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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戈尔研究员A……从地质条件上看,是一座很有潜质的火山,但位置就不那么合适了。
阿戈尔研究员A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很难顶着海嗣的围攻建立起长距离的能源输送线路。
阿戈尔研究员B您已经看过技术院的报告了,对吧?
阿戈尔研究员B来源于海水的氢能虽然可以稳定维持军团舰队的正常运作,却很难保障信标塔的供能不出现缺口。
阿戈尔研究员B从开始运转以来,那座塔几乎吃掉了整座城市一半的能源。
阿戈尔研究员A根据资料,它曾经的能源消耗比现在夸张得多。前人甚至专门为它设计了由十几座城市协力才能维持的生物供能系统。
阿戈尔研究员A可惜,放在现在这个年代,规模如此庞大的生物供能系统大概在启动之前就会引来海嗣的围攻吧。
阿戈尔研究员B言归正传,我们还是需要找到能为信标塔稳定供能的方式。
阿戈尔研究员A或许亚庇乌斯会有办法?我去联……哦!
阿戈尔研究员B您忘了,亚庇乌斯还在本境,而我们的城市已经进入通讯静默了。
阿戈尔研究员B在海嗣的重围之下,我们很难再大张旗鼓地用原先的方式架设通讯光缆。
阿戈尔研究员A唉,我还是更习惯以前能随时从全国任何一个角落拉人开全息会议的日子。
阿戈尔研究员B等等。
阿戈尔研究员B我刚刚想到,如果改进一下能源转换设施的输出模式呢?
阿戈尔医师我们之前很少有类似的经验,不是吗?安全方面总归是存在隐患的。
阿戈尔学者既然是由你来负责精神连接的操作,我相信安全隐患不会太大。
阿戈尔医师我不放心的就是我自己。与海嗣化的同胞建立精神连接,进行长时间的对话,我不敢确定这会对双方产生怎样的影响。
阿戈尔学者相关的研究已经很充分了。只要临床操作的时候你别因为不安而手抖,就不会出问题。
阿戈尔医师即使在本境,为海嗣化的同胞提供临终对谈的案例也相当少见。他们多数都只能接受寻常的安乐死。
阿戈尔医师唉……克莱门莎执政官的主张还是那么激进。
阿戈尔学者所以我才愿意跟她来到这里。
阿戈尔学者如果我能通过对话厘清理性的丝线,那些海嗣化的同胞就还有机会在世上留下自己思想的痕迹。
阿戈尔学者一次酣畅的思辨,难道不是送别他们的最好方式?
阿戈尔学者只可惜,海巡队带回的幸存者多数都已经不成人形,有机会回到城市接受临终对谈的,少之又少……
阿戈尔医师我说——
阿戈尔学者嗯?
阿戈尔医师我们可能真的在见证历史了。
阿戈尔学者也可能只是在平常地完成本职工作。我相信发展规划所没有看错你,去做准备吧。
阿戈尔医师谢谢。隔离室见。
乔迪那个,两位,我想请问——
乔迪怎么回事?天灾?!大海里面也有天灾?
毫无防备的年轻人重重摔倒在地,可更诡异的画面将他的惊呼堵回了喉咙——
不远处,路人纷纷悬空而起,毫无依凭地在空中浮游,好像水中游曳的鳞。城市在他们身下剧烈地倾斜、摇晃,然而人们对此视若无睹。
片刻,一切恢复正常,有些人落回地面,交谈着走远,也有人索性就那样在空中游动着前行,不再落地。
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格兰法洛的镇民们煞有介事地向他讲述过阿戈尔的邪教仪式。
乔迪……
???乔迪,快爬起来吧。
乔迪啊,啊好的!
乔迪艾丽妮阁下?
