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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米尔人”我时常会觉得,时代确实不是匀速前进的。
“卡西米尔人”他们发明概念的手段如此高明,他们组建社会的方式如此多样,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卡西米尔人”我在卡西米尔生活了很多次,一次次离开,却又再度回来。不瞒你说,女妖,现在在那片骑士之国中依然有我们的身影。
“卡西米尔人”我必须承认,那里确实很吸引人。
Logos你没有让我为你勾勒出那些霓虹之下的城市。
Logos你只选择了……把这个普通的村庄作为这次的布景。
“卡西米尔人”因为这里很安静,我初见卡西米尔时,它就是这个模样。
“卡西米尔人”金色的农田与永远没有尽头的原野。可惜,这些对于如今的卡西米尔恐怕已经不再重要。
“卡西米尔人”在你看来,这里和卡兹戴尔相比怎样?
Logos卡兹戴尔是一片废墟,但废墟也意味着其中蕴含着无数的可能性。
Logos虽然我们对它的想象或许不尽相同,但我们仍可以期待下一座卡兹戴尔。
“卡西米尔人”而卡西米尔,它演化得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天马连同他们的道德与荣耀皆已四散凋零。
“卡西米尔人”它却变得越发甜蜜,越发令人神往……
“卡西米尔人”神民与先民的后代指责我们萨卡兹吞食他们的血肉,奴役他们的灵魂。于是他们找到了一种新的方式,他们比我们做得更好。
“卡西米尔人”他们让他们治下的人自愿被喂食,被吞噬,被化为这头怪物继续膨胀生长的养料。
“卡西米尔人”而他们所要付出的,却仅仅是有关享乐的许诺。
“卡西米尔人”我曾寻找卡西米尔的统治者,他们缔造的这一切让我兴致盎然,但我最终发现……
“卡西米尔人”不,这里没有统治者,那些公司的发言人,那些商业联合会的成员,乃至监正会与大骑士长,他们都称不上是如今卡西米尔的统治者。
“卡西米尔人”膨胀的欲望足以统治它自己。
Logos对生存的渴望足以支撑你这样的求索吗,变形者?
Logos你比我原以为的要更不安,你在害怕什么?
“卡西米尔人”我在害怕沉沦,沉沦进过去与历史之中。
“卡西米尔人”我只是想明白……
“卡西米尔人”如何与自己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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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
凯尔希唔……
W嗨,凯尔希,真晦气,不是吗?
凯尔希这里……
W要不你再睡会儿?我还没来得及往你枕头下面塞炸弹呢。
W我猜,你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一定不怎么高兴。我也一样。
W我宁愿去死都不想被误会成每天流着泪守在你的床前,全心全意等着你睁开眼睛的这一刻。
W相信我,这是个巧合,我只是来房间里找水喝的,是你先占了我的位置。
凯尔希博士和阿米娅在哪?
W你觉得呢?
W搞不好我在你睡大觉的时候把他们都杀了。
凯尔希看来他们暂时没事。
W你还真是信任我。
凯尔希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哪里?
W伦蒂尼姆城外,我的一间安全屋,现在就连院子里都塞满了你的那些可怜盟友。
W我的这份恩情在不在你的那些伟大计划里,凯尔希?你可以试着发自内心地感谢我,我会考虑接受的。
凯尔希我和阿斯卡纶制定过数种计划,其中最差的一些情况确实考虑到了借助部分前巴别塔小队的帮助。
W我就知道,你会把每个人的用处算计得明明白白——
凯尔希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W。
凯尔希如你所说的,发自内心。
W……啊?
W特雷西斯伤到了你的脑子吗?我是不是应该把闪灵叫来?
凯尔希我,
凯尔希唔——
凯尔希……
凯尔希W。
W我不会真的去叫闪灵的。伤了脑子对于你未必是件坏事。
凯尔希请你……扶我一把。我需要起身。
W……
W……好吧。
W你的水。
凯尔希谢谢。
凯尔希撤出伦蒂尼姆是一项风险很高的行动,我们现在的处境如何?
