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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戴尔摄政王、军事委员会将领特雷西斯殿下:
远游的学者将他的见闻呈于公爵府邸,我们这才得知,在遥远的荒漠中,有一座新兴的移动城市正在崛起。
古老的炉火盛燃不息,城市的围墙日渐高耸,曾经散漫的佣兵集结在同一面旗帜下。
你展现出了非同凡响的实力与威望,已足以让卡文迪许公爵驻足赞叹。
你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我们对萨卡兹部族的认识,或许我们不应再囿于过去的成见,诚恳的开放交流对我们彼此都更有益处。
……
卡文迪许公爵诚邀你来领地一叙。
你麾下英勇的战士,在这个古老的帝国中也会有用武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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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1年冬
博士再试一次……我必须要成功……
博士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治愈矿石病……
博士呃——
博士还是不行……呼……呼……
外勤战士您好,您还是把那个医疗箱放下吧,这些事交给我们就好。
博士好……好吧……
外勤战士康复以后记得加强锻炼。
凯尔希你暂时没办法通过“锻炼”赶上泰拉人的体能,博士。
凯尔希比起体力劳动,有其他更能发挥你的长处的工作。
博士我知道,只是偶尔不服输罢了……
凯尔希自那日之后,你就有些心神不宁。
博士我在想,呼……特蕾西娅。
博士孤身一人前往敌对阵营掌控的城市,对于一个领导者来说恐怕不是理智的行为。
博士与她同行的战士虽然强大,但不足以在军队面前保护她的安全。
凯尔希魔王在萨卡兹传统里的地位超乎想象,特蕾西娅的功绩也有目共睹。军事委员会反而不敢有过激的举动。
凯尔希但维多利亚对卡兹戴尔发出的邀请并不是一个友善的信号,这意味着卡兹戴尔再次进入了泰拉诸国的视野。
凯尔希特蕾西娅需要出现在卡兹戴尔去表示她的态度,她决不同意卡兹戴尔再卷入一场战争。
博士尽管了解了军事委员会与巴别塔成立的经过……
博士以我的理解,已经面临诸多困境的萨卡兹,不该再在彼此之间形成对立。这是对他们手中为数不多的资源的消耗。
凯尔希萨卡兹有着复杂的历史,这造成了他们对外族人不同的态度。
凯尔希特雷西斯与特蕾西娅就像两面旗帜,对于萨卡兹的人民来说,他们有权选择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
博士看上去在矿石病之外,我们还有很多麻烦。
博士“了解”与“理解”之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异,我应该要继续学习泰拉的历史了。
博士这一次,要靠你来指引我了。凯尔希。
凯尔希……当然。
博士现在,我们只能尽量确保罗德岛上的矿石病患者,能有一个安稳的治疗环境——
stopmusic(fadetime=1)外勤战士怎么回事——
凯尔希敌袭?这个时候?
博士……

冷酷的王庭军根据得到的情报,殿下已经启程。
冷酷的王庭军诸位!我们敬重的只有殿下,只要摧毁巴别塔,殿下就会回到卡兹戴尔的怀抱。
冷酷的王庭军我们可以承担背叛的罪名,但是在这关键的时刻,摄政王的事业不该受到阻挠,卡兹戴尔会夺回它失去的一切。
冷酷的王庭军愿如殿下所说,萨卡兹可以团结在一起。

卡兹戴尔地区,疤痕商场
冷漠的佣兵殿下来了……
兴奋的佣兵哪位殿下?还在外面逃亡的那位?
冷漠的佣兵嘴巴放干净点,哪位殿下都不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兴奋的佣兵呵。话说回来,你接那份委托了吗?
冷漠的佣兵谁会放弃这个机会?那可是在伦蒂尼姆,那些渣滓的老巢。
兴奋的佣兵都说那些菲林的宫殿里连石柱都镶嵌着金子,连专门让贵族走过的地方都铺满了发光的石头。
兴奋的佣兵*萨卡兹粗口*,那可是大帝国的首都,是大公爵的委托,那得有多少油水!
“疤眼”好久不见,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
“疤眼”这么久没有回疤痕商场,你就不想坐下来叙叙旧吗?
阿斯卡纶你正在召集雇佣兵,把他们派去伦蒂尼姆。
“疤眼”怎能说是我派去的呢?
“疤眼”摄政王给大伙在伦蒂尼姆提供了财路,大伙自然都愿意往那去。
阿斯卡纶你们会让卡兹戴尔卷入另一场战争。
“疤眼”“卷入战争”,和巴别塔的小朋友们过家家游戏玩得太久,让你忘了萨卡兹本该是什么样子吗?
“疤眼”萨卡兹,什么时候,离开过,战争?!
巨人猝然出手,而阿斯卡纶却发现自己怎么都避不开巨人的拳头,这让她有些诧异。
阿斯卡纶……啧。
“疤眼”看穿未来并不容易,但是看穿你接下来的动作算不上困难。
“疤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被命运选择的孩子,觉得自己足够特殊,甚至可以弥合两位殿下的分歧。
“疤眼”回忆一下吧,你见到两位殿下的那天……

