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深池士兵有人说,你在附近看见一个头上长角的白发姑娘了?
畏缩的青年长官,我也不知道我见到的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深池士兵先说。
畏缩的青年她是不是受了重伤?胸口和肚子这一片,开了个好大的口子——
深池士兵说下去。
畏缩的青年她被一个灰头发的萨科塔抱着,血淌了一地,那叫一个惨!
深池士兵萨科塔?你确定没看错?
畏缩的青年长官,我保证没看错。在小丘郡,萨科塔可不算常见,要不是她头上那个圆圆的灯管亮得吓人,大晚上的我都注意不到呢。
深池士兵他们去了哪里?
畏缩的青年就最后那屋子的楼上,破了窗的那间,刚刚那萨科塔跑得飞快,一下就蹿了进去。
深池士兵就那里?这么近?
深池士兵P8,R3,这里是B9——你们搞什么呢?!目标就在这个区!
深池士兵一小时前和半小时前,你们队就该搜过这条街上的每一间屋子了,为什么一直没汇报?!
深池士兵……
深池士兵什么玩意儿?一点声音都没有!P8,R3,立刻回复!
深池士兵*维多利亚粗口*!
畏缩的青年长官,还有我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那个,还有您答应能给我的一点点绷带……
深池士兵绷带?
深池士兵你怕是用不上了。
畏缩的青年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深池士兵这都是头领的命令。要怪,就怪你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畏缩的青年啊啊啊!
深池士兵什么人?
风笛现在流行打仗之前还要问名字的吗?
畏缩的青年呜……哇……就差一点……我的脑袋就要掉了……
风笛你快走吧,我会帮你把这些坏家伙打跑。
畏缩的青年谢、谢谢……
风笛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深池士兵破城矛……是维多利亚士兵!
深池士兵快,通知“强盗”长官,这里还有残余的维多利亚部队!
风笛“强盗”?你们鬼魂部队的人起名字品味都这么差的吗?
风笛我刚才好像还打趴了几个嘴里喊着“囚犯”老大的……
深池士兵……是你干掉了P8整支小队?你……一个?
深池士兵可他们有三十个人!
风笛他们的对手可是维多利亚部队——
风笛就我一个也一样。
深池士兵列队!列队!在这里围住她,她只有一个人!
风笛这么快就重新组织了阵型?还蛮职业的嘛!
深池士兵保持阵线!压上去!注意互相支援!
深池士兵敌人冲锋能力很强,不要和她一对一!
风笛哦?想以人数取胜?
风笛别太小看——我的矛!
深池士兵咿啊啊啊!怎么会?!
深池士兵这瓦伊凡太厉害了,一矛能穿俩!让重装防御兵上,其他人回防,赶紧去通知头领——
风笛别跑!
风笛最后一个!
深池士兵啊啊啊——该死,怎么连重装护甲都顶不住?!
深池士兵得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风笛啊,怎么突然飞起来了?
风笛偷了我们的蒸汽喷射装置?还是又一波来自其他国家的改装飞行装备?
风笛这些敌人的作战手法和最早出现的那批又不一样了。鬼魂部队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啊?
风笛要是三角铁能在这里就好了,我的矛很难打到这么高的位置哎——
风笛倒了!有弩手在?不,击倒敌人的不是弩弹,是……石头?
风笛呃,的确不是弩手——
Outcast单手抱着昏迷不醒的病人,从街道旁边的空屋里走出来。
风笛是你帮了我吗?谢谢!
Outcast不客气,事实上,你也帮了我。
风笛我听说萨科塔都很擅长用铳,没想到扔石头也能这么准!
Outcast啊哈,抱歉,我的枪火有些惹眼。
风笛也对,铳的声响太不寻常。
风笛你的朋友是受伤了吗?她看起来很不好。
Outcast她在中午被脏弹击中了。
风笛啊?!
风笛……对不起,差一点我们就能阻止这场袭击了。把无辜者牵连进去,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风笛唉,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我只想能救几个人是几个。
风笛这些敌人是在找你们吗?
