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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

CW-2 无迹可寻 行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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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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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星辰自古以来就在泰拉的天顶闪耀。

它们承载了多少浪漫的迷思,多少探求的目光。

星象学家们穷极一生为星座与天体赋予象征意义,萨满和德鲁伊们试图解释每一道流星留下的痕迹。

触不可及。正因为触不可及,天空才是湎于幻想之人的归宿。

对于这片大地,抬头仰望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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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丽斯腾6152.31米,这就是泰拉天空的高度。

克丽斯腾也是莱特夫妇那架飞行器上最后的记录。

克丽斯腾无人质疑这份狭窄。

克丽斯腾无人愤怒,无人困惑,无人好奇。

克丽斯腾人们生活在这枚被豆荚轻柔包裹的豌豆上,并对此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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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斯提所以,才会有几百年前乌萨斯诗人那首蹩脚的诗。

克丽斯腾“星荚”。

娜斯提哼,对阻隔层的浪漫修辞。

娜斯提我读过所有有关阻隔层的那些论文,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的学者们做了些轻浮又潦草的理论建构……

娜斯提《空间压力的分析》《外物质密度差与阻隔层的原理》……陈旧,过时,漏洞百出。

娜斯提自诩有“开拓精神”的哥伦比亚学界也无非就是在这些垃圾上修修补补,偶尔有年轻学者在学报上发表些看似新奇的理论。

娜斯提但他们盯着教职头衔和科研津贴所费的精力,恐怕比花在这片天空上的多得多。

娜斯提哦,顺便,前些日子发射的试验平台掉下来了,还是撞上了阻隔层内的那些老问题。

娜斯提基础空气动力学的突变,源石环境的大幅紊乱,还有外源动力的极速衰减。

克丽斯腾递质的数据分析结果怎么样?

娜斯提经过重新调整的那批很可靠。

娜斯提导能电缆我也已经全部铺设完毕,接到了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个端口。

娜斯提不过,克丽斯腾,你知道你需要的能量是个什么规模。

娜斯提理论虽然可行,但是……

克丽斯腾没有问题。

娜斯提……好吧。

娜斯提试验平台的坠毁惹出了点麻烦,你的失踪给军方带去的焦虑被彻底点燃了。

娜斯提克丽斯腾,在他们接下来的行动里,死亡恐怕是对你最仁慈的结果。

克丽斯腾这根本算不上代价。

克丽斯腾娜斯提,你喜欢看星星吗?

娜斯提没兴趣。

娜斯提看着遥不可及的东西只会让我感觉虚无。

克丽斯腾然而,遥不可及的东西时而会成为你的道标。

克丽斯腾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

克丽斯腾死亡只是最仁慈的结果。

娜斯提那就别在给我答应好的东西之前死,总辖。

娜斯提……小心点。

克丽斯腾谢谢,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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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尔迪南……

斐尔迪南上校,我该如何理解这道命令?

布莱克……

斐尔迪南让我猜猜……派去监视克丽斯腾的特工已经失踪,你压下了这个消息。

斐尔迪南与其说那些特工已经被克丽斯腾灭口,你的上级更担忧的是,他们是否跟随克丽斯腾背叛了这个国家。

斐尔迪南他们甚至在怀疑,你是否已经背叛了这个国家?

斐尔迪南难怪你会如此急于找到克丽斯腾。

布莱克……

布莱克我的上一个服役地点,是玻利瓦尔。

布莱克四十年代末,国防部支持的联合政府在自己的辖区表现得像是一个不会走路的婴儿,我们对玻利瓦尔内战的干预政策宣告失败。

布莱克国防部在市民间的声望一落千丈,将军甚至就此让渡了对于武装部队的总领导权……

斐尔迪南……

布莱克国防部需要“弧光一号”来重新挽回形象,获取国民的信任,而我也需要用它证明自己还能将军功章从灰尘里捡起来。

布莱克这确实是我最后的机会。

布莱克但是,轮不到你来冷嘲热讽,斐尔迪南。

斐尔迪南算了吧,上校,你觉得你刚才说的话能骗过谁?

