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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娜感谢你慷慨的邀请,塔露拉。
米拉娜我明白,整合运动的农庄要一下子接收那么多矿工,以及愿意追随我们的居民,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米拉娜我也能理解,对于你们来说,接纳一些非感染者,同样困难。
米拉娜不过请你相信,我们都是劳动的好手。只要有一丝安稳的地方就能自给自足,顺便照顾好有需要的同伴。
塔露拉我毫不担心你们,在泽尔格勒我已经见识过这支队伍的韧性,图林——应该说,米拉娜。
塔露拉抱歉,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改口。
米拉娜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自量力的自称让大家误会了那么久。
米拉娜那么,你让我来这里单独谈谈,是打算……
塔露拉聊聊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们的将来。
塔露拉我曾经在野外与帝国军队分散周旋,并坚信这是对抗帝国最好的手段。
塔露拉但当时的我们稚嫩而松散,有的人失去了本心,有的人走向了歧途……他们大多数已经死去。
塔露拉后来,我获得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那时我在思考,如果我们能变得更团结,能动员更多的人,能不断提醒自己真正的理想——
塔露拉如果能让所有感染者……不,让所有乌萨斯同胞,都相信自己可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让大家有共同的理想,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塔露拉我们已经找到要打倒的敌人,接下来,应该去找更多可以同行的同伴。
米拉娜我很高兴听到这些话,可也不禁有点遗憾。
米拉娜很可惜,图林没能见过你。
塔露拉我很惭愧,米拉娜……
塔露拉我听柳德米拉说了不少你的故事……我们走过相似的路,见证过同样的苦难,可你做得远比我要好。
塔露拉……你从不曾被绝望打败过。
米拉娜抱歉,我不是很明白……
米拉娜整合运动的成员不都是坚强的战士,一路战斗到了现在?你为什么要说……
塔露拉等将来有机会,我再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吧。
塔露拉总之,米拉娜,你愿意继续走向反抗这个国家一切不公的道路的话……请让我们并肩而行。
米拉娜这是我的荣幸。
青年主动上前了一步,握住塔露拉的手。
塔露拉不过,我只知道你的名字,而你的队伍——
米拉娜没有名字……我们实在无暇思考这类问题。
米拉娜……不过如果你同意,我希望以整合运动的名号行动。
塔露拉什么……?
米拉娜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永远喜欢借用别人的名号。
塔露拉不,我只是担心……整合运动犯过许多错,或许这个名号会让一些人误会你的立场。
米拉娜塔露拉,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只是听到你们的故事,最沮丧的矿工都能重燃希望。
米拉娜就连在泽尔格勒,这种富庶的南方城市,也依然有人会借用这个名字行动,试图去发出喊声。
米拉娜如果说在乌萨斯有什么名号,能让受苦的人们振奋、让施虐的人们胆寒,那一定是整合运动。
塔露拉也许……
整合运动成员塔露拉,终于找到你了——
塔露拉请稍等,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谈完。
stopmusic(fadetime=1)整合运动成员实在抱歉,但我必须立刻告诉你,刚才从南边传来了急报——
整合运动成员我们的农庄出事了。
塔露拉——!

阴暗的天空下,正燃起熊熊火光。
谷仓的屋顶先飞了起来,木头还没落地,另一发炮弹便犁过了牲口棚,掀翻了井边的木桶……
遥远的山坡上,无数炮口的火焰明明灭灭,像有人一下一下地划着火柴。
整合运动成员敌人炮击!迅速避让——
喊声未落,又一轮炮弹砸进场地。木屑与泥土纷扬落下,驮兽的嘶鸣混着孩子的哭声,撕开了他们宁静已久的日子。
整合运动成员这、这到底……
???不要慌乱,想想你该做的事!
整合运动成员你来了,九!
九我已经带了增援过来,也安排了协助疏散的人手。
九你再去检查一遍还有没有行动不便的人,把他们都背出来,然后立马撤离。
九无论来者是谁,都由我们来抵挡!
整合运动成员……是!
九十分抱歉,布乌卡先生,请您暂时远离我们,跟上撤离的队伍。
九这是对您最安全的决定。
卡西米尔商人……好吧,九女士,为了,啊——
卡西米尔商人我们、我们愿意继续交流、贸易,如果你们能够——
九来人,带布乌卡先生离开!
卡西米尔商人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九和她身后的整合运动勇士们来到了农庄的中间,仰望沿着山坡冲下的、乌泱泱的步兵队伍。
在她身前,涌出的花海如血海,向敌人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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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兵报告长官!我们刚才陆续收到了两份电报。
严肃的军官念。
通信兵第一份,他们转交了卡西米尔人的抗议,交火地点位于乌卡边境,已经有——
严肃的军官够了,不用理会卡西米尔人,念第二封。
通讯兵是……第二封来自指挥中心,还在养伤的元帅对您的进展十分满意,希望能早日看到乌萨斯的旗帜飘扬在叛国贼的据点。
严肃的军官呵,早该如此了……帮我回复他们,我们不但会插上乌萨斯的旗帜,还会插上第一集团军的旗帜。
严肃的军官我会让所有乌萨斯人看到,谁才是这片土地上,最光荣的军队。
stopmusic(fadetime=2)西尔卡最光荣的军队……吗?

