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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研究员”海巡队。你是来审问我的?
受伤的“研究员”“审问”,哈,我从没想过这个词居然会和自己有关。
西昆妲你在侵入研究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
受伤的“研究员”在那之前呢?你我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受伤的“研究员”为什么你在这里“审问”,而我在这里“受审”?
西昆妲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们的手段太温和了。
西昆妲听伊比利亚的使节说,他们会在审问阶段就应用刑罚。
受伤的“研究员”……
西昆妲如果没有更多废话了,交代你的身份。
受伤的“研究员”我先前负责培育行道珊瑚。
西昆妲作案动机?
受伤的“研究员”你有仔细观察过路边的行道珊瑚吗,海巡队?
受伤的“研究员”我们希望每一条街道的每一株行道珊瑚,都呈现出不同的形态、色泽,甚至承载不同的功能。
受伤的“研究员”斗智场东侧的那一株,物流缆线从它满是空洞的身躯间穿行,在缆线微光的映照下,一只只珊瑚虫反射出点点明光……
受伤的“研究员”就像是一片小小的星云。
受伤的“研究员”还有港口枢纽外围——
西昆妲就在刚刚,我仔细观察了不止一株行道珊瑚,在你们先前的试验田。
西昆妲一位无辜的数据员就在那里死去。
受伤的“研究员”……
西昆妲她的理想,她的执念,她所喜爱的那些藻类……与你所描述的行道珊瑚一样美。
西昆妲但你们谋害了她。
西昆妲你问得很对。那你与她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西昆妲为什么你能活着,而她必须死去?
受伤的“研究员”因为她发现……
西昆妲发现了什么?怎么不说了?
西昆妲还是说,我应该把这个问题拿去问卡西娅?
受伤的“研究员”你……
西昆妲深海教会对航道计划动了什么手脚?
西昆妲你们集中攻击的是信标,还是武器?
西昆妲说。
受伤的“研究员”唉,深海教会,深海教徒。
受伤的“研究员”我还是很不习惯被这么称呼,好陌生的名字。真不是你们海巡队为了方便抓人才起的这些名字吗?
西昆妲……
受伤的“研究员”所谓教会、教徒,它的神圣性在哪里?
受伤的“研究员”我甚至没在崇拜什么虚无缥缈的存在,我只是认同卡西娅的看法。
受伤的“研究员”从弥漫在阿戈尔的绝望当中,她看到了这个国家的脆弱性。
受伤的“研究员”人们太过看重事物的价值,却又不肯承认这些价值是多么脆弱而多变,他们变成了某种既定价值的忠实信徒。
受伤的“研究员”可现在,这种价值正在崩塌。在阿戈尔完全陷入绝望之前,总有人得敲响警——
受伤的“研究员”*阿戈尔感叹词*!你在套我的话。
受伤的“研究员”我不会再说一个字了。你要是不耐烦,大可以解析我的脑波,又不费什么事——
西昆妲提问是对你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重,渣滓!
西昆妲你可以认为自己是无辜的,也可以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属于阴谋。但你会一点不落地吐出这些信息。
西昆妲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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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二队长。
歌蕾蒂娅斯卡蒂,离我们出发的时间很近了。
斯卡蒂我知道情况很紧急。
歌蕾蒂娅前线的军力只能勉强与海嗣维持均势,整整两支舰队完全覆灭的恶果到现在完全显现了出来。
歌蕾蒂娅按照他们刚刚传回的消息,第八、第十军团几次尝试变阵都以失败告终,他们陷入了苦战。
歌蕾蒂娅如果无法将信标投放到巢穴内的指定位置,继续僵持……意味着航道计划的失败。
斯卡蒂我明白。
歌蕾蒂娅军团的舰队即将不计代价地向海嗣发起全线进攻,吸引海嗣的注意力,至于我们——
斯卡蒂我们会切入战场的死角,深入巢穴,投放信标。
歌蕾蒂娅嗯。斯卡蒂,你觉得自己的状态怎么样?
斯卡蒂至少刚才我睡得很好。自那场战役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体验无梦的睡眠。
歌蕾蒂娅现在城内的局势越发动荡……你知道博士去哪了吗?
斯卡蒂(摇头)
斯卡蒂二队长,我知道你提博士是想说什么。你想让我去维持秩序,保护博士……总之,你想让我继续留在城里。
歌蕾蒂娅坦白地说,我在犹豫。
歌蕾蒂娅清扫海洋里的渣滓是深海猎人的责任,但我也需要为你们的安全负责。
歌蕾蒂娅斯卡蒂,回到海洋后,伊莎玛拉是否有醒转的迹象?
斯卡蒂如果它在,那它很安静。
斯卡蒂如果它说话,那我会让它闭嘴。
斯卡蒂二队长,我找你其实有话要说。
斯卡蒂我们之前做事从来不像现在这样谨小慎微。我们有一套应对这种情况的做法。
斯卡蒂如果那些深海教徒的神,那些渣滓口中的“伊莎玛拉”真的存在在我的身体里,一旦我失控,那么你当场处决我,很简单。
斯卡蒂我的心脏就在这里,你不会失手。
歌蕾蒂娅斯卡蒂——
斯卡蒂还没完,二队长。
斯卡蒂如果你,或者鲨鱼,在战斗中比我先受到了那些渣滓的影响,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斯卡蒂,我刚刚是想说,大战在即,没什么能比这样一番话更让人欣慰了。
歌蕾蒂娅我们走。
幽灵鲨……
???劳伦缇娜小姐。
幽灵鲨小鸟,去掉那让人难过的后缀吧,我们之间原来这么生分吗?
