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紧张的孩子就,就这么过去吗?
不怀好意的市民对,你就直接过去问问他价格就行。
紧张的孩子好,好的。
孩子走到商人的移动摊位前,怯生生地低头查看着摊位上的产品。
和蔼的商人买烟花?
紧张的孩子嗯,嗯……
和蔼的商人庆生还是送人?可以试试这款,很多人都喜欢买这款庆祝呢!
紧张的孩子可,可……上面很多灰——
和蔼的商人只是刚好这两天从仓库里搬出来,落点灰正常。这样吧,孩子,可以买一送一——
和蔼的商人什么味道——
和蔼的商人我的货!你点了我的货!
不怀好意的市民哈!
紧张的孩子……
不怀好意的市民跑啊!愣着干嘛!
商人尽力扑灭着摊位上的火焰,却于事无补,连身形都逐渐被火焰吞噬。
烟火炸裂,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
而“恶作剧”的人已经拉着茫然的孩子逃离了现场。
“我们不是捉弄他吗,为、为什么……”
“敢娶魔族佬当老婆的人不就该落得这么个下场?活该!”
???火势越来越大了,赶紧疏散人群,我去救人!
城防军巡逻队遵命,队长!
破城矛连发,撕碎火焰,爆裂声与烟火声交相演奏乐章。
瓦伊凡一手持矛,一手提溜着商人冲出了火焰。她把商人放在安全位置后,才大咧咧地坐在商人旁边,抹了抹被熏黑的脸蛋。
stopmusic(fadetime=2)风笛呃,抱歉,好像我连你的摊子也一起给……
和蔼的商人不是大事,不是大事。
风笛这……还不是大事?
她指了指还在熊熊燃烧的现场,以及不断窜出的烟花。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一无所知的醉鬼硬拉着身边的人跳起了舞。
辱骂酒鬼的声音,起哄跳舞的声音,还有烟花四处乱窜的声音,夕阳下,一切都乱糟糟的。
自从萨卡兹接管城市以来,这条街道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现场一片混乱,商人却在冷静下来之后笑了起来。
风笛……?
和蔼的商人好久都没见过大伙这么轻松的样子了,真是怀念啊……
风笛……可被烧的不是你的摊子吗?
和蔼的商人我今天开心,就当放烟花给大伙庆祝了!
和蔼的商人长官,悄悄告诉你,我老婆今晚终于可以出城了。
风笛……?
城防军巡逻队队长,没人受伤,要去把那个闹事的家伙给抓回来吗?
和蔼的商人……反正都没人受伤——
风笛他犯了事,我们就必须得处理,这是我们的职责。
和蔼的商人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对了,你会跳舞或者演奏吗?
风笛啊?
和蔼的商人你看,都这样了,总不能让我的烟花浪费了吧。
和蔼的商人对呀!说不定这么大动静能让我老婆听到,就当是我为她送别了。
风笛被派来负责管理城内的治安可比打仗和干农活棘手多了。
风笛不过反正大伙都开心,那就这样吧。
确定了现在民众不再有危险后,她干脆躺在街道边的货物上,伸了伸懒腰,任凭阳光落在脸上。
风笛唔,比不上躺草垛,怎么都不舒服。
风笛陈陈,你现在到哪了呢……?
紧张的孩子为、为什么要烧了他的摊子!不是说好只是拿点东西吗?!
不怀好意的市民看他不爽呗。明明娶了个魔族佬老婆,还不知羞耻。
不怀好意的市民不过,说不定他老婆早被人打死了——
不怀好意的市民啊!
不怀好意的市民你*维多利亚粗口*谁啊!
紧张的孩子——!
“铣痕”还不跑?
紧张的孩子哦,哦!
不怀好意的市民……你,你想干嘛?