我知道,父亲与母亲没有合葬。
父亲埋在皇家陵园,母亲却葬在夏季行宫的苹果林中。果林的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墓园。
……难道我刻意不去想起这点,就能将这事实抹除了吗?
费奥多尔这里……不是苹果林。
维特陛下,这也是我一直想说的。
维特还是先皇在位时期,夏季行宫中原有的果林在经历一次大规模的锈病爆发后,就被铲除干净,换上其他树种了。
维特那甚至远在您出生之前。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那旁边的墓碑……
费奥多尔又是谁的?
维特……在您决定过来之前,我做了调查,发现宫内没有记载。实地来看,墓碑的尺寸也小了很多,显然不是皇室墓葬的规格。
维特按照习俗,下面埋着的也可能是她生前喜爱的宠物——
费奥多尔不。即使是宠物也会有名字,那个墓碑上,没有名字。
墓碑上有的,只是一句碑铭。
“为我永远的爱。我将她的灵魂,安葬在此。”
墓园中,小小的、简单的墓碑,靠在华丽的皇室墓碑旁边,就像孩子依偎着母亲。
费奥多尔把它挖出来。
维特……您说什么?
费奥多尔我说,让人把这个墓碑下的棺材挖出来!
维特陛下!
维特无论您想证实什么,那都只是赝品,只能是赝品。

费奥多尔……你说什么?
恭敬的近侍自称为“皇女”的不明身份者,突然出现在布列斯克,背后明显有女大公的支持。
恭敬的近侍这是根据她初次出现在城中安抚民众时的情况就能判断的。但唯有一件事,令我们的情报人员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恭敬的近侍那位“皇女”没有任何掩盖真实面容的迹象,可据在场所有目击者回忆,她的脸……
一向敢于直言的侍从,在这时突然停顿,抬头观察着皇帝的神情,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说出接下来的话。
费奥多尔直接说。
恭敬的近侍……她的脸,和画像上的先皇后,几乎一模一样。
恭敬的近侍而在布列斯克,甚至在整个远北地区,几乎每户人家的客厅角落,被称为“红角”的地方,都会摆放一份先皇与先皇后的画像。
恭敬的近侍只需要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再有那些“天降”的馈赠……
恭敬的近侍这位“皇女”的虚假称号传到圣骏堡,也只是早晚的事。
费奥多尔……

