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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格勒保密区研究所 1102年1月21日 07:21
实验室负责人……抱歉,您不能再往前走了。
实验室负责人依照元帅的命令,新六号实验室的研究内容受到严格保密,即便是检查研究进度——
傲慢的军官你就是艾丽塔·瓦卢耶娃?这座实验室的负责人?
艾丽塔……是。
傲慢的军官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元帅将推进“库茨金娜”实验的相关事宜全权托付给了她的儿子阿纳托利。
傲慢的军官而你更应该知道的是,小将军对实验进度的缓慢,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艾丽塔先生,早前我已经向元帅解释过,在源石矿脉危机出现之后,最近数月的能源供应波动极大。
艾丽塔越到了实验后期,对能源的需求也就越高……就像只有水永远搅不出黄油,如果没有足够的条件,许多实验也只能被迫停摆。
傲慢的军官而疑似有人私自转运能源的事——
艾丽塔这正是我想表达的——
艾丽塔我已经整理出了相关报告,呈交给了元帅,一些可能的渠道都已经由我亲自带人封锁,类似的错误绝不会再次发生。
艾丽塔恳请您能向小将军说明,如果他对相关事件感兴趣,我可以将呈报给元帅的报告一并抄送给他。
傲慢的军官哈……我想他正兴致盎然,艾丽塔女士。
傲慢的军官小将军与元帅禀性不同,你需要给他看到一个更加高效和忠诚的新六号实验室。
傲慢的军官就像你丈夫实验室里的那些人……即使只是往外传送了微不足道的消息,他们也已经无法再得到第一集团军的信任。
傲慢的军官不要重蹈覆辙,女士。
艾丽塔……
傲慢的军官副官,把信拿给她。
随行的军人是。
艾丽塔大人,这份信件是……
傲慢的军官元帅的一位朋友提供的资料,小将军让我转交给你,接下来希望实验室能按这份资料提供的思路改进“库茨金娜”。
傲慢的军官还有园区的实验动物出逃,已经引发了个别民众的恐慌,小将军希望你马上解决这个问题,至少马上弄清楚原因……明白了吗?
艾丽塔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抚过信件,封口处是圣骏堡常用的骏鹰火漆……她按捺疑惑,没有犹豫地点头。
艾丽塔明白了……烦请您转告小将军,我会恪守职责,尽快完成目标。
艾丽塔呵——
艾丽塔……他们都走了,你出来吧。
乌萨斯研究员您费心了,老师,如果他们看到我一定会起疑心的。
艾丽塔我才是应该说这句话的人,马拉特。
艾丽塔你在给军方当科学顾问,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助我寻找资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乌萨斯研究员……不,不只是您的要求,我自己也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大量召集感染者入城。
艾丽塔所以,查到线索了吗?
乌萨斯研究员查到了……
乌萨斯研究员他们需要那些感染者,给实验提供“能源”。
艾丽塔你是说——
乌萨斯研究员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能源”。
stopmusic(fadetime=2)值守的军人口令。
运货的军人“铁做的雪不可燃烧”。


值守的军人迟了三分钟,下次注意。里面的人可不像我们这样好说话。
运货的军人没办法,能用的人越来越少,货也越来越难收。按上面的意思,感染较轻的还不如让他们多干点活。
值守的军人要是收集的数量不够,上面还是要问责的。
运货的军人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万一感染了,下场和车里的东西不会有什么两样。
值守的军人什么声音——
运货的军人嗯?我没听到。
运货的军人这个载具也上了岁数,该送去修修了。
值守的军人别浪费时间了,动作快。
泽尔格勒主城区,墙下 1102年1月21日 09:03
可露希尔呼……!好险!
可露希尔不能再靠近了!这信号干扰好严重,128号无人机都差点摔坏了……呜呜。
分支:无人机有记录到什么吗?
可露希尔我看看……哦不,噪点太多了。
可露希尔从踏进这片区域一公里左右,无人机的状态就开始异常。虽然能够启动和放飞,但无法实时传回影像,也使用不了其他预载功能。
可露希尔这堵墙……也太邪门了吧!
