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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芙埃米埃米,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妮芙埃米……怎么不灵了?
奇怪的路人这位笞心魔小姑娘,能先把我的手解开吗?我保证不跑——至少让我先抽支烟?
妮芙不行!把你送回大熔炉之前我是不会解开的。
奇怪的路人你真的认错人了。虽然我本来就打算去一趟大熔炉,但我确实不是从那里面逃出来的。
奇怪的路人我的上衣口袋里有哥伦比亚签发的身份证件,我可以拿给你看——只要你解开我的手。
珀耳从哥伦比亚跑到卡兹戴尔来,要挺久的吧?
珀耳但凡你说自己是从雷姆必拓来的,我也许都信了。
妮芙埃米,听得到吗?喂,喂……
奇怪的路人那个箱子里的通讯术式构造已经被破坏了,你再怎么拍它也是修不好的。
妮芙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把我的手提箱给撑坏了!
奇怪的路人那如果我帮你修好这个小箱子,你能解开这条锁链吗?
妮芙你真能修好?
妮芙你可不许耍赖!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奇怪的路人知道了,小笞心魔。放心,不需要你劳神,我绝对不会乱跑的。
珀耳等会儿,妮芙你不会当真了吧?这可是个被死……被老祖宗附身的家伙,你真要给他解开?
奇怪的路人老插嘴的小朋友,你对死魂灵和笞心魔都不够了解。如果说有谁绝对不会被死魂灵干扰到心智,那这人一定是位笞心魔。
妮芙我先给你解开一只手……欸!你怎么就挣脱了!你骗人!
珀耳就知道你不怀好心!
奇怪的路人两只手被绑了这么久,实在难受。
珀耳你这副铁皮身躯,也会疼吗?
奇怪的路人不是铁,是锡。疼倒不疼,就是……
金属打造的指关节灵巧地夹住一根香烟,那根香烟仿佛是凭空出现的。
凑近嘴边深吸一口后,怪人将香烟在指间打了个转,然后把每一颗火星都仔细地摁灭在掌心里。
奇怪的路人咻——舒服。
奇怪的路人在卡兹戴尔可买不到这种级别的卷烟,得省着点儿抽。
妮芙喂,你答应了我要修好手提箱的。
奇怪的路人骗你的。
奇怪的路人里面的术式出自巫妖之手,那些骄傲的家伙从来不会将可维修性纳入设计的考虑范围内,不过他们中的一些,也的确有骄傲的资格。
妮芙说这么多,不还是耍赖吗!
奇怪的路人听我说完。你的目的不是找人吗?虽然修不好它,但我帮你找到那个造出它的巫妖不就行了?
妮芙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是谁?
奇怪的路人不知道呀,不过好像也不需要知道。
怪人头向后仰,灰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
灰雾如云弥散,亦如投石于一潭死水,属于死魂灵的印痕波动席卷而出,整座卡兹戴尔似乎都在一瞬间陷入寂静。
片刻后,嘈杂声重新涌来,那团灰雾也彻底消散不见。
珀耳你到底是谁?
妮芙您……到底是谁?
奇怪的路人叫我锡人就好。
珀耳锡人……?
锡人看,你要找的人来了。
埃芒加德行走于大地的死魂灵屈指可数,您又是其中哪一位?
妮芙他说他叫锡人。
珀耳他说他从哥伦比亚来的。
埃芒加德……卡兹戴尔没有为您备下位置。
锡人这不怪你,我离开这里时的确没想过自己还有回来的一天。
埃芒加德您想要什么?
妮芙他说他想去大熔炉看看。
埃芒加德妮妮!
妮芙知道啦~你问你问,我不插嘴了。
埃芒加德那么请问……算了,好像也没什么要问的了。
埃芒加德按理说,您这种级别的客人,我得去找我老师来接待才是,不过……
锡人你的老师不会是那个倔老头子吧?那还是别告诉他了,否则我这假期就算是彻底报废了。
埃芒加德如果您想去魂灵熔炉底下看看的话,我可以带您去,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锡人(摇头)我想进去看看。
埃芒加德看谁?
锡人还能有谁?
埃芒加德……
埃芒加德妮妮,死魂灵碎片都找齐了吗?
妮芙都装在这个手提箱里了,给!
