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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嘶……呼…… / ……好冷……
阿米娅博士,你还是觉得冷吗……唉,我应该记得提醒你多添点衣服的。
阿米娅用力握住了你的指尖,尽管你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掌心也是冰凉的。
阿洛伊泽稍微忍耐一下吧,一会进到萨列夫格勒区里面会好很多。
分支:我还以为,这次还是会只允许我一个人去觐见。 / 我还以为,皇帝陛下也会对我们多有提防。
阿洛伊泽恰恰相反。陛下听说了罗德岛在远北矿区的事迹后,对罗德岛的勇气大加赞赏,非常想见见你们。
阿洛伊泽尤其在他听说了,罗德岛的领袖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之后。
阿米娅不……实际上,我没有做到太多事……
阿洛伊泽现在不是自谦的时候,你应该珍惜这份不错的初印象——这对接下来的会面很有帮助。
阿洛伊泽在见到陛下之前,有些关于圣骏堡的消息,有必要让你们知晓。
阿洛伊泽首先……想必你们应该大概清楚,陛下召见你们的意图。
分支:尽管那位陛下有仁慈之名—— / 他应该也不会无故允许我们接触对石棺的研究。
阿洛伊泽你们想要解开石棺更深层的秘密,乌萨斯同样如此。
阿洛伊泽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将这次接触,当作对双方而言都有利可言的合作。
阿洛伊泽你们应该也清楚,乌萨斯……
阿洛伊泽或者说圣骏堡,当下面临的最紧要的难题。
阿洛伊泽第四集团军的大军逼近圣骏堡已经两月有余,如今正与第二集团军在涅瓦湖东岸对峙,摩擦时有发生。
阿洛伊泽尽管他们暂时无法再前进一步,但局势也算不上乐观。
阿洛伊泽在这期间,他们不断地向议会提出诉求,要求乌萨斯为他们即将发动的战争提供一切支持。
分支:这也实在令人好奇。
分支:如果第四集团军的真实目的是对外开战—— / 他们此刻也应该在乌萨斯的国境线,而非圣骏堡城外。
阿洛伊泽呵……任谁都知道这伙与盗匪无异的叛臣究竟想做什么。就目前来看,他们只是在想方设法对议会进行最低劣的攻击。
阿洛伊泽在前段时间,第四集团军第一师溃败的次日,维特议长遭遇了一次刺杀。刺客的潜入方式和袭击手段与第四集团军有直接关联。
阿洛伊泽但奇怪的是,面临这样明显的挑衅,在场的内卫竟然没能将那刺客抓住或是击杀。
阿洛伊泽并且我们有理由相信,直到现在,城内还潜伏着刺客的同谋,一名,或多名间谍。
分支:第四集团军不过是眼前的难题。 / 乌萨斯总要直面矿脉枯竭的现实。
阿洛伊泽你说得对。在大部分人看来,摆在乌萨斯面前的无非是战争与和平两条路,可是两条路都不够有说服力,难以说服所有人。
阿洛伊泽陛下依然怀着一丝希望……目前掌握在第一集团军手中的“石棺”。
阿洛伊泽如果这项研究能够有所突破,或许真的能够解决乌萨斯的困局。荒唐的是,这看上去真的是乌萨斯最后一线希望了。
阿洛伊泽可就算是这样……
分支:石棺的研究显然是不顺利的。 / 除了研究的进度之外,议会应该还面临着其他困难。
分支:我们不是作为石棺研究的学者被邀请的。 / 我们是被议会,而非被第一集团军邀请的。
阿洛伊泽……你还是一贯地敏锐,Dr.{@nickname}。
阿洛伊泽不过我非常不建议你一会见到陛下的时候,把这份敏锐表现出来。
阿洛伊泽就现在的消息来看,第一集团军的确有所隐瞒……具体的情况,还是等陛下亲自告诉你吧。
分支:在你看来,那位陛下是什么样的人?
阿洛伊泽哈……哪怕是在这样私密的场合,你问我这样的问题,也会让人怀疑你心有不轨的。
分支: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 我只是想做好准备。
阿洛伊泽我知道,你们应该已经以各种方式听到了这位陛下的传闻,我没有办法改变谁的看法,我只能如实回答。
阿洛伊泽如果有谁会为这个国家奋战到最后一刻的话,那一定是这位陛下了。
阿洛伊泽因为除了“乌萨斯”,他一无所有。
警察……禁入……
警察前方禁入,都别围在这里了!