维特乌萨斯没有皇女,先皇没有其他的孩子。您必须比任何人都坚信这点,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费奥多尔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了,维特。
费奥多尔就只是,为我打开它吧……
维特……
棺材并未埋得很深,挖出它,再将它抬上来,甚至都不用两个人来做。
问题出现在打开之后。只装得下宠物,或是几岁孩子的遗体的棺材,其中空无一物。
没有尸骨,也没有遗物。
什么也没有。
费奥多尔……
皇帝走上前,在棺材前单膝跪下,伸出手去,在上面摩挲着。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刻在棺材上的名字。
费奥多尔……“纳斯塔霞·弗拉基米洛夫娜·拉齐萨拉”。
纳斯塔霞。
姐姐。
纳斯佳。
他抬头,望着并非苹果树的树木生长出的黄绿相间的枝叶。
如果死者并非死者,如果鲜明的记忆也可以是错误的,如果已经遗忘的都能够被找回,那么……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克利姆……就这样吧。
克利姆“两米长,一点五米宽和一点五米深。”
克利姆一个人一生需要的土地,果然只有这么大啊。
克利姆没有棺材,却可以放下一个人。
克利姆也只能放下一个人。
克利姆……
克利姆我多想……就这样留下来陪你。再挖出一块这样的坑洞,躺进去,闭上眼睛,永远陪着你。
克利姆可我不能。我现在知道拉达在哪儿了,我必须跟着那些人,去找她。
克利姆对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克利姆之前我在我们的通讯频段里,听到了拉达的声音。
克利姆拉达长大了。但她什么都记得……记得我们给她念过的所有故事,她一下就听出来了!
克利姆多么聪明,多么……像你。
克利姆……
克利姆我知道,你想回到切尔诺伯格,但我现在只能带你到这里了。
克利姆等我见到拉达,再带她,来见你。
克利姆……
克利姆到时候我们一起——
克利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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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法纳西·伊戈里耶维奇·赫拉托夫上将,原第六集团军第一师团总司令,兼任参谋长。”
“最初于四皇会战中崭露头角,在第十次乌卡战争中指挥少数精锐力量挫败了敌人反攻的企图,取得在同龄人中极为罕见的成就。”
“后在边境冲突或局部摩擦中屡立战功,有相当丰富的正面战场、奇袭、镇压或调停行动的相关经验。”
“在血峰战役失利之后,他痛定思痛,于‘大叛乱’时期带队脱离第六集团军向帝国议会投诚,为后期的反击战争取了关键时间……”
赫拉格……
凛冬干什么呢,将军?
赫拉格没什么,只是看看书。
凛冬什么书?
赫拉格朋友归还的书。你感兴趣吗?
凛冬也没有很感兴趣……我还记得你有本谁都不许动的线装书呢,这本看起来比那本还破。
赫拉格它们记载了相似的内容。
赫拉格想看的话,可以把这本拿去。
话语间,赫拉格动作轻巧地抬起书本,向女孩展示封面的同时,悄无声息地把刚才阅读的页面从书上撕了下来,在掌中揉作一团。
已经脆弱不堪的线装书,在他迅捷的动作中也只是颤抖了一下,并未直接散开。

阿洛伊泽……就当我是还没死心吧,将军。
阿洛伊泽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后面还有更大的浪潮,正在滚滚而来。
阿洛伊泽我必须再问一次。即使这些日子里您看到了更多,却也仍然不愿回到我们当中吗?
赫拉格不。
阿洛伊泽那如果——如果是在一个崭新的乌萨斯呢?
赫拉格这都不是症结所在,阿洛伊泽。
赫拉格我拒绝,只是因为知道无论如何,这里都已经不再是我的归处了。
阿洛伊泽……
阿洛伊泽那么,请您至少收下这本书吧。
阿洛伊泽这是我父亲……这是副议长书房中的收藏之一。他一直想要“物归原主”。
阿洛伊泽当然,也为了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阿洛伊泽感谢您那时挺身而出,赫拉格先生。

凛冬《不息的行军》……?看上去是小说?还是军事史?
赫拉格你可以有自己的解读。
凛冬但它都快散架了。我真能借走吗?
赫拉格当然。
凛冬那行……谢啦。
凛冬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博士他们从泽尔格勒回来了,离开乌萨斯之前想在办事处简单聚一下,你来吗?
赫拉格什么时候?
凛冬今天晚上。
赫拉格好,我会到的。
外面的声音……你找谁?
外面的声音直接进去问……
温和的青年请问……
温和的青年那个在公民大会上出现的矿工,别乔克,现在是在这里吗?
赫拉格我见过你。你是?
温和的青年啊,我是……
温和的青年(低声)其实我也是幸存的远北矿工。
赫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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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又下雪了。
门后的声音不知道圣骏堡又会有多少人冻毙于这场雪。
瓦西里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因为你莽撞的行为而获救。
门后的声音……
瓦西里我应该想到的,你向来是个骄傲的孩子,我也永远将你视作骄傲,阿洛达。
瓦西里你是那样地优秀,以至于我都忘了教给你一个最基本的道理。
瓦西里这片大地本身拥有秩序,任何人都不能凭自己的意志去改变它。
瓦西里先皇失败了,我们如今的陛下,还有维特……等待他们的也只有失败。
门后的声音我是否要理解为,您乐于见到他们的失败?
门后的声音而只有他们失败,您才能保护属于您的那一份利益。您拥护的秩序,究竟在保护谁的利益?
瓦西里你一定是忘了,就是你嗤之以鼻的“得利者”,在保护你从远北带回的那些感染者,在保护你。
门后的声音您觉得这是一种施舍,而不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瓦西里这是一句除了正确一无所有的口号。
门后的声音不……我一点也不正确,正确的是您才对——一个止步不前的人是永远不会犯错的。
门后的声音维特议长他们会犯错,因为他们还在主动地做些什么,试图改变什么,试图阻止什么。
门后的声音不必将妥协绥靖说得那样睿智,停步不前从来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瓦西里你依然在试图用天真的论调去对抗现实……这是你习惯性会犯的错误,也是我的错误。
瓦西里明天我会送你出城。在这之前,你就先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瓦西里也反省一下自己莽撞的行动,究竟给家族、给你侍奉的君主,带去了怎样灾难性的后果。
门后的声音父亲。
门后的声音难道你还认为我是从前那个只要一提到“禁闭”“反省”,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吗?
瓦西里……
门后的声音你自己也知道,我早就不是了。
门后的声音我选择回来,再见你一面,是因为我愿意。而现在……
门后的声音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有些事,就只能我去做了。
瓦西里——阿洛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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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将撕破的窗帘吹起,窗栏上,留有脚印,和崭新的血迹。
从破损的窗户看出去,双月高悬于天空,恒久如常。
可下一刻,一些改变,令人惊讶的改变,悄然发生了。
被寒夜遮蔽的街道上,路灯逐渐亮了起来。