W你确定要问我?可露希尔正在建那些临时营房,我们可以在她回来之前,谁也不打扰谁。
凯尔希我想听听你的判断,雇佣兵对危险的嗅觉更敏锐。
W……好吧。
W你的自救军盟友们被曼弗雷德耍得很惨。
W他和他的小弟看起来终于腾出手来修理你们了,在我看来,这些可怜的市民朋友从来就不是萨卡兹那些刀尖舔血的渣滓的对手。
W现在这些可怜虫给赶出伦蒂尼姆了,要我说,这是件好事,总比白白死在巷子里要强。
W唯一的好消息是大公爵们终于动手了,我收到了伊内丝那女人的情报,博士和小兔子被某一位大公爵拐走打工了,她和他们在一起。
stopmusic(fadetime=3)凯尔希大公爵……
凯尔希这么说,战争还是爆发了。
W真遗憾,你错过了不少刺激的事情。
W后悔吗,凯尔希?你的那些聪明才智似乎没有换来你想要的结果。
凯尔希我从未后悔。

凯尔希但我偶尔仍会感到……
凯尔希……疲惫。
W真是难得,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一定要找机会和现在这位可怜兮兮的凯尔希合张影。
凯尔希我不会自诩为一个试图躲在阴影里把握历史走向的人,虽然有的时候我确实希望事情的发展如我所愿。
凯尔希我……和曾经的我采取过很多手段,其中一些获得了成功,另一些在事后证明仍有可待商榷的地方。
凯尔希但我依然可以断言,每一个选择都是基于理性判断,在当时做出的最佳选择。
W哼,最佳。
凯尔希……“最佳”。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那些选择能解决所有问题。
凯尔希并非如此,我只能确保事情不向最差的方向发展。
凯尔希但不论我作何尝试,最终的结局往往都向我证明,个人的影响终究是有限的。
凯尔希无论是谁。
凯尔希哪怕凯尔希这个名字和她承载的记忆已经在这片大地上行走了如此之久,我能做的……可称得上微不足道。
凯尔希W,我……曾经的我毁灭过一次卡兹戴尔,那时我相信,这是带来和平的唯一手段。
凯尔希我们成功斩首了当时的那位魔王,我们几乎获得了胜利,按照计划,魔王的权柄将被回收。
凯尔希我做好了一切可能性的预案,潜在的魔王继承者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凯尔希但特蕾西娅在那一刻……却选择拾起了黑色的冠冕。
W……哼,我对历史没有兴趣。
W但我一直很好奇,凯尔希,你和她为什么要建立巴别塔?萨卡兹对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W如果你只是想玩弄我们的生命,她……特蕾西娅不会站在你这一边。
凯尔希我们只是发现,萨卡兹们与其他人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迥异。既不比任何种族低劣,也不比任何存在高尚。
凯尔希不论从何处来,我们都已被源石改变成了相似的模样,拥有了相似的情感与欲望。
凯尔希如今的这片大地如此丑恶。在萨卡兹众魂的呢喃里,他们曾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被屠戮,被压迫,数千年来流离失所。
凯尔希但我曾见过更早的岁月,我曾见过只有萨卡兹行于地上的时代。
凯尔希事实上,“萨卡兹”这个称呼的流传是源于凶手们傲慢的略称,也成了被伤害者们团结的口号。
凯尔希笞心魔与歌利亚的差别如此之大,独眼巨人与炎魔的外貌如此不同,他们凭什么同被归纳为“萨卡兹”?
凯尔希若血魔建立起属于他的国家,这国家与傲慢的维多利亚有何不同?若食腐者统治文明,这文明又与冷酷的乌萨斯有何迥异?
凯尔希我与特蕾西娅得出了答案,这些争端无法通向任何彼岸。
凯尔希她在魔王的回忆中下潜得如此之深,她明白了我一直所忧心的那个可能。
凯尔希我们的时间……这片大地的时间,都已经不多了。

W……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对历史不感兴趣。
凯尔希正因为你对历史不感兴趣,W。
凯尔希历史使得血魔,巫妖,食腐者,变形者,石翼魔……使得你们成了萨卡兹,却也使得萨卡兹被这些过往奴役。
凯尔希卡兹戴尔会被重建,但它会被重建在什么之上?
凯尔希W,也许像你这样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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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斯特……
洛洛你还在担心凯瑟琳吗,费斯特?
洛洛伤员们已经暂时安定下来了,那位叫W的萨卡兹雇佣兵……确实很有本事。
洛洛自救军已经在重整编制了,我想,很快我们就能回到伦蒂尼姆了。
费斯特是啊。
费斯特……
费斯特洛洛,昨天夜里,你有看到什么人吗?
洛洛你指什么,萨卡兹的军队?
费斯特不,当然不是,陌生人,或者……我也不知道。
洛洛到底怎么了?
费斯特我收到了一封信……今天一早,在我的箱子里。
洛洛不是哪位自救军战士写的吗?
费斯特那个笔迹我应该很熟悉,但我确实想不起来……
费斯特信里说,奶奶在伦蒂尼姆现在很安全,我不需要担心。
费斯特信里……还有几个地址,离这里不远。
洛洛能有这种手段的,只有可能是某位大公爵。
费斯特是的。
洛洛但大公爵可不是伦蒂尼姆的市民。
费斯特别担心,我很清楚我该和谁站在一起。
费斯特无论那些大人物怎么看待我们……我们不是他们的棋子。
费斯特他们以为这只是他们争权夺利的战争,他们认为我们没有资格做出自己的选择。
费斯特自救军会告诉这些人,他们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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