担忧的市民老爷,瞧瞧我吧,我不是感染者!而且新的通行票——您瞧、您瞧!通行票,我们也是买了的,我们都是良好市民,可……
担忧的市民可这些货物再不送进去,就要过期限了。到时候哪怕东西一点没坏,住在皇村里的那些老爷们也不会再要了,我们会赔得血本无归啊!
哀愁的市民我们已经用不起暖气了,孩子却还卧病在床……老爷,求您行行好,就放我们过去吧——
警察特殊时期,萨列夫格勒区全面禁入,就算是金子做的通行票也不管用。
警察带着东西回去等通知吧。
阿洛伊泽……
阿米娅嗯?前面好像不能进……
阿洛伊泽你们先别离开载具,我去看看。
警察都说了禁入没听见吗——
警察……呃。
阿洛伊泽你好呀。
警察(敬礼)
警察你需要什么?
阿洛伊泽我需要把陛下想见的人带给他。
警察萨列夫格勒现在全面禁止出入了,就算是运输生活必需用品,也要有里面的人出来接应才行。
警察这是陛下的命令。
阿洛伊泽我明白,你也只是尽忠职守。
阿洛伊泽不过,请原谅我的好奇。我想知道,当陛下的命令和命令之间相互冲突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办呢?
阿洛伊泽因为你瞧,我这里也有陛下的命令,甚至是手谕。
年轻的近卫军在对方面前展开了手中的纸卷。一个鲜红的印章盖在页面右下方。
是皇帝的行政用章。
警察这……
阿洛伊泽我理解。如果这仍使你为难,那我们可以再等一小会儿。
警察我就直说吧,女士,等也没用。在找到凶手之前,这情况恐怕不会有所改变。
阿洛伊泽忍住把眼睛往上翻的冲动。她收起手谕,把佩剑挎到一旁,换了个站立的姿势。
再抬头,她的表情也陡然改变。
阿洛伊泽圣骏堡警察厅隶属首都卫戍军团,你们的人一定也在萨列夫格勒内部有所布置。
阿洛伊泽现在你只需要去通知你的上级,陛下的客人需要接应,剩下的,就不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了。
警察可是——
阿洛伊泽“隶属于近卫军皇家直属营的阿洛伊泽·戈尔奇科娃中尉,为完成陛下的命令,愿意接受首都卫戍军团的所有检查与可能的问责。”
阿洛伊泽你就这样告诉你的上级。
阿洛伊泽记住了吗?
警察……我记住了。
警察请在此稍作等待,长官。
阿洛伊泽还有一件事。
阿洛伊泽刚才那对带着货物的夫妻,也是和我们一起的人。
阿洛伊泽那些东西最终都要献给陛下,所以,请务必一同汇报。
阿洛伊泽解决了。
阿米娅是这条路不通吗?
阿洛伊泽通,当然通。但只是对于我们而言。
阿洛伊泽珍惜机会……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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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的声音请进。

恭敬的近侍请与客人在此稍候,阿洛伊泽中尉。
阿洛伊泽麻烦你了。
随着近侍离开的脚步声,你环视四周。
这房间的陈设在一路走来所见的富丽风格当中,称得上是回归了简朴,但又无处不彰显着它主人特殊的身份。
在白日里也要拉上的窗帘,毫不顾忌地点亮的数盏电灯,堆在推车上的齐整文书……以及桌角用黄金修补过的痕迹。
分支:这个办公室应该挺经常被使用的。
阿洛伊泽……怎么看出来的?
阿洛伊泽为了安全起见,琥珀宫里还有很多相同陈设的房间,这大概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阿洛伊泽最好不要乱猜。
分支:你就直接这样带我们进来了?
阿洛伊泽不然呢?你以为还需要什么?
阿洛伊泽虽然目前处于特殊时期,但在萨列夫格勒,身份是最好的通行证,即使我胸前没带那些乱七八糟的勋章也一样。
阿洛伊泽不过,能来到琥珀宫并进出这里的,通常只有陛下最亲密的近臣,或像你我一样得到特许的人们。
阿洛伊泽所以最好还是保持恭敬。寻常的交谈是被允许的,但不要随意评论。
分支:这个办公室应该挺经常被使用的。 / 你就直接这样带我们进来了?
分支:抱歉,我无意冒犯。
阿洛伊泽我明白。
阿洛伊泽总之请拿出和上次一样的耐心吧。等陛下忙完……
阿洛伊泽那些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
阿洛伊泽——议长?怎么是您?
