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雷内尔我记得现在是午休时间,如果需要提审,你可能要晚点来——
龙舌兰我不是来提审你的。
雷内尔你是……
雷内尔哦,怎么,罗德岛也想踩着我的尸体分一杯羹吗?欢迎欢迎。
龙舌兰我只是来替坎黛拉女士告知你多索雷斯对你的最终处理结果。
龙舌兰依据多索雷斯市长办公室的判断,多索雷斯将不会审判你的罪行。
雷内尔让我猜猜,把我交给联合政府?
雷内尔虽然马特奥是个蠢货,但他毕竟是联合政府在多索雷斯的代表。
雷内尔嗯……我三番五次地耍他玩,联合政府肯定等不及要把我挫骨扬灰。
龙舌兰你对局势的判断很精准。联合政府确实想把你抓去拉乌尼达公审,就像他们对马特奥做的一样。
雷内尔一场公审?很好,我很期待。
龙舌兰不,雷内尔先生。
龙舌兰你将被送回卡西米尔。
雷内尔……你再说一遍?
龙舌兰商业联合会向坎黛拉施加了压力,希望将你送回卡西米尔。
雷内尔你再说一遍?!
龙舌兰你父亲在联合会中留下的人脉发挥了作用,你现在不必留在多索雷斯,也不用去拉乌尼达,你可以回家了。
雷内尔不……我不会回去。
雷内尔我不会回到那些最卑劣、最下贱、最可悲的东西中去……
龙舌兰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了,雷内尔先生,不管你的最终归属是哪里,都是你鲁莽行动造成的结果。
龙舌兰是苦是甜,你都得自己咽下。
雷内尔呵,老东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龙舌兰对了,还有一件事,你需要决定你财产的归属问题。
雷内尔说得好像,我真的能自己决定一样,坎黛拉不是早就想方设法把它们挪去其他地方了吗?
龙舌兰还有一些固定资产……没有人敢接手……
龙舌兰你就在这份转让合同上随便写个名字吧。
雷内尔……那就是下一个路过这里的人好了——
龙舌兰迪亚兹先生,你来监区干什么??
迪亚兹指认假装人质的马特奥手下啊。反倒是你,你喊我干嘛?
龙舌兰没、没事。
迪亚兹那我走了。
龙舌兰哎……你……反正还没落笔,你随时可以反悔——
雷内尔反悔?我从来都不反悔。
雷内尔……何况,这么一想也不赖。
雷内尔把它留给真正热爱艺术的家伙。

坎黛拉雷内尔最后真的把那位老消防员的名字写上去了?
龙舌兰是的。送他出多索雷斯的时候,我最后向他确认了一次,他还是在监区的那套说辞。
坎黛拉……他真是连他父亲一丁点的特质都没有继承。
龙舌兰说实话,他大概不讨厌这种评价。
坎黛拉当然,但这句话可不是在夸他。
龙舌兰哈哈……
市长保镖坎黛拉女士,您和埃内斯托先生的咖啡。
龙舌兰好浓的香气!布克先生,我能请教一下用的是哪种咖啡豆吗?
市长保镖是坎黛拉女士最近常喝的三种深烘豆拼配。请二位慢用。
坎黛拉现在事情告一段落,要见见你在多索雷斯其他的熟人吗?
龙舌兰其实我在进城之前没想过要惊动任何人。
坎黛拉的确,假如一切都风平浪静的话,你本可以不惊动任何人,但多索雷斯永远不可能风平浪静,你从来都知道这一点。
龙舌兰……是啊。
坎黛拉就像现在,雷内尔的这场闹剧过后,联合政府在多索雷斯的声势遭到了沉重打击。
坎黛拉尽管从拉乌尼达寄来的抗议信一封接一封,但雷内尔和他的财产,他们想都别想。多索雷斯不是他们俯首帖耳的附庸。
坎黛拉可与之相应,其余两方也已经迫不及待——
坎黛拉……瞧我,光顾着说这些没意思的东西了。
龙舌兰怎么会,这些都是很有意义的信息。
坎黛拉来,埃内斯托,尝尝看这种拼配合不合你的口味。
龙舌兰很浓郁……但也很奇妙的口感。
坎黛拉说来听听?
龙舌兰我能分辨出三种豆的品种和香气,但我说不清究竟哪种豆才是其中占比最大的。
龙舌兰三种香气原本各自为战,此消彼长,可很快又会在口中融汇成浓烈的焦香,再也不分彼此。
坎黛拉精准。
坎黛拉这种拼配最大的卖点在于它没有严苛的比例限制,只要三种豆的占比不出现太大差距,就总能保持这种稳定的焦香。
龙舌兰原来是这样。
坎黛拉怎么样,合你的口味吗?
龙舌兰我……
坎黛拉还没法下结论?
龙舌兰……
坎黛拉没关系,那家店就在那里,只要你回来,随时都喝得到。
坎黛拉不仅如此,只要你想,让那家咖啡店按你的想法调配豆子,甚至往咖啡里加气泡水,也绝非不可能。
龙舌兰哈哈,您说笑了。
坎黛拉说笑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坎黛拉因为我的确很期待你的选择,埃内斯托。

空爆哟,埃内斯托,你和这位坎黛拉市长聊了好长时间啊。
龙舌兰没办法,我和她也算是老相识,还有挺多东西要聊的。
空爆聊了这么久,她是不是还挺喜欢你的?
龙舌兰还好吧。
空爆你这人……和自己相关的东西,是真的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啊。
空爆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打听了,哼哼……
龙舌兰就算你去问拉菲艾拉,她也不会告诉你的。
空爆你是会什么读心的源石技艺吗?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问拉菲艾拉的?
龙舌兰都写在你脸上了。
空爆啧啧啧,这人好可怕啊。
龙舌兰顺便,我倒是从早上出发前就知道肯定会迟到,也很感谢你一直在这里等我,但我们现在已经错过和迪亚兹约好的时间了哦?
stopmusic(fadetime=2)空爆——糟了!