艾丽妮昨天下船的时候,海巡队给我们分发的装置,下次出门要记得戴上。
乔迪这种情况应该是……第几份介绍影像里提到过来着……
艾丽妮第四份影像。刚刚在港口枢纽的时候,那里的技术人员也好心提醒了我。
艾丽妮这是城市在进行重力参数调整,弥利亚留姆长期维持着低重力的人工重力环境,这是必要的定期调整……
艾丽妮呃,简单理解为,鳞在调节自己的鳔……他是这么说的。
乔迪原来您突然消失,是去港口参观了。
艾丽妮嗯,我很在意他们的船只和港口,他们的武装……那些宏伟的舰船往来穿行,好像羽兽在礁石与峭壁间自由地穿梭。
艾丽妮我看见了“愚人号”的影子,布雷奥甘确实在伊比利亚复现了阿戈尔的科技,或许……
艾丽妮或许我们曾经引以为傲的舰队,本应直抵更宽广的海域,而不是为了震慑那些公爵和帕夏,披戴着黄金的外衣在内海巡航。
乔迪布雷奥甘……
艾丽妮你完全没有听到重点。乔迪,你看起来非常不安。
乔迪只是有点不适应……
乔迪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陌生。空气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头顶的海水让人脊背发凉,路边这些一直在发光的植物也让人脑袋发晕。
乔迪以及刚刚的这种情况……
乔迪身体上的不适应,我都还能克服,但有更多陌生的事物,是不得不从头去了解的。
乔迪阿戈尔提供的介绍影像确实很详细,可来来回回看了那么多遍,我还是有很多事没法理解。
乔迪食物不需要刀叉就可以隔空移动,衣服不用脱下来就可以直接清洁——这些简单的我能明白。
乔迪但终端上提供的“可食用叙事诗”“咀嚼式定理”,我还是搞不懂怎么吃……我只能先打印了那种能直接供应养分的应急装置。
乔迪我在格兰法洛出生,也在格兰法洛长大,我没有离开过那里,我在想是不是……
艾丽妮不,这种变化,并不等同于一个伊比利亚人从某座边境小镇来到了富庶的港都——尽管那座黄金般的宏伟城市早已消失。
艾丽妮并非贫乏与繁华的区别,我们似乎来到了……另一种文明。
乔迪我刚刚只是想找前面的人问路,但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对话的内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打断比较合适……
乔迪更重要的是,我不确定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一个与阿戈尔格格不入的阿戈尔人。
艾丽妮我也有类似的疑虑。
乔迪您……也在担心什么吗?
艾丽妮乔迪,你知道大静谧后伊比利亚对阿戈尔人的所作所为。
艾丽妮我不清楚阿戈尔是个怎样的国家,更不清楚这里的人们会如何看待那段血腥的历史,和我这样手上染血的使者。
乔迪艾丽妮阁下,您并没有……
艾丽妮但此刻的我代表伊比利亚审判庭。我翻阅过那些卷宗,每一封都很薄,但是累积起来厚得惊人。
艾丽妮在清洗深海教会渗透势力的过程中,因为正当程序的缺失和过于高压的手段,诞生了不少错案,而岛民首当其冲。
艾丽妮“审判”一词本就预设了最残酷的道德立场,审判庭必须有严格的行事准绳。国家的平衡已被破坏,怀柔只会加速它的崩毁。
艾丽妮非常时期,为了确保伊比利亚的存续,我们行一切事。这是审判庭的决意。
艾丽妮也是无法否认的罪孽。
stopmusic(fadetime=2)???我想,各位不必为此忧心。

憔悴的学者张开巨大的囊泡结构,抵御第Ⅲ级武器的轰击,掩护其他海嗣向海沟深处转移……
憔悴的学者生物组织居然能抵抗住微型奇点引发的剧烈撕扯……什么样的实现原理?
敏锐的军官海巡队带回了这种囊泡结构的组织样本,已经通过物流缆线送往您的研究所。
憔悴的学者海嗣确实没有像适应前两级武器那样,从某一时间节点开始大规模地产生集体适应性。
敏锐的军官这说明相比前两级武器,第Ⅲ级武器在杀伤性能上确实具有质的飞跃。
敏锐的军官但海嗣独立演化出了专门针对第Ⅲ级武器的个体,这更令人忧心。它们表现得比以前更加……有组织了。
敏锐的军官弥利亚留姆启航以来,您一直负责解析海嗣适应各级武器的情况。您对如今的这种倾向是否有所预期?