罗德岛的众人面前,是一片延绵不断的、灰暗的高墙,雨蚀的痕迹遍布其上,在昏暗的天光下泛出铁青色泽。
可露希尔抬起头,高耸的墙体遮蔽着天空,还未完全靠近,那厚重的感觉已扑面而来。
可露希尔还好卫兵的巡逻范围没那么广,而且我们也没看到有其他本地人会靠近这里。他们难道都当这堵墙不存在吗?
可露希尔可它甚至就是从主城区延伸出去的啊,谁能看不见它?
Mon3tr把这种军用级别的电磁干扰设备,设置在整面墙上,这种程度的投入已经远超普通军事设施防止误入需要的水平。
Mon3tr好奇怪。
分支:如果第一集团军已经坚决不打算继续和议会合作……
分支:那就不算奇怪了。
阿米娅如果不想办法,光是对付这些设备就会耗尽我们能在这里停留的时间。
分支:Raidian? / 怎么了?
Raidian……我有些发现,或者说,猜想。
Raidian凌晨我开始尝试再次使用源石技艺,但只集中到某个具体的人体电信号频段上,这样消耗比较少。
Raidian在数次断续的尝试没有发现反常之后,我原本打算放弃,就在这时候,我发现有一个频段会突然消失,然后再次出现。
Raidian这种表现很有规律,到刚刚为止一共有两次往返。
Raidian博士,你们有看到什么东西穿过石墙了吗?
分支:一辆运送货物的载具。
分支:但是看不到运送的货物。
阿米娅我对这个载具也有印象。探照灯一路跟随载具,但没有任何警报响起,当时我只觉得躲过一劫,现在想起来也很反常。
阿米娅如果城内夜间禁行就是为了给墙内秘密运输什么东西的话——
分支:很有可能。
分支:这也许是我们能混入其中的唯一路径。
Raidian如果我们是想利用它进入墙内,也许可以晚上直接去守在必经之路上。
Raidian博士,你们先回来吧。我们需要仔细规划一下行动。
Raidian这一次,我需要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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瑭雅医生!
瑭雅您让人找我,提到了一位异常的病人,他现在还——
她问询的话语尚未说完,面前的医生便摇了摇头。
纳杰日达瑭雅,你过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只不过……嗯。
纳杰日达你自己看吧。
医生让开一步,掀开隔离用的防水布,露出身旁被白布遮掩的躯体。
那躯体就像是一尊毫无生气的大理石雕塑。
接着,她将布料掀开、折叠……
随着医生的动作,瑭雅逐渐捏紧双拳,让指甲嵌进掌心。即使这穷苦出身的乌萨斯人已经见惯了死亡,也从未目睹过如此骇人的场面——
熟悉的面容首先映入眼中……瑭雅注视着这灵魂已经熄灭的脸庞,却没有从上面找到一丝痛苦挣扎的痕迹。
眉头舒展、眼睑闭合,嘴角勾起的弧度让岁月留下的沟壑纹路清晰可见,将一切都凝固成一个近乎“慈祥”的微笑。
随后是脖颈、肩部、躯干……瑭雅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已然僵直的躯体上,晶莹的源石从苍白皲裂的肌肤上肆意破出,在顶灯下折射出荧黄色的光泽。
瑭雅不,不不……医生……
瑭雅……这是……这和我妹妹的情况,不一样?
空荡荡的手术室里,回答她的只有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纳杰日达种种迹象表明,他最后死于矿石病急性发作。
纳杰日达但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出现的症状的确和你妹妹相似。如果说你妹妹还是感染初期,那他那时可以说是末期了。
瑭雅难道这种症状,和矿石病……
瑭雅可矿石病患者不会——不会这样平静地死去!
