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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娜……升起的乌提卡密室破坏了路德维格大学原有的地块,加上受赫尔昏佐伦的术式影响,学校暂时无法照常运转。
薇薇安娜目前女皇之声已从宪兵手上接过了清扫任务。未受波及的师生也都被迁出了学校,安置在距离最近的奥斯滕多夫区块。
薇薇安娜清扫工作会持续一周左右,在这之后,他们将能重返校园……
???不必了。路德维格大学图书馆将移至新利奥波德区,归帝国博物院管辖。其余校舍与位于巴赫区的帝国法术学院合并。
???剩下属于乌提卡的旧地块,由金律法卫负责湮灭。
薇薇安娜这样的话,路德维格大学……
赫琳玛特路德维格大学将成为历史。
薇薇安娜……陛下。
赫琳玛特你很惊讶?
薇薇安娜在觐见的时候,我还以为……
赫琳玛特你以为会见到莉泽洛特。
薇薇安娜抱歉。
赫琳玛特工作完成得不错。莉泽洛特对你评价很高。
薇薇安娜感谢您,陛下,昨天要不是您亲自到场……
赫琳玛特已经结案的事情,不必再提。
薇薇安娜……陛下,还有一件事。
赫琳玛特嗯?
薇薇安娜阿尔图罗……那位涉案的萨科塔。我曾见过她一面,她对我提起了父亲。
薇薇安娜我想知道她和父亲的死因有没有关系,能不能准许我……
赫琳玛特我说过了,霍赫贝格。
赫琳玛特巫王残党盗取金律乐章副本一案,已结。

伊维格娜德布兰特。
金律法卫陛下,您也在这里。
伊维格娜德你是来找珂拉的吗?
伊维格娜德她正在参与金律乐章的排演。被巫王残党的事情耽搁了许久,我们都有些担心明天的演奏。
金律法卫请您放心,乐章在任何时候都是完美的。
伊维格娜德珂拉也这么说。你们都很久没休息了吧?庆典结束后,要不要一起休个假?
伊维格娜德你们可以一起回施彤领看看。不是作为皇家乐团调音师和金律法卫,而是珂拉和布兰特。
金律法卫……
伊维格娜德这是奖励,不是惩罚。为了清剿巫王残党,你们俩和薇薇安娜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伊维格娜德只不过……机会不是无限的。有些该说的话,不要等来不及了,才意识到自己从未说出口。
金律法卫……多谢陛下提醒。
伊维格娜德对了,明天的庆典,我需要至少二十名金律法卫到场。
金律法卫什么?
金律法卫这件事,赫琳玛特是否知……
伊维格娜德每一年的女皇庆典,都会从皇家乐团奏响金律乐章开始,到我与希尔德加德的合奏结束。
伊维格娜德不知道今年……人们依旧会喜爱我们的演出吗?
金律法卫……毫无疑问,陛下。
伊维格娜德布兰特,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金律法卫您请说。
伊维格娜德你最珍视之物上出现了裂痕。你愿不愿意……背过身去,假装自己并未发现?

米夏埃尔这就准备离开崔林特尔梅了?
费德里科阿尔图罗已被控制,我会先回到拉特兰向教宗阁下复命。之后我们将正式向莱塔尼亚提出法律流程上的合作请求。
米夏埃尔好吧。我是想说……明天就是女皇庆典了。
米夏埃尔到那时候,崔林特尔梅会变得很热闹。很多来自其他大区,甚至其他国家的年轻人,都会参加庆典活动。
费德里科嗯,我注意到街上人变多了。
米夏埃尔我是想问……执行者阁下,你真的不想再多留一天吗?
费德里科请陈述理由。
米夏埃尔唔……阿尔图罗归案,金律乐章副本被寻回,巫王残党几乎被一网打尽。事情按理说是了结了,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米夏埃尔赫琳玛特说,我一向对危险的感知格外灵敏……当然,也可能只是我多心了。
费德里科关于莱塔尼亚的内部事务,我更建议你与你们女皇展开交流。
米夏埃尔这一天下来,她都没空见我。
费德里科所以你才会有时间送我出城?我还以为这是公务要求。
米夏埃尔什么公务要求……我可没必要监视你啊。
米夏埃尔再说了,呃,来了崔林特尔梅一趟,就没什么新认识的朋友、新见到的风景让你想多待一会吗?