“铣痕”卖我客户一份人情,说不定往后还能继续合作呢。
stopmusic(fadetime=2)
“铣痕”送这批货出城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疲惫的佣兵外面都打点好了,人数也清点过了,没有问题。只是,最近我们收到消息,议会一直在通……找你。
“铣痕”他们拿我没办法。还是跟之前一样,别节外生枝。
疲惫的佣兵呃……这次确实有点小问题。
疲惫的佣兵这批货里的小孩,我们拿她没辙。
不服气的孩子我只是想要离开之前见爸爸一面,为什么不行?
不服气的孩子这个叔叔说外面在放烟花,那是我爸爸的烟花!
“铣痕”……
紧张的女性别瞎说。
不服气的孩子妈妈,你不是也不想走——
萨卡兹捂住孩子的嘴,把她护在怀里,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沉默的人。
紧张的女性抱歉,她只是不习惯,哪怕是打仗那会儿她爸爸都没离开她一步。
“铣痕”你丈夫和我们的交易只有送你们出城这一条,其他的,我不管。
“铣痕”你想留下,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也不在乎。
紧张的女性……
年长的女性女士,她们只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慌了神而已。
年长的女性我们谁都没经历过……放心,我会照顾这个孩子,担保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不服气的孩子可我们去哪?爸爸呢?他怎么办?
紧张的女性他处理完了家里的东西就会来找我们。
年长的女性唉……从卡兹戴尔那些人进了城,我就猜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铣痕”你不喜欢军事委员会?特雷西斯不是你们故事里的英雄吗?
年长的女性我从睁眼那天起就在伦蒂尼姆了,我不认识什么特雷西斯。我是伦蒂尼姆人,和你一样。
年长的女性不过听口音,你过去也肯定有些了不得的身份。估计你也是被那些卡兹戴尔来的人给害成这样的吧?
“铣痕”……我——
“铣痕”呵。
年长的女性你是个好人,女士。毕竟,这时候没人愿意和我们接触。
年长的女性没有你,说不定那个所谓的新议会已经……不过也正常,无论发生了什么,那些老爷们总归是不会变的。
年长的女性我这辈子已经见过够多了。
“铣痕”这个新的议会不一样——
年长的女性或许吧,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没什么不同。
上了年纪的萨卡兹安抚着伤心的孩子,只能轻轻叹息。
年长的女性别怕,孩子,你父亲是很真诚的人,比我认识的很多人都真诚。他会找到你的。
不服气的孩子嗯……可出城之后,你去哪?
年长的女性去拜访我的两位老朋友。他们那对双胞胎孩子在一家医药公司任职,撤军时,他们就被那对姐妹给接走了。
“铣痕”……
年长的女性嗯?女士,你认识她们?
“铣痕”不。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
年长的女性等等,女士,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铣痕”我们不会有其他交集。
年长的女性老人的心愿而已,我希望能向你表达谢意。替我自己,还有很多害怕你的人——
年长的女性这份感激不该留给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代号,女士。
“铣痕”……
“铣痕”……阿勒黛。
年长的女性阿勒黛,很好听的名字。谢谢你。
“阿勒黛”,一个本应被埋葬在诸王长眠之所的名字。
在时间的刻度都已模糊的黑暗中,她渴望在历史的废墟中死去,渴望她所辜负的所有人都遗忘她,可她也害怕死去,害怕被遗忘。
肮脏的泥水从蒸汽骑士离开的空洞坠落到她的掌心时,她睁开了眼,看到了一束光。
光的尽头,是活着,也是又一次屈服。
犹豫或许持续了三天,又或许是三分钟……她做了和过去相同的决定。

“终有一日,你会与维娜再次相逢。”
她在心中重复默念着,然后沉默地爬进了光亮中。
stopmusic(fadetime=1)
临时物资筹备办公室 1098年12月12日 5:32 P.M.
埃利西奥和梅杰女士的预约失效需要重新排队?
埃利西奥现在不是更应该为那些拿不到药物补给的感染者争取时间吗?