憔悴的学者……
敏锐的军官布兰都斯顾问?
布兰都斯并非完全没有预期,但我们还需要时间来进一步验证。
布兰都斯辛苦了,西昆妲。
布兰都斯你的报告还是这么详细,信息密集到让我不敢眨眼。小帮手,给我拿一剂人工泪液。
西昆妲小帮手,别去,他在开很糟糕的玩笑。
西昆妲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海巡队的舰船还需要检修。我需要与技术人员核对受损情况。
布兰都斯如果你这么着急是为了赶紧去睡一觉,我会比较欣慰,你自己的身体比舰船更需要休养。
西昆妲唯独您这样健康状况堪忧,还不愿向医师寻求帮助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吧。
布兰都斯……也罢。我还是希望你能耐心地听我说完。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我只是想要确认——
布兰都斯你也已经读过了歌蕾蒂娅的那份报告。
西昆妲读过了。
布兰都斯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乌尔比安的情况。我以为你至少会对此有所反应。
西昆妲五年来杳无音讯的深海猎人突然在航道计划的关键节点集体现身,没人会不关心。
西昆妲而动向异常的乌尔比安,尤其值得注意。
西昆妲他明显与歌蕾蒂娅一行人有所接触,并知晓弥利亚留姆的存在,但他没有选择与阿戈尔重建任何形式的联系。
西昆妲伊比利亚方面也已经证实,他同样拒绝了与伊比利亚的合作。
西昆妲乌尔比安或许傲慢,但并不愚蠢,他选择独自一人,要么出于不可违抗的外力,要么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
西昆妲不论是哪一种情况,我都有必要及早锁定他的动向。
布兰都斯这些急切的功利判断……你现在真的很像乌尔比安。我们曾经都希望你不会变成这样的。
布兰都斯但愿你在追踪他的时候,不要以刚刚的这些判断为前提。
布兰都斯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能第一时间从你这里得知乌尔比安的下落。
西昆妲布兰都斯顾问,您在说什么?
西昆妲你我都早已不再属于深海猎人计划。
西昆妲您现在是航道计划的武器技术顾问,这些所谓“急切的功利判断”,难道不是与您的职责息息相关?
西昆妲弥利亚留姆对乌尔比安的调查结果,您难道不该从公报中得知?为什么要第一时间从我这里得知?
布兰都斯当然,当然。
布兰都斯我只是一时晃了神。你要履行自己作为海巡队长官的职责,这无可厚非。
布兰都斯我只是希望你还记得,乌尔比安曾经为我们,为阿戈尔,做过什么。
西昆妲没错,是我。
西昆妲什么?失踪?!
西昆妲我马上过去。
stopmusic(fadetime=1)布兰都斯失踪?
西昆妲有一位航道计划的技术人员毫无征兆地脱离岗位,并且失去了行踪。

艾丽妮请问您是?
阿维图斯阿维图斯,隶属科学院先史研究所,负责研读先史文明遗留下来的文献材料。
艾丽妮艾丽妮,伊比利亚审判庭的使节。
乔迪乔迪,乔迪·方塔纳罗萨。
阿维图斯很荣幸认识二位。
阿维图斯不必紧张,我不是来开讲座的。我只是觉得,让陆地的朋友们被无谓的烦忧所困扰,是我作为阿戈尔公民的失职。
艾丽妮“无谓的烦忧”?