阿洛伊泽您不是还在自家宅邸里养伤吗?您的身体——
维特陛下正在优先处理别的事,所以我不得不代他前来。
维特感谢你的服务,中尉。现在,让我单独和这两位客人谈谈吧。
维特对了,我已经见过你父亲了,他对连日忙碌的你表示担忧,希望如果你有空的话,还是回家看看吧。
阿洛伊泽……谢谢您的关心,议长大人。
阿洛伊泽那么,我先告辞了。
青年脚跟并拢,行了个板正的军礼,然后转身离去。
被称为议长的男人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直到大门完全阖上,才回过头来。
分支:您好,议长大人。
维特你好,远道而来的客人。感谢二位愿意抽出时间接受邀约。
分支:久仰,维特议长。
维特嗯……看来我们都通过不同的方式了解过彼此。
分支:您好,议长大人。 / 久仰,维特议长。
维特总之,请坐吧。
维特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客套上,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聊聊吧。

倨傲的军官尊敬的陛下,很荣幸今天由我来向您汇报,第一集团军关于“零号项目”的进度。
倨傲的军官元帅深知陛下如今正在为各种政务以及叛臣的动向忧虑不已,希望我今天带来的消息,可以拂去您心头的忧愁。
费奥多尔……卜捷里娜元帅如今身在何处?
倨傲的军官正在驻地。
费奥多尔零号项目的总负责人是她,直接对我进行汇报的人也理应是她。
费奥多尔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却是你?
倨傲的军官噢,尊敬的陛下,请原谅我还未曾就此事进行说明。
倨傲的军官元帅爱子阿纳托利于数日前遇袭,至今仍然伤重。为惩处罪犯,整备军务,防止进一步的动乱发生,元帅必须亲自留守驻地。
倨傲的军官毕竟,我们与第四集团军不同。无论在内部还是外部,任何叛乱的苗头都绝对不被允许。
费奥多尔我对此事竟然不知情?
倨傲的军官恕我直言,这毕竟是元帅的家事,陛下。
倨傲的军官如果您没有其他疑问的话,我就继续了。
恼怒的近侍你怎么敢这样对陛下说话!你这无礼之人——
倨傲的军官我只是直陈事实,可您给出的指控却相当严重。我能为我说出的每一句话负责,阁下呢?
恼怒的近侍你!
费奥多尔罢了……先继续吧,上尉。
费奥多尔我必须要说,圣骏堡为了零号项目已经投入了太多的资源,如果我仍然看不到任何有效的进展……
费奥多尔我就要进行必要的问责了。
倨傲的军官放心吧陛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维特在开始前,请先允许我对一件事好奇。
维特我听闻罗德岛不远万里来到乌萨斯的远北矿区,对那里的感染者矿工进行救助。
维特我可以问问,你们这样做的缘由吗?
阿米娅罗德岛是一家专门应对矿石病的医疗公司,我们致力于给所有需要帮助的感染者提供治疗。
阿米娅从乌萨斯的立场,所有对感染者的善意都是需要质疑的吗?
你拉了拉阿米娅的衣角。
维特……感染者,卡特斯,罗德岛的领导者。
维特阿米娅小姐,对吧?
维特请不要误会,我并非在责问罗德岛的目的。
维特阿洛伊泽中尉对你们有很高的评价。她是一位称职的军人,我相信她的评价来自足够客观的观察。
维特希望你们不要见怪,我必须得说,我非常感谢你们在远北矿区的行动。我们今日在此对话的前提都是基于此。
分支:再一次,我们无意冒犯。尊敬的议长阁下。
分支:请先允许我进行自我介绍。
分支:我是Dr.{@nickname}。
分支:罗德岛的医疗顾问。
维特医疗顾问?
维特作为医疗顾问却能代表罗德岛应约前来,看来你在罗德岛承担的责任很多。
分支:罗德岛的源石专家。
维特唔,源石专家,你的到来或许对乌萨斯而言另有价值。
分支:罗德岛的医疗顾问。 / 罗德岛的源石专家。
维特总之,请讲吧。罗德岛的博士。
分支:我们知道乌萨斯正在寻找凯尔希。
维特“凯尔希”……
维特果然。也许我们的确应该抛弃那些繁文缛节。
你注意到他的手杖在地上点了点,而后隐秘地交换了双腿受力的位置。
他在斟酌着要给出的回答。
维特如果不是第三局里盘根错节、由来已久的腐败,我们的秘密警察本该更早发现这个名字,而不是最近才从故纸堆中找出异常。
维特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你们主动提起,并不企图遮掩,这代表我们也许能达成一致。
分支:你们寻找凯尔希,是为了打开石棺吗?
