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你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
不是彻底的黑暗，无尽的折磨，或者一眼看不到头的暗巷与其中藏匿的无数杀手。
是你认定一切都已结束，所有的痛苦都终于迎来终结，那只温柔的手把你拉出了噩梦。
然后，你突然发现，这场拯救，不过是个玩笑，不过是走入更黑暗处前的短暂喘息。
更大的苦难，正抱着胳膊，在不远处瞧着你。
而你，却无力回应这种嘲弄。
推进之王戴菲恩，你……想加入我们吗？
推进之王温德米尔公爵的灵柩正在运往前来增援的高速军舰，一些难民很感激她，所以自发组织了护送灵柩离开的悼念仪式……
她一直看着她妈妈最后倒下的地方，尽管血迹早已清理干净。
现在邀请她可能是个坏主意……
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戴菲恩维娜小姐，能替我感谢大家吗？我……想在这再待一会儿。
推进之王刚才那些人和你说了什么？
戴菲恩……没什么，只是希望我先留在这“冷静一下”。
戴菲恩剑卫们登上了迟来的护航舰队，他们大都……在其余惊慌的贵族中保持了缄默。
戴菲恩……
戴菲恩只是，一瞬间的破绽，因为我想去救那个士兵……
戴菲恩血魔向我伸出了手，而无论这是不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妈妈她……都因此受了伤。
戴菲恩阵型溃败，人员伤亡，剑卫从不保护他们的公爵，剑卫只为完成他们的目标——
戴菲恩——但他们面对的敌人，还是强大得……超乎想象。
戴菲恩……
推进之王戴菲恩……
戴菲恩参谋们认为，这场冒进的行动有着太多的“私人感情”。参谋团本就……不会支持这样的行动。
戴菲恩他们……觉得……我是导致母亲死亡的直接原因。
戴菲恩“英雄不该为软弱之人殉葬。”他们……
戴菲恩……说得没错。
推进之王……
我看向那些迟来的战舰，旗帜飘扬。
毫无缘由地，我想到了阿勒黛。
希勒少尉可以了，戴菲恩小姐。我尽量冲洗了下您的伤口，药品有限，只能先这样。
戴菲恩谢谢你，医生。
希勒少尉我也得告辞了，参谋团要求所有部队都回去述职……
希勒少尉我把一些属于您的东西也一并留下了。
希勒少尉这些本是公爵大人为您准备的礼物。当然，还有……她的配剑，您已经拿到了。
希勒少尉也许我接下来的话会稍显冒昧，但我仍然希望，您能和我们一起回到“加拉瓦铁盾”。
希勒少尉不论那些长官对您说了什么，您依旧是“温德米尔公爵”爵位的继承人，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戴菲恩……
戴菲恩我会考虑的，但现在，请让我独自安静一会儿吧。
推进之王都还好吗？
因陀罗他们接走了一批人，但还有很多留在这。
因陀罗所以，呃，那位铁血母亲真的……
推进之王嗯。
推进之王……很讽刺，公爵把她的麾下培养得很好。
推进之王哪怕此刻，温德米尔的参谋团依然在谋划着吻合计划的下一步行动。
推进之王但是……
摩根戴菲恩呢？
推进之王……这些功利的军官老爷们似乎打算抛弃她。
推进之王我不清楚，我甚至担心……他们会对戴菲恩做什么。她是“继承人”。
继承人。
推进之王她……还没有准备好。
达格达……温德米尔公爵是铁腕领袖。她的剑卫，她的参谋团，从来都只为维多利亚整体的利益考虑。
达格达但她本人，却因为女儿……
达格达做了一个值得钦佩，却又实在太过莽撞的决定。
因陀罗可这么多人能活下来，不也因为这个决定？
达格达我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思！
达格达但是……这就意味着，戴菲恩会被温德米尔公爵，她的母亲，一手缔造出的力量给抛弃。
因陀罗啊……
摩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摩根他们确实接走了一部分难民，难道我们真的能信他们？接下来的战斗跟着，呃，贵族混？
