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opmusic无趣的行为。
你以为这可以激怒我,这可以侮辱我?
你以为我会气急败坏地踹开你的尸体,大骂你的僭越?
我不会,莱托。勒内·莱托。
微不足道的人啊……一如我眼中的这片大地,令人腻烦。
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可以赋予你可悲的一生以意义?
你还是这么自视甚高,莱托。
我不会为你停留,哪怕一瞬的目光。

血魔大君……特雷西斯。
特雷西斯血魔。
血魔大君如果我的印象没错的话,我在你的那个虚伪的“军事委员会”里,似乎也有个职务。
血魔大君可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送战报给我了?
特雷西斯是你太久没有出席军事委员会的相关会议了。
特雷西斯你一直拥有相应的指挥权。
血魔大君“指挥权”。
血魔大君我不需要指挥我的子嗣们,他们天生就归于我,归于他们侍奉的王庭。
特雷西斯……
特雷西斯那么,你需要更好地看管他们。
特雷西斯战争的终局已经临近,你的部属需要发挥更重要的作用,他们的肆意妄为让我厌烦。
特雷西斯西线战场花费了太多时间。
血魔大君这是仪式的需要。
血魔大君如果没有足够的血与泪,我们又怎么能积攒这么多的巫术材料呢?
血魔大君你和特蕾西娅向我声称,你们找到了那一扇遍结疮痂的、古老的门。
血魔大君萨卡兹苦难的源头,命运的起点,真的就在那扇门之后吗?
特雷西斯仪式的准备已经完成。
特雷西斯但其中的一个节点,那座叫布伦特伍德的镇子,正在被我们的敌人进攻。
血魔大君你是在指派我为你解决这些小麻烦吗,特雷西斯?
血魔大君哦,您倒是提醒我了,军事委员会德高望重的“摄政王”——
血魔大君既然军事委员会记得那么一个“关键”的城镇,为何并无像样的布防?
血魔大君裹缠尸布的术师,骨肉傀儡,或是随便什么巫术加持、挥舞皮肉的莽汉?
特雷西斯……
血魔大君……我纵容你和你的妹妹,因你们的灵魂强大耀眼。
血魔大君软弱的萨卡兹会称呼你为摄政王,赦罪师们簇拥在你的身边,还为你带回了特蕾西娅。
血魔大君摄政王,死而复归的“魔王”,你们是一对有趣的兄妹。
血魔大君但,这都是因为,你们的举止、力量,而不是你的……“地位”。
特雷西斯“力量”。
血魔大君哼。
血魔大君为了降下最宏伟的诅咒,我已在这片战场上布下赐福。
血魔大君作为最古老的王庭之一,我仁慈地唤起萨卡兹们血脉中本就潜藏的力量。
血魔大君那么,特雷西斯,你感受到了吗?你为我的恩赐而喜悦吗?
血魔大君哦,你那驳杂的血液中,又能被沥起几分力量呢?
特雷西斯……
特雷西斯终局将近,让你心浮气躁。
特雷西斯藏好你的弱点。
特雷西斯或者说,你需要一些提醒?
血魔大君呵。
血魔大君我会为你完成仪式的最后一部分,高傲的摄政王。
血魔大君但这不是为了你们兄妹那狭小的雄心壮志,你们总是盯着那座拥有卡兹戴尔虚名的移动城市。
血魔大君那只算得上痛楚的长河中的又一个歇脚处罢了。
特雷西斯特蕾西娅已经准备好了。
特雷西斯这座碎片大厦也将发挥出维多利亚永远也设想不到的力量。
特雷西斯那具骸骨正在城外军营下的枢纽中等待,你可以从那里前往布伦特伍德。
血魔大君……令人兴奋,不是吗?特雷西斯,你总是这么一张了无生气的面孔。
血魔大君我已经看见了。从地平线那头腾起的黑色光芒,像是一堵黑曜石墙,终将堆砌真正的城。
特雷西斯……
血魔大君……呵。你笑我急躁,可沉默不正是你遮掩内心的最佳手段吗?