维特很显然,就像阿洛达告诉你们的那样。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短暂看向你们。
维特出于种种原因,我们不得不对能源进行重新规划,这是乌萨斯如今窘困状况的来源。
维特乌萨斯重启了对石棺的研究,但是这并不顺利。
维特我们需要凯尔希,这位切城研究者的知识,来帮助民众渡过眼下这场寒冬。
阿米娅通过研究石棺,就像曾经在切城的研究所那样?
维特看来你们也清楚,这是最快的方法。
维特说到这里,能否请二位告诉我,凯尔希,如今在何处?
阿米娅……
分支:您为什么这样问?
维特请别介意,我提问只是出于谨慎。
维特毕竟,我们都知道,在那些秘密警察认定她已经死去的岁月里,凯尔希其实都还一直活跃在某些地方,不是吗?
维特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谈话建立在不必要的欺瞒之上。
分支:您不相信中尉告诉您的消息。
维特与其说是不相信阿洛达的消息,不如说,我是需要确认如今的罗德岛,是否还有协助乌萨斯进行石棺研究的能力。
维特我当然可以接受合作方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但前提是你们正面回答必要的疑问。
分支:您为什么这样问? / 您不相信中尉告诉您的消息。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她无法到场,议长阁下。
阿米娅而且,请原谅,但我们对这次合作同样怀有疑虑。
阿米娅我们也希望知道,乌萨斯如今对石棺的研究,是否会引发与切尔诺伯格一样的悲剧。

倨傲的军官……截至昨日,军情汇报如上。总的来说,第一集团军目前计划按兵不动,继续守卫西南地区。
倨傲的军官为确认进度,我军已于数日前向中部荒野地区定点投放了利用零号项目能源驱动的炮弹样品。
倨傲的军官结果是,其对该地造成的毁灭性打击,立刻对第三集团军产生了威慑。
倨傲的军官毫不夸张地说,陛下,这武器将完全改变如今北线僵持的战局。
恼怒的近侍可这是擅自行动!他们不仅没有向您和议会征得同意,甚至没有提前通知附近的平民进行疏散,就毫无预警地投放了如此恐怖的武器——
倨傲的军官只是死了一些流民,清扫了土壤贫瘠、杂草遍生的荒野,正好验证武器的杀伤力。阁下为何动怒至此呢?
恼怒的近侍那都是陛下的子民,和陛下的土地!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详细的报告呢?
倨傲的军官就在这里。
近侍忍着不悦,走上前去将报告接过,呈送给大殿尽头的皇帝。
费奥多尔反复审阅着这几页轻飘的纸张,任由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苦杏仁的气味始终萦绕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恼怒的近侍陛下……
费奥多尔(抬手示意)
费奥多尔请转告你们的元帅,我对这份成果很满意。但对你们在报告中提出的要求——获取在切城散失的资料,和更多的能源支持……
费奥多尔圣骏堡方面暂时无法提供。
费奥多尔对于零号项目而言,研究如何稳定地获取石棺中的能源才是重中之重,这是未被切城研究所攻克的难题,也是乌萨斯如今最紧迫的需要。
费奥多尔但你们,却选择了先行将实验成果用于推进石棺武器化。
费奥多尔这并非我决定倾举国之力支持零号项目时最想看到的结果。
倨傲的军官陛下,元帅做好了准备去战胜背叛了乌萨斯的敌人。
倨傲的军官如果陛下不支持元帅,难道是要坐视那些叛臣打开圣骏堡的城门,掠夺乌萨斯的财富吗?
恼怒的近侍放肆!!你怎敢这样同陛下讲话!
费奥多尔……

阿米娅我必须坦白,议长阁下。罗德岛的确拥有凯尔希医生对石棺的所有研究报告和相关资料……
阿米娅但在展开合作之前,我们需要确保,罗德岛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分支:阿米娅——
阿米娅侧头对你眨了眨眼。你意识到她有自己的安排,于是不再继续。
维特这理应是一场公平的交换……当然。
维特我为一个更加文明的乌萨斯,努力了许多年。至今都坚决地站在有着共同理想的陛下身旁,也是为了完成这个夙愿。
维特请你相信,我不会为了贪图一种简单的解决方式,就轻易放弃信条,放弃对自我的约束,尤其是当我们都有别的选择的时候。
阿米娅抱歉,议长阁下,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维特我明白,你只是谨慎。这是极少在你这样的年轻人身上能看到的特质。
维特唉,今日就让我为你们免去这些迂回吧。告诉我,你们会为这一次合作索要什么样的条件?
