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现代
3:32 P.M. 天气/晴
萨尔贡中部,伊巴特地区,无名城镇

暴雨……你想跟我们走……?
暴雨你应该明白,对我们而言,你只是个可疑分子。
“沙卒”检查过你的队伍了吗?
慑砂暴雨?
暴雨……一切正常。
暴雨但我不信任你。
“沙卒”嗯嗯,说得好,我当然不值得信任。
暴雨你的目的是什么?
“沙卒”我的目的是……找到我的目的。
暴雨你在说什么——
“沙卒”你们知道吗?伊巴特地区的王酋——曾惨死在火灾之中。
慑砂……那是两三年前的事了。现任王酋是他的儿子,在伊巴特地区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慑砂多亏了那场火,我还不得不重新找个老东家,多花几个月时间适应新工作,烦人得很。
“沙卒”是啊,是啊,可那是我的最后一个猎物。
“沙卒”织好了网,铺好了陷阱,却没有猎物,我现在,很无所事事啊。
慑砂——
暴雨——你、你杀死了一位王酋……?
慑砂萨尔贡的军队会找上你——
慑砂——不,等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沙卒”啊,不愧是黑市里的常客。是啊,除了你们和我,没有人知道王酋的死和我有关。
“沙卒”至于萨尔贡的军队嘛……今非昔比,统治伊巴特地区的帕夏,可完全瞧不上这片荒芜的土地。
“沙卒”我想,帕夏应该不会在乎是父亲还是儿子当领主吧,其实我也不是很在乎。
“沙卒”我只是索求他的死亡,很简单的要求。
暴雨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沙卒”复仇。
“沙卒”这个答案太无趣了,所以我从来不会回答。也许这片大地上有一半的人类都有自己复仇的目标,对敌人,对城市,对这片大地,怎么都好。
“沙卒”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做这一件事。
“沙卒”权力、地位、财富,这些都是附属品,如果有必要,丢掉就丢掉吧。
“沙卒”或者,我会全部赠送给,“罗德岛”。
“沙卒”这可是前所未有的酬宾了,不是吗?
暴雨……
“沙卒”呵,看来你还是不愿意信任我,谨慎的小姐,你以前是军人吗,萨尔贡的军人?
暴雨——与你无关。
“沙卒”你呢,年轻的“桥”?或者我该称呼你如今的名字,“慑砂”?
慑砂……
暴雨慑砂,他不值得信任。
慑砂……你隐瞒了某些很关键的事情吧?
“沙卒”唔?
“沙卒”哦……是了,是啊,我怎么把这都忘了……
“沙卒”你们自诩是一个治疗感染者的医疗公司……好吧,我就暂且相信这片大地上还有这么异想天开的一群人吧。
“沙卒”我是一名感染者。
“沙卒”我拥有足够匹敌王酋的财富,也拥有能够陷害一位王酋的人脉与实力。
“沙卒”我用这全部,交换一份治疗机会,怎么样?
暴雨——你疯了。
“沙卒”我常这么觉得。
“沙卒”但没有人是不想活命的。我抛弃这一切来寻求治疗,难道不合理吗?
慑砂不,我想暴雨不是在说这个。
慑砂你竟然连自己是感染者这件事,都毫不在意……?
慑砂那你到底想在罗德岛得到什么?
“沙卒”……
“沙卒”好吧,时间也不多了,让我们坦诚相待吧。
“沙卒”我要找“凯尔希”。
“沙卒”也许她会告诉我很多事情,也许她会为我指出一条出路……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她都不会做,狡诈地,把选择权重新交给我。
“沙卒”但就算那样也可以。
“沙卒”在每一位参与当年事件的人都被我逐一清除干净后,我对萨尔贡再无依恋,我迫切地想要离开这块令人作呕的土地。
“沙卒”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沙卒”正巧在这个节点上,谁会放过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过去的影子呢?