纳杰日达你说得对,矿石病患者在死亡时,多数都会全身崩溃,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
纳杰日达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做了一遍全面检查……
纳杰日达的确,他的声带没有充血、红肿,周身也没有抓痕,肌肉自然松弛,临终前没有任何痛苦痉挛的迹象,就连遗体也没有崩解的趋势……
纳杰日达但上述的种种疑点,并不能动摇他死于矿石病的事实。
纳杰日达瑭雅,这指向了一种可能。也许他身上的病症,还有你妹妹那种奇怪症状,都只是矿石病的某种变体。
瑭雅已经听不清医生的话语,她只觉得耳旁一阵轰鸣,视线无法从尸体的微笑上离开。
这个表情,不是对苦难的释然,不是对终点的期待……只是一种,麻木与舒适?
他的意识、他的灵魂、他对这片大地的一切情感,就连恐惧本身,都被某种温和而不容抗拒的力量抚平了。
而这个唯一的线索,知晓怪病真相的最后希望,也随着病人的逝去被抹平了。
瑭雅……医生,那是什么声音?
纳杰日达什么声音?我没有听到。
瑭雅我的妹妹,我好像听见她在哭……她是不是在喊我?
纳杰日达瑭雅,看着我,听我说。你妹妹还在隔离,我每天都会去照看她,哼着歌直到她睡着,她不会有事的。
纳杰日达她现在也还在睡着,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需要更多的睡眠,才能帮助恢复。你听到的不会是她……嘿,瑭雅,深呼吸。
瑭雅不,医生,不是的……
瑭雅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抱着她穿过三条街道才来到您这里,她轻得就像是个空篮子……
瑭雅可她的额头一直贴着我的脖子……却那么烫,烫得我浑身都在发抖……
瑭雅她已经这样了,但直到现在,我却都还不知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甚至不愿留给我一点点希望!
瑭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这样对我们——
瑭雅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纳杰日达瑭雅!
巴尔斯走——
巴尔斯医生,我们得走了!这里也被卫兵发现了!现在他们已经到楼下了,我们只能走应急通道。
纳杰日达妮娜呢?
巴尔斯在保温箱里,我们要把她抱出来带走吗?
巴尔斯……等等,瑭雅这是怎么了?
纳杰日达来搭把手,把她扶起来。妮娜目前的状态不能离开保温箱,只能祈祷这些人至少对孩子保有一些仁慈。
纳杰日达其他东西不要了,等他们走了再回来取。
巴尔斯好轻……
巴尔斯那这个人呢?
纳杰日达……也只能先放在这里了。
纳杰日达如果我没猜错,他的遗体,甚至能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
纳杰日达走吧。
纳杰日达我在手术室给其他人留了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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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的卫兵啧……又让他们跑了。
谨慎的卫兵无所谓,反正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抓人。这些人总有办法提前知道风声,就像地下层里的那些“鼷兽”一样。
谨慎的卫兵除了那个小孩之外,还发现什么了吗?
烦躁的卫兵没有。
谨慎的卫兵再找找。每个房间都看过了吗?
烦躁的卫兵我——
激动的声音——找到了!
激动的声音手术室里有具尸体,但……

谨慎的卫兵……
谨慎的卫兵也带走。
谨慎的卫兵搬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把他身上的源石碰掉了。
烦躁的卫兵我还要把这些药也拿走。
谨慎的卫兵上面连生产日期都没有,要是不怕吃出问题来,你就拿吧。
烦躁的卫兵有总比没有好。
烦躁的卫兵天天干着这样的活……反正我不想等那个*乌萨斯粗口*的“厂券”发到手头才去换安眠药了。

???……又是那家伙?
????嗯。
???放风的时候犯事了?这次是不肯列队跪下,还是——
????长官惩罚那些感染者的时候,这人说是自愿给所有人担罪。
???又是这种事……*乌萨斯粗口*抬上去。

抱怨的军人喂,还在喘气吗?