斐尔迪南这根本不足以解释国防部为何会冒进至此,也不能作为你孤注一掷的理由。

布莱克你不是自诩是不逊色于克丽斯腾的科学家吗,为什么不用你那聪明的脑瓜想一想?

斐尔迪南……

斐尔迪南你们不会不了解克丽斯腾,在将项目交给她之前,你们一定已经调查过有关她的一切。

斐尔迪南现在的情况虽然糟糕,但也一定有预案,你们的反应不正常。

斐尔迪南而如果你们没有疯,那只能是因为……

斐尔迪南克丽斯腾不是理由。

斐尔迪南不,她只是个导火索。

斐尔迪南猛地抬头看向布莱克,眼中满是惊愕。

他得出的结论令他无法相信。

斐尔迪南你去见副总统不是为了讨论克丽斯腾的事……你想要的是一个态度。

布莱克……

布莱克莱特夫妇是一对将国民的税金挥霍在挑战天空这种滑稽事情上的疯子。

布莱克他们给这个国家带来的,只有一个叫作克丽斯腾·莱特的小疯子。

斐尔迪南……

布莱克斐尔迪南,我尊重你们这样有才能的人。

布莱克往往是你们不尊重国家。

布莱克难道不是吗?那颗从天而降的“流星”,除了对我们的挑衅,我想象不出别的动机。

布莱克将数据出卖给他国是对她最轻的怀疑。她手上握着足以重创移动城市的兵器。军方递给她的。

布莱克最坏的情况是,她最后想要为父母报仇。

布莱克她最终想要将“弧光一号”对准特区政府,她想毁了这个在她的观念中,亏待了她父母的哥伦比亚……

布莱克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生错时代了。

斐尔迪南……

布莱克然而,更可怕的是,这些事,杰克逊不知道吗?那些梅兰德的特工不知道吗?

布莱克你猜在我走进副总统的房间之前,他看过多少和克丽斯腾,和我,和你有关的情报?

布莱克但他依然选择了拖延。

布莱克我说得再明白一点吧。

布莱克从玻利瓦尔的失利开始,联合议会就不遗余力地在打压军方。

布莱克对他们来说,如今的状况是一个绝佳的武器。

布莱克克丽斯腾的报复也好,背叛也好,重要的是这是国防部的丑闻。

布莱克至于因此带来的损失,在他们看来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布莱克你想成为代价的一部分吗,斐尔迪南?

斐尔迪南……我有得选吗?

布莱克如果你刚才没有刨根问底的话,或许有。

布莱克现在,你可以选择把你的人脉给我利用起来,等到回收“弧光一号”后,军方恰好需要正式聘请一位新的科学顾问……

布莱克再或者,和我一起死在这里,然后一起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斐尔迪南注视着眼前的军人,确认自己已经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什么。

戏谑也好,危机也好……沉默连接了这两个人。

斐尔迪南……我明白了,上校。

布莱克杰克逊副总统已经在电视前向全体国民宣告,哥伦比亚将跨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布莱克可是,前往新时代的路上,总是会有一些意外。

布莱克我相信副总统有为哥伦比亚奉献一切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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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雷娅……

塞雷娅特莱顿工厂附近的情况就是这样。有关克丽斯腾的部分,以上也只是我的猜想。

凯尔希从军方的反应来看,基本成立。

凯尔希无论是国防部希望借助超级武器重新掌握话语权,还是克丽斯腾本人另有所图……

凯尔希特里蒙确实在秘密修建一个以能源为核心的超级工程,它具备难以想象的破坏力,未经科学验证……但已经接近尾声。

塞雷娅这也是我在担心的事情。

凯尔希塞雷娅,特里蒙有没有过大规模断电?

