚屋去,以后去掉他配餐里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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