沉稳的青年……
抱怨的军人该死的,他们再这么搞下去,迟早得打死人。
寡言的军人小将军要保住这批感染者的性命……
抱怨的军人哈!你让卢仁那个杂碎去解释吧,既然小将军把他塞进我们队伍里,想必他那张小嘴开口就能吐出一串漂亮话。
寡言的军人……不要出言不逊,至少现在卢仁是我们的长官,你这么说会让我们第一集团军的——
抱怨的军人军纪?荣耀?去他*乌萨斯粗口*小将军的吧!睁开眼睛瞧瞧,如今第一集团军哪还有那种东西……*乌萨斯粗口*……
抱怨的军人……该死,你自己盯一会儿,要是这个人真快撑不住了,记得喊卫生员——那帮天杀的兽医,别的不会,收尸倒是挺快……
抱怨的军人不过,我敢赌这个硬骨头,不至于今天就散架。
寡言的军人呵……你真不该和我们对着干,年轻人。
沉稳的青年我还能扛……至少能让其他人少受点罪。
寡言的军人那就别怪我不提醒了,你这副下场就是自找的。
沉稳的青年你们抬着我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腕口缠着绷带,还有额头上的伤口……
沉稳的青年那也是和你的上级对着干的下场吗,拉特科夫?
寡言的军人……你逾矩了。我只是奉命在这段时间照看你,不要以为和我说过几次话就能妄议小将军的管理方式。
沉稳的青年抱歉了……
沉稳的青年只是放风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你们身上也有差不多的伤痕……我意识到,也许我们之间的区别没那么大。
青年试图挪动身体,强忍着周身鞭痕传来的剧痛,勉强用沾染血痕的指尖从随身荷包里夹出一份粉末,颤抖着递到军人的面前。
寡言的军人……这是干什么?
沉稳的青年给你的,用北原特有的一种植物磨成的药粉,对外伤效果很好……
寡言的军人……关押你们的那天,没把这些搜出来?
沉稳的青年这是乌萨斯教我们的“生存智慧”……你拿着吧,剩下的足够我自己用了。
寡言的军人……
寡言的军人我认识这种药。
沉稳的青年什么?
寡言的军人……我来自扎沃尔斯克,小时候爬山,把大腿弄出一个长口子,几乎能看见骨头,爷爷把这种药粉涂抹在伤口上,结果第二天就结痂了。
寡言的军人等到入伍的时候,家里人给我备了许多药粉。被调到第一集团军之前,我在边疆打了两年土匪,这种药……帮了大忙。
寡言的军人所以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见到它。
沉稳的青年扎沃尔斯克……我记得,它就在靠近远北的那块地方……
寡言的军人是的,第四集团军抗命后,我和家人就失去了联系。
沉稳的青年我的同伴……大多数人都是北原一带过来的。
沉稳的青年如果我能和队伍里的人会合,关于你的家人的消息——
寡言的军人不需要。
寡言的军人……作为帝国集团军的军人,我与你说这么多话已是破例。
寡言的军人我必须要走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帮你向上申请。
沉稳的青年……你刚才说,你的祖父为你使用过药粉。
沉稳的青年给我这个药粉的人说,它的制作方法,一般只有常年生活在北原森林里的樵夫或猎人才会知道。
沉稳的青年所以你的祖父——
寡言的军人……他曾是樵夫,我的父亲也是。
沉稳的青年而你加入了第一集团军,很好……
沉稳的青年我也认识许多樵夫的孩子,你至少不会像他们一样,要去学会怎么把同是樵夫孩子的人,往坑里埋。
军人的肩膀动了动,像是被抽了一鞭。
沉稳的青年你一定知道……有多少军人,仗着老爷们的授意,把那些森林占为私有。
沉稳的青年他们殴打、驱赶居住在森林里的所有人,直到那些人被迫离开祖辈生活的故乡,流离失所,或自甘成为奴隶。
沉稳的青年我猜,你的父亲和祖父,会为你骄傲……他们多么想看到你能健康地长大,看到你和家族一起摆脱这样残酷的命运……
寡言的军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沉稳的青年我想问你——你究竟是谁的孩子?
寡言的军人……
沉稳的青年来自扎沃尔斯克的樵夫,你的祖父……
沉稳的青年他在为你的腿伤敷药的时候,期盼的是你在将来用这条腿屈膝于那些施暴者,还是期盼你能像一个真正的乌萨斯人一样,有尊严地站着?
