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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懦的佣兵明椒,明椒!
明椒喂!你们不要乱跑!
怯懦的佣兵我们逃跑吧!
明椒你在说什么?
怯懦的佣兵我刚注意到了,那个W的雇佣兵全都跑出去了,应该是军事委员会的人已经打过来了。
明椒那你们更应该藏好,别被飞来飞去的炮弹打到。
怯懦的佣兵别忘了,我们可是军事委员会雇来的!
怯懦的佣兵他们已经打过来了,这里的人迟早玩完!
怯懦的佣兵现在就是我们逃命的好机会。等我们见到曼弗雷德将军,一定能解释清楚的!
明椒你们打算回到他那里去……你们还要继续留在维多利亚杀人吗?
怯懦的佣兵我哪管得了那么多!要是被将军发现我们投降了,就更没有活路了!
怯懦的佣兵只要能活下来,他们让我去运货我就运货,让我去杀人我就杀人!
怯懦的佣兵你要留在这就随你吧!我要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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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开始后五十小时

娜汀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厄尔苏拉军令长。
娜汀弄丢了至关重要的战争装备,被叛军俘虏后,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的情况并不常见。
娜汀同为疤痕商场的佣兵,你和他们处得很好啊。
厄尔苏拉闭嘴小食腐者,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的失败。
曼弗雷德不管怎么样,厄尔苏拉军令长的存活对于军事委员会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厄尔苏拉曼弗雷德将军,我——
曼弗雷德血魔大君的殒没我已知晓,解释的话可以之后再说。
曼弗雷德但我希望你出现在这里,是带着有价值的东西。
厄尔苏拉我带回了骸骨的位置……还有留守骸骨的佣兵的具体情况。
娜汀就这?听上去你留在那些雇佣兵手里还更有价值一点。
曼弗雷德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厄尔苏拉巨兽骸骨无法启动,那群佣兵正在想方设法让它重启。他们接下来的打算,应该也离不开那个东西。
厄尔苏拉我不清楚这伙雇佣兵的具体计划,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们留守骸骨的人似乎并不多。
曼弗雷德赫德雷,也在其中?
厄尔苏拉……是。
曼弗雷德……
曼弗雷德传令,包围这片峡谷。
曼弗雷德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夺回脊椎。
娜汀是!
厄尔苏拉曼弗雷德将军,接下来的战斗——
曼弗雷德你不用参与,留在后方。
厄尔苏拉明白……
厄尔苏拉将军……以防万一,我还是想请示一下。
厄尔苏拉如果敌人抵抗激烈,我们迟迟夺不下骸骨,又该怎么办?
曼弗雷德……
曼弗雷德我不喜欢听到这种假设,厄尔苏拉。

