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分支:醒醒!
???醒醒!!
……?
???醒醒……醒醒!
???过来,亚当!拿温水过来!
爸……
???啊……
???她活着!太好了,她还活着,她还活着,感谢先祖!
???亚当!动作快点!
爸……爸……?
???爸爸?
???……我……是的!我是爸爸!
???可以,可以!我是爸爸,没错!
???别睡,别睡!抓住爸爸的手,不要松手!
爸爸……我好……冷……
???不要睡,女儿,我的女儿!活下去!
???她的体温还在变低!米什卡,想想办法!
???没办法倾斜流向?
好冷……!爸爸!我好冷!
???……女儿……我的女儿!坚持住!
爸爸,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

10:48 A.M.
切尔诺伯格分城“14区”废墟
地基层上部
霜星……
分支:醒醒! / …… / 能不能麻烦你……
霜星我已经醒了。
霜星你没有在我昏迷时杀掉我,是因为自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分支:这种事似乎发生过……
分支:我没得选。 / …… / 我能那么做吗?
霜星不管怎么样,你没有那么做。
分支:可能是因为你一直在说梦话。
霜星……
霜星我就当你刚才已经手下留情过了。现在我不杀你,就当我还了你一命。
分支:……
霜星你那副复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霜星是不是因为……我把梦里的事情全说出来了?
分支:可以咨询下你的身世吗?
霜星看来我真是在昏迷中透露了些实在不怎么愉快的事情。
霜星记忆这种东西还真是想丢也丢不掉。
分支:可能是因为你一直在说梦话。 / …… / 可以咨询下你的身世吗?
霜星你查看过周围没有?
霜星没能找到出口,是吗。
霜星看来一段时间里,我们是没法离开这个地方了。
霜星……
霜星我所称呼的父亲,名叫博卓卡斯替,曾经是乌萨斯的一位尉官。
霜星但我真正的父亲很早就死了。
霜星小时候我依稀记得,有个男人挡住了弩箭,保护了一个女人;而女人把我抱在怀里,用脊背拦下了第二波弩箭。
分支:你亲眼目睹了……
霜星那时的我根本没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这段记忆也只是恰巧没被淡忘而已。
霜星至于真正发生了什么事,都是我的祖母后来才告诉我的。
霜星在我追问祖母那个景象的含义,而她再也没法搪塞过去的时候,祖母她告诉了我。
霜星“那是你的亲生父母……在死前保护了你。”
霜星可笑的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脑海里除了这个景象以外,什么关于他们的记忆都没有。
霜星我的亲生父母就这样被我忘记了。我甚至很难说自己对他们有什么感情。
霜星……
分支:所以你的祖母养育了你。
霜星一半一半。另一半是乌萨斯感染者的血。
分支:……什么?
霜星呵……

霜星我在西北冻原上的一座矿场出生。
霜星矿场位置偏远,规模不大,不属于任何城市,周边也没有聚落。一年四季除了雪,什么也看不见。
霜星这座矿场等同于刑场,仅仅是为了宣扬死亡与奴役才建立起来。这样的矿场在雪原上数不胜数。
霜星我的亲生父母正是这座矿场的矿工。
霜星祖母陪我度过了学习说话的年纪,却从没告诉过我父母到底是犯下了什么罪,才被判在此服刑。
霜星后来,我年纪稍长,在矿场里四处打听,才知道我的父母都曾反对过乌萨斯皇帝的战时策略。
霜星他们的被捕也是个意外。逮捕名单最底下的两行是空白的,负责搜查的士官随手抄写了门牌上的名字。
霜星未经审判,我的父母失去了姓名,从温暖的小城迁来了寒冷的北地,服一场长达数百年的劳役。
霜星当然,根本没人能活到那时候,更别说活着离开。
霜星而我的祖母作为“包庇者”,被一同判处矿役,迁来这座矿场。
