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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特雷西斯与萨卡兹相比,时间总是在你们的个体与国家身上走得很快。
特雷西斯名为高卢的巨人倒下之后,维多利亚与莱塔尼亚疯狂地吸收着它的遗骸。不过几十年而已,属于高卢的时代就已经远去。
特雷西斯你不曾见过科西嘉一世的战舰与火炮。你不曾感受过林贡斯的繁华与骄傲。你父辈的领地如今早已沦为维多利亚边境贵族的辖地。
特雷西斯你穿着维多利亚的高级军官制服,身上挂满了维多利亚授予的勋章。
特雷西斯你说着标准的伦蒂尼姆贵族圈惯用的维多利亚语,甚至不带有丝毫高卢口音。
特雷西斯当你走到我面前,声称自己要与萨卡兹谈判时,你凭什么自称“高卢人”?
莱托中校……摄政王殿下,如今没有一座城市属于那个名为高卢的国家。
莱托中校站在您面前的,并不是一名高卢人,而是高卢遗民。
莱托中校我们有的身处维多利亚,有的身处哥伦比亚,有的身处莱塔尼亚。并非我们选择流浪,而是早就没有一个地方可被称作故乡。
特雷西斯你们想重建高卢?
莱托中校……
莱托中校是的。就像您和其他萨卡兹想要重建卡兹戴尔一样。
特雷西斯两百年前,高卢帝国的炮兵团也曾围在卡兹戴尔的城墙下。
特雷西斯而此时此刻,你竟然将自己与萨卡兹相提并论。
莱托中校参与那场对卡兹戴尔战争的也有维多利亚。而我听说您与军事委员会之所以能进入伦蒂尼姆,正是受到卡文迪许公爵的邀请。
特雷西斯那你也一定听说过他的下场。
莱托中校十天前,斯塔福德公爵在伦蒂尼姆掀起了一场叛乱,卡文迪许公爵为阻止斯塔福德公爵的阴谋挺身而出。
莱托中校伦蒂尼姆城防军参与了那场战斗,很遗憾,斯塔福德公爵与卡文迪许公爵都没能从飞向彼此的炮弹下活着走出来。
莱托中校您一定比我更清楚,其他公爵正热切地关注着伦蒂尼姆内部的局势。无论您之后准备在城内做什么,您都需要新的帮手。
特雷西斯这是你与萨卡兹合作的方式。
莱托中校是的。如您所见,高卢遗民会全力支持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在伦蒂尼姆的一切行动。
莱托中校而我们所希望的,只是在之后维多利亚的乱局中,让那几座原本属于高卢的城市回到高卢。
特雷西斯我答应你又如何?一个国家的兴亡与其拥有的城市数量毫无瓜葛。
莱托中校我知道,摄政王殿下。
莱托中校但是……我们已经等不到什么更好的时机了。
莱托中校我认识一名青年近卫军,他曾在直属于高卢皇帝本人的帝国卫队服役。
莱托中校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帝国卫队早已在四皇会战中灰飞烟灭,所以他一辈子都成不了老近卫军。
莱托中校他对我说起过意气风发的皇帝,战无不胜的舰队,行军路上的笑谈。几十年来,他坚持使用高卢语一遍遍地讲述这些故事。
莱托中校他如今正躺在伦蒂尼姆切普区的一间狭小的疗养院里。我最近一次去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快忘记如何说话。
莱托中校即便如此,每天看到电视上出现帝政风格的建筑时,他浑浊的眼睛还是会恢复神采,痉挛的双手依然会忍不住抬起来鼓掌。
莱托中校然而不出五年,他就会死去。
莱托中校最后一代亲眼见过高卢的高卢人正在死去。
莱托中校摄政王殿下,您说得对。与萨卡兹相比,我们的寿命太微不足道,我们的记忆……也无法通过血脉来传承。
莱托中校等最后一代亲历者死去,我们对高卢的回忆就会和那个帝国一样随风而散,到了那个时候,高卢就会真正消失。
莱托中校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抓住这些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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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士兵弩炮发射!
维多利亚士兵守住封闭层,别让他们继续靠近!
洛洛城防军士兵的斗志很顽强。
克洛维希娅因为他们的长官还在上面。
克洛维希娅这些士兵……的确很尊敬那位指挥官。
自救军战士指挥官,萨卡兹来了!罗德岛的干员们正在与他们交战!
克洛维希娅支援他们。我们需要在正面战场上尽可能地吸引敌人的注意,来为博士的行动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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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弗雷德海布里区的雇佣兵大概死在你的手上。
曼弗雷德战争近在眼前。你我心知肚明。
阿斯卡纶……
曼弗雷德阿斯卡纶,你生在卡兹戴尔,长在卡兹戴尔,将军把你从死人堆里抱出来,殿下教你如何握紧武器保护自己、保护家园。
曼弗雷德可在这个萨卡兹最需要团结一致的时刻,你和罗德岛那些萨卡兹在做什么?
曼弗雷德你准备把我们的情报交给维多利亚人吗?交给……一群曾经践踏过卡兹戴尔的异族人?