血魔大君但愿我还来得及回来,目睹那番盛况。
血魔大君若你真的能找回那种足以重塑这片大地的伟力,萨卡兹最初接触到的……“源石”。
血魔大君那我会为你,把卡兹戴尔的名号,铺满我将触及的每片土地。

萨卡兹,我的同胞们,背弃自己的过往太久了。
他们愤恨,他们怨诅,他们将报复施加于我们的敌人之身。
多么让人失望。
我的同胞们甚至忘记了血脉的来源,忘记了先祖的名讳。
他们在麻木与悲哀中交媾,诞下一代代丑陋的、混血的子孙。
他们把自己投入移动城市的阴影之中,藏身于街巷,从侵略者手中乞食。
我对维多利亚人的血越发失去兴致,我对满足于此的萨卡兹们……则更加怒其不争。
萨卡兹自称萨卡兹的那一刻起,接受了这个“世界”异化他们的那一刻起——
就让人怒不可遏。
stopmusic(fadetime=2)
厄尔苏拉血魔大君阁下,巨兽的漂航即将结束,我们很快就会抵达布伦特伍德附近的停靠站。
厄尔苏拉那座小镇已经被维多利亚人攻陷,您的造物也正被他们清扫。
血魔大君……造物?
血魔大君那些无智的虫豸,不过是鲜血王庭的子裔们为晶石涂画咒文时,无意间洒下的几滴残血。
血魔大君就让维多利亚人去庆祝他们的“胜利”吧。
厄尔苏拉是我误会了,抱歉,阁下。
我看了眼这位军事委员会的少校,萨卡兹。
特雷西斯在他建立的这套系统里,布置了这么多游荡在王庭之外的孩子。
血魔大君你叫厄尔苏拉。
厄尔苏拉……是的,阁下。
血魔大君你的血液中掺杂了太多酒精,我原谅贪婪与享乐。
血魔大君但你的犹疑,让人失望。
血魔大君我可以为你洗去它们,“少校”。
厄尔苏拉……感谢您的好意,血魔大君阁下,我自己……能处理。我……会尽力改正。
她因紧张而低下头颅。
但至少,这些混血儿们还懂得抗争,这能稍微弥补他们的愚昧。
血魔大君厄尔苏拉……厄尔苏拉。
血魔大君窃取时间的厄尔苏拉。家喻户晓的故事。
血魔大君呵,“厄尔苏拉”居然挽起了这具骸骨的缰绳,小小的风趣。
厄尔苏拉阁下,这只是个巧合。我在为自己起名时,从未料到会真的如英雄一般——
血魔大君英雄?
血魔大君厄尔苏拉是个懦夫。
血魔大君他甚至无法直视这只巨兽的双眼,只敢躲藏在它激起的乱流中,摇醒几个沉湎于幻象的人。
血魔大君所以我派给了他这样的任务,当然了,“拯救了很多人”。
厄尔苏拉……
空洞的呢喃声传来,回荡在整个空间。
血魔大君怎么,你终于认出我了?
一片死寂。
它的智识早已被剥离,如今剩下的只不过是个徒留反应的空壳。
厄尔苏拉血魔大君阁下,我们即将抵达。
厄尔苏拉可能会有一些幻觉——
血魔大君不必提醒我。
血魔大君我与它曾打的交道,远比你多得多。
stopmusic(fadetime=3)
灰白色的卡兹戴尔被炎魔葬送。
焚迹碾过所有氏族的营帐。
我能听见火焰的怒吼,我能听见火焰的哀恸。
为什么我们还在屈服!为什么我们还在懦弱!
你们这就满足了吗?
你们这就满足了吗?!
那我,就代替你们——
废墟中,古老的同胞跪地哭泣。
魔王死了。
魔王杀死了魔王。
我知道他不过是涟漪中的幻象。
我知道这就是我们不可改写的历史。
血魔大君……
血魔大君(古老的萨卡兹语)你们费尽心血地建起了这座灰白色的卡兹戴尔,萨卡兹再一次拥有了家园。
血魔大君(古老的萨卡兹语)可你们不曾为它的狭小愤怒吗?