霜星事实上,矿场中的所有矿工,经历都十分类似。
霜星不出所料,我的双亲在采矿过程中感染了矿石病。所有矿工都感染了矿石病。
霜星现在,即使你逃出这矿场,也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话了。你只是个感染者,最可怕、最恶毒也最偏激的矿石病患者。
霜星然而,矿场的监工——乌萨斯的某支驻军,认为感染者的自然死亡速度还是太慢了。
霜星他们抽签决定矿石病患者的命运,他们杀人取乐。
霜星也许皑皑白雪没有逼疯矿工却逼疯了他们,也许感染者在他们眼里并不算人。
霜星我五岁时,我的父母抽到了黑签。
霜星我十岁时,我的祖母抽到了黑签。
霜星十一岁时,我自己抽到了黑签,但这不重要,他们已经无所谓抽签一事。他们只想废弃整座矿场。
霜星那个时候,矿场里的所有成年患者已经死尽,皇帝的新型处理方式让矿场人丁匮乏。
霜星根据命令,乌萨斯监工们准备动手处决最后一批感染者……一些感染者孩子。
霜星之后他们会将矿场炸毁,充当感染者的坟墓,用来掩饰他们的罪恶。
霜星在后来的行军生涯中我了解到,他们一直是这样做的。
霜星我感到不甘。我感到痛苦。
霜星我敲碎过许多矿石,我和矿场里其他孩子一起生活,我们情同手足,如今我们都会窝囊地死掉。
霜星更强烈的感情在我胸膛中孵化,我双亲与祖母的死历历在目。
霜星在他们行刑时,我的法术从我体内爆发出来,当场杀掉了行刑的四个士官。
霜星当然,我并没有扭转局势的能力。
霜星孩子们在监工眼中只是牲畜,他们作为军人手持利刃,身穿坚甲,我们像是小虫,仅仅用尾刺扎了他们一下。
霜星就在他们把我击倒在地,最后一波屠戮即将开始,我兄弟姐妹们的哭叫声传入我的耳朵之时……
霜星一支游击队来到了这里。

霜星那就是博卓卡斯替的队伍。
霜星西北冻原上所有看守感染者的乌萨斯军人都会做梦,而这支队伍是他们最可怕的噩梦。
分支:你似乎……为他们感到自豪。
霜星如果我能的话,我会。
霜星他们彻底地消灭了我们面前的刽子手,矿场中的感染者孩子们逃过了一劫。
霜星只是……
霜星在那毫无人性的白色大地上,我那些不够幸运的同伴们,他们身体里的热血和乌萨斯军人体内的暗红流至一处,冻结成冰。
霜星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霜星这些乌萨斯士兵最开始只是在听从命令。他们流着和我们相同的血。
霜星铺天盖地的言论,添油加醋的事迹,刻意制造的敌意使得残忍和冷漠在他们身体里生根发芽。
霜星把他们变成这样的,是这个乌萨斯。

霜星嘶,唔……
霜星请你……帮我个忙。
霜星我外套左边口袋,有几颗糖。拿一颗。
霜星……你想尝尝的话,也可以为自己拿一颗。
分支:拿一颗糖
霜星……害怕糖果有毒?
霜星也许你不喜欢糖果,但你可以试试。这种糖在龙门是吃不到的。
霜星这是乌萨斯特有的糖,吃一颗,也少一颗。
霜星就当作帮我拿糖的回礼吧,只是试试。
分支:拿两颗糖
霜星哦?看来你也对点心感兴趣。
霜星事先提醒,这糖可能和你以前吃过的糖完全不同。
霜星但是,人生很短,总该试试新鲜事物,不是吗?
分支:拿一颗糖 / 拿两颗糖
分支:然后呢?
霜星请把糖放进我的嘴里。小心,不要碰到皮肤。
分支:不合适吧? / …… / 这样好吗?
霜星从指尖到脖子,我的身体全都麻痹了。现在我也只有脖子以上能动。
霜星但是,我只要稍稍动一下舌头,也依然能立刻冻死你。
霜星所以不用担心其他事情。如果你真的冒犯到我,你很快就会死。
分支:(给霜星糖)
霜星谢谢。
分支:(自己吃糖)
你感觉很辣。
分支:(自己吃糖)
你感觉非常辣。
分支:(自己吃糖)
你感觉辣的可怕。
分支:(自己吃糖) / (自己吃糖) / (自己吃糖)
霜星……
分支:……
霜星你的表情……
霜星呵呵……
霜星抱歉,忍不住想捉弄你一下。
霜星这个玩笑我对身边人开过太多次,已经没人会中招了。
霜星现在总算又……找到次机会。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分支:为什么要吃这种糖?