阿维图斯哦,我的意思是,阿戈尔理解伊比利亚在非常时期的特殊行为。
阿维图斯只要翻阅过足够多的历史便不难发现,不仅阿戈尔,就连辉煌的先史文明,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时期。
阿维图斯将排除异己视作维持社会秩序的必要手段——这似乎是人类文明进步过程中必然会经历的一个阶段。
阿维图斯况且,我们欢迎每一位流离在外的同胞回到大海,也尊重那些因种种考量而离开的个体。
阿维图斯选择前往陆地的同胞,只是承担了选择的结果。
艾丽妮阿维图斯先生,我本应对阿戈尔的宽容表示感谢,可对他们来说,选择的结果……
艾丽妮不,没什么。感谢您的解释。
阿维图斯不客气——
“小帮手”阿维图斯先生,来自陆地的客人们,温馨提示,此区域刚刚被列为待搜查区域。
“小帮手”如各位在此区域没有更多待办事项,推荐各位前往其他区域。
艾丽妮这是——圣徒之手?
艾丽妮我见过惩戒军的战友用它来清理海嗣的残渣,但它居然会说话?
阿维图斯看来把它带去陆地的同胞,没来得及向你们展示它的全部功能。
阿维图斯综合辅助器械,我们一般称它为“小帮手”。除去已经淘汰的,小帮手目前有九百七十二种功能各异的组件可供选择。
阿维图斯有时候只需要看组件和涂装,就能猜出一台小帮手属于哪个机构。比如,眼前这台就属于海巡队。
乔迪呃,那我应该回复它什么吗?
乔迪你好,小帮手阁下?非常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阿维图斯不必费心与它交流。语音只是小帮手众多信息输出模式中的一种,“会说话”并不代表它具备智能。
艾丽妮我还以为,以你们的技术水平……
阿维图斯确实有不少人曾经研究过模拟人格相关的课题。
阿维图斯最早的模拟人格诞生在二百三十年前,至今仍能正常运行,如果你们想要与之交谈,我可以帮忙申请。
阿维图斯不过事实证明,不论对于神经科学还是心理学、社会学还是人类学,模拟人格都称不上理想的研究工具。
阿维图斯抱歉,我讲得有些复杂了。简而言之,模拟人格只是某些特定学科领域的研究产物,我们没有理由将它大规模投入应用。
阿维图斯毕竟,科技发展的最终目的是让人更好地成为人,把机器变成人,实在是缺乏意义。
乔迪原来如此,感谢您的解释,阿维图斯先生。
艾丽妮阿维图斯先生,您刚刚提到这台小帮手属于海巡队?
阿维图斯只有海巡队会在小帮手上安装如此具有穿透力的扩音装置。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出于某种复古的情趣,才没有选择更安静的通讯方式。
艾丽妮那是一个怎样的机构?他们经常进行这样的搜查吗?
阿维图斯海巡队是军团下属的队伍,除了在作战中发挥辅助作用以外,他们的日常职责还包括侦察、巡逻、安保与灾害应对。
阿维图斯这样紧急的搜查倒是不常有。不过航道计划已经推进到关键节点,海巡队提高警惕也合情合理。相信他们会妥善处理的。
艾丽妮小帮手,我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吗?
“小帮手”不推荐,但不禁止。
艾丽妮那好,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如果能和海巡队聊聊也不错。
阿维图斯如你所愿。那么乔迪,你呢?
乔迪我就不留在这里了吧。我,我有一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可以吗?
阿维图斯乐意奉陪,不过超出我专业领域太远的问题,我可能也回答不了你。
阿维图斯或许,我应该带你去一个更适合提问的地方。
阿维图斯“斗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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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博士,睡得还好吗?你看起来有些憔悴。
分支:这里的空气压强与湿度都高得惊人。
凯尔希是的,阿戈尔人似乎还保留着他们曾经作为水生生物的一些习性。
凯尔希你不舒服吗?
分支:我稍有点呼吸不畅。
凯尔希严重吗?
分支:别担心,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 还是挺难受的。
凯尔希如果接下来还有任何不适感,都要及时告知我。
凯尔希而且……
分支:而且?