艾丽妮……劳伦缇娜。
幽灵鲨来到阿戈尔的城市这么久,我们竟然才第一次见面,真令人难过。
幽灵鲨我一直想带我们勇敢的战士见识海洋深处真正的狩猎。偏偏这次我们要去的巢穴太远、太深,没法带上你。
艾丽妮不,就算不是这样,我现在也应该留在弥利亚留姆。
幽灵鲨哦?
艾丽妮这段时间,城里发生了一些事。
艾丽妮我第一次穿戴深潜装置进入海洋,立刻就被海流冲得东倒西歪……我必须承认,这样的我无法成为助力,只会成为拖累。
幽灵鲨倒也不必这么妄自菲薄。第一次总是艰难的。
艾丽妮总之,相比巢穴,我在城市里能做的事更多。
艾丽妮等你们完成任务,阿戈尔的武器系统开始净空这片海域时,我还需要尽快回到卡门阁下身边,应对海面上的变化。
幽灵鲨啊,原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会再多分开一段时间。
艾丽妮没错。
艾丽妮本该给你们带些饯别的礼物,可来到弥利亚留姆之前,我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没能准备什么……
幽灵鲨别担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幽灵鲨虽然这次不必把呛得半死的你从海里抱上来,但我觉得这次大战后的重逢会以另一种方式刻骨铭心。
艾丽妮咳!……斯卡蒂她们来了!
艾丽妮劳伦缇娜,你多小心。
幽灵鲨你们聊完了?
歌蕾蒂娅嗯。
歌蕾蒂娅出发吧,猎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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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比安博士。
分支:看来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证据。
乌尔比安嗯,你的帮助很大。
分支:那么,结果是? / 不打算将发现同步给我吗?
乌尔比安我先前提到,尚在城内的信标与已经投放进海嗣巢穴的信标之间,存在异常的信息交互。
乌尔比安现在来看,大部分操作都是在C-22研究所,也就是我们刚刚潜入的地方完成的。
乌尔比安我并不完全了解信标系统与第Ⅳ级武器的原理,但从这些信息交互的内容依然能模糊地推断出——
乌尔比安信标与武器的联动关系被改变了。
乌尔比安如我所想,航道计划从高层被渗透了。
分支:“如我所想”。 / 你从一开始就对航道计划抱有这样的怀疑?
乌尔比安没错。
乌尔比安早在航道计划诞生之前,我就已经对阿戈尔产生了怀疑。
分支:这种怀疑从何而来?
乌尔比安……那场决定性的战役。
分支:本该是你向“初生”挥出致命一击。
分支:你却在关键时刻与队伍失去了联系。
分支:将斩杀“初生”的重负留给了斯卡蒂。
乌尔比安……你已经知道了。
乌尔比安斯卡蒂比我预想中还要信任你。
分支:根据她的描述,不难推测当时的情形。 / 斯卡蒂其实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乌尔比安我的失职是出于一瞬间的分神。
乌尔比安在最靠近伊莎玛拉核心器官的那个洞窟,或者腔室,我发现了某样本不应存在的东西。
乌尔比安粗糙的肉质层,浑浊的黏液,我原本以为那只是它身体的某一处结节,直到我看清周边的刻度和纹路……
乌尔比安那是一个,锈蚀的水脉仪。
乌尔比安……来自阿戈尔。几百年前的款式,现在只存在于博物馆中。
分支:几百年前?
乌尔比安根据那个水脉仪的异化情况判断,它至少已经在伊莎玛拉体内留存了两百年。
乌尔比安但当初我得到的说法是,在我们之前,阿戈尔从未有人接触过“初生”的本体。
乌尔比安即是说,早在海嗣这种生物进入阿戈尔的视野之前,就已经有阿戈尔人与“初生”有过接触,而阿戈尔对此一无所知。
乌尔比安阿戈尔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加汹涌。
分支:你拿到证据的同时,我也发现了异样。
分支:猎人们苏醒之后立刻离开了,很急。
乌尔比安猎人们被用来打破前线的僵局。
乌尔比安可以想象她们被委派了什么任务——绕过战线,直捣巢穴,投放信标。
分支:从辅助作战到被迫成为战术核心,太快了。
乌尔比安……
分支:此外,那位顾问表现得比猎人们还要焦急。
分支:猎人们苏醒后,他第一时间离开了研究所。
乌尔比安布兰都斯。
乌尔比安那恐怕我们也必须尽快行动了。
乌尔比安如果信标与武器的联动关系遭人篡改,那么我应该去的地方只有一处——航道计划的核心场所,信标发射井。
乌尔比安而你……
分支:我会去见那个给猎人们下令的人。
分支:克莱门莎……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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