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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喝——!
阿米娅……
陈别想碰她!
塔露拉你要护着她吗,晖洁,护着这个感染者的叛徒,我们同胞的刽子手?
塔露拉我很失望,晖洁。你让我太失望了,不仅对我刀剑相向……
陈阿米娅?!你怎么在这……!
陈小心,阿米娅!塔露拉她确实继承了科西切的一切。她已经……
陈已经不是什么被从龙门绑架走的无辜失踪女孩了。
阿米娅陈长官。不对。她不只是“继承人”……
阿米娅……我会戳破它的伪装。
陈什么?什么……伪装?
塔露拉你是罗德岛的那只卡特斯。
塔露拉博卓卡斯替呢?你们是试过了他锋利的戟,还是看到了他遭撕扯的尸骨?
阿米娅……
阿米娅你……怎么会用这种口气说他?
塔露拉不,我充满敬意地向你询问这个问题。我只是在质询事实。
塔露拉他直到最后也没有摘下过头盔,对吗?
塔露拉他的头盔掩藏了他们温迪戈裸露在外的灰白色头骨。如果市民们直视了他的真实相貌,一定连手中的石块都拿不稳。
塔露拉但仇恨和狂热还是会驱使着他们,混在人群中的武器会冲破游击队的防线。
塔露拉博卓卡斯替不会允许盾卫攻击任何一个市民……他们的确是市民而非奸细。
塔露拉博卓卡斯替本会被暴民撕碎。他也会任由狂怒与无知将他分解,如同他知晓这一天会来,却最终向他的人性投降放弃。
塔露拉现在你出现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博卓卡斯替死了。
塔露拉告诉我,他是接受了哪一种死法?伟大的战士。我想知道他的结局。
阿米娅我……我杀害了他。
阿米娅……是我。
塔露拉你?
塔露拉……你拥有多少武装力量?那可是……博卓卡斯替。
塔露拉现在,你却孤身来见我,和我可怜的妹妹一样。
塔露拉好吧。这城中最后一个能杀我的人都死了。那么现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没有需要我担忧的事了。
塔露拉我该嘉奖你吗,屠杀我同胞的感染者?
陈阿米娅,不要中她的套!
陈她已经和我玩了很多这种花样了……她的话我只建议你一个字也别当真。哪怕她……说的是真的。
阿米娅我知道,陈长官。她想杀你。
阿米娅我们面前的塔露拉心底还有一部分没被根除的记忆脉络,你是她与过去唯一的象征了。
陈你在……咦。你在说些什么?
塔露拉你在看什么?
塔露拉——你想看到什么?
阿米娅你拦不住我。
塔露拉……
陈你说的是真的?
阿米娅否则她为什么……单单是想引诱你来和她交战?
阿米娅只有她亲手杀了你,塔露拉才会死。
陈我开始听不懂了。
阿米娅因为,陈长官,现在你面前的塔露拉还没有完全死去。这个暴君还没法完全掌控她的心智。
塔露拉说说看,卡特斯。即使你那已经不时兴的把戏在任何人看来都是荒诞无比。
阿米娅在塔露拉刺死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该死了。这片大地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塔露拉读心兔子……我可没想过这个。即使你能读心,你也不该知道这个。你从哪里听来的传闻?
阿米娅我是在读心吗?
阿米娅你一直自夸能够从精神的源石技艺里完整地保护自己,科西切公爵。你以此为骄傲,你的政敌奈何不了你。
塔露拉……
阿米娅我看见的只是记忆。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些我一点也不清楚,但我感受得到你的情感。
阿米娅我在你的记忆里窥见了秘密,我看见那个魔咒至今缠绕在你的身躯之上。
阿米娅你不是塔露拉。
塔露拉?下定论前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陈阿米娅!别愣着,躲开那火!!
阿米娅呃!
陈竟然……你竟然能挡住?
阿米娅呼……但……也挡不了太长时间!
塔露拉?你也很惊讶,不是吗?呵,之前她就挡下过一次。
塔露拉?与切尔诺伯格时别无二致的黑色线条。
塔露拉?你能抵挡多久呢?你的战士倒下了,他们的牺牲就换来你今天无谓的投火而死?
塔露拉?如何,你还能边施术边窥伺他人的思想吗?如此龌龊的伎俩,我只想到……
阿米娅想到什么?