推进之王……他们没有带走所有人？
推进之王不对，就算人数众多，既然这一艘船能装得下，更多的高速战舰没道理——
stopmusic(fadetime=3)摩根什么动静？这艘船的动力舱不是毁了吗？
因陀罗看窗外！
刚与我们会合不久的护航舰队，正扬起尘烟。
它们正在驶离。
推进之王戴菲恩！
她就那么站在甲板上，她母亲离世的地方。保持着我下去前的姿势，抱着她母亲的剑。
风扬起她的短发，孤独使她显得瘦小。
推进之王怎么回事——
我抓住她的肩膀，她这才回过头来。
没有想象之中的恼怒，惊恐，悲伤，我甚至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情感。
唯有最平淡的失望，深邃到让人抓心挠肺的平静。
戴菲恩……他们走了。
她的语气略带颤抖。
但还是——太平静了。
推进之王可下面还有想要赶去送别温德米尔公爵灵柩的平民！
推进之王那群混账，他们就不怕误伤无辜的人吗？！
希勒少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希勒少尉该死，这不符合军令！或许只是他们收到的指令有误……
希勒少尉这艘船上还有几辆能动的步兵战车，我们需要尽快赶回“加拉瓦铁盾”确认！
呸。
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远望着高速军舰的舰尾。
真滑稽。
stopmusic(fadetime=2)
那场血雨给我们衣服上留下的痕迹依旧提醒着所有人那次残酷的突袭。
自我们离开温德米尔公爵的旗舰，已经过了数个小时。
坏消息接二连三，我们在撤下战舰，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博士、阿米娅和阿斯卡纶不在他们之间。
我们只来得及做一些简单的搜索，但一无所获……
我只能相信他们的实力，但，阿米娅……不知为何，我总想起她瘦削的肩膀。
现在这支队伍里，“悲伤”或“无助”甚至成了最无暇被顾及的东西。
维多利亚军官别磨蹭！
诺伯特难民我……我真的走不动了！
维多利亚军官你非得让我拿鞭子抽着你走吗？
维多利亚军官快点！跑起来，想活就跟上前面的战车！
诺伯特难民我……有点喘不上气……长官，我生过病……
维多利亚军官……
维多利亚军官不能磨蹭，这不光关系到你能不能活命——
维多利亚军官放开你的手，诺伯特区的混混，我只是在执行军事命令。
推进之王他们没有经过和你们一样的军事训练，连续五个小时的急行军已经把他们榨干了。
维多利亚军官那他们大可就地躺下，留在这里等死。
维多利亚军官我们是在救他们的命！只要回到“加拉瓦铁盾”，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推进之王他们需要扎营休息。
维多利亚军官我都说了——
推进之王这不光是为了这些市民，也是为了你们，准尉。我知道你们的情况。
推进之王被留下的士兵不多，但我很清楚，你们几乎全都感染——
维多利亚军官闭嘴！
推进之王……我只容忍你一次。
推进之王你是温德米尔公爵下属的军人，别用你的行动玷污她的名号。
维多利亚军官我——
“感染”，他们避之不及的诅咒。
追上那艘抛弃他们的战舰，掩盖绷带下日益凸起的黑色结晶。
自欺欺人。
维多利亚军官抱歉……只是请别说出那个词，该死的！
维多利亚军官我好得很……我好得很！
希勒少尉我要求过荒野行军的时候保持低调，小心把那些萨卡兹部队招惹过来。
维多利亚军官长官，我……
推进之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跟着你们狂奔的那些普通人需要扎营休息，少尉。
希勒少尉……否决，继续按照原定军事任务正常行军。
希勒少尉按照这个速度，我们在午夜就能抵达31号高地。
希勒少尉在那里我们就能和“加拉瓦铁盾”恢复通讯，只有和移动要塞恢复联系了，这支队伍才能真正安全。
希勒少尉如果等到天亮，这支队伍未必能在萨卡兹的部队面前——