凯尔希坦白地说,我以为你不同寻常的反应另有原因。
凯尔希博士,请告诉我,阿戈尔,或者说深海之中,是否有任何事物能让你感到一丝熟悉?
分支:确实有些——不,不是在这里。
凯尔希你真的有印象?
分支:……
凯尔希我已经习惯了你的一言不发,但你此刻的沉默让我有些焦虑。
分支: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很模糊。
凯尔希我知道这很困难,但如果你能回忆起一些细节,这对所有人来说都将是巨大的助力。
分支:确实有些——不,不是在这里。 / …… / 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很模糊。
分支:抱歉,我想不起更多了。
凯尔希博士,放轻松。
凯尔希见过保存者后,你已经无可避免地加快了回溯真相的脚步……尽管我曾希望你不要那么快地触摸被你遗忘的一切。
凯尔希没人知晓,更没人能左右你何时才能走完这条苦路,包括你自己。这不是你的责任。
凯尔希你的确曾与深海有过一次邂逅。海洋是这片大地之外另一条通往过去的路,而我们终于来到了这里。
分支:你似乎有些激动? / 听起来,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凯尔希没错,博士,我曾无数次想踏入阿戈尔而不得。
凯尔希我曾在海岸边等待,我曾在海洋上漂荡。
凯尔希我曾目睹灯塔与舰队从构想变成图纸,又从图纸变成举国夸耀的奇迹——布雷奥甘从未放弃通过这些手段与阿戈尔重新取得联络。
凯尔希但他的努力均以失败告终。阿戈尔始终没有重新接纳这位离乡的才子,更遑论向外人敞开大门……直到今天。
凯尔希阿戈尔谋求合作的态度比我预想中更加积极,我们不必再花费额外的力气,去劝服一位高傲而冷漠的巨人低下头颅。
凯尔希我很难说自己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
分支:你看起来完全不像欣喜的样子。 / 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在困扰你?
凯尔希是的。
凯尔希阿戈尔表现出了积极的态度,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与陆地接触的方式。
凯尔希哪怕阿戈尔最柔和的手段,对陆上文明而言也可能太过激进。一次善意的接触,或许就足以在陆上掀起难以平息的风浪。
分支:听起来,我们需要及早与他们交涉。
分支:深海猎人或许会是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凯尔希但猎人们的处境也同样值得担忧。
凯尔希对阿戈尔来说,她们不是使节也不是访客。
凯尔希作为阿戈尔有史以来最激进的项目的参与者,在被官方确认死亡五年后突然“死而复生”,我担心她们回归故乡之后——
斯卡蒂会惹来麻烦?
幽灵鲨会招致非议?
分支:斯卡蒂。 / 幽灵鲨。 / 你们回来了。
凯尔希歌蕾蒂娅呢?
幽灵鲨被一个有点麻烦的人叫走谈话了。
凯尔希我以为你们回到阿戈尔的第一要务是接受身体检查。什么事情比这还紧急?
斯卡蒂不知道。
幽灵鲨不过等歌蕾蒂娅与那一位的对话告一段落,我和斯卡蒂大概确实要抛下你们,去接受无趣的检查。
斯卡蒂我和剑鱼还好,鲨鱼的身体变化——大概会有些小麻烦。
分支:海洋里并不存在源石吧? / 阿戈尔能理解矿石病吗?
斯卡蒂医学方面的论文,我在接受改造之前读过一点。
斯卡蒂他们对髓质再生与替换的研究在那时就已经很成熟了,应该能帮到鲨鱼。
幽灵鲨别担心,博士。
幽灵鲨我在那艘大船的镜子里认真审视过自己。回到这里后,那些重重叠叠的梦境仍会像泡沫那样蔓延过来,但也变得像泡沫那样轻盈。
幽灵鲨更何况,如果真失去那些梦境的话,对我来说,或许遗憾居多。
幽灵鲨不过我现在非常清醒,甚至有兴致带你们在城里稍作游览。
幽灵鲨如何,要走走吗?
分支:好! /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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