阿米娅你可以仔细想想。
塔露拉?……
塔露拉?究竟哪个才是你的源石技艺?
塔露拉?……博卓卡斯替死在你手里……
塔露拉?开什么玩笑。
陈阿米娅,剩下的火我会切开!撤手,向右边跳!能跳多远跳多远!
阿米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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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呼,呼……谢谢你,陈长官!
陈奇怪,阿米娅,塔露拉似乎……对你感到很惊讶。
阿米娅陈长官,不如说,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因为太惊讶而放松警惕就行!
陈我尽力。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情能比你我的生命更重要,能比之后龙门的命运更让人吃惊!
塔露拉?你……被叫做阿米娅?
塔露拉?卡特斯,如果我邀请你为我制造一段能够令我永远痴迷其中的幻觉……你会拒绝我吗?
阿米娅唔……!
塔露拉?你会忍住不去使用这种力量吗?
阿米娅我不会回答你。
塔露拉?你的表情和犹豫出卖了你的想法,自诩心地善良的卡特斯。
阿米娅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塔露拉?可你的作为已经这么说了,虚伪的感染者战士。
塔露拉?黑色的法术,汲取记忆而非识取意识,不是单向的递解而是双向的播撒与收获……
塔露拉?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啊?卡特斯,怎么回事?你能回答我吗?卡兹戴尔的萨卡兹是不是都已经疯了?
塔露拉?——魔族——萨卡兹——
塔露拉?竟然有一个异族的王?
塔露拉?上一任魔王是疯子还是狂人?我都已经记不起它的名字,只是这样看来萨卡兹的确离亡族不远矣。
塔露拉?哦,萨卡兹的雇佣兵……W。他们背后的萨卡兹……
塔露拉?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塔露拉?卡特斯的魔王啊。哈哈……
陈(阿米娅,说实在的,我不是惊讶……)
陈(我是感到有些茫然。)
阿米娅(你相信她说的话吗,陈长官?)
陈(我相信她都说的那些有什么用吗?)
阿米娅(我相信选择权在你,陈长官。并且,是的,这些事实也不能让你改变你的看法。)
陈(对。何况我觉得她是在拖时间,想拖到我们都被憋死。)
阿米娅(但我们也是在拖时间……!)
陈(啊?)
塔露拉?你的副手在哪里?你王庭的众王与臣民又在哪里呢?
塔露拉?你还带了谁来,是那个身体腐朽了几个世纪的食尸鬼,还是那个见不得一丝光的老红眼病?
塔露拉?你亲手惩罚了博卓卡斯替,还是说有人替你做了?
塔露拉?你不能,年幼的、假造的魔王,你做不到,你驱策不了它们和它们的王庭。你不是真正的魔王,你连萨卡兹都不是。你只是一只卡特斯。
塔露拉?你无力与你的敌人抗衡,如果你们真要开始争斗,那你将被迅速地毁灭。
塔露拉?或者,你就是萨卡兹统治者们的一个新玩具而已。你有为你试验品的身份而感到伤心吗,稚嫩的卡特斯?
塔露拉?你是异族,你只能乖乖等着别人取走你的性命和君王的象征。你的生命随之散逸。
塔露拉?这件事我可以代劳。我会让你尽量没有痛苦地从这片土地上消失。
阿米娅不死的黑蛇……你在害怕吗?
塔露拉?——
陈什么?
阿米娅你说了很多,科西切公爵。
阿米娅可是,要是你的命真有传说里那么长的话,要是你偶尔流露出的畏缩不是你的表演的话……
阿米娅我就算是已经懂了。
陈科西切?!阿米娅,你说的是真的吗?
