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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通讯声前方小雨天气,航道已确认,沿途侦测站将默认放行。
电台通讯声收到道森子爵的电报,对方希望借此次放行的契机,与深池代表会面。
“校官”又是一些倒向我们的贵族。
阿赫茉妮放心吧,领袖不打算对他们有什么表示。
阿赫茉妮只是简单示好就想获得深池的和平保证,控制住领地内塔拉人的激昂情绪,是不是有点太吝啬了?
阿赫茉妮他们迟早要学会,怎么付出代价才算诚意十足。
“校官”领袖依然派你去交涉?
阿赫茉妮或许我更需要花一段时间,让大家先忘记我。
“校官”是个好消息。以我的标准,你失误的行动不少。
阿赫茉妮呵呵……既然你独自登舰汇报,看来,你还是没抓到拉芙希妮。
“校官”你不必明知故问。
“校官”你阻拦了我的队伍继续搜捕,事后又把她去过的地点暗示给我的士兵,这种搭救方式于你而言,算不上高明。
阿赫茉妮你又怎么知道,我搭救的不是你呢?
阿赫茉妮我记得,领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想处死她吧?
“校官”领袖允许她肆意逃窜,也同样允许我自行判断,要如何对待她。
“校官”不要怪我对你的熟人太过苛刻,阿赫茉妮。没人能放任一条德拉克在眼下的维多利亚随意行动。
阿赫茉妮别在意,我想我和她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阿赫茉妮你瞧,我正打算去她此前藏身的那家医疗公司看看。
阿赫茉妮呵呵,也说不定,先抓到她的人是我呢。
维多利亚军官……喂,等等,航道上有建筑物?能见度太低,发现得太晚了!
维多利亚军官这一带的航道规划是谁完成的?前天的勘测组是哪一组?
维多利亚军官现在全舰队偏转方向已经来不及了,优先确认建筑内有无人员。
维多利亚军官……好。砖木结构房屋,体积很小,不会对战舰履带造成任何威胁。按照原定航道继续行驶。
阿赫茉妮……啊,又是一个小小的失误。
“校官”战争总要忍受一些牺牲。
阿赫茉妮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有我的“自行判断”。
阿赫茉妮让拉芙希妮牺牲?代价恐怕太大了。
阿赫茉妮毕竟,那可是流着德拉克之血的战士,就算感染了矿石病,也还是很有用呢。

“校官”是的,我没有将她带回来。
“校官”她没有战斗的决心,反而很擅长逃亡。
“校官”另外……我们追踪到了她进入塔拉王城旧址的痕迹。遗迹内的火熄灭了。
“校官”成为感染者,或许让她的源石技艺发生了变化。
爱布拉娜你似乎认为,是矿石病增强了她的力量?
爱布拉娜呵呵……当然不。
爱布拉娜她是我的妹妹,要是连与我稍微抗衡的力量都没有,那才实在是令人失望。
爱布拉娜告诉我,她身边有谁?
“校官”有几个流民跟在她身边,她在那些人面前坚持自称领袖。
爱布拉娜那么,你就不用跟着她了。
爱布拉娜既然她终于醒来,意识到自己作为德拉克的权能……
爱布拉娜那她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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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你确定能从这里搭长途货车?
风笛是呀,我以前逃出维多利亚的时候就坐过。
风笛……
陈……风笛。
风笛欸?
陈……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就问过你,你想要的真相是什么,以及,知道之后你又想做什么。
陈其实这个结果,你早该知道。维多利亚的许多事情,最终大抵是这样的权力斗争。
风笛嗯,话是这样说……可是每一件事里,被卷进去的还是不一样的人。
风笛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变,我必须把自己的报告书递出去。
风笛只不过,我在想,什么时候维多利亚才会有一个地方能真正收下这份报告书?
风笛我到底能用自己的双手做些什么,来让维多利亚快些变成这样的地方?
陈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是想要改变维多利亚?你还真是……
风笛真什么?真傻,还是真倔?