平静的文官抱歉,我们的预约系统正在维护。梅杰女士去世后,档案都需要重新归档整理。
平静的文官但最近很多同事都在忙着为梅杰女士的葬礼做准备。
埃利西奥……好,最快需要多久?
平静的文官七个工作日内会修复好的,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埃利西奥——!
埃利西奥你去过生物感染综合处理中心吗?每一天,因为感染症状极速恶化而被送去的市民人数都在增加。
埃利西奥在那场战争之前,伦蒂尼姆的大多数普通人根本没有应对矿石病急性发作的正确知识。他们也恰恰是最需要帮助却最难得到帮助的人。
埃利西奥他们等不起……更不要说外面正在大量流通药效甚微的劣质药物……
平静的文官您的反馈意见我会记录下来,尽快同步给生物感染综合处理中心的同事。您还有其他的疑问需要解答吗?
埃利西奥……
埃利西奥告诉我议长阁下办公室的地点。
平静的文官您想要拜访议长阁下?我可以帮您预约——
黛安不用问他了,我知道议长阁下现在在哪。
黛安埃利西奥先生,跟我来吧。
平静的文官抱歉给您带来了麻烦,如果需要其他帮助也请联系我们。对了,感谢您的咖啡,先生。
平静的文官这是很珍贵的礼物。
埃利西奥……
埃利西奥黛安小姐,你对此难道不感到愤怒吗?这不该是他们的态度,我来伦蒂尼姆是为了——
黛安为了拯救我们?
埃利西奥……不,这不是我想说的话。
黛安但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埃利西奥我,我并不是想冒犯你,我也很感激你能将自己的房子租给我应急。但在帮助感染者这件事上,我所看到的,只有混乱。
埃利西奥我知道所有的制度和流程都有逐步建立和完善的过程,也请你理解,在哥伦比亚时,对此发起倡议正是我的职责之一。
埃利西奥我只是……希望有更加规范和高效的流程为绝大部分感染者提供帮助,并且,我们在这方面的确已经先走了一些路。
黛安埃利西奥先生,我没有去过哥伦比亚。我也不清楚在你的家乡,我们这样的人会得到怎样的对待。
黛安如果有机会,我很乐意去看看。
黛安但那位可怜的文官先生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在处理这类麻烦事上,他已经尽到了他的责任,比他的任何一位前任都做得好。
黛安伦蒂尼姆的确还有很多问题,但她在变好,比那场战争之前更好。
埃利西奥……你很相信这个新的议会,黛安小姐?
黛安不,但我相信那位议长阁下。走吧,我带你去找她。
埃利西奥可你是怎么知道议长阁下在哪的?
黛安哈,看来你们哥伦比亚人没有收听广播的习惯。
埃利西奥呃……其实,我们更习惯看……
埃利西奥算了,你说议长阁下在哪?
黛安梅杰女士的悼念仪式现场。

埃利西奥就是这里?我们该怎么进去?这里人太多了,怎么才能保证见到那位议长阁下?
黛安跟我来,我知道有一条小路能直接到里面。
埃利西奥透过窗户第一次远远见到了那个声名远播的维娜·维多利亚。
他出发前做了很多的调查,他听说了维多利亚这位年轻的议长在那场战争中近乎传说的事迹。
他本以为这位议长阁下会是一位与众不同的人。
可当他看到那个身着华贵服饰演讲的阿斯兰时,却徒剩失望。
维娜·维多利亚,看上去并没有他预期中那样光彩照人。
???两位是不是走错了路?
???如果是来参加吊唁仪式,正门在那边。
埃利西奥——!
戴菲恩埃利西奥先生,需要搭把手吗?
埃利西奥谢,谢谢你,女士。
黛安……
埃利西奥——欸,你,为什么——
戴菲恩埃利西奥先生,在您抵达伦蒂尼姆之前,关于赤心医疗和您本人的资料就已经被我放在议长办公室的桌上。
埃利西奥所以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戴菲恩知道。
埃利西奥议长阁下也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为了什么事到处交涉?