推进之王你是这里暂时的指挥官，你是船医，也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人。
推进之王那么，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在靠步行和仅仅几辆战车，追赶高速战舰。
希勒少尉……
推进之王少尉，我尊重你的判断，但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些高速军舰具体为什么离开。
推进之王那些军舰在当时没有响应你们的通讯，你又凭什么笃定，那座移动要塞会为我们敞开大门？
推进之王我已经确认过队伍里的情况。现在为止，这支队伍里还有作战能力的士兵只剩下不足三个连，还有大概近千名难民在跟着队伍行进。
推进之王等到你理想中的伟大行军完成，还能跟上队伍的人，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
希勒少尉你叫维娜，对吧。听好了——
他的眼神在游移。
推进之王我说的百分之二十，是你的士兵。
推进之王至于难民，全军覆没。
维多利亚军官长官……（低语）。
我不需要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我已经看见了所发生的事。
沉默的人墙中，有人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他洒下的漫长血迹已经和泥浆搅在一起。
少尉的沉默甚至没有超过两个呼吸。
stopmusic(fadetime=1.5)希勒少尉稍微放慢速度……
希勒少尉我们继续行军——
无药可救。
他的脸上留下我拳头的红印。
我听到了清脆的声音，我想他下巴脱臼了。
希勒少尉……呃……
他复原下巴的动作很利落，看来没少处理这种事。
希勒少尉……你在挑衅军人，混混头子。
希勒少尉按照维多利亚的军事法，我可以处决你。
希勒少尉你——
推进之王站起来。
推进之王尝试处决我，或者我们继续。
拳头，这确实是只能偶尔为之的有效方法。
达格达，摩根和因陀罗站在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之前。
沉默的市民围住了我们。
这让我想起来以前在街区抢地盘的日子。
希勒少尉所有人不许妄动！不许误伤平民！
推进之王……
希勒少尉他们叫你“推进之王”，是吗？有些传言，说你有什么显赫的身份……
推进之王我是个混混头子。格拉斯哥帮的……老大。
希勒少尉行，我不在乎，但你听好了，我是效忠于温德米尔公爵的军人……
希勒少尉我的使命就是完成长官交给我的任务！
推进之王我等你擦掉嘴角的血。
推进之王……放弃吧，你的手要脱臼了。
希勒少尉为了保全大多数，我可以接受……牺牲。
推进之王谁是大多数？
推进之王你真正睁眼看过你的队伍吗？！
希勒少尉我……
惶恐无措的士兵，沉默压抑的市民，感染者，伤员。
环绕着我们的，只是这么一群人。
推进之王……
推进之王已经足够了。
推进之王我也想告诉他们，那些从诺伯特区的地狱爬出来的人……
推进之王……他们仍然有我罩着。还有人在乎他们。
推进之王拳头大的人更有理，这是街头的法则，少尉。
希勒少尉……
推进之王所以我现在告知你，他们会在这里扎营休息整顿，我们必须重新考虑之后的行动。
希勒少尉一旦与“加拉瓦铁盾”的主力军完全脱节，要是遇上萨卡兹的部队，我们都会死，所有人——
stopmusic(fadetime=1)戴菲恩够了。
戴菲恩希勒少尉，既然你还认可自己是温德米尔公爵军队中的一员，那就别再给她丢脸了。
希勒少尉您怎么可以——
戴菲恩握紧了剑柄。
我很惊讶，但希勒少尉更加惊讶，惊讶之余，还有恼怒。
我突然想起来，在“加拉瓦铁盾”弃我们而去之前，他其实是个会为舰上所有人提供医疗救助的军医。
推进之王戴菲恩，这身衣服，那柄剑……
戴菲恩这身衣服……对于我还是有些太大了。
戴菲恩但现在，我需要你们听听我的想法。
推进之王少尉要出发了吗？
戴菲恩是的，他们挑选了一辆状态最好的战车组建了特别小队，他随时可以出发。