“疤眼”你割下那只小裂兽的皮毛,循着血迹,踏遍荒野,直至走入风暴之中,与卡兹戴尔的魔王相遇……
阿斯卡纶你怎么……
“疤眼”“我怎么知道?”很惊讶吗,阿斯卡纶?
“疤眼”我看到了那个预言,在那天用猎物将荒野上的部族诱引至风暴之中,你不过是碰巧活下来的那个。
“疤眼”没有人真能参悟预言,更没有人能干涉未来。但我能尝试着抓住命运的尾巴……我想要塑造预言。
“疤眼”特雷西斯没有杀掉你,反倒留下了你,养育你,或许是想看看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疤眼”而这么多年过去,你一点都没有变过,还是那个在荒野上迷失了方向的可怜小孩。
“疤眼”哈,耐心一点,阿斯卡纶。
“疤眼”现在的你还无法威胁到我,我对你的期待也不止于此。
阿斯卡纶老师说过——
阿斯卡纶“你的刀会指向所有萨卡兹的敌人。”
“疤眼”你是特雷西斯养大的刽子手,可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及我这样一个战争贩子。
“疤眼”特雷西斯会安心当那些公爵的爪牙?你还看不到他谋划的全局,就少在这里指手画脚了吧。
“疤眼”我倒好奇,如果特雷西斯现在就坐在我身后的房间里,你要如何站在他的面前?
阿斯卡纶……
“疤眼”就像现在,你也只是代替你身后的那位,说一些他人的发言罢了。
特蕾西娅关于这场战争,你似乎有很多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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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有多少敌人?
Scout无法得知精确的数量。我们航线前后都侦测到了敌袭反应。数量并不少……
凯尔希无论是否是特雷西斯本人的意思,军事委员会的其他将领都想要趁特蕾西娅不在的时候,一举击溃巴别塔。
凯尔希这样,萨卡兹就“没得选”了。
博士我们能调动的有战斗能力的人员有多少?
Scout最优秀的战士都陪同殿下前去谈判,剩下的几支队伍也优先配备给了物资车队。留下来的,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
凯尔希至少需要突破前方的包围……
博士……凯尔希。
博士指挥交给我。
凯尔希博士?
博士如果按你所说,只是军事委员会部分成员发起的突袭,那他们势必要一鼓作气。
博士不能被他们的节奏牵着走。
博士找出包围圈脆弱的地方进行突破,打乱他们的节奏,就可以确保本舰的安全。
凯尔希……
ScoutDr.{@nickname},您打过仗吗?
博士虽然过去的经历并不是血肉之躯间的战争……但是,我受过训练。
博士把战场构建成可被计算的数据模型,还是可以做到的。
博士凯尔希,前线的调度和攻坚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的力量,可以保护我们。
凯尔希……好。