阿米娅我们想借用石棺。
维特“借用”?
维特到哪种程度?具体如何利用?又……为了什么?
阿米娅请看吧,我们的计划都在这里了。
阿米娅简单来说,我们想要进入石棺设施,去验证凯尔希医生在封存资料里曾提起过的,石棺尚未被探明的功能。
维特未知功能?
阿米娅我们不能保证的确会有,但可以保证至少验证功能的实验不会损害石棺。
阿米娅根据凯尔希医生的资料,它也许能为罗德岛关于感染者新病征的研究提供帮助,这也意味着石棺可能拥有比单纯供能更强大的作用。
阿米娅当然,后续相关研究是否能够继续推进,也要仰赖乌萨斯的决策。
维特罗德岛会与我们分享这个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功能。
阿米娅它毕竟也属于凯尔希医生研究的一部分。
维特……
维特所以……
维特你们所求,只是去寻找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解法。
阿米娅也许它对其他人来说不重要,但至少对罗德岛来说,至关重要。
维特如果那个功能并不存在呢?
阿米娅我们的交换依旧成立。
维特即使意味着它只是变成了一桩高投入零回报的买卖?
阿米娅我们做好了准备。
维特……
维特说说吧,你们的准备是什么?

阿米娅如果我们要和乌萨斯官方进行合作,要怎样的计划才能使他们信服呢?
Mon3tr我还保留着凯尔希封锁石棺的全部资料,这些资料可以帮助乌萨斯重新启动石棺的能源核心。
Mon3tr博士,这还是需要由你来决定,我们到底要不要把开启石棺的权力再交到乌萨斯手中。
分支:阿米娅,你觉得呢?
阿米娅博士……如果是我来做决定的话,我不会希望石棺掌握在任何一个政权手中。
阿米娅可是在乌萨斯源石正在枯竭的当下,还有许多人切实需要石棺带来的能源……
阿米娅我们也需要,石棺能带来的奇迹……
分支:Mon3tr你怎么看?
Mon3tr博士,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Mon3tr我见证过发生在研究所的惨剧,没有人可以确保它不会再次发生。
Mon3tr但是,凯尔希当时选择对石棺进行封存,而非毁灭。她应该是还相信着……在某个适当的时候,石棺能为泰拉的人们所用。
分支:可露希尔你有什么主意?
可露希尔啊,问我的意见?
可露希尔唔啊……和乌萨斯打交道真的很吓人啊。可是为了带回凯尔希,我们也必须冒一点险吧。
可露希尔也许,我可以再给这些资料上一道保险。我们可以先用资料达成和乌萨斯的合作条件,等到真的确定时机合适的时候,再给资料解锁呢?
分支:阿米娅,你觉得呢? / Mon3tr你怎么看? / 可露希尔你有什么主意?
分支:事态很紧急。
分支:不论是对我们,还是乌萨斯而言,都是如此。
分支:我们需要尽可能选择合作,而非对抗。 / 我们都需要交付一点信任。

阿米娅作为交换的资料,会在我们提供的终端里分时间段开启,直到我们安全从泽尔格勒离开,才完全解锁。
阿米娅并且,罗德岛从泽尔格勒获悉的情报,也会与您共享。
维特原来是这样……
维特你们的确早就准备好了。
维特而且听起来,你们也已经知道石棺如今的位置。
阿米娅如果您同意交换,石棺的所在,应该本来也会包含在圣骏堡的许诺中?
阿米娅我们只是提前进行了一些调查……
维特嗯……你们知道的很多,这的确省去了我解释的功夫。
维特可是你们掌握的情报也意味着不可控的风险,如果不是乌萨斯面临的情境格外紧迫,我不会考虑与你们合作。
维特罗德岛的客人,能否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维特凯尔希,这位神秘的学者,她不远万里来到乌萨斯,一手主导了石棺的研究与封闭。
维特她不是乌萨斯的臣民,也非乌萨斯的敌人……还有追随她走过的道路,来到这里的你们,名为罗德岛的医疗组织。
维特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阿米娅您愿意相信,只是我们口头给出的解释?
维特是的,我只想听到你们亲口告诉我的答案。
分支:罗德岛的答案从利益角度并不是可信的。 / 我们希望能从理想主义的角度请您相信。
分支:我们希望您愿意相信。
分支:这片大地上依然有人愿意为不囿于国别的正义而战。 / 这片大地上依然有人想为所有人保留一个未来。
维特嗯,这的确是……动人的说辞。
从房间里的另一扇门中,走出来一位近侍。他走到议长身边,俯下身问道。
近侍大人,是否要招待客人们用些什么酒?