血魔大君(古老的萨卡兹语)异族的侵略让提卡兹失去了故乡。于是,你们开始退让,你们把代表家园之物一次次缩小、歪曲。
血魔大君(古老的萨卡兹语)直到一片平原,直到一圈围场,直到你们只敢用它来称呼自己的城市,自己的村庄。
血魔大君(古老的萨卡兹语)这是萨卡兹软弱的起点。
血魔大君(古老的萨卡兹语)而如今,我将在终点前回望。

厄尔苏拉幻境结束了。
血魔大君这具骸骨已经游回了巢穴。
厄尔苏拉……血魔大君阁下,我有责任提醒您,那支控制了布伦特伍德核心法阵的部队仍在附近。
厄尔苏拉他们对骸骨会留下航迹并非一无所知,我们的归来恐怕已经暴露。
厄尔苏拉您的力量不容置疑,但那些敌人中,也许有……
血魔大君无妨。
血魔大君我们的敌人毁去了仪式的节点?
血魔大君这具骸骨在战场上投下的那些法阵,本就只是猩红王庭的触须末端。
血魔大君罢了,既然已达终末……
血魔大君那么,就由我亲自作为这场最古老的仪式的中心——
朝阳正在升起,透过停靠站上的破损的岩洞,第一缕血色的霞光已经洒下。
新的一日。
但这一日,将与以往所有悲哀的日子截然不同。
血魔大君“远逐者”啊,戴冠的猎手,我们的第一位魔王。
血魔大君若您万年前的魂灵仍宿于众魂之中——
名为碎片大厦的高塔之上,已经积累了足够的阴云。
愚蠢的维多利亚人却只把这风暴当作可供投掷的长枪。
多么浅薄,他们天生败坏的习性里,只有争斗。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血色晶簇构成的法阵,感受着自这场战争以来——不,自我们自贬为萨卡兹以来,所有曾流淌于这片大地上的血液。
它们因我的垂怜而颤抖,它们因我的呼唤而沸腾。
血魔大君若您仍然注视着我们,注视着您家园沦丧的后代……
血魔大君若那些被一次次扭曲、涂抹的渺远的传说并非虚假——
血魔大君那么。
血魔大君请让那摇篮中的苦难再度降临。
血魔大君请让我们……再度寻回提卡兹已失落的命运。

一滴鲜血自我的眼眶滑落。
它流淌于我的面庞。
……
……
如此遥远的声音,它在回应着我。
我仿佛已经能触摸到它。
那扇早已被尘烟埋没的门扉,正在缓缓松动。
伦蒂尼姆的风暴,正奏响新生的乐章。
嗯,似乎,还差些什么……
stopmusic(fadetime=1)巨响。

厄尔苏拉……如我们所料,维多利亚人正在对这里发动进攻。
厄尔苏拉我们会尽可能地为您争取完成仪式的时间,血魔大君阁下。
血魔大君维多利亚人?呵。
血魔大君特雷西斯,你真是给我留了一个惊喜。
血魔大君不,不,名叫厄尔苏拉的姑娘,我们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维多利亚人”。
血魔大君我们的客人,确实配得上见证这一刻。
血魔大君另一位血脉纯净之人,尚且稚幼的丧钟。
血魔大君还有,被篡夺的“魔王”。
厄尔苏拉……不论是谁,军事委员会的计划都必须被贯彻。
厄尔苏拉我会加强自己与巨兽的联系,竭尽所能阻止他们抵达这里。
厄尔苏拉血魔大君阁下,请您——
血魔大君你还没有资格向我提出建议。
血魔大君啊,我真想看看——他们这次又会向我吐出什么陈词滥调,他们又能向我展示什么绝望的瞬间。
血魔大君那么,“少校”,留在这里吧。
血魔大君你的这份可有可无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stopmusic(fadetime=4)
这些空洞的骸骨,已经有多少年未曾被填充了?四百年,还是五百年?