“疤眼”疤痕商场恭迎您的光临,殿下。
特蕾西娅最近这段时间,疤痕商场一定很热闹。
“疤眼”何必反对大多数人的声音呢,对吧,特蕾西娅殿下?
特蕾西娅那些少数人的声音同样值得尊重,“疤眼”。
特蕾西娅许多人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他们的生活会在一夜之间被改变,他们会再一次失去家园,变得流离失所。
“疤眼”我只是个商人,买卖做得很有限。
“疤眼”佣兵们想要卖命,而我想要挣钱。所以,我向来尊重大客户的想法。
特蕾西娅那么,我应该去找你最大的客户谈一谈——他就在你身后的房间里,不是吗?
“疤眼”殿下,您不应再上前了。
特蕾西娅“疤眼”,你何时有资格来干预卡兹戴尔的决议了?
“疤眼”所以我更不能让您上前。
特蕾西娅你……
???别为难“疤眼”了,殿下。
???您应该明白,您要是与摄政王在这里见面,事情恐怕就只能以一种方式收场了。
特蕾西娅……赦罪师。
赦罪师久疏问候,特蕾西娅殿下。
特蕾西娅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决定。
特蕾西娅这就是特雷西斯的表态吗?
赦罪师是的。
特蕾西娅他决定放弃我们的城市?
赦罪师只是向前一步,离家远征。怎么能说是放弃呢。
赦罪师是您让我们固步自封太久了,我们……都渴望能更进一步。
特蕾西娅……
“疤眼”赦罪师老爷说的没错。
“疤眼”我依然记得六十余年前,您和特雷西斯将军一同来到疤痕商场的时候。那时的你们两人并肩而立,连命运都要绕道而行。
“疤眼”可是现在,在已经分裂的卡兹戴尔,看看这里的人吧。
“疤眼”您依然可以以“魔王”的身份号令任何一个萨卡兹,甚至您可以杀了我们所有人,可您不如问问他们,是否还愿意追随您的理想?
stopmusic(fadetime=2)偌大的疤痕商场不见半分往日的喧嚣,散漫的佣兵收起武器,恭敬地垂首而立。
他们的眼神是一致的沉默,但魔王可以清楚地听到每一个人的心声。
迷茫,兴奋,渴求,愤懑。
特蕾西娅……你们大多做出了决定。
特蕾西娅那我阻拦,也没有意义。
萨卡兹雇佣兵……!
一个萨卡兹忽然跪下。
他并没有打算改变内心的想法,并没有打算放弃特雷西斯的诱人计划。
他只是……对于背叛了一手建立起卡兹戴尔的特蕾西娅,六英雄之一,他们的魔王,感到些许的……惭愧。
赦罪师无妨,跪下吧。特雷西斯殿下和“疤眼”阁下都不会怪罪各位的举动。
赦罪师啊……这个古老的动作并不只意味着效忠和臣服,我更熟悉另一种含义……
赦罪师“罪责”。
特蕾西娅……奎萨图什塔。
特蕾西娅你找到你名字所意味着的含义了吗?
赦罪师尚没有,殿下。
特蕾西娅那便去赦免他们的罪,赦免你自己的罪。
特蕾西娅负罪者,只有我与特雷西斯。
赦罪师遵命。
赦罪师我便也向您俯身,魔王殿下。
特蕾西娅……
在萨卡兹上万年的历史中,追随魔王远征是战士的荣耀。
他们挣扎过,辉煌过,数千次从血与泥的土地上重新站起……
只因魔王站在他们的身前,从未背弃自己的子民。
魔王所指,家园所在,城市拔地而起。

但现在,他们抛弃了自己的魔王。
特蕾西娅我承诺过,会给予你们一片安定的家园,让萨卡兹从此远离战乱。
特蕾西娅重新踏足这里之前,我曾抱有一丝希望……也许有人愿意随我而去。
特蕾西娅但我从你们的眼中看到了火焰。
特蕾西娅看到了那座你们都未曾亲眼见过的城市在火焰中燃烧。
特蕾西娅那座古老的城市在你们的眼中有着不同的样貌。
特蕾西娅欲望的城市,仇恨的城市,财富的城市,荣耀的城市……
特蕾西娅你们都笃信自己将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攫取到自己渴望的东西。
特蕾西娅于是我放弃了最初的想法,我决定为卡兹戴尔最勇敢的战士送行。
特蕾西娅漫长岁月之后,卡兹戴尔的队伍将再次正式踏上征服异族土地之路。
特蕾西娅你们值得尊敬,尽管我毫不希望你们走出这一步。
特蕾西娅你们响应了特雷西斯的号召,将自己投入另一场沉溺在仇恨中的行动里。
特蕾西娅死亡在遥远的土地上等待着你们。
特蕾西娅即使如此,你们依旧会义无反顾地离开我们的家园,去往伦蒂尼姆吗?
忧伤的魔王行走在子民之中,他们在魔王的视线中低垂下了头颅。
可他们的决心从未改变,哪怕这意味着忤逆魔王的心意。
“去。”“我们去。”
声音此起彼伏,在特蕾西娅的耳中,这仿佛是战士们在临行前为他们自己唱响的哀歌。
无名的佣兵殿下,我们尊重你,但我们不再愿意跟随你。
显赫的佣兵摄政王殿下承诺过,伦蒂尼姆会成为我们新的开始。
啜泣的佣兵萨卡兹的未来在那里。
高声的佣兵我们的未来在那里!
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在异国的土地上照顾好自己。
特蕾西娅哪怕你们无法再回到卡兹戴尔,我的战士们。
那道洁白的身影穿过了分列两旁的人群,魔王的子民无动于衷。
无人追随那位他们曾经仰慕的君王。
她仍在努力开辟的开满鲜花的家园——她的子民们生存的另一个可能——终究还是没能来得及展示给所有萨卡兹。

曼弗雷德将军……
特雷西斯……
曼弗雷德您预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特雷西斯那你的看法呢?
曼弗雷德……犹豫会让我们以往的付出化为泡影。
曼弗雷德既然殿下没有犹豫,我们同样不应该。
特雷西斯那就去做好准备吧,曼弗雷德。
特雷西斯只是同样,不要忘记你此时此刻燃烧着的情感。
特雷西斯无论那是什么。