年轻的巫妖点了点头,随手将有些变形的箱子丢进了身后的阴影中。
她的目光在笞心魔和死魂灵的身上来回移动,最后越过他们的肩头,落向远处矗立着的魂灵熔炉。
埃芒加德那我们就走一趟吧。
埃芒加德妮妮,这次的报酬我会挑时间给你送过去,另外,答应你的神秘惊喜也该揭晓了——不知道你想不想进大熔炉里面逛一逛呢?
妮芙真的吗?!
妮芙那我可以带朋友进去吗?这一路上多亏了好心人帮忙,不然我没办法这么快就把碎片都找齐的。
珀耳咳,实不相瞒,我从小就想进大熔炉里去,看看它是怎么运转的。
埃芒加德嗯……反正今天坏的规矩也不止一条了。
妮芙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把他们都叫来!
埃芒加德“他们”?等一下……
妮芙对了,给我的报酬能不能换成报废的异铁零件……珀耳,就拜托你替我给埃米解释一下了~
珀耳呃,好的。
锡人年轻人真是有劲儿啊,两三步就蹿出去那么远。
珀耳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来自“底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贫民窟。
珀耳那里的人们叫我“顾问”,我替他们说话。锡人先生,还有这位巫妖女士,你们叫我珀耳就好。
埃芒加德别叫我女士。你不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吗?
锡人呵,年轻人……有些方面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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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芙一、二、三、四,还有我,一共五个人,都到齐了!
埃芒加德妮妮,大熔炉里是很危险的,你怎么带这么多人来?还有藏在你后面的那个小孩……
小樱桃一张儿童票,谢谢姐姐。
埃芒加德这里不是旅游景点,也不卖票!小孩子不许进!
妮芙抱歉,小樱桃,我尽力了……要不还是下次吧?
埃芒加德没有下次了!
小樱桃哎呀没事,妮芙姐姐。我还以为大炉子和我们那儿的小炉子一样贴满了面饼呢,结果又黑又脏的,没劲透了!
妮芙什么面饼,我们从来不会在节点炉上乱烤东西吃的,小樱桃你可别乱说!你爷爷还在外面等着呢,快去找他吧。
埃芒加德还剩下这么多人,怎么办?
妮芙埃米,他们都帮了我很大的忙,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他们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埃芒加德妮妮代表不了所有人,我需要你们亲口保证。
克伦妮我无所谓,我只是想瞻仰一下那位传奇设计师留下的痕迹——据说魂灵熔炉的蓝图上也有她的签名,是真的吗?
埃芒加德魂灵熔炉什么时候有一份蓝图了?
埃芒加德到处看看可以,但别乱摸。那你呢,石翼魔,你在张望什么?
泥岩要是有条足够宽的管道能一直通往城外……
珀耳石翼魔总是对这些复杂的建筑系统感兴趣,你放心,她只是在评估管道够不够结实。
泥岩嗯,主要还是得看能不能从中间爬过去。
埃芒加德那你呢,顾问先生,还是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仅仅是为了实现小时候的愿望吗?
珀耳(摊手)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埃芒加德哼。
埃芒加德你居然也来了,卡莱莎。一位脱离了族群的食腐者,你为何来此?
卡莱莎脱离族群?不,我只是和他们在理念上有所不同。
卡莱莎至于我为何来此……嗯,主要是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盛情邀请,我难以拒绝。
卡莱莎要是能在魂灵熔炉中学习到一些高深的巫术仪式,那自然更好。
卡莱莎在这里的人应该都没有撒谎的必要,更何况,邀请我们来此的是一位笞心魔。
锡人我一根烟都抽完了,你们怎么还没报完数?难道有人食言了?
锡人小巫妖,你可不要跟你老师学那些坏毛病。想当初巫妖的诚信可是有口皆碑的,现在嘛……
埃芒加德我对于历史钻研不深,但也听得出来您在乱说。
埃芒加德好了好了,准备好我们就出发。跟紧我,别掉队。
妮芙好耶!埃米你最好啦~就知道你不会像那些死板的老古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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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芒加德下一个路口,右拐。
埃芒加德往前三步的地面上有破洞,贴着左侧走。
埃芒加德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们到了。

妮芙原来里面是这个样子!那个模模糊糊在发光的……
卡莱莎巫术核心。
卡莱莎这里就是魂灵熔炉的最深处了。据我所知,自熔炉建成起,只有巫妖会涉足此地,举行安抚死魂灵的仪式。
珀耳而最近的一场安抚仪式,就炸出了将我们带领至此的大烟花。埃芒加德小姐,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埃芒加德锡人先生,那就还是按我们之前说的来?