塞雷娅嗯?从来没有。

塞雷娅特里蒙拥有民用与商用两套电力系统,单是每个区各自的储备电力就能维系全城所有设施好几个月的正常运转。

塞雷娅而且,特里蒙科技产业众多,致力于各类新型能源开发的企业就有好几十家,附近好几个移动工业平台都会定期向特里蒙借调能源。

塞雷娅……

凯尔希看向窗外。

远方的那栋高楼,巨幅玻璃外墙盛放着云朵,异常清澈,像是一片盛满了露珠的树叶。

确实只是一片树叶。

视线再远些,那栋高楼很快隐没在无数的摩天楼里,科技展馆、博览会馆等特殊建筑错落其间,像是森林里的菌落。

只是,抬眼看,天空太过浩瀚,整个特里蒙也只是一片单薄的树叶。

凯尔希无论它是军方需求的超级武器,还是克丽斯腾另有所图的未知之物……

凯尔希“地平弧光计划”对能源量的需求和对操作的精度要求都是难以想象的。

凯尔希耗能与精准导航是他们必须解决的问题。

塞雷娅你是说……

凯尔希我不知道哥伦比亚军方做出了怎样的评估,或是克丽斯腾用怎样的手段愚弄了他们。

凯尔希就算克丽斯腾能解决操作精度问题,但以我的判断,即使调用特里蒙全城的能源储备,也无法支持这种规模的能量聚焦。

凯尔希这样的工程一旦启动,应该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抽干特里蒙的能源,就像往水杯里扔了一大块海绵。

凯尔希即便克丽斯腾的天赋与视野跨越了这个时代,眼下的科学技术也绝无法实现这样的构想。

塞雷娅但她绝非耽溺于空想的科学狂人。

凯尔希……除非,克丽斯腾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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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利特塞雷娅和凯尔希到底在聊什么?

分支:别偷听了,这扇门隔音效果很好。 / 别偷听了,小心被她们发现。

伊芙利特大概是那个工厂爆炸的事情吧,我看塞雷娅很严肃的样子,和莱茵有关系吗?

伊芙利特博士,赫默是不是也在特里蒙?可不可以把她也找过来?

分支:……

伊芙利特博士,你眉头干嘛皱那么紧?

伊芙利特哦,我知道了,你还在怪凯尔希带我和迷迭香来特里蒙。

伊芙利特是我们自己的决定。我以前来过这里,还能给你当导游呢!

分支:……

分支:迷迭香,你又在看那封信了。你还好吗?

迷迭香他邀请我回到这里……

菲林女孩手里攥着那封薄薄的信,五分钟前她拆开了信封,安静地读过一遍,一分钟前又将它塞了回去。

她抬头看你,眼神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你明显捕捉到了什么……

她在尝试自我安抚,像是悄悄在课桌底下抚平一张生了褶皱的白纸,不让人看出来。

她很疑惑,甚至有些痛苦,你能感觉到。

迷迭香我又忘记了,博士。

迷迭香回到这里,能让我想起遗忘的事情吗?那我遗忘了什么……

迷迭香我应该记下了……我肯定知道。

分支:迷迭香,放松…… / 迷迭香,不要着急。 / 迷迭香,你需要睡一觉吗?

迷迭香……

分支:如果难受,我们可以现在就回罗德岛。 / 有些邀请,我们可以拒绝。

迷迭香我应该留在这里。

分支:尽量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要强迫自己思考,好吗?

分支:这里有我。

伊芙利特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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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我要的资料带来了吗?

塞雷娅时间有限,但应该能有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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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近十年莱茵生命工程科立项和施工的备案与结项书、能量科与源石技艺应用科的实验记录……

凯尔希……科考科的勘察报告与数据存档。

凯尔希比我想象的要厚很多。

塞雷娅科考科在莱茵生命的地位比较特殊。

塞雷娅按照“性价比”“转化率”之类的企业逻辑来考量,它对公司的贡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不应该出现在莱茵十科里。