费德里科朋友和风景……
米夏埃尔你在看什么呀……咖啡馆?
费德里科走之前,我可以试一下洛里斯推荐的饮品。
stopmusic(fadetime=3)倔强的学徒萨、萨科塔先生!
费德里科你是尤利娅的弟弟,扬。你目前也在咖啡馆工作?
倔强的学徒嗯,我想再攒点学费,等准备好了再去其他国家看看。真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您。
倔强的学徒我听说,拉特兰公证所的执行者,会替拉特兰公民达成遗愿,对吗?
费德里科可以这么说。
倔强的学徒破案……也能做到吗?
费德里科只要是合约的一部分,我就会尽力履行。
倔强的学徒太好了!洛里斯在去世前留下了一把钥匙,他说屋子里有和我姐姐的案子有关的线索。
倔强的学徒我又不知道怎么查案子,正犹豫着该把钥匙交给谁呢!

费德里科这里是洛里斯·博尔丁的住所。
米夏埃尔……这可是崔林特尔梅的房子!你和博尔丁认识也没多久吧,他这就给你送了一套房子?!
费德里科他留给我的是案件线索。
费德里科你看——墙上,桌上,抽屉里,到处都是。
费德里科这些线索都指向尤利娅·许勒尔,那个失踪了十几年的少女。
费德里科以及……一封信。
费德里科……
费德里科洛里斯声称自己接受了失败,可实际上,他从未放弃过追查。
米夏埃尔差点忘了,你就是个破案机器。就算给你封个伯爵,送你一座双塔区的高塔,你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费德里科假设不成立。拉特兰的圣徒并没有受封其他国家爵位的先例。
米夏埃尔拉特兰的圣徒和你有什么……不是,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执行者阁下,有“圣徒”头衔?
费德里科是。
米夏埃尔是建城者和教宗那样的“圣徒”?
费德里科我并不确定你说的“那样”是指“哪样”,但名义上是。
米夏埃尔……我该重新评估下监视你的必要性了,“圣徒”阁下。
费德里科你是女皇身边的“执行者”,我以为你对我的背景信息有所掌握。
米夏埃尔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
费德里科不必担心,我是否具有“圣徒”头衔,与此次莱塔尼亚之行并无太大关联。
费德里科抓捕阿尔图罗是我身为执行者的任务,替拉特兰公民执行遗嘱也是。
费德里科既然阿尔图罗的案件暂时告一段落,完成洛里斯·博尔丁的嘱托会成为我的下一个任务目标。
费德里科……
米夏埃尔你……迟疑了?我还从来没见你迟疑过!
费德里科我对阿尔图罗的案件,仍然怀有疑问。
米夏埃尔什么疑问?
费德里科我需要思考。
费德里科将目光投向房间一侧的钢琴。
和大部分莱塔尼亚人一样,洛里斯在家里放置了乐器。不过从放在琴凳上的大量卷宗来看,他并不常常使用这架钢琴。
只要按照某种节奏按下那些黑白相间的琴键,就会有一段旋律响起。这样的反馈理所应当,不像许多疑问,萌生之后,迟迟得不到解答。

米夏埃尔你刚刚弹奏的那一段……是昨天在路德维格大学响起过的琴曲?
费德里科《巫王之死》。
费德里科阿尔图罗演奏了洛里斯·博尔丁和布兰特·赖纳,以及其他见证过巫王之死的人,将他们内心最强烈的情绪化作音符,创作了这首曲子。
费德里科我想知道,通过这些人的心声,她找到了什么。
米夏埃尔明明音符是一样的,可感受上差别太大了。
米夏埃尔执行者阁下,你和阿尔图罗真是血亲吗?假如乱弹乐器也是一种犯罪,你大概一出门就会遭到逮捕。
费德里科我一个音都没有弹错。
米夏埃尔可是一点情绪也没有!你不能用背诵条律的方式去理解音乐,你首先……呃,要想象乐曲所描绘的感情。
米夏埃尔比如洛里斯·博尔丁,你得成为他,去想象那个向巫王塔发起冲锋的夜晚,想象他如何成为英雄,又因为尤利娅的案子而倍感失望……
费德里科……

洛里斯当您不得不像我这样怀疑自己,感到迷茫,感到动摇的时候……您会意识到,您需要一股力量、一个理由。
洛里斯到那时候,您就会发现,律法指引不了您。
克莱芒为何隔阂始终存在?人与人是不是注定无法彼此理解?
