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罗德岛干员牧群的强度非常高。
罗德岛干员萨卡兹的变异感染者拥有比普通牧群宿主更强大的恢复能力,他们的智力也更高。
罗德岛干员但我们没有任何和他们交流的办法,他们好像……很怪,他们像是活在另一个地方。
罗德岛干员另外,这种变异迟早会出事。结晶增长率太高了。
凯尔希空气中结晶粉尘的密度在这里达到了最大。
凯尔希也就是说,也许牧群的操控者已经占据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石棺。
凯尔希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切都在发生。
罗德岛干员我没办法想象我们后边会遇到什么了。
罗德岛干员……被骂也没关系,医生,我还是要说,这事太难了。
罗德岛干员我们可能在自杀。最关键的是,我真不觉得我们有本事救下这个城市和龙门什么的。
分支:你这不是自降士气吗? / …… / 但我们有事要做。
凯尔希查德,我记得你有家室。
查德医生你还记得挺牢,但你记错了,老婆女儿都不要我了。我没有家。
凯尔希查德,你想过和她们再见面,和她们再一起生活下去吗?
查德做梦倒是有做过。
凯尔希把梦实现的第一步,就是让我们有做梦的机会。
凯尔希我们停下切尔诺伯格,感染者就不会因此过得更坏。
凯尔希给你的女儿一个机会,查德。让她有机会再见见她的父亲。
查德……
查德都听你的,医生。

分支:你只是在哄骗他。
凯尔希我说的可能是假话,我不觉得这片大地会轻易变好,感染者们重回他们曾经生活的概率微乎其微。
凯尔希但是我说的也可能是真话。
凯尔希假设我们现在离开了,他就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的女儿,无论他的家人和他本人会不会在接下来的其他什么事故里丧生。
凯尔希假使我们无力解决我们现下遭遇的事件,更宽泛的学术研究就只会停留在理论层面。
凯尔希实施者成功的实践为我们提供了继续实践的资格。
凯尔希再多的感染者制度改革家,只需一次失败,这种资格将永久性地失效,我们也不会再有取回它的机会。
凯尔希如果需要一个恰当的喻体,我会使用“生命”这个概念。
凯尔希……每一次重大行动的成功都如同我们生命的延续,而失败则意味着死亡。
凯尔希科学里没有起死回生这个概念。
凯尔希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去挽救自己的生命。我们会遭遇许多灾厄,每一次意外都会毁了自身,对于我们个人如此,对于罗德岛也如此。
凯尔希像切尔诺伯格事件这样的灾难,我们还会遇到许多次。但只要我们有一次没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会死。
凯尔希一方面,我们要在疾病追上我们大多数人前,阻止疾病;另一方面,我们要在风暴里拯救自己。
凯尔希我不会过分标榜罗德岛的作用。只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能处理这个问题。
凯尔希绝大多数人都只有一次生命。一旦失去了,就是永远的失去。
分支:还有人有许多次生命?
凯尔希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有的人甚至从来没拥有过自己的生命。
凯尔希很多人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沾染过正常的事物,扭曲的土地只有扭曲的收成。
凯尔希恶意汇聚在切尔诺伯格,正是因为有的恶意从未被遏止。
凯尔希恶意,事实上,恶意的链条不会自行消失。
凯尔希一次破坏,一次谋杀,起因可能只是出自一丝渴望,在法律触及不到的土地上,野蛮自我生长,形成了独有的规律。
凯尔希而这种规律比城邦的法律强上万分,因为它无法被毁灭。
凯尔希它就是暴力。我们血管中流淌的暴力,来自我们的生命中未遭文明驯化的部分。
凯尔希听。
凯尔希你听见那……
凯尔希……歌声……?
凯尔希奇怪,我理应不会被源石技艺带来的任何错觉干扰。
凯尔希干员们,加装防护设备!
凯尔希Dr.{@nickname} ,可能有一些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凯尔希虽然我们已经能从一路上的乱象得出同样的结论,但我们要面对的事情可能会比我们预想的更糟。
分支:一直如此。
凯尔希也不至于理所当然。
凯尔希也许我们和这座城市都被诅咒了。但只要是诅咒,就能被解开。
凯尔希种下恶的种子就会开出恶的花朵,结下恶的苦果。如果我们用善意浇灌一片土地,那这片土地,哪怕不会好到哪里去……不管怎样,也不会沦落至斯,被这种惨状所淹没。
凯尔希可惜……
凯尔希……
你顺着凯尔希的视线望去。
???……
凯尔希可惜,据我所知,邪恶往往会诞生更大的恶,而善良的人大多没能善终。
凯尔希我不能让你再去推动另一场噩梦,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