霜星……
霜星因为我很冷。
霜星刚才劝你小心,也是因为哪怕你仅仅只是接触到一丁点我的皮肤,你都会被严重冻伤。
霜星如果你之前触碰过我,我从你的反应上就能看出来。你没有,你并没有对我起杀意。
分支:这现象超出了现存学术资料的记述。
霜星我的冷甚至超越了冬天本身。
霜星外界的热量终归无法穿透这已经遍布我身躯的严寒。我喜欢热饮,因为热流从我的食道滑进胃里时,我能感受到饮料的温度……
霜星可悲的是,我的内脏会被热饮烫伤。
霜星我的乐趣,只剩下这种混合了酒精与刺激性调料,加上少许糖分的混合体,勉强算是一种糖。
霜星这种温暖的感受,即使只是短暂的假象,也能给我带来一丝惬意。
霜星不好意思,刚才戏弄了你。
分支:所以,你刚才说很冷,是因为……
霜星……矿石病创造了我这副可怕的身躯。
霜星然而,在那个时候,博卓卡斯替紧紧抱住了我这具冰冷、不知温暖为何物的身躯。
霜星丝毫不在意他两只脱下铠甲的胳膊被我冻得几乎完全坏死。
霜星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因为他当时的情感感染了我……我保持了清醒,最后活了下来。
分支:所以博卓卡斯替……
霜星算是我的亲人。年幼的我曾把他当做至亲看待。
霜星我也说了,我并不记得多少亲生父亲的事情……潜意识里,我应该确实是把这只巨大的野兽当做了亲人的。我说不清。
霜星只是和外表不同,他多愁善感得很,偏偏又在某些地方顽固不化,这样的人以前曾经是乌萨斯的杀人机器,这难道不可笑吗?
霜星笑不出来,对吧?我也笑不出。
霜星他曾经是乌萨斯的战争英雄,年老后退守某座城邦。
分支:身为乌萨斯的士兵,却为了感染者而战?
霜星如果你没有听信乌萨斯的一面之词,那么你会看到,其实这种人不在少数。虽然,被感染者称作“爱国者”的,也只有那么一个。
霜星他的妻子早逝,他和儿子相依为命。
霜星对了,他是个魔族人。在魔族里也最凶恶的那类。然而,他的儿子却成了学者,一个温迪戈学者……也许是乌萨斯史上头一个。
霜星博卓卡斯替在他最后参与的战役中感染了矿石病。
霜星他的士兵们帮他隐瞒了病情,他也对自己的儿子隐瞒了一切。他不想拖累自己的儿子,只想拖着带病之身,死在哪个阴暗的角落。
霜星然而,在“大叛乱”期间,他的儿子正为感染者的权益而四处奔走。父子不联系已久,儿子依然把父亲当做是乌萨斯的走卒。
霜星他确实是。他接到命令,要自己的队伍不惜代价维持秩序。他允许士兵们动用武器,冲突爆发,飘雪中不断有人倒下。
霜星他曾经就是这样一个人。
霜星然后,他在街头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那时他的儿子已经没有了体温。
霜星不知道他搂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
霜星他的儿子为他这样的感染者在自己的领域奋战,而他自认亲手杀死了儿子。
霜星他的队伍随他一同离开。从此以后,西北冻原上多了一支让虐待感染者的乌萨斯人闻风丧胆的游击队。
霜星……
霜星这些,这头年老的野兽,一个字都没有向我提过。
霜星他也许真的把我当作他的女儿。可我也想他把这些事情,一字一顿与我说。
霜星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下属说给我听的。博卓卡斯替本人,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哪怕一个字。
霜星那个怪物一样的顽固老头,有着一颗脆弱又多孔的心。
霜星在救下我们这些感染者孩子之前,他的队伍已经横穿过了四座矿场。
霜星之前的感染者们没我们好命,他们的尸体被坍塌的矿山掩埋,行刑的乌萨斯连队已经不见踪影。
霜星他在我身上找到了什么?亲情?救赎?还是一点点心理慰藉?我不清楚。
霜星……咳,咳。
分支:咳嗽和内出血也是你的……感染症状吗?
霜星大概吧,没什么。也许只是过度使用法术的后遗症。
霜星今天这回比较猛烈。这种事情,过去也只发生过一次。
霜星昏迷,全身瘫痪,意识清醒后也不能行动自如,都发生过。自己的情况,我自己也最清楚。
分支:你不能再使用源石技艺了。
霜星我不用,难道让你去代我战斗?
霜星罗德岛的……我该怎么叫你?
分支:你可以像罗德岛干员们一样叫我。
霜星Dr.{@nickname}?