先是路灯,紧接着,是居民室内的灯光。
暖色的灯一盏盏亮起,逐渐铺满多数城区。像是被画满了亮色的涂色板,也像是被重新唤起的心跳。
激动的孩子妈妈,有光了!
激动的孩子树上那些新年灯饰也亮起来了——
欣慰的市民傻孩子……不仅是这些灯光,听说连电暖也恢复了。
欣慰的市民别跑来跑去了,面包也买到了,我们快回去看看吧。
激动的孩子这下就算下雪也不会冷了!
欣慰的市民就算是化雪的时候,也不会再冷了。
熙攘的欢笑声,伴随着灯光的亮起,环绕在寒夜之中。
只有那伟岸的琥珀宫,在黑暗中长久静默着。

克利姆……艾丽塔。
克利姆我完成了,你要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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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凯尔希为什么不呢?
凯尔希你们虽然暂时解决了石棺失控的危机,但想要将它作为一个稳定的能量源,还需要一些助力。
凯尔希AMa-10的核心代码,可以作为管理程序永远存放在这里。
凯尔希从另一种角度讲,石棺很适合将“AMa-10”这个名字埋葬。
分支:像是某种巧合。
分支:新的故事总是从这里开始的。
凯尔希博士,在过往的岁月里,我与这座石棺的联系颇多,我曾多次向这片大地上的文明掩盖这座石棺的存在。
凯尔希直到上一次我选择信任他人……你知道的,那一次的结果并不理想。
凯尔希我还记得,最后一次,与你一同封锁这座石棺时我说过。
凯尔希要是他们真的能重新启动它……我愿意相信,它必定只会由善良之人的手重启。
凯尔希那些真正渴望改变这片大地的人,未来会在他们手中。
凯尔希现在,我们的确再次面临选择——与这片大地上所有文明共同合作,或是单打独斗。
凯尔希我不否认如今的选择像是绝望的押注,我无法从理性上判断,但我们的确已经没有时间。
凯尔希不是一味地保守……而是选择站在“希望”的这一边。
分支:听上去你像是放下了一些担子。
凯尔希……
凯尔希从我听到的消息来看,你应该也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分支:可是这也意味着…… / 你不会再拥有下一次“生命”。
凯尔希那不是很好吗。
凯尔希仅有一次的,能够真正作为“人”度过的一生,这何尝不是命运的馈赠。

远处的炮声停止了,硝烟渐渐散去,夕阳为脚下破碎的城市又披上了一层红。
你们听到了多方军队暂且罢兵的消息,这意味着至少在当下,居住在这里的人得到了撤离的时间。
于是,你们踏上归途。
可露希尔也就是说,从今往后石棺真的能稳定输出能源了?乌萨斯的能源危机可以有些缓解了吧。
可露希尔这下我们对圣骏堡也算有个交代了,这一行的任务,应该算是完美完成了吧?
Mon3tr哪怕是得到了石棺的能源,恐怕也只够乌萨斯中央几座移动城市勉强渡过这个冬天。
Mon3tr长期来看,乌萨斯的处境还是很艰难。
阿米娅我们只能期待,封存在这里的石棺,不会再次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阿米娅不过,凯尔希医生回来了,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一次任务很成功。
Mon3tr说得对!我们带回了凯尔希!这是罗德岛完完全全的胜利!
分支:我们做了自己能做的事。 / 从结果来看,也不错。
你看向了走在后面的凯尔希。
分支:凯尔希?
分支:你还好吗?
凯尔希我好像,想起了很久远的事,许多事。
凯尔希关于这座石棺,还有许多与它有关的人和事……直到现在,那些事情才能算有了一个结果。
凯尔希有些记忆太遥远,它们好像正在从我的脑海中淡去,这是我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凯尔希突然觉得,这样呼吸的感觉……很陌生。
Mon3tr凯尔希!如果你还是感觉不太好,我可以抱着你,就和原来一样——

