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阿米娅这就是……飞空艇。
“灰礼帽”我们所有的潜入计划都失败了,靠近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灰礼帽”这是某种萨卡兹巫术吗,魔王?你应当知道该如何破解。
阿米娅我……
阿米娅特蕾西娅小姐……她也在这里吗?
阿米娅可我感受不到——
阿米娅唔!
stopmusic(fadetime=1)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
它无法被描述,它无法被言说,那么浓重,那么残酷。
阿米娅几乎无法站稳。
阿米娅这是……什么……
“灰礼帽”你在做什么,魔王?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灰礼帽”使用你的那些巫术,帮我们破解它!否则的话——
“灰礼帽”唔——
分支:你来了,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博士,我来晚了。
“灰礼帽”阿斯卡纶,别激动。
“灰礼帽”这位同事的行为与我无关!我劝过他,可他不愿意听!
“灰礼帽”我无意伤害你们的博士,我们只是在完成交易,那时候你也是见证人。
阿斯卡纶那就滚开。
阿斯卡纶——
分支:怎么了? / …… / 你的表情很难看。
阿斯卡纶你感受不到,你不是萨卡兹。
阿斯卡纶我们……在面对自己的历史。在面对萨卡兹千万年的苦难。
阿斯卡纶它在诉说,它在愤怒,它强迫我们每个人聆听它的悲号。
阿斯卡纶……怪不得。
阿斯卡纶哼,大公爵们要失望了,这并非什么可被复制的工业技术。
阿斯卡纶这艘船,是一位死魂灵。
萨卡兹是怎么生活的?
在最开始的时候,萨卡兹是怎么生活的?
那时,神民与先民还没有侵入这片大地,这里的一切还是它本该是的样子。
然后,他们来了。
他们开始杀伐,他们开始屠戮,他们把野蛮与愤怒带进了我们的土地,他们不光把爪牙指向彼此,也指向我们。
骄傲的萨卡兹怎么会向他们屈服,我们必须还击。
我们以更盛大的愤怒回报他们,他们必须吞下仇恨的果实!
可是,为什么好像只是一转眼的时间,卡兹戴尔就被毁灭了?
那些卑鄙者!
他们用尽了方法,他们想遍了招数!他们卑劣而狡诈,他们无耻而残忍!
他们凭什么践踏纯洁的卡兹戴尔?
他们有什么资格!
阿米娅呜——
阿米娅我……这些声音……
阿斯卡纶阿米娅,别被它影响!
阿斯卡纶坚持住,这只是幻象!
阿米娅我明白,我在尝试……
阿米娅呜呜——啊——
卡兹戴尔被毁灭了。
魔王与王庭带领我们与那些渣滓战斗,萨卡兹不会承认这种可耻的失败。
但是懦弱的自称萨科塔的萨卡兹逃避了他们的责任,他们背叛了自己的种族,背叛了自己的使命!
刚刚重建的高墙再次崩溃,我们的梦想再次消亡。
没关系,叛徒会被清算,卡兹戴尔会再次矗立。
只要魔王还站在我们的身前,我们就不会被击溃。
“灰礼帽”这里的影子……
“灰礼帽”不对,这不是和那位伊内丝小姐类似的操纵阴影的源石技艺,这是什么?
阿斯卡纶博士,离开飞空艇的影子!
飞空艇的阴影蠕动着,延展着,被阿斯卡纶击倒在地的另一名“灰礼帽”瞬间淹没在漆黑的海洋中。
“灰礼帽”开什么玩笑,这到底是什么……
深重的黑色,深重的绝望,深重的愤怒。
魔王会带领我们,只要有魔王……
卡兹戴尔被毁灭了三十四次。
卡兹戴尔被毁灭了六百七十五次。
卡兹戴尔被毁灭了三千四百二十一次。
最短暂的一次,卡兹戴尔的城墙刚刚重建仅仅三天,天马的铁蹄就再次把这里碾为齑粉。
卡兹戴尔一次又一次被毁灭,一次又一次重新建立。
时间改变了我们的形貌,也扭曲了他们的长相,但战争从未结束,我们从未停止抵抗。
但我们重建卡兹戴尔所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我们的文明被摧残,我们的艺术被遗忘。
但是还有仇恨,魔王以仇恨作为武器,斩杀我们的敌人!
我以此为傲,我以我们的不屈为傲。
然而今天,瞧瞧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扭曲的奇美拉……
一个异族的魔王?!
哈哈哈哈,我的面前,站着一位异族的魔王?!!
你凭什么拥有这顶王冠?你凭什么与这些痛苦站在一起?
你凭什么配承载萨卡兹的愤怒!
回答我!顶替者!回答我,骗徒!
回答死魂灵的质问!
阿米娅死魂灵……
去看!睁大你的眼睛去看!虚假的魔王!
你看到了什么?
阿米娅我看到了……
阿斯卡纶别去看,阿米娅,那是死魂灵的巫术!
阿米娅……
阿米娅我看到了泪水。
阿米娅死魂灵,我看到了如此沉重的悲伤。
阿米娅您一直与这些悲伤在一起吗?
悲伤?这不是悲伤。
我早已不再悲伤。
阿米娅您用愤怒的火焰灼烧伤口。
阿米娅这……很痛苦。
我认得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你——凭什么——
你——一个该死的扭曲的异族人——
凭——什——么——
背负萨卡兹的一切!!!!