锡人没问题,我帮你看着。
埃芒加德那朵烟花是个意外,安抚仪式也并未完成。
埃芒加德我老师让我去找散落在卡兹戴尔的死魂灵碎片,我将这个任务托付给妮芙,妮芙又受了你们的帮助,这么说……
埃芒加德我老师欠你们一个人情,不对,是欠“咱们”一个人情。
埃芒加德身为知识圣殿的看守人,他的人情可是很值钱的,可以用来做很多事。
埃芒加德不过我作为老师的学生,已经擅自替他决定了将这个人情用来做一件很困难很困难的事。
珀耳我有预感你会说出一些很恐怖的话来……我现在还可以走吗?
妮芙不行!我邀请你来的,要走,也得是我先走!
锡人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被她唬住了。她被那个倔老头子训了一顿,心里憋着气呢,现在想让你们帮忙找回场子。
珀耳什么场子?
埃芒加德死魂灵的……场子。我要将老师没能完成的安抚仪式,漂漂亮亮地给办成了。你们干还是不干?
克伦妮哎呀呀!
克伦妮抱歉,我只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沉默……随便弄点什么动静。
克伦妮呃,我也说过了,我其实只是想进来参观一下那位传奇设计师的手笔……现在都看完了!什么死魂灵的就交给你们吧。
珀耳一路上都没让我们睁眼,你怎么就看完了?
卡莱莎如果只是旁观一场安抚仪式那倒还好,不过看这位巫妖的意思,似乎是想让我们也参与其中?
泥岩和死魂灵打交道的话,是不是得让阿米娅也知道一下?还有巴别塔的那几个人。
珀耳我们能聚集到此,一路上或多或少都见识了死魂灵的厉害之处,即使只是一小块碎片也能把卡兹戴尔闹得不得安宁。
妮芙珀耳,你不要再冒冷汗了!根本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啦。
珀耳夸张?妮芙,你仔细想一下,随便哪一块碎片,要是我们去得再晚些,会发生什么?
珀耳那些混帮派的刺头的刀拔出来就要见血,发疯的巨像可收不住挥出去的拳头……
珀耳更何况,现在要我们直面那些在大熔炉里燃烧了几百年的死魂灵,其中的风险,仅凭我们就能承担吗?
锡人能。
锡人我说了我会照看着你们的。
卡莱莎一位死魂灵。一位背弃故乡又贸然回归的,强大的死魂灵。
卡莱莎这样的话,我没意见。
妮芙我也没意见!有这么厉害的老祖宗保佑我们,还怕什么呀?
珀耳妮芙,你是不是有些太激动了?就算有锡人先生帮衬着,也很难靠我们几个就把老祖宗们哄开心吧?
妮芙怎么就很难了?我们一路上见到了这么多人,大家的日子虽然苦了些,但不都活得很有劲头吗?
妮芙也许,上一次仪式没能成功,也是因为老祖宗们听腻了唠叨,每次都是那些未来啊牺牲啊之类的话,怎么可能打得起精神来嘛。
妮芙要是我们能给老祖宗们讲讲,现在卡兹戴尔的人们究竟是怎么生活的,说不定老祖宗们也会多些劲头呢!
妮芙而且,死魂灵们说不定还记得那位传奇的设计师,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克伦妮这事听着就靠谱,算我一个!
泥岩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空手回去。要是能从死魂灵那里问出城里的秘密通道之类……
妮芙那也算你一个!珀耳,你还在犹豫吗?
珀耳虽说有些冒险,但也想不出来绝对不能这么做的理由。算上我吧。
妮芙好,那我们就一起给老祖宗们办一场不一样的安抚仪式吧!锡人先生,您觉得呢?