陈……真顽强。
风笛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吧?认定的目标轻易不会改变,陈陈,我跟你,跟队长,都是一样的欸!
陈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不像夸我。
风笛还有,这些天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谁也不能说别人的梦想,是一定不能实现的吧?
收音机(无信号的嗞嗞声)
陈你还留着维恩塞给你的这东西。
风笛啊,不奇怪吧?
陈……我来吧,这收音机已经够旧了,我真怕在你手里变成一堆废铁。
陈好了。
收音机……全体领民注意,维多利亚与卡兹戴尔在伦蒂尼姆周边冲突不断升级……
收音机战争……嗞嗞……爆发……
收音机威灵顿公爵……嗞嗞……
收音机请做好战争准备……
风笛……
风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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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舍尔是,我正在驾车返回,侦察任务已经完成,没有发现异常动向。
菲舍尔之前那个身份所用的办公室?返程后我会第一时间销毁所有痕迹,请放心。
菲舍尔如果没有意外,我当然会接受公爵授予我的提拔。
菲舍尔这种事我并不打算隐瞒。到了那时,我个人的身份与面貌都会被抛弃掉,以现在的身份对你讲什么,都不重要吧?
菲舍尔……
菲舍尔下车走走吧。
维恩哎,先生,要木人儿吗?我从河那边的聚落带来的,奶奶的手艺可精湛了。
菲舍尔不用。
维恩好……请问,你是这附近的人吗?
菲舍尔……什么事?
维恩呃,感觉你看起来有点眼熟?真不好意思,我刚到这里落脚,还没认清这一带的人呢。
维恩我叫维恩,卖东西的。要是你有想买想卖的,都可以跟我说一声,我顺路给你捎上。
维恩我住在那边,你看,昨天刚建好的屋子。离聚落是远了一点,但在大路旁边,我觉得不坏。
维恩欸,这是你的车啊……我认错人了?
维恩真不好意思,打扰您散心了,那您继续——
巨大的轰鸣声让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庞大的影子浮现在地平线,他们脚下的地面不住颤抖。
菲舍尔……
维恩……那个声音是,什么东西?
维恩不不不,那是什么?
维恩……军队?
菲舍尔……昨天,我在四百公里外完成了对这支部队的侦察任务。
维恩你这是在说什么?
菲舍尔我始终相信,以强硬军事手段著称的铁公爵,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菲舍尔在他的支持下,深池煽动民众的仇恨,将无辜的普通人拖入暴乱甚至全面战争之中。我们必须找到与他制衡的方法。
菲舍尔我的每一次行动,都牵扯着成百上千的普通人的性命。
菲舍尔可是现在……
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发出声音。
轰隆。轰隆。
高速战舰率领的战斗集群行驶在它既定的航道上。
这里是开斯特公爵的领地。她默许了这一切发生,默许了战争借她的道路进发,碾过维多利亚的土地。
菲舍尔……逃吧,塔拉人。
菲舍尔你的房子建错了地方。
维恩为、为什么?
菲舍尔这一带仍然是开斯特公爵的领地,你们还没越过那条模糊的边界。
菲舍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周旋后,特伦特侯爵终究没有倒向威灵顿公爵,并且,对塔拉人的管理会再度加压。
菲舍尔就在这两天,或许你就会重新遇见那些粗暴的巡逻队,或许他们还没有忘记你这张脸曾经出现在案宗里。
菲舍尔他是不是猜错了公爵的意思?他会不会也成为这场战争中被牺牲的一枚棋子?
菲舍尔我们谁都无法回答。
菲舍尔……若是我们能知道答案,那孤独的小屋就不会建在错误的位置了。
维恩呃,您在说什么呀……
维恩——等等,我想起来了,你、你是那个时候来抓我们的人!
维恩你、你要干什么……
菲舍尔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上了车,启动了引擎。
在他身后,砖瓦小屋崩塌的声音和乡民悲痛的一声叫喊,都被淹没在高速战舰的噪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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