赫德雷曼弗雷德的军队还是到了,比预想的要快一点。
伊内丝王庭军的消息呢?厄尔苏拉还是什么都没有交代?
赫德雷她逃走了。
赫德雷是我疏忽了……
伊内丝……
伊内丝我们可以回过头再算这笔账。
赫德雷W呢?
伊内丝去外面调查战场动向了,最坏的情况,她会比我们先遭遇敌军。
阿斯卡纶如果厄尔苏拉回到了曼弗雷德那里,我们现在的位置,还有布防情况可能已经全部暴露。
阿斯卡纶我们和敌军的战力差距过于悬殊,打持久战我们没有胜算。
赫德雷博士他们出发已经有五十个小时了,有任何通讯吗?
伊内丝完全没有。
赫德雷无论如何,我们要坚守到约定的时间。
伊内丝以我们的人手,想挡住军事委员会的大军一整天,只能期待一场天灾砸在曼弗雷德头上,可天灾现在还会听他们的话。
伊内丝军事委员会不可能允许这样一个可以威胁他们制空权的武器落在我们手里,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我们。
赫德雷……只能赌。
阿斯卡纶什么意思?
赫德雷赌曼弗雷德,也并不想毁掉这具骸骨。
伊内丝……但愿你真的和你想的一样了解曼弗雷德。
伊内丝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到了时间,博士那边还没有联络怎么办?
赫德雷那就放弃骸骨。
赫德雷死战没有意义,优先撤离人员,不论什么时候,留下更多活着的人才是我们最根本的第一要务。
阿斯卡纶合理的判断,我没有异议。
赫德雷还有另外一个,或许可以拖缓王庭军进攻的办法……
赫德雷直接了结对方指挥官的性命。
赫德雷阿斯卡纶小姐。
阿斯卡纶……嗯。
阿斯卡纶我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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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要命。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定很快,我还要努力控制自己的身子不要发抖。
这感觉像极了单独面对塔露拉的那次——不,还要更恐怖一点。
眼前的怪人大概就是刚才那些怪物的主人,是这片空间的主人。虽然他看上去对我没什么敌意?不,他甚至懒得回过头看我一眼。
他还是在用手中的斧子不紧不慢地敲着那些结晶化的骨头,这些人全都是他杀的?
该死,明明右手的手指就扣在扳机上,可一点都动不了。
振作点,W!你见过的恐怖怪物还不够多吗?
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山洞和殿下又有什么关系。要把答案从他嘴里撬出来。
W喂,烂木头。听着,我没有时间和你耗着。我只有几个问题,你的回答决定了我的炸弹会不会扔到你的脸上。
W这里是赦罪师的祭坛,你是赦罪师?
铛——铛——
斧头的敲凿声没有停下,保持着它慑人的节奏,仿佛亘古以来就是如此。
怪人缓缓开口。
???我乃,魔王奎萨图什塔的仆从。
???魔王的血脉在生死中延续。
???若赦罪师为侍奉魔王之人,那我亦为,赦罪师。
W绕来绕去……原来你会说人话的。
W在我开炮前,还可以给你点时间自我介绍一下。还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和赦罪师是什么关系?
???Qa……lid'čoa……喀利喀……“钥匙”。
喀利喀可这把钥匙已不再有可打开的门。如今,我不过是这幽深墓穴的……守墓人。
W你到底在说什么……墓穴?谁的墓穴?
喀利喀卡兹戴尔曾经的无数英雄,还有葬送在他们手中的敌人。
喀利喀“负碑者”“八英杰”“十一勇士”……他们在历史中一一陨落,不少人由我亲自送别。
喀利喀这里埋藏的是他们的武器与甲胄,是往日的余烬。
W开什么玩笑,你和这些人都打过交道,该不会是和老女人一辈的?
W你们这些老怪物真无聊,这么喜欢抱着过去的东西不放,忘了昨晚吃了什么今天就不会走路了吗?
喀利喀那些从英雄时代中一跃而出的人,一次又一次地被视作拯救萨卡兹的希望……
喀利喀但他们都失败了,变成了这墓穴中的一抔尘土。
喀利喀你脚下的,就是魔王奎隆的佩剑,名为青色怒火。
喀利喀特雷西斯拒绝佩戴此剑,而将它留在此地。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将它踩在脚下。
W奎隆?他不是神话里才有的——
W你不是在忽悠我?
该死,我刚才一定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凭什么要相信他?就算真的是奎隆的剑,怎么就不能踩了?
喀利喀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该你回答,我的疑问。
喀利喀为何要闯入此地?
铛——
又一斧落下,涌来的气浪差点让W又退了一步。
W我来找赦罪师的麻烦,这里的祭坛是干什么用的,最好老实交代!
喀利喀……
喀利喀祭坛的使命已然结束,除了误入当中的愚者,不会再有人来造访。
那个怪人木然地回答我的问题,之后又转过身去,一声不吭地拎起斧子继续他的神秘工作。
没有回应。所有的愤怒就像投入了一汪深潭,但却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什么意思,他不是和赦罪师一伙的?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不该立刻拿起斧子来劈我吗?
W喂,我在问你话——
烟尘散去,怪人嶙峋的身躯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我没想过一发炸弹就能解决他,但也不至于像这样毫发无损?
喀利喀攻击徒劳,这具身体,不会再有变化。
喀利喀失败的容器,不得作为迎接王冠的器具永生,也不得死亡以获安息。
W啊?你也是赦罪师实验的残次品咯?
W你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吗?我可以帮你解脱。
喀利喀何必,徒劳。
怪人扬起石斧,像是驱赶恼人的蝇虫,挥开了W掷过去的炸弹。
真好,还是惹到他了。
那就有机会!
三、二——
stopmusic(fadetime=3)炸弹落点和我计算的基本无差,山洞崩塌的一角压住了他的身体,这一下应当不轻,但应该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我用炮口抵住了他的头。
W你不是说你是赦罪师造出来的不坏之躯?我倒要看看这个距离能不能把你的脑袋炸开花。
W赦罪师好像总喜欢做些实验,那些大头蛾子也是你们捏出来的玩意?这个专门生产怪物的老巢还真是恶心。
W收起你那些听不懂的唱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知道特蕾西娅吗?
喀利喀流放之人,有幸见过那位魔王……
喀利喀这里,就是那位悲伤的魔王,重生之处。
W——!
W是在这……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喀利喀赦罪师带回了魔王染血的躯体,将她的魂魄从众魂中裁剪出来,但她与众魂的脐带已紧密连接。她已经无法作为自己而存在。
W回头看向了山洞中央的那座祭坛。
造型狰狞的建筑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隐隐有污浊刺鼻的血腥味。
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那是什么样的画面?
我不敢去想,我忍不住去想。
W为什么……
喀利喀萨卡兹的当下,需要她死去;萨卡兹的未来,需要她活着。
喀利喀她作为魔王,决意献出自己的一切,灵与识,血与骨。
喀利喀佣兵,你为魔王的旧部,追随魔王而来。可她已不是你所识之人。
喀利喀我看到,她在这里被唤醒,她面容悲伤;我看到,她所负灵魂之重,她的灵魂永远不得平静。
W够了……住口。
喀利喀她是祭品,献于众魂,献于卡兹戴尔,献于过去与未来所有萨卡兹。
W闭嘴!!!

我受够了……
凯尔希,博士,特雷西斯……你们所有人。
你们不都是有自己的宏图大业,都很有本事吗?
可到头来又有什么变化?还是不断地在死人,该死的,没有那么该死的,还有最不该死去的。可你们还让她不得安息?!
去他妈的众魂,去他妈的萨卡兹的苦难。有什么理由把这些东西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都给我去死!
我要把这个玷污了她的地方炸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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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呼……呼……
烟尘滚滚,填满了整座洞穴。爆炸尚不足以宣泄愤怒,腐旧的陈设在此刻已变为一地废墟。
在山洞深处,还剩下一座祭坛,形似门扉。
空灵的呢喃……
W这个……是什么?
空灵的呢喃我……
W殿下?

W推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