戴菲恩知道。
戴菲恩抱歉,但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埃利西奥我以为……这位议长阁下会和我接触过的那些贵族们不一样。
黛安埃利西奥先生!
戴菲恩无妨。只是埃利西奥先生误解了一些事情,这里不是哥伦比亚,以你们的眼光来评判我们,是一种傲慢。
戴菲恩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先遵循某些规则,再试着去改变一些事情。
黛安……连她也做不到吗?
礼堂内,维娜神情悲伤,轻声说着什么,可他们什么也听不清。
戴菲恩看到了黛安的目光,却下意识地躲闪了。
黛安……
埃利西奥所以,梅杰女士也是你们口中规则的牺牲品?
戴菲恩……不,她只是一位可敬的人,你口中的“那些贵族”。
戴菲恩她本可以在诺曼底领远离危险,却主动来到最混乱的伦蒂尼姆试图拯救这里的市民。
戴菲恩她甚至急性感染后也不愿意停下工作,只为了能尽快救下更多的人。就和您一样,埃利西奥先生。
戴菲恩我们与她的争执,也仅仅在于她的过于激进和偏执会伤害到她自己。
戴菲恩她的离去没有隐情,也没有阴谋,她更不是您所说的“牺牲品”。
埃利西奥抱歉,我……并不知情。
埃利西奥可我更不理解了,为什么你们拒绝和我们赤心医疗合作?我们只是试图解决你们的麻烦。
戴菲恩埃利西奥先生,您知道赤心医疗的背后同时有哥伦比亚国防部和梅兰德基金会吗?
埃利西奥当然,军方和基金会本就是我们的大股东。
戴菲恩……您是一位尽责的好人。既然您坚持要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欢迎随时来找我。
埃利西奥呃……你是?
戴菲恩可以叫我戴菲恩,戴菲恩·温德米尔。看来贵公司的客户调研还不够完善。
埃利西奥——!
埃利西奥戴菲恩阁下,我不想放弃,伦蒂尼姆的情况,我相信我们能帮上忙。
戴菲恩我没法代替议会或者维娜对您做出承诺,但请相信,我们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治愈这座城市的伤痕。
戴菲恩不过现在,如果您愿意,可以先和我进去,为梅杰女士……
戴菲恩也为在延绵数年的动乱中离去的所有人送行。
哀悼的钟声响了,羽兽低低地划过地面,似乎要下雨了。
但此刻无人会去在意这件小事,他们都低下了头……
没有泪水,战争早就挤干了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滴眼泪。
stopmusic(fadetime=2)
因陀罗你太磨蹭了,达格达。所有线索都证明“铣痕”就躲在这,你还在调查什么?
达格达你不觉得太轻易了吗?
达格达而且,议会一直有收到消息说这里有不明身份的萨卡兹活动。小心点不是坏事。
因陀罗啧,要是真出了意外,不是刚好可以动动筋骨。
因陀罗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坚决反对陪摩根去弄那些无聊的文书工作。
因陀罗嘿,倒是你够义气,我还以为你一回来就会钻进塔楼里不出来了呢!
达格达……汉娜,按理说你也应该先回本舰安心待着,医疗部的同事已经提醒过几次你的情况了——
她们听到了回荡在城市上空的钟声,好像那声回响令一切都安静了一刹那。
因陀罗……
达格达……哀悼仪式开始了。
因陀罗……
因陀罗呼——现在还不是伤感的时候,达格达,走吧。我可不想抹眼泪的时候被人踹屁股。
达格达汉娜,有时我真拿你没办法。
达格达如果一会直面阿勒黛,我们该怎么办?
因陀罗嘁,揍一顿再说呗,其他的事情交给维娜去头疼吧。
达格达有人!
???她想见的人不是你们。所以,抱歉,恐怕你们要错过她了。
因陀罗谁?!
???“玫瑰河畔的航船”。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