阿斯卡纶踉跄了几步。
分支:你没事吧,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我……还好……
阿斯卡纶阿米娅她——
死魂灵巨大的阴影里,阿米娅仍然昂着头。
在这个角度,看不到阿米娅的表情,唯一能知道的是,她仍昂着头。
阿米娅您说得对,死魂灵。我应该去看,我看见了。
阿米娅我看见了这一切。
阿米娅我看见了那三千四百二十一次毁灭,我看见了每一片砖瓦化为灰烬。
阿米娅我看见了每一位魔王的反抗,我看见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
阿米娅我看到了那些被吞咽的泪水和鲜血,我看到了那些被高扬起的尘土和碎片。
阿米娅……如此相似的身影交叠着倒下,如此相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阿米娅我看到了,我仍然选择去看,我还会继续看下去。
阿米娅死魂灵,我没有一刻移开目光。
阿米娅我会牢牢记住。
阿米娅我会记住每一次艰难的选择,每一次的死亡与牺牲,每一次的毁灭,每一次的希望。
——是我让你看见的,奇美拉。
是我逼着你去看的!!
顶替者,我没有一刻不在亲历,我没有一刻不在被这烈火煎熬!
可是你呢?
当然,你可以去看,像看一幅地图,像看一出戏剧,像一个高踞在悬崖上的,漠视着我们的看客。
虚假的魔王,我斥责你,我痛恨你,不是因为你的愚蠢,不是因为你的狂妄,不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
而是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与我们站在一起。
阿米娅可我已经在努力——
努力?
你可以努力不移开目光——
但你仍可以随时转身离去。
阿米娅我……
你不是萨卡兹,你就永远不是萨卡兹。
萨卡兹的众魂不会接纳你。
你称我们的境遇为痛苦?你说你可以努力忍受——
可我们命定被这一切所永恒浸没。
你声称你有勇气,但倘若有一天,你无法再咽下这些苦难……
你仍可以舍我们而去。
阿米娅可是,我一定不会——
你才跨越多少岁月,你居然敢于声称“一定”?!
不,你会的,因为你有这个能力,所以你一定会。
萨卡兹怎么可能选择这样一位魔王,萨卡兹怎么可能接纳这样一位魔王?
阿米娅特蕾西娅小姐希望我能成为……!她说,就算是异族,我们依然会感同身受!
这就是她的愚蠢之处!
那么,倘若你真的感同身受……在你看过了这一切之后……
你为什么还会走到我的面前?
你为什么还会试图阻止这场战争?
阿米娅我……
阿米娅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一个字。
她为什么要阻止这场战争?
在看了这些愤恨,这些痛苦,这些渴求之后。
她为什么要阻止这场战争?
这……这场战争,对于萨卡兹而言,确实是唯一的方法。
每一个萨卡兹,在面对了这一切之后,都无法得出其他答案。
阿米娅可是……
阿米娅发现了,有一瞬间,她理解了特蕾西娅现在的选择。
用泪水湮没泪水,用苦难填埋苦难。
只有焚毁的土地才能给萨卡兹带来新生。
阿米娅可是……
阿米娅……我仍拒绝这条路。
所以,死魂灵说的是对的。
正因为她拒绝,所以她永远无法真正与他们站在一起。
她可以抽身而出。
滚出这里!
滚出我们的族群!
stopmusic(fadetime=1.5)阴影狂乱地抖动分裂着,简直要化为实体。
死魂灵混乱的投影正在这座空旷的船坞中析出。
爱布拉娜真是个大家伙。
紫色的火焰撞上了黑色的阴影。
爱布拉娜我对你们的存在很感兴趣,死魂灵。
爱布拉娜若是你被灼烧,会留下什么样子的余火呢?
“灰礼帽”——
“灰礼帽”那条德拉克……爱布拉娜。
“灰礼帽”任务简报里可没说过她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灰礼帽”走!快走!
分支:阿米娅!
阿米娅我……我没事……
分支:来,我扶着你。
阿米娅博士,我……
阿米娅我确实没办法,真正和他们站在一起……
分支:也许,正因为这样,才必须是你。
阿米娅……欸?
阿斯卡纶那条德拉克的火烧过来了!
阿斯卡纶她……很强大。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对抗她!
爱布拉娜……
爱布拉娜哼——有意思。
爱布拉娜罗德岛……
爱布拉娜我最近,是不是经常听到这个名字?

王庭军士兵将……将军,那条德拉克……
曼弗雷德不用理会。
曼弗雷德她的那些火焰,除了自己狭隘的野心,什么都点不燃。
曼弗雷德死魂灵阁下,请您带领我们离开这里。这狭小的船坞容纳不下您的愤怒,这些聒噪的异族也不值得浪费您的时间。
曼弗雷德我收到了摄政王的消息,他已经准备好了。

爱布拉娜……
“校官”殿下。
“校官”萨卡兹的飞空艇已经升空,正在缓慢地向伦蒂尼姆方向转向。
“校官”我们的高速战舰编队已经在外围做好了拦截准备。
“校官”……也有其他部队正在集结。
爱布拉娜哦?
“校官”温德米尔公爵的舰队在更早之前就接近了这个地块,开斯特公爵的军舰也在蠢蠢欲动,恐怕很快也会接近。
爱布拉娜看来大家都很关心这里。
???真的关心吗?
考伯特是不是各位公爵来得有些太迟了呢?
“校官”你是……那个酒店的大堂经理?
“校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校官”……你是萨卡兹早就安插在伦蒂尼姆的间谍?
考伯特不,考伯特只是个普通的自认是个维多利亚人的萨卡兹清洁员罢了。
爱布拉娜那么你呢?

变形者集群我们……?
变形者集群和朋友正聊到兴头上,却被派出来干活的可怜人罢了。
变形者集群德拉克,你还真是扫兴。
爱布拉娜那么,不如和我聊聊怎么样?
变形者集群……饶了我们吧。
变形者集群不如让我们尽快结束这一切。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