曼弗雷德你背叛了你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背叛了卡兹戴尔。
阿斯卡纶……卡兹戴尔距离此处有数千公里。
曼弗雷德在内战时期,你选择成为巴别塔的刺客,我阻止不了你,也没有理由阻止你。
曼弗雷德因为你当时效忠的是特蕾西娅殿下,萨卡兹唯一的君主。
曼弗雷德而现在呢,阿斯卡纶?你效忠的是什么……往日的幻影吗?
曼弗雷德明明内战早已结束,就连特蕾西娅殿下都已经回到了我们身边……
阿斯卡纶……四年前,是你们杀死了她。
阿斯卡纶现在,你们又用这种毫无荣耀的方式玷污了她的死亡。
阿斯卡纶真正的背叛者,是谁?
曼弗雷德——唔!
阿斯卡纶的攻击切碎了他的法术。
他们两人从小就不同。
他从将军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剑术、军事理论、政治博弈的手段。而阿斯卡纶却像她手中的武器一样纯粹。
在战场上,她不可能被任何言语动摇,她的眼睛里只会装着优先级最高的目标。
曼弗雷德莱托……!
stopmusic(fadetime=0.5)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这血液……
莱托中校——!
黏稠的血红色迅速地从地面渗出来。它化身成一堵比墙更坚硬的屏障,隔开了莱托和阿斯卡纶。

可露希尔博士,无人机探测到又一队萨卡兹士兵的靠近!
可露希尔不,不止是萨卡兹士兵,那涌动的红色是……
分支:血魔来了。
分支:让自救军和普通干员注意拉开距离。 / 通知阿米娅和Logos。
可露希尔好的,博士。
可露希尔就跟你想的差不多哎,他果然立刻奔着指挥塔上层去了!
可露希尔血魔扭曲的执着确实让那家伙的行动轨迹很好猜啊……我不会被他影响吧?
分支:无人机的进度如何? / 我们也得抓紧。
可露希尔好消息,这个指挥塔和城墙那边的结构的确很近似。我已经找到了通往操控区域的最佳路径。
可露希尔城防军采用的现代化通讯手段比萨卡兹使用的通讯巫术要好利用得多。我伪装了无人机的识别码,来确保远程信号不会被屏蔽。
可露希尔但是……无人机本身很脆弱,万一遭到攻击,我们就会前功尽弃。
可露希尔但愿阿米娅他们真的能在上层把那几个特别能打的拖住啊……

血魔大君……
血魔大君弱小又愚蠢的黎博利。
血魔大君明明知道自己的命在萨卡兹面前比丝线还易断,竟然还不尽快逃跑?
莱托中校我是指挥官……
莱托中校这是我的指挥塔。
莱托中校我的士兵……都还在。
血魔大君……或许我该考虑先把他们都清理干净。
stopmusic(fadetime=1)血魔大君嗯?这个法术,这个气味……
血魔大君啊……是这样。愚蠢的替代者来了。
血魔大君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魔王”。
阿米娅我已经见过你许多次了,血魔。
阿米娅无数自救军的战士因你而牺牲。我记下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性命绝不会因为你的轻蔑而失去应有的重量。
血魔大君那你想怎么做呢,“魔王”?
血魔大君用你的那些……漆黑的刀斧处决我吗?
阿米娅……
阿米娅术师小组,狙击小组,和我一起撕开血液防线!时间有限,抓住目标!
黑色线条与箭矢一同没入浓郁的血色。
毫无变化。
血魔大君你让我很失望。
血魔大君卡特斯,你徒有战士的姿态,却不愿承认杀戮对统治的必要性。你比特蕾西娅还要软弱。
血魔大君荒唐的特蕾西娅……她妄图带着萨卡兹向以维多利亚为首的侵略者们俯首称臣。
血魔大君而她最为昏聩的做法,无疑是选择了你作为继承人。
阿米娅……继续攻击!
血魔大君无用的挣扎……
stopmusic???散开。
血魔大君嗯?
血液组成的潮水即将捕捉到阿米娅的瞬间,突然被整齐地切开。
???——
血魔大君原来如此。
血魔大君除了那位充当先锋的刺客,你还带着一位臣子与你同行。
Logos……我是阿米娅的下属,却并非她的附臣。
血魔大君女妖。
血魔大君莫非你胆怯了?
血魔大君你以为……躲在那个名为罗德岛的壳子里,就能否认自己与这赝品的关系,躲过卡兹戴尔对叛徒的审判?
Logos你的言辞总是充满谬误,血魔。
Logos从决定前来伦蒂尼姆的那一刻起,我便已暂时脱下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制服。
Logos我是女妖之主。
Logos我于此言语,即是丧钟的王庭。
年轻的女妖抬起手。
深色的法袍上,咒文轻柔地跃动,宛如晨曦中滚下的第一滴露珠。
Logos我追随的并非魔王的冠冕。
Logos令我前行至此的正是特蕾西娅殿下的理想。你们夺走且亵渎了她的生命,却无法熄灭她在我们眼前燃起的炬火。
Logos见过黎明光辉之人,怎可能再度回到永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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