Outcast我想是的。
风笛我看到他们在一路追杀平民,虽然我急着赶路,但我还是没法放任不管。
Outcast他们的恶行会得到清算。
风笛哇!刚才我听到敌人说,有两支小队失联,我只遇到了一支,另一支原来是你动的手?
风笛好厉害!
Outcast你也很不错。
风笛不过,敌人并不只有几支小队。他们有一整支军队,而且从下午开始,越来越多敌人在涌进来。我们很难守住小丘郡了。
风笛你不是本地人的话,还是带着你的朋友先离开这座城市吧。
风笛眼下巷子外面全是敌人,你们只能从后面走——
风笛呃,全堵上了?!
风笛城里的落石真是异常的多啊。
风笛趁他们还没追来,我会先帮你们清理下挡住后面这条路的碎石——
Outcast你不撤退?
风笛我不会撤退。
风笛我还要穿过城区,去和我的队友会合。
Outcast你要穿过城区?当前满城都是你的敌人,大部分路也被残垣封住了。
风笛还好,我已经走了一半啦。
Outcast你一个人,打他们这么多人,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风笛害怕吗?战场上,我还从没有怕过。
风笛不过,我蛮担心的。
风笛我没见过……一座维多利亚的城市变成现在这样。
Outcast当林贡斯被维多利亚和它的同盟一起彻底撕成碎片的时候,那座曾是世界之都的巨型城市彻底沦为炼狱,景象远比眼前惨上百倍。
风笛是啊,四皇会战的胜利在课本上有多辉煌,对高卢人来说就有多残忍。
风笛维多利亚过去的确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风笛当战火烧到自己家乡的时候,才能更真切地感觉到,原来这么疼啊。
stopmusic(fadetime=2)风笛差不多了,就剩下这些横倒的石柱——
Outcast我来帮你。
风笛谢谢!能推到一边就行。
风笛唉,一根柱子倒下了,很容易就会砸到另一根。
风笛(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Outcast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维多利亚会走向何方。
风笛抱歉,我满脑子都在想这些,害你抱着人还要帮我一起推柱子。
Outcast一起推总能更快些。
风笛是哦,大家一起干的话,总还有机会,事情还是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吧?
风笛哈哈,老这么说真是奇奇怪怪的,说到底,没机会了又怎么样?事情一路变得越来越坏又怎么样?
风笛故乡变坏了就不是故乡了吗?用自己的双手让土地重新变得肥沃,这不是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该做的事吗?
风笛呼……最后一根!
风笛路终于清好啦——
深池士兵(快,B9刚才发的信标就在这巷子里!)
深池士兵(后面被落石挡住了,但保险起见,派一小队绕后!)
深池士兵(其他人守在路口,别让人出来,长官们马上就到——)
风笛又有人来了!
风笛女士,我来挡着,你和你的朋友快走。
Outcast恐怕很难走了。
风笛欸?
Outcast他们说的,下面再来的应该就是敌人的首领,没普通士兵那么好对付。
风笛那岂不是更应该快走?!
Outcast忘了说——
Outcast逃跑从来不是我的习惯。
Outcast来,年轻的朋友,帮我个忙——
Outcast把怀里的病人推到了风笛手上。
风笛欸欸,为什么这么重?她真的也是瓦伊凡吗?
Outcast哈,说一位女士重可不是好习惯。
风笛呼哈……呃……换作别人还真不一定抱得动。
Outcast幸好,我还认识一位朋友,她也是瓦伊凡,并且和你一样,是很年轻又很坚韧的战士。
风笛你是想……
Outcast请你把病人带到雕像东侧,交给我的朋友和同事。
Outcast告诉他们,我很抱歉,有些事我没做到。他们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风笛那你呢?
Outcast我再多留一会,等几个人。
“雄辩家”就在这里?
深池士兵是的,长官。呃,您和其他五位长官都来了吗?