克莱芒一点点的混乱,就足以让表面上的秩序走向崩塌,而一旦陷入混乱,人们就会互相伤害……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一个时代总要面对种种波折与磨难,我们只能尽可能地提前去做准备。可以确定的是,它确实选中了你,认为你有能力应对未知的灾厄。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你很清楚,除你之外,还有一个人在萨科塔中十分特殊。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如果有可能,带她回来。我需要当面见她。
阿尔图罗费迪,从小到大,只有你异于常人。
阿尔图罗你真的……看不到我通过琴声看见的一切吗?
费德里科……
米夏埃尔感谢赫琳玛特,我的耳朵与心灵得到了拯救。
米夏埃尔失败的尝试,对吧?不必再努力了,我们得承认,有些人就是欠缺音乐天赋……
费德里科是的,我无法共情洛里斯还有其他人,也看不见音乐制造的幻觉。
费德里科但我刚刚意识到,情感是信息。
米夏埃尔这是什么意思?
费德里科你说的,阿尔图罗的演奏,和我的演奏截然不同。按顺序组织的音符本没有意义,加入情感之后,它就会成为一段你们喜爱的音乐。
费德里科那么,在我的理解中,情感就是一种附加的信息。
费德里科阿尔图罗演奏洛里斯等人的心声,是为了从他们最强烈的情绪中,获取连他们本人都无法提取的信息。
费德里科这是只有阿尔图罗能做到的事。
费德里科她的目的还未达成,绝不可能束手就擒。还会有更大的混乱出现,就在这几天,就在崔林特尔梅。
米夏埃尔……你确定?
费德里科我可以花一点时间对你解释更详细的逻辑。但我判断你很难“共享”我的思维模式。因此,我建议你把我的结论称作……“直觉”。
米夏埃尔执行者先生,你可以去找一个人。她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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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你就要摆脱我了。
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吗?你想听到什么,嘲弄、发怒、诅咒,还是某些作品中最喜欢描绘的,看似不可一世的敌人,在退场前狼狈的祈求?
别忘了,是你想来见我。每一次你有疑问的时候,你都会不由自主地寻求我的声音。
你想从我这里听到对自己的否定,然后借由否定我,来获取一丝可笑的安慰。
不是我需要你。是你需要我。
乌提卡的血脉,弗朗茨,黑键——没了我以后,你的未来该如何度过?
弗莱蒙特结束了。
黑键什么叫……结束了?
弗莱蒙特我从你的脑袋里取走了“尘世之音”。
黑键可是……
弗莱蒙特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对吧?召唤“始源之角”……根本做不到!
弗莱蒙特就跟一堆人紧张兮兮地凑在一起准备点个火把双子塔炸上天,结果却只在下水道放出了一只和你半斤八两的钳兽听它放了个闷屁差不多。
黑键你们不是说巫王的旋律能开启通往“始源之角”的门吗?
弗莱蒙特那也得是正确的旋律才行。又不是什么钥匙都能开门!别把赫尔昏佐伦的研究和他们塞在你脑子里的垃圾相提并论。
弗莱蒙特那帮搞感染者爆破的蠢货什么都没折腾出来!
弗莱蒙特“尘世之音”……拿到这玩意儿的人到底分不分得清什么是正经创作,什么是吃完饭之后打的饱嗝?
弗莱蒙特格哈德就把这玩意儿往你们脑子里塞?我把他从地里刨出来再揍一顿行不行?
黑键可他们说,“尘世之音”里寄宿着巫王的分身。
弗莱蒙特分身,哈哈,分身。
弗莱蒙特这就好比我把自己的灵魂搓成球扔到塔前剧场上让傻羊羔们当球踢。你觉得有可能吗?
弗莱蒙特别再吵我了,小东西。我心情很糟,非常糟。本以为替赫琳玛特完成这最后一件事,我就能拿走我的东西,离开这鬼地方了。
弗莱蒙特谁知道我竟然被戴面具的蠢货们摆了一道……不,摆了好几道!
弗莱蒙特该让埃芒加德给我检查一下了,看看巫妖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会变坏!
黑键……
黑键他说……“尘世之音”是一段杂音。
莱辛“尘世之音”是巫王留下的旋律,这一点没错。只是格哈德他们错估了它的威力。它不是找到巫王遗产的钥匙。
黑键那我脑子里的……声音呢?