沉稳的青年我没有任何麻烦你上报的请求,我只希望你能想得起来,你是樵夫的孩子,是乌萨斯人的孩子,和我,和我们所有人一样。
沉稳的青年而我们永远不会向那些挥动鞭子的人低下头颅,只会为了每一个不该挨鞭子的人争斗。
沉稳的青年如果有一天,你想知道你父亲和祖父的消息,我……咳、咳咳——
寡言的军人省点力气吧……
寡言的军人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没听到。无论你想说什么,都到此为止了。
沉稳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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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快醒醒。
沉稳的青年嗯……这是怎么了……
矿工天哪,你身上的伤……那群畜牲——!
沉稳的青年不用在意……我们不是被分别关起来了,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矿工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房间的锁全部被打开了。
矿工我们逃出来后立刻来找你了,过来的一路上也没看到守军。也许他们的布防出了问题,这是个好机会!
矿工可是你现在还能行动吗?你身上的伤——
沉稳的青年不用在意……
沉稳的青年不管军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留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很多。我们这就出发。
矿工来,我扶着你。

沉稳的青年我们的人都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沉稳的青年是你——
寡言的军人我和同僚们商量过了,今天值班的卫兵会放一个缺口。你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离开。
沉稳的青年感激不尽……
沉稳的青年拉特科夫,只要我打听到你家人的消息,我一定会——
寡言的军人算了吧,我们都知道那希望渺茫。
沉稳的青年可是,你们怎么办?我们离开后,那位将军一定会惩罚你们。
寡言的军人阿纳托利已经不值得我们的忠诚,我们不会束手就擒。
寡言的军人集团军中早就有很多人都对他的行为不满,他会为自己的胡作非为付出代价。
寡言的军人我们已经说了够多了,走吧,不要浪费这个机会。
沉稳的青年……保重,拉特科夫。
沉稳的青年我会记得你的事,扎沃尔斯克樵夫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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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格勒地下层,安全屋 1102年1月21日 17:39
瑭雅唔……
纳杰日达醒了?
瑭雅这是哪里?妮娜——
纳杰日达卫兵又来过诊所了,当时情况紧急,只来得及带你离开。
纳杰日达你妹妹现在的状态不能离开保温箱。我们带不走她,对不起。
瑭雅呃——
纳杰日达头疼吗?头疼是正常的。你毕竟先前因为气血上涌昏过去了。
瑭雅那么,妮娜是还在那里?还是被带走了?我必须——
纳杰日达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回过诊所了。
瑭雅……医生?
纳杰日达妮娜不在那里,她被带走了。好消息是,他们是连保温箱一起带走的,坏消息是……我们都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
纳杰日达你会去找她,这是当然。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但——
纳杰日达瑭雅,请你答应我。就算你找不到她,也不能崩溃,不能倒下。否则……你其他的家人,才会陷入真正的绝望。
瑭雅……
瑭雅我……

弑君者你想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吗?你能做的,其实一直都只有一件事——
弑君者那就是,去收集其他的证据。

瑭雅……医生,您确信在刚接手基里尔时,他的病征和妮娜相似,只是更严重,对不对?
纳杰日达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后来只有一个能使用治愈类源石技艺的卡特斯,可能在我的要求下为他减轻了痛苦,此外没人再接触过他。
纳杰日达矿石病恶化的速度很快,而且这个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由镇痛的举动引起的。
瑭雅那么,我就还是必须找到,其他的证据……还要找到妮娜。
瑭雅我一定要找到妮娜……
纳杰日达你打算怎么做?
瑭雅去做之前就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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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格勒主城区,墙下 1102年1月22日 00:25
Raidian目标已消失。
可露希尔目标已经离开监控范围,无人机视角确认丢失。
Raidian那就代表它已经在距离高墙的一公里以内,在你们附近了。
可露希尔巡逻队也已经离开了,预计这段路上有十分钟左右的真空期。
可露希尔阿米娅,我马上来找你们。
阿米娅好的!