戴菲恩这支小队独自轻装疾行，预定会在天亮前抵达地图上的位置。
推进之王你穿上了这身衣服。
戴菲恩……它所象征的东西，也许还能帮上一些人的忙。
希勒少尉戴菲恩小姐，我已经和我的士兵们交代完毕。在我回来之前，这些士兵的指挥权暂时由您接管。
希勒少尉……我依旧想最后邀请您一次，您是温德米尔公爵这个头衔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无论如何，您都应该和我们一起——
戴菲恩抱歉，我必须留下。
戴菲恩这也是我对市民们的承诺，他们需要知道，维多利亚没有抛弃他们。
戴菲恩他们需要这份希望才能坚持下去……现在我们只能彼此信任，我们必须彼此信任。
戴菲恩况且，如果护航舰队的离开只是一起误会，或是少数人的哗变，那么无论我在不在，“加拉瓦铁盾”都会迎接我们。
戴菲恩而如果不是呢？
少尉的眼皮明显颤动了一下。戴菲恩说的话，确实“大逆不道”。
戴菲恩我的出现……会让事态更糟。起码你能活下去，对吧。
希勒少尉您知道！我并不是苟且偷生的——
戴菲恩他们放了我一次，也许是出于对我母亲的尊重，也许是出于……一点恻隐之心。但他们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
希勒少尉……
希勒少尉我信任我的战友，以及长官对公爵的忠诚。
希勒少尉戴菲恩小姐，请收下我们的位置信标，我保证带回来好消息。
希勒少尉至于你……
这个男人平静地注视着我，我捏紧拳头，防备着他猛地给我一下。
希勒少尉……唉。你的拳头很硬，戴菲恩小姐就拜托你了。
推进之王放心，少尉。
stopmusic(fadetime=2)
达格达推进之王，我们检查了一遍诺伯特难民们的情况。
达格达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温德米尔公爵瞒着我们下达的命令，当时登舰期间的情况太混乱，也找不到命令的执行者。
达格达但就结果而言，只能说他们的登舰筛查做得“很到位”。如今队伍里的难民基本都没有感染的迹象。
达格达可眼下……
我看向少尉远去的方向。
理所当然。
达格达在萨卡兹的巫术中作战的士兵们……很多都已经有了急性的感染症状。
推进之王这些军人们为了对抗萨卡兹而感染了矿石病，他们的同袍居然就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抛弃他们了？
戴菲恩……这是军队里的传统。不只是维多利亚，卡西米尔、乌萨斯，乃至曾经的高卢都是如此。
戴菲恩军营中不会接纳感染者，也许稍微有点良心的指挥官会把他们编进独立的编制中，然后派遣他们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戴菲恩但对于一支军队，感染者和他们失控的源石技艺实在是太不稳定了。
推进之王……总该有人反抗过。
戴菲恩但没有成功过。历史上的战争中军队的感染者比例其实并不算高，为了前线的稳定，这样的损耗是可被接受的。
戴菲恩皇家军事学院甚至直接把这一点写进了教材里。
戴菲恩这只是——
stopmusic(fadetime=1)？？？“荣耀基石下可敬的牺牲者们”。
“灰礼帽”别动粗，女士们。
“灰礼帽”我想和你们谈谈。
“灰礼帽”首先，我想提前声明一点，温德米尔公爵阁下的死和我效忠的那部分维多利亚没有一点关系。
“灰礼帽”我带着哀悼而来，戴菲恩小姐，真心实意。抛却我自己的身份，我认为她比四皇会战中的英雄更加闪耀。
“灰礼帽”可如今，她留下的防线缺口谁来填补？她原本的战略意义谁能替代？
“灰礼帽”威灵顿公爵是个打仗的老手，但我们都知道，他并没打算真正用出全力。
“灰礼帽”开斯特公爵阁下在努力协调，她已经焦头烂额。直白地说，温德米尔公爵的死给我们带来了非常非常大的麻烦。
戴菲恩你知道得是不是太快了？
“灰礼帽”……唔，这是我们的职责。您也算是……同行吧。
戴菲恩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戴菲恩你最好想清楚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灰礼帽”……