莱辛我不了解相关法术原理。
莱辛“尘世之音”的问题解决了,或许你还是会头疼和幻听,不过以后应该会好受许多。
莱辛保险起见,你最好先待在这休息一阵,等女皇庆典结束再离开崔林特尔梅。
黑键那声音只是我的幻想,对吗?
黑键这么多年来,我以为的抗争,全都发生在自己的想象中。
黑键我和那些大人物的大计划,压根就没什么关系。
黑键说什么在发疯之前自我了断……哈哈,我早就是个疯子了。
莱辛我没时间和你聊这些。
黑键……是啊。
黑键你爷爷说,我脑子里的垃圾玷污了赫尔昏佐伦的研究。何必……理会我这个劣质品?毕竟,我体内并没有寄宿着什么他的力量。
黑键我做不到挥挥手就召出天灾云,也做不到一剑劈开一座塔——
莱辛你要做什么?
黑键力量还在啊。既然你们取走了“尘世之音”,为什么……不杀了我?
黑键“尘世之音”不是钥匙,我对双子女皇没有用了。为什么不像焚烧巫王时代的实验残次品一样,一把火毁掉和我有关的东西?
莱辛因为没有……
黑键……没有必要,对吗?
黑键那我的兄弟呢?他甚至就那样死了。死在……用你们的话说,一个和钳兽放的“闷屁”差不多的蠢计划里。多么难听……多么讽刺!
黑键直到死前,他还在感激……感激与我的相遇,感激他的老师教会他拉琴。
黑键可我们的相遇是被格特鲁德利用的。他思念着的老师还和巫王残党有牵扯。
黑键哈哈,到了此时此刻……你们告诉我,“尘世之音”都成了个误会!
黑键那我们活着,死去,相遇,离别,到底有什么意义?
莱辛好,你想要答案,那我告诉你——
莱辛是的,没有意义。
莱辛抛开乌提卡的姓氏,不是“尘世之音”的宿体,你就只是一个自恋自伤、自暴自弃的花架子。
黑键不错,你总算动手了。
莱辛拿起你的施术单元。
黑键为什么不解开剑上的绷带?那样的话,行刑效率会更高些。
莱辛我眼前的你,不配。
黑键直到此刻,你还要羞辱……
莱辛那就反抗。用你的行动,来证明我说得不对。
黑键唔……
莱辛你鄙夷巫王的血脉。但你有没有去找过那些年受巫王戕害的受难者,帮助他们,补偿他们?
莱辛你痛恨乌提卡伯爵的身份。但你有没有关注过领民的安危,注意到乌提卡领是如何在双子女皇和巫王残党的夹缝里逐渐凋敝?
莱辛你哀叹自己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但你仍不珍惜眼前生活,时时将生命置于险境。
莱辛你说你被困在高塔中不得自由。可究竟是谁,不曾将视线投向囚笼之外的其他人?
莱辛的剑快得几乎躲不开。他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最初黑键并不想躲,但几乎发自本能,源石骰子还是飘浮了起来。法术和怒火一样,不受控制地倾泻着。
黑键血脉,身份,责任,全都是命运强加给我的。
黑键我努力过了,反抗过了,到头来,是你们告诉我一切都毫无必要!
黑键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谁都不是,却要被迫经历这一切?
莱辛的剑抵住了黑键的脖子。源石骰子落到了一边。
战斗结束了,输赢并没有悬念。
黑键我们反抗的命运本就不属于我们。那我们承受的痛苦……又都算什么?
莱辛我没受过什么贵族教育,不会把“命运”之类的词语挂在嘴边。
莱辛我只知道,所有的疼痛都是真的。
莱辛我见过在小巷子里挨宪兵毒打的小贩,还有被乡绅贵族夺走农田后,冻死在路旁的老人。
莱辛什么巫王、双子女皇、选帝侯,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碰不着。什么命运、苦难、意义,他们连想这些的力气都没有。
莱辛这就是活在高塔下方阴影里的,千千万万的莱塔尼亚人。
莱辛没人能战胜过于抽象的概念。想要复仇的话,就挑个更明确的对象。巫王,双子女皇,仍然活着的残党。
莱辛为了活下去,我们战斗。一刻不停,直到自己或者敌人的血流干。
黑键……战斗。
莱辛巫王留下的遗产依然在不知道哪个角落。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可能找到它,利用它,然后又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受苦。
莱辛你可以留在这座高塔里,继续哀叹你的“命运”,也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挑战我,被我杀死。
莱辛或者……和我一起,去把巫王的遗产找出来,去把可能还以某种形式活着的、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找出来。
莱辛选吧。
黑键能感觉到,抵在喉咙的剑上依旧缠着绷带。否则的话,他该闻到血腥味了。
当然,这不代表莱辛杀不死他。战士的表情是冰冷的,但眼睛里盛着怒火。
为什么要愤怒?