阿米娅在你面前的,既是塔露拉,也是科西切。我的感觉不会错。
塔露拉?……
阿米娅你在过去和萨卡兹交战过吧,科西切公爵。
阿米娅你害怕我。
阿米娅你在害怕我。
塔露拉?有趣。
塔露拉?只是,玩笑已经够多了。
塔露拉?我需要点时间去梳理下现行戏目的逻辑,其精彩程度令人惊叹。
塔露拉?在此之前就只能请你先退场了,卡特斯。我从没想过你会发挥这么大的作用,我低估了你。
塔露拉?你如果能体验到我的“畏惧”,那么,只怕你的法术还太幼稚了。
塔露拉?——我想感受到什么,我就会感受到什么。我也许没法屏蔽记忆,但感情同样是我擅长的领域。
阿米娅……你说的是真的。所以,这更坚定了我的想法。现在的你,绝对还不完全是塔露拉。
塔露拉?需要我给你一些时间,让你再从我脑海中挖掘出什么真相吗?可我的过去就是那样,也只是那样。你什么都证明不了。
塔露拉?我对思绪的掌控力能让那些妄图揣摩我想法的人无功而返,但你却看不见我想给你看的东西,你很诚实,卡特斯。
塔露拉?你没有说谎。你只是能感受情绪,回溯记忆,你看不到我实际的想法。
塔露拉?那么,我告诫你,卡特斯……
塔露拉?你根本不认识我。
塔露拉?你根本不认识“塔露拉”。
塔露拉?你所说的一切,都只建立在你的推测上。你根本不懂我。
塔露拉?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阿米娅唔……
陈……塔露拉。或者说,科西切……我不管你是谁。
陈不管你是谁,不,不对,你就是塔露拉。是科西切造就了你。
陈塔露拉,你连她一根头发都碰不着。
塔露拉?为了外人而对自己的亲人刀剑相向,晖洁,你可真是英勇。
陈无论我身边站的是谁,塔露拉,一个善良的人是不会想利用我身边的人去击倒我的。
塔露拉?晖洁,你没有见过乌萨斯的北原。你就像在农场里培育出的观赏花一样,你见识过的惨祸太少了。
塔露拉?你不知道是什么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陈当然!我想知道……我怎么会不想知道?
陈我想知道发生在你身边的一切。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
塔露拉?那就……为什么不到我的身边来呢?现在,陈……我不想再和你战斗,不想再伤害你了。
陈哈。
陈你搞错了。
陈——我想知道,是因为我想阻止这些事情再一次发生。
陈我想知道,是因为我要判断你的行为,揣摩你的动机,比照你的案例。
陈……我想知道,是因为我要认清你现在要做什么,要怎么做,要做到什么地步……
陈我想知道,是因为我要看清有多少罪恶卷入其中!
陈至于你,塔露拉……
陈你已经这么做了,塔露拉,不管我愿不愿意,你已经成长了,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塔露拉?你也是,晖洁。你长成了让我伤心的模样。
陈我的所作所为让你心痛?整合运动侵害我的城市,杀死我的朋友,害死无数乌萨斯人民,葬送了那么多感染者……谁让谁心痛?
陈我看着那些整合运动在龙门相互帮助,为了同胞的生命甘愿牺牲,他们走向了荒野也无处容身,是谁让谁心痛?
塔露拉?你是他们的敌人。是你阻挠了我的同胞们,让他们没能夺下龙门。
陈对不起,塔露拉,如果说你不是为了现在这一刻而让他们在龙门送命的话,我是不相信的。
塔露拉?你就没有相信过我,晖洁。你根本不相信我。
陈你说我认不认识塔露拉,我认识。你说我相不相信塔露拉,我当然相信。
陈所以,为了验证这个想法而来到你面前,我是自愿的。
陈但是,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来证明你的清白……不,绝对不是。
塔露拉?为什么?你不是刚说你信任我吗,晖洁?
塔露拉?现在我们已经都是感染者了,为什么我们还不能站在一起?我们的重逢不应该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吗?
阿米娅(她的思绪竟然真的在颤动……呃……!)
陈别扯开话题,整合运动的领袖!
陈我需要证据,判断,以及证实。
陈曾经的近卫局的我,现在的陈晖洁……我不是要证明“你是清白的”,不对,怎么可能?
陈过去的塔露拉?我没听错吧?
陈无论是什么铸就了我面前现在的你,塔露拉什么时候能被拆成两半看?
陈就是因为我过去认识你,所以我才更要弄明白……是谁把你变成这样,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
陈你遭受的痛苦和折磨,你父亲死亡的真相,你对魏彦吾的痛恨,我都可以想象。可能这些东西把你逼上了这条道路……
陈但又是什么,又是什么会让你变成一个对同胞和对敌人都同样刻薄的人?
陈是什么让你变成了乌萨斯侵略的先锋?你是不是也欺骗了你的同僚,塔露拉?
塔露拉?你要审判我?你抛弃了你的一切到这里来,只是要和我决裂?