锡人有意思,我之所以答应那个小巫妖,也是因为她说了和你差不多的话。
妮芙啊,真的吗?埃米……
埃芒加德卡兹戴尔未来的道路,是由我们来走的,不是他们。所以……
埃芒加德所以我们当然有资格做这些事。
埃芒加德捂住耳朵,我要开始念咒语了。

埃芒加德再试一次吧。放松心神……有缺的魂灵,靠近,请予我回应。
埃芒加德于火中……连血脉也销熔……请予我回应。
埃芒加德……
stopmusic(fadetime=2)埃芒加德怎么回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埃芒加德锡人先生,您还在吗?

埃芒加德走得有些太深了……得不到任何回应,是我哪一步没做对吗?
埃芒加德不行,现在回头的话就等于提前宣告失败了。
无边无形的幽影中,透着寒意的光点围绕我的意识旋转,划出层层叠叠的轨迹。
一旦试图去理解其中的规律,就会立刻迷失。停下。想起来,想起来……
这些……是死魂灵的碎片。我想起来了。我试着将它们聚拢成一堆,可它们就像星光的碎屑,总是从我疏漏的缝隙溜走。
他们在说话。一个,两个。很多声音慢慢靠近我。寒冷的感觉退去,坚冰熊熊燃烧,我感受到了——
躁动。恨意。混乱……他们并非没有听到我的呼喊,他们只是……无视了我。终于,他们觉得烦了。
他们要……撕碎我。
stopmusic(fadetime=1)沉静的声音后退……三,二,一。断开你的感知,往后退!

埃芒加德!!!
妮芙埃米!你还好吗?你刚刚一直站在原地发抖,好吓人!
埃芒加德我……我没事,锡人先生呢?
珀耳他就在那儿,靠着墙低着头,好久没动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那些金属关节会不会酸痛?
妮芙仪式成功了吗?
埃芒加德刚才,我将碎片还给大熔炉,却差点迷失在死魂灵的意识中,是锡人先生救了我。
锡人搭把手而已,算不上救。凭你自己的本事也能搞定,只是会多花些时间。
珀耳他明明在那里没有动,怎么……这声音好像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的。
锡人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你潜得太深了,最好还是有我这种老家伙站在岸上看着,时不时分享一点经验。
埃芒加德可是,死魂灵们还是没有回应我的呼唤。
锡人倒也在我意料之中,在炉子里这么多年,他们的脑子都被烧坏了,不对,他们早就没有脑子了。
锡人那个心机很深的小家伙,对,就是你。帮我个忙,从我上衣内侧的口袋里把那个笔记本拿出来,顺便再拿几支笔。
珀耳你不会在我凑近的时候突然醒来掐住我的手吧?恐怖故事里一般都是这么写的。
锡人我没那么无聊。把笔记本拿出来后,你们可以把自己想对死魂灵们说的话写在上面,然后撕下来烧掉。
锡人打火机在我裤兜里,或者用法术点燃也一样,没区别的。
埃芒加德这样,他们就能接收到了吗?
锡人总要给我点面子。是吧?
锡人写什么都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们写点儿他们会感兴趣的内容——喂,你们对什么感兴趣?
锡人就卡兹戴尔吧。写完,撕下来,烧掉。
妮芙您现在……
锡人遇到个熟悉的家伙,聊上两句,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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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芙我写好啦!埃米,帮我变个火球出来好不好?
埃芒加德这种源石技艺你自己不就……算了,还有谁写好了要一起烧掉的?
珀耳不用了,我找到打火机了。

珀耳妮芙,你写了什么?
妮芙嘘——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埃芒加德这不是许愿!
妮芙感觉到了吗?大熔炉似乎在震动……我看到了!
妮芙老祖宗们显灵了!
该说说你了。
锡人我?其实,他当时也找到了我,但我没和他一起走。
锡人我看见他身上的骨,叮当作响。其中有你吗?
不记得了。
记忆在这里没有益处。徒增……折磨。
锡人但你还能认出我。
因为我恨你。我们恨你。
恨使火更旺……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锡人你们有理由恨,我有时也恨。
你不该回来。你为何回来?