为什么……还要对他这样的人抱有期待?
黑键……
黑键麻烦把施术单元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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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娜为什么不在这里了?
宪兵女士,您指的是什么?
薇薇安娜那些草稿……弗里达·希曼夫人的画。
薇薇安娜我和布兰特阁下离开这里之后,还有谁进过这间屋子吗?
宪兵唔……没有什么可疑人士,女士。
宪兵您和金律法卫阁下走后,女皇的术师们仔细检查了整条巷子。
宪兵确认过没有巫王残党的踪迹,也没什么危险术式和物品残留以后,他们就离开了。
宪兵您在找的画,是和什么重要案件有关吗?
薇薇安娜案件?
薇薇安娜……
薇薇安娜想起赫琳玛特说的话。
“巫王残党盗取金律乐章副本一案,已结。”
薇薇安娜没什么。
薇薇安娜我只是出于一点私心。希曼夫人的画非常美丽,总能令我想起一些……金盏花一般的回忆。
薇薇安娜请不要惊动其他人,好吗?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来过这里。
宪兵当然,您放心!宪兵队绝不会泄露您的行踪。

薇薇安娜……
“阿尔图罗”真美啊。金盏花,阳光……美好的事物很容易激发灵感,滋养感情。
“阿尔图罗”难怪那么多莱塔尼亚的大艺术家都喜欢这条小巷,沃尔纳·冯·霍赫贝格……更是至死都对这里念念不忘。
薇薇安娜您是……阿尔图罗小姐?您不是被赫琳玛特的术师们带走了吗?
“阿尔图罗”我当然不在这里。
“阿尔图罗”您之前也并未真的变成您的父亲。
“阿尔图罗”这只是存在于您的想象中。
薇薇安娜这也是您源石技艺的效果吗?
“阿尔图罗”您也很擅长源石技艺。您自己的感觉呢?
薇薇安娜我……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阿尔图罗”人们常常误解我的源石技艺。其实我想做的、能做的并不多,只不过人们对自己的内心向来知之甚少,又或者知道了也不愿意面对。
“阿尔图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您了。我的旋律与人们内心深处的情感共鸣……而情感的涟漪只要泛起,就很难再被忽视。
“阿尔图罗”想改变父亲命运的人是您,此刻与您对话的,恐怕也是您自己。
薇薇安娜……是吗。
“阿尔图罗”您渴望查清父亲的死因。
“阿尔图罗”您担心巫王残党的阴谋并没有结束,怀疑他们在路德维格大学演出的闹剧,本就是障眼法。
“阿尔图罗”您在想……会不会是女皇想杀了选帝侯?
薇薇安娜不。
“阿尔图罗”啊,您看,您克制不了这个念头的诞生。
“阿尔图罗”如果站在这里的是您的父亲,他会怎么做?
薇薇安娜父亲……
薇薇安娜……他什么都不会做。
薇薇安娜他会接受命运的安排,背过身去。
“阿尔图罗”即便在这之后,他会活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之中。
“阿尔图罗”那么,您呢?您也一样……吗?
薇薇安娜我和他……
薇薇安娜阿尔图罗小姐?
费德里科我并非我的远亲,用施术单元指向我的行为没有必要。
薇薇安娜……这附近可都是最精锐的帝国宪兵。
薇薇安娜萨科塔先生,您是谁?
费德里科我是公证……米夏埃尔的合作者。
薇薇安娜米夏埃尔是个好孩子。我想,我可以信任您。
费德里科……意料之外地顺利。
费德里科根据米夏埃尔的建议,我想提供一条关于阿尔图罗的线索。
薇薇安娜什么线索?
费德里科她极有可能正在谋划着一起更为严重的案件。
费德里科薇薇安娜·霍赫贝格女士,我希望我们能够达成合作,前去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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