塞雷娅但莱茵生命每年在极地科研项目和科考勘测技术研发上的投入,虽然比不上能量科、结构科等核心科研科室,可并不算少……

塞雷娅甚至有些高昂。

凯尔希他们定期采集卡西米尔环山高地平原的地动数据进行分析,又在萨米的无尽冰原建设了近十座科考站。

凯尔希他们频繁前往哥伦比亚的大湖区和南部低地荒漠进行考察,甚至想要深入骸骨荒原的废城遗迹……

凯尔希少有人知道,哥伦比亚这个年轻开拓者踢起的扬尘,甚至比萨尔贡的黄沙还要古老。

凯尔希与其说这是科学家出于探索精神在丈量这片大地的边界,不如说,他们在寻找什么……

场景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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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最后这几页,是关于特里蒙的……

塞雷娅特里蒙?科考科有什么必要将本部所在地作为勘测的对象……

凯尔希目前为止,我查阅到的每一个考察项目,都有直接来自莱茵生命总辖的签字。

塞雷娅克丽斯腾……

凯尔希所以说,这场闹剧,是恰好发生在特里蒙,还是,只能是特里蒙……

塞雷娅比起听你迂回的解释,我更想要证据。

凯尔希我大概有了一些猜想,但线索太过杂乱,目前的资料不足以作为清晰的佐证。

凯尔希我们稍作休息。

凯尔希你再去跟伊芙利特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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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雷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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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3tr(愤怒的嘶吼)

塞雷娅凯尔希,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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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拉怎么样,还合身吗?

雅拉这是此前源石技艺应用科研发的全新装备,我刚刚动手改了改,你穿上应该还算合身。

雅拉至于无人机的新关联装置,你自己应该能弄懂怎么调试。

赫默嗯。

雅拉过来,我来帮你把隐形眼镜戴上。

赫默好的。

雅拉这样就可以了,站起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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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拉很好,判若两人。

雅拉隐形眼镜能够习惯吗?

赫默有些不习惯。

赫默但是,鼻子上少了些重量的感觉也不坏。

雅拉摘掉眼镜后,你给人的感觉更加利落了。

雅拉你的朋友们再见到你,可能就要吓一跳了。

赫默如果能吓他们一跳,我也许更希望是别的方面。

雅拉比如?

赫默比如……性格。

雅拉你可以以此为契机努力一下,不要小看改变外表的力量。

赫默……我尽力。

雅拉而且,十三区的封锁短时间之内不会结束,你已经被那些士兵盘查过,留了印象,再活动难免不方便。

雅拉换个形象,正好升级一下装备,一举两得。

赫默谢谢您。

赫默……这间房子,这两天并没有住人的痕迹,您今天也是特意来的十三区。

雅拉这儿确实是我买来休假用的,但最近员工们都忙得很,我这个人力资源科主任自然也没空休息。

赫默我刚刚在现场附近发现了359号基地的递质,您是来回收的吗?递质和特莱顿工厂爆炸有什么关系?

赫默……不对。如果已经有您帮忙,多萝西没必要再委托我这样一个小研究员。

赫默斐尔迪南已经被驱逐,还是说,除了能量科,还有其他科室也觊觎着递质实验?

赫默我还在现场看到了塞雷娅……莱茵生命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雅拉你一下子问了太多问题,赫默。

雅拉很可惜,我都给不了你答案。

雅拉你应该知道,莱茵生命组织架构非常明晰,事务科室作为职能部门,只负责为科研科室提供支持。

雅拉不管是源石技艺应用科还是能量科,人力资源科从不干预任何科研项目的具体进展……我本来也不是搞科研的。

赫默……

赫默老师给我讲过一些您和总辖的故事。

赫默在加入莱茵生命之前,您是整个特里蒙最奇怪也最成功的投资人。

赫默您没参加过任何一场会议,没看过一份企划书,甚至没听过一句项目介绍,但被您引投的项目,都能奇迹般地获得成功……

赫默您不需要依附任何一家企业,相反,老师说,您甚至可能成为影响整个哥伦比亚的科技先锋。

赫默但总辖只是见了您一面,第二天您便宣布加入莱茵生命。

雅拉商业场上总是不乏一些包装精美的神话。

雅拉外界有很多猜测,但我这个年纪,并不需要克丽斯腾许诺什么。我只是想留下来看她弥补一些遗憾。

雅拉……既是她的,也是我的。

雅拉而且,那孩子,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赫默……

雅拉你在359号基地表现得很好,替多萝西善后,一路追踪到这里回收递质,难能可贵。

雅拉359号基地事件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权责和能力范围,你不应当再参与进来。

赫默雅拉主任,如果我拒绝呢?