霜星Dr.{@nickname}。
霜星……我承认你们罗德岛是不错的战士。但是我依然没法信任你们。更别提你们原本只是个医药公司了。
分支:罗德岛需要做很多事。
霜星战斗之外的事情,与我无关。
霜星在切尔诺伯格,我观看了你们的战斗。你们有着坚定的立场,这件事我凭自己的双眼确认了,但我没法判断你们的善恶。
霜星……我听说亚历克斯死在你们手上。这让我对你们产生了怀疑。
霜星现在,我不能放你们离开这座切尔诺伯格分城废墟,纵容你们伤害更多整合运动的感染者。
霜星但你肯听我这么多的废话……
霜星我就当作你们不完全是其他感染者描述的那样。
分支:那些感染者只是很害怕。
霜星谁不会对带来死亡的人感到恐惧?
霜星Dr.{@nickname},现在的你,害怕吗?
分支:是。
霜星感到恐惧是理所应当的。
霜星这意味着你对这片大地还有留恋,你还有很多可以去做的事情。
分支:我不清楚。
霜星你当真有恐惧这种感情?
霜星我对此感到怀疑。
霜星如果死亡面前的人都像你这样平静,那我觉得也许你真的无欲无求。
分支:不。
霜星有意思。你不害怕吗?
霜星我想,不畏惧死亡的人,大概对这片大地也不剩下多少眷恋了吧。
分支:是。 / 我不清楚。 / 不。
霜星我时时都在想一个问题……
霜星“我害怕死亡吗?”
霜星我听说,乌萨斯驻防军把我说成是雪怪的公主,寒冬的死神……
霜星事实上,我们只是几支破破烂烂的小队,在冻原上辗转,苟延残喘。
霜星我的法术是强大的,这点我在敌人和队友眼中都得到了验证。
霜星当然,我的身体,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仅仅是一具矿石病患者应有的身体。
霜星我感到了自己的特殊之处,不因为我的病痛,而是因为我的冰霜带来的那些感觉。
霜星我视自己的能力为一种祝福,博卓卡斯替这个老顽固,却当它是诅咒。
霜星我们穿越深泥沼泽,冰水浸过我的腿,我感不到冷。
霜星老头依然不允许我们上战场,但他的士兵已经有了不少伤亡。
霜星他点了油灯,一个人在桌前静静地坐着。我想他是哭了,却没法证明,也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
霜星第五年,我第一次在敌人面前唤出寒流。
霜星一个士兵被冻成了冰块,另一个不小心摔倒在他冰块上,两人都碎成了冰渣。
霜星我加入了战斗,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兄弟姐妹们为我感到自豪,和其他感染者说——
霜星“这是我们的大姊,她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霜星我的法术真有救了谁吗?
霜星矿场出来的孩子们背上了我制造出的源石,我们成为了“雪怪小队”。
霜星那些源石散发着我的寒冷,我们把霜冻和复仇带给了那些感染者的仇敌。
霜星但那终归……只是冷。只是不会诞生新生命的,冬天的寒冷。
霜星即使如此,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我的兄弟姐妹们能够活下去。
霜星在这片大地上活下去。
分支:你有没有想过和普通人共存?
霜星普通人……
霜星什么叫做普通人?
霜星是切尔诺伯格城里手无寸铁却冷眼看着感染者被处以极刑的市民,还是矿场里以射击感染者为乐的乌萨斯征召兵?
霜星每次想到那些监工的嘴脸,我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割开他们的喉咙,喝他们的血……
霜星……
霜星但我不恨乌萨斯人。
霜星当我们的游击队在雪地里跋涉时,从山谷里撤退时,甚至被乌萨斯的军队追赶时……
霜星会在窗边放上几杯面包酿的,也是乌萨斯人。
霜星乌萨斯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冷血生物。我的敌人只有将感染者逼入绝路的乌萨斯帝国而已。
霜星我不会把普通人当做仇敌。被教导去仇恨感染者的乌萨斯人,在被仇恨蒙蔽之前,也只是普通人。
霜星只是,因为“是敌人就会互相残杀”,我们才争斗至此,仅此而已。
霜星我是个感染者,没错……但在这之前,我是个正常的人。
分支:整合运动现在的作为呢?
霜星……我与博卓卡斯替最大的不和,源于他竭力维护感染者团体的行为。
霜星“整合运动,感染者能听见的、可依靠的,首个名字。”
霜星“无论整合运动,去向如何,我们都不能,直接破坏它,整合运动的崩塌,让感染者失去信心,斗争的信心。”
霜星——这个老头就是这么说的,也对此深信不疑。
分支:为什么要断断续续地说话?
霜星因为他现在就是这么说话的。我只是,咳咳,复原了他的口气。
霜星Dr.{@nickname},你知道,罗德岛为什么是个不为人知的医药企业吗?