“灰礼帽”向英雄献花，温德米尔小姐，并且带了一批口粮和弹药作为礼物。
推进之王交换什么？
“灰礼帽”你很清楚，殿下。
推进之王诸王之息，那根铁条。
推进之王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这把剑确实对我没有用处。
推进之王你很喜欢交易，可以。
推进之王条件很简单——
推进之王拉上你们那个该死的剑座，把那东西带去最前线，带去交火最密集、风暴最可能扫荡的地方。
“灰礼帽”……
推进之王如果你们的盘算是把这把剑安稳留在后方，支起一个王公贵族们用来避暑喝茶的帐篷，那就给我滚开！
推进之王只要你们真的愿意把这东西带到前线，为维多利亚的战士、市民或者没了家园的可怜人遮风避雨……
推进之王而不论他们是铁匠的儿子还是老师的女儿，不论他们领着维多利亚的军饷还是握着自制的武器，都能得到它的荫庇……
推进之王那我大可以把这根铁条交给你们。
推进之王带着剑座来见我，灰礼帽，在前线，我不会落后你哪怕一步，我承诺。
“灰礼帽”……哎呀。
“灰礼帽”这超出了我的权责范围，我毕竟只是个代办，最终的决定权在开斯特公爵阁下手里。
推进之王那就去找你的主人，从我亲爱的姑姑嘴里要出个结论再来见我！
“灰礼帽”亚历山德莉娜殿下，我会去争取的。
“灰礼帽”但……这只是个人的承诺。
“灰礼帽”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被记录。只是些私人的，不是“灰礼帽”，而是萨福克爵士，贝林厄姆的私人看法。
“灰礼帽”殿下，有时候出现些新的声音也许不是坏事。
推进之王……
“灰礼帽”你们已经收拢了一些感染的战士，呃，更多是平民啦，这……很好，但还不够。你需要一支“军队”，属于你的“军队”。
“灰礼帽”能够让他们也得以容身的军队。
推进之王……你……
这确实让我有些惊讶。可能这本身也是开斯特的某种伎俩……
他甚至在鼓动我建立一支整合运动。
推进之王看来你真的关了身上的录音机。
“灰礼帽”哈哈。关太长时间会让我的同事们起疑惑。
“灰礼帽”……我的奶奶，在四国战争期间因感染被处决……
“灰礼帽”她出门前，大笑着告诉我爸，因为打仗感染矿石病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三。等我继承了爵位，去档案馆里翻那些资料的时候，才知道……
“灰礼帽”这个“百分之三”的统计数字，已经用了几百年。
“灰礼帽”……唉。现代战争，更多的源石机械，更复杂的源石法术。但百分之三，恒久不变。
“灰礼帽”你们也许注意不到，你们只能看到战场具体的一角。公爵们也注意不到，他们的目光放得太远太远，但是我很清楚。
“灰礼帽”维多利亚军队的感染问题很严重，从未有过的严重。
“灰礼帽”在之前与“文明国家”的冲突中，大家都很克制。
“灰礼帽”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军营里满是会爆炸的活体炸弹，或是收获一座沾满了源石粉末的脏城。
“灰礼帽”但是，现在……我们的对手是萨卡兹。
“灰礼帽”推进之王，如果你真的有意去做，那对你的声望，对我的前途，对……唉，甚至对我们的国家，也许都有好处。
推进之王感染者的事，我和我的同伴比你们更有数，就不劳您费心了。
“灰礼帽”很好。
“灰礼帽”对了，我这里有些废弃的小设备，工作中的副产物，没人要，也没人在意。
“灰礼帽”作为报废品，我可以免费送给你们。
“灰礼帽”那么，再会。
戴菲恩你觉得他有几句真话？
推进之王我宁愿相信，现在连他这种人也做不到在这片战场上无动于衷。
推进之王他留下的是什么？录音和坐标？
推进之王这个声音……这是——
“滋滋——”
“需要……支援……切特雷镇……”
“包围……风暴突击队……”
“求援！”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