暴雨……凯尔希医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沙卒”啊哈……说来话长。
“沙卒”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很感谢她,发自肺腑。
暴雨决定权不在我们……
慑砂……三年前,伊巴特王酋在旅途中死于一场大火,那场大火烧光了整座城镇,之后,他的儿子掀起了叛乱,和其他人争夺王酋之位。
慑砂是你做的。
“沙卒”如我所说。
慑砂为什么?
“沙卒”喔,陈年往事罢了,我只是在本来就满是间隙的可悲亲情之间插入了一些小小的……楔子。
“沙卒”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
慑砂……我在找一条线索,拜你所赐,我不得不终止了在伊巴特地区的调查。
“沙卒”哦……线索。
“沙卒”也许这也可以成为你信任我的契机,说说看吧,但愿我能帮得上忙。
慑砂我在找一个人。一个哥伦比亚的军工实验负责人。
“沙卒”你在调查哥伦比亚的公司,为什么?
慑砂……因为我最尊敬的人死在了一场可笑的意外里。
“沙卒”如果那真的只是场意外?
慑砂那我也要……得知真相。何况这也不是那些人踩着我兄长的死往上升官的理由吧?
暴雨……慑砂。
慑砂我知道,这是我的个人问题了……但机会难得,是吧,“沙卒”。
“沙卒”呵呵,咳,失礼了。
“沙卒”我说什么来着?
“沙卒”几乎每个活着的人,都需要复仇,对象可大可小,执念可深可浅。复仇是人生的一个永恒的母题。
“沙卒”如果你们允许我前往罗德岛接受治疗,我可以为你调查这件事。当然,刚才说的所有交易依旧全部作数。
“沙卒”哪怕是门外那批货物的十倍数量,我都有渠道可以解决,而且价格低廉,手尾干净,于一家制药企业而言,这再划算不过了吧?
暴雨……慑砂,抱歉,你的个人诉求不能被算作筹码。
慑砂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
“沙卒”对了……我险些忘了,看来我最近很容易忘事。
“沙卒”那个老伊辛留下的预言,我从没当真过。但事到如今再去想想,也许预言其意,只是某种交涉和沟通。
“沙卒”呵,预言……血肉凡胎可做不到与时间平起平坐。哪有这么便利的源石技艺呢。
慑砂……预言?
“沙卒”可惜老伊辛已经不在了,罢了,希望她还记得这个约定吧。
“沙卒”她是否有……多交给你们一枚金币?
“沙卒”一枚萨尔贡的古老金币。
暴雨……!
罗德岛干员暴雨,慑砂,有情况。
“沙卒”……
慑砂别慌,咋了?
罗德岛干员……有很多可疑的队伍,他们在靠近这座城镇。
“沙卒”提醒各位,来者不善。
罗德岛干员呃,而且速度很快,如果现在要跑我们还来得及,再慢的话,就避不开交火了。
罗德岛干员十五分钟,我们最多就剩十五分钟,队长,副队长,动作得快。
暴雨——是你的人?
“沙卒”怎么会呢,我如今可是孤家寡人了。人可没有机械值得信赖。
“沙卒”不过,他们大概都是冲着我来的。
慑砂——该死的,你算好的!
“沙卒”要么帮我逃走,要么咱们一起对付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杀手。
“沙卒”如何?
暴雨……
罗德岛干员我、我们要怎么办?
“沙卒”悉听尊便。
慑砂啧,你这家伙——
慑砂——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烧了那座城镇?只是刺杀一个王酋,有必要把那么多人都卷进来吗?
慑砂你甚至还给了平民疏散的时间——你就是单纯要烧个镇子?赤角小镇离你的地盘有十万八千里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沙卒”目的很重要吗?
慑砂——为了确保你不是一个真的疯子或是战争狂什么的。
“沙卒”唔,有道理,但我想你不会明白的,我烧毁的只有过去。
慑砂还是你的复仇?
“沙卒”不……
“沙卒”只是一场迟到的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