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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着朴素的诗人历史记载中,最后的盖尔王有感于德拉克与阿斯兰之间持久的战争太过惨烈,于是签下了和平协议。
衣着朴素的诗人传说他选择了销熔战士的兵器以示决心,而他的臣子难以接受这样的失败,因此合谋造反,刺杀了这位君主。
衣着朴素的诗人但正如您在多次演讲中所说,一场刺杀不足以灭亡一整支红龙的血脉。
沃里克伯爵维多利亚人无论如何书写史书,都无法改变我们亲眼所见的事实。
沃里克伯爵阿斯兰曾经许诺与德拉克分享维多利亚的王位,近百年来却不曾交出那顶冠冕。
沃里克伯爵既然狮子们的野心已经昭彰至此,当初刺死盖尔王的六处剑痕,我想,也多少出自阿斯兰之手。
沃里克伯爵更何况自那以后,德拉克逃出王城,不知所终。而失去统治者的塔拉王国,似乎顺理成章地被纳入维多利亚君主的权柄之下。
沃里克伯爵阻止德拉克返回王城的,想必也不是他自己的臣民。
沃里克伯爵因此,我很欣赏你基于塔拉人自己的歌谣写成的剧作,你领着人们看到了更多历史的真相。
衣着朴素的诗人多谢您的赏识。
衣着朴素的诗人为写作这个故事,我在乡野间看过一些戏剧,也拜访过几位继承了塔拉传统的吟游诗人。
衣着朴素的诗人——只是,我看得最多的不是塔拉文化的垂危,而是许多生命正在消逝。
衣着朴素的诗人您或许认为,要先有塔拉人的理想国,与维多利亚划清界限,塔拉人才能得救。
衣着朴素的诗人但我想,如果我们自身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果为那许多不识字的塔拉人埋下思想的种子……
衣着朴素的诗人我们是否就已经战胜了想让我们一生困于贫穷无知的维多利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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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蒙带着那些人一起走?想都别想。
塞尔蒙现在你要等他们休息,要把自己的食物分给他们,我还能接受。
塞尔蒙但那是我们这两天运气好躲过了巡逻队,要是下次没躲过呢?那些七八岁的小孩,又不能拿起武器反抗,又跑不快,你要怎么办?
苇草我可以战斗……我会保护他们。
苇草你们想穿过无人区,彻底逃离特伦特郡控制的区域,这一路,我都可以协助你们。
苇草通过风笛和陈……我的同事们帮忙,我联系到了我所属的企业,确认了最近的安全屋,恰好在这个方向上。
苇草只是几顶帐篷和少量野外应急物资的话,他们能顺利转运过来。
苇草我也知道,那边……是一位好心的公爵的领地。到了那里,至少,你们不会再被军队追捕。
塞尔蒙真的?真有什么贵族老爷对我们这样的人是好心的?
苇草他有……庇护塔拉人的理由。
塞尔蒙你怎么知道?
苇草……也许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了。
苇草带上那些人,我们也有办法生存下去。
紧张的塔拉流民可是,你别忘了,他们是感染者啊。
紧张的塔拉流民我们是逃命逃出来的,干嘛还要把死亡招到自己身边?
紧张的塔拉流民而且得了病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哪一次就彻底断气了……
紧张的塔拉流民你救这种人,有什么意义?
苇草……
苇草我不知道。
苇草我只知道,当时有人救了我……我也想问她,为什么?
苇草明明……我就快死了。
紧张的塔拉流民你这是什么意思?
苇草我也是感染者。
塞尔蒙……
紧张的塔拉流民啊?啊,呃……
紧张的塔拉流民咳,好吧,其实感染者也没什么。要是没有你帮忙,我们也不见得能比感染者活得久,哈哈。
紧张的塔拉流民不过……
苇草只是站在一起,是不会传染矿石病的。
苇草没关系,你害怕的话,可以离远一些,我不在乎。
苇草但是,带上那些感染者一起逃吧……相信我。
紧张的塔拉流民……哎,我信你!塞尔蒙,你也听她一句劝告吧……
塞尔蒙——我不逃。
塞尔蒙你要带上那些不能打架的人,那就带吧,随便你好了。
塞尔蒙但我的目的绝对不会变。我要回到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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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军官……那两支部队已经失踪一周了,可以推测,这种与曾经鬼魂部队相关事件类似的情形,与深池有关。
尖刻的军官类似?不,我们眼下面对的情况完全不同。
尖刻的军官以前这些叛乱者只是纠集起来的一支武装力量,出现在某一处,发动袭击,仅此而已。
尖刻的军官现在,疑似深池引发的暴力事件在整个维多利亚南部各处发生。
严肃的军官……特伦特侯爵还坚持他的命令吗?
尖刻的军官当然。无论移动城市外报上来了多少可疑情况,我们都必须一一厘清,把这一地区的局势控制住。
严肃的军官不过,在各种小型冲突里,真正可疑的似乎只有红脊镇的纵火事件,而且那次火情也没有后续。
严肃的军官也许我们该把这一部分卷宗暂时挪走?还是留下?
菲舍尔请把上述卷宗借给我吧,长官们。
严肃的军官你是……开……
菲舍尔打招呼的部分还请省略。
菲舍尔以及,和过去一样,不必将此次卷宗调阅记录在案。
菲舍尔这次纵火事件……或许值得开展一次深入调查。
stopmusic(fadetime=1.5)stopmusic(fadetime=1.5)
维恩喝口水吧,布兰登老爷子,我还捡了点浆果。这地方有这么深的树林,应该离聚落也不远了。
维恩小荷莉,你也要吃?那吃过之后,下午的路就自己走,不要让人抱你了,好不好?