凯尔希不……谢谢,我没事。
凯尔希就像现在这样……我应该会习惯的。
凯尔希……像这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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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博士,我需要你尽快告知你要求我来这里的目的。
分支:耐心一点。 / 马上就到了。
分支:可露希尔为这次重逢准备了很久。 / 希望能给你一个惊喜。




分支:欢迎回到罗德岛。

凯尔希……
分支: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凯尔希的确比我想象的要壮观不少。
凯尔希……你们做到了。
分支:就像你说的,罗德岛不会因为某人的离开而停下。
分支:但我们也由衷地希望,每个人都不会离开。

凯尔希这里的装置……区域性源石静滞装置?
凯尔希这是罗德岛最新的研究?
分支:花了不少功夫。 / 为了防备上一次的意外再度发生。
凯尔希令人赞叹的结果……但是恐怕这还不足以与她完全对抗。
分支:我们依然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

凯尔希博士,我想到另一些事。
凯尔希你们在泽尔格勒的石棺控制程序中,找到了AMa-10的核心代码。
凯尔希虽然AMa-10在设计之初,的确拥有管理前文明诸多设备的权限,但是最终未能完全执行这一功能。
凯尔希也就是说……石棺中的代码,是她在苏醒后植入其中的。
分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凯尔希一个合理的猜想,是她的下一步计划,指向了更多前文明留下的遗产。
凯尔希虽然不知道她具体的谋划,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她想要对如今的泰拉文明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她能做到的事远不止于此。
凯尔希你们所经历的事情更加证实了,她对如今的泰拉,更像是持旁观的态度。
分支:其实,在远北矿场,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凯尔希这是文明自身,持续了万年的辩题。
凯尔希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凯尔希向她证明——如今的泰拉文明,有存续下去的可能,以及价值。
分支:我们选择接受这个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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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斯希尔达……现在我们该去哪?
巴尔斯许多同伴都很害怕,在泽尔格勒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大家都不是很好,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乌萨斯……
希尔达我们……

阿米娅我不相信有什么苦难是理所应当的,那些被施加的痛苦,是我们应当竭尽全力去对抗的东西。
阿米娅去帮助受苦的人,去战胜施害的人……这才是我们应该去做的事。
……
阿米娅有人将她的理想告诉了我,她向我描绘了这片大地的另一番样貌……人们可以跨过隔阂,这片大地可以成为所有人共同的家。
阿米娅苦难无法被终结,可是希望也同样会延续下去。
希尔达……
希尔达不……我们暂时不会离开乌萨斯。
希尔达这里还有许多在忍受苦难的同胞等待解救,我们不能放弃他们。
巴尔斯彼得!你怎么——
巴尔斯这些斑点!你,你也感染那种病了!
绝望的感染者是啊……咳咳……结果还是没躲过。
绝望的感染者算了……不要再管我了……反正都是死——
希尔达放心吧……我们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同伴。
希尔达伸出手,一枚纯净的源石晶簇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接着,她将源石晶簇插入了感染者的心脏。
绝望的感染者呃——!
巴尔斯希尔达!你这是做什么——
鲜血从创口处喷涌而出,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
很快,源石覆盖了他的伤口,从伤口处向全身蔓延,他的身体从源石中长出了新的血肉。
他的身躯焕然一新。
不再绝望的感染者我……我好像,不再痛了。
不再绝望的感染者这是……新生?
这是神迹!希尔达再一次向我们施展了神迹!
人们欢呼着,在少女面前匍匐跪下。
少女也跪了下来。她对着渺远的天空,双手握紧,做出祈祷的动作。
希尔达神明啊……请告诉我……
希尔达难道痛苦,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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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可怜的孩子……我又该如何告诉你呢?
普瑞赛斯所有精神上的痛苦,都来源于对现实错误的认知。
普瑞赛斯可这是个体生命与这个宇宙之间永恒的鸿沟,也是文明必经的歧路,没有人可以超脱其外。
普瑞赛斯不过,不会太久了。
普瑞赛斯我会为你们带来答案。
她沐浴在双月皎洁的光辉下,将目光投向了大海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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