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这幅画面明明就在你们的眼前,但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接近。
阿米娅博士,和那个人交谈的人……是你?
分支:…… / 无法确定。
普瑞赛斯(未知语言)我并不认为仅靠我自己就能创造出一门足以阐述终极答案的语言。
普瑞赛斯(未知语言)至少,同胞们共享的各领域最顶尖的研究成果已经给我搭建了继续深入的平台。
预言家(未知语言)哪怕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普瑞赛斯(未知语言)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普瑞赛斯(未知语言)在安静等待黑暗吞噬我们的这段日子里,我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普瑞赛斯(未知语言)况且,我确定你不会拒绝我,{@nickname}。
预言家……
预言家(未知语言)你准备从什么地方开始研究?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边隐隐的朝霞。而她身旁的那个人也并未打扰她。
两人只是那样站在甲板上。
你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她又在思考了”——
分支:……
为什么你会突然这样想?
阿米娅博士,你怎么了?
分支:没什么,只是走神。
分支:我想这里没有更重要的线索了。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在意的信息并不在这里?
分支:这应当是源石诞生之前的历史碎片。
阿米娅……?!
分支:是结合我在内化宇宙中的经历作出的推测。
阿米娅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捕获到的这个画面信息是因为博士你……
分支:恐怕不止这个。
阿米娅——那艘飘浮在空中的巨大舰船和碎裂的壮观球体难道也……
分支:我并不清楚自己和这些信息的关联是什么。
阿米娅我们总会弄清楚的,博士。
阿米娅但既然你已经确认这里不是我们的重点,那就继续前进吧。
stopmusic(fadetime=2)
阿米娅奇点近在眼前,但构建的通路也濒临极限。
阿米娅这里的信息密度实在太高,继续前进的感觉就好像是溺在一条很深的河流里。
阿米娅……我们要如何从这些混乱信息中分辨出我们所需要的?
分支:交给我吧。
你们的思维正无限逼近奇点,近乎实体的海量信息挤压着你们……
尽管你似乎能够完全适应这种压力,但你也察觉到阿米娅正在苦苦坚持。
留给你们的时间并不多。

你抽取了内化宇宙中那位“普瑞赛斯”所说的每一个关键词,并快速关联了凯尔希留下的每一条线索。
快速地演算出一个新的结果,输入新的条件……以此循环,继续前进,直到分离出唯一需要的信息。
你的思维就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积木海洋中,而你要做的事情自始至终都并不复杂。
找到那个颜色不同的异类,上面工整地镌刻着凯尔希为你留下的话语——
“我从未忘记。”
分支:阿米娅,我想我们成功了。
stopmusic(fadetime=2)
阿米娅……这里是,什么地方?
分支:罗德岛。 / 过去的罗德岛。
阿米娅——?!
阿米娅可这和我们的罗德岛——
分支:天差地别。
阿米娅凯尔希医生提起过,本舰最初是从雷姆必拓挖掘出来并加以修缮才投入了使用。
阿米娅那……罗德岛到底经历了什么?
分支:我也毫无头绪。
???(未知语言)你今天的精神看起来很不错,看来我们的努力很成功。
预言家(未知语言)是独自待在实验室会害怕吗?
原始构造体(骄傲的嗡鸣)
预言家(未知语言)刚好,我正在推演这个用于减少元信息在特殊媒介中损耗的模型,可以试试帮我运算吗?
原始构造体(焦躁地抖动)
预言家(未知语言)足够了,我已强制切断你的进程。
预言家(未知语言)不要在任何时候伤害自己的核心组件,哪怕命令来自我或是她。
预言家(未知语言)保护你自己,AMa-10,生存才是生命诞生时便拥有的本能。
原始构造体(不甘的嗡鸣)
预言家(未知语言)哈哈,至少情感模块的自我迭代速度很快。
阿米娅博士,你能理解这种语言吗?
分支:不能。
分支:不必关注那个人和旁边的奇怪造物。 / 关键在其他地方。
阿米娅的确,凯尔希医生既然相信我们能够找到关键,语言的阻碍应该已经在她的预计之中。
阿米娅博士,注意看那个人旁边的玻璃,上面写满了很多文字。
分支:公式?