那时,我还未成为鲜血王庭的主人。
那时,我还能听见腐烂的战争之王傲慢的呢喃,听见笞心垩主挥向夜幕的拷打。
那时,哪怕血魔曾与他们敌对,这些翻涌着憎意与信仰的强大的灵魂,仍让我感到心潮澎湃。
那时的萨卡兹,已是无家可归的散乱族群。但那时,我还能看见些许,骄傲灵魂的残余。
???“破灭”。
血海吞噬咒言。
血魔大君你还在玩弄这些可悲的文辞,虚假的咒言,女妖。
血魔大君为什么不去正视那些,真正属于你的,真正积淀在你血脉之中的权力?
血魔大君你所能唱响的挽歌,现在难道不是应该更动听了吗?
血魔大君你却缄默,你却,“从不开口”。
Logos血魔。
Logos你们到底在试图与什么连接?
Logos这绝不是任何一种存在于萨卡兹文献记载中的仪式。
阿米娅正在被唤醒的,那是……什么?
阿米娅那是……我看见的,是……一枚“种子”。
阿米娅你们……你们在用万年前的巫术叩醒它,用战场上的法阵滋养它,用碎片大厦的风暴驾驭它。
阿米娅……这绝不能被允许!
阿米娅你们会彻底毁了伦蒂尼姆!那里会沦为仅余源石的废都!
阿米娅不,不止如此……这样的规模,这样的力量……我甚至能看到……
阿米娅萨卡兹的复仇把整个泰拉拖入深渊。
血魔大君……“复仇”。
血魔大君卡特斯,你仍声称你是萨卡兹的魔王,可你的观点却又是这么地充斥偏见。
血魔大君两百年前,泰拉诸国的联军毁去过一次卡兹戴尔。
血魔大君而现在,你觉得,我们将维多利亚的首都献给痛苦与毁灭,只是为了还击两百年前他们对我们的征服?
血魔大君唉……又一次令人失望。
血魔大君黑王冠仍停留于你的头顶,这确实是“魔王”做出的,又一件荒唐的事。
血魔大君杀死一个敌人与屠戮一个国家,葬送一座城市与抹去一种文化,这些都没有区别,对于萨卡兹,这些都远不足以称得上反抗。
血魔大君我们来到伦蒂尼姆这座异族的首都,也从来不是为了这种“还击”。
血魔大君“种子”?不错的描述。
血魔大君看着那颗种子会带来什么样的光景吧。
Logos偏狭的人是你,血魔。
Logos任何一种花言巧语,都无法改变你们所行之事的本质。
Logos你说我“从不开口”?
Logos放心,你会听见的,血魔。
Logos“缚结,重枷落于你的躯骸。”
Logos阿米娅!
stopmusic(fadetime=3)漆黑的王冠浮现于异族的头顶。
漆黑的长矛贯穿我的肩胛。
阿米娅怎么会,这么简单——
阿米娅——不,不对!
stopmusic(fadetime=2)啊……鲜血涌出。魔王为我裂开了伤口。
这些是我和我的先祖们,精心传承了万年的鲜血。
我细心地从中拣选着。
鲜血王庭的历任主人,都需日复一日,抚去血中哪怕一丝杂质。
但我们之所以纯净,并不是因为这支血脉未曾失落,未曾受辱。
而是因为——
我终于找到它了。
一滴血。
历经万年时光,传承至今的——
提卡兹的血。
土地为此缄默,河流为此停滞,空气为此哀鸣。
整个世界,为此肃穆。
随着我伸出的手掌,它缓缓漂浮到了我的身前,它并未滴落。
它只是,向上,向上——
阿米娅……他的血!
阿米娅他想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
Logos——
提卡兹的血寂灭于世界之中。
Logos……!留在伦蒂尼姆的咒文在方才那个刹那崩毁无迹。
Logos伦蒂尼姆发生了什么。
Logos阿米娅,尽快结束战斗,我感到某种——
血魔大君别这么匆忙,客人们。
血液在骸骨之上蠕行——
血痕于枯朽之中析出。
血魔大君刚巧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血魔大君在最初的诅咒的见证下——也许我们今日……
血魔大君还能送别,最后一任“魔王”。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