锡人就当是看看老朋友吧。在哥伦比亚待久了,已经习惯了每天睁眼看见一堆新鲜的玩意儿。但有时候还是会想起旧事,想起老朋友。
锡人所以,就给自己放个假,回来看看。几百年了,听说卡兹戴尔又一次重建,也确实好奇会是什么样子。
锡人听说他们很快就要重修这座大炉子了,到时候会举办一场庆典,把你们全都放出来。哈哈,不知道你还撑不撑得到典礼的那天。
更像是……葬礼。一场无终的葬礼。
锡人我知道。
锡人死魂灵,早就死了,但仍需要一场葬礼。
锡人我知道。我知道……
锡人哥伦比亚有些地方的葬礼上会讲笑话,就是拿死去的人开玩笑,大家笑完就忘了哭了。我觉得这样的习俗挺好,应当得到推广。
锡人刚好遇到些有趣的孩子,各自藏着些有趣的想法,你们都来听听看。就当是提前排练一下自己的葬礼吧。
锡人不过也别吓着他们,这些……都是卡兹戴尔的好孩子。

锡人……才一会儿,怎么腿就僵住了。得抽空去保养一下关节部件了。
锡人咦?我打火机呢?
泥岩被那个心机很深的小子拿走了。
妮芙感觉到了吗?大熔炉似乎在震动……我看到了!
妮芙老祖宗们显灵了!
埃芒加德妮芙,小心!站到我这边来。
你们竟然觉得,自己有资格在死魂灵面前,妄谈卡兹戴尔的未来?
克伦妮也不光是未来吧……我写的其实算是些传说故事?
克伦妮那些佣兵讲得有模有样的,我又没办法反驳,就想着刚好向你们求证一下,是不是真有一座卡兹戴尔掉到地下去,只剩下个大深坑了?
仅仅为了口舌之争,竟敢诅咒卡兹戴尔深陷地底?
克伦妮怎么会是诅咒呢?如果那地方是真的,我也想去一趟,说不定真能挖到些失落的宝贝,拓展我的风格。
克伦妮我的个展标题都定好了,“失落的卡兹戴尔,来自古老年代的回响”,多有范儿啊!
珀耳历史上那么多座卡兹戴尔,其中真有一个不小心塌掉了也……
珀耳呃,我乱说的,您别生气。
珀耳我可是正经写的对卡兹戴尔未来的展望,绝对不是那种离奇的胡话。
锡人是吗?我来看看……“在一个全新的卡兹戴尔,萨卡兹互相帮助,外族人也不必再挤在城外”。
锡人“人们来到这里只为更好地生活,无论种族,也没有王庭”。珀耳,这是你写的?
妮芙这、这是我写的呀!我不是都烧掉了吗,您怎么知道的?
泥岩无论种族……没有王庭……
泥岩你能看到我写的是什么吗?
锡人能看到。嘶……你的构想相当大胆,石翼魔,但这构想也许注定无法实现。
泥岩这样的话在很多年前就有很多人讲过,很多很多年前,对另一位石翼魔。
妮芙(小声)埃米埃米,现在是安抚仪式的哪一步了?
埃芒加德哪一步都不是。从老祖宗显灵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这场仪式的掌控。
埃芒加德现在这一切给我的感觉就是,老祖宗们在拿我们逗趣。
妮芙逗趣?
埃芒加德老祖宗们似乎想听些“不一样的故事”。
锡人掉进地底的,飞到天上的,没有王庭的,还有整座城都变成死魂灵的……你们可真敢想啊。难道你们就真觉得……
难道你们就真觉得,这样的卡兹戴尔,会比现在的更好?
万一,卡兹戴尔从此走上一条歧途,你们又该怎么办?
妮芙可是,根本就没有“歧途”这种说法呀。
妮芙谁也不知道卡兹戴尔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们都想让卡兹戴尔里的人们过得越来越好。
妮芙只要人们的生活在变好,又怎么能算作歧途呢?
妮芙就算是最泥泞艰险的小路,也好过断壁悬崖,无路可走……不是吗?
熔炉核心中久久没有回应,锡人也再度低下了头,只是手指仍在有节奏地敲击着抱起的胳膊。
妮芙感到心跳越来越快,手中的法杖也越来越烫。
不要这样呀,快说点什么。妮芙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克伦妮,但她向那望去时,却只看见了一片遥远的暗影。
既然你们觉得这样的卡兹戴尔会更好,那你们就亲自去试试。
好与坏,你们自己来证明。过错得失,你们自己来承担。
看看你们是否有资格,为萨卡兹找到一条……不一样的路。
妮芙去……哪里?
去你们自己讲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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