维特去年夏天塔曼的阳光很好,就来点那里的淡红酒吧。
维特……我明白了。
维特在很早之前,乌萨斯就注意到了罗德岛的名字,也做过不少调查……
维特罗德岛的所作所为为自己争取到了这一次合作的机会。
维特我会先代陛下写一张出入泽尔格勒的通行敕令,这是当下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
阿米娅感谢您的谅解。
维特另外,其实不需要黑入政务网站,也能摸清圣骏堡与泽尔格勒之间的位置距离。
维特泽尔格勒如今是乌萨斯引以为傲的“绿城”。一座“明日之城”。从客观上讲,它欢迎任何人的到来。
维特我由衷地祝愿你们,能在那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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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沉默地再度看向手中的报告,已经忘记去控制自己喜怒不形于色。
做报告的军官依然平静如常——他并不畏惧这位皇帝的沉默。
礼貌的近侍陛下,您在这里坐的时间很久了,要用点什么酒水吗?
费奥多尔嗯……这里准备了什么酒?
礼貌的近侍塔曼的淡红酒。去年那里的葡萄品质不错。
费奥多尔好,那就来一点吧。
倨傲的军官陛下。
费奥多尔我这样说,并不是为了责备卜捷里娜元帅。对强大的追逐,几乎刻在了乌萨斯军人的骨血里。更何况这一成果的确对叛军造成了威慑。
费奥多尔但记得提醒卜捷里娜元帅,乌萨斯交给她的任务——强大的武力很必要,但仅靠强大的武力,帮不了饥寒交迫的子民。
费奥多尔……我会维持对泽尔格勒的物资支持。
费奥多尔同样的,稍后我会命人从帝国能源科学研究院拨出几位院士,派往泽尔格勒,去协助你们开展零号项目在能源方向上的研究。
费奥多尔希望你们能尽快取得类似的进展。
倨傲的军官……
恼怒的近侍哼。如今你的沉默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对陛下心怀怨愤吗?
倨傲的军官……第一集团军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费奥多尔当然。
费奥多尔……
恼怒的近侍陛下。
费奥多尔我累了,萨瓦尔。维特呢?维特还在与那些客人会谈吗?
恼怒的近侍也许已经结束了,他传来了消息,说明他那边已经得出了结果。
费奥多尔事情很紧急,我应该尽快去见他,我必须……
费奥多尔呃——
费奥多尔试图从座位上站起,却因为头晕而踉跄,险些跌坐回去。
他挥手拒绝了侍从的搀扶,自己用手缓慢按压着眉心。
恼怒的近侍您一定是因为被那该死的莽夫冲撞了!
恼怒的近侍先前他们的元帅将强制征兵的失误用“过度警惕”一笔带过也就罢了,没想到这第一集团军里,连区区一个上尉也如此傲慢!
恼怒的近侍陛下,请恕我直言,我们还要这样忍耐多久?
费奥多尔不……
费奥多尔(低声)还没到时候。
恼怒的近侍您说什么?
费奥多尔气味开始散去了,萨瓦尔。我再闻不到苦涩的香气。
恼怒的近侍啊,我这就去添些新的——
费奥多尔算了。
费奥多尔我记得还有人等在门外。是从……奥多耶夫区来的公民代表吗?先叫他们都进来吧,然后务必请他们不必拘束。
恼怒的近侍也许您可以先歇息一会儿。他们都在外面,走廊里烧着暖气,多等一会儿也不会冻着的。
费奥多尔没有这样的道理。没有我邀请人们前来,却使他们久久等待的道理。
费奥多尔如果我想知道他们最真实的想法,那就必须使他们先信任我,而不只是畏惧我,或崇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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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泽哦,你们出来了。
阿洛伊泽和议长聊得如何?嗯……看你们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了。
你拿出了方才取得的那一纸通行令。
分支:我们与议长达成了合作。 / 我们得到了接触石棺的机会。
阿洛伊泽我都说了你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可你们的同伴就是不相信。
可露希尔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乌萨斯的皇宫,也想来看看嘛……
可露希尔如果在这里放飞无人机的话,应该会被当作敌对行为吧……
Mon3tr(警惕地张望)
Raidian博士,阿米娅,维特议长允许我们进入泽尔格勒,他应该也提出了别的条件?