“会计”情报里说,他们只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位重伤昏迷着。
深池士兵那,随便哪位长官出动都绰绰有余了吧?
“会计”两个人,干掉了三支小队,并且毫发无伤。
“会计”你是想告诉我你们有多垃圾,还是眼前的任务不重要到禁得起再三失败?
深池士兵不,我不敢……
“囚犯”呼……呼……对手真这么强?
“雄辩家”至少强到你都愿意醒过来的地步。
“会计”谨慎一些总没坏处,别忘了,除了身份不明的萨科塔和维多利亚士兵,她也在。
“会计”被逼到极限的话,她能做到什么程度,你们心里有底?
“囚犯”呼……我开始期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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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笛敌人数量……还在增加!
风笛队长,呼叫队长——
风笛通讯器还是没信号……唉!我必须马上把这姑娘交出去……
重症感染者呃……
风笛咦……你醒了?
重症感染者不……不……
风笛没醒啊……但为什么突然挣扎了起来?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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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笛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几道模糊的人影站在不算太远的高楼上,正俯瞰着下方街道上的狼藉。
她并没有注意到,四周未熄的余火隐隐变了颜色。
地上刚刚死去的年轻士兵的眼睛里,也有如出一辙的紫火蹿出。
她的视线落回街道上,看着更多敌人从远处涌来。

干员碎纸机……快到时间了。
干员碎纸机敌人正在往对面聚集,我们不宜久留。
简妮再等等吧,碎纸机大哥,Outcast绝对不是不守时的人。
干员碎纸机嗯。
简妮你看,那个方向!是不是有两个人?
简妮Outcast,我们在这!
简妮Out——不,不是她,朝我们冲过来的人是……
简妮风笛?!
风笛欸?原来那个很帅的萨科塔女士说的朋友是你?
风笛那正好,来来来,这位受重伤的姑娘应该也是你们的朋友吧?萨科塔女士让我把她带给你们——
简妮Outcast……
简妮她在哪里?!她是不是出了事?
风笛她和我分开的时候挺好的……
风笛不过她想跟你们道歉,说她有事答应了没做到,她还说你们“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简妮——!
简妮她说这话的意思是……
简妮明明她自己说的,救人之前,要先保全自己!
简妮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救更多人,更……多……
简妮……
简妮不——!
干员碎纸机简!你不能去找她。
干员碎纸机女士说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简妮我……
风笛我同意这位大哥说的。
风笛你相信她吗?我只和她见了一面,但我信她。
风笛我把这姑娘带出来的时候,一路上干倒了二十多个人,不好说有没有更多人在后头追着。
风笛士兵们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撞上了那个领头的术师……相信我,她的实力深不见底。
风笛所以,接好你们的朋友,然后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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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碎纸机……这光,怎么回事?!
风笛是爆炸?
风笛不,不可能,没有任何一种炸弹能在瞬间爆发出这么强烈的光亮,同时还能让我们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正常呼吸!
风笛这难道是源石技艺?!
风笛可是,这样在短时间内迸发到极致的源石技艺,施术者也会……
简妮……
简妮火光……刺破了云层……
简妮是不是……雨停了?
风笛——
风笛这火光来自西边……是刚刚那个巷子口?
风笛如果不是方向不对劲,我甚至以为天亮了……
简妮……是的……
简妮天……亮了。
所有人都没有再开口。
那道灼穿了天幕的火仍在不屈地燃烧着——
仿佛在向头顶迟迟不退的黑暗宣泄着死的怒火,又仿佛在向地上相扶相依的人们诉说着生的绚烂。
风笛这真是我见过……最震撼的破晓。
风笛难怪,她会说太惹眼。哈哈……
风笛唉……
简妮……
干员碎纸机简……
简妮呼……哈,我没事。
简妮碎纸机大哥,时间到了吗?
干员碎纸机……到了。
简妮跟奥利弗叔叔说,我们已经……接应到了人。
简妮——是一名重症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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