预言家(未知语言)只可惜研发源石的进展并不顺利。
预言家(未知语言)我们正触及从未探知过的领域,其他人很难跟上我们。
预言家(未知语言)虽然我与她的辩论越来越频繁,可实验的进展却越来越慢。
原始构造体(积极地安慰)
预言家(未知语言)不必担心我们,如果眼前这个模型的运行效率能够满足预期,源石研发的进度或许会迎来一次跨越。
预言家(未知语言)对了,陆发来了讯息,深蓝之树也难得有了突破。很快她又可以来看我们了。
原始构造体(由衷地喜悦)
预言家(未知语言)看来你很喜欢她。
分支:阿米娅,我们需要记住那些公式!
阿米娅正在尝试——
stopmusic(fadetime=1)分支:发生了什么? / 通路的稳定正在被冲击?
阿米娅特蕾西娅小姐警告我,是“文明的存续”的底层逻辑开始试图排除漏洞!
阿米娅因为我们正在转录超过界限的信息。
阿米娅博士,我还无法理解那些公式所用文字的含义——
分支:不要试图理解! / 只需要记忆! / 我也在尽可能背下来!
边界的信息开始了新一轮的重组,漏洞正在被修复,而你们所能看到的画面也在加速淡去。
预言家(未知语言)AMa-10,我有一种预感,这个我和她共同创建的模型一定能成功。
预言家(未知语言)我很期待那门语言真正被创造出来的那天——
原始构造体(善意地提醒)
预言家(未知语言)DWDB-221E的同步还未结束?咳,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有失态不是吗?
说话之人正在淡去。
预言家(轻声的未知语言)无论你来自寰宇中哪一片区域,若是我的文明已然安眠,就请替我去看看我们留下的信标。
预言家(轻声的未知语言)或许那会是我们的祝福……还有最后馈赠的希望。
你似乎感觉到,那个人……正看着你?
分支:……?!
原始构造体(焦急的低鸣)
预言家(未知语言)……我们会看到的,AMa-10,我相信。
阿米娅公式的画面也开始消退了!
分支:撤退,趁通路还未崩溃。
阿米娅可我还没有——
分支:还有我呢! / 我们可以一起还原出来。
stopmusic(fadetime=2)
随即你的思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你感受到了坠落感。
你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你支撑着阿米娅尽可能远离了奇点,以及那个你熟悉的身影——
魔王感谢你帮着阿米娅走到了这里,接下来……
魔王离开。
你与阿米娅共享的思维连接在这一刻断裂,你的思维已经疲惫到不足以再记住后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你们离开了“文明的存续”。

奇点所喷发出的信息并未停止,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画面自被记录以来便再未被访问过——
寂静的深空中,一束光照亮一片星域的同时带来了黑暗,也带来了毋庸置疑的绝望。
当数千万光年外的探测仪接收到那片星域遥远过去的影像时,画面中被恒星照亮的星球已满是坟场与废墟。
祂已降临。
屈光者♫~♫~
屈光者是幽灵让你用这样的言辞来为她辩护吗?
希尔达不,屈光者,幽灵离开时并未要求我这样做。
屈光者那就警惕她,不要被她所迷惑。
屈光者……因为她的魅力而放松警惕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那是他们族群为捕食而发展出的天性。
屈光者至于你想要找的人,这艘船的主人普瑞赛斯……
屈光者由于一项正在进行的关键研究,她的意识恐怕正穿梭于这片星域的不同科研场所。
屈光者若非她自愿,你很难占据她的时间。
希尔达……
屈光者希尔达,你如此迫切地想要找到她,只是为了感谢那位救了你的人吗?
希尔达现在并不完全是这样了。
希尔达我理解了我正身处一个名为“宇宙”的奇妙地方,我理解了这里并非死亡之后才会来到的地方……
希尔达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的家乡泰拉,或许也存在于宇宙之中。
希尔达但更多的知识只会带来更多的疑惑,我想要请教她——
希尔达为何我并未死去?
希尔达泰拉,我的家乡,它又在何方?
卡特斯透过舷窗失落地眺望远方深空中的群星。
或许依旧牵挂着她的主教和修士仍在只属于她的大地上为她祷告,但她已无法回应。
她蜷缩在走廊的墙边,任凭恒星的光芒快速扫过她的脸庞。
希尔达原来逝去的时间,也能肉眼可见。
在这艘舰船上她偶遇过许多人,不论是沉浸在实验室中受人尊敬的兜帽天才,还是从毁灭中幸存却依旧游历宇宙的探险家……
他们的乐观和善意都让希尔达放下了最初的恐惧,但她同样清楚,自己永远也无法真正融入这艘神奇的舰船。
“我想念泰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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