雅拉别紧张,我并不会阻碍你。

赫默我不明白……您既然不愿意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还要帮我?

雅拉你还记得自己入职那天的表现吗?

雅拉你整个人都很拘谨,但还是说了半个小时……

雅拉我其实只负责进行基础背调和素质谈话,走个流程,帕尔维斯早就高分通过了你的业务考查。

赫默那您为什么没有打断我……

雅拉因为你很认真,赫默。

雅拉我尊重每一位认真的科学家,莱茵生命尊重每一位认真的科学家。

雅拉无论克丽斯腾他们能走到哪一步,无论莱茵生命会变成什么样子,最终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接过它。你们才是莱茵的未来。

雅拉作为人力资源科主任,我应该尽可能保护员工,所以我劝你离开。

雅拉但如果你需要亲眼见证一切的发生,才能做好准备,做出自己的选择,我也不会阻拦。

雅拉只是这样。

赫默那我依然要很认真地告诉您……我会继续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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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咳咳……迷迭香!

巨大的冲击力到来的瞬间,你下意识地拉住了菲林女孩的手。

她显然误会了你在紧张什么,松开已经攥紧的拳头,抱着你后撤。

同时,火红的萨弗拉孩子与你交错而过,火焰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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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利特交给我!

伊芙利特迷迭香,你保护博士就行。

伊芙利特这些钢铁玩意,正好让本大爷的火焰把它们统统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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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利特,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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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挡在了伊芙利特面前。

厚重的钙质结晶瞬间撑开,像是一道坚壁,挡下了动力甲的进攻。强烈的撞击声爆开,空气中回荡着沉闷的嗡响。

伊芙利特塞雷娅!

塞雷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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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情况不明,不要追。

塞雷娅博士,你有没有受伤?

分支: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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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资料全部被毁了。

凯尔希分散注意力,即刻撤退,对方的目的很明确。

塞雷娅这个据点,知道的人并不多。

塞雷娅有立场阻拦我们的人,更少。

塞雷娅发动袭击的是莱茵生命的量产无人机甲。

凯尔希是莱茵生命内部的人?

塞雷娅不能确定。军方已经对莱茵生命有所渗透,果断除掉不确定的因素,更像是他们的手笔。

塞雷娅总之,你找对了方向,有人不希望我们继续探索下去。

凯尔希或者说,这其实是个错误的方向,有人试图以此刺激我们继续探索。

塞雷娅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确实已经触碰到了事情的某些关节。

塞雷娅无论如何,背后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凯尔希你很愤怒,塞雷娅。

凯尔希别让愤怒左右了你的判断。

塞雷娅……

凯尔希如果克丽斯腾是已经解决了能源问题,才切断了与军方的联系,那我们必须加快脚步,找到她所仰赖的能量核心。

凯尔希它离军方控制的能量井不会太远……

凯尔希根据刚刚的推断,我已经有了一些猜想。我会尝试寻找,但还需要更多的资料。

塞雷娅我会回一趟莱茵。

伊芙利特塞雷娅,我跟你一起去!

塞雷娅不要胡闹,我现在顾不上你。

塞雷娅既然已经来了,暂时又没法离开特里蒙,你这段时间好好待在博士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伊芙利特可是,敌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而且我刚刚帮了博士!

塞雷娅你应该——

塞雷娅——

塞雷娅不……你做得很好。

塞雷娅我不在你们身边时,多注意,保护好博士,自己别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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