分支:我们需要分享一部分情报作为交换。 / 他们需要有人协助揭开石棺的秘密。
分支:维特议长对我们没有敌意。 / 阿米娅表现得像是一位真正的外交家。
阿米娅博士……我刚才,还是很紧张的呀。
阿米娅我们既然已经得到了许可,最好尽快动身了。
阿洛伊泽从个人意愿上我很乐意与你们同去,但不巧的是,我最近也有没法脱身的事。
阿洛伊泽只是姑且一提……你们离开后,还有足够的人手,留守圣骏堡的感染者收治中心吗?
分支:有人会威胁感染者矿工的安全?
阿米娅阿洛伊泽小姐,你承诺过在圣骏堡他们是安全的。
阿洛伊泽从乌萨斯官方的立场上,他们的确是安全的。但就如我之前所说的……现在的圣骏堡,并不安宁。
阿洛伊泽我会尽自己所能提供保障,但也建议你们,为可能发生的意外做好准备。
赫拉格有我在。
赫拉格我的身份不方便与博士一同前往泽尔格勒,为罗德岛的病人提供一份保障,自当效劳。
阿洛伊泽啊……
阿洛伊泽我都忘了还有您,好,这下真是安心多了。
阿洛伊泽最后,还是要叮嘱一下。
阿洛伊泽虽然你们得到了来自议会的许可,但最好不要期待在泽尔格勒的任务会多顺利。
分支:我们已经习惯了。 / 这次会有什么不同吗?
阿洛伊泽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几天前,第一集团军对泽尔格勒进行了换防。
阿洛伊泽现在驻守泽尔格勒的人,是卜捷里娜元帅的独生爱子,阿纳托利将军。
分支:这个人很危险? / 这个人很强硬?
阿洛伊泽如果你是在圣骏堡的上流圈子中询问他的风评,大概率得到的答案是……“疯癫”。
阿洛伊泽从我听说的那些荒唐事迹来看,这个人绝不是合格的将领,甚至不是合格的军人……
阿洛伊泽但相应的,他的母亲,第一集团军的最高领袖卜捷里娜元帅,绝对是一位足够聪明的人。
阿洛伊泽她不可能不知道泽尔格勒的战略意义,此时此刻她做出这样的用人决定,很难让人相信只是为自己的孩子谋一份军功。
分支: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阿洛伊泽总之,祝你们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也能帮乌萨斯解决这个麻烦吧。
分支:你说石棺是“麻烦”? / 难道不是一种“希望”?
阿洛伊泽希望,麻烦……怎么不能“都是”呢。
阿洛伊泽作为一个局外人,也不能继续对种种风言道听途说了。
阿洛伊泽再一次,祝你们平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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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托利我讨厌有人鬼鬼祟祟地待在我背后。
希尔达……抱歉。
阿纳托利母亲让你来当我的保姆,是不是?
阿纳托利可瞧瞧你,一个孱弱的感染者。这决定难道不令人发笑吗?说不好,碰到危险的时候还需要我来保护你。
希尔达如果有那种时刻,请您不必顾虑我。
阿纳托利哼,我当然不会!
阿纳托利不过,在那之前,我允许你待在我身边。
希尔达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呢?
阿纳托利别管那些。我还有问题,你先回答我。
阿纳托利为什么这些石头没有从我的身体里和皮肤上消失,我却感受不到疼痛了?
阿纳托利突然就不再疼了……这多奇怪呀。
希尔达因为我所做的,仅仅是抚去了痛苦,使我们免于总是忧虑死亡,从而消去对它的恐惧。人们起初会觉得恍惚,感觉这并非真实……
阿纳托利你把这样的赐福给了多少人?
希尔达不计其数。
阿纳托利那就是所有向你寻求帮助的人。
希尔达也正是所有受苦的人。
阿纳托利那难道所有人也都看到了吗?看到那金色的、无尽的河流……难道我其实并不特殊?
阿纳托利你为什么要出现,宣称自己无法治愈矿石病却又消除了我的病痛?你让我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阿纳托利告诉我——
阿纳托利告诉我吧!
少年突然转身,抓住希尔达瘦弱的肩膀。他捏得那样用力,仿佛只要如此就能从对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希尔达并未立刻理解使他情绪陡然激动的缘由。
希尔达您说……什么?
阿纳托利金色的、静止的河流!一望无际的河流,在你治愈我时,我看见的景象!
希尔达您看见了——
阿纳托利我只窥见了一眼,却是在一切肉体的疼痛从身上褪去的时刻,这一定意味着什么。
阿纳托利难道那就是你说的永恒之地吗?所有人都有资格前往那里吗?可如果是这样的话……
阿纳托利那所谓的永恒之地又和我们脚下这片大地有什么区别?