Raidian移动的时候多注意探照灯。
Raidian阿米娅,你们看到一辆铁灰色的载具了吗?
Mon3tr我还没看到!
阿米娅啊,我好像——
分支:来了。 / 在我们右后方。
可露希尔我还没到!等等我——
阿米娅我们也还没有行动。可露希尔小姐,请注意安全。
Mon3tr我也看到了。这辆载具看起来是用荒野上的感染者牵引车改造的。
Mon3tr一般只有军用牵引车会退役变成感染者牵引车,怎么这里是反过来的?
阿米娅……只有靠近才能知道了。
Raidian你们继续靠近的话,通讯也会被中断。
阿米娅先进去再说吧。
Raidian好,进去之后我再为大家重新建联。
RaidianRaidian结束。
驾驶员……啧。
驾驶员每次走到这附近,车载广播就断开了,等开门的时候什么也干不了。
驾驶员上头不是说建了新基站吗,信号怎么还这么差——
瑭雅……
阿米娅……不行。从我们的角度,甚至看不清墙下的大门是怎么打开的,又会不会有安检设施。
阿米娅趁现在墙下巡逻的人不多,我们可能还是得想办法到车上,跟牵引车一起进去,才最保险。
分支:我不确定我能不能跳上去…… / 这辆牵引车的底盘有点高。
Mon3tr有我在,肯定没问题!
可露希尔……我觉得到时候我可能也需要一点帮助。
Mon3tr我也可以带上可露希尔。
阿米娅那就拜托你了,Mon3tr。
阿米娅(低声)现在大家都先别说话了,保持注意力集中,等我示意。
驾驶员喂,兄弟,今天这门怎么开得这么慢啊!
疲倦的士兵……谁是你兄弟,我是你老祖母。
疲倦的士兵要进去就等着,证件还在核查呢。
驾驶员昨天在这儿的好像不是你啊,老祖母。
疲倦的士兵你知道什么?人都被调走了,郊区的工厂缺看管,现在我们一天要倒三趟班,根本没时间睡觉。
疲倦的士兵行了,进去——
stopmusic(fadetime=1.5)疲倦的士兵咳——咳咳!
疲倦的士兵那边什么东西——
驾驶员……哇,有疯子想要攻击石墙!
疲倦的士兵石墙A区呼叫支援!石墙A区呼叫支援!
疲倦的士兵有爆炸袭击发生,有人准备强闯关口——
可露希尔这里还有别人?我们运气这么好,这也能遇到帮手?
阿米娅别管了,可露希尔小姐!
阿米娅Raidian小姐也跟我们会合了,现在趁乱,我们快上车——
严肃的卫兵——先把大门关上,谁都不许进去!
严肃的卫兵全体立正——
严肃的卫兵听我命令,弩箭准备!
驾驶员等等、等等!各位大人,不要把武器对着我啊,我还得进去送东西呢!
驾驶员该死,都快赶不上下一趟了——
严肃的卫兵停下!
驾驶员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能迟到!
Raidian目测是二十四人战术编队,后面可能还有援军。阿米娅,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阿米娅(低声)博士,快上来!
Mon3tr博士,快,把手给我!
分支:我在努力——
严肃的卫兵——攻击前面那个家伙,她想偷溜进去!
分支:拉我一把!
混乱的声响当中,有一瞬间你的呼喊似乎被淹没了。
在自己这双手能从昏暗中抓住任何东西之前,一个有点熟悉的、穿着防护服的身影快速朝你冲来。
瑭雅站稳了。
这身影冲向你,而后顺势将你用力托举,直到你终于抓住Mon3tr的手,站上牵引车的边缘。
在你来得及反应之前,那双帮过你的手的重量就消失不见了。
分支:你是……? / 谢谢你——
你回头看去,那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动作有些笨拙地想要攀上牵引车,最终也没有成功,跌落在地上。
在你们身后不远处,更多的卫兵已经赶来,他们手中的弩纷纷举起,那个落单的人已然成为了活生生的靶子。
可露希尔当心——
阿米娅可露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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