商业联合会员工那么,雷内尔·科瓦尔斯基先生,您先请上车,我去拿行李。
雷内尔面无表情地坐进后座,等车门合上后,他觉得温度有些高,于是将外套脱下放在一旁,随后倚在靠背上,正准备松开自己的衣领。
但车外一声异响打断了他的动作,他转头看向窗外,看见商业联合会的员工晕倒在车旁,不省人事。
随后,轻敲玻璃的声响从车的另一侧响起,他顺着声音回头,看见有个熟悉的人站在车外。
雷内尔摇下车窗,与一双黑亮的眼睛对上。
米沃什可以麻烦您载我一程吗,先生?
雷内尔那你要去哪里呢?
米沃什这不一向是由你来决定的吗?
雷内尔以前你总跟着我四处奔波,或许这次该由你来决定我们的目的地。
雷内尔你真的没有想去的地方吗,米沃什?
米沃什去哪里都一样,不是吗?
雷内尔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这次我真的身无分文了,除了后备箱那两个行李箱。
米沃什既然如此,我来开车好了,等到燃料耗尽,车停在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雷内尔嗯……好,你说了算。
冲雷内尔露出一个笑容,米沃什打开前门,坐上了驾驶位,在启动前,他从后视镜看到了雷内尔的脸。
此刻,雷内尔的表情混合着迷惑、欣喜和些许的犹豫。
米沃什你看起来有些话想问我。
雷内尔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离开?
米沃什你难道不知道答案吗?
雷内尔也许我不是询问,我只是想证实那个答案。
米沃什……别这么笃定,或许我很快就会因为忍受不了你而选择离开。
雷内尔但不是今天。
米沃什对,不是今天。
从后视镜收回视线,米沃什重重发动引擎,银色轿车绝尘而去。
stopmusic(fadetime=2)如今,克里斯达尔艺术馆的展厅仍然保持着那一天的样貌。
破碎的展柜,被烧焦的地面,出现裂痕的墙体;五彩斑斓的射灯,肆意妄为的涂鸦,狂放不羁的音乐……
除了房间正中央的大圆桌。
火候正好的烤肉正在桌子上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迪亚兹动手呀,怎么都没反应?难道不饿?
艾拉……只是没想到这里会变成烤肉店。
迪亚兹嗐,这栋楼被当成了战场,又被炸弹炸了一通,那些艺术品没法放在这,楼空着又可惜,不如拿来搞点副业。
迪亚兹正好多索雷斯电视台缺了雷内尔这个热点,开始把鼻子伸到我们社区来,造谣说我们的艺术家们没人会做饭,整天吃仙人掌干过日子。
迪亚兹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玻利瓦尔美食!
导火索那,这个串烤洋葱蘑菇驮兽肉来一份——
战车两份。
迪亚兹好嘞!
灰烬呼……迪亚兹先生的手艺真是没的说。
闪击说真的,我们四个也在泰拉游历了许多地方,玻利瓦尔的烤肉可还是头一次品尝。
双月你们之前都去了哪里?
闪击我们一开始落在了萨尔贡的荒漠里,在罗德岛短暂停留,取得了“彩虹小队”身份之后,我们各自又去了一些地方。
闪击萨尔贡的雨林,萨米的冰原,哥伦比亚的矿场和城市,乌萨斯针叶林间的村庄……
霜华尽管如此,我们踏足过的地方也只是这片大地很小的一部分。
战车唯一的遗憾是列维·克里奇科和他疯狂的实验室一起埋在了萨尔贡的地下。
战车如果有人犯了思乡病,恐怕只能找一条和来时不一样的路回去了。
双月那你们找到了吗?
战车(耸肩)还差得远。
导火索我想你们一定不介意多几个旅伴帮你们一起找。
战车哈哈哈,越多越好!
医生呃,Lord,那个是……
闪击各位,我来替Lord隆重介绍一下这款“乌萨斯特饮”——
窗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吃饱喝足的彩虹小队成员们扭头看去,习惯性地以为克里斯达尔艺术馆外又出了什么麻烦——
然后,第一个明白了是什么情况的人无奈地耸了耸肩。

社区画家我们已经跟老爹说好了,今天轮到我们跳沃尔珀小步舞的用这块广场,你们的古典音乐该关掉了!
窘迫的贵族可特克诺说她最近就喜欢听我们三拍子的华尔兹!不信你问她,她就在墙边上!
社区居民就是就是!
社区画家特克诺,你过来,你说这事到底怎么办?
特克诺哼,别用这种事烦我!
特克诺有时间为了放什么音乐吵架,不如来看看我的作品!
社区画家你的作品?可你的手……
特克诺哎呀,过来就知道了。
社区画家呜哦!这……这真是你画的?
特克诺哈哈,我苦练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抓到用左手用劲的门道了!
迪亚兹特克诺,别练了,快进来!你肯定没喝过这种叫乌萨斯特饮的东西,再晚可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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