希尔达我不确定您究竟看见了什么,但如果它使您感到平静,不再恐惧,不再怨恨,那也许,它就是属于您的永恒之地。
希尔达我很高兴您见到了它。
阿纳托利……只是见过是不够的。
阿纳托利告诉我,我们要怎样才能抵达那里?
远处的声音——小将军——
远处的声音你们找到他了吗?
远处的声音该死,说是尽快启程,临了两个人都不见了——
远处的声音……好像在那边?你,过去看看。
阿纳托利告诉我……
希尔达好像有人在寻找我们。
希尔达让我们先启程吧,好吗?在路上,我会告诉您,关于您想知道的一切。

殷勤的卫兵——这边就是集体住宅的内部,您的同伴大都也被安置在这里。虽然位于卫星城边缘,但相关设施都与城中是同样级别的完善。
殷勤的卫兵要不要进去看看?
希尔达当然。谢谢您为我指路……

惊讶的流民是谁——
惊讶的流民希尔达女士?
希尔达扎亚!所有人都在这里吗?
友善的流民那些当兵的把我们赶进这栋楼里,还以为是什么地方,结果虽然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却什么东西都有……
友善的流民您别为我们担心!
希尔达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希尔达这几天我总是在想,你们在哪儿?会不会受冻?但现在看上去,一切都很好,甚至比我想象的更好。
希尔达转向领她进来的卫兵。
希尔达先生,请向元帅转达我的谢意。
希尔达感谢她收留了我的同伴,还提供了能遮蔽风雪的房屋供他们居住——
阿纳托利与其感谢她,倒不如感谢我。
希尔达也感谢您。
阿纳托利……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感谢我,是不是?
希尔达没有您的允许,我无法先来这里见这些同伴。
阿纳托利哼,也对。
阿纳托利环视四周,突然凑到希尔达身旁压低了声音。
阿纳托利所以,他们也和我一样。
希尔达是的,我们都是相同的。我们终会在平静的幸福中,抵达同一个目的地。
阿纳托利“永恒之地”?
希尔达没错,永恒之地。就像在来的路上,我向您描绘的那样。
阿纳托利“所有人都回归一致的安宁”……
友善的流民希尔达女士,您身边这位老爷也是我们的同伴吗?
希尔达下意识抬头,看着阿纳托利的眼睛。
希尔达他——
阿纳托利……哼。
希尔达当然……他当然是我们的同伴。
希尔达……
友善的流民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呢,女士?
希尔达什么?
友善的流民我是说,我们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待在这里,对吧?虽然这儿要什么有什么,但外面还有更多感染者,都需要您的帮助。
希尔达是的,我们当然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但现在……
希尔达抬头望向外面走廊上少年瘦削的背影,指挥室中那浓重的血腥气似乎仍然萦绕在鼻尖。
她想起曾无意间在舰船上听到的那些话,双手在沉思中攥紧成拳。
希尔达现在,我们都处在这里军队的掌控之下,那位小将军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而且我答应了他的母亲,要在这段时间里照看他。
友善的流民您是说——
希尔达(低声)在我们能够安全离开之前,要麻烦你和扎亚了。
希尔达(低声)我必须看着这位……以防他冲动的本性,不仅伤害到自己,还波及到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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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这里……
???停电的那几天我用这件外套裹住过妮娜,一定是这件外套上有什么问题,才让她身上长了奇怪的东西——
???可我只穿着它去给那些白大褂们洗过衣服——
???……
???不,我就该直接把它烧了。烧了就不会有问题了,就像处理被源石粉尘污染的东西那样……
???可上面这些绿色的光点,跟源石粉尘根本不一样——

友善的工人原来你躲在这儿呢?
友善的工人明天去洗衣服的名额还有两个,你去吗?去的话,我就马上把你的名字填上去了——
友善的工人呃,你这穿的是什么?你要去源石制品工厂工作了?但那不是都关门了吗。
???不是……我不去……
???妮娜还在诊所,我还有事。
友善的工人哦、哦,那行。家人身体要紧。
友善的工人不过,你自己是不是也生病了?从前就算有事,你一天也能干三份工,现在却放着油水多的活不做,真是稀奇。
???……不……
???我得走了。你之后记得把洗衣服时穿的外套,多洗几遍,清洗干净,或者——
???或者干脆烧掉……
友善的工人什么——
友善的工人……喂,什么意思啊!为啥要我烧掉衣服?
友善的工人自从城里感染者越来越多,这家伙也越来越奇怪了……
友善的工人唉,不过,咱也管不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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