塔露拉?是魏彦吾把你变成了这样一个冷血无情又盲目的人吗?你该问的,不是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
陈不。这些等到这之后再说。我有能力从废品堆里重新拼出事件。
陈我来,是来履行我的责任。
陈你要是的确没做这些,我会把信号弹发射上天。即使你杀了我也没所谓,我还是能证明你罪不至死。
陈你要是还打算实施些什么害人的阴谋,那我们会不顾一切地阻止你,哪怕我们都会在此丧命。
陈我是要看你到底错到什么程度。不经审判就夺走生命?那是谋杀。那是城市对感染者犯下的罪行。
陈现在,我已经看清了。
陈我的剑,我的想法,我的观念,都是留给你的。
陈至于过去的一切,就让它留在过去吧。过去的一切……
陈都不会再回来了。
陈一个草菅人命的阴谋家,不管这个阴谋家是谁,我的剑都不会留情。
陈你不能逍遥法外。
塔露拉?呵呵……
塔露拉?你想与我断绝关系,晖洁。
陈嘁……
陈再嘲讽我也没意义,你想让我产生什么负疚感之类的,也随你。
陈我已经是现在这副样子了,我说过的,我就会做到。忘了这些的是你。
陈阿米娅,我不问你还要准备些什么了。我只问你,你要我做什么?
阿米娅啊,陈长官……我需要一点时间。
陈最多多少时间?
阿米娅三分钟。
陈那我最少给你三分钟。
陈这次是真正的“并肩作战”了,阿米娅。只有我们两个人。
陈但是我们背着无数性命,你我都清楚得很。
陈三分钟里,阿米娅,这三分钟里,你一定不会死。我保证。
陈所以,除了我们奋斗的目标以外,我希望你最后给我个交待。
陈你得帮我,和我一起搞明白我的姐妹究竟变成了什么……
陈以及,我想知道,我们最后是不是真的有机会去面对这个人的本质,而不是一具表演欲特别强的皮囊!
陈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接受!
阿米娅好,我答应你,陈长官。还有谢谢你……谢谢你的坚持。
陈眼见为实。
陈塔露拉,你做的这些,你的言行……我都看在眼里!
阿米娅麻烦你,陈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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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卡特斯人,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干扰了我妹妹的思维,也不知道你和萨卡兹有什么肮脏的交易。
塔露拉?在你背后操控你的阴影与W背后的主使者,是不是同一人?
塔露拉?不必回答。先得用火焰告诉你……你不该依附萨卡兹,也不该运用它们的力量去羞辱我和我妹妹之间的联系。
塔露拉?龌龊的行径与罪恶的过往,这些都可以被接受,你的国家依然会以宽大的怀抱接纳你的一切和你的忏悔。
塔露拉?然而,与众多萨卡兹为伍,与卡兹戴尔沆瀣一气?
塔露拉?……培养你的人和你都该被永世流放,你们将在荒野上徘徊,口渴却不得水,饥饿却不得食,想活下去却被食腐虫啃噬,想死却无安息之日。
陈……
陈……你真是塔露拉?!
塔露拉?晖洁,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不要再保护你身边那颗恶毒的种子了,她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歪曲事实,利用我的记忆去迷惑你……
塔露拉?卡特斯人,你!博卓卡斯替追寻光明离开了魔窟,而你却走向黑暗……你不配杀他!
阿米娅……
阿米娅如果你口中的魔族是我认识的萨卡兹人,如果你说的人类是你这种人。
阿米娅如果你说的光明是屠杀、撒播痛苦、施加伤害与欺骗,而你说的黑暗是救助、悲悯与为公义而奋斗……
阿米娅那我甘愿和萨卡兹一同走下去!
塔露拉?难道是感染者的身份蒙蔽了你?是萨卡兹对感染者的利用让你错认了他们的目的吗?你难道不清楚,你才是那个被利用的棋子吗?
塔露拉?就这样你还想劝诱我的妹妹,让她跌入深渊?
塔露拉?我的火焰会烧尽虚假,揭示出你背后的真相。当心,这会有点疼。我却一定要这么做。
陈你该先问过我。
塔露拉?我不想做这种事的,晖洁。
陈之前你可不是这么干的。你的心口不一我已经有点……看够了。
阿米娅是你的仇恨让你盲目,让你已经看不清自己,逃脱不了你的身份……
阿米娅火焰,是你还没走出那场大火,“塔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