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胆小的矿工轰炸……轰炸停了。
胆小的矿工我们、我们走吧,好吗?不是到地上去,而是继续从下面走,趁那些炸弹还没炸到咱们这儿来——
忧虑的矿工……起来,尤里,还有其他人。我们得去找雷尔金,还有他说的那个地方。
忧虑的矿工我们的兄弟姊妹里,勇敢的那些都跟雷尔金去占领岗哨了。
忧虑的矿工现在轰炸停了,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还想见到他们,就只能上去。
忧虑的矿工去帮他们,或者像雷尔金说的那样,去记住他们。走不动的就用手,用矿镐,爬也要爬上去。
胆小的矿工可雷尔金把他的矿灯托付给我们——
忧虑的矿工那你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胆小的矿工他……他什么也没说……
忧虑的矿工这就是了,他什么也没说。这和他们留下的那些物资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份保障。
忧虑的矿工我们也可以选择把它留在这里,就像……一个提醒。
忧虑的矿工对,提醒。把矿灯放进矿车里吧,就是我们来时一路推着的那辆。
忧虑的矿工……如果有人会来……
忧虑的矿工尤里,我记得你会写字。
忧虑的矿工这本工作日志后面是空白的,不用白不用。
忧虑的矿工来。我说,你写。
忧虑的矿工这样,如果有人来,他们至少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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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北原,某矿场 1101年冬
病重的矿工大……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病重的矿工这好像不是回厂里的方向——
卫兵闭嘴,继续往前走。
卫兵快走!
怀疑的矿工(小声)矿场又停工了。
怀疑的矿工(小声)挖不出来东西……加工厂里就没有原材料。
怀疑的矿工(小声)如果上面用不上这么多人手了,我们会被带去哪儿?
恐慌的矿工连病得最重的那几个都被赶起来了,半个矿场的人都在这儿……
恐慌的矿工我不想走了。我不想死!
怀疑的矿工(小声)小点声!
集团军士官……
集团军士官穿过树林,去湖边。那里,是你们的墓地。
集团军士官在抵达之前,不要妄想……
集团军士官自己能够逃走。
深林中,不断有厚重的军靴踩在雪地上,前进着,也催促着。
矿工们的“护送者”远不止队伍前面这几位。

集团军士官就到这里,停下。
集团军士官开始吧。
卫兵所有人都站到冰面上去。
恐慌的矿工不,老爷,我不想——
军刀将她的话语和脖颈一起割断,血液带着热气喷溅在军人的盔甲上。
集团军士官为了乌萨斯的荣光。
病重的矿工天……天哪……
集团军士官继续。
卫兵后、后面的人,赶紧补上她的空位,快点!
怀疑的矿工……我们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卫兵别*乌萨斯粗口*废话——
怀疑的矿工难道陛下的承诺都是假的吗?我们的命还不如一只驮兽有分量吗?
怀疑的矿工告诉我——
集团军士官……
在军人再度抬手的瞬间,地面的震颤也终于能够为人所感知。
起先只是细微的断裂,来自湖面,来自地下,而后是如骨牌倒塌一般的连锁反应。
大地颤动,湖心塌陷,逐日累积的地形变化终于引起质变。它吞噬冰面上的感染者,也吞噬即将对他们行刑的刽子手。
怀疑的矿工跑——快跑!!
趁卫兵也怔住的时机,矿工甩开对方的钳制,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惊恐的矿工天灾——
惊恐的矿工是天灾!!
stopmusic(fadetime=2)士兵,矿工;加害者,受害者。广阔的安加拉湖包容了所有,又送出所有。
塌陷的冰面之下,一座古老的移动城市随地形的变化骤然上升,冲破冰封,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而在那上面……旧时式样的建筑群、死者相貌狰狞的尸骨,都仍保留着它们沉入水底时的模样。

乌萨斯远北,灾后重建区域
勤奋的矿工“北原”……“天灾”……“湖”……
勤奋的矿工这么小块地方,这么多词,我就认识三个。
青年工匠慢慢来,你总会都认识的。
青年工匠这里的课程对我来说太基础了。现在矿井没人照管,我打算把活计接过来,再想办法去学门修鞋以外的手艺。
青年工匠等戒严解除,我要去圣骏堡。
勤奋的矿工我不想去圣骏堡,我只想读书。每天学会三个词,一周就是二十一个,一个月就是……
卡谢娜我很高兴看到你们始终怀有一颗向上的心。
卡谢娜需要我的帮助吗?
勤奋的矿工这些词,女士,它们还是让我糊涂。
卡谢娜相信你说的是这些“名词”,对吗?因为这是我们这周的课程——“认识名词”。
勤奋的矿工“名词”——对,名词!我好像已经能分辨出来了,但没办法把它们的意思都对上号。
勤奋的矿工比如这个……“噻门刻”……是什么意思?
卡谢娜哦……
卡谢娜它读作“塞梦珂”。就像上一行里的湖叫“安加拉”,也像你叫“沃瓦”一样,它只是一个名字。
卡谢娜一座移动城市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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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同伴,青年下到矿井里,准备开始工作。
矿道无人维护就会损坏,矿井无人照管就可能会发生塌方。至少在他离开这里之前,他不会允许以上两件事情发生。
青年举着矿灯,开始了巡逻。他仔细地查看所有轨道,直到发现一辆明显不属于这里的矿车,出现在其中一条岔路上。
青年工匠……这是……
青年工匠矿灯?
青年工匠还有一封信——
青年工匠……
青年工匠一场抗争……曾在这里酝酿?
青年工匠天哪。提出矿区互联的人来过这里!他们想占领那个有驻军的岗哨!
青年工匠我就知道,那不是凭空捏造……

青年工匠呼……
青年工匠无论这是谁的灯,它都被保存得很好,还能点亮,只是落了些灰……
青年工匠也许我应该把它带走,带去圣骏堡——
青年工匠……然后让所有人瞧瞧……
青年工匠这盏没有名字的矿灯,和那些没有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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