维恩你呢,莫兰?不对,我记得你不吃这么甜的……
莫兰……谢谢您。
维恩……唉。
暴躁的塔拉流民喂,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维恩风笛和陈去帮我们取东西啦。正好大家都走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
维恩别担心,敲熄火钟之前咱们肯定能到最近的聚落。
维恩这里离咱们闹出事的地方也够远了,要是留在这里,躲起来过日子,应该不会被抓住。
暴躁的塔拉流民行,浆果也给我抓一把。这么多天了,难得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维恩呃,有吗?我只是觉得苇草挺可靠的,她那两个朋友也是,又能打,又是好心人。
暴躁的塔拉流民真的?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苦日子也要到头了?
暴躁的塔拉流民我们要继续往荒地上走,去找深池部队,加入他们。你呢,肯定更愿意在聚落留下来吧。
维恩……呃,也不一定吧。
维恩我……唉,我还是不喜欢你们这么干。
维恩一开始没遇到塞尔蒙的时候,明明我们想的都是逃就行了,逃得越远越好。
维恩后来不顺心的事越来越多,你们才一个个地被她说动了,想加入深池。
维恩你们……都没遇见过真的深池部队吧?

风笛……
陈你还在想苇草的事情?
陈她之前借我们的通信装置,当着我们的面联系了罗德岛。取物资的事情也很顺利。种种迹象表明,她不像是骗了我们。
风笛哈哈,倒不是说怀疑啦,我只是有点担心……她真的恢复过来了吗?
风笛就算是瓦伊凡,她的生命力也让我觉得有点吃惊……一开始我们没认出对方的时候,她挥过来的那一下,把我手都震疼了。
风笛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吧,我只是总觉得,她还有很多心事。明明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却显得很痛苦。
风笛还有……
陈还有什么?
风笛她的战斗方式总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风笛当时在小丘郡,Outcast把她带回来之前,我是不是就见过她?
苇草……
风笛哎哎,苇草你来啦!正好,我和陈陈正在说……
陈……我们在说接下来该往哪里走。这条路刚好能通往最近的聚落。
苇草不,这个方向,不能再走了……我去告诉其他人,停下来。
风笛你是说……
stopmusic(fadetime=1)风笛陈陈,九点钟方向!
陈——
隐在灌木丛间的骑兵刀断作两截。
握着那把刀的人并没有动弹。陈确定自己刚才的那一剑并没有伤到人,可是草丛间有鲜血洒出的痕迹。深色的,已经干涸的血。
风笛死者是……巡逻队的人?
风笛不,是驻军。那边还有更多。
陈……
陈弩箭,刀剑……还有法术的痕迹。
陈战斗应该发生在一周之前。这支驻军遭遇了埋伏,全军覆没。
风笛那他们的敌人呢?为什么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
苇草他们……已经离开了。
风笛全都离开了?可是战斗明明这么激烈,双方的损伤应该不相上下吧?
陈风笛,你还记得我们在遇见苇草之前发现的那群士兵吗?
风笛唔……那群中了奇怪法术,眼睛里冒着火的……
风笛苇草,你当时也在小丘郡,是不是同样见过类似的士兵?
苇草……嗯,我知道他们。
苇草他们是……亡魂。
苇草明明死去了,却无法安息的可怜人……
风笛难道说,杀死这队驻军的人也都死了,并且在死后还在行军?
风笛我们之前追踪到的交火痕迹,也是相似的情况。
陈……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风笛陈陈,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可是我……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
风笛什么样的人,会在别人死后,还要继续控制他们?这也太残忍了。
苇草……
苇草……塞尔蒙?
塞尔蒙他们才没有死去。你们全都猜错了。
风笛可我们都亲眼见到了……
塞尔蒙你们看到的都是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塞尔蒙深池战胜了维多利亚的部队。他们赢了,去了下一个地方,正准备解救更多塔拉人。
塞尔蒙我一定要……
苇草……你在担心什么吗?
塞尔蒙别装得像是我的老大一样。
塞尔蒙维恩他们愿意跟着你,随他们的便。我知道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跟那两个瓦伊凡才是一起的。
塞尔蒙你只想把我们安置起来,确保我们不会在今天死掉,让我们去过那种被维多利亚安排好了的、看不见明天的生活。
塞尔蒙到了那时候,你就会把我们抛下。
苇草……
塞尔蒙我说错了吗,“领袖”?
苇草不,不要这样叫我……
塞尔蒙嗯,“不”,这是我从你这里听到最多遍的词语。
塞尔蒙现在我要走了,就从你不想让我们走的这条路走。不就是战场和死亡吗?塔拉人哪一样见得少了?
塞尔蒙我再也不想听见什么外人来对我们说“不”。
风笛她很生气,但真正惹她生气的人不是你。
苇草我知道。
风笛那你……呃,你还好吗?
苇草我想跟着她。
苇草战场上……可能会留下还没有引爆的地雷,还有残留的法术。就这样走过去的话,会有危险。
苇草你们能帮我叫上其他人吗?
陈你本想让那些塔拉人绕开战场。
苇草嗯。
苇草但是,塞尔蒙说,这是他们的选择。
苇草而我……我承诺过,会护送他们,直到……
苇草……
苇草直到我不再被需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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