霜星因为你们不能站上台面。只要走到台前,你们就会变成整合运动现在这个样子。
霜星你们会走上这条道路。
分支:也许吧。 / …… / 我们真的会吗?
霜星哼。
霜星在冻原上辗转十数年后,一个感染者女人向我们伸出了手。她说:“和我一起来,让我们打碎所有枷锁。”
霜星想象一下,我们在一座成为战场的老旧城废墟里相遇。她孤身一人,除了身上的名册和号码簿,她什么都没带。
霜星就连她说的那些话,我也觉得不切实际到了可笑的地步。
霜星她却对我们说,“和我一起来”。
霜星她和我们一同战斗,她带着种种想法与力量,成为了我们的朋友。我们一同离开雪原,向着乌萨斯的城市走去。
霜星无论是她沉思之后吐出的词句,还是与我切磋时大剑的挥舞,她背负的力量相当诚挚,也足够厚重。
霜星救治受伤的战士时,她在。向感染者讲述策略和她那些学说时,她在。而和乌萨斯剿灭小队作战时,她也依然在。
霜星……我们甚至能和一些普通人一起进餐。她不在乎身份,她的眼神不会是假的。
霜星我们的队伍在壮大,我们的友谊在增长。她联络的人,都是好手,也都是好人。
霜星那时,我把她当做自己的朋友。她默默地帮我做着这些糖,即使她手艺很差,做出来的品相也很烂。
霜星她吃下去的时候,表情也很古怪。她努力给了我一个笑容。
霜星那个表情真的太奇怪了。她在强撑,我也知道,就连我也笑出了声。
霜星现在一切都变了。
霜星如你所见,切尔诺伯格毁在了天灾之中,多数普通人不是死了就是成了新的感染者。
霜星在他们的眼睛里,我连一点活下去的欲望都看不见。
霜星要是这就是她想要的,那么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会跟随她。
霜星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告诉你一个秘密……
霜星现在,她正筹备着夺取龙门。据说这回的结果会与切尔诺伯格有不同之处,感染者们将会得到自己的城市,而不是一座巨大的废墟。
霜星你会相信这样的人吗?
霜星如果说这是一种演技,那这种演技会骗过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一个人。
霜星我有一个从来没离开过我脑海的想法。
霜星“如果我与她正面对抗,我能有几分胜算?”
霜星一旦我们决裂,一旦我发现她欺骗了感染者们,或是在暗地里设计对感染者不利的阴谋……
霜星我会与她战斗。她必须知道背叛的代价。
霜星无数次和乌萨斯的死战洗濯了我的思绪,磨炼了我的能力。
霜星我可以明确地说,即使我无法战胜她,也可以让死亡把她和我从大地上一并带走。
霜星老顽固不会同意我的想法。他战斗了太久,他的垂老正驱使他走向一条只有牺牲的道路。
分支:你不同意你父亲的做法。
霜星他对敌人是坚强的,他对朋友是忠诚的。一旦他认为自己该去保护这些人,他就必须面对朋友身上的现实,这让他变得软弱。
霜星一生都相信着别人的老头……这个老顽固从来不去考虑被人背叛之后该去怎么做。
霜星也许他是自己强撑着咽下了那些苦果。他一次次承担被背叛的痛苦,却什么也不说。
霜星无论是听说了整合运动的事迹加入的感染者,还是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可以被纵容的感染者。
霜星整合运动内部正在分化,而我们的领袖毫无作为,甚至默许这些行为的发生。
霜星在龙门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一定会回切尔诺伯格。这一次,我必须面对她。
霜星因为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霜星……我答应兄弟们会给大家找一个家。在我倒下之前,我得兑现我的诺言。
分支:你为什么要把这些都告诉我?
霜星因为你的眼神告诉了我,你并不是另一个刽子手。
分支:可能吧,又能怎么样呢? / …… /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
霜星怀疑自己是最好的。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因为笃信着什么东西而一意孤行下去。
霜星……你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
霜星他们似乎在挖掘上面的废墟。
霜星我的身体也已经……
霜星好了……我的手指已经能动了。
霜星谢谢你。
分支:怎么? / …… / 我做了什么吗?
霜星谢谢你帮我消磨了这些时间。
霜星Dr.{@nickname},我想和你打一个赌。
霜星……
霜星如果是你的小队先挖开了这里——
霜星我会在一瞬间杀死你们所有人。
霜星如果是我的兄弟姐妹们先挖开了,你的生命,就到此为止。
霜星要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