卡兹戴尔地区,疤痕商场隐秘入口
阿斯卡纶……
特蕾西娅阿斯卡纶,不用沮丧。
特蕾西娅等到巴别塔足够坚固,能为更多人遮风挡雨的时候,自然会有更多人与我们同行。
阿斯卡纶有人跟着我们。
???殿下——!
特蕾西娅等等,阿斯卡纶,她没有恶意。
???呃——这一下可真狠,你用的是袖刃?
???是的,殿下。我只是想跟您一块离开。
特蕾西娅……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尤莉叶。
特蕾西娅很好听的名字,在佣兵里很少见。是你自己起的吗?
尤莉叶不……我没有名字,这是别人送我的名字,她说名字会让我有归属感。
特蕾西娅她说得很对。
特蕾西娅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伦蒂尼姆?
尤莉叶我受够了打来打去,她说殿下总有一天会让我们不再打来打去,所以我来替她看看。
尤莉叶我本来想试着挑战殿下,再决定要不要和您走。但是您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连举刀的勇气都没有。
特蕾西娅你是位强大的战士,我很确定。
尤莉叶在殿下面前,我可不敢乱说。
尤莉叶不过至少我现在能确定,她说殿下很久以前曾经是卡兹戴尔的英雄,这个故事倒是挺可信的。
阿斯卡纶简单到让人不敢相信的理由。
红发的佣兵挠了挠头。
尤莉叶非要说的话……我还挺喜欢殿下刚才说话的样子,虽然也不大听得明白就是了。
特蕾西娅你的同伴呢?你们可以一起。
尤莉叶她在这啊。她的刀还有衣服……虽然衣服确实有点太大,不太合身。
尤莉叶您要是问她本人的话……她生前也是位很强大的战士,给人的感觉,嗯……和这个人很像。
阿斯卡纶……
特蕾西娅我会一点缝纫的手法,我可以替你改改。
尤莉叶不用了,殿下,我早就习惯了。
特蕾西娅那我们走吧,尤莉叶。
尤莉叶殿下,可以稍等一下吗?
尤莉叶这儿还有些佣兵,也想跟着您一起。
特蕾西娅望向了疤痕商场漆黑的出口,她的目光被摇曳的火光吸引。
一簇,两簇……越来越多的光点从黑暗中浮现。当第一位举着火把的佣兵迈入阳光中时,他看到了山坡上的那道白色身影。
他指了指前方,便头也不回地向特蕾西娅走去。身后,漆黑的洞穴中走出一支追随特蕾西娅的队伍,绵延不绝。
连成一轮朝阳。
尤莉叶佣兵是习惯了战场,可不是所有人都情愿在望不到头的远征里埋葬自己,我们都想换一种活法——如果有可能的话。
尤莉叶我听说有些人私下在卡兹戴尔城内招募志愿者,城里也许还有人想加入我们,就是,呃,荒地上的路毕竟不太好走。
特蕾西娅我会安排好的。
特蕾西娅一起走吧,尤莉叶,接下来我们还有得忙呢。
特蕾西娅有这么多人,我们也得为他们准备住的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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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你回来了。
凯尔希他们已经撤退了。出色的指挥,博士。
博士那是……
一队医疗成员抬着数台担架从走廊里匆匆走过,凯尔希侧过身,有意挡住了博士的视线。
凯尔希敌人近乎是自毁式地袭击我们,在突围的时候,无可避免地有些伤亡。
凯尔希伤亡数字已经比想象中要小了。
博士我们损失了多少战士……?
凯尔希博士,你的指挥没有失误,你不用再负责接下来的善后工作。
医疗成员凯尔希医生,备用血浆存量有些紧张……
凯尔希我来负责协调,准备手术。
博士凯……
医疗成员们行色匆匆,博士并不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可怖景象是否真切,但鼻腔中弥漫的血腥味久久挥之不去。
一阵眩晕。

博士把战场构建成可被计算的数据模型,还是可以做到的。

博士但战场……不是数字。
博士鲜活的生命们为了自己的生存对抗外敌,我已经多久……
Scout博士。
Scout头一次直面惨状?
博士……算是。
博士以往面临的战役,没有那么多生命可以挥霍。
Scout去喝点甜的会好受点,经验之谈。
Scout这次我们能以少胜多,都靠你的指挥。
博士你们经历的战斗,都是这样?
Scout不,这是相对轻松的一次。
Scout如果之后每场仗都能像这样获胜,我可以放心地把命交到你的手里。
博士或许我们可以找到,战争之外达成目的的办法……
Scout哈哈,你不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
Scout不过,这次的袭击恐怕只是一个讯号,谁也不知道未来我们还会面临什么。
Scout我还是期待一下你的表现吧,天才指挥官。
后世的历史将会如此书写:在1091年的冬天,萨卡兹的两位殿下终于公开宣布敌对。军事委员会与巴别塔的对立正式以战争的形式爆发。
而对萨卡兹自身而言,自1086年局部冲突不断升级起,他们所认知的“内战”已经开始